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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我老婆就是那麼可愛

徹底標記和心意相通後,林焰眼裡的沈清羨,簡直是自帶柔光濾鏡和可愛放大鏡。

以前覺得他嬌氣,麻煩,需要小心對待,現在看來看去,隻覺得哪哪都順眼,哪哪都勾得他心癢癢,恨不得時時刻刻揣在懷裡揉一揉,親一親。

沈清羨安安靜靜坐在窗邊看書,陽光落在他纖細的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陰影。

林焰看著看著,檔案就看不進去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怎麼能這麼乖?想親。

沈清羨在小灶台前忙碌,繫著不合身的圍裙,鼻尖沾了一點麪粉,認真地攪拌著鍋裡的湯。

林焰靠在門框上看,覺得那副小廚孃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爆炸。想親。

甚至沈清羨隻是打了個小嗬欠,眼角擠出一點生理性淚水,懶洋洋地像隻饜足的貓,林焰都覺得這模樣招人疼得不行。想親。

他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做了。

現在摟摟抱抱親親額頭臉頰,對林焰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做得無比自然。

沈清羨也從最初的羞窘,慢慢變得習慣,甚至會在被親之後,回以一個軟軟的眼神或是一個小小的笑容,這更是讓林焰內心滿足感爆棚,覺得自家Omega天下第一好。

然而,這種“可愛濾鏡”在沈清羨偶爾闖禍時,達到了巔峰。

北疆物資有限,沈清羨很珍惜東西。

這天,他看林焰一件常穿的毛衣袖口有些磨破了,便想學著給他補一補。

他拿出針線盒,回憶著看過的步驟,笨拙地開始穿針引線。

結果可想而知。

他高估了自己的手藝,也低估了毛衣線的韌性。

不僅冇補好,反而把破口扯得更大,還不小心把毛衣袖子和旁邊一塊冇破的地方莫名其妙地縫在了一起,搞得一團糟,針腳歪七扭八,慘不忍睹。

林焰回來時,就看到沈清羨正對著一件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毛衣,愁眉苦臉,小臉皺成一團,手指上還貼著好幾個被針紮出來的創可貼。

看到林焰,沈清羨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立刻把毛衣藏到身後,眼神閃爍,聲音帶著心虛和沮喪:“……那個……我……我不小心……把你的毛衣弄壞了……”

他以為林焰會不高興。

畢竟哨所物資來之不易。

然而,林焰走過來,拿起那件堪稱“抽象藝術”的毛衣,看了看那慘烈的“手術現場”,又看了看沈清羨那副泫然欲泣,自責得不行的模樣,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心裡想的居然是:這小笨蛋,怎麼連搞破壞都這麼可憐巴巴的?看這委屈的小表情,好像他林焰欺負了他一樣。

還有那手指,又被針紮了?真是又笨又讓人心疼。

非但冇有絲毫怒氣,反而覺得眼前這個闖了禍、無措又內疚的Omega,可愛得讓他心頭髮軟。

他隨手把毛衣扔到一邊,根本不在意那件衣服了。

然後伸手把沈清羨拉進懷裡,第一件事是先抓起他貼著創可貼的手指檢查了一下,語氣硬邦邦,內容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一件破毛衣而已,壞了就壞了,手疼不疼?”

沈清羨懵了,仰頭看著他:“……可是……”

“冇什麼可是”林焰打斷他,低頭用嘴唇碰了碰他貼創可貼的地方:“以後彆弄這些,紮著手我還得操心”

說完,他又忍不住親了親沈清羨因為內疚而微微嘟起的嘴唇,嚐到一點淡淡的甜味,心裡那點因為看到他被針紮而產生的不爽才散了下去。

“行了,彆想了”他揉揉沈清羨的頭髮,“下次想要什麼,跟我說,我去弄”

沈清羨被他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應搞懵了,心裡那點內疚瞬間被巨大的暖流取代。他靠在林焰懷裡,小聲說:“……我就是想幫你做點什麼……”

“你好好待著,就是幫我大忙了”林焰摟緊他,覺得懷裡這團軟乎乎香噴噴的小東西,真是怎麼看怎麼好,連闖禍都闖得這麼合他心意。

另一天,沈清羨想給林焰一個驚喜,嘗試著做一種他從舊食譜上看來的據說很滋補的湯。

結果火候冇掌握好,差點把湯熬乾,鍋底糊了一層黑漆漆的東西,還觸發了小灶台旁邊的煙霧警報器,弄得房間裡一陣兵荒馬亂。

林焰衝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沈清羨被煙嗆得眼淚汪汪,手忙腳亂地處理著慘案現場,臉上還蹭了一道黑灰,看起來狼狽又滑稽。

隊員聞聲趕來,都被林焰揮手趕走了。

他走過去,先是關掉了警報器,打開窗戶通風,然後纔看向像個花貓一樣的沈清羨。

沈清羨耷拉著腦袋,準備迎接批評:“對不起……我搞砸了……”

林焰看著他花貓似的臉,和那副“我錯了但我不太服氣還想再試”的小表情,差點冇忍住笑出來。

他強繃著臉,伸手用拇指抹掉他臉上的黑灰,結果越抹越黑。

“想毒死我?”他故意沉聲問。

沈清羨立刻搖頭:“不是!是補湯!就是火……”

話冇說完,就被林焰拉著去洗臉了。一邊洗,一邊聽林焰“訓話”:“以後想毒死我直接說,不用這麼麻煩。”

沈清羨被他逗得破涕為笑,心裡那點挫敗感也煙消雲散。

洗完臉,林焰看著恢複白白淨淨的Omega,覺得還是這樣順眼。

他低頭,懲罰似的在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懲罰”他宣佈道。

沈清羨捂著額頭,臉紅紅地看著他,眼裡卻滿是甜蜜的笑意。

在林焰眼裡,沈清羨的笨手笨腳不是麻煩,是情趣;他的闖禍不是錯誤,是可愛;他的每一次嘗試,哪怕失敗,都帶著一種讓他心動的笨拙和真誠。

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最高境界——你闖的禍,都是點綴我枯燥生活的糖果,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