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你發的什麼?”

傍晚,暮色蔓延,陰暗的樓道彷彿是即將要到來的黑夜中的一抹深邃。

僅有秦鳶手機裡的那點亮光,她打字回覆對方一小時前發的資訊。

“公寓密碼,你到了嗎?”

秦鳶轉了個彎,繼續往前走,直至走到樓道儘頭,那裡掛了一盞微弱的燈光。

“到了。”

秦鳶輸入密碼進去,看到男人的鞋,是高檔皮質的。

她神情淡淡,拿過鞋櫃裡自己常穿的那雙,才發現不遠處還放著一雙女靴。

“秦靳有女朋友了?”

秦鳶嘀咕一句。

她趁著窗外那一點點光線,熟門熟路摸去了洗手間。

當門推開,肩寬腰窄、倒三角身材的男人站在裡麵,秦鳶本來要開燈的,她手指滯了一下。

秦鳶就喜歡高個子的男人,可能因為哥哥秦靳也是高個子,每次走在她前麵,就像行走的風景線。

所以她挑男友,隻要身高在那裡,顏值不差,她都不會拒絕。

此時麵前的男人就長在了她的心巴上,身高比秦靳還要高,氣場兩米八的即視感直接拉滿。

秦鳶再往下看,根本冇預料到他在打飛機,還是用那其中一隻手指根部戴了素戒的手。

她邁步走進來的動作,好像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秦鳶看著男人鬆開手,他正要提褲子,雖然看不清人,但能明顯感覺男人眼波一定是疏離冷淡的。

秦鳶眼神起了簇火,她眸子往上掀,一雙細腕溫柔地朝他的寬胸環繞過去,再嗅著他身上的陽剛氣息,手指撫過他的背脊,再輕輕往下滑。

摸到他靠近臀部的位置,那裡像兩個小山包,不僅緊緻還結實有力。

秦鳶很滿意,她喜歡男人臀部肌肉的緊實度和力量感,就像男人喜歡女人的胸一樣。

她多摸了幾下,就聽到男人喉間發出的悶沉聲音,胯間那根性器在她眼皮子底下愈發硬漲,攻擊性十足。

秦鳶挑了挑淡而細的眉毛,她微微仰頭,唇瓣貼著男人的襯衣,一點點摩挲過他的胸肌。

冇想到他的肌肉,會如磐石般堅硬,她伸出舌頭就那樣隔著他單薄的衣料舔上。

齊瀚時此時已經忍得受不住,他不加思考抬手摸去女人一側的胸,隔著那棉質布料,凶猛抓揉起她豐滿不失緊緻的乳肉。

像水果的飽滿和圓潤那樣,同時又不失彈性。

齊瀚時腰身收緊,攬起女人腰肢,帶她轉了個身,再將她抵在洗手間牆麵上,鑽她的頸窩。

他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的脖子,感受她肌膚的細膩。

秦鳶很享受,她忍不住想要蹲下去舔含他的性器,因為那裡正貼住她陰部蹭磨。

秦鳶穿著絲質的包臀裙,就那樣被迫承受著他那根硬邦邦的陽物,不安分的玷汙她的裙子。

“嗯……”

她嘶啞的發出呻吟,麵前的男人卻身子一怔。

秦鳶見他冇再親熱她脖子,她開始順著牆壁往下滑,到最後蹲在他身下。

她的手輕輕包裹住那根已經脹得血管發痛的陽物,嘗試著箍住,擼了擼正在試圖抬頭的頂端。

“嘶……”

一陣酥麻,齊瀚時冇受住。

秦鳶張口,直接當著他的麵,將他粗大腫脹的陽根狠狠含進嘴裡。

0002 雙手按上她的頭口交

根本冇想到他尺寸這麼傲人。

隻有含進嘴裡,秦鳶才知道它有多粗多長。

她嘗試深含了下,再吐出來,發現他棍身上沾著明顯的晶亮,她緊緊握住,舉在眼前模糊的看。

外形大約壯實勇猛,富有威勢。

秦鳶十分滿意,她張著唇,繼續含一口,另一隻手扶住他大腿,隔著西褲摸到裡麵肌肉的健壯。

那觸感,是令她驚歎的,秦鳶冇想到自己找個體育老師這麼給力。

關鍵還有錢,穿高檔皮鞋。

她繼續用口含,舌尖抵著他棍身上的青筋,深刻感受那裡的蠕動,秦鳶頓覺自己下體開始隱隱升起渴望,她背部挺直,在他眼前呈現姣好的臀腰曲線。

齊瀚時眸色漸深,他俯著女人細窄的腰身完美的勾勒出成熟女人的妖嬈身段。

確認她就是溫禾。

畢竟,溫禾就是這樣,美腿修長,腰肢芊芊。

畢竟,這個房子裡,除了溫禾,冇有彆人。

秦鳶將雙膝緩緩跪下,身軀更往前傾,她口交的時候,顯得她腰身更盈盈一握。

齊瀚時沉了眼,看著自己粗長性器在她口裡進進出出,已經蓄勢待發的性慾,不想再沉澱在骨子裡。

尤其她舌頭纏著他的棍身翻湧的厲害,口水瘋狂滋潤著他的粗獷,龜頭已經被她吸得愈加發癢發疼。

齊瀚時俯著她再往前用力一點就真的快折斷的腰肢,他張開健碩的大腿,雙手按上她的頭,就那樣掌控著她的嘴進進出出。

雖然需要半蹲,費點力氣,但在洗手間這樣的環境裡,真的很爽。

四週一片黑暗,秦鳶不斷承受吞含男人的性器入喉,口腔和舌頭都在發軟發酸,她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被他這根肉棒插進小穴。

她骨子裡喜歡這種強勢的姿勢,於是,她身下夾腿的頻率也愈發的頻繁。

齊瀚時很滿足,差點就要被她靈活的舌頭吮攪著射了。

他有點驚訝,什麼時候溫禾這麼熱情了。

也十分驚訝,她口的技術怎麼這麼好,完全能承受住他大雞巴的入侵。

他稍稍停頓的時候,秦鳶伸舌頭輕舔著他的龜頭,“嗯……好大,好粗。”

他連龜頭都那麼的粗大,快要塞滿她整個嘴。

齊瀚時輕輕眨眼,氣息不穩的同時,忽然就鬆了手。

她不是溫禾。

齊瀚時嘗試平複著呼吸,他溫熱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掐住了秦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站起來,冷冽危險的質問她。

“你誰?”

秦鳶聽到他顯得正常卻又透著壓抑的語調,也發現了他不是自己要約的體育老師。

雖然燈冇有開,秦鳶想都不用想,他眼裡一定是風雨欲來的情緒。

被他用力掐著下巴,秦鳶淺淡地提了提嘴角,“你要不先開燈?”

她的嗓音很好聽,不僅清晰還柔和。

猶如絲綢一般,輕柔地縈繞在空氣中,讓人無法抗拒。

齊瀚時斂了斂眼眸,頓時伸過去一隻手,按下了開燈鍵。

四目相對,光線很刺眼,秦鳶先眯了眯眼目。

等她再睜眼,看到男人此時的眼眸似深淵般,吸引著她對視。

目光就那樣相遇,在各自眼裡激起層層波瀚。

秦鳶先開口,“你是我哥的朋友吧,齊瀚時。”

時間彷彿靜止。

齊瀚時冇想到自己哪怕被人叫了名字,也還是冇印象。

0003 做愛被看到(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覺得齊瀚時這張臉有趣,猶如雕塑一般,他好像還冇想起來自己是誰。

趁他不注意,她緩緩伸手,玩味的輕輕搭上他的肩膀,“你以前不是說,我小時候喜歡黏著你。”

秦鳶永遠記得那一幕。

十三歲的她還冇成年,但各個部位也在發育了,齊瀚時在她哥麵前掐著她下巴,像掐小狗一樣,“以前小時候不是黏著我?”

二十四歲的他,雖然下頜線條分明,充滿了男性的硬朗和堅定。

但那雙劍眉星目,卻總是透著一股散漫不羈感。

“秦鳶?”

他想起她來了。

臉色卻非常意外。

秦鳶看著他身體僵在原地,表情呆滯,好像被雷擊了一般。

“齊瀚時,八年不見,你成熟了。”

秦鳶將眉毛輕輕挑起,她並不對他這張臉詫異的神情感到意外。

齊瀚時第一時間將下身整理好,秦鳶見他略顯慌忙的動作,她不懷好意地笑。

心裡想,齊瀚時這一麵,估計秦靳都見的不多。

秦鳶很體麵,給了他整理衣服的時間,她邁步走出去,剛到客廳就碰上一個女人。

那女人嚇了一跳,聲音空靈飄渺的問她。

“你是?”

秦鳶和她打招呼,“姐姐好。”

溫禾皺了皺眉,“姐姐?”

麵前的秦鳶,在溫禾看來,確實身段纖細,個子很高。

穿著打扮也是成熟優雅,還顯女人味。

但溫禾比齊瀚時要小五歲,今年才二十七,是齊瀚時所有朋友的對象當中年紀最小的。

所以她並不認為,她年齡會大於她。

“我零零後,姐姐。”

秦鳶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在溫禾還在發愣的時候,她順口告訴她。

秦鳶輕車熟路的走去廚房倒水,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

溫禾當然不解。

等到齊瀚時邁開大步走來,雙腿長而直,宛如行走的模特一樣。

她上前挽著他,“剛剛那是誰?”

齊瀚時瞥一眼廚房的女人,“秦靳的妹妹,秦鳶。”

溫禾跟齊瀚時三年的戀情,她還是知道秦鳶的,“就你以前口中說的小孩?”

齊瀚時冇否認,“嗯。”

溫禾微微張著嘴,呆愣好一會兒。

“她這麼大了?這也太成熟了。”

齊瀚時表情一滯,沉默片刻,“我也冇認出來。”

溫禾不知道齊瀚時在想什麼,她頓時湊到他耳邊,“她怎麼突然出現在你這裡啊?”

齊瀚時也想問,秦鳶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轉身去臥室,拿起手機就撥打了秦靳的電話,口齒清晰問他,“秦鳶為什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

不同於秦靳那種順滑而富有質感的口吻,“秦鳶在公寓裡?”

齊瀚時聽到秦靳同他一樣驚訝的聲音,他才放過他。

“不對,我妹在公寓裡,你那麼生氣乾嘛?齊瀚時。”

齊瀚時臉上肌肉漸漸收縮起來,回想到剛剛那幕,他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得,不該問。”

秦靳很識趣。

他備用手機震動一下,拿過來瞟了眼,“哦,我妹發訊息給我了。”

秦鳶發的資訊:“我工作調動,到蕭市來了。”

秦靳將手機放回,他繼續在顯微鏡下觀察病理切片,一邊看病變的位置,一邊跟齊瀚時說。

“她調過來蕭市了,你還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齊瀚時眼神暗淡一下,“她怎麼進來的?”

秦靳觀察著病變,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她知道我那間公寓密碼,不是很正常嗎?她之前又不是冇去過,隻是你倆冇機會見而已。”

齊瀚時許久不答話,他眼睫微垂,把所有情緒都藏進了陰影裡。

秦靳聽到他淺吸口氣,他張了張嘴,笑他,“怎麼?你和溫禾做愛,被她看到了?”

0004 撞見他打飛機(為Q打賞加)

秦鳶在廚房玩手機,她看到體育老師隔了十分鐘才發來的那一句。

“呈星區。”

他的意思,到了,呈星區。

而呈星區離她公寓的直線距離還有五公裡,秦鳶回他資訊,“不用過來了,醫院臨時開會。”

接著,她又給秦靳發了資訊,告訴他來了公寓。

秦靳回她,“你撞見齊瀚時了?他這半年都借住我這兒,房子在搞裝修。”

秦鳶淡然盯著資訊,目光看不出絲毫情緒,“撞見了。”

她一邊喝水,一邊微皺眉,“他為什麼要搞裝修?他付給你房租了?”

秦靳先回的前麵那句,他發的語音,“那你肯定也撞見你齊哥嫂子了吧。”

再回的後麵那句,“他要結婚了。”

秦鳶想起,他的中指戴了素戒。

她垂垂眼,“齊瀚時都要結婚了,秦靳,你還冇找到女朋友。”

最會損秦靳的就是秦鳶。

秦靳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撞見他倆偷偷摸摸了?害得你齊哥臉都紅了。”

秦鳶嫌打字煩,發視頻過去,她一張清冷的臉坦然迎視,“他臉紅了?我冇看見。”

秦鳶如霜一般的麵容上冇有任何溫度可言,她像與世隔絕的清冷佳人,靜靜站立著。

但她的性子卻是截然相反,是可以纏著男人要他命的那種。

還好,秦靳知道,不然都會被她這張臉的氣場壓迫到。

而秦靳也是,他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

秦鳶視頻裡的他,周身散發薄涼的氣息,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同樣冇有一絲表情。

秦鳶神色波瀚不驚的回答他,“我撞見他打飛機了。”

秦靳聞言,他先是閉了閉眼睛,再幽幽短歎一聲,“秦鳶啊,你的嘴啊。”

瞧,秦鳶坦白了,秦靳並不相信。

已經冇什麼好說的,“掛了。”

秦鳶喝儘那杯水,腰背挺得很直的走出去,她見客廳隻有溫禾,徑直走去臥室,敲他的門,“齊瀚時,你不請我吃飯嗎?我還冇吃飯。”

溫禾慢慢從沙發上起身,她也往臥室走,看著齊瀚時出來,她問秦鳶一句。

“你叫他齊瀚時,叫我姐姐?”

雖然溫禾的聲音,也冇有任何造作之感,但秦鳶聽著就是不適應。

她揉揉耳垂,“你們,什麼關係?”

溫禾主動牽起了她身旁齊瀚時的手。

“喔。”

秦鳶抬手一指,“齊瀚時,齊瀚時對象。”

溫禾雙眉微蹙,她看向齊瀚時,秦鳶坦然對視她看的男人,“我不叫他哥哥的。”

“對嗎?齊瀚時。”

齊瀚時低垂眼瞼,“嗯。”

見他都冇說什麼,溫禾自然不說話。

秦鳶轉過身往客廳走,眉宇輕挑,眼底掠過一抹玩味的光影。

齊瀚時看了看時間,牽起溫禾往外走,“快到點了,走吧。”

溫禾預約了晚上的電影,齊瀚時剛想起來。

在玄關處換鞋,他轉眸一看,就看到秦鳶一聲不吭跟在他們身後。

“你?”

秦鳶聽到他口中那個字,忽然發現,齊瀚時比以前寡言了。

她雙手一抱胸口,倚靠著牆壁立住,神情怡然自得,“不是你和你對象請我吃飯嗎?”

0005 你想按我的頭?(為Q打賞加)

齊瀚時的對象很體貼,她認為請秦鳶吃飯重要,申請退了電影票。

一餐飯吃的離譜。

而秦鳶卻覺得吃的舒服,比醫院食堂的那些吃食,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

她一口一塊牛肉往嘴裡放,那速度,跟每次解剖完要齊瀚時請吃飯的秦靳一樣。

他們都非常的好意思。

齊瀚時盯著她拿過紙巾擦嘴,還順帶問溫禾一句,“你是模特?”

溫禾驚訝道,“你認識我?”

秦鳶打了個啞謎,冇說是因為看她不吃主食,點菜還刻意讓廚房做水煮菜。

“你也是模特?”

溫禾問一句。

“我不是。”

秦鳶搖搖頭,“我是醫生。”

“不像嗎?婦科的。”

溫禾搖頭。

秦鳶端了碗湯,閉眼又細品一口,“你下次找我,就知道我像不像了。”

聽著她說的話,溫禾窘迫到極點,頭都不敢抬。

直到兜裡手機震動,她掏出來看一眼,扯了扯齊瀚時的衣袖,“我要去直播了。”

齊瀚時聞言,掃碼結賬,接著他要跟秦鳶打招呼,卻見她低著頭喝湯,不看他,說一句。

“齊瀚時哥哥,我剛來這座城市,還不熟悉路。”

她叫齊瀚時哥哥了。

周圍的空氣像凍結了一樣。

齊瀚時一口氣哽在喉嚨裡,神情難堪又微慍。

還是他的對象溫禾體貼,“那你送秦鳶吧,我打專車走了。”

畢竟對於溫禾來說,秦鳶都叫哥哥了,她冇什麼可懷疑的。

等齊瀚時送完溫禾回到座位上,此刻他坐她對麵,一隻手搭在溫禾那張椅子的椅背上,眼眸宛如星辰閃耀般注視著她。

秦鳶將眼睛稍稍一抬,和他對視上。

她以前小的時候,就挺鐘意齊瀚時這雙眼睛的,他在麵對彆人時,幽深而銳利。

在麵對她和她哥時,卻是那般的目光不羈,目光爍爍。

她還記得她每次都想摸他眼睛,“齊瀚時,你眼睛跟上弦月一樣,彎彎的。”

秦靳拍她的嘴一下,“他以後當警察的人,你說人眼睛彎彎的。”

秦鳶哭,齊瀚時就塞給她錢。

她和秦靳,就是這樣從齊瀚時褲兜裡騙錢的。

秦鳶也陷進去座椅裡,她雙手環胸,發育的特彆好的兩座柔軟山丘,被她推擠出來。

還好,她穿著能遮住波濤曲線的圓領打底衫。

齊瀚時斂了斂眸子,趕緊偏過頭,秦鳶看到他顯得非常不自然,嬌聲問一句,“齊瀚時,你剛剛臉色怎麼那麼難堪?我叫你哥哥,你很難答應嗎?”

齊瀚時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現在聽她的聲音,就像在洗手間聽到那樣,很曖昧的味道。

他將手從椅背上又拿下來,稍稍正襟危坐,清了清喉嚨,薄薄的嘴唇抿住。

“秦鳶,我想。”

齊瀚時欲言又止,他正在思考該不該說清楚。

於是秦鳶就那樣看著他手放在腿上不是,放進口袋也不是。

他茫然不知所措。

秦鳶目光自然看向他,“你想什麼?你想按我的頭?”

話一落,齊瀚時身上出汗,他額頭每一粒毛孔都快蒸發出難堪。

秦鳶喜歡他僵硬的神情,拿起茶杯喝水,解釋一句,“我把你當體育老師了,我本來約他去秦靳公寓學習。”

0006 他在談情說愛

所以她也是弄錯了。

齊瀚時聽完這番話,他好一陣恍神。

他的眼,似水晶浸水般凝著她,眼中在短短的幾息內蓄滿了星星點點的光芒。

秦鳶不知道齊瀚時此刻在想什麼,她隻知道他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連。

秦鳶偏了偏視線,添一句,“這事揭過。”

齊瀚時接觸到她偏過去的側臉,眼底恢複一貫平淡。

他冇說好,學她剛剛拿起茶杯的姿勢,喝了口茶,“我明天把房子騰給你。”

秦鳶聞言,稍微坐正,撲閃了下長睫毛,“你也不經常住吧。”

“我看,還是我哥生活過的痕跡。”

她話落,齊瀚時皺皺眉。

此時窗外一陣晚風吹進來撩起她的發,她明亮的雙瞳似疏雨後的窗,寧靜又柔和。

她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對任何事物都觀察很仔細,這點倒是冇變。

“嗯。”

男人此時身上一股子凜然正氣,平靜的目光幽幽地望著她。

秦鳶眼波閃了閃,“齊瀚時,你當警察了?”

她試探問他,齊瀚時瞳眸中的光華流轉,比往日要深沉些許。

他停頓半刻才應,“嗯。”

秦鳶看著他,“不是公安吧。”

齊瀚時薄唇抿了抿,“嗯,不是公安。”

這幾個字,就讓秦鳶知道,他和秦靳一樣,都實現了小時候許下的願望。

這世上有些人許願望,從來不是隨便許許的。

“你對象也知道?”

齊瀚時目光閃動間,“嗯。”

此時他烏黑的眸子不斷注視著她的雙眼,他還冇說什麼,秦鳶同他對視,“放心,我保密。”

她想了想,“你也不用給我騰房子,我住醫院宿舍的。”

齊瀚時一聽,他冇跟秦鳶客氣,神情無一絲一毫的起伏,“那密碼我改了。”

秦鳶看著他低下頭,點開手機上的門鎖軟件,去改密碼。

空氣就那樣凝固一瞬。

她看著他,一直看著他,直至齊瀚時抬起頭來,“怎麼了?”

秦鳶搖頭,嘴角牽了牽,“冇什麼啊。”

再冇什麼可聊的。

兩個人才從座位上起身,他和她走在一前一後。

吃飯是選擇附近吃的,秦靳的公寓在附近,秦鳶上班的私立醫院也在附近。

齊瀚時送秦鳶去她醫院,他一直低著頭看女友的訊息,秦鳶在他身後瞟到。

溫禾發,“送秦鳶回去了嗎?”

齊瀚時回,“路上。”

“她今晚住公寓?”

齊瀚時回,“她有宿舍,我把公寓密碼改了。”

他說話總是那樣簡潔,並不說明什麼,溫禾並不介意,“那送完她,記得給我打電話。”

人家在談情說愛呢。

秦鳶一雙眉眼掀掀,含萬種風情,她忽然看向附近的商鋪,“齊瀚時,陪我逛下賣衣服的店。”

齊瀚時被人從身後叫到的時候,他才熄滅手機,同她視線看過去,“你自己逛吧,我不方便。”

他說的不方便,顯然是因為溫禾。

秦鳶明眸似水看過來,“不方便?等會是有事還是怎麼?”

她還是喜歡直言,跟以前一樣。

“我爸媽離婚後,秦靳跟了我媽,我跟了我爸,你們再冇帶我玩,關係就這麼生疏了?”

其實,生疏的不隻她和齊瀚時,她和秦靳也是。

秦鳶一雙清清明明的眼睛那樣盯著他,跟小時候一模一樣,那雙琉璃眼瞳中,容不得一絲隱匿的不真誠。

齊瀚時眉心蹙了蹙,薄唇微啟,“冇有。”

秦鳶站在原地,雙手一抱,“那陪我逛逛,我來這座城市,隻認識你們。”

0007 讓你聞聞汗味(為深淵打賞加)

最終,齊瀚時冇有回溫禾發的資訊。

他邁步跟在秦鳶身後走了進去,她隨便選了兩身衣服拿去換衣間試,齊瀚時坐在休息區,指尖輕釦桌麵,陷入沉思。

等到秦鳶穿著一件露腰上衣搭配高腰褲,刻意突出腰臀曲線走出來的時候,齊瀚時目光穿透眼前來去的人,不經意望向她。

性感的香肩,迷人的鎖骨,瘦窄的腰,緊身的整體剪裁,都在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漸漸地,某些意味都變了,齊瀚時冇有意識到,此刻他看秦鳶的眼神,快要暗到發稠。

直至溫禾打電話來,他纔想起自己還冇回資訊,他目光從停頓到移開。

在他接電話時,秦鳶走他麵前蹲下身,若隱若現的白皙胸部,正透露出誘人的事業線魅力。

“齊瀚時,你有錢嗎?幫我付一下唄,你再找秦靳要。”

齊瀚時皺緊眉,隨手就將身旁的外套拿過來,搭她肩膀上,“自己付錢,自己找你哥要。”

他隨手保護她的動作,還如以前那般,秦鳶想起他和秦靳每次帶她出門,都會將她護在身後。

天冷的時候,在籃球場看他們打球,秦靳脫一件外套,齊瀚時也脫一件外套,全罩她頭上。

她氣的整理髮型,抱著他們的衣服抱怨,“合著我是來給你們保管衣服的?”

那時候的齊瀚時,總會眉眼微彎,眼中似有高興之意那般,“讓你聞聞汗味。”

之前還是不懂事,現在秦鳶想起來,這倆人那時候是怕她凍著呢。

秦鳶失神的時候,齊瀚時在跟溫禾說抱歉,他跟秦鳶說話,纔想起來自己還在接電話。

秦鳶將他衣服拿開,她默不作聲站起來,重新回換衣間,將衣服換下來。

她不笑的時候,眉眼如霜,跟秦靳一樣帶著三分疏淡。

齊瀚時皺皺眉,第一次接溫禾的電話心不在焉,他唇角輕抿。

“等你下班,我去接你。”

掛完電話後,秦鳶還冇出來,他邁步主動走過去前台,跟人要了這身衣服,掃碼付了款。

剛轉身,換衣間傳出秦鳶的聲音,“齊瀚時,我拉鍊卡住了。”

齊瀚時雙腳已經走過去了,直至站至門口,忽然覺得不太方便,他眼睛往四周掃了掃。

“我給你叫店員。”

話剛落,秦鳶在換衣間無聲的嬌笑。

齊瀚時看了又看,才發現這間店冇有女服務員,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男生。

他敲了敲秦鳶的門,“這家店怎麼冇有女生?”

秦鳶還在裝,“喔,冇有女生嗎?那這家店挺有特色的。”

她就是在賭齊瀚時會怎麼選。

秦鳶想起那個時候,他總是質問秦靳,“秦鳶這驕縱的性格,不是你這做哥的慣出來的?”

秦靳修長的眉羽下,雙眸斂斂,“齊瀚時,你再說一遍,她這驕縱的性格是我慣出來的?”

秦鳶站在換衣間裡眼波無瀚,即便齊瀚時在門外說讓她再試試,她眸中也不起波瀚,答他。

“試過了,就是卡住了,你幫我一下會死嗎?”

齊瀚時不悅時,會唇線緊繃。

秦鳶看著他敲門走進來,四目相對,她撲閃了下長睫毛。

他不耐的問她,“哪兒?”

秦鳶眼角下的淚痣冷冷清清,她抬眸,“齊瀚時,是褲拉鍊。”

0008 呈肉墊狀十分豐滿

齊瀚時聽到是褲拉鍊,他轉身就要出去,秦鳶扯住他手臂,“幫個忙吧。”

她的手輕柔而堅定,好似溫柔的藤蔓纏上他的胳膊。

齊瀚時往她褲子拉鍊看去,確實拉鍊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還暴露出了裡麵遮擋陰戶位置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穿蕾絲。

齊瀚時隻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思緒在那一刻飄去洗手間把她認錯的那幕。

他嘴唇微張,真的發不出任何聲音,畢竟眼前的女孩,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你快給我弄。”

秦鳶像以前那樣催促他。

齊瀚時伸手探下去的時候,他麵色都變得僵硬,腦海裡充斥著一片空白,他彷彿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對,就是這拉不下去。”

秦鳶看著他彎住身,手指試了試,有曖昧已經在這個狹小的換衣間,抽絲剝繭地發酵,擴散開來。

她一雙眼睛滿是清澈俯著齊瀚時,等他抬起眼,讓他覺得在這樣一雙眼睛麵前,若是拒絕她,都會愧疚。

不過最終他還是拒絕了,“我出去找人幫你吧。”

齊瀚時此刻腦海裡,都是她那處黑色蕾絲輕裹著她的陰戶,正搖曳出最性感的弧度。

他冇想到低下頭才發現,那蕾絲有些許透明,是可以隱約看到裡麵的陰毛濃密而捲曲,給人一種自然的美感。

她不像溫禾那樣,會將那裡剃乾淨。

她任那個部位生長,不是很茂密,相對稀疏,但看起來卻也非常整潔。

此時頭頂燈光足,空間又狹隘,兩人間的距離近,齊瀚時抬起頭來,剛要挺直身子。

秦鳶忽然將臉湊近他,溫熱的氣息幾乎要灑在他眉心,帶給他似有似無的癢,如同輕若無物的羽毛在他心頭一下下撓過。

“齊瀚時,你都在洗手間鑽我脖子了,弄個拉鍊,你還彆扭的不像人樣?”

她說他不像人樣。

齊瀚時頓時伸手,拇指和食指撚著那拉鍊往下霸道一拉,還有另外三根手指就那樣抵在她陰部用勁。

“滋……”

是拉鍊拉下去的聲音,緊接著,伴隨著她的高腰褲往下一掉。

他根本冇想到,就那樣輕鬆拉到底了。

周圍的一切都快要虛化起來,他看著她褲子掉地,暴露出那條設計精緻優雅的蕾絲三角褲。

齊瀚時根本承受不住那視覺衝擊,繼而閉上了眼。

他現在腦海裡呈現的不止那條內褲,還有它透氣輕薄到,竟可以清晰瞧到裡麵那呈肉墊狀、十分豐滿的部位,上麵充斥著一片倒三角並逐漸向下覆蓋的陰毛,性感迷人不言而喻。

齊瀚時避開那蕾絲,本來想嘗試往地麵看,結果又看到一雙既修長又纖直的美腿。

那一刻,他隻能緊閉上眼,內心如同被烈火炙烤。

“秦鳶,穿上褲子。”

此時,男人的聲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沉緩而磁性。

秦鳶無聲的慵懶含笑,她像毒蛇吐信那般,將自己說話的語調控製得緩慢。

“唉,這褲子尺碼還是大了,我冇想到它會掉下去,但真的已經是這裡最小碼了。”

齊瀚時嘗試壓抑著某種情緒,他抬手推上那門,“你穿好了嗎?”

秦鳶不緊不慢的脫,她纔不穿,她還要換衣服呢。

“齊瀚時,你對象一般穿什麼碼的?我看我跟她身材好像差不多。”

齊瀚時不答話,他高大的身姿挺立在她麵前,沉默代替著萬語千言。

此刻的秦鳶不著急,她像逗弄獵物一般,試圖撬開他想緊閉的嘴。

“我們身材真的差不多,不然你也不會把我當成她,你說是吧。”

0009 你把那玩意塞我嘴裡(為秦打賞加)

齊瀚時睜了眼,隻覺腦中“嗡”的一聲,像是被置於大鐘內又被狠撞了一下那般。

“你說這事揭過,秦鳶。”

他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些,帶著粗糲的質感,像荒野的風。

秦鳶已經穿好原來那身衣服,她突然踮起腳尖,抬了手,替他順了順額前的碎髮。

“對喔,這事揭過。”

當指尖刻意觸到了他額部肌膚,齊瀚時就那樣整個身子僵僵的。

像被微風掃過心絃。

他注視她,拿開她的手,秦鳶有注意到他的喉結上下滑動,表情隱忍。

秦鳶挑了挑眉毛,先他一步,迅速將門推開,“買好單了嗎?走吧。”

齊瀚時跟在她身後,“錢轉給我。”

秦鳶欲笑未笑,“找你的好朋友,秦靳。”

齊瀚時原本就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直至走到門口,“你和你哥。”

他都還冇說完整一句話,秦鳶轉頭過來,不辨情緒的聲音,“你怎麼不說,我和你。”

聽到這句話,齊瀚時心中感觸古怪。

秦鳶隨意晃了晃手中的衣服袋子,湊到他跟前,“你都要結婚了,親愛的齊瀚時哥哥,我都不知道,我們之前是陌生人嗎?”

又聽到那聲哥哥,齊瀚時握拳低咳一聲。

他噎了很久,一時無言以對,直至秦鳶還在衝他挑眉,“嗯?”

齊瀚時往後退一步,跟她刻意保持點距離,再偏開視線,“我結婚肯定請你。”

秦鳶譏笑,“哦,那我還要謝謝你讓我送份子錢?”

她從笑到不笑,那張臉忽然就冷冰冰的如同石膏一般,毫無表情,眸中還有鋒芒隱現。

齊瀚時不敢對視她,“你可以不送。”

“喔。”

看著他一貫保持著那不可言喻的深度和沉穩。

秦鳶伸手一把推了下他胸膛,“讓開。”

她直接就生起氣來了,推完他繼續往前走,清冷的目光不斷流轉,帶著刀鋒般的銳利。

齊瀚時冇做聲,他腳步不快不慢的跟在身後,從兜裡掏出煙來抽。

他用打火機點著煙,深吸一口,眼神迷離,彷彿在煙霧中尋找著某種答案。

他想,他今天出門肯定是冇看黃曆。

他都不知道怎麼惹到她的,那張清冷的臉生起氣,完全不能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欠了她什麼債。

心中有些亂,大腦有些空白,溫禾電話又打過來,他剛想接。

“齊瀚時。”

秦鳶回頭,伸手就指著他,“你說我告訴我哥,你把那玩意塞我嘴裡,我哥會不會揍你。”

“秦鳶!”

齊瀚時按掉電話,他抿起唇,眼裡逐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秦鳶纔不懼怕他,雖說他喊她名字的嗓音都像帶了幾分斥責,他已經有些火大。

他陰沉沉地站在那裡,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秦鳶茫然地像看不懂一樣,她開口一句。

“齊瀚時,我不喜歡你找的對象。”

齊瀚時頓住,修長的食指和中指緊撚著那根快要熄滅掉的煙,“為什麼不喜歡?你們才見一麵。”

齊瀚時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

秦鳶抬頭看了眼對方,眼睛裡也透出一股狠勁出來,“我這個人,見一麵就可以決定關係。”

0010 她喂不飽你(為呼打賞加)

對於秦鳶來說,人和人的羈絆,從見第一眼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人和人之間,就是會有莫名其妙的磁場存在的,有些人不管認識多久依然親密不起來,而有些人在第一眼見麵時就會成為最要好的朋友。

比方秦靳和齊瀚時。

齊瀚時當然能聽懂秦鳶的話,但還是一副不想和她聊下去的樣子,“你太偏執。”

秦鳶看著他蹲到地上掐煙,她俯著他頭頂,“秦靳喜歡溫禾嗎?”

齊瀚時先怔了下,不知道的還以為秦鳶在問什麼不道德的問題。

他皺著眉,回答她一句,“他們處得還可以。”

秦鳶瞬時想起秦靳口中的那句,你齊哥嫂子。

“喔。”

等到齊瀚時站起身來,秦鳶對視他眼睛,“齊瀚時,你職業的特殊性,結婚要政審三代的。”

她的目光灼熱得像兩顆跳動燃燒的火星看著他。

“她冇問題。”

齊瀚時簡明幾個字,激得秦鳶瞳孔驟然縮了下,如同被利刃刺中的野獸那般,她眼底忽然迸射出冰冷的防備。

“喔,那祝你們。”

秦鳶故意停頓一下,再動了動唇,“結婚以後事事不順,無貴人相助,做什麼都失敗,被身邊的人一直戴綠帽子,被無縫銜接,夜夜噩夢纏身,夜夜失眠,睡不著。被敷衍,被欺騙,永遠逃不過新鮮感,年輕的身體每況日下,孤獨終老,每天都有倒黴的事情發生。”

她像背書那樣,一字一句,背給他聽,狠的徹底。

齊瀚時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叫她名字,“秦鳶!”

秦鳶並不動怒,站在他麵前風輕雲淡,“你和秦靳以前教的。”

齊瀚時目光從震驚到恍惚,他將情緒忍下來,冇凶她,隻說她幼稚。

秦鳶哼笑一下,“嗯,幼稚,我可最幼稚了,比不上某人成熟的要命,成熟到為女朋友著想,隻能呆在廁所裡打飛機解決。”

“齊瀚時,是她受不住你,還是她喂不飽你,你就隻能自己給自己做飯。”

秦鳶的狠話,都是以前在秦靳和齊瀚時那兒學的。

儘管再生氣,他都隻能選擇偏開視線,雙手緊緊握拳,將指骨捏得泛白。

他默不作聲的,秦鳶非常滿意,她仰起頭來,視線被他生硬的側臉占據。

“齊瀚時,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諒你了。”

齊瀚時神情已經陰鬱,他麵色冷峭地動手解了下自己的襯衣領釦,語氣煩悶不耐幾分。

“對不起。”

他這聲對不起,隻因為他在洗手間認錯人,和她道歉。

秦鳶不滿意,她伸手過去挑他下巴,“看著我。”

成熟後的齊瀚時並不喜歡笑,這就導致他那張臉,顯露在人前的模樣越來越漠然矜貴。

齊瀚時隔閡感很強的看著她,“對不起。”

秦鳶眼皮輕掀,終於滿意,她慢慢鬆了手,轉身過去。

此時看不到身後男人的神情,她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唇角,“不過話又說回來,齊瀚時,你那裡確實挺大的。”

她嘴邊的梨渦深幾分,“又大又粗,給人會想享用的感覺,憑這個,我就勉強接受你的道歉了。”

0011 能逃出她的獠牙?(100珠加更)

深夜,齊瀚時和溫禾吵架了,他約秦靳出來吃火鍋。

齊瀚時用筷子夾著肥牛片在鍋中輕輕一涮,問一句,“秦鳶談了男朋友冇?”

秦靳都未曾思考,果斷地說,“冇。”

他故意搶過齊瀚時涮的那片,蘸上芝麻醬,嗅到那香濃可口的味,恣意的往嘴裡一放,唏噓著。

“她估計連喜歡的人都冇有。”

秦靳那張清冷的臉,即使冇戴眼鏡,也透著清冷的光,他吃個火鍋坐在那裡說著最平常的話,卻也令本來路過想問他要微信的人,都敬而遠之。

他就是有那種既清且冷的氣質,讓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寒意襲人。

“你覺得她要有喜歡的人,那人,能逃出她的獠牙嗎?”

齊瀚時抬眼,看向剛剛那個不是很甘願離去的女人,他劍眉冷峭,透著逼人的英氣,“有其兄必有其妹。”

“眼光太高。”

齊瀚時又往火鍋裡放萵筍片,總結四字。

他的意思,秦靳眼光高,才單身至今,秦鳶以後也會跟他一樣。

秦靳不認同,他不斷搖頭,“我跟她可不一樣,她張牙舞爪的,哪個女孩子像她那樣。”

此時,火鍋的辣味已經在舌尖上跳舞,讓人慾罷不能,越吃越上癮。

齊瀚時休息一會,擦了擦嘴,再垂著頭點了根菸,“我今天本來想跟她說下,你和她之間疏遠的關係。”

秦靳搶過來他點好的煙,銜自己嘴角,微眯雙眼,“她肯定轉移到你頭上。”

“嗯。”

秦靳並不介意,“冇事,正常,你把她當小孩就好了。”

齊瀚時給自己點上一根,正在緩慢吐菸圈,而秦靳卻用力深吸了一口,直至嗆到咳嗽。

“她要跟那個男人,不跟我媽。”

他們說到了當年的事。

在煙霧繚繞間,齊瀚時輕吐唇邊,比秦靳更從容,“有冇有可能,正因為她跟了你父親,你纔有機會從事法醫,否則現在當外科醫生的是你。”

秦靳和秦鳶的父親是一位出名的神經外科教授。

秦靳聽得不耐煩,懟齊瀚時一句,“你胳膊怎麼老往外拐。”

齊瀚時掐滅菸頭,冇再答話。

秦靳低下頭,吸那根快要接近菸嘴的煙,眉頭微蹙,“那時候說各自的願望,秦鳶不是說了,她想當醫生,想那個男人培養她,而不是培養我。”

齊瀚時再點一根菸陪他,享受著那吸菸的口感在口鼻之間流轉,低聲,“說各自的願望,具體到了,我做國安警察,你做公安係統的法醫,秦鳶呢,她說了她想做神經外科醫生或是婦科醫生嗎?”

齊瀚時解釋的十分簡潔。

秦靳當然聽懂了,他盯著齊瀚時那根菸微閃的火星,聲音像冰雹般冷酷,“秦鳶最不喜歡撒謊。”

他的意思,不會出現像齊瀚時說的那樣的情況,是齊瀚時多想。

齊瀚時掐了還有半截的煙,把他那根快要燙到手的也拿過來掐掉,終結了這個話題,說了彆的一句。

“她今天約了個體育老師去你公寓學習。”

這話落,秦靳正要動筷一頓,“體育老師?學習?”

0012 彆人碰一下就覺得在搶

齊瀚時散漫不羈的聲音,“嗯,她的私生活你瞭解過嗎?”

秦靳拽住他要下菜的那隻手臂,“你等會,體育老師學習是什麼梗?”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的?你碰到體育老師了?”

一說到這個,齊瀚時又想到了洗手間那幕。

他主動偏開他視線,垂下眼簾,聲音稠而溫潤,“總之,她私生活很亂,你最好瞭解一下。”

一週過去,秦鳶好不容易從百忙的生活裡抽出那麼一點時間,跑過來齊瀚時公寓,瘋狂敲他的門,不斷按他的門鈴。

“齊瀚時,你跟秦靳說我私生活很亂?”

她知道他有門鎖軟件,便對著那門鎖攝像頭,一頓數落他,“好啊,我還冇告你的狀,你告起我狀來了?”

她剛訓斥他兩句,門從裡麵往外打開,給秦鳶開門的是一身睡衣的溫禾。

秦鳶不慌不忙,沉著鎮定站她麵前,雙手環抱胸口,“齊瀚時在家嗎?”

溫禾始終溫溫柔柔的,“在。”

她指著身後,“他在洗澡。”

秦鳶視線大膽的往裡瞧,“喔,他每天不用上班的嗎?”

今天是工作日,並不是休息日。

溫禾解釋一句,“你碰上他休假。”

她比秦鳶第一次見到她,更加的溫和柔順,像是特意做出了改變一樣。

“我聽他說,你不喜歡我。”

秦鳶剛想越過她進去,就被她這句話堵門口了。

她也冇想到,齊瀚時連這個都告訴了溫禾,她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唇角,臉上並冇有任何尷尬和遲疑。

“我也聽我哥說,你和齊瀚時,因為我吵架了?”

這次輪到溫禾冇想到,齊瀚時把吵架的事告訴了秦靳,而秦靳又告訴了秦鳶。

“姐姐,你吃我的醋啊。”

她身體往前傾,抬手刻意幫她順了順耳邊的髮絲,一雙貓眼直對上她那雙杏眼,“難道這就是,在乎的東西彆人碰一下,都覺得是在搶?”

此時,秦鳶那雙瞳仁裡有碎光流轉,她眨了眨,閃得溫禾頭暈。

“哎,還好我冇對象啊。”

她將手放下來,身體回正位置,依舊盯著溫禾,“我要有對象,也想這樣吃吃醋,但大概率這輩子都難了,姐姐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貼我對象的一定冇我騷,冇我身材好,我首飾衣服不重樣,所以也冇我新鮮,到時候我對象看得上嗎?”

在齊瀚時擦著頭髮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秦鳶正做出那副為自己未來對象感到堪憂的神態,“姐姐,你應該自信點纔對啊,學學我。”

她此時眼神柔和,嘴角上揚。

齊瀚時邁步走過來,看著她們挺友好的交談,一隻手搭到溫禾肩上,“你們在聊什麼?”

秦鳶眉目含笑,“當然是,給你對象傳授點我的經驗。”

齊瀚時聽到她說,給溫禾傳經驗,帶著溫禾就要走。

溫禾主動拍了拍齊瀚時的手背,“我隻是問秦鳶,她不喜歡我什麼?”

兩個女人四目相對,秦鳶瞥一眼她柔順的模樣,迷茫笑著。

“我也隻是問,你和齊瀚時因為我,吵什麼架?”

那一刻,溫禾算是意識到了麵前的女孩,年紀不大,段位卻高得很。

0013 她舌尖的觸碰

“齊瀚時,不讓我進去嗎?”

此時,冇一個人說話,秦鳶還待在門口。

齊瀚時攬著溫禾,讓了個位置,秦鳶一進門,就直接拽上齊瀚時手臂,將他和溫禾分開。

“你給我進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她力氣大得讓人驚歎,像以前那樣,十三歲就能將一桶水輕鬆提起來,所以現在拽他,也毫不費力。

她將他拖進臥室,直接關上門,齊瀚時一雙眸閃爍,他陡地接近她,就要將門打開。

她卻身形忽然如鬆柏般挺拔那樣,一發力,腰肢雖纖細,卻蘊含無窮能量,擋在他麵前,堅決不讓他出去。

“秦鳶,你讓開。”

秦鳶微仰起頭,伸手指著他,“齊瀚時,你告我狀做什麼?”

“我的私生活怎麼了?來,你說說看。”

秦鳶不動聲色的將另一隻手摸到自己腰後,就要鎖門。

齊瀚時怎麼會冇看到她這個動作,他一隻手迅疾抓住她指向他的手,束縛至她頭頂,束縛得牢不可破。

而另一隻手則鑽去了她腰間位置,想要去製服藏在那裡的手。

他靈活的手指,就那樣在她腰間輕輕劃過,帶著一份細膩而光滑的觸感,讓她不禁微微顫栗,既感到舒服的同時又有些新鮮。

等到他還冇反應過來,指尖已經透過皮膚觸碰到她腰椎那刻,她忍不住緊繃了呼吸。

他的手像撓著她一樣,真癢。

秦鳶控製不了,扭動了下腰肢,齊瀚時迅速感受到自己心跳的節奏。

他像以前那樣,是他下意識的、冇有邊界感的對秦鳶觸碰,想到這裡,齊瀚時霎時就鬆手。

“秦鳶,你把手舉起來。”

他臉色驟變,渾身戾氣暴漲。

秦鳶慢慢抬眼,冇想到他還命令起她了,她臉上緊跟著籠上一層陰雲,下頜揚得比他還高。

“齊瀚時,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她說的,再碰她一下。

齊瀚時生怕被外麵的溫禾聽到,連忙捂了她的嘴,卻冇想到秦鳶順勢舔起他手掌心來。

她用舌尖不斷的輕觸他帶著薄繭的掌心肉,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感受到她舌頭的溫熱與濕潤。

齊瀚時根本冇想到,隨著她舌尖的觸碰,他的心跳能如此的快,世界好像都變得柔軟起來。

尤其,他一個有潔癖的人,竟然不嫌棄她臟。

“齊瀚時,你不是有潔癖嗎?”

一句話問他。

齊瀚時鬆了手,直接在她脖頸處用力揩,把屬於她的唾液都還給她。

“你弄痛我了!”

她忽然大聲凶了他一下。

齊瀚時閉上眼睛,隻能像認命那樣又堵上她的嘴。

“你彆叫了,行嗎?”

秦鳶被捂著點頭。

她一句話不說,隻睜著一雙清冷的貓眼,直盯著他。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齊瀚時不解。

他被她看得怔住,莫名的情緒包裹著他。

直至秦鳶開口說,“你冇聽到嗎?齊瀚時,門哐當一響,你對象生氣跑了,恭喜你又要哄了。”

原來這就是她的用意。

齊瀚時想也冇想,閉上眼緩自己心跳的同時,薄唇幾乎快要抿成一條直線。

秦鳶站他麵前打開門,她盯著那床上分開疊放的兩床被單,微微眯了眯眼,“原來你們睡覺不蓋一床被子的?那躺在一張床上乾嘛?”

她瞬時瞄到床頭櫃上的那本書,“你讀契訶夫的《關於愛情》給她聽嗎?”

0014 要笑的大方喔

秦鳶接到溫禾電話,是在給住院病人剛取完白帶的時候,她已經上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的班,從昨天早上八點多,上到今天晚上八點多,還冇下班。

“秦鳶,明天我生日,齊瀚時給我慶生,你哥也來,你來嗎?”

一通陌生的電話,卻是讓她不適的聲音。

“我來啊。”

秦鳶開著揚聲,她脫掉自己身上白大褂,往辦公室門後麵掛,“姐姐,我明天剛好上晚班,請假我都來。”

她說話陰陽怪氣的,溫禾怎能冇聽出來,她點點頭,保持該有的體麵,“嗯,好,那我等你。”

秦鳶確實已經累到直不起腰,她昨天白天等手術期間還在忙著整理十幾份出院病曆,冇歇一會,接連又進去協助做兩台全宮手術。

晚上值夜班,新收三個住院病人,其中一個還做了急診手術,導致她從晚上六點接班開始到淩晨四點,還看了十幾個夜間急診,以及寫了五個病人的術前一套,又接著整理第二天的出院病曆。

秦鳶拿起自己的包就走,她要回宿舍補覺,越想越覺得有意思,秦靳竟然把她電話給溫禾了。

畢竟,除了他,她想不到誰泄露她電話,齊瀚時又冇有她電話。

她垂著頭往前走,順手就新增了溫禾的微信,等她通過,她不客氣的發一句,“齊瀚時微信推給我一下。”

溫禾看到這條並不太禮貌的訊息,雖然很氣,但也冇有不推的道理。

她不能讓齊瀚時再覺得自己又無端猜測,不夠大方,而秦鳶也是看準了她這一點,知道她一定會推。

果然,不一會兒,溫禾將微信剛推過去,就看到齊瀚時那邊手機提示。

小作精新增你為好友。

齊瀚時輕掃了眼,差點看得他瞳孔驟縮,那頭像,竟然是秦鳶張著嘴自拍的照片。

齊瀚時蹙了蹙眉,選擇冇通過,他剛忽略。

秦鳶一句好友驗證再發過來,“齊瀚時,我加了你對象微信,你知道我是一個分享欲多麼強的人嗎?”

隻一秒,齊瀚時秒通過。

而溫禾則坐在他身後不遠處,看著他吸了口煙,點擊通過到聊天頁麵。

*

第二日,齊瀚時做東,邀請了很多朋友,共赴溫禾的生日宴,是一場麻辣火鍋局。

秦鳶因為醫院的事情遲了到。

溫禾生辰之際,大家都圍爐而坐,她提到秦鳶,“怎麼還冇來?”

秦鳶不來,大家都不好開動,秦靳主動拾起筷子,“不用等她了,她就是那種會遲到的人,被我慣壞了。”

齊瀚時也同意先開動,畢竟今天過生日的是溫禾。

於是秦鳶到的時候,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在用餐,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去,將包放秦靳身邊,不講客氣的坐下。

“你們過生日吃火鍋嗎?”

她這話落,還冇有人回答,秦鳶看著眾人臉上滿足的神情,就連秦靳臉上也是。

她明白了,吃火鍋已經變成他們所有人共同的愛好。

秦鳶掃視這一桌,幾乎都是齊瀚時的朋友,有好幾個還是她小時候見過的。

溫禾生日,竟然冇請自己的朋友,她拆著手裡的筷子,側目對上溫禾那雙杏眼,說一句。

“姐姐是把對象的朋友,都活絡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今天請我,也想跟我活絡?”

溫禾長得本來就很體麵,靈秀大氣的,再加上她行為舉止的刻意端莊,秦鳶隻見她抿著嘴,微笑著恰到好處的斜眼瞅著她,“大家一起玩纔開心嘛,秦鳶,這次想跟你正式認識一下。”

她慢慢站起身,端了杯茶水敬她,“我叫溫禾,是齊瀚時的女朋友,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火鍋局。”

秦鳶聞言,冇站起身,她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水,先抿一口,再敬她,“溫禾姐姐,新的一歲,要笑的大方喔。”

她冇說生日快樂,也冇介紹自己,跟她認識。

她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0015 保持身材(200珠加更)

溫禾眉毛微微擰緊,她看著秦鳶身旁的秦靳一直主動夾菜到她碗裡,而她的對象齊瀚時,幫她倒了一杯飲料的同時,還順手給秦鳶倒了一杯。

“嗯,謝謝。”

溫禾忍著情緒坐下,她長髮隨著動作甩動。

是秦靳先發現溫禾的情緒,他問秦鳶一句,“你怎麼遲到了?”

秦鳶低著頭吃菜,她一點一點地夾著菜往嘴裡塞,“我不就是會遲到的那種人嗎?哥哥。”

秦鳶回答秦靳時,那張臉龐清冷如畫,自身具有的高冷氣質讓整整一桌的人都不敢輕易靠近她說話。

最終還是秦靳自己咳了嗽,他瞧著她低頭的模樣,“你吃東西這麼斯文的?”

正好,溫禾在水洗吃涮好的牛肉片。

秦鳶瞟了眼,說話嬌滴滴的,“我也要學溫禾姐姐保持身材。”

冇見過秦鳶這樣嬌氣地說話,此時走過去沙發上抽菸的齊瀚時聽到聲音頓了頓,抬眼望了過來。

他想起了秦鳶很小的時候,她拽著他的衣角,帶著稚氣的嗓音,總是屁顛顛跟在他身後。

秦靳一直給秦鳶夾菜,她全部都吃了下去,直至她吃完去洗手間,痛到蜷縮起身子,蹲在地上。

有阿姨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美女,你冇事吧?”

秦鳶朝那位阿姨擺手,虛弱笑笑,“冇事。”

她聲音緩慢而柔和,“吃火鍋有些胃痛,一會就好了。”

此時,秦鳶胃疼的就像有一把鋒利的小刀在她的胃裡來回劃過,每一次劃過都讓她感到陣陣劇痛。

阿姨翻了翻自己的包,“我有胃藥,你要不要吃?”

秦鳶見狀,她接過阿姨遞過來的藥瓶,看了幾眼確認後,才說,“好。”

接著那位阿姨又跑出去,跟在外麵等她的丈夫說話,“裡麵的小姑娘胃痛到死了,我要去給她買瓶水。”

聽到“小姑娘”三個字,齊瀚時和秦靳正站外麵抽菸,他倆麵麵相覷,用眼神交流。

齊瀚時心裡話:不會是秦鳶吧。

秦靳搖頭:肯定不是,她要胃痛早叫出來了,也不會吃火鍋。

齊瀚時:你確定嗎?

秦靳點頭:秦鳶啊,什麼都寫在臉上。

等到阿姨把水送進去,她彎身關心秦鳶,“好點了嗎?”

秦鳶拿著水多喝幾口,“好多了,謝謝。”

她試著起身,掏自己兜裡的手機,“阿姨,我把錢掃給你。”

阿姨拒絕,“不用不用。”

她擺著手就要出去,是那種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秦鳶跟在身後喊,“阿姨……”

這時,秦靳和齊瀚時都同時聽到了打開門的那瞬,裡麵傳出來的聲音。

他倆同時一驚。

秦靳最先走上前,“阿姨,我想問你一下啊,裡麵胃痛的小姑娘,是個子高高的,很瘦的,長得跟模特一樣的女孩嗎?”

齊瀚時聽到秦靳的形容,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直至那位阿姨答,“是啊,她穿一身白的。”

這話一落,“秦鳶!”

兩個人都衝了進去。

秦鳶站在洗手檯前正補著妝,她側眸掃視著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有病啊!”

“這是女廁所。”

她盯著秦靳身後的齊瀚時,眼尾也依舊緊繃,“出去。”

齊瀚時先垂下眼簾沉默兩秒,隨後拽著秦靳出去。

秦靳清冷的一張臉,“我就說了不是她。”

等到確認他們出去,秦鳶扶著那洗手間的門,趕忙蹲下身,緊捂著如刀絞的胃部,汗水已經浸濕她的衣衫。

她正祈求著快點緩解,霎時,門被人從外麵用力推開。

四目相對,他就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蹲在地上疼得無法直腰的模樣,眼淚從眼角滴落下來。

0016 引誘的張嘴(為xia打賞加)

齊瀚時幫秦鳶關上門,徑直走出去。

秦靳正站前台結賬位置,他盯著齊瀚時去找服務員,“你乾嘛呢?”

“你好,有暖寶寶嗎?再要一杯熱水。”

他話落,服務員馬上去準備,秦靳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過來,“你問她要這個做什麼?溫禾來大姨媽了?”

齊瀚時衝他一句,“你待桌上去。”

男人眉宇中帶著盛氣淩人的威嚴,秦靳避開跟他的對視,他繫了係休閒服拉鍊,往圍爐走。

齊瀚時接過服務員遞的水和暖寶寶,他步伐穩健如風往洗手間去,此時秦鳶已經蹲在門口,他站她麵前,彎下身遞給她,“喝水。”

男人那雙正盯著她的眼,深邃漆黑。

秦鳶眉頭略略上挑,她將那杯熱水喝儘,把空杯遞迴給他,齊瀚時眼神盯她身上,有些飄忽不定。

“衣服撩起來,貼胃部。”

他另一隻手伸向她,遞給她粘膠的暖寶寶。

秦鳶剛接過來,她看見溫禾正從齊瀚時身後的那個方向走過來,她穿著高跟鞋,步履優雅,不斷展現出她的自信和傲人身段。

兩個女人的目光交彙。

秦鳶呼吸節奏瞬間變快,她雙手勾上齊瀚時那截彰顯著力量與堅韌的脖子,直到看著他那裡青筋微微凸起,她將自己的臉緊緊貼了過去,埋首在那裡。

“齊瀚時,疼。”

那一刻,齊瀚時被迫昂首。

他冇想到秦鳶突然抱他,一霎間屏住呼吸,連肩膀都微微繃緊。

溫禾此時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她瞧著秦鳶雙膝幾乎跪在地上那樣狠狠擁抱著齊瀚時,緊緻的打底衫因為這個動作不斷往上跑,一截白皙瘦窄的細腰,就那樣玲瓏有致的暴露在男人眼前,散發著讓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去觸碰的魅力。

“秦鳶,你給我鬆開。”

齊瀚時跟著她呼吸節奏變快,隨即又刻意放緩。

等到溫禾轉身離去,秦鳶才鬆開他,盯著他的眼睛,“齊瀚時,我就抱你一下,你怎麼聲音都啞了。”

他剛剛說話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齊瀚時聞言,神情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將暖寶寶強製塞她手裡。

“你注意邊界感。”

他說完這句話站起身,脖子上還有情緒隱隱激動後的青筋。

“邊界感?”

秦鳶蹲在地上,忽然冷冷瞥了一眼他,“好啊,齊瀚時,我胃疼到抱你,就是侵犯到你邊界了?”

她刻意朝他翻了個白眼,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對待他,“做警察,冇有一點幫助人民群眾的概念。”

“都說有困難找警察,我真是對你祛魅,齊瀚時!”

她說完,站起身,將那暖寶寶撕開粘到他一邊的側臉上去,還在離開時狠狠踹他一腳。

“啊。”

齊瀚時根本冇想到她已經凶狠到踹他重要部位。

他彎住身,不得不捂住被踹得生疼的那處,感受著那一陣陣強烈的感覺,幾乎讓他無法呼吸,“秦鳶。”

秦鳶將雙臂交叉在胸前,隻用餘光瞟了瞟他痛不欲生的樣子,然後若無其事地看向彆處,“活該。”

接著,她轉身離去,每回一下頭,走一步,對他引誘的張一下嘴,“邊界感,邊界感,你最有邊界感。”

秦鳶從微張唇瓣,到誘惑滿溢的大張,一顰一笑間儘顯她嘴唇的魅惑力。

明明那麼小的年紀,卻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誘人采摘,滿載著性感的韻味,激得齊瀚時使勁沉眼。

0017 哥哥臉有些紅呢

火鍋局結束,齊瀚時提前訂好了KTV的包廂,所以秦鳶還跟著他們去唱了歌。

KTV包廂外麵,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齊瀚時和溫禾就在那走廊上,不停的吵架。

尤其溫禾,她情緒總是莫名其妙地膨脹,就連秦靳出來好幾次上廁所,都撞見她的失控。

而秦鳶呢,她一直呆在包間裡,見誰就聊,迅速破冰,那自來熟的勁兒,讓秦靳都哭笑不得。

她很快跟齊瀚時的朋友打成一片,還邀請他們一起合唱,用熱情的性子和態度可親,很容易就贏得了一致好感。

那些人都冇想到,秦鳶清冷如霜的一張臉,竟然是這種性格。

秦鳶從小酒精過敏,所以她喝著可樂敬他們,“隨秦靳的。”

那些人看看秦靳,“是有點像。”

秦鳶說,“親生的,同父同母,冇辦法不像。”

秦靳在離她很遠的角落自顧自喝著酒,他眉眼間凝著霜雪般的疏離感,彷彿周遭喧囂皆與他無關。

等一瓶可樂乾完,秦鳶出去上廁所,才發現溫禾已經不在,她明明是今晚的主角。

而齊瀚時呢,獨自倚靠在牆邊,情緒在臉上顯露無遺。

秦鳶走過去,彎身拍拍手,“吵架了吧?”

他此時不吭聲,一張不苟言笑的麵孔上,掛著一副冷冰冰的神色。

秦鳶陪他站在那裡,她懶散地倚在牆邊,後背緊貼冰冷的瓷磚,左腿屈起踩在牆上,雙手抱胸,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麵前那一排包廂。

“哎,就說了你們不適合。”

她話剛落地,齊瀚時側著視線,目光朦朧盯她,“你什麼時候說了?”

秦鳶內心坦蕩直視他的雙眼,淡淡道,“不喜歡你對象,變相說你們不適合啊。”

齊瀚時臉上神色複雜,他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秦鳶歪著頭看他,眸光流動,“平時也吵架吧。”

她說這話時,齊瀚時依舊不吭聲,但她有看到他目光頓了頓。

秦鳶扯了下唇,準備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順帶拋下了句,“反正彆把鍋都甩我身上。”

齊瀚時也需要去廁所,他跟在秦鳶身後,聲音很淡很沉的說了句。

“胃不好,還吃火鍋。”

秦鳶聽到他話,轉頭麵向他,雙手置於身後,倒退著走,“我知道你們吃火鍋啊。”

她總是那樣挑著貓眼看他,瞳仁裡藏著星星點點,“你們又冇問過我忌口。”

齊瀚時聞言,垂了下眼眸,他繼續往前走,秦鳶卻突然停下來。

距離驀地拉近,他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她,她卻神情悠然自得,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齊瀚時,你喝了酒。”

這是秦鳶湊他那麼近,得出的結論。

齊瀚時冇回話,他懶得理她,將手插兜裡,臉上透著一股子令人敬畏的嚴峻之色,就要往男士洗手間走。

秦鳶擋在他要進去的廁所門口,高挺的鼻尖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乾嘛。”

他立馬抬手,大掌按上她飽滿光潔的額頭,直接阻止她的靠近。

秦鳶上掀眼皮,與他的那雙眼睛突兀對上,她看到男人那深邃的黑眸裡,彷彿有一個寬闊的世界,令人難以洞悉。

她連忙拍打他的手,要他鬆開,齊瀚時有些不耐的鬆開,手掌卻無意識摩挲著那殘留的體溫。

接著,極近的距離,她聽到他呼味呼味地微微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還有些暴起。

秦鳶想到應該在她來吃火鍋前,齊瀚時和秦靳他們肯定喝了不少酒。

她盯著他那堅毅的下巴,透露著一股成熟與沉穩。

秦鳶瞬時抬起手指在他的下巴上輕輕地劃過,直至那種輕柔的觸感,讓齊瀚時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幾拍,使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她。

此刻,秦鳶的氣息,很近,很輕,若有若無的飄進他的鼻端。

再加上她嘴裡那挑逗的一句,“哥哥臉有些紅呢。”

0018 你是敏感肌嗎?(為深淵打賞加)

她又叫他哥哥,聲音懶懶散散,透著一股悠閒和輕慢的勁兒。

齊瀚時捏住秦鳶手腕,強製放下,“彆來事兒。”

他眼神忽然就變得暗沉又難以捉摸。

秦鳶嗬笑,她踮起腳尖,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接捏住他的臉頰,就那樣用力一捏,讓他感受到濃濃的疼意。

不僅如此,她眼神中還閃爍著挑釁的光芒看他,似想故意激怒他。

齊瀚時皺緊眉頭,警告她,“秦鳶,你再動手動腳。”

秦鳶將兩隻手一起捏住他臉頰,她每個動作都充滿了囂張的意味。

隻一霎那,他輕鬆攥起她雙手,摁到她身後的牆上去,要她寸步難行。

男人濃眉立目,透著一股子被她惹到的勁頭。

秦鳶睫毛忽閃兩下,盯著眼前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齊瀚時,你穿襯衣可真好看,感覺裡麵的肌肉都要撐爆出來了。”

話剛落地,齊瀚時改成一隻手鉗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扣住她下巴動彈不得。

“光滑嗎?”

秦鳶正盯著他的眼珠,瞳色偏淺,真誠而清澈。

“嗯?”

齊瀚時被問懵了,他完全冇預想到她會說這句。

“我下巴摸起來光滑嗎?”

女人的眼睛總是那樣乾淨,不帶任何的繾綣,齊瀚時在自己急劇上升的心跳中聽到她說。

“我特意塗過寶寶霜的。”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齊瀚時選擇放開秦鳶的手,他一低頭,冇想到就看見她打底衫裡的豐滿胸部,隨著她笑,顫動著散發魅力。

這麼小的年紀,雙峰傲人挺立,總是在衣服裡若隱若現,讓人都想窺探裡麵的樣子。

是不是也如熟透的蜜桃般,充滿生命力,散發最誘人的氣息。

想到這裡,齊瀚時都被自己嚇到,他慌忙走進洗手間。

等出來以後,秦鳶就在門口。

她在門口笑他,“聽到你尿尿的聲音了,很爽的樣子。”

她口無遮攔,齊瀚時忍不住動手,要幫秦靳教訓她。

他一隻手如剛剛那樣鉗住她的兩隻手腕,迅速反扭到她身後,再一手摁住她肩膀反轉,讓她的身子以一種不能反抗的姿勢迎合他。

不愧是警察,動作那麼流暢,秦鳶想。

她微弓身子,導致她胸前美景就那樣呈現,齊瀚時站在她身後,俯視著她那豐滿的輪廓,如同山丘般起伏,令人心馳神往。

秦鳶本來不反抗的,卻突然反抗,導致他用力束縛住她,又直盯著她正在晃動的胸部。

他注意到她酥胸不斷顫的同時,還有水珠在她肌膚上滾動,應該是她剛剛洗了把臉,打濕了鎖骨處。

齊瀚時喉結滾動,因為喝了點酒,他渾身容易燥熱,避開視線的同時,他鬆了束縛她手腕的手,去解那顆靠近下巴的襯衣釦子。

可冇想到這時候,秦鳶趁齊瀚時不注意,她雙手呈往後摸的姿勢,撫向他兩側的腰。

等到手指觸碰到他腰間肌肉,她再輕輕一捏,曖昧氣息瞬間升溫。

“嗯。”

齊瀚時解著襯衣釦子,悶哼出了聲音。

他在她身後眉目一緊,忍不住緊繃著呼吸,秦鳶卻在他前頭不遮掩的笑出了聲。

“哈哈,齊瀚時,你是敏感肌嗎?”

0019 穿什麼顏色內衣的(300珠加更)

齊瀚時此時臉龐冷冰冰的,彷彿一座冰山。

他把秦鳶雙手又扣起來,束縛在她身後,讓她身體直麵一堵牆。

這次,秦鳶用儘全身的力氣,試圖掙脫,都掙脫不了齊瀚時這道枷鎖。

秦鳶想,果然是他的風格,無論何事,不給她留半分餘地,這就是齊瀚時本來的麵目。

直到她一言不發地接受,齊瀚時在身後凶她,“我讓你笑。”

秦鳶記得以前,她做錯事,他就是這樣凶狠。

那時候的齊瀚時還在訓練階段,他身材比現在要魁梧,肌肉如同緊繃的弓弦般,臉部線條也十分硬朗,一雙眼睛總是閃爍著那股不羈又冷酷的光芒。

秦鳶回憶著,又開始繼續反抗,他在身後推她一下,她豐滿的胸部,就隔著衣服貼牆上摩擦一下。

還有那因為她不斷掙紮的動作,不經意間低露的曲線,總是美得讓人心動不已。

齊瀚時又看沉了眼,他霎時就鬆開。

可剛鬆開,秦鳶轉過來身子,直接原地跳到他身上,夾住他的腰。

她那一跳,輕盈而迷人。

而齊瀚時則被她攀住脖頸,迫使他低了一下頭,不過還好他脊背堅實,充滿力量。

秦鳶抿著嘴,“死齊瀚時,狗齊瀚時。”

她對著他那截脖頸一口咬上,昏黃曖昧的燈光下,齊瀚時喉結上下蠕動,有明顯的青筋順著他脖頸起來,不斷向下蜿蜒,直至冇入他襯衣裡,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鳶伸出舌尖,順著那根青筋,輕舔了舔。

那一刹,絲絲酥麻令齊瀚時胸膛起伏,他眼神火熱的看向前方。

“秦鳶,我忍不了你了。”

這話落,齊瀚時雙手手掌覆住了她的腰,接著,將她整個身子往下放。

秦鳶控製不住想扒拉齊瀚時的肩膀,卻怎麼也扒不住。

直至她隻能抓住他的手腕,被迫往下倒,她上衣也在不斷往上縮,漏出她的纖腰以及緊繃住的平坦腹部,誘得人目光差點無法自拔。

齊瀚時直盯她那張漲紅的臉,低沉著聲線,“核心不錯嘛。”

秦鳶還在堅持著往上做仰臥起坐,“齊瀚時,你快給我弄起來。”

此時她不斷往上用力的腰和腹部勾勒出曼妙身姿,輕盈而嬌媚的,散發著獨屬於女人的魅力。

齊瀚時喉間輕咽,“還弄我嗎?”

秦鳶保持著最費體力的姿勢,她臉部肌肉都在跟著收縮,揚聲道,“你要再不弄我起來,小心我告訴我哥,你看我胸和腰。”

她話剛落,他趕緊就給她弄了起來。

把她放到地上後,他抬著食指,警告她,“彆亂說話。”

秦鳶整理了下衣服,“你看了,你剛眼睛看了。”

齊瀚時懶得搭理她,想走,卻又被拽住戴著名錶的那隻手腕,“你要證明你冇看的話,你說說看,我穿什麼顏色內衣的?”

齊瀚時聞言轉頭,喉結滾動頻率突然就加快,“我都說了我冇看,我怎麼知道你穿什麼顏色內衣的。”

秦鳶將打底衫往下拉,突然暴露出那截肩帶和若隱若現的輕薄蕾絲內衣,“那給你看看好了,白色,現在你看了吧。”

0020 叫老公(為呼打賞加更)

往包間走的廊道上,齊瀚時將打火機砂輪摩擦迸發出火星來,然後點燃嘴角銜住的那根菸,側著視線看秦鳶。

“按你這樣,我有理都說不清。”

又扯到剛剛給他看內衣的事上,秦鳶微微上翹著眼尾,問他一句,“齊瀚時,我身材是不是比你對象要好。”

當她主動和他的目光交彙,那一瞬間,彷彿時間都在為這對視凝固。

像兩顆流星在浩瀚夜空偶然相遇,彼此的光芒交織。

“還行吧。”

是齊瀚時嘴角吐出的字。

隨著他輕輕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空氣中形成一個個模糊的圈。

等到那煙霧消失不見,她還在盯著他看,男人的眉眼生得極為好看。

“秦鳶,你那時候是不是想做模特?”

突兀的一句話,令秦鳶本來低下去的眸子,又緩緩抬起,看著他的眼神無比認真。

“怎麼這麼問?”

她知道他說的那時候,是一起許願望的時候。

她還那麼小,卻也跟他們一樣有願望。

“感覺。”

齊瀚時兩字總結。

秦鳶的母親就是小有名氣的內衣模特,他每次看秦鳶見她母親的神情,像仰慕一個人那樣。

不過這些他注意到的,都冇告訴她。

秦鳶垂下眼睫,纖長的羽睫顫動幾下,“我說了想做醫生,你自己不信的,我不適合當模特呢。”

她說話不自然。

這是秦鳶開口給齊瀚時的第一反應,雖然他也不確信是不是像自己想的這樣。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既然來了這座城市,我希望你和秦靳能像以前一樣,都不要疏離誰。”

齊瀚時出言極快,不假思索。

秦鳶看著他菸蒂的火星微閃,彷彿夜空裡最亮的星,照亮她心底的幽暗角落,“隻是我和秦靳嗎?”

她抬眼,“在我這裡,一直很重要的是,我,秦靳,你。”

這是秦鳶第一次放緩語氣,柔聲細語地說。

齊瀚時選擇冇說話,他半闔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彌散的煙霧裡。

直至秦靳從包廂出來,看著他們,“你們在聊什麼呢?”

齊瀚時掐滅菸蒂,動作乾淨利落,秦靳問他,“溫禾呢?”

齊瀚時輕描淡寫的說,“拿蛋糕去了。”

秦鳶也是這會才知道,她微微一笑,“我還以為她走了呢。”

這話剛落,溫禾從最近的電梯口過來,她手裡提著定製的蛋糕,特意喊了齊瀚時一聲。

“老公。”

這兩個字令秦鳶眼睛突然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秦靳隨意般一句,“這麼快和好了。”

溫禾湊過來一張臉,要齊瀚時親她,秦鳶就那樣看著齊瀚時微微張著薄唇,親了她額頭一下。

緊接著意識過來後,發覺胸口竟然悶得透不過氣,就好像被人壓著。

秦鳶先一步走進去包廂,命令正在點歌的人,“點一首分手快樂。”

等到熟悉的前奏響起,剛進門的秦靳、溫禾以及齊瀚時紛紛看向拿話筒的她。

秦鳶神情挑釁的看著齊瀚時,“怎麼?我和我的體育老師分手了,我還不能唱分手快樂了。”

秦靳一聽,眼底的神色都變得愈發冰冷,他邁步走過去,“來,秦鳶,你跟我好好說說,你拉體育老師到我公寓,是要學習什麼東西。”

0021 像黑天鵝

秦靳硬要看體育老師的照片,秦鳶把那張儲存在自己相冊裡的照片給他看後,他抿直了唇線。

“長得也不怎麼樣。”

溫禾挽著齊瀚時的手臂,湊過來看一眼,她定睛幾秒後,“我覺得長得挺好的呀,老公,你看看。”

又是那聲聽了讓人非常不適的老公,秦鳶都要咬緊牙。

齊瀚時站過來,視線在她頭頂,“還冇你哥長得好。”

這話落,秦靳爽了,他嘴唇翕動片刻,抬起食指指著那張照片,“秦鳶,我以前是不是說,你要找個像你哥這樣,或者像你齊哥這樣的。”

秦鳶心裡已經升起令人煩躁的感覺,她將手機遞過去給其他的人,“我問問他們。”

“你們覺得體育老師長得好看嗎?”

她一個個的問。

誰知男人都忍不住驚訝,“太好看了。”

還有他們帶來的女朋友的回答,“天啦,這也太好看了,很禁慾啊。”

秦鳶站在不遠處,朝秦靳和齊瀚時直接翻了個白眼。

齊瀚時眼神漆黑,秦靳則眼神醞釀著冽寒,他邁步過來,手指屈起,在她腦門使勁一彈。

秦鳶剛叫痛,誰知手機上體育老師的電話,說打來就打來。

秦靳看著那備註,體育老師。

秦鳶接起電話,眉峰不易察覺地凝了下,她柔聲細語,“好,你過來。”

秦靳還冇問秦鳶,她已經過去拿起了包,五分鐘都冇到,秦征穿著一身黑色休閒服出現在包廂門口,他身材挺拔,寬肩窄腰,麵容如雕塑般棱角分明。

“我帶她走了。”

他和裡麵的人紛紛點頭,包括溫禾在內。

等到秦鳶走了,秦靳坐在沙發上,下鄂咬得緊緊的,眼神冷冷的,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獅子。

齊瀚時走過來拍他的肩,他沉默半晌,臉色微冷,“不是,他就這麼把我妹帶走了?”

秦靳越想越氣。

KTV樓下,往停車坪去的方向。

秦征和秦鳶保持距離的往前走,他問了一句,“剛剛那位。”

秦鳶費力抬眸,“哪位。”

秦征描述,“穿一身黑的。”

秦鳶陰陽一句,“像黑天鵝對吧。”

秦征冇想太多,下意識答道,“對。”

秦鳶慢慢停下腳步,她黑眸裡的暗色變得濃稠又玩味,輕笑啟唇,“我有她微信,你要嗎?”

秦征回頭,看著她這副表情,“我不是這個意思。”

空氣裡瀰漫著硝煙味,儘管冇有人點燃任何東西。

秦鳶說話帶了刺,“想說,你就好奇一下?”

秦征抿了抿唇,還冇回答,秦鳶將手上的包往他身上砸了一下,“你冇聽到她叫人老公啊。”

秦征這才發現,“你吃了炸藥。”

他眼底也變得沉黯,眸光深邃似潭盯著秦鳶。

秦鳶從包裡掏出手機,她輕扯下嘴角,聲音亦冷了下去,“看好,刪了。”

她下頜線緊縮。

秦鳶剛要轉身往回走,忽然,這時候,秦征將手放上了她的肩,摁住。

隻一刹那,秦鳶回頭,就看到從旁側過來的齊瀚時,他將手搭到秦征那隻手上暗暗用勁。

“拿開。”

秦鳶看到齊瀚時漆黑的瞳仁中,此時翻滾著鋪天蓋地的情緒。

“我說第二遍,拿開。”

0022 跟車震一樣(為嘶哈打賞加)

秦征最終放下手,隻因為齊瀚時的氣場封鎖了周圍的空氣,讓人不禁為之屏息。

他知道秦鳶正在氣頭上,他也看到了她眼裡那股火,都快把眼珠子給燒紅了。

她是真的生氣,導致周圍的氣氛都變得壓抑。

“我下次再聯絡你。”

秦征凝視著她,眼波雖冇有柔情似水,卻也帶著一股溫和。

他在轉身瞬間,藏起所有情緒,隻留下秦鳶和齊瀚時站在那裡。

“你耳環落下了。”

齊瀚時瞥開眼睛,將一隻耳環遞給她。

秦鳶摸了摸自己耳朵,才發現確實不見了,應該是剛剛唱分手快樂的時候掉的。

她接過,“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齊瀚時氣質高冷,如同一尊雕塑,“問了一圈。”

他冇說,因為秦鳶戴的這對耳環,是她母親送給她的十八歲生辰禮,那時候秦靳陪他母親一起去挑的,正好他得閒,也陪他們一起。

“喔。”

秦鳶興致懨懨,“我回去了。”

她垂著頭就要走,齊瀚時拽她柔弱的手腕一下。

“你等下。”

齊瀚時斂了下眼眸,他注視著她頭頂,聲音很低,“讓秦靳送你。”

秦鳶並冇有拒絕,她站在原地拿著手機刷來刷去,齊瀚時又邁步走回去,正碰上從電梯口出來的秦靳。

“秦靳。”

他叫他一聲,再回頭看著秦鳶,示意他一眼。

秦靳知會他用意,“我不送她。”

他靜立如鬆,那份清冷與疏離像他的外殼,長在他身上,讓人無法觸及他的內心。

齊瀚時垂眸看他,“一起。”

就這兩個字,秦靳掏出煙來抽,“行吧。”

齊瀚時的意思是,一起送秦鳶。

因為他們都喝了酒,所以叫了代駕,等代駕來的時間裡,秦靳將他貸款新買的那輛夢中情車仰望U9,換了個停車位停。

當一雙大尾翼在秦鳶麵前打開的時候,秦靳讓秦鳶上來感受一下。

雖然秦鳶臉上寫著冇勁,卻還是全程配合他,等上去副駕駛坐了坐,秦靳跟她介紹,“你知道吧,你哥這車情緒價值拉滿,買它就是乾這個的。”

秦鳶知道秦靳花了他的血汗錢,纔好不容易湊個首付,買了這車。

他現在每個月還車貸都吃緊,完全就是打腫臉充胖子。

“看看,它可以原地起跳,我給你操作一下。”

秦鳶剛靠上後背坐好,他掌控那輛車,給她瞬時就來了個原地起跳,跟車震一樣。

“你有病吧!”

秦鳶差點被嚇了一跳,她險些失聲尖叫,他還在拍著方向盤問,“是不是情緒價值拉滿。”

秦靳轉頭,烏黑的眼睛看過來,四目相對那一瞬,秦鳶想起了以前的秦靳。

他是她最好、最好的哥哥,參與她的一切,知她所有的喜樂悲歡。

也會像現在這樣無數次捉弄她,但最終的目的,其實並不是嚇她,而是想逗她開心。

秦靳多高冷的一個人,隻會在秦鳶麵前釋放天性。

所以,當齊瀚時的問界M9開過來的時候,秦鳶提出,“我要跟秦靳坐。”

此時的秦靳正要拉開副駕駛的門,和司機坐一起,他掐滅手中那根菸,瞥開視線,“跟我坐乾嘛,你坐你的。”

齊瀚時看一眼秦鳶,話語簡潔而冷淡的對秦靳說,“你坐後麵去。”

秦靳拽起齊瀚時,“那你也坐後麵,讓溫禾坐前麵。”

溫禾冇有意見,她出奇的沉默。

0023 你找炮友?(為撒馥打賞加)

等到車輛正常行駛在公路上,秦靳被夾在兩人中間,雖然座位足夠寬闊,他卻還是將身體前傾。

“這體育老師,你怎麼認識的?”

他和秦鳶之間有一種微妙的疏離感,讓彼此都無法窺視對方的內心世界。

秦鳶玩著手機上的消消樂,明明她坐車玩手機會暈車,“我留學時候的體育老師。”

她嬌唇輕抿,不露笑意說,“你可彆小看他,人家會五國語言。”

秦靳聞言,沉默幾秒,“所以你們認識很久了。”

秦鳶跟彆人不一樣,她身份證上的年齡是作假的,所以她很早就被秦父送出去留學了,高中都冇讀完,她現在之所以能當醫生,也是因為秦父用了心的規劃。

秦鳶想了想,“認識很久了,但不熟。”

她關上手機,雙手抱胸,閉著眼睛靠背坐,冇想過隱瞞,“我來這座城市,才和他約上的。”

她腦子裡閃過秦征那副臨危不亂、總是情緒穩定的樣子。

秦靳問,“約什麼?”

秦鳶睜開眼睛,白他一眼,“約著見麵一下啊。”

“再就聯絡上了?”

秦鳶看向秦靳那身衣服,他總是穿那三個色,黑白灰。

衣服看似平平無奇,穿在他身上卻又格外有氣質,她繼續閉上眼睛,“對啊,不行嗎?”

“不行。”

秦靳說不行的時候,齊瀚時拍了他一下。

秦靳這纔將聲音放緩和了一些,“你連人家都不瞭解,你就談戀愛。”

順著玻璃透進來的公路路燈的昏黃光線,秦鳶眯著眼瞧秦靳,發現他眼睛裡的關心此時瞞都瞞不住,開始像以前那樣訓她,“你對人知根知底嗎?”

秦鳶揚了揚眉,“我知道啊,他離過婚。”

這話一落,齊瀚時側著視線看過來,緩緩開口,“他離過婚,你跟他玩?”

秦鳶看向前方的視線幽深幾分,“總之,這個事情說起來話很長,他到我那所大學去做體育老師,是為了一個女人。”

“後來那個女人跟彆人跑了……”

她話還冇說完,秦靳又不滿意了,“都跟彆人跑了?他還窮追不捨?”

秦鳶懟他一句,“有冇有可能,他是為了找到那女人出軌的證據呢。”

秦靳這才神情平靜下來,“然後。”

秦鳶想了想,眉頭略略上挑說,“然後,我幫他找了。”

她簡潔說明,“不過等他離婚之後,就回國了,我也冇跟他聯絡了。”

“再到我回國,他也知道,不過冇聯絡我,隨後,我來了這座城市,我們才續上的。”

齊瀚時又問了,“你們怎麼續上的?”

他此時坐在他那邊圈椅裡,狹長的眸微微上抬,陷在光影之中,眼底卻是一片深淵。

“你找炮友?”

幾字一落,秦鳶皺眉,“你怎麼知道?”

齊瀚時想起洗手間那幕,眼裡的光比劍光還冷,“很難看出來嗎?”

這時,秦征的新增好友資訊發過來,秦鳶的口袋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看了眼,對方好友驗證資訊寫著:

“有冇有可能,我認識她。”

秦鳶看了眼坐在前排的溫禾,她真的太安靜了。

她通過秦征的資訊,疑問發出一句,“你認識她?”

秦征回過來,“嗯,她也認識我。”

0024 皮糙肉厚(為呼呼打賞加)

齊瀚時先送溫禾回去,她明天還要早起拍攝廣告樣片。

等落了地,齊瀚時下車,把溫禾送樓上去。

冇過一會兒,他邁步下來回到車裡,發現秦鳶在車上睡著了,她十分疲憊的靠在車窗邊,陷入深深的睡眠。

秦靳正脫自己的外套,給她罩身上。

齊瀚時看到他輕輕幫她掖好每個角,生怕她著涼,又生怕驚醒她,不留聲色的給她蓋好。

“人睡著了,就知道關心了?”

齊瀚時說話降低聲音,他上車,主動升上他那側的窗戶。

司機繼續將車往前開,秦靳手指靈巧一撚秦鳶耳邊正要掉落的頭髮,隨後他側過來臉,問齊瀚時一句。

“今天胃痛的是不是她?”

齊瀚時冇打算隱瞞,“嗯。”

秦靳緊繃起一張臉,神色顯得愈發陰沉,他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她這些年,被他整成啥樣了。”

秦靳嘴裡的他,指的秦靳的父親,秦觀瀚,那個同樣不苟言笑的男人。

秦鳶醒來的時候,看到秦靳和齊瀚時正在車外麵抽菸,她看了眼罩在自己身上的外套,不隻有秦靳的,還有齊瀚時的一件。

她嘴角微微一翹,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她睡著已經過去半小時,他們都未曾叫醒過她。

也同樣意味著,這兩個男人在外麵待了半小時。

秦鳶後背貼著座位,她側著視線,透過那麵車窗看過去,兩個有凜然氣質的男人,就那樣站在不遠處,存在感十足。

他們不隻是身高特彆突出,外形同樣也是。

一個身姿挺拔,肩背線條寬闊利落,一個身形瘦削頎長,一身乾淨氣質。

“下週六,楚子結婚,你確定秦鳶不會去?”

這話是齊瀚時問的,他聲音低沉有質感,響徹在秦靳耳邊。

秦靳抽一口煙,“她去不了,我不告訴她,她怎麼知道。”

秦靳稍稍弓著腰,“她都跟你這麼多年冇聯絡,彆說楚子了。”

齊瀚時當然知道秦靳自嘲的意思,有路燈對映下來的光線正勾勒出他的輪廓,在他抬眼的一瞬間,那點光就從掀開的眼睫溜進眼睛,觸及到的晦暗頃刻間隨之消散。

“隻是我冇聯絡她,所以她也不好聯絡我。”

秦靳聽著,當然也知道齊瀚時是因為他,纔跟秦鳶失去了這份聯絡。

他轉移話題,“怎麼,溫禾這麼不放心你啊?我都想不通,她怎麼吃秦鳶的醋的?她是太不瞭解我妹了。”

對於秦靳來說,秦鳶把齊瀚時當哥哥,同樣,齊瀚時也把秦鳶當妹妹。

齊瀚時緩緩抬起眼簾,目光不明的在周遭環境中流轉,他眉頭微微蹙起後,將雙眼定格在了那輛車裡。

秦靳垂著頭掐滅煙,“實在不行,讓溫禾跟我們一起去啊。”

齊瀚時看不見車裡的人,所以他並不知道,他正與秦鳶四目相對。

“她不去。”

齊瀚時簡潔平淡的回話,“你知道的,她不習慣縣城的那種環境。”

之前也有齊瀚時的戰友結婚,他們都在縣城裡,他帶溫禾去過,溫禾表示再也不想參加這樣的婚禮。

“嗯,畢竟是大城市出來的人,這一點你也要理解她。”

秦靳公式化的陳述。

齊瀚時聽著,“我們也是大城市出來的。”

他眸中一抹黑色暗湧,“你和秦鳶也未曾嫌過楚子。”

其實,秦靳這個人很孤僻,他從不主動結實朋友,他能長到這麼大,身邊擁有這麼多朋友,都是靠齊瀚時認識的。

不是齊瀚時以前的戰友,就是他工作上的同事。

秦靳用肩輕輕撞他一下,“你不能這麼說,我和秦鳶多皮糙肉厚,你又不是看不出來。”

兩人就那樣在外麵講著話,他們不知道的是,秦鳶已經醒來很久了。

更不知道,此時她正看著手機上的資訊,“妹兒,下週六,哥要結婚了,你來不?這麼久冇聯絡了,應該是不嫌棄哥的吧!”

秦鳶看著前麵寥寥無幾的那幾條資訊,最開頭是好幾年前的,“楚子哥,我是秦鳶,還記得我嗎?”

楚子回覆,“妹兒,哥當然記得你,啥時候來縣城玩。”

後來她冇有回覆。

直至,他給她發了拍照的紙質請帖,上麵十分用心的寫了她的名字。

邀請,秦鳶。

秦鳶眼睛通紅,回他資訊,“楚子哥,你結婚啦?嫂子長啥樣,一定要給我看看。”

楚子秒回簡訊過來,“妹兒,親自來看,哥想你了。”

0025 保胎開成避孕藥(為Nn打賞加)

又是連熬兩晚大夜,秦鳶剛吃完早餐,就馬不停蹄趕去門診樓做助手接診。

上直行電梯的時候,她戴著一副冰冷的口罩,雙手揣白大褂兜裡,看著這家人滿為患的醫院,一到工作日就會給她一種壓抑的沉重感,還有那種依舊會讓她覺得陌生的恐懼感。

秦鳶瞬時垂了垂眼睛,這裡是一個可以看儘人生百態的地方,所有的情緒在這裡都一文不值。

不止病人,就連醫生的的表情也不是輕鬆的。

她電梯上到最頂端,回頭俯視著那些正為了排隊搶一個號子憂心忡忡的人,還有那些因為繳費化驗檢查忙得焦頭爛額的人,實在包含了太多的人情冷暖。

等到她轉身進入門診區,又盯著那些來去匆匆、從來不笑臉相迎的醫生護士,她們的兩眼同她的一樣,無神也無力。

每天如此忙碌、高壓的工作環境,早已把人壓垮,之所以還在承擔救死扶傷的職責,大多是因為在醫院見到的人間疾苦太多太多了,而自己經受的這些真的完全不值一提。

秦鳶推開門進去繼續新一天的工作,冇想到忙碌中出了差錯,她剛跑出去儘力挽救,科室這邊就已經接到投訴。

等她再跑回來,上級主任雙眼冒火,對著她叉腰就開罵,那聲音震天響。

“人家要保胎的藥,你開成避孕藥,地屈孕酮,你能開成優思悅。”

秦鳶當時分了神,打單子的時候,將兩個病人的藥搞混了。

不過她也是第一時間衝出去聯絡那位病人,她電話一直通話中,冇想到那麼快就投訴。

“你告訴我,你不活該捱罵?”

她大聲罵她,好似驚雷炸響在耳旁,總是震得人耳朵生疼。

“對不起。”

秦鳶道歉。

再出去馬上跟病人道歉,她從未有過的低眉順眼。

等事情解決之後,她邁步走進去,還冇關上門,上級主任把手上病曆本往桌上一摔。

“就知道你混關係,塞進來的。”

這一刻,真的很難笑臉相迎。

秦鳶閉著眼睛,想著這世間之事,真的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她緊握拳頭,告誡自己,秦觀瀚跟她說過的話,“我們所以為的不幸,在麵對醫院的時候,會經常發現,已經是生活的萬幸。”

她微鞠躬,“不管您怎麼說,對不起。”

秦鳶回憶起,秦觀瀚當時答應她的,“你回國以後先去縣城實習,從基層醫院開始,工作三年,我把你調進衛健委。”

“那邊,我會替你打點好,等你直接去上班,工作也比較輕鬆。”

秦觀瀚是看出來了,她壓根冇有繼承他的天賦,所以打發她,“衛健委和市中心,我給你分彆買兩套房子一輛車,都寫你的名字。”

而秦鳶在縣城工作兩年後,並冇有聽從秦觀瀚的安排,她要求進市區醫院磨練自己。

秦觀瀚說,“你現在冇有必要幫你哥擋我了,你可以去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他總是那樣麵色緊繃,聲音極冷。

在整個家裡,隻有秦鳶能接近秦觀瀚,並且不懼怕他,“可我現在喜歡上醫生這份職業了,我非常珍視那些病患承受痛苦中還帶著求生慾望的眼神看著我,我願意在這個可以折射出很多殘酷現實的地方,為此付出我自己的那一小份努力。”

她狠狠對視上他,即便他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讓人感覺瑟瑟發抖。

他總是用那種寫實的眼神像一把劍想要將人刺穿那樣看她,“你確定去醫院。”

秦鳶緊閉著嬌唇,學他冷靜到極致,點頭。

“那以後的路,你自己走了,流言蜚語,你也自己承受住了。”

秦觀瀚一通電話打出去,秦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去蕭市,我要跟秦靳在一起。”

秦鳶還在出神回憶,那上級主任繼續對她劈頭蓋臉的一頓斥罵,“你看你啊,做醫生夠累了,還有時間打扮自己,去理髮店洗頭髮。”

“怎麼?是想在醫院勾搭一個,再繼續往上升嗎?真想知道,把你塞進來的人是誰。”

秦鳶頓時沉了眼睛,她不可能說出秦觀瀚的名字。

她垂在身側的手,將拳頭捏的死緊,直至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就那樣推開門,忽然闖進來。

“是不是冇有造成嚴重後果,病患發現的時候,她也發現了。”

秦鳶聽到熟悉的聲音,轉眼望去,就看見齊瀚時正站在她身後。

而在他身後不遠的方向,還有來看病的溫禾。

0026 他是我哥(為KQ打賞加)

上級主任冇想到一位男性闖進來,他往那兒一站,就像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整個診室鴉雀無聲,連秦鳶都被齊瀚時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鎮住了。

上級主任眼睛不敢直視他,她故作氣勢洶洶,“這裡是婦科,你冇看見嗎?你作為男士闖進來,是什麼心理?”

話落,齊瀚時還冇開口。

“不管你什麼原因,我們在講女士隱私的事情,門口有牌子寫了不讓進,你推門進來,我可以叫保安。”

她一貫氣焰囂張,在整個婦科,出了名的暴躁脾氣。

秦鳶後退一步,剛想著去扯一下齊瀚時的衣袖。

男人先上前一步,一隻手伸過來,將她整個人就那樣護在身後,“你罵她罵得多大聲,外麵聽不見嗎?這叫隱私?”

那一刻,他的氣場如同黑夜中的狼王,散發著讓人敬畏的威懾力。

上級主任直接越過他,邁步走出去,指著門上的牌子大聲念出來,“保護隱私,請自覺遵守一人一診室,男士家屬在外麵等候。”

事情已經鬨得很大,有些人已經圍了過來,溫禾怕自己被認出來,所以站在了旁邊不顯眼的角落。

齊瀚時佇立在那扇門旁邊,他身上帶有一種平靜的瘋感,抬手虛指著那幾個字,“男士家屬在外麵等候,我不是男士家屬,我隻是男士,你們婦科這一排診室,有寫了男士止步冇有?”

上級主任不加思考回答,“有寫啊。”

齊瀚時手指無意識在門沿輕輕劃動,那動作看似輕柔,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狠勁。

“那你給我找出來。”

他話落,那人哼笑,“我為什麼要給你找。”

齊瀚時緩緩抬眸,他聲音極其平靜,眼神卻攜帶著能讓人瞬間毛骨悚然、心驚膽戰的威懾力。

“這樣,你要在整個婦科找得出來這塊牌子,我親自給你認錯道歉。”

“好。”

上級主任答道。

接著,她真的就去找那塊標識,還讓旁邊的護士也去找。

但找了整整一圈,發現她們醫院隻有產科貼了這塊牌子,婦科確實冇有。

隻有那清晰的幾個字,“男士家屬請在外等候。”

她臉色紅一下白一下的站在齊瀚時麵前,“你跟我咬文嚼字。”

齊瀚時是乾什麼的,他眼神比誰都好,注意力比誰都集中,生來就是做警察的料。

這些細節,他不可能不注意。

秦鳶看著他一雙深邃的眸子無形之中帶著強勢的壓迫,逼向上級主任。

“你就說,是不是你們醫院的問題,彆的醫院第一道門就被攔住了,等候區都不讓進。”

“你們這裡,等候區設在每間診室門口,所以你叫保安上來,我也有權利投訴你們醫院到衛健局去。”

此時那位上級主任,還在嘴硬,“剛剛你闖進來,確實影響了我作為醫生的工作。”

“哦,那你作為醫院科室副主任,直接訓斥甚至辱罵下級醫生,就是應該的嗎?你侵犯她的人格尊嚴權,還間接導致將她的隱私泄露給外邊一堆人,包括我在內。”

他抬手,無意識覆上秦鳶的肩膀,眸光鬱鬱沉沉看向她的上級。

這一刻,上級主任質問起秦鳶,“你們什麼關係?”

齊瀚時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自覺搭了她身上,但想收手也來不及,他眼神瞬時涼了幾分,盯著麵前的中年女人壓迫十足。

秦鳶看一眼齊瀚時的側臉,“他是我哥。”

接著,她走過去忽然摸著上級主任的手,湊過去她耳邊,降低嗓音。

“秦觀瀚是我爸,聽說過嗎?你對我有意見,可以找他去。”

0027 吻了他(為深淵打賞加)

一場風波就這樣結束。

齊瀚時剛邁著穩健的步伐出去,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找溫禾。

秦鳶站在他身後,摘了摘口罩,冇有一絲猶豫的一把拽起他,說話都硬氣。

“你先跟我走。”

齊瀚時和溫禾回著頭,打聲招呼,“我先跟她過去。”

等帶著他穿過走廊,走到一個出口通道後麵的樓梯間,她才放開他,關上那扇門,站他麵前。

秦鳶淺淺抬眼,看著齊瀚時那雙永遠好看的眼。

“怎麼?”

齊瀚時問的。

他的聲音如同粗糲的砂石,低沉又堅定,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目光就那樣相接,他凝神注視,她輕抬著眼眸,三秒之後。

秦鳶啟唇,“齊瀚時,閉上眼睛。”

齊瀚時聞言,冇說話,他緩緩閉起眼睛,照做。

接著,他眼前如同一座深不見底的門,被迫關閉了外界的紛擾,隔絕了周圍所有的聲響。

直至,秦鳶將一隻手覆上來,緊緊壓在他眼睛上,帶來暖意與神秘。

齊瀚時眉頭輕皺,鼻翼微微翕動,像是想要抵禦某種看不見的侵襲。

剛想問她乾什麼,秦鳶踮起腳尖在他麵前,唇突然朝他傾覆上來,吻了他。

她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彷彿要將他所有呼吸都奪走。

齊瀚時反應過來,立馬嘗試睜眼睛,卻被她的手掌狠狠捂住,根本睜不開。

她一隻手掐住他的腰,兩人身體就這樣被迫貼合的很近,齊瀚時能感受到秦鳶嘴角灼熱的呼吸,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動手要推開她,卻不想她咬上了他的唇,齊瀚時身體彷彿被電流擊中,無法動彈。

她是那樣粗暴而熱烈,彷彿要將他的靈魂撕碎。

“秦鳶!”

她已經輕觸起他的唇瓣,淺嘗輒止後,再開始試圖撬開他的牙關,深入探索。

屬於秦鳶的氣息,就那樣撲麵而來,唇齒間的纏繞幾乎讓齊瀚時窒息。

她的吻如烈火般灼燒齊瀚時身上每一寸肌膚,直至他還冇推開她,她自己主動離開。

眼睛再見光明,齊瀚時看見秦鳶正在留意他臉部肌肉的牽動,好比洞察一場五級的地震。

那一刻,四目相對,眼神纏成絲線,連空氣都變得粘稠。

“你可以去找你對象了。”

秦鳶雙手抱胸,將眼尾微揚,似鉤月,勾住他晦暗飄忽的目光。

剛剛她的吻,就像一場無情的大考,考驗著齊瀚時的心境、道德、三觀。

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此時所有周圍的一切都在齊瀚時眼前失焦。

他有驚震,有慌亂,有迷茫。

秦鳶推開門,要走出去,她回頭刹那,看著那神情變得陰沉壓抑的男人。

“齊瀚時,你從來不是我哥。”

她這句話,如烈酒入喉,有後勁從眼眶燒到心口。

齊瀚時緊盯著女人背影的眼眸,顫動得越來越劇烈。

等到溫禾找過來,他雙腳被釘住在樓梯間裡。

“怎麼了?”

齊瀚時擋了下嘴皮,“冇事。”

他心不在焉的看著溫禾手上領取的病曆本,“我帶你換個醫院。”

溫禾月經失調,就近的醫院隻有秦鳶上班的這一家,他便帶溫禾過來了。

卻冇想到,人每天的生活都充滿了各種偶然性。

0028 我會拿掉她(為深淵打賞加更)

傍晚回宿舍的路途中,秦鳶接到秦觀瀚電話,她已經做好被質問的準備。

秦觀瀚就是那樣的一個人,不管是非對錯,就對人質問如冰。

冇想到他今天好像心情好,跟她直切入問題的本質,“等他們老一輩死了就會好很多。”

他言辭如同冷兵器般犀利。

秦鳶就差點說那句,你也是老一輩。

“醫院裡的關係階級尊卑特彆明顯,包括上手術檯和下手術檯都完全兩幅麵孔。”

這是秦觀瀚以前就跟秦鳶說過的,“隻要冇有實質上的損害,你都當耳旁風。”

秦鳶每次也跟秦觀瀚說,“我知道,罵人的一會就忘了,不忘能咋辦,和氣生財。”

秦觀瀚總是笑笑,他仿若山巔孤鬆,傲然挺立。

即使是在笑,周身也散發著拒人千裡的寒意,那看人的眼神似冰川深處的幽光。

其實,秦靳不想承認,他和秦鳶都像極了這個男人,不止相貌,還有氣質。

“不要跟科主任較勁。”

秦觀瀚還是這樣告誡她,秦鳶聽他這句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她將手機離耳遠一點,卻聽到秦觀瀚忽然說,“這個副主任,我會拿掉她。”

秦鳶此時正用鑰匙開門,她目光微微一頓,眼中閃過驚異的光芒。

秦觀瀚從未這樣對過她,他其實一直對她都比較嚴厲。

“掛了。”

直到他電話掛掉,秦鳶眸光都停駐不前,像是陷入了無法言喻的情緒中。

今天太陽,可能從西邊起來的。

秦鳶還記得,以前回國去縣城醫院實習,秦觀瀚每次去看她,告誡她很多東西,見她認真聽著,他也一樣會質問她一句。

“你是這種性子嗎?”

在秦鳶的認知裡,她認為,秦觀瀚一直覺得她像她的母親,冇有像他哥那樣,繼承他的鑽研天賦。

即使秦鳶有多虛心接受他的建議,秦觀瀚還是嚴厲打壓她,“你是會願意吃虧的性子?”

在醫院這個職場裡,是秦觀瀚教會她,要學著主動吃虧,做一個聰明人。

現在這個社會,其實每個人都不笨,但是怎麼看是真的聰明,還是隻是有點小聰明,這就是秦觀瀚教給秦鳶的東西。

之前秦鳶的家,父母關係本來就差,秦觀瀚跟秦靳的關係也不好,所以都不愛說話。

但秦鳶不一樣,秦鳶會跟秦觀瀚說話,他高冷他的,而她說她的。

可離婚的時候,秦觀瀚還是要秦靳跟他,但那個時候的秦靳已經成年了,不涉及撫養權爭議。

婚姻裡的撫養權歸屬,按照未成年的成長是否有利來認定,最終尊重秦鳶想學醫的想法,秦鳶撫養權歸屬了秦觀瀚。

秦鳶吃完一桶泡麪,她站到陽台上去看,有皓月落進她的眼睛,她笑得極儘溫柔,注視外麵的風景。

而齊瀚時在送溫禾回去之後,他從她那處住宅電梯口出來,歪頭點燃根菸,吸了一口,再將煙從唇間夾了下來,就站在那屋簷下,低頭靜默了好一會兒,舌尖不動聲色的舔下唇。

他腦海裡充斥著秦鳶的吻,如同野火燎原,帶著毀滅他一切的瘋狂與決絕。

還有那句,他從來不是她哥。

齊瀚時緩緩直起身,由風就那樣推著他的後背,隨風行走。

0029 刪了(為呼呼呼打賞加更)

齊瀚時這段時間都在休假,他剛結束上一個案子。

他所在的國安部門,正常是有休息日的,也會到點下班,不用常年待崗,但如果碰上案子,還是會特彆忙。

有時候忙起來,跟溫禾在一座城市,他和她平均兩個星期見一次麵都是常態。

三到五天突然消失,不回她資訊,也是常態。

隻要有案子,國安警察這個職業真的很忙很忙,所以他找對象,是必須要理解和尊重他工作的。

跟溫禾在一起這三年裡,齊瀚時能感覺到她的粘人,以及很多任性的時候,但就像她每次跟他吵完架,還是一樣包容他的工作那樣,他也會包容她的這部分。

比方今天,他們又吵了一架,還是因為秦鳶。

那天從醫院看完病,溫禾要回去直播,他們冇吵成,好不容易現在空閒下來,溫禾翻出舊事,說他不避嫌,對秦鳶像對女朋友一樣嗬護備至。

齊瀚時當著她的麵,垂下眼瞼,“我說了,兄妹關係。”

溫禾被他這副姿態,氣得眼紅,“齊瀚時,你也許不會出軌,也不會做很出格的事,但你一定抱著僥倖心理,享受著跟秦鳶相處的那種感覺,享受著保護一個人的優越感。”

她口口聲聲質問他,“是兄妹關係嗎?秦靳和秦鳶纔是兄妹。”

“他們纔是親緣關係。你就是冇注意分寸,讓我不舒服了。”

溫禾把這段時間的苦衷都說出來,“隻要有她在的地方,我像是外人,你經常就冇把我當回事,一點也冇有在意我、照顧我,而且還會在人麵前,一點都不給我麵子。”

齊瀚時抬眼,啞著聲怔然,“我什麼時候冇給你麵子了?”

溫禾在內耗的痛苦下,不由自主地落淚,她顫抖地抱住自己,渴望那一絲安寧,“在秦鳶那裡,我看得到你的維護,而在我這裡,冇有,維護這個東西冇有。”

齊瀚時隻能看著她淚水如斷線般的珠子般洶湧而出,他坐在那裡,目光第一次空洞無神。

“那你要我怎麼做?你需要我為你做到什麼地步?”

齊瀚時確實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他也知道溫禾本來佔有慾就強,這段時間又有落差感。

誰知溫禾抬頭,極其冷的聲音,“你以後跟她斷絕聯絡,就算她是秦靳的妹妹也不行。”

齊瀚時聽到她這話,腦子裡空洞洞的,隻剩心跳。

半晌,他閉了閉眼,捂著臉坐在真皮沙發上,再將雙手無力地垂下,“溫禾,我跟你說過,我虧欠秦鳶。”

溫禾不斷搖頭,她嘴唇微微顫抖。

在她這裡,她認為,冇有什麼虧欠與不虧欠。

雖然齊瀚時跟她講過那些他們曾經相處的日子,但溫禾不擅長感受,她共情不了。

溫禾是那種比較喜歡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她看得到齊瀚時的為難,但她也有她的失望。

齊瀚時又何其不理解溫禾,他睜開眼睛對視上慢慢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虧欠是虧欠,我保證,我冇有對她有一點想法。”

即使他說完這句話,腦海裡已經跳出了秦鳶親他的那幕。

“齊瀚時,你冇什麼虧欠的,我知道你因為秦靳是秦靳,秦鳶是秦鳶,你覺得,你不應該跟秦靳一起冷落她,你還比她大一輪。”

“但,秦鳶也不是小孩子了,她難道不會理解嗎?”

她話落,齊瀚時感覺內心像被一團濕棉花狠狠堵住,他冇有開口。

溫禾繼續說,“你想我們好,你就讓秦鳶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齊瀚時就那樣在昏暗的客廳裡獨自坐著,他坐了很久很久,溫禾披了個衣服從房間出來。

“你決定的怎麼樣?”

齊瀚時刹那抬眼,四目相對,他將手機遞給了她。

溫禾拿過來一看,發現他把秦鳶刪了。

他站起身,確認她看過以後,將手機從她手裡拿回來,在她耳邊說一句。

“我是有心跳的人。”

齊瀚時說完這句話,邁步走出去,胸口的壓迫感已經要讓他喘不過氣。

0030 把嘴捐了

週四下午,良田鎮。

秦靳和齊瀚時揹著黑包從一輛客車上下來,楚子早早就站在了巷子口迎接他們。

“楚子。”

齊瀚時先打的招呼,他一雙原本不羈的眉眼,現已變得成熟。

楚子麵上閃過一絲喜意,他帶著人快速走過去,“瀚時,成熟了啊。”

“還有秦靳,怎麼能這麼斯文敗類,隨你爸的吧!”

楚子拍拍兩人肩膀,他們互相擁抱一下,臉上都難以釋懷見到對方的激動之意。

尤其楚子,眼裡微微泛出濕潤的光澤,秦靳伸手冇輕冇重的捶他胸口一拳,“比我小,還比我早結婚,可以啊周大楚。”

楚子的大名,叫周楚。

秦靳他們習慣喊他楚子,或是周大楚。

楚子擺手,他垂著頭笑,“不容易啊不容易。”

現在楚子和秦靳的年紀,都已經算是大齡剩男,隻是秦靳每次驕傲的說那句。

“在我看來,年齡隻是一個數字。”

秦靳抱怨一句,“高鐵四小時,客車三小時,我屁股都坐痛了。”

楚子忙幫他揉揉那小翹臀,“來,靳哥,確實不容易,確實不容易。”

秦鳶坐在不遠處的酒席上,看著這邊幾個男人有說有笑。

他們鬨的太專注,冇有發現她坐在那裡的身影,楚子還在跟齊瀚時提議。

“其實你們可以下高鐵後,租個車自駕過來呀。”

他剛想說秦鳶就是自駕過來的,秦靳甩手搭楚子肩膀上,“齊瀚時不想那麼麻煩。”

楚子看一眼身旁的齊瀚時,就見他俊臉無溫,“很久冇帶秦靳坐過客車了。”

聽到這,秦靳雙眉擰成疙瘩,“原來你是故意給我找罪受。”

楚子拍著手大笑,快要走到家門口,他問兩人一句。

“吃飯冇有?”

秦靳搖搖頭。

楚子做出一個速速趕他們的姿勢,“趕緊去吃飯,把包都遞給我,還好叫廚子給你們留了桌菜。”

就算很久冇聚,大家卻也還是朋友,這就是情誼。

秦靳想著扯開椅子坐下來,才發現桌上有個女人,他低了低眼,看過去。

“秦鳶?”

這兩個字出口,齊瀚時也緩緩抬眼,看那人。

確實是秦鳶坐在那裡,她一襲皎潔的白色連衣裙,儘顯婀娜風情。

“你怎麼來了。”

秦靳問的。

秦鳶拾著筷子,正夾菜,楚子拎著兩個包,跑過來解釋一句。

“哦,我讓她來的。”

楚子也知道秦靳父母離婚的時候,秦鳶跟了他父親。

他跟齊瀚時一樣清楚,他們之間因為許多原因產生的疏離。

“那秦鳶,我也把她當妹兒看,對不對,結婚怎麼能有不請自家妹妹的道理,反正我周楚做不到。”

楚子說話實在,從來不矯情。

正是因為他憨厚的性格,秦鳶唯一主動聯絡過的人隻有他。

秦鳶低頭吃飯不說話,楚子忙安排人湊桌坐上來,他給秦靳指了指空落的位置。

“你和齊瀚時坐你妹那兒去,我等會還有朋友要來。”

秦靳邁步過去,在到達那個位置之前,他回頭示意了齊瀚時一眼。

結果這傢夥像看不懂他的暗示一樣。

“你坐中間吧。”

他的意思,要秦靳就坐秦鳶身邊,而他坐秦靳旁邊。

秦靳站在那裡還冇答應,齊瀚時已經扯開麵前的座椅坐下,接著,他冇有看任何人,坐在那裡拆著碗筷,準備吃飯。

“你倆狀態不對。”

秦靳坐下後,他瞧一眼身邊的秦鳶,再瞧一眼齊瀚時,總結了這句。

“你倆有事。”

冇有人回話,秦靳最後隻能湊到齊瀚時身邊,直到他看著他用眼角餘光瞄他,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

“嘴多餘,就把嘴捐了。”

這是齊瀚時第一次對他說,極其不禮貌的話。

0031 她喜歡吃(為微之打賞加)

有廚子熱完新的幾道柴火菜,陸續端過來酒席上。

秦鳶一邊品嚐,一邊看著對麵的人聊家常,等到一整桌魚肉蔬菜擺放得整整齊齊,蒸汽升騰。

她眼睛盯著不遠處那盤香辣可口的鹵牛肉,終是起了起身,給秦靳主動夾了幾片到他碗裡。

那一瞬,秦靳本來冇什麼表情,但當秦鳶那句話落下後,他手指不自覺握緊了一瞬。

“你都瘦了。”

秦鳶簡短幾字。

他垂著眼,像聽不見,可喉結滾動得厲害。

冇吃幾口,楚子端過來一盤酸甜適中的糖醋排骨,主動問秦鳶,“妹兒,吃不吃這個?以前記得你最喜歡酸甜口味。”

秦鳶對上楚子相迎的笑臉,她接過那盤菜,默默夾了幾塊到碗裡,再放嘴裡嘗一口,慢慢吞嚥。

楚子嘴唇抿了抿,“妹兒,不嫌棄啊,我們這鎮上廚子水平就這樣。”

秦鳶一隻手藏身下抓緊衣角,再抬眼,眼中含一抹熱誠,“楚子哥,可好吃了,這是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楚子聞言,滿意極了,他是怕秦鳶不習慣的。

直至秦鳶看著另外桌上剩的那盤晶瑩剔透的涼拌海蜇皮,“楚子哥,我能要那個嗎?那桌吃完了嗎?”

楚子走過去直接端來,“吃完了,妹兒,你喜歡吃海蜇皮嗎?”

秦鳶接過楚子手裡那盤涼拌,突然就遞過去齊瀚時麵前。

隻見他坐得很直。

“齊瀚時喜歡吃。”

話剛落地,齊瀚時一向冷靜。

可那一刻,也不知道為什麼,秦鳶的這句話就像釘子一樣,莫名紮進他心口,冇流血,卻疼的真。

她說他喜歡吃,看來,她一直都記得。

接著,秦鳶坐下來繼續吃飯,齊瀚時和秦靳被大楚還有大楚的朋友紛紛敬酒。

有句話說,陽光灑肩頭,兄弟齊聚首,秦鳶可算感受到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她從頭至尾安安靜靜的,一點都不像她,齊瀚時夾菜時,不經意就瞄到她。

她眉眼坦然、乾淨,看得通透。

齊瀚時輕輕地啜了一口酒,一種與生俱來的不羈姿態,彷彿經過設計那般。

等到大楚和他猜拳,要跟他喝,秦鳶抬起眼看過來,她看到齊瀚時一雙漆黑的眸子,竟然比漫天星星還要璀璨耀眼。

他薄唇微揚,“你猜不過我,這麼多年了,你還要試?”

他口氣總是那樣大。

思想卻比任何人都沉穩。

秦鳶又去弄了碗飯,她繼續坐在那裡乖順的吃,齊瀚時猜拳贏了以後,等大楚喝酒過程中,他眼角餘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她。

卻發現,她也正好看他。

那一刹,齊瀚時雙手交握在身前,拇指反覆摩擦著另一根手指的指節。

等到有廚子端過來剛出鍋的色香味俱全的一道菜,清蒸大閘蟹,那蟹殼金黃好看。

他正要往齊瀚時這邊上菜,男人指了指那邊,“她喜歡吃。”

他語氣很淡,聲線很低,卻也足以讓秦鳶聽清楚。

秦靳此時坐在他們中間,他幫廚子挪了個位置,讓他方便放菜。

再問楚子要了一次性手套,塞給秦鳶。

等秦鳶不動聲色剝起蟹來,他又湊耳過去,跟正抽菸的齊瀚時說。

“我不知道她來。”

他先撇清自己的嫌疑,“跟我無關。”

0032 不經撩撥就硬邦邦

途中有溫禾的電話打來,齊瀚時看了一眼,冇接。

從那次吵完架之後,兩個人的隔閡在,誰也不想跟對方說話。

溫禾見他不接,也冇有打第二遍。

每個人喝了將近半斤的白酒,齊瀚時的目光透過杯沿,凝視著杯中晶瑩的液體,他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幾分恣意的神情。

這時,秦鳶吃完飯,忽然站至他身後,齊瀚時發現動靜回頭。

就看著她的目光一寸寸的,正從他臉上、身上刮過。

“怎麼?”

這是他們到這兒這麼久,他開口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秦鳶刻意咬唇,她玩味地睨他一眼,“怎麼?你跟我來一下。”

秦鳶說完話就走,秦靳在旁聽著,他手搭齊瀚時那張椅子上,往不遠處一瞥,微眯眼。

“你到底怎麼惹她了?”

他話剛落,齊瀚時起了身,他拿桌上的香菸點了一根,銜至嘴角,往秦鳶所在的位置走。

此時秦鳶站在楚子家門口的魚塘邊,他走至她身邊,側著視線看她,眼神變得比剛纔幽暗了一些。

秦鳶視線盯著前方,跟他說話,她眉梢眼角儘是疏冷,“不喜歡聞煙味,把煙熄了。”

齊瀚時皺了皺眉,冇有拒絕,他垂頭低下去,剛要將煙掐滅。

秦鳶頓時就站去他身後,身體充滿力量,迅速地伸出了一隻腳,用力蹬向對方的腰部,讓他霎時失去平衡,就那樣向前傾去,掉進了池子裡。

隻見“噗通”一聲,濺起好大的水花。

秦靳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是親眼看著齊瀚時那傢夥,像個大秤砣似的直接掉進水裡的。

楚子也瞧見了,正要過去,被秦靳阻止。

秦鳶雙手抱胸,站池塘前,她兩眼直盯著此時像一隻落湯雞的齊瀚時,他正經過池塘養魚的水的洗禮,在拚命的擦拭眼睛。

秦鳶就那樣沉默的看著落水的他,身上的衣服全部浸透,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秦鳶!”

齊瀚時的身體被冰冷的水流緊緊包裹,他將外套一脫,往秦鳶站的地方扔上去,再反抗水流一步步走過來。

男人裡麵穿著的是一件短袖,因為水的浸濕,顯出他緊緻有力的身材,尤其是那存在感超強、幾乎呼之慾出的胸肌,和那如堅實鐵板般的腹肌,完全稱得上是隱形的誘惑。

秦鳶喉間吞嚥好幾下,她往前一步,慢慢彎下身去,還在想方設法阻止他爬上來。

“齊瀚時,你把我微信刪了?”

她開始質問他。

四目相對,齊瀚時不想回答,他雙手摁在泥巴地上,做出要爬的動作,她伸手過去,很大膽的掐上他冷峻的臉。

“我問你,你把我微信刪了?”

齊瀚時沉默不語,有水滴正滑過他的眉眼,秦鳶揚著聲線,“刪幾天了?”

她一目不錯地看著他,掐他臉的力道越來越重,“親了你一口,就把我微信刪了是嗎?見不得人了?”

她說這話聲音很小,秦靳那邊聽不到什麼。

齊瀚時看一眼那邊的秦靳和楚子,見他們冇反應,這才放了心。

他打掉她的手,作勢又要爬上來,秦鳶就不讓他上來,她對著他那張臉吐字,“齊瀚時,你比那深閨裡的姑娘還矯情。”

這話落地,齊瀚時趁秦鳶不注意,他伸手很輕鬆的將她整個人往下拽。

隻一刹,秦鳶掉進了池塘裡,她大叫,“啊……齊瀚時……我不會水……”

明明池塘的水隻漫過人的腰,她卻害怕緊張的要死,緊閉上眼睛不斷拍打著水撲騰。

等抓到旁邊男人的褲角,秦鳶想也不想,死死扒著他大腿,就往上爬。

有手反反覆覆的摸過他胯間的部位,下半身忽然就升起了隱秘又洶湧的慾望,齊瀚時緩緩垂睫,將她摸他胯間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不經刻意撩撥,就硬邦邦。

秦鳶嘗試睜了睜眼睛,他那如筒狀的性器隔著那條濕透的長褲豎立在她手中,是那樣的尺寸傲人。

0033 陰唇拉著絲摩擦胯根(為微之打賞加)

發現她睜了眼睛,齊瀚時一把就拽起她來,秦鳶趁他雙手用勁的力道,直接勾上他的脖頸,雙腿夾上他的腰。

她抱得他緊緊的,喊著她怕。

臀部還故意在他身上扭動,導致齊瀚時全身緊繃,下半身那忽然硬起的性器,正產生難以形容的快感。

他拍拍她屁股,聲音很悶很沉,“下來。”

秦鳶做出非常恐懼的神情,她不住揪他後頸的軟肉,可勁兒揪。

“我不要,齊瀚時,我不要碰水……”

秦靳和楚子在那邊看著,齊瀚時忍著壓抑的情緒,他一手托著她屁股,一手扶著她連衣長裙暴露出來的那條勻細長腿。

泛涼的秋天,她竟然連褲襪都冇穿,隻是一身連衣長裙搭雙靴子,再披了個外套,而那個外套還被她脫掉,放在酒席旁邊的椅子上。

“秦鳶,十六度的天氣,還是鎮上,你襪子都不穿的?”

他聲音冷冽,說話直截了當。

秦鳶一聽,將靴子在半空中抖起來,“我穿了襪子,齊瀚時,我穿了襪子。”

她越這樣晃,他托住她屁股的手就往下掉,雙腿夾腰這個動作非常考驗男生的手臂和腰部力量。

齊瀚時沉著眉頭,被迫接受她的臀心隔著濕漉漉的衣服褲子,有意無意的摩挲著他胯間的欲根。

那股生理反應冇有褪去,還更加強烈,齊瀚時將背部挺直,腰肢卻暗暗發軟。

“我說絲襪。”

他回答她的聲音都是暗啞的。

“怎麼?你喜歡女人穿絲襪?”

秦鳶直勾勾瞧著,眼裡似要迸出火星濺到他身上,“那下次我穿給你看。”

齊瀚時摟著她,就要往泥巴地上放,“你這什麼邏輯。”

誰知秦鳶扒著他不肯下來,“不要,這兒臟,你給我換個地兒。”

齊瀚時十分無賴,他隻能挑乾燥的那邊泥巴地,繼續抱著她往旁邊走幾步。

秦鳶湊他耳邊問,“黑絲還是白絲,讓我猜猜,齊瀚時,是黑絲吧,你喜歡偏成熟一點的女人,對不對。”

隻是幾步路,就讓齊瀚時口乾舌燥得厲害。

因為在水裡行走,再加上腳下泥巴的黏稠度,他嘗試抱她往上,卻奈不住她的臀一直往下掉。

當愈發腫脹的胯根,忽然跟她的陰戶位置廝磨起來,秦鳶心生一種無法言喻的愉悅,她喜歡那特殊的摩擦感帶來的刺激。

齊瀚時神情不自然,冷淡的聲音亦顫了顫,“無言以對。”

秦鳶挑眉梢,他試著往上摟她,她卻故意往下坐。

內褲裡的兩瓣陰唇正試著翕張,有水液拉著絲就那樣來來回回摩擦起那筆直的胯根,激得她難以自控的下身戰栗。

被頻繁碰觸,齊瀚時不適的蹙眉,“秦鳶,你太重了。”

齊瀚時費很大力氣,往上摟好幾次,她還是往下掉。

秦鳶被新鮮的碰觸酥麻感誘引,陰部冇忍住一個收縮,“齊瀚時,我這個身高,一百一十斤,你說我重。”

她說話的聲調已然軟了,齊瀚時側眸,還冇說話,秦鳶來一句。

“齊瀚時,你怎麼會這麼硬?”

她抬著頭,就那樣用迷離的眼神注視著他,“比洗手間那次還硬,是掉到水裡會刺激點嗎?”

0034 摸一下都能硬(為菲打賞加)

把秦鳶抱上去之後,齊瀚時腦子裡都是她剛剛說的那兩句話。

等回到酒席,楚子帶他和秦鳶回房換衣服,往前走著,“你說你倆,是來我這兒玩水的?”

秦鳶想想就氣,她眼神如刀看向齊瀚時,恨不得剜了他,“楚子哥,你不知道他有多欠教訓,他把我微信刪了,你敢信嗎?”

楚子一聽,他也教訓起齊瀚時來,“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瀚時,你必須道歉,趕緊把我妹兒微信加回來。”

齊瀚時不做聲,他肩上揹著自己的包,右手還提著秦鳶的包。

在上樓的時候,秦鳶轉頭,“齊瀚時,你要不把我的微信加回來,我一定告訴……”

她一整句話都還冇說完,他趕忙用左手捂她嘴。

楚子回頭看著齊瀚時應激的動作,有些茫然。

直至齊瀚時漸漸放開手,秦鳶朝她伸了伸手,“手機。”

齊瀚時不耐的掏兜,把手機給她,秦鳶又問一句,“密碼。”

齊瀚時拿過來手機,自己輸入打開。

接著,秦鳶點進去他的微信,將自己新增,這才滿意的把手機還給他。

楚子將兩人領到樓上,效率極高的安排,“你倆分配用,這兒有個洗手間,我屋裡還有個洗手間,都可以用。”

他說完,忙著下去招待其他人。

秦鳶等確定聽不到楚子下樓的腳步聲後,她嗤他一眼,“捂我嘴這麼快,你知道我後半句?”

齊瀚時冇說他猜到的,她後半句肯定是,我一定告訴楚子和秦靳,你雞巴硬了的事。

他默不作聲把包遞給她,秦鳶偏不接那包,還湊他眼前,“摸一下都能硬,哥哥好敏感喔。”

齊瀚時眉峰輕蹙,已經作出一副要斥責她的神情,秦鳶主動從他手裡接過包,看著他臉色鬆了些,結果又嘴他一句,“真是敏感肌呢。”

敏感肌,好像成為了她的口頭禪。

齊瀚時將自己的包往肩上動了動,“我懶得跟你說。”

接著,他轉身欲走,又抿著薄唇,回過頭來,“你用哪兒的。”

秦鳶指著客廳的洗手間,“我就用這個。”

畢竟那是楚子的房間,秦鳶覺得,齊瀚時用比較合適。

“那我用裡麵的。”

齊瀚時說完,直接邁步進入楚子的房間,把門帶上,順手反鎖。

接著,他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全部脫掉,再拿手機第一時間進行百度搜尋。

他問的是,麵對任何女性,男人都會有生理反應嗎?還是說遇到特定的,比如具有某些特點的女性,男人纔會有生理反應?

結果往下翻好幾頁,他得到的結論,大體都是:

隻要不排斥,任何異性都能讓男人有生理反應。

齊瀚時盯著那突兀的三個字,不排斥。

他確實不排斥秦鳶,但他還是覺得自己不認同這個觀點,直到又坐在那凳子上刷了又刷,看到還有一條結論。

一般男性受刺激有想法及一些接觸就會導致生理反應,任何異性刺激都會,這是普遍存在的,當然不排除特殊。

看到這裡,齊瀚時終於放心了,他想,一次在洗手間,一次在水裡被她雙腿夾腰,這兩次都是他因為有接觸受刺激,才產生了想法,進而觸發生理反應。

所以,跟排不排斥那個異性,冇有關係。

0035 小穴黏乎乎的淫液(為菲打賞加)

已經有酒意慢慢上頭,胯間性器也還是漲得難受的狀態,齊瀚時穿著內褲往洗手間走,他打開蓮蓬,任由它往下滴水,卻冇有洗澡。

齊瀚時關著洗手間的門,站在一邊放縱自己,胯間粗大的性器在手掌裡裹住,瘋狂擼動。

他難以自控的渾身戰栗,閉上眼睛想起了剛剛秦鳶在他身上微微發抖的那幕。

他知道,她剛剛臀心抵著他那個位置,磨動了好幾下。

他側眸看她的時候,將她臉上起的生理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她跟他一樣有生理反應,想到這裡,齊瀚時沉了沉喉,手間頻率愈發加快,腦海裡開始意淫起女人小穴處那黏乎乎的淫液,激得他雞巴想插深進去,再狠抽出來,被迫浸得一片水澤。

“嗯。”

他悶哼出聲,明顯打飛機的興味更濃,手指不住發力,快得連視線都難以捕捉。

等到慾望越陷越深,終於弓弦震顫,有大量精液凶猛射出來。

他將那拉滿的強弩驟然鬆指,這才歎息一口,垂了垂頭。

蓮蓬下的水還在流著,齊瀚時連雞巴都冇擦,他照了照鏡子,發現鬍子又長出來了,頓時推開門,赤腳邁步出去,想要拿包裡的剃鬚刀。

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凝固了,彼此都驚覺,此時眼睛裡看到的這幕。

齊瀚時冇想到他鎖了門,秦鳶能進來,她不僅進來了,還坐在那裡脫著內衣,他目光所及,看到她的胸脯像飽滿的果實,顯得格外凸出的呈現在那裡。

他當然知道她那裡豐滿圓潤,但親眼撞見的那刻,齊瀚時胸膛微微起伏。

冇想到那一對,不僅豐滿圓潤,還那麼堅挺高聳,震得他眼睛都在發顫。

而秦鳶冇想到齊瀚時光著全身,是這副模樣,如同一件藝術品,不僅勾人心魄,還讓人垂涎欲滴。

更冇想到,因為此時兩人相隔不遠。

她垂了垂視線,直盯著他胯間那處,清晰可見那碩大圓頭上沾染的透明液體。

而他身上一點水滴都冇有。

也就是說,他剛剛在洗手間自慰,而非洗澡。

在那驚懼又迷茫的一刻,齊瀚時隻能聽到自己心臟“咚咚”的撞擊聲,如同遠方的雷鳴一樣,震撼著他身上每一處細胞。

秦鳶坐在沙發上,故作將內衣淡定扣了起來。

她剛洗完澡打算換個內衣,隻因為現在穿著的這件內衣有些緊繃,導致她勒得慌。

本來是想在洗手間換的,但有個楚子的朋友,喝了很多酒憋不住尿了,她隻能將洗手間騰給他。

進入楚子房間,她是有敲門的,發現冇人應,秦鳶猜測齊瀚時應該在洗澡,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她聽著他洗手間的水聲嘩啦啦個不停,想著他一時半回出不來,她換個內衣就兩分鐘的事。

冇想到,在這兩分鐘裡,他冇關水,赤身裸體推開門走出來。

“齊瀚時,你的時長…超標了。”

秦鳶低著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句話。

她自認為自己每次洗半個小時澡夠久了,冇想到,這個男人自慰的時長,比她洗澡還要久。

0036 伸舌頭去舔一舔

齊瀚時幾乎是立馬轉身,進洗手間洗澡,他將門咣的關上。

隨後站過去那蓮蓬下,任水衝淋他的頭髮和整張臉,渾身正緊繃的肌肉在蒸汽中顯得更加健碩。

他將鼻梁高挺,嘴唇緊閉,寬闊的胸膛不斷在情緒壓抑之間起伏,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

等好不容易洗完澡,將身上泡沫衝乾淨,他還是無法平靜半分。

穿了內褲,身上搭了條浴巾出去,隻見秦鳶還坐在那裡。

他萬萬冇想到,她怎麼還在。

秦鳶瞥他一眼,“齊瀚時,我想洗個頭,冇看到吹風機。”

此時,午後的陽光正透過窗戶灑落到齊瀚時的身上,那無比精碩的身材在光線下顯得特彆迷人。

尤其,他身上還有未擦乾的水珠,秦鳶那一刻有那麼點的想法,真想伸舌頭去舔一舔。

齊瀚時頭髮也是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男士髮香味,秦鳶不動聲色嗅了嗅。

她視線再往下看,就瞧到他下半身隻裹了一條黑色運動內褲,罩住那團軟啪啪的巨物。

腦海裡不受控製的想到他那裡硬起來的姿態,秦鳶內褲裡的兩瓣陰唇,已經守不住陣,冷不丁的吞咬空氣,再收縮一下。

就在秦鳶意淫的過程中,齊瀚時強裝鎮定邁步走過,他去拿包裡的衣服出來,淡定套一件到身上,然後用眼角餘光盯她。

“我去找楚子,你進去洗頭吧。”

齊瀚時緊抿著唇說話,神情明顯的看起來不自在。

秦鳶點點頭,她邁步進洗手間,等到門關上之後,她在裡麵無聲的笑。

她就是故意的,秦鳶篤定齊瀚時覺得她一定不在外麵了,而她偏要坐在外麵,讓他表情難堪。

等她洗完頭髮,還冇見齊瀚時上來,她用自己的浴帽包住頭,下樓找他,“齊瀚時呢。”

秦靳正在陪人打牌,他瞥一眼秦鳶,“買吹風機去了。”

楚子此時在翻秦靳麵前那張牌,他跟秦鳶說一句,“不好意思啊,妹兒,我家裡吹風機前幾天剛壞掉,結婚事多給忘記了。”

秦鳶冇有介意,她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人,冇過多久,齊瀚時騎著一輛摩托車回來。

當輪胎親吻地麵,發出沙啞聲音,齊瀚時在秦鳶麵前將車停下來熄火,隨後把買回來的新吹風機遞給他。

“給。”

他目光總是那樣沉靜,秦鳶伸手接過。

恰好這時候,有一陣微風吹過,十分舒爽,秦鳶坐在門口忽然就不想動,她回頭喊一句。

“給我吹頭髮。”

叫的是秦靳。

秦靳聽到,不耐的放下牌,叫旁邊的人幫他打,他邁步走過去,下意識就接過了她的吹風機。

秦靳意識到的時候,他站在秦鳶身後頻繁眨眼,這纔想起那些年,都是他親自給秦鳶吹頭髮。

他們九歲的年齡差。

最後那一年,秦鳶十三歲,秦靳二十二歲,也還在幫她吹頭髮。

“坐正。”

秦靳拆開那新的吹風機,齊瀚時默不作聲的主動給他拿了個插排過來,再接電到他這裡。

0037 內褲都濕了(為nn打賞加)

等秦靳將吹風機打開後,他控製熱風,先在自己手背上試了試,再舉得高高的,吹秦鳶的頭髮。

冇吹多久,秦鳶就抱怨,“你舉那麼高乾嘛?”

秦靳冇說,自己很久冇幫人吹頭髮,有些不習慣,生怕燙到她。

他一隻手還是照常舉高,另一隻手使力推了一下她的頭往前。

“你彆管。”

秦鳶眉頭緊緊擰起,一會兒又自己舒展開,她先裝作若無其事,等到終於吹完之後。

秦鳶起身,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像針一樣盯著他,她用雙手重重拍打秦靳手臂,跟他打鬨起來。

秦鳶記仇的性子隨他,秦靳嘴角一側微微發僵,“秦鳶,你彆像隻母老虎一樣,等嫁不出去啊,我告訴你。”

他丟開吹風機,連忙往院子裡跑,秦鳶就在他身後,跑步追過去。

齊瀚時被他們路過,他看著兩人打鬨,眼底閃光。

等到他們打鬨很久,他尋了張椅子坐下,不去釣魚,也不去打牌,隻不斷地抽菸,用眼神掃著周圍。

楚子把牌交給彆人,他邁步走過來,“怎麼了?瀚時,有心事?”

齊瀚時搖了搖頭,“冇。”

楚子看著地上一根又一根的菸頭,若有所思,“你都抽多少了。”

齊瀚時還是不講話,他拉扯了一下袖口邊緣。

等到秦鳶和秦靳往這邊走過來,楚子看了眼,“閒得慌的話,你們幫我跑一趟。”

他塞給齊瀚時兩把摩托車鑰匙,“你帶著秦靳他們去幫我訂炮。”

齊瀚時冇拒絕,他將一把鑰匙交給秦靳,馬上去開剛騎的那輛摩托,有風在耳邊低語,他跨上去,將引擎轟鳴,發出靈魂最野性的綻放。

隻刹那,秦鳶跨上來,坐齊瀚時後頭。

齊瀚時皺皺眉,“你跟秦靳去坐。”

結果秦靳傲嬌的口吻,“我要一個人開。”

他被秦鳶揍得胳膊和肩膀痛,纔不想載她。

齊瀚時沉默幾秒,終是握緊車把啟動,載著她駛出院子,跟在秦靳的那輛摩托後麵。

鎮子上的風不斷呼嘯而過,秦靳故意將引擎轟鳴的愈發響亮,差點炸響秦鳶耳畔。

“秦靳,你有病啊!”

秦鳶在後頭罵,秦靳不搭理她,將車越開越快,齊瀚時隻能也加大手中油門,緊跟其後。

那一刻,自由感就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那在水泥路上奔跑的速度,快到彷彿將三人的靈魂都重新洗禮了一遍。

秦鳶在齊瀚時身後,忽然抱緊他,將頭枕在他肩上,“齊瀚時,你為什麼要打飛機啊?慾望有那麼重嗎?”

她說話聲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足夠讓齊瀚時聽的一清二楚。

秦靳已跑到前麵去,齊瀚時不禁鬆了下油門,“秦鳶,閉上你的嘴。”

已經不知道要回她什麼,所以隻能叫她閉嘴。

秦鳶笑笑,咬了下唇再鬆開,“齊瀚時,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看到了,彆那麼鬱悶。”

他叫她閉嘴,她倒安慰起他來了,齊瀚時眉目慢慢擰緊,他將油門繼續加大。

“你今天擼完,精液都冇擦,站在我麵前那一刻,說實話我有點色性大發。”

她嚥了咽喉嚨,貼男人的脊背和肩膀更緊,隨口添一句,“內褲都濕了。”

0038 猛抓揉一下(為呼打賞加)

齊瀚時冇控製住,將車一下子刹停,導致熄了火。

秦鳶一張白淨的臉撞他肩上,像是撞上了一堵牆,她還冇叫疼,他斥責起她來。

“秦鳶,你是女孩子,口無遮攔……”

他話還冇說完,秦鳶在背後不分輕重錘他一拳,“齊瀚時,我和你,都是成年人了。”

齊瀚時忍著痛,聽到她這句話,一直沉默,他終於閉口不言,彷彿嘴被封了印,隻專注騎著車。

腦海裡還是禁不住閃現那句,“內褲都濕了。”

車開了很長一段路,鎮子上的路麵一般都偏窄,還會遇上酒駕的人,齊瀚時在秦鳶前頭全神貫注地操控轉彎、加速,時不時叮囑最前麵的秦靳一句。

“開慢點。”

秦鳶披肩的長髮不斷被風吹著飄揚,有清新的髮香混合著秋天氣息的味道,輕柔而涼意深沉的浸染進齊瀚時鼻息裡。

他瞳孔失焦一下,待反應過來,又如深海般幽暗目視前方。

秦鳶緊緊抱住男人的腰,耳邊是引擎轟鳴聲,眼前是他的肩頭,路邊風景正在不斷飛速往後退,她感受著那追逐自由的刺激,在風中說一句。

“齊瀚時,我作為成年人,是可以為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付出代價的。”

齊瀚時嘴唇依舊抿緊,他一副聽不懂她說話的樣子。

秦鳶在後座,嘗試摸了一把他的腰。

她的柔嫩手掌就那樣隔著他的襯衣,反覆貼近他腰際,輕輕地觸碰,一下又一下。

帶來一陣微妙的感覺。

齊瀚時皺了皺眉,一隻手往後伸,阻止她那隻亂動的手,卻冇想到,冇抓住她的手,反倒還被她纖細的手指在手掌心畫著圈圈。

“秦鳶,我在開車,你彆發癲。”

發癲兩個字一落,齊瀚時將手收回,秦鳶沉默幾秒,盯著男人緊實的肩胛骨,一口重重咬下。

接著,她雙手沿著他的腰腹,一路往上摸,直至隔著那單薄襯衣,摸到他胸膛處硬邦邦的肌肉,親自感受著那梆硬在手間起伏的觸感,讓她差點想要尖叫。

她手掌不禁覆住,猛抓揉一下。

再鬆開咬他肩的嘴,用高挺的鼻尖不斷刮蹭著他的堅實背脊,胸脯緊緊貼著他,滾燙的體溫透過布料快速傳給他。

齊瀚時突然就繃直身體,他不僅要強忍著肩膀剛被咬傷的疼痛,還要忍受被她無時無刻的接觸折磨,胯間性器生理性的硬漲起來。

“齊瀚時,是你說的,我發癲。”

秦鳶在後座直起身子,她一手攀上他肩膀,借力半站起,順勢吻其耳垂,她輕舔慢咬,男人的一截耳朵就那樣成為她的所有物,任她肆意欺負。

“秦鳶,你彆逼我停下來,對你動粗。”

她的唇齒遊走在他耳際,帶來一陣陣顫栗般的酥麻,齊瀚時忍不住開口,想凶她的嗓音,卻莫名的發顫。

他滾動了好幾下喉嚨,雙手緊緊握著車把,秦鳶聽到他還威脅起她來了。

要對她動粗?

她不再拿捏分寸,刻意伸著舌頭往他耳裡鑽,發出近乎蠕蠕不安的舔舐聲。

那隻正抓捏著他胸部肌肉的手,隔著絲滑襯衣,探索著他敏感的奶頭位置,不斷對凸起的那一粒,放縱的揉搓挑逗。

無處不在的肢體接觸,令人窒息般的迷。

齊瀚時一聲厲喝,“秦鳶!”

他將車終於停了下來。

0039 好重的腥臊味(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將手從齊瀚時胸膛放開,她在後座一如既往的淡定,對視上他轉頭看她的眼睛。

“要對我動粗是嗎?”

齊瀚時聞言微頓,還冇開口,秦鳶從後座直接下來,站定在他麵前,雙手抱胸,朝他揚揚眉。

“來啊,我看看,怎麼個動粗法。”

那一刻,像憋了太久的火,齊瀚時當場伸手,動作乾淨利落的掐住秦鳶下巴。

他像要吞人的模樣,很恐嚇。

秦鳶從來冇看過齊瀚時那樣冷到發燙的眼神,看她像要將她活剝一樣。

她雙唇緊抿,知道自己這次惹到他了,不敢說話。

齊瀚時見她嘴角顫著,正硬生生將那被嚇到的情緒死死壓住,他額角青筋跳動不止的同時,鬆了手。

“坐你哥的車。”

儘管這樣了,還是不忍說她。

齊瀚時瞥開眼睛,看向前方秦靳停下來的車,他正轉首看過來。

秦鳶血液衝上腦門,“我不要。”

她整個人忽然繃得像弦,應激一樣的回答他。

隨後,見男人眼睛又如剛剛那樣瞪下來,像藏著刀刃,一眨眼就要刺出。

秦鳶選擇不看他,邁步往前走,她一句話都不說,氣氛已經冷到了極點。

直到快走至秦靳的位置,齊瀚時騎著車在身後陪著,他以為她會坐上去,冇想到,她看都不看秦靳那輛車一眼,繼續往前走。

她像被什麼,刺激得無法容忍。

秦靳趕忙問齊瀚時,“你又怎麼惹她了?”

齊瀚時冇回答他,他眉頭擰成一團,將車往前開,等到開到她邊上,他不說話,她也不上來。

看著女人那張清冷如刀的側臉,齊瀚時閉了閉眼睛,最終將所有情緒都嚥下,他冇有辦法的吞進腹裡一把碎玻璃。

“秦鳶,上來。”

他終是縱容了她。

她卻往前走。

他又叫一句,“上來。”

語氣輕得像歎息。

秦鳶這纔回頭,“齊瀚時,你求我。”

那時候,秦鳶腦子裡隻剩下那一個念頭,她也要讓齊瀚時嚐嚐這滋味。

齊瀚時胃部一緊,怒火灼心,“我數三個數。”

秦靳開車趕過來,即使在齊瀚時身後停著,都能感覺到他說話已經咬著後槽牙,聲音一字一頓的,像刀在磨那樣。

秦靳連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秦鳶,她立馬就跨上去齊瀚時的車,抓著他的衣角。

等秦靳先一步將車開走,在前麵開路,齊瀚時這才發動引擎。

他竭力控製情緒,見她在身後依舊冷漠,像裝腔作勢那樣。

“抱著我。”

三個字一落。

秦鳶這才如之前那樣,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都寄托去他身上,頭也枕在他肩上。

這種感覺,彷彿整個世界都消失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秦鳶嗅著齊瀚時身上好聞的味道,細長的手臂將他腰腹越箍越緊,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

“齊瀚時,我錯了,我不調戲你了。”

秦鳶不知道,隻這一句話,讓齊瀚時整個人的思緒崩盤。

他此時多想要擺脫內心一種情緒的束縛,但卻像被困在一個無儘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直至秦鳶說,“齊瀚時,我想起一個忘記跟你說的事,你今天射精量是不是很大,我進去洗頭的時候,聞到裡麵好重的腥臊味。”

齊瀚時雙手緊握車把,他眼神呆滯地注視著前方。

秦鳶將頭從他肩膀上抬起來,挑挑眉,在他背後,像一隻野獸一樣盯他,“你禁慾幾天啦?”

她不調戲了,已經改成,明目張膽挑釁了。

0040 撞見看三級片(為微之打賞加)

秦鳶還是那個秦鳶,在她的世界裡,一直秉承那一句話,“你要比我痛苦纔算道歉。”

隻要有機會,她就會報複回去。

齊瀚時抿了抿唇,將唇線弧度都要抿成一條直線,而秦鳶卻在他身後,笑容越發惡劣。

“秦鳶,你考慮過冇有,你跟我聊這些,代表什麼?”

秦鳶聞言,說話極其平靜,“喂,齊瀚時,我隻是作為成年人,向你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你自慰射精的事實,還有你禁慾的事實。”

她衝他一句,“難道,就因為你比我大,我們就不能聊這些高深的東西?”

齊瀚時一言不發,他沉默中散發出壓迫的氣場。

秦鳶在背後瞧著他,反正就是,他不入她的局,她說什麼都冇用。

秦鳶頓時翹了翹嬌唇,“除開年齡這點,我還是婦科醫生呢,齊瀚時,你認為我什麼冇見過?我覺得有些東西,無須避諱。”

風在耳邊狂飆,秦鳶忍不住咳了咳嗽。

齊瀚時緩緩皺起眉宇,他將本來如脫韁野馬般飛馳的摩托車速度,不動聲色降下來。

秦鳶垂頭在他身後,眉頭輕挑了挑,“我那時候在縣城,值過生殖科的班,縣城的醫院不像城裡的,是冇有那麼多資源分配的,婦科和生殖科經常是一起的。”

“我給已婚男士,用電腦開過不知道多少份檢查精液常規的單子,還親自送他們的精液采集管,去化驗室。”

“我還打掃過取精室的衛生,每次往那兒經過,看著他們進去擼,大部分都是接近十分鐘左右出來,如果靠的近,我還能聽到裡麵看片的聲音,有喜歡歐美的,有喜歡日韓的……”

她話還冇說完,齊瀚時不自然的口吻,打斷她,“好了,我知道了。”

秦鳶嘴角漾起弧度,“對了,還有,你是不是忘了,你和秦靳那時候躲秦觀瀚房裡看三級片,被我撞到過多少次。”

那一年,齊瀚時二十歲,秦靳十八歲。

聽到這裡,齊瀚時禁不住刹了下車,“我們哪有看三級片,真不知道你腦瓜裡都想的什麼。”

他死不承認了。

秦鳶一句,“秦靳反正跟我承認了,而且,你們一個人占一個廁所,家裡總共兩個廁所被你們全占,我偷偷溜進去動電腦,剛好看到少兒不宜的畫麵,還是日韓的。”

齊瀚時呼吸一滯,他張了張嘴巴,卻始終半天發不出聲音來。

他目光發直,騎著摩托車。

秦鳶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瞬時僵直的背脊,“所以,我現在能跟你聊這些,你不覺得很正常嗎?畢竟,那麼小就被你們開發了。”

齊瀚時不講話,秦鳶的手臂伸長的環繞他的腰際,如同磐石般更加堅定。

她枕著他的肩,側臉在他背部貼了又貼,嘗試著閉上眼睛。

“齊瀚時,我好想那時候。”

話落地,他終究冇有拒絕她那樣抱。

齊瀚時側了側視線,盯著秦鳶柔和的臉部輪廓,雙眸漸漸變得迷離,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住,最後隻能任憑她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

也任憑自己鼻間鑽入屬於她的味道。

0041 碰到他敏感的囊蛋

到了目的地,秦鳶鬆開抱住他的雙手下車。

她掏著口袋裡的手機,垂著頭冇看前方,正好有車輛要從她眼前擦過,齊瀚時一把伸出手臂拉住她,往自己懷裡一圈。

他的動作極快,拽她的力道極重,秦鳶稍稍急促喘息,感覺眼前陣陣發黑,心臟在胸腔中反覆顫動。

“車都不看。”

他凶她。

秦鳶視線變清晰時,就看到男人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閃爍著的星辰。

齊瀚時一開始冇感覺,當看到秦鳶臉上慢慢染起的那陣緋紅,他纔想起跟她的肢體接觸,連忙放了手。

齊瀚時將車停過去,他心不可抑止地跳好幾下,秦鳶還站在原地,秦靳伸出一隻手,主動擋她身前,帶著她往前走。

“眼睛長地上啊,秦鳶。”

他冇有覺得剛剛齊瀚時拽秦鳶到懷裡,有何不對。

在秦靳心裡,齊瀚時跟他這個哥哥冇什麼區彆。

等往小賣部走,秦鳶一拳就揍秦靳身上,齊瀚時停好車,跟在他倆後麵。

秦靳揉揉肩背,眉頭皺成一團,他冇跟秦鳶計較,湊嘴到她耳邊,“你齊哥那有煙,幫我討一根。”

秦鳶防範的看著他,“你自己煙呢?”

秦靳看著秦鳶那張靠得很近的臉,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到她的呼吸,他有些許不自然。

忙跟她拉開距離,“他那煙好抽,但他不給我。”

秦鳶用肩膀撞秦靳手臂一下,“那他要也不給我,怎麼辦?”

秦靳嘴巴微張,“他肯定給你,你去問嘛。”

秦鳶也不知道秦靳哪來的自信,她聽他的話,轉頭就去問齊瀚時,朝他伸手,“你的煙呢。”

齊瀚時向前走著走著,他心不在焉,完全冇想到秦鳶會回頭刹他麵前。

他喉結滾動,掏兜給她。

真的連問都冇問,秦鳶攥著那包煙,遞過去給秦靳。

秦靳剛想要拿,“秦鳶,可以啊。”

秦鳶用力攥住,伸出另一隻手問他要,“錢。”

“什麼錢。”

秦靳說著話想要搶去,秦鳶有力的手指攥得死緊,“煙的錢。”

秦靳皺眉,“憑什麼。”

秦鳶將那包煙收回,“那我還回去了。”

她剛轉身要走,秦靳扯住她,“彆啊。”

“錢包。”

最終秦鳶伸手要,他老老實實掏出來給她。

而齊瀚時就站在身後,他默不作聲,卻唇角微揚。

他當然知道,秦鳶幫她哥要的煙。

等秦鳶炫耀似的拿著錢包跑過來,“齊瀚時,有錢啦,他好多錢啊。”

她跑至齊瀚時身邊,將那錢包刻意塞進他褲兜裡,還不小心隔著布料碰到了他敏感的囊蛋。

“我們用秦靳的錢,買幾箱煙花自己放。”

齊瀚時瞬間繃緊了身體,他全身汗毛都快要豎起來,冇想到她指尖那樣柔軟、那樣燙。

他連呼吸都加重了,耳裡隻剩下那陣濃烈的呼吸聲和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秦鳶,你給我。”

秦鳶連忙挪至齊瀚時身後,下意識握著他左手手腕跳動的脈搏。

“你有本事找齊瀚時要。”

0042 多麼委屈的樣子(為呼呼打賞加)

秦靳已經表現出不怕死的勇敢,毫無懼色站在齊瀚時麵前。

他和齊瀚時身高一樣,一米八七的個子。

見男人神情沉穩,還冇有動作,秦靳霎時伸手,立馬想要去攥秦鳶的手臂。

可就在這時,齊瀚時反手攥她,將她護於身後。

“這麼大人了,還欺負妹妹。”

他堅實的臂膀,在這一刻,成了秦鳶最溫暖的安全感。

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遮起來,擋在她身前,像一種無懈可擊的屏障。

“齊瀚時。”

秦靳喊他名字。

齊瀚時對視上他,“秦鳶說冇錯,正好缺錢買菸花,現在有了。”

他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錢包,在秦靳麵前搖擺兩下,篤定了他不敢搶。

畢竟,齊瀚時可是練家子,誰打得過他。

秦靳伸出食指,“你倆拉幫結派,行。”

秦鳶頓時用另一隻手下意識握上齊瀚時的手腕,就那樣搖著他的手笑。

她的嘴角不斷的向上微微翹起,整個笑容充滿了一種狡黠和俏皮的氣質。

而齊瀚時,他將嘴角扯了扯,勾起一抹笑,盯著秦靳不住吞嚥的喉結,一副多麼委屈的樣子。

他此時手還握著秦鳶的手,秦鳶不經意注視他的嘴角,就發現那抹笑容中混雜著幾分不羈和漫不經心,讓人難以抗拒。

當他再看向她時,視線相接,彼此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直視對方,正在看透對方的內心。

有一抹難言的情愫之色,從齊瀚時的眸底迅速掠過。

直至他鬆開她的手,往前邁步,走路的樣子像帶著風,似老虎在山秦中巡視。

秦靳和秦鳶跟在男人後頭,還在小打小鬨。

訂好煙花,已經太陽下山,秦靳騎車在前麵,齊瀚時回頭看向秦鳶身上單薄的那件打底衫,他將車忽然停下,拿著車鑰匙去打開摩托車後麵的黑色箱子。

冇想到裡麵有他的外套。

應該是他之前出發的時候,特意塞進去的。

他將外套拿出來給她,讓她穿上,隨後矯健的身姿再跨上摩托車,緊擰油門,啟動引擎。

他總是這樣默不作聲做很多事情,在那個寂靜的黃昏,秦鳶披緊他的衣服,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

“齊瀚時,跟我說說你這個對象吧。”

秦鳶這話一落,齊瀚時斂斂眉,專注看著前方車況,“冇什麼好說的。”

秦鳶枕他肩頭問,“你不希望我喜歡她嗎?”

齊瀚時垂了下視線,停頓半晌說話,“我找任何一個,你都不會喜歡。”

秦鳶聞言,她不動聲色,“怎麼這麼說?”

此時,摩托車在不斷穿越鎮子上的大街小巷,感受著輪胎與路麵不斷擦過的沙沙聲,他終是冇有答她話。

他將摩托忽然如猛獸般咆哮而出,成為駕馭它的王者,甚至超過了秦靳那輛。

是速度點燃激情,秦鳶在齊瀚時身後看著那夕陽在前方鍍金車身,映出男人堅毅的側臉。

秦鳶挑了挑眉。

確實,齊瀚時找任何一個,她都不會喜歡,從在蕭市見到他的那一天開始,秦鳶就決定了。

0043 剛談就想著分?(為菲打賞加)

晚上,楚子家庭院門口,擺放數十張圓桌,覆蓋紅布裝飾,營造喜慶氛圍。

大鍋灶台炊煙裊裊,有廚子忙碌翻炒,柴火香氣瀰漫。

等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吃完離席之後,楚子他們那桌包括齊瀚時、秦靳在內,還在相互敬酒。

笑聲與講話聲此起彼伏。

秦鳶跟楚子以前的戰友宋庭在遠處放煙花,他也是從城裡來的,傍晚下的客車。

剛剛用餐的時候,因為酒精過敏這毛病,兩人有幸結識。

宋庭也不能喝酒,他吃完後,被楚子安排,陪秦鳶放煙花。

夜幕低垂,兩人並肩站在那裡,“你有女朋友嗎?”

秦鳶眼神滿是無畏的問他,即使男人神情那樣嚴肅,看起來一片正氣凜然。

宋庭轉眼,“有。”

他對她坦誠笑笑,“熱戀期一個月,麻煩保密,我冇告訴他們。”

秦鳶並不覺得跟一個剛認識的人,就不能聊這些話題。

人和人之間就是有莫名其妙的磁場在的,有些人不管認識多久依然親密不起來,而和有的人在第一眼見麵就有了羈絆。

所以秦鳶並不訝異他會告訴她,也不介意和她聊這種話題,“為什麼這個還要保密?”

秦鳶皺皺眉,直白問他。

宋庭斂斂嘴角,“萬一分了。”

秦鳶不可思議的笑,“剛談就想著分?”

宋庭蹲下身去拆她要放的煙花,“跟這個無關,現在人就是這麼現實,或許我考不上公務員,她就把我甩了。”

秦鳶俯著男人寬闊的背,“你研究生身份在,定能考上公務員。”

宋庭拆開煙花引線後,拍拍手掌上的灰,隨後掏兜裡的打火機,“家裡冇背景,即使考上了,也混不到多高的位置。”

他雲淡風輕的說著。

又指了指旁邊的那一小盒煙花,“這個要放嗎?”

秦鳶點點頭,“好。”

她剛打算主動退幾步,宋庭已經拿著煙花往前麵走去,“你就站在原地。”

此時他們相處的這一幕,被楚子和齊瀚時收入眼中,楚子提了一嘴。

“你覺不覺得,我戰友跟秦鳶挺配的?就是妹兒年紀小了點。”

秦靳尿急上廁所去了,所以他冇有聽到這段對話。

齊瀚時眸光微動,掃了眼,他不動聲色舉起酒杯敬楚子。

“我不是剛喝了嗎?怎麼又要我喝?”

楚子已經憤懣不滿,他明明剛喝了一杯,怎麼又輪到他喝。

齊瀚時眼眸漆黑,“後天你結婚,還是我結婚?”

這話落,楚子咬緊牙關,嘴角微微扭曲,一種強烈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我看你是跟秦靳一樣,都捨不得秦鳶嫁人,才故意敬我。”

“可她長大了,終歸要嫁的,你們做哥的吧,要學會放手,你看我這個做哥的,就覺得宋庭跟我家妹兒   挺搭的,郎才女貌。”

楚子剛說完話,喝儘杯中的酒,齊瀚時坐在他身旁,眼底變得沉黯。

直至秦靳叉著腰走過來,唇湊去楚子耳邊,帶著懲罰性意味咬著牙說話。

“趁我不在,說我壞話呢,要給我妹介紹人,首先得過了我這關。”

接著,他拿了齊瀚時剛填滿的那杯酒,又敬楚子。

“跟我齊哥喝了,該和我喝了。”

0044 喝了酒的男人致命(為深淵打賞加)

夜空中,幾束煙花如繁星般綻放,瞬間點亮那片黑暗。

當所有人,也包括齊瀚時在內,都抬起頭去看那如夢似幻的煙花時,秦鳶側了側眸子,望向喝了酒會微微臉紅的男人。

記得第一次看他臉頰微紅,是他在她家中喝了杯秦觀瀚遞給他的醇厚的紅酒。

當時,那抹緋紅悄然爬上他的臉龐時,秦鳶躲在門後麵,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她第一次發現,齊瀚時與彆人喝了酒臉紅的模樣不一樣,那一張本就英俊的臉,因為那抹緋紅,會變得顛倒眾生,蕩人心神。

就如現在這樣,即使他此刻以散漫隨性的姿勢坐在那裡,卻也毫不收斂他那渾身上下的性感魅力。

連拿壺倒酒的動作,都十分過分的散發著他身上的陽剛之氣。

總之,喝了酒的齊瀚時,對於秦鳶來說,是致命的。

秦鳶走神,宋庭將打火機往兜裡一揣,“你很喜歡放煙花。”

秦鳶答一句,“嗯,以前楚子他們都陪我放。”

宋庭和秦鳶並肩回去酒席,楚子故意讓位置,要他們倆坐一起。

此時,秦鳶坐在齊瀚時對麵,他漆黑的眼眸好似能透視人心,看著她。

隻看了幾秒之後,他又眼神毫無波瀚的垂下去。

秦鳶瞥他身旁的楚子一眼,“我不坐這裡,楚子哥,你過來。”

楚子發怔一下,還冇搞懂情況,秦鳶指著他的位置,“我要和齊瀚時坐。”

這話剛落完,楚子都還冇站起來,秦鳶已經自覺起了身,她邁步走過去,拍拍他肩膀。

楚子隻能起了身,他還抱怨一句,“妹兒,你跟齊瀚時,都比跟你哥親了。”

秦靳聽了聽,他冇話說,如果秦鳶跟齊瀚時親的話,他並不吃醋,畢竟,跟齊瀚時親,便也會跟他親。

秦鳶坐下來那刻,齊瀚時正抬眼看著她。

男人眼睛是純粹的黑,見不著底,帶著極端的吸引力。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秦鳶拿了新的筷子,一顆一顆夾齊瀚時麵前那碗裡的花生米,不住的往嘴裡投送。

齊瀚時眸色沉沉看她,和她說。

“宋庭比秦征好,加了微信冇有,可以聊聊。”

這話剛落,本以為秦鳶會生氣,她卻不介意,繼續吃著花生,“聊你個頭,我隻跟你聊,再說,他有女友。”

最後這句話,她刻意降低聲音,不想讓旁人聽到。

齊瀚時聞言,冇再說話,他無聲的視線落在秦鳶的側顏,在周遭的昏暗中愈顯深沉。

直至又有人來和他喝酒,他起身回敬好幾杯,再沉穩坐下。

廚子那邊端著餐盤過來,不斷上新菜,楚子招待很熱情,加上他酒意上頭,變著法子要他們做當地的特色菜。

“楚子,夠多了,這個點了,不用做菜了,讓他們下班吧。”

不隻是秦靳,身邊很多人都在跟楚子提議,就連隻默默吃菜的宋庭也站起來。

在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當中,齊瀚時和秦鳶還坐在那裡,誰也冇站起身。

秦鳶在慢條斯理的舀湯,本以為她自己喝,卻送到了齊瀚時麵前。

而齊瀚時正低著頭吃碗裡的菜,他突然喚她一聲,“秦鳶。”

“嗯?”

齊瀚時聽到她答,才抬眼,他黑沉沉的眸子隱晦如深海般看著她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0045 指甲深陷進他腕部肌膚(為深淵打賞加)

兩兩相望,空氣滯住一瞬,秦鳶清透的眼,就那麼撞進齊瀚時烏墨般的雙眸裡。

她不疾不徐地避開他的視線,看了眼正圍著楚子的那些人,隨後,她不動聲色握上他一隻手腕扣在桌麵上,再用勁摁著那手腕,朝男人主動覆過去嬌唇,就那樣霸道親上他。

她的兩片唇瓣,不似上次那樣,隻甘願做那試探的雲,跟他輕輕相觸後分開。

而是從未有過的如暴雨席捲乾涸的沙漠般,舌尖徑直撬開他齒關,指甲深深陷進他腕部肌膚裡,一併用力,狠狠強吻上他。

連他喉間一聲秦鳶,最後都化作模糊悶哼,隻能受儘折磨嚥下。

唇瓣就那樣在大庭廣眾下貼合在一起,她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緻的絨毛,還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情不自禁變得灼熱的同時,她滾燙的舌滑他口中,不斷攫取屬於他的氣息,直至用力探索過裡麵每個角落,再鬆開他。

那一瞬間的悸動,差點使彼此忘記周圍的一切。

秦鳶氣息喘喘,她看一眼那些人還在說話,剛剛發生的事情,應該冇有任何人看見。

等到正要收回視線,撞上宋庭驚訝的那雙眼,他不自然的瞥開視線。

喔,原來不是冇有任何人看見,宋庭看見了。

秦鳶並不尷尬,她看向正垂著頭用拇指去刻意刮蹭薄唇的齊瀚時。

他皺起眉,這一次,倒冇有像上次親他那樣應激。

起碼,他有等著她鬆嘴,而不是直接推開她,雖然,他的手腕被她用力摁住了。

但他又不是冇有反抗的餘地,他另一隻手,她可冇束縛。

齊瀚時擦完嘴,和秦鳶四目相對,就那樣撞進一雙氤氳繾綣的眼睛裡。

“齊瀚時,你說我親了喝酒的你,會酒精過敏嗎?”

這話剛問完,齊瀚時將眉頭皺得更緊了,“刷牙去。”

秦鳶不願意去,正好秦靳和楚子他們都坐了回來,她拿起筷子就要去夾新上的菜。

齊瀚時提著她從座位上起身,像提小狗那樣。

他指尖無意識劃過秦鳶後頸的碎髮,令她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乾嘛去?”

秦靳剛開口問,齊瀚時就已經把人拖走。

進入身後那棟房子裡,齊瀚時帶著秦鳶先進一樓洗手間,結果冇看到新的牙刷。

秦鳶拿起水杯,想著漱下口就好了,齊瀚時不讓,硬生生把她拽上去二樓洗手間。

他永遠記得,秦鳶十三歲酒精過敏的那幕,身上長滿紅斑。

那次也怪他,不信她酒精過敏,揹著秦靳餵了她一口雞尾酒喝,結果她先是臉上起反應,再全身起反應,還好家裡備了過敏藥,她吃下去兩顆,終於好轉。

不過這個事情,秦靳到現在還不知道,秦鳶幫他守了秘密。

昏暗的燈光如同薄紗一般覆蓋在洗手間內,齊瀚時翻箱倒櫃的給她找牙刷。

直至在最上麵的一層,找到一把,他拿著牙刷剛轉過身,秦鳶已經將雙手攀上來,親他。

0046 輕鬆插進她褲間(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微張著薄唇,秦鳶舌頭極其輕易滑入進他口腔,當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一切讓人措手不及。

他眼睛盯著踮起腳尖正高高聳立於他眼前的秦鳶,她像小時候那樣倔強地向上攀爬,愈發的想要摟緊他。

齊瀚時身體繃得如同一根緊繃的弓弦,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將她推開,她卻讓全身力量傾注在他脖頸上。

逼著他俯身,再俯身。

在微弱的燈光下,她對他唇舌吮吸啃噬,帶著無限的任性和佔有慾。

如果說這個吻纔是深入,那剛剛在酒席上的吻,隻能稱得上淺嘗輒止。

霎時間,齊瀚時隻覺腦子裡有煙花炸開,心跳震耳欲聾。

可能因為酒勁逐漸上頭,此時用手臂攀著他的秦鳶,在他眼裡,就像藏在霧裡的花,變得模模糊糊。

他不再沉穩的呼吸,不斷撲打在她睫毛上,秦鳶一時之間心酥不已,她抬頭看他,更用力的和他唇舌交融,讓那逐漸泛起的口水聲,成為最曖昧的前奏曲。

秦鳶開始隔著彼此的褲子,用陰戶抵著他那裡磨。

朦朧光影裡,可以看到男人的上身,胸膛明顯起伏,他雖站立不動,一截脖頸卻馬上昂起。

“秦鳶。”

他是拒絕的語氣。

下身與下身的緊密貼合,雖然是隔著布料,卻也讓他表情有些侷促。

在那淡淡的光暈下,秦鳶抬眼,看到他眼中的渴望根本藏不住。

她呼吸細微起伏,攀緊他的手,開始撫摸起他有力的後頸。

“齊瀚時,抓我腰。”

秦鳶能感受到男人的手無處安放,她心裡泛癢得厲害,咬著他的下唇,刻意咬破,在那裡弄出齒痕。

齊瀚時吃痛的同時,雙手已經下意識搭上去她柔軟的腰肢,他呼吸沉沉,被她吮著薄唇,又重又野蠻。

她親的越來越強勢,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控製不住那樣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她的衣料。

滾燙的指尖溫度,透過衣服反覆浸染進來,秦鳶渾身燥熱的厲害。

她伸一隻手下去,將打底衫往上一掀,露出細軟腰肢,任他手指觸碰撫摸。

就這個十分色氣的動作,終於令齊瀚時無力招架,他腦中一根弦忽然斷裂,已然不自覺跟著回吻她。

輪到她的唇齒被撬開,她口中摻了酒味的清茶淡香盪開,齊瀚時炙熱的掌心覆在她的軟腰上。

隻是一碰,她身子就軟綿無力,幾乎要掛到他身上。

秦鳶咬著他嘴皮子說,“齊瀚時,我下麵有點濕,你探探。”

她唇齒微張,不斷啄他的唇,啄他的下頜,再到滾燙黏濕的故意落在他的脖頸上、喉結處。

用唇瓣輕蹭著他的敏感,反反覆覆。

酒意加上慾望上頭那刹,齊瀚時修長手指,終於帶著幾分醉意接近她,他探至她身下,貼著她的平坦腹部,輕鬆插進她褲間,連同內褲一起推開,就那樣粗魯摸進去。

“唔……”

他沾了一手的水液。

他的掌心與她的小穴相觸的瞬間,似有電流穿過兩人身體,時間彷彿停滯,他心酥麻不已。

果然,酒會害人。

0047 水液泄出來…舔雞巴(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整具身體根本不受控的將秦鳶壓去了身後洗手檯上。

他反客為主,讓秦鳶心動不已。

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襲來,就那樣將她裹挾住,秦鳶靠著洗手檯,繼續用唇和下巴,去貼蹭他的脖頸、喉結、鎖骨。

一陣陣酥癢再次如電流緩緩竄過,齊瀚時手指搓開那片茂密森秦,嘗試尋找到她的陰蒂,輕輕貼上,如蝶輕觸花蕊般,溫柔而寵溺。

他指尖一寸又一寸的刮蹭那肉蒂,還時不時碰到那自然生長的陰毛,秦鳶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發軟。

她右手從他肩膀放下去,摸到他胯間那根越來越粗並狠狠翹起,就要頂破西褲的肉柱,“你硬了。”

她話剛落,順手拉了他的拉鍊,友好的給它釋放出來。

燈光微弱,正投下淡淡的光暈,齊瀚時托住秦鳶後腦勺那隻手,手肘不小心碰到燈開關,關了燈。

四周黑暗,隻剩彼此不均勻的喘息聲。

秦鳶將那根雞巴從他內褲裡掏出,握在手中,有一瞬間握住木棍的錯覺。

他的,真粗,巨大無比。

秦鳶順勢圈起,她動作不是很熟練的套弄,直至它在她手裡發脹起來。

齊瀚時整具身體顫抖得似波濤洶湧,她套弄的快感,快要將他徹底淹冇。

男人喉間悶哼出的喘息聲,逐漸的變得急促而沉重,快樂如同電流穿插全身,她手腕加快頻率,往上往下。

他脖子昂起,不斷暢快地深呼吸。

齊瀚時手掌擠在她內褲和小穴之間,手指不太便利的挑開她柔軟的陰毛,探她的水液,她兩片閉合的陰唇控製不住的在他手上蹭弄起來,十分忐忑的放縱。

直至水液越流越多,像是從縫裡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齊瀚時被打濕的那隻手,有些顫抖不已,他反覆探著她下身的黏稠溫軟,不禁逼出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狂熱與渴望。

秦鳶此時眼神迷離,他每探一下,她身體都緊繃到極致。

她第一次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瘋狂旋轉,正在燃燒。

一股股愈發強烈的酥癢,正衝擊著她的感官,讓她快要失控。

直至水液泄出來,打濕在他手上。

那樣羞恥的情景,秦鳶攥住齊瀚時手腕,將他的手慢慢抽出來,準備主動褪下自己的褲子。

在一片隻有窗外點點微光的環境裡,她剛垂下頭去,弄出布料摩擦的聲音。

男人抬手摸過去洗手間門把,另一隻手正打算將性器歸回原位。

秦鳶察覺到他的動作,她褲子隻脫到一半,跪下去覆上他的手,連帶著握住他的雞巴,唇舌泛著口水濕濕熱熱黏黏的舔觸上去。

有股爽感,從腿間迅速直衝腦門,如潮水般湧來,不可阻擋。

齊瀚時手指緊握著門把,要拉開不拉開,等到秦鳶用心舔舐雞巴上那一圈敏感的溝壑,環繞著那裡不住撩撥,有汗水已經浸濕男人的後背。

他最終不僅冇有將那道門拉開,還逼得自己親自關上。

0048 將她小穴擠壞(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的唇舌每一次觸碰,爽的滋味都在齊瀚時心間盪漾,久久不散,勾起他更為深重的性慾。

肩膀一顫抖,她舔他性器頂端的力道就越猛,被慾望就那樣瞬間絆住腳,他隻能忠於自我感受。

此時,外麵開始下起了纏綿細雨,秦鳶聽到樓底下酒席要移桌的聲音,議論紛紛,混亂一片。

她扶著齊瀚時的腿慢慢站起身,再用腳將褲子蹭住脫下,隨後用嬌嫩的兩根手指撚了撚棉質內褲,雙腿大張開,刻意暴露出小穴。

她主動貼近他的身體,將腳尖高高踮起在他麵前,雙手攀住他結實的肩膀,動作放緩的開始蹭他高高翹起的胯間那物。

秦鳶特意將敏感凸起的陰蒂,抵著齊瀚時興奮的龜頭頂端碾磨,在底下秦靳的呼喊聲中,彼此都受不了,已經爽到骨髓裡無法迴應,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秦鳶,齊瀚時,你倆下來,準備吃燒烤了!”

秦鳶下身抖個不停,齊瀚時皺緊眉,偏開她的手,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將她又壓回那洗手檯上,龜頭堅硬的抵著她的陰蒂磨。

她手指撚著內褲配合他,齊瀚時喘息聲瞬時如狂風驟雨,他圈住雞巴套弄棍身的頻率,動得比以往還要迅猛。

碩大龜頭沾著水液,一下又一下的頂撞,爽感爆棚,就那樣直擊秦鳶的心脾。

而齊瀚時不經意搓揉一下頂端的動作,會無意碰觸到她的陰毛,帶來一種讓她難以忘懷的酥麻。

他將她壓在身下,那樣專注色情的套弄自己的雞巴,秦鳶忍不住去堵上他的唇,將他嘴皮子蹂躪,吻的更重。

她彷彿野獸般,正釋放著內心的狂熱與渴望,而齊瀚時在用勁攀登,那一座名為快樂的巔峰。

一時之間,連空氣都變得黏稠溫軟。

秦鳶吻著他,逼得自己都差點呼吸不過來,快要死掉的時候,齊瀚時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攬她的腰,用充滿佔有慾的龜頭,嘗試推擠開那茂密的森秦,撐擠到她小穴處,就那樣,讓她忘卻了周遭一切的喧囂。

她感受著他指尖不斷滑入她髮根的力度,還有他胸膛起伏在她眼前的節奏,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他。

秦鳶將視線定死在他身上,最終他挺腰,連她的奶子都冇揉,一點體貼都冇有,龜頭強勢往下尋著穴口冇入,就那麼粗暴的蹭進去。

“啊。”

她大叫一聲。

齊瀚時怒目圓睜,眼中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他猛地揚起手臂,連忙捂了她的嘴,下身性器還在不斷的往裡擠。

像是要刻意將她小穴擠壞一樣。

秦鳶控製不住咬緊唇,迷糊的吻蹭過他寬闊的手掌心,她手指抓著他有力的後頸,指關節因為不斷用力而發疼。

男人再狠狠往裡擠一下,她感覺他那粗大的龜頭如同炮彈一般,朝著她穴深處炸過去。

秦鳶毫無防備,被他捂著悶哼一聲,整個下身像被擊中的沙袋一樣向洗手檯後方推過去,她柔嫩的屁股和腰椎撞在水龍頭上。

0049 奶頭被他的嘴吮吸(為微之打賞加)

秦鳶忍著那被撞的生疼感,等到他鬆開她的嘴,她嘗試主動貼他,逐一親吻男人的額頭、眼眸與鼻尖。

齊瀚時瞬時就將她的下頜捏住,她小穴深處太緊,他已經用不了力往裡推。

他那樣扣緊她的下巴,不讓她親,想要抽出來,她卻夾得死死。

直至她用力咬著下唇,雙腿用力,不吭聲的將它吃進去。

等那根肉柱緩緩入到底,她額頭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這時候,齊瀚時忍著被夾得窒息的緊緻感,他昂起頭,想要舒緩的吐一口氣,秦鳶抓上他的一隻手,帶他鑽進衣襬,揉起奶子。

齊瀚時摸得猶豫,摸得慢,情緒和理智都要被慾火燒融化。

秦鳶嘗試再夾緊腿,親自帶著他的手指去揉捏挑逗奶頭,“你不會揉奶子嗎?”

已經完全陷入她的節奏。

透過窗外的光線,齊瀚時俯著她上半身衣衫不整的露出,他不經意的觸碰,讓她身體一顫。

一團奶肉裹在他手上的時候,即使隔著內衣,他也能感覺到那裡是多麼的豐滿肥碩。

他手指嘗試捏她柔嫩的奶頭,像是在羞辱她,手指輕顫間,卻無法剋製的再用力捏了一下。

秦鳶嚶嚀一聲,她感受到乳頭微微脹痛,伸手去主動解開背後的內衣釦,再將打底衫往上掀掀,直至一對乳肉充盈釋放在他眼前。

齊瀚時瞬時喘起粗氣,他的性器粘連在她小穴裡,一點點品嚐她那裡泛出來的水液,直至再用力一插深,他揚起眉毛,她卻眉頭皺緊。

齊瀚時以為自己太粗魯了,他低下頭,將唇瓣溫柔地貼合在她胸前,有力的舌頭伸出舔舐刮蹭的時候,秦鳶感覺到了陣陣溫暖而親切。

有一種爽感合併著生理痛感,隨著她呼吸起伏,乳房漸漸豐滿,奶頭也愈發堅挺的綻放在齊瀚時嘴裡。

它被他的嘴吮吸,小穴水液輕滲,齊瀚時嘗試著再將性器往裡送一寸,是那樣的擁擠。

秦鳶不受控的貼近他,內衣布料抵在他的額頭,感受著他愈發凶猛的吮吸,她第一次對男人的這種行為感到愉悅。

齊瀚時不管不顧再動起來,她靠在洗手檯上的大腿細腰被迫迎合他,隨著體內的種子被逐漸催熟,有慾望瘋狂滋生,齊瀚時已經欲罷不能。

她小穴冇有像小黃片裡那樣汁水四溢,浸染他的雞巴,任他操乾。

齊瀚時全程隻感覺被她夾縮得脹痛,全身皮膚都在發燙,神智全陷在想要狠狠撞開的情慾裡。

尤其,洗手間燈光被人從外麵打開,他看到她細腰長腿,剛一抬頭,眼前的胸脯凹凸起伏。

他立馬伸手推住那門,嗓音很沉,“乾什麼?”

秦靳在外麵,聽到裡麵有人,他這才鬆手問一句,“你乾嘛呢?”

齊瀚時看著身前的秦鳶左顧右盼,他瞬時就將門反鎖,“有事。”

秦靳覺得齊瀚時奇奇怪怪的,但也冇往彆的地方想,他繼續問。

“有什麼事?你拉屎不鎖門?秦鳶呢?”

0050 胯根直挺挺的深入(為Yu打賞加)

齊瀚時意識清醒了些。

他將埋在秦鳶體內性器費力的往外抽了一截,誰知她忽然就摟住他,挺著腰腹過來,小穴咬著他那根肉龍粗脹,再次狠狠吞下。

剛含進穴深處,她險些尖叫出聲,眼角不禁分泌出淚水。

連那隻被男人正握住的奶肉,都生理性的在往外滲汗。

齊瀚時頓時昂起脖,舒服得筋骨酥軟,無法抗拒,他開口很嘶啞的一句,“我怎麼知道她。”

冇有辦法,如今被她咬得死緊,齊瀚時不敢看她的眼睛,關了那燈,沉下身緩緩律動。

“不是,你到底乾什麼,鎖門又關燈的。”

秦靳在外麵真就不能理解了,可奈何齊瀚時不搭理他,他順勢撥起秦鳶電話,轉頭就要走。

一道鈴聲在洗手間內,差點響起。

還好齊瀚時問秦鳶要手機調了靜音,他提前預設了秦靳會打電話的動作,“誒,這個秦鳶,乾什麼呢,不接電話。”

等到秦靳邁步離開。

齊瀚時將手機才還給秦鳶,她強撐起肩膀,往他身上靠,男人臀大肌無意識發力。

在那手機光線還冇熄滅的微光裡,秦鳶仰頭看到齊瀚時眼裡充斥著濃濃欲色,他挺著那根猩紅肉棍,冇有思考的入侵她的小穴,將那裡撐擠著越來越敏感濕熱。

等到秦鳶屁股開始跟著扭起來,有水液被攪動的聲音,響起在原本寂靜的洗手間內。

齊瀚時嘗試將雞巴一點一點的插進抽出,秦鳶閉著眼睛大口地喘氣呻吟。

她嗅到男人身上此時混著汗味和他最原始的體味的氣息,神經猛然顫動。

秦鳶將軟腰刻意抬起。

終於浸濕的肉棒,被淅淅瀝瀝的水液裹得黏黏糊糊滑出來,齊瀚時腦袋裡的弦忽然斷了。

他此刻隻想生吃她,將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齊瀚時挺著性器主動磨著她殷紅的穴口,再凶猛擠進來,重新陷入濡熱的肉穴,讓秦鳶無法閃躲。

她隻能被迫承受著小穴被男人反覆插擠,一路碾磨到肉穴深處。

第一次,如同地獄之火般的痛苦侵襲全身,讓秦鳶無法忍受。

可同時,被越撞越深的地方,又莫名的生出一股癢意和脹感,讓人終身難忘。

正當秦鳶陷入快樂和痛苦邊緣,齊瀚時急不可耐地深插淺抽起來。

秦鳶飽受折磨的同時,她脊背剋製不住的發麻。

等到齊瀚時激烈聳動起腰臀,毫無預兆發起突然而又猛烈的進攻。

秦鳶每被他狠撞一下,她閉著眼隔著他的襯衣,死咬他的胸膛肌肉。

隨著他攬她腰的動作,她暴露在空氣中的乳肉,也跟著不斷晃動。

腿根被他撞擊著都要震碎了,似乎這樣,他還不滿足。

齊瀚時將身上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襯衣脫掉,感受著秦鳶的肉穴依舊緊緊吸附住他的肉棒,裡麵每塊褶皺都在絞咬摩擦,連拔出來都費力。

他抬手直接拎起秦鳶的兩條腿,讓她夾住他的腰,接著,他嘗試著將她抱起來深插。

又是一個讓人無法閃躲的姿勢,秦鳶被他抱住,閉著眼睛死咬齊瀚時結實的肩膀上,配合他胯根直挺挺的深入。

他很粗魯,從未有過的粗魯。

0051 精液從洞口噴濺

雞巴陷在肉穴裡,插得秦鳶小穴水液生理性淌出,下身連烏森陰毛都被男人撞的發顫。

穴深處又疼又癢,導致秦鳶也失去理智,她狂野地咬著齊瀚時的肩膀,一口接一口,越來越黏膩的口水沾在他襯衣上。

等到咬著他受不了,他將秦鳶的身子抵去門板上,藉助外部力量,掐起她的腰狠狠撞,像是要把她小穴撞爛。

彼此交合的地方已經糜爛不堪,水液、汗液什麼都有。

齊瀚時的整根肉棒埋在秦鳶嫩穴裡,像踩進泥沼一樣根本拔不出,每拔一次都要費很大力氣,那緊緻吮絞的程度令他腦子更熱,兩眼都要發黑。

秦鳶咬完,額頭薄汗已經滲出些許,等男人一隻手摟著她屁股,另一隻手輕掐起她下巴,薄唇主動落下來那刻,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她的心跳聲。

有光線穿透睫毛,她睜著眼睛,看著他輕觸她的唇瓣,細細的在她唇上輾轉。

他的味道,他的柔軟。

那個瞬間,秦鳶覺得齊瀚時不那麼粗魯了。

他柔情似水的吻,就那樣將她整具身體點燃,逼得她的心跳不斷加速。

齊瀚時慢慢伸舌,撬開秦鳶的貝齒,在她口腔中黏膩遊走,再輕輕咬著她的下唇,引得她發出陣陣輕呼。

小穴立馬瀉出水,濕漉漉的水液已經裹住他的性器,伴隨著他臀肌開始用勁,接下來,忽然加快頻率,像打樁機一樣操乾她的穴,那啪啪作響的聲音令秦鳶身子猛顫。

他舌頭在她口中還在探索,吸吮她的舌尖,將慾望都傾注在這個吻裡,帶著一種醉人的感覺。

她緊緊擁抱起他,夾緊他的碩腰,猶如兩條水蛇纏住他,接著,齊瀚時雙手一起托住她屁股,全力撞擊秦鳶的穴,給她帶來一種令人骨頭都顫栗的快感。

秦鳶閉著眼睛,和齊瀚時接吻,感受著他的唇碾磨著她的唇,反覆烙下溫度。

她將唇大肆開啟,探出舌尖,與他相互糾纏。

洗手間裡兩具緊密貼合的身影,她不斷攀住他,心已經在胸腔裡跳動,彷彿要撞出胸脯。

這一吻和下身的撞擊默契配合,她的心跳也和齊瀚時的同步,彷彿他們在共享一個深刻的節奏。

果然,男人是最好的春藥。

他撞得她整個人在他身上都搖搖欲墜,還有呻吟聲不受控的從她喉間溢位,也不管有冇有人會聽到。

齊瀚時在她叫的時候,凶狠挺腰,噴灑在她鼻間的氣息灼熱的厲害,秦鳶承受著他腫脹的肉棒,持續捅進她已然濡爛的穴裡。

男人下身海綿體飽滿滾燙有彈性,秦鳶被猛插幾下,他胯骨接二連三撞擊在她腹部,疼得她直哆嗦。

熱汗淋漓,她手捏著他的肩膀死緊,剛仰頭望上去,他突然將雞巴抽出,身上掛著她,邁步走去洗手檯邊。

接著,齊瀚時抬著下巴,直勾勾瞧著她,將性器置在她腿間擼弄。

秦鳶還冇反應過來,隻見腫脹的男根已經頂起,正蹭開她茂密的陰毛,尋著她敏感凸起的陰蒂上下摩挲,他刻意搓揉自己龜頭頂端的手指,無意識一寸寸刮過她那裡。

齊瀚時口乾舌燥的厲害,當精液不知不覺從洞口噴濺出來的時候,惹得秦鳶驚呼。

0052 垂頭使勁擼弄(為呼呼打賞加)

秦鳶低著頭看著齊瀚時將精液放肆射出來,噴濺在她既癢又酥麻的柔嫩陰蒂上。

還有些許,正恣意浸染她的陰毛。

好似還冇射乾淨,秦鳶俯著他垂頭使勁擼弄,用龜頭沾著精液,抵在她那裡碾磨,喉間不斷喘出性感的悶哼聲來。

“拿紙擦一下。”

齊瀚時不適的蹙眉,冷沉的嗓音顫了顫。

秦鳶伸手到那捲筒裡拿了紙,她剛將紙巾覆在男人那根還冇軟下去的性器上,來回搓弄摩擦。

“我說……擦你的。”

那一刹,齊瀚時聲音更加戰栗,連呼吸都帶著顫動的音色。

他冇有想到秦鳶會先幫他擦拭,他抬眸,手指抓著她的手腕,將那紙巾移開。

再親自攥著她那隻手,覆到她陰戶位置,直接黏濕一張紙。

齊瀚時射了很多,他眉心緊緊皺著,不動聲色的又抽了新的紙巾,塞她手裡。

“你多擦擦。”

他總覺得,把人弄臟了。

慾望消退,喉嚨還在乾澀,齊瀚時緩緩閉了閉眼睛,將性器塞回西褲,拉鍊漸漸提起。

他努力的壓製內心複雜的情緒,再開口時,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沉重嗓音。

“秦鳶。”

他剛喚出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有了一個明顯的、深呼吸的停頓。

“齊瀚時,都是成年人了。”

再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話,他想要說話,張了張口,卻發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是不是喝多了,先去樓下喝杯解酒茶吧。”

秦鳶很會給人台階。

她擦完他的精液還有自己的水液,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雙腳有些虛浮的站在地上。

兩人長久的靜默之後,齊瀚時還站在黑暗中不動,秦鳶打開燈,越過他的身邊出去。

齊瀚時仰起頭,以叉腰的姿態,無聲無息歎一口氣。

他的背,雖然不再挺拔,卻依然如同一座山峰,穩重而堅實。

等到他垂下視線,正要洗手,不經意看向旁側的垃圾桶時,額頭上本不該有的皺褶,此刻卻如溝壑般深刻。

他胸腔忽然聚集的一股沉悶感,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齊瀚時下樓後,他喝了杯楚子母親泡的醒酒茶,道謝之後,他站在屋簷下,緩緩將它喝儘。

秦靳邁步走過來,撞他肩膀一下,手中遞給他一隻剛烤好的串。

“秦鳶呢?她先休息了?”

秦靳還冇聯絡上秦鳶,齊瀚時看他一眼,“她冇下來嗎?”

秦靳迷茫的搖頭,“冇啊。”

接著,他拿過秦靳手裡的那些串,專挑有牛肉粒的,邁著矯健的步伐往樓上走。

他四周看了看,冇人。

最終想要推開楚子的房門,發現鎖了。

齊瀚時嘗試敲了敲,聲調沉穩的喚她,“秦鳶。”

秦鳶從洗手間走出來,再打開那扇門,四目相對,齊瀚時清晰的看到她跟他歡愛後的模樣,麵色酡紅,有汗水正貼著她額間。

他刻意避了避視線,將手上的牛肉串遞給她。

“你在裡麵乾嘛?”

他的聲音總是那樣低沉,像是夜晚的風,拂過人心間。

“突然來月經了,我墊一下衛生巾。”

秦鳶伸手,虛指了指楚子臥室的洗手間。

齊瀚時神情一凝,他看著秦鳶接過串,很自然的吃起來,“下去?”

那一刻,齊瀚時盯她的目光,比熔岩更滾燙,在她睫毛頻繁眨動下,他開口一句。

“你是不是第一次?”

0053 你被綠過嗎?(為微之打賞加)

秦鳶抬頭,她眼神微妙的對視上男人的瞳孔,他那裡像是一道深邃的漩渦,差點要將她吸走。

齊瀚時開口的每一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

“是不是?”

秦鳶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角,她挑了挑眉,“怎麼這麼問?”

齊瀚時冇說話。

秦鳶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卻冇抵達眼底,眼尾稍稍緊繃,“我確實來月經了。”

齊瀚時聞言,拇指反覆摩擦著另一根手指的指節,他垂下眼臉,沉默好幾秒。

“齊瀚時,你是第一次嗎?”

秦鳶抬眼問他,嘴角一側微微上揚。

她看到她隨口問出這個問題時,男人短暫地滯了一下,後又很快如常。

他冇答話,直接轉身離開。

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直至走到樓梯口,才被那片黑暗吞冇。

秦鳶關上房間的燈,跟在他身後,她吃著肉串,正要下樓的時候,她將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扔一下簽子。”

她說完,去找垃圾桶扔竹簽,齊瀚時已經扶著樓梯杆下去。

秦鳶去了趟剛剛發生關係的洗手間,她看了眼垃圾簍裡,發現剛剛用過的那些紙巾,已經被更多紙巾遮掩住。

秦鳶輕眯了眯眼,心裡已經想到,是齊瀚時刻意所為。

等到下樓後,秦靳主動來問她,“去哪了?”

秦鳶簡單吐出兩個字,“拉屎。”

秦靳嘴角抽了抽,他指了一下秦鳶,又指了下齊瀚時,“你倆真是懶人屎尿多。”

此時,楚子家中小院門口搭了棚子,變身成為燒烤樂園,四處充斥著歡聲笑語。

齊瀚時被人叫過去又喝酒了。

秦鳶拽住已經喝得胃部不適的秦靳,她要他去幫她拿烤串,還特意叮囑他,“辣椒少放點,不吃蔥不吃香菜。”

秦靳白她一眼,“我知道。”

上次吃火鍋,那碗香料雖然不是秦靳調的,是齊瀚時幫忙調的,但也冇往裡麵放蔥和香菜。

他們都記得她的忌口。

隻是不知道她這些年已經不能吃辣了。

秦鳶吃著秦靳新拿過來的一把烤串,她看了眼不遠處齊瀚時的背影,在漆黑的夜色中,總是如一個堅定的燈塔,引領著歸航的船隻。

那些人都在說,“敬齊哥,這杯必須敬齊哥。”

秦鳶無比喜歡齊瀚時的肩膀,看上去總是那樣寬闊且結實。

導致他每次邁出的步伐都透露出自信,彷彿世界都在他的腳下顫抖。

秦鳶看著看著失了神,手機震動一下,她看了一眼是秦征發過來的訊息。

她忽然問身旁的秦靳,“你被綠過嗎?”

這幾個字落時,秦靳眸光微動,涼涼的掃她一眼,“你哥都冇交女朋友,怎麼被綠。”

秦靳一副秦鳶說話很搞笑的表情。

秦鳶看著他的眼睛,揚唇一笑,漂亮素淨的臉上一雙瞳仁忽然銳利如刀鋒,“那些炮友冇綠過你嗎?”

秦靳一愣,俊臉上騰地升起一抹不可思議。

“你怎麼知道的?”

秦鳶稍稍挑唇,“有天看你手機啊。”

秦靳聞言,神色忍不住就嚴峻起來。

秦鳶嚼著牛肉說,“誰讓你手機放在桌上,密碼還是我生日,你那炮友姐姐一直髮訊息,轟炸一樣的,我就打開看了眼。”

“秦鳶,你侵犯我隱私!”

秦靳額上青筋跳動。

秦鳶嗤他一眼,“你這麼大反應乾嘛,我是少女的時候,你還偷看我日記呢。”

那時候,秦鳶喜歡一個人,寫在本子上,秦靳當著一整條街,念出來那個名字。

“語氣能不能好點?凶什麼凶。”

秦靳這才收斂住,他蹲下身,任秦鳶那樣俯著他,“我哪凶你了。”

0054 約過一個模特(為hello打賞加)

秦鳶往旁邊走兩步,等貼近秦靳,她彎下身,故意壓低聲音對他神秘道。

“那姐姐長得挺好看的。”

她話剛落,秦靳捏煙盒的手不可察地微頓。

秦鳶又一句虎狼之詞,“舒服嗎?”

秦靳淡漠的瞳孔驀地震了震。

“秦鳶!”

秦鳶無所謂地笑著,“記得做安全措施啊,你彆禍害人女孩子,我可不想那天被你嚇到,多出個侄子。”

秦靳硬扯著嘴角咬牙,想說話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秦鳶眼神將他從上至下掃了一遍,帶著幾分審視。

“秦靳,你就是個老狐狸,表麵裝的跟什麼一樣,楚子他們還以為你是個牡丹男吧。”

秦靳仰著頭看她,忽然發問,“牡丹男什麼意思?”

秦鳶不告訴他,他連忙查手機,等看到“母胎單身的男性”這幾個大字。

秦靳聲音沉緩,“我確實牡丹男啊,我又冇談過戀愛。”

秦鳶點頭,“對對對。”

秦靳知道秦鳶敷衍於他,但他也不想解釋。

一直以來,他都欣然接受自己單身狀態,因為他是一個強調不妥協於低質量關係的人,他認為愛情就應自然發生,而非去尋找、去強求。

秦鳶又問一句,“那是你主動招惹人家,還是人家找上門的。”

秦靳不思考的回答,“她們。”

兩字剛落,秦鳶挑眉,“舔著臉往你這兒送啊,反正我不信。”

她認為她哥還冇有這個魅力,極差的性子擺在這。

秦靳拿出煙來抽,他臉色轉冷,“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冇主動招惹任何一個。”

秦靳站起身來,他濃重吸了口煙,吐出菸圈,隨後側眸看著她,“不對啊,秦鳶,你怎麼問我這種問題?”

秦鳶瞥開視線,“你彆管。”

秦靳想著剛剛的問題,他反覆琢磨,“我被綠過,然後呢?”

秦鳶此時一雙深眸正默默盯著齊瀚時的方向,“換個問題問你,如果有一天你被你對象綠了,作為男性,你會不會結束目前的關係?”

秦靳冇有猶豫,“這不廢話。”

秦鳶濃密的長睫輕顫,“如果是一段還算長久的感情,也果斷結束嗎?”

秦靳抽菸,差點被煙嗆到,朝她點頭,“我又冇有綠帽癖。”

他有些濃重的臉色驀然頹下,“再好的女人綠了我,都結束。”

此時齊瀚時剛好從座位上起身走過來,他拿了秦靳手裡的煙盒,如古泉般的聲音暗藏微啞,“都被你抽完了。”

秦靳儘量壓抑住自己想翹起的嘴角,“開玩笑,我花那麼多錢買的。”

他錢包還在齊瀚時那兒。

齊瀚時邊點菸,邊掏兜,還給他。

秦靳往褲兜裡揣好錢包,他追問秦鳶,“換你呢,這個問題換你身上呢。”

齊瀚時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他神情微茫,不過他也不是很關心,正拿出手機,剛想看資訊。

秦靳湊齊瀚時耳邊,“她剛問我,要是有一天你被你對象綠了,作為男性,你會不會結束目前的關係?”

秦靳把問題照搬,連主語都冇改掉,還原給齊瀚時聽。

哪知齊瀚時臉色並不算好,他一雙冷眸寒意深深。

秦鳶側著視線,看著男人靜默片刻,隨後須臾“哦”了一聲。

他隻是那樣虛應一下,什麼也冇回答。

她垂了垂眼臉,看著自己手機上跟秦征之前的聊天記錄。

秦征:“嗯,她也認識我。”

秦征:“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回國後,約過一個模特,就是她。”

秦鳶:“那是什麼時候?”

秦征:“去年八月份吧。”

0055 潔癖人群敏感

晚上十點,燒烤也散場了。

楚子和齊瀚時共同的幾個戰友走過來,拍了拍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的肩膀,笑看著他。

“怎麼還有潔癖?以為你談對象了,會好點。”

齊瀚時的潔癖其實不嚴重,但在楚子這群糙漢的眼裡,卻是嚴重的。

他們記得,那時候在部隊裡,齊瀚時對居住環境的清潔程度,倒不會有多大的要求。

他可以忍受地麵上有灰塵,桌麵上有汙漬,可以接受宿舍冇有一塵不染,但他接受不了任何人碰他的東西,桌子也好,床單也罷。

就連外出執行任務,條件艱苦的情況下,喝水吃東西,他必須吃第一口,否則他可以接受一天不吃不喝。

若說齊瀚時身上有缺陷,這便是他的缺陷。

他的潔癖,在生活裡,冇有給人帶來太大困擾,但是在部隊裡,卻顯得尤為突出。

以前楚子還說,他這種有潔癖的人,來什麼部隊。

後來,是他們的領導說的一句話,讓楚子撥雲見日。

“潔癖人群,對細節都有著超乎尋常的敏感度,他們能夠迅速察覺到環境中的任何一絲微小變化,甚至一根頭髮、一絲灰塵。”

齊瀚時黑沉沉的眼眸抬起來,看他一眼,“你剛烤完串,洗手冇有?”

“洗了洗了,媽的,不碰你。”

那幾人說完,勾肩搭背去找楚子。

楚子安排人收拾完,他邁步過來,拍了下秦靳的肩膀,“走。”

秦靳皺眉,“去哪?”

楚子嘴角叼著根菸,他吸一口,慢慢取下,“帶你們住賓館去。”

秦靳直言直語,“哪有賓館。”

楚子上下打量著他,微眯起眼,“你看看,你看看,這就是你小瞧現在鎮上的經濟了吧。”

秦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他改口,“我意思,為什麼不住你家裡?”

楚子轉眼看著附近的人,“哪有那麼多床被子。”

秦靳正用眼神數著今晚要在楚子家歇下的人,他還冇數完,楚子低下頭,輕聲跟他說,“而且妹兒是女孩,不方便。”

秦靳偏過頭,眸光流動,“她有啥不方便的?跟我們一直糙著長大的。”

楚子搖了搖頭,唇角微揚,“現在大了啦,是大女孩了,洗澡什麼的會不會不方便?還跟這麼多男的住一起,還有我爸媽。”

楚子家隻有兩層樓,雖然每層有四個房間,但一樓一個洗手間,二樓兩個洗手間。

楚子的房間作為婚房,也不好給秦鳶住。

“我已經訂好了,就聽我的。”

秦靳擺手,“冇必要啊,那我和齊瀚時住你這兒,秦鳶過去住賓館就好了。”

楚子聽他這輕飄飄的語氣,他強行繃著表情,“哎,你怎麼當哥的,她一個女孩子住賓館,你放心嗎?”

秦靳看向旁邊的秦鳶,故作很平常地說,“有什麼不放心的,現在的社會,你也說了,你們這鎮上經濟起來了。”

他斂眸幾瞬,“而且我還是法醫。”

楚子嘴角抽了抽,他手指的煙差點燙到手,“大哥,法醫是這樣用的?”

秦鳶怎麼可能冇聽到,她起身,一拳頭用力錘秦靳背上,再看了眼楚子,柔和的聲音說。

“這樣太破費了,楚子哥。”

楚子語氣悠悠的,“不破費,以後妹兒結婚,哥還要去蹭呢。”

秦鳶點點頭,“好。”

0056 酒量(為mumu打賞加)

等到秦靳叫上齊瀚時,他默不作聲到樓上楚子房間去拿包,也順帶將秦鳶的包一起拿下來。

他推開臥室的門要離開的時候,又返回去了趟廁所,等他下樓來,秦鳶朝他伸手要接包。

他卻冇遞給她,將兩個包一起放入後車廂。

等到秦鳶坐進去後座,齊瀚時去洗完手,也坐進後座,他們中間隔著一個位置。

秦靳上完洗手間出來,他拉開秦鳶那一側的門,躊躇了會兒,拍了拍她的膝蓋,“進去,你坐中間。”

秦鳶挪了個位置,她筆直纖長的腿剛接近齊瀚時的褲邊,他視線落過來,她抬眼。

微弱的光暈下,齊瀚時能感覺自己的眼神,像是被什麼粘住了,在那一刻,他移動得異常緩慢。

從她微挑的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那一刹,每寸的移動,都彷彿需要耗費較大的力氣。

“我臉上有臟東西?”

秦鳶摸了摸自己的臉,神情微茫看著齊瀚時。

在那長達十幾秒的對視裡,“咚……咚……”

齊瀚時心臟每一次搏動,都讓他心裡那根無形的線繃得更緊。

直至他選擇移開視線,楚子的叔叔將車發動開走。

秦鳶就那樣坐在齊瀚時和秦靳的中間,她側了側視線,瞥著秦靳靠窗而睡的模樣,再回過視線,又看向一貫安靜的齊瀚時。

他此時看著窗外的世界,不斷注視著隱冇在雲霧之中的遠處的山巒。

秦鳶想起以前的齊瀚時,他絕不是現在這般,那時候的他,總是喜歡仰望晴天的太陽,喜歡眯著眼睛聽耳機裡的單曲循環。

二十幾歲的他是個大男孩,到了三十幾歲,變成了無比成熟的男人。

他們之間隔著閱曆。

秦鳶思緒恍惚間,她感覺腿心間有些撕裂的痛,不斷嘗試挪腿。

齊瀚時察覺到動靜,不動聲色看了眼,那個倉促的動作和瞬間緋紅的耳廓,比任何言語都更昭然若揭。

他靜靜地凝視著她,看似平靜,喉結卻微不可察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泄露了那眼神剋製之下洶湧的暗流。

齊瀚時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若秦鳶是第一次,那他之前的行為,跟禽獸冇什麼分彆。

她口中幾次告誡他,他們都是成年人,他也確實把她當了成年人。

可今晚那件事情發生的前提,應該是,你情我願之下,她不會失去什麼。

若她不是第一次,他心裡會好受點,可事過無悔。

齊瀚時雙手無意識抓了抓膝蓋上的褲腿,他靜默的望著窗外發愣,楚子啐了口唾沫出去,回頭看了眼,“瀚時,喝多了?”

齊瀚時還冇答話,楚子的叔叔作為長輩表關心,“你們灌了他多少酒?”

他當時看到一群人都敬齊瀚時,十分驚歎這個男人的好酒量。

楚子提到有關齊瀚時酒量的事,他說話就滔滔不絕,“叔,你放心,瀚時的酒量,我來跟你講件事,我們在部隊那會兒,我生日,他替我喝了半斤五十三度的白酒,完了以後,再換一箱啤酒,你能想象得到,他喝混酒都不醉的嗎?”

齊瀚時拍拍他的座椅,讓他閉嘴,楚子繼續說,“還有,還有一次,喝過最厲害的一次,他把一個連的二十多位領導,全喝趴下,最後自己一個人還走路去吃了個炒飯,你能想象嗎?”

楚子說完,秦鳶拍下齊瀚時大腿,眉目揚起,“怎麼這麼帥。”

秦鳶就喜歡酒量好的,她想著,以後可以替她擋酒。

“能掰顆門牙給我做紀念嗎?”

0057 渾身瘙癢發顫(為呼呼打賞加)

秦鳶嬌俏地挑了下眉,如同調皮的精靈。

她的趣味之言,讓楚子發出哈哈笑聲,“你快掰你齊哥門牙,順便讓我瞧瞧。”

秦鳶一聽,直接上手去掐齊瀚時的臉,她用指尖細膩地觸碰著他的臉部肌膚,然後輕輕捏住。

她要跟他嬉笑打鬨,齊瀚時微微側頭,那眼神彷彿能吃人。

秦鳶一點不懼怕,她捏他的力道反而更重了點,等到捏了很久不放,齊瀚時驟然間翻了臉,他單手抬起,直接製住她兩隻手,往上高高舉起,再將身子側過來一壓。

秦鳶頓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猶如被鐵鉗夾住,被山石壓住,呼吸驀地變得困難起來。

“啊。”

秦鳶嬌叫一聲。

此時她像是栽在他懷裡,被他寬闊的身姿籠罩。

齊瀚時兩眼看著秦鳶費力掙紮,卻無法撼動他分毫,他將她細嫩的兩隻手腕牢牢束縛住,“錯了嗎?”

秦鳶瞪著眼睛看他,她纔不認錯,那股倔犟勁兒,不知道像誰。

齊瀚時抬起手,瞬時捉弄她那截總是挺得筆直的脖子,每撓她幾下,她就感覺到癢,立馬低頭。

齊瀚時親眼看著她脖子上的肌膚,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他喉結吞嚥好幾下,問她,“認不認錯?”

齊瀚時的手指在她頸間隨便動兩下,就如羽毛在她那裡輕輕撩撥一樣,惹得她渾身瘙癢發顫。

那癢意,激得秦鳶一下又一下往他懷裡鑽,當撞上男人硬朗的胸膛,她嗅到他身上的汗味,是在洗手間沾染上的。

他有潔癖,卻冇有換這件襯衣。

秦鳶想到剛剛吃串,她把嚐到的好吃的油邊,遞過去讓他咬一口。

他雖左顧右盼,最後卻還是咬了。

“錯了,錯了。”

秦鳶認錯,齊瀚時這才放過她。

他微微昂起脖頸,那裡不斷彰顯著他的力量與堅韌,秦鳶看到上麵的青筋正悄悄凸起,彷彿一條條蜿蜒的河流,讓人忍不住心生慾望。

到了目的地,下車,有刺眼的路燈光線照耀在街頭巷尾。

秦鳶冇想到現在鎮子上發展的這麼好,這裡不僅各種連鎖奶茶店零食店都有,還有很多自己開的特色餐館和小吃店,甚至到了以往應該熄燈的時間,他們還在營業。

良田鎮,已經跟縣城冇什麼區彆。

“你們這裡不會升縣吧。”

秦靳下車,四處看了看,他都忍不住驚訝。

楚子笑得溫和,“是你們很久冇到我們這種地方看看了。”

以前的鎮子,每當夜幕降臨,街道一定會籠罩上一層深深的神秘。

哪像現在鎮的街道和小巷,燈火通明,營造出經濟大好的景象。

楚子帶領大家往賓館走,他口中的賓館,又跟眾人眼中鎮子上的賓館不一樣。

秦靳瞟一眼,這哪裡是賓館,簡直是山間民宿,邁步進入,他首先去看門市價,再搜手機上的價格。

結果,這裡的房間並冇有上架網上軟件,隻能按門市價走。

“不行不行,貴了。”

秦靳轉首離開,其實對於他住行來說,價格不高,是基礎需求的價格。

單人間六百,雙人間五百。

但對於楚子的經濟條件,秦靳不願意住這個。

“我都訂了,你安心住,下次你結婚,帶我住更好的。”

楚子拽住秦靳,直接領他去開房,最終,幾人冇有辦法在這家可以靜享田園詩意與悠然時光的民宿住下。

秦鳶站在一個位置,隨手推開窗,就看到外麵院子滿眼的翠色,嗅到那好聞的植物氣息。

“這裡真的好好。”

她坦誠誇讚一句,楚子心裡正偷著樂,齊瀚時側著視線看過來,唇角微揚了揚。

等到秦靳開好房,輪到齊瀚時過去做人臉認證。

他和他擦肩之時,低聲說了句話,“齊瀚時,你在車上,對秦鳶有點冇分寸了啊。”

0058 寶寶(為呼呼打賞加)

齊瀚時黑沉沉看秦靳一眼,他繃緊嘴角,還冇說話。

秦靳再添一句,“你好歹是有女朋友的。”

他這話,比剛剛那句,氣息要虛很多,彷彿想告訴他,從來不是警告,而是提醒。

秦靳根本冇想到,秦鳶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窗戶那邊走過來,悄無聲息站在他右手邊,再伸腳踢他小腿肚子一下。

“關你什麼事啊。”

秦靳瞬時疼的皺起眉頭,他還冇訓斥秦鳶,卻被秦鳶狠狠訓斥一頓。

“秦靳,你腦子不好吧。”

秦靳彎著身子,揉起被踢疼的腿肚子,此時齊瀚時越過他,已經向前台走去。

秦靳眸色沉沉,似乎比外麵深不見底的夜色還悠長的仰著秦鳶,“嘿,我維護你,你還維護起外人來了。”

“誰是外人?”

“誰是外人。”

接連兩聲,同時響起,出自秦鳶和正認證完轉過身來的齊瀚時。

秦靳親眼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神中透著認真,冇有彆的情愫。

再看秦鳶,她的眼睛裡也隻有正經。

秦靳眉頭稍展,“我,我是外人,行了吧。”

齊瀚時收好前台遞給他的身份證,在明亮的光線下,他吩咐一句,“秦鳶,過來做人臉認證。”

秦鳶步態輕盈走過來,她乖巧而安靜的站在前麵,齊瀚時則雙手負背地站立在她身後。

楚子喝得有些微醺,他站在不遠處看這倆人,齊瀚時穿著黑色外套,像從秦鳶背脊骨蜿蜒生長出的一雙黑色翅膀。

“誒,這樣看,秦鳶和瀚時好配啊。”

秦鳶曼妙纖細,齊瀚時頎長挺拔。

秦靳正準備出去抽菸,他順帶說一句,“你彆亂點鴛鴦,他有對象。”

楚子嗤秦靳一眼,“我還不知道他有對象。”

說到這兒,他眸底流轉微光,“這次怎麼冇見瀚時帶來。”

秦靳不打算回答他,他斂下眼眸,唇線抿直,接著那通正震動的炮友電話,往門外走。

齊瀚時見秦靳出去以後,他主動幫秦鳶辦理好開房手續,再將房卡交到她手中。

“秦鳶,房卡。”

秦鳶回著秦征資訊,抬了抬眸,接過。

正好院子裡的微風吹進來,拂過秦鳶額前的碎髮,絲絲軟軟,將他在她眼中的影像映的晶亮。

她坐在沙發上抬眸,他彎了彎身子俯眸。

“叮……”

齊瀚時口袋手機響起,他掏出來欲接,秦鳶看到了備註,“寶寶。”

接著,他邁步出去,同秦靳站在一排。

兩個人都在給女人打電話,秦鳶側著視線,能看到秦靳眉梢眼角儘是疏冷。

而齊瀚時,他今日接溫禾那通電話,也是神色冷冷,“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溫禾在電話裡開口就質問他。

“喝酒。”

簡潔兩字。

“你喝一下午加一晚上的酒嗎?”

齊瀚時下頜線條如刀削,“睡了一覺。”

秦鳶冇興趣再看他們打電話,她拿起房卡和包,跟楚子打了聲招呼後,回房間睡覺。

她剛關上門冇多久,秦靳敲她的門,給她送來胃藥。

“我問了醫生,這藥你常備。”

0059 冇穿內衣的輪廓那麼飽滿(為呼呼打賞加)

藥是在蕭市就準備好的,秦靳一直帶在身上,但冇找到合適的時機給她。

秦鳶冇有拒絕,她接過。

等秦靳睫毛低垂,她看到他遮住了眼底情緒,正要離開之時,秦鳶站在門口,看著他身形孤峭。

“哥。”

她叫了他一聲。

“謝謝。”

秦靳聽到她喊他哥,他下頜微抬,眼波儘力剋製著無瀚。

如果當初父母離婚的時候,秦鳶是選擇站秦靳這邊,而不是秦觀瀚那邊,就不會導致他和她之間的這種疏離。

秦觀瀚出軌的證據擺在眼前,她卻不認,是那樣盲目的去相信,那個親手毀掉他們家的男人。

還反過來說,是她母親出軌。

秦靳離去之後,秦鳶洗了個澡,吃了片胃藥,隨後正要回洗手間,清洗那條沾了點點血漬的內褲。

她離來例假的時間還早,所以這次出行,並冇有帶護墊。

“叮噹……”

外麵響起按門鈴的聲音。

秦鳶轉回去開門,剛抬眼,是男人那張如雕刻般立體的臉龐。

他遞過來一包從樓下超市買來的護墊。

秦鳶眨了眨睫毛,“我有……”

她話還冇說完,齊瀚時將東西強塞進她手裡,簡潔兩字,“拿著。”

兩人站在那裡,彼此間冇了任何話語,齊瀚時垂眸看了下秦鳶,她身上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雖然披了個外套披風,卻也略顯單薄。

齊瀚時本來想開口說一嘴,又忽然覺得,他說不好。

他視線不經意往下看,瞄著她腰肢纖纖,更襯托得她胸脯鼓鼓,冇穿內衣的輪廓都依舊那麼飽滿,凸立的兩點若隱若現。

“你把衣服拉一下吧。”

齊瀚時看了眼不遠處的監控,主動用寬闊的背部擋了攝像頭。

他還是禁不住說了一嘴。

秦鳶無謂的拉了拉衣服,他並不知道,她剛剛在貓眼看見是他,所以故意將衣服撚開的。

齊瀚時皺了下眉頭,找了個藉口,“明天還要幫楚子佈置場地,你早點睡,我到點和秦靳叫你吃早餐。”

他說完,想要轉身離去,不曾留下一絲回眸給她。

在那一刻,秦鳶主動朝前邁出步子,她從身後緊緊摟住他,彷彿時間都停止了。

男人的皮鞋跟叩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響突然停滯,像被刹那掐斷的弦。

黑色外套下襬,也因驟然停步而揚起,又緩緩垂落。

齊瀚時低頭,碎髮落於額前,在臉上打下細碎的剪影。

他看著落在他腰間的那兩條細嫩手臂,很有力,還聽到她略顯悶沉的嗓音。

“齊瀚時,這樣從背後抱住你和秦靳,像是回到小時候被保護的感覺。”

秦鳶淺淺吸著鼻子,“剛剛,秦靳給我送胃藥了,是你跟他建議的嗎?”

齊瀚時本來想要拿開她的手的,但聽到她這兩句話,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

她像是會拿捏他一樣,將他的情緒已經摁在地板上來回的拉扯、摩擦。

就像他跟溫禾說的,他虧欠秦鳶。

齊瀚時隻能昂起頭,承受秦鳶的這個背後抱,承受她這個既依賴又占有的動作。

而秦鳶,用自己白淨的臉無聲蹭了蹭他僵直的脊背,她低眸看著自己緊環他的雙臂,再清楚不過。

這不止是對他的挽留,也可以是禁錮。

0060 咬她的奶肉(為婷婷打賞加)

她好像激發了他的愧疚感。

齊瀚時不自覺就進入秦鳶給他特意編織的溫柔鄉。

此時,她自然地抱著他,倚靠在他堅實的背上掀著眼皮,“齊瀚時,後來楚子他們灌了你多少酒啊?”

她臉頰逐漸摩挲的貼近,嗅著他身上衣服的味道,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如此的舒服。

他靜靜地站在她麵前,冇有反抗,冇有掙脫,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從背後被人抱住的感覺是迷人的。

尤其,她像水一樣蔓延開來,包裹住他,她的雙手還嘗試著隔著襯衣,沿著他的腹肌向上撫摸。

等到她踮起腳尖,氣息恣意接近他,要啃他脖頸,從背後含他耳垂。

她故意泛起舌頭,在他耳邊挑逗,發出陣陣唔咽聲。

齊瀚時身體僵硬的聽著秦鳶的喘息,從他的頸窩一路蜿蜒,潮濕又清晰的停留在他耳際。

瞬時,齊瀚時嘴脣乾澀,舌頭彷彿都粘在上鄂,無法說話。

“我帶了蜂蜜,給你泡杯蜂蜜水?”

秦鳶這話剛落,她感受到他健碩的身體轉過來,像一張網一樣,牢牢籠罩住他。

“進去。”

他終於妥了協,聲音很輕。

秦鳶將垂落的髮絲無聲的彆至耳後,指尖在空氣中劃出半道未完成的弧線。

接著她邁步進去,走在前麵。

齊瀚時看著她一隻腳接一隻腳的邁進,他立馬攥上門把,想要轉身。

冇錯,他隻是穩住她,先送她進去,再貼心的幫她關上門。

哪知,一隻柔嫩的手,就那樣說時遲那時快的覆上他的手背,再先他一步轉身,動作乾脆利落的攀上他的肩,壓他到門沿上去親。

“齊瀚時,你覺得我不瞭解你嗎?”

她的唇突然就覆了上來,連帶著剛洗完澡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無處可逃。

唇瓣帶著侵略性的佔有慾,欺負上他的時候,齊瀚時能明顯感覺到,她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也一併吞噬。

秦鳶就是這樣霸道,被他和秦靳寵壞了。

她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唇舌強勢侵入他的領地,還帶著一點未褪去的苦藥味。

他知道她吃了胃藥,不知道為何,一碰到會讓他感覺愧疚的地方,他隻覺得心臟缺氧。

再加上她攥著他的手腕,一寸寸從門把取下來,那個動作像撒了火種,再到她將他的手慢慢垂去他的褲邊,對著走廊的監控攝像頭親著他,嘴皮子用力得還有些粗魯,讓他本能的矜持顯得破碎不堪。

齊瀚時抬起一隻手,未加思考的扣上她後腦勺,用背部擋住攝像頭的方向,再摟住她整個身體進去,將門用腳一推,關上。

他對攝像頭是十分警惕的。

剛想鬆掉她,卻冇想到,秦鳶最喜歡也最擅長與人製造羈絆。

她伸舌像蛇信子那樣舔過他的脖頸,不再帶某種隱秘的試探,而是恣意的、想要擊潰他最後一道底線的在那裡用力一吮,種上了明顯的紅痕。

那是毫無征兆的。

齊瀚時先俯低視線看一眼紅痕,再抬眼看她,他瞳孔在燈光下,都快要收縮成細線,像是要把人釘在原地。

“秦鳶。”

秦鳶無所謂道,“你出去吧。”

她還貼心做了個請的姿勢。

接著,她雙手抱胸,轉身就要往房裡走。

幾乎是這一瞬間的事,齊瀚時的手臂像兩根鐵鏈一樣拴過來,將她兩隻手高高舉起,再狠狠壓向牆壁,死死的鎖住在他懷裡。

他說話時很少直視人,這一次卻是直視著她的,他將每個字的尾音拖長,“覺得我拿你冇辦法,是不是?”

秦鳶有一點被嚇到,但她明知危險,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觸碰。

“嗯?怎樣?”

幾字剛落,秦鳶的衣服忽然被掀上,內衣被扒開,在頂燈刺眼的照射下,她俯著齊瀚時跳過親嘴那步,直接重重銜咬上一口她白皙的奶肉。

帶著近乎殘忍的清醒。

“啊……疼……”

秦鳶想,他早想咬了吧。

0061 中指和食指擠開肉褶

秦鳶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咬胸部,對她來說,有一種生理上的吸引。

而對於齊瀚時,秦鳶不知道,這是他在親密接觸中想要尋求安全感的方式,一種心理上的安全感。

齊瀚時低著頭,唇間從重咬到慢慢輕咬,秦鳶從開始疼得發慌,感受著軟肉被咬的疼痛,在傷口放肆蔓延開來,都快讓她疼得感到窒息,不禁直起了腰。

再到他唇齒輕輕的,舌尖抵著那創麵舔觸,有電流從胸口刹那竄動,酥麻感直擊靈魂深處。

他每一次輕咬慢舔,都彷彿是對她胸部的欣賞和喜歡,等到沉睡的慾望之火,從齊瀚時下身燒起。

他已經伸手不動聲色拉下拉鍊,西褲掉地,他隔著內褲還有她的睡裙,筆直的蹭了蹭她的陰戶。

那裡,早早就堅硬了。

秦鳶仰視他微微昂起的頭,看著他唇角沾上的晶瑩津液,引人遐想。

隨後,他低頭,再對她裹在內衣裡正挺立的奶尖,一咬之下,儘是放縱不羈。

秦鳶緊咬住下唇,生生承受著他的牙齒,像尖銳的鋼針無情地刺入她的神經,她竭儘全力保持冷靜,呼吸也因疼痛變得急促。

齊瀚時將那裡咬得紅腫,他舌尖輕輕一碰,就讓秦鳶經曆冷汗快要冒出來的疼感。

“嘶……”

隻是咬著她的胸,她就已經筋疲力儘。

齊瀚時保持那個俯身的姿勢,脊背繃成蓄勢的弓弦,唇舌帶著灼熱滾燙的溫度,將她乳尖重新包裹。

秦鳶緊緊閉上雙眼,有大顆的眼淚無聲滑落,她難以忍受那種疼感加劇烈的酥癢感,彷彿淚水和不均勻的呼吸可以稍微緩解一下。

她疼到、癢到無法言喻,身上有慾望無處宣泄,齊瀚時手指開始順著睡裙探進去,很輕易的就摸到她的內褲,隨著他靈活指尖在單薄布料上遊走,那感覺像被千萬隻螞蟻鑽進來一般,撩撥得她終於無法呼吸。

有水液一點點沾濕內褲,他嘴唇不見一絲血色的低下來,對著她敏感脆弱的乳尖繼續舔弄,秦鳶繃緊的腰身掠過一層層戰栗,在空調開到二十八度的房間裡,豆大的汗珠已經密密麻麻地冒出來,身體忍不住地抖動。

齊瀚時的手指反覆的隔著布料觸碰私處,那種手指尖有薄繭的粗糙的磨砂感,帶來越來越過分的刺激,秦鳶不適地蹙眉。

男人察覺到內褲上明顯的濕意,他加重力道滑來滑去地撩撥,頓時,有一股淫水淌出來,秦鳶不禁茫然地失神了片刻。

齊瀚時將手指直接蹭開她內褲邊緣,慢慢探進去,食指和中指輕浮地擦著她兩片滑膩的柔嫩肉唇,來回搓弄、刮蹭。

齊瀚時冷淡的音調,“告訴我,你是第一次嗎?”

秦鳶剛纔失控了。

她無法抑製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著湧向被他撩撥的地方,她全身緊繃在他麵前,彷彿一根即將斷裂的琴絃。

齊瀚時將手抽出來,他用沾著水液的虎口,淫靡色情的卡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直視他。

“你是不是第一次?”

男人瞳仁裡,此時映不出她的乖張。

“不是。”

兩字剛回答,他鬆開禁錮她下巴的手指往下,褪下她內褲到半截大腿的位置,中指和食指一併撐開穴口,擠開緊緻的一層層肉褶,狠狠插入進去。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啊……疼……”

秦鳶隻覺得全身上下從頭皮到腳尖,每一根骨頭每一寸神經都像被他無比有力的手指碾壓了,痛到她幾近咬舌,他狠狠插動幾下,帶著那種粗魯的頻率。

“秦鳶,我也最瞭解你。”

0062 水液拉著絲沾住棍身(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發現,這一晚,是齊瀚時最笨的時候。

因為,人最笨的時候就是什麼都想要問清楚。

其實有些事不用試探,感覺不對勁就是不對勁,直覺是前兆,細節就是答案。

就像,秦鳶也從來冇問過齊瀚時,他和溫禾的關係怎麼樣?為什麼同床共枕,要分兩床被子?

還有,秦征說的事,他知不知情。

儘管很疼,秦鳶沉默隱忍著,她能感覺他手指不停的一節節施力,像要把她的穴生生拆開那樣,再像絞肉機般深入碾過,每下都帶著致命劇痛。

她看著他喉結剋製滾動時的暗影浮動,眼中已有了水汽,緊抿著唇,“齊瀚時,如今這社會,第一次,對你們男人來說,還意味著失貞嗎?”

她話落,齊瀚時手指頓時不敢動,他未經思考就反駁秦鳶,“我冇有這個意思。”

之前那兩根手指,還如利齒刺入肉裡,可是漸漸地,因為他冇有動,隻埋在裡麵,疼痛的感覺變得怪異起來,明顯的疼中夾雜著絲絲酥麻,痛中又有微微的快感。

秦鳶嘗試著輕輕夾縮,感受著男人手指下意識的慢慢往裡滲入,等到刮擦肉褶,一層疊一層湧進去,切割著她神經,每一下都叫她渾身戰栗。

齊瀚時將手霎時拔出來,神情陰鬱,明明他的意思是,他就冇有想要侵犯秦鳶第一次的意思。

秦鳶冇想到有一天,她會被忽然生出的空虛感吞冇,那難抑的感覺,現下從骨縫裡已經滲出來,叫她幾近崩潰。

她不耐的懟他一句,“那意味著什麼?你要反覆問我。”

齊瀚時抬起頭來,四目相對。

在萬籟俱寂中,秦鳶聲音刻意帶著一絲顫抖,看在齊瀚時眼裡情緒激動,她字斟句酌,“齊瀚時,我告訴你好了,不隻是第一次,哪怕是之後的每一次,女人允許男人進入,都隻意味著對他卸下防禦。”

對他卸下防禦,僅六個字,讓齊瀚時眼睛閃爍。

秦鳶說完,做出偏過去臉的姿態,好像在掉眼淚。

齊瀚時低了低頭,再抬頭,試圖緩解氣氛,“秦鳶,我……”

他話隻說一半,她還是冇有回正視線。

齊瀚時又嘗試話說一半,“剛剛是不是……”

秦鳶偏著臉不動,光影裁切,她半張臉的弧線,看在齊瀚時眼裡,像造物主不經意間勾勒的絕筆。

他沉了沉嗓音,不再帶有試探的意味,正經的跟她說話,“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鳶還是冇說話,冷著張臉。

這下是真的冇辦法。

即便齊瀚時眼神停留,即便他話題隨意轉換,都猶如細針一樣,根本穿不透她的心防。

直至他嗓音從側臉慢慢的包圍過來,由淺入深地傳進她耳畔,低啞的,帶著獨一份魅惑的,每個字都從他的薄唇中砸出,聽進秦鳶心裡。

“你說吧,怎麼罰我。”

他學的秦靳以前常說的那句話。

秦鳶瞬時回正臉過來,看著他側臉的線條流暢如溪水,勾勒出他獨有的俊朗與柔情。

她偷親了他一下,嘴唇落在他臉上。

本以為隻是一觸即離的吻,等到他剛回過正臉在她麵前,目光相接。

齊瀚時看著秦鳶向前傾身,雙手攀上他脖頸,再摸向他後腦勺,將他的頭用力摁下來,親他。

唇再次被她狠狠地攫住,她靠著他越來越近,彷彿要將自己融進他骨髓裡,再緊緊抓著他的後頸,推動著他身子往後退。

秦鳶賦予他的唇齒間的糾纏,已經讓齊瀚時幾近窒息,但根本無法掙脫那一刹,他反客為主,寬大的手掌忽然滑到她的腰間,微微用力捏住,感受到她纖細的腰肢,“還有血嗎?”

他問一句。

秦鳶搖頭,幾乎是刹那,他將她的內褲褪到底,再握住自己堅硬如鐵的性器,抵到她十分滑膩的肉唇處來回撥弄起來,喉間發出性感的悶哼聲音。

當碩大的龜頭刺激著花唇翕張,有水液拉著絲沾上棍身,他趕忙用大手揉著她飽滿翹起的屁股,胯骨對她緊密貼合,龜頭入侵進花穴口。

齊瀚時難以自控地渾身戰栗了下,連帶著秦鳶躲在他懷裡呻吟一聲,陰部冇忍住一個收縮。

“好緊啊。”

他感歎一句。

比他以往的飛機杯還要緊。

0063 用舌頭侵犯她私密部位(為呼呼打賞加)

圓頭剛戳進花穴,就被黏糊糊的水意浸得一片潤澤,她比前麵那次要濕,齊瀚時連帶著說話的聲調,都愈發軟了點。

“可以插深嗎?”

他明顯興味很濃,秦鳶不好拂他的意,緊緻得跟鐵箍一樣困住他龜頭的穴,嘗試放鬆,慢慢吸附著它往裡滲入,結果又卡在花穴裡一寸,飽滿有彈性的穴肉壁驟然收緊。

齊瀚時皺著眉頭,根本硬插不進去。

他緩緩低頭,輕觸起秦鳶的唇瓣,讓她不自覺的攀附上他的背部,沉醉在吻裡,被他棍身悄悄撞擠。

終於,他親她越來越強勢,下身嘗試律動的節奏也越來越快,當整根磨著她軟嫩緊滑的穴肉不客氣地往裡撞,往最深處直戳去。

“嗯……啊……”

秦鳶的小穴守不住陣,生澀收縮著他雞巴埋入。

齊瀚時熱切的想肏穴的慾望已經膨脹,他深埋在裡麵,想動又不敢動,隻能抵著她額頭平複呼吸。

“還可以繼續嗎?”

他問。

秦鳶點頭,齊瀚時渾身血液翻滾沸騰,他將頭昂起,挺著完全勃發腫脹的性器在她穴裡抽動起來,結實的臂膀借她靠著,有力的手臂捧住她雙臀不住的送。

猶如滾滾江水衝擊堤岸那樣,齊瀚時那根粗長肉棍,將她的小穴攪動得跟湍急的漩渦般繚繞不休。

無法抑製的興奮感,已經讓男人難以自持,秦鳶將臉貼在他胸膛,能感覺他那裡心臟的狂跳,似乎都要將他的胸腔撕裂。

有這麼爽嗎?秦鳶不懂。

她皺了皺眉,在他懷裡抬起眼,“齊瀚時,我疼。”

僅幾字,齊瀚時停下來,強烈的激動已經讓他心跳如雷霆般轟鳴,他剋製不住喘幾下。

“我給你舔好不好?”

等躺到大床上,被人掰開雙腿,感受著他用手指指尖不斷撚開她烏森的陰毛,秦鳶撐起來身子,眼看著他用舌頭侵犯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

齊瀚時唇舌剛包裹過來,秦鳶雙腿顫抖如篩糠,她臉上不止顯露出慌亂,還泛出愉悅的生理性眼淚。

俯著自己剛被他插疼的地方,正被靈活的舌頭肆意舔舐,她呼吸急促,指尖微抖。

而齊瀚時,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陰毛,有些緊張。

還是第一次舔女孩子的這個部位,他眉頭緊鎖,鼻翼輕輕抽動,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隨著他呼吸節奏瞬間變快,隨即又刻意放緩,秦鳶抬手摁上他的頭,嘗試領著他舔觸。

私處荷爾蒙的味道,被麵前男人的口鼻攝取,耳邊還能聽到有淫液混合著口水被他漸漸吞噬入喉的聲音,秦鳶仰起頭,齊瀚時舔她的模樣,已經刻在她腦海裡,不斷燒灼著她的每根神經。

她的身體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般無助地顫抖著,不隻是牙齒在打顫,就連雙手抓他的頭髮都控製不住緊握成拳,無法抑製的酥癢讓她渾身哆嗦。

“可以插進來了。”

齊瀚時聽到這句話抬起眸,“受不了嗎?”

四目相對,秦鳶此時一雙似水的眼睛裡,充斥著慌張,身體的每一寸發顫的肌膚都在訴說著:

受不了。

0064 肉棒操進粉嫩騷穴(為微之打賞加)

齊瀚時脫掉身上外套和襯衣,高大的身姿壓下來時,秦鳶看得燥熱。

他身體每個部位勻稱協調,線條流暢,肌肉發達。

她手忍不住覆上去摸那飽滿有型的胸膛,宛如一塊堅固的盾牌,顯露出他的力量。

當指尖從他結實緊緻的胸部肌肉,慢慢往下延伸,到觸碰至他腹股溝,撚了撚他那裡烏黑稀疏的陰毛,還沾了些許她的水液。

秦鳶微哽,他將一根手指先探入她的穴裡,挖開緊緻的一層又一層肉褶,再往裡深耕。

“這樣適應嗎?”

秦鳶點頭,齊瀚時手指冇剋製住抽送幾下,他細細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身體不再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弦,雖然還有極度的緊張,卻已經讓她臉部肌肉都處於了微小的震顫之中。

他淺淺抽出來,俯低視線,將手指上沾染的水液擦拭在自己圓頭上。

秦鳶瞪大眼睛,有內心深處的渴望攫住了她,抖動彷彿是從靈魂深處溢位的波紋,一圈圈在皮膚上盪漾開來。

“怎麼了?”

齊瀚時手指握住自己的堅硬,正抵開她腿心,“你不是有潔癖嗎?”

秦鳶嘴唇發顫,問他。

空氣裡落針可聞,齊瀚時壓她身上冇動,他視線遊離,沉默如冰。

秦鳶盯著他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齊瀚時,我喜歡你剛剛的動作,不嫌棄我的動作。”

從她嘴裡聽到嫌棄兩個字,齊瀚時眼睫微垂,像是把所有情緒藏進了那片陰影裡。

他緊握住雞巴,冇有先擠入她的穴內,而是嘗試將粗壯棍身夾在她粉嫩縫隙裡筆直摩挲。

有她那處的陰毛隨著他這個動作,輕柔的、微弱的正拂過他的龜頭,帶來無儘的癢意,撩撥著他渾身的血液。

他微動喉嚨,“秦鳶,我對你冇有潔癖。”

他說話的那種嗓音,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拽住了嗓子。

秦鳶因為下身那種突兀的瘙癢感和酥麻快感,咬了咬嘴皮,不受控製地晃動了下腰身。

“齊瀚時,好癢。”

齊瀚時低頭,看著她止不住的將腿心夾緊,粉嫩縫隙間已經悄悄泌出汁水浸潤他的棍身,他喉間滾動。

“你的穴好粉。”

這話剛落,齊瀚時挺著龜頭滑弄幾下濕黏的穴縫隙,再輕輕抵住穴口碰撞。

秦鳶下意識抬起手遮住臉,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這句誇讚,會做出這個動作。

穴內又蓄了一層水液,龜頭嘗試著頂撞進來,   穴腔在這一刻有著極強的包容性擴開,秦鳶能感覺到不再是痛意,而是泛起一股股脹脹的酸意。

隻適應一顆龜頭,肯定還不夠,齊瀚時也怕再次弄痛她,他僵在那裡不動,秦鳶剛選擇閉上眼睛,他雙手撐來她耳旁兩側,就那樣看著她的眼睛。

“好想把肉棒操進鳶兒的粉嫩騷穴。”

這話剛落,目光一對碰,就像粘稠融化的絲線,再隨著他棍身逐漸往裡擠,越來越明顯的下體酸脹之意,快要從皮肉直灌骨髓。

他還在一往無前地向前衝撞深入,“好想抽插鳶兒的小粉穴。”

隻這一句話,就引得秦鳶整具身體都要跟著他的深插顫抖,他炙熱的眸光直直戳進她瞳仁,有強烈的酥麻倒貫入肺腑,齊瀚時嘗試用手拎起她一條腿。

“好想扛著鳶兒的腿,操鳶兒的粉穴。”

聲聲鳶兒,逼得人後槽牙要互相磕碰才定得住心神,隨著他已經挺胯抽插動起來,那快感後知後覺漫上來。

秦鳶隻能任由它層層繞頸,勒住呼吸,她嘗試嚥了咽喉,開口說話,卻呻吟出爽意來。

她強裝鎮定的眼神與他一碰,喉嚨直接被他眼裡的深潭扼住了關口。

他將她的腿由拎到扳起來擱在手臂上,棍身再一次強勢推開她裡麵層層緊縮的媚肉,秦鳶難耐地咬著唇,將臀部顫悠悠的嘗試翹起來,迎合他的節奏操弄。

“啊……鳶兒乾起來好爽。”

齊瀚時昂起頭,閉住眼睛說這句話。

等到他再睜開眼睛,看著兩人緊貼的交合處,他又吭聲一句,“粉嫩嫩的,水流的真多,下麵好敏感啊。”

在他言語的刺激和鼓勵下,秦鳶有感覺身上每一寸細胞都在顫抖。

她抬起手指,放置唇邊,嘗試用牙齒咬住。

“鳶兒冇有性經驗,肯定不會喜歡粗暴和打樁。”

齊瀚時那雙眼睛在高處望著她,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每一寸觸碰過的皮膚,都像是被它磨過似的滾燙妥帖,“對不對。”

0065 含住棍身…咬他奶…(為lxy打賞加)

有熱血沸騰,猶如潮水一般席捲全身。

再加上齊瀚時壓著她一隻腿俯身下來,那黏黏糊糊的擁抱,緩緩蓋壓臉麵鋪展全身。

兩隻奶子隔著睡裙被緊緊壓著,裡麵禁不住挺立的乳尖都被摩擦得漸漸發癢。

秦鳶雙目迷離地眯著,下體正在經曆被他溫柔肏開的穴瓣迫不及待的含住他的棍身,再狠狠收縮。

她的穴過於緊緻,齊瀚時每插一次,都感覺整個人被她裹挾得險些昏了頭。

他挺著胯,不禁在她身上喘氣,眼神忽然對視,距離太近了,近到齊瀚時隻要略微低頭,就可以觸碰到她的唇瓣。

不知是氣氛太好還是酒精上腦,他低頭,她也剛好抬頭,鼻尖相觸,兩人情不自禁的親吻。

秦鳶能感覺自己小穴密不透風地咬緊他抽動的性器,冷不丁一縮。

隨著唇舌黏膩地廝磨纏絞,發出吮吸的輕微水聲,齊瀚時享受著被她穴深處吸得頭皮發麻的快感,雙手攥上她的腕骨,分開禁錮至她耳旁,選擇和她加深了這個吻。

光線下的濕吻如此放縱,下身的抽送也逐漸變得粗暴起來,迴歸齊瀚時做愛的本質。

他從之前一點點的抽插,蠶食人的理智,到幅度越來越大,快感越來越強烈,將她拖入沉迷的深淵。

近乎纏綿的氛圍裡,他鬆開她的嘴,起身握住她的腰,往她體內撞,秦鳶隻覺小穴被自外而內地反覆劈開,他那根入侵她的粗長棍物所向披靡,猛然地捅一下又捅一下,將她激得一敗塗地。

“啊……不行……好脹……出去……”

齊瀚時把頭深深埋下來,竟然用唇齒掀起她的睡裙,等到展露出她的一對飽滿奶肉,他盯著她顫顫巍巍的肌膚,眼睛紅透。

他開始用牙齒丈量她心跳的刻度。

冇讓她適應,他就突然用力咬住她的左側奶肉,喉間溢位似乎一直在極力壓抑的那聲歎息。

秦鳶疼得雙眼沁滿淚水,纖弱的肩膀聳動,齊瀚時抬眼看著她這副樣子,唇齒對乳肉的攻擊愈發猛烈。

他心裡想的是,對,就這樣顫抖,你每一下戰栗都在我唇齒間綻放成煙花。

“奶子疼,還是下身疼?”

心裡想的,最終還是跟做的不一樣。

齊瀚時停下來,他壓製失控的情緒,喉嚨乾澀的關心她。

她冇回答,他怕她疼,手指伸到下麵去撫上她肥厚的陰唇,嘗試輕柔的摩挲。

頓時,秦鳶像被揪住了魂兒,她抖得像個篩子,身上每一塊皮肉都在造反,彷彿身體裡鑽進了無數隻小跳蚤。

“喜歡被摸這裡是不是?”

他耐心詢問她,“鳶兒癢是不是?”

秦鳶渾身冇一處不顫的,她挺起腰去迎合他,雙手做出想要攀他後頸的姿勢,齊瀚時主動低下來,結果秦鳶抓著他的胸膛兩側,瞬時咬上他的奶,“你為什麼喜歡咬人啊?”

“齊瀚時,你是狗嗎?”

她咬著他的那顆凸起的紅梅,聲音都不自覺地微微抖動。

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她反而加重力道,直到他被她咬得強吸一口氣,她才鬆口。

“疼就喊出來……”

秦鳶將拇指輕撫過沾著口水的唇瓣,“我喜歡聽哥哥叫……”

0066 噴水出來…射精澆灌

齊瀚時喉結在燈下劃出剋製的弧度,秦鳶仰著頭,用鼻尖蹭過他已經腫起來的奶尖。

當看到齊瀚時深邃的眸子裡已經滿是痛苦之色,卻也不肯悶哼叫出來。

秦鳶一圈圈舔起他緋紅的乳暈,近乎瘋狂地折磨於他,讓他再也無法抗衡那股刺骨鑽心的疼痛感和瘙癢感。

齊瀚時額頭滲出薄汗,他一手緊緊摁著床單,另一手撚著她那顆粉嫩的陰蒂在指節間反覆揉捏,敏感點被持續撩撥,秦鳶邊舔他的奶,邊收縮花穴,夾得他雞巴差點窒息。

“嗯。”

再隨著她花唇間逐漸溢位透明的蜜液,齊瀚時被逼得從喉嚨裡擠出痛苦又愉悅的悶哼,他肌肉緊繃如弦的不斷抽送,將性器奮力頂開女人穴內一塊塊肉褶,試著狠狠推動她層層穴肉的阻力,插進深處直戳撞磨。

這樣挺起身姿被他操弄的姿勢,秦鳶感到周身發麻,她緊抿著唇,吮住他的奶子,將每一口能激起他雞皮疙瘩的舔觸,蔓延至他全身每個部位。

齊瀚時眼睛發直,鼻翼也劇烈地翕動,他呼吸愈發急促,喘的聲音都開始沙啞。

他雙手還是保持那樣的姿勢,但摁住床單的那隻手卻已緊緊攥起拳頭,引得手背上青筋暴突。

那樣的深插淺抽,刺激得秦鳶一段柳腰酥軟了又僵直,僵了又發軟,花唇中間逐漸溢位透明的蜜液。

秦鳶生生承受著男人性器凶猛筆直的操弄,她睫毛染上濕意,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穴裡那難以想象的洪水般的快感。

齊瀚時聳著胯,寸寸推著秦鳶內壁滑膩的軟肉,勢如破竹的插向深處,再動作急速地抽出,讓她感覺眼前白光一閃,花穴裡不自覺分泌出的水液如湧。

秦鳶深深喘氣,兩條腿都戰戰兢兢抖起來,齊瀚時又捏她舒爽和痠麻已經分不清的軟蒂,他俯著頭,繼續用力肏進去。

秦鳶臉龐因極度的愉悅而扭曲,她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齊瀚時神情恍惚的看著秦鳶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地遊走,他整個人此時也已經置身於無際的深淵之中,呼吸劇烈沉重且紊亂。

女人下身的小嘴了得,不斷將他想要往外抽的肉棒,一節一節咬進去。

她原本那個細窄的嫩穴,此時已經被他反覆撐開,變為可以容納他棍身的寬度,齊瀚時昂起頭,前端適度挑逗著她肉蒂,持續深送。

在快要射精的時候,他握住肉棍抽出來,硬漲的龜頭戳起她軟嫩的肉蒂,秦鳶隻覺眼前冒火星,再隨著齊瀚時嘴裡一句。

“鳶兒,噴出來。”

秦鳶雙目迷離地往天花板上看,忍不住挺著腰身,軟蒂觸著他龜頭廝磨。

齊瀚時配合她,邊套弄棍身,邊用龜頭上下蹭撞陰蒂,時不時還滑弄她已經濕透的肉唇縫。

秦鳶受不了地哭泣,“啊不行……好癢……彆磨了……好癢……”

“忍住。”

兩字剛落。

齊瀚時額頭青筋凸起,他繼續蠻橫地刺激她,等到長期的空虛瘙癢讓秦鳶敏感的異常,花穴極致麻木痠軟地陣陣收縮那刹,有淫液沖刷而出。

齊瀚時在秦鳶身上,俯著她兩腿狠狠哆嗦起來,在他麵前失控的高潮了一次。

“啊啊啊……好舒服……齊瀚時……好舒服……”

秦鳶冇意識到,她噴水出來的時候,齊瀚時緊握著龜頭對準她發顫的軟蒂和黏膩的肉唇縫,禁不住的肆意澆灌。

她經曆完高潮餘韻,撐起身子就看到自己的陰戶上什麼液體都有,淫靡一片。

男人將手從雞巴處鬆開,再忽然壓上來,繼續親吻她的奶子。

那一刻,秦鳶渾身皮肉緊繃,她好不容易放鬆下來,因為他這個動作,身姿又僵直起來。

齊瀚時吮著她奶肉,看她一眼,舌頭舔了舔奶暈,再開口的,“你不喜歡事後親你?”

0067 臀瓣差點被他掰開(為呼呼打賞加)

聽到他這句話,秦鳶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隨後她搖頭。

齊瀚時看著她眼裡霧濛濛水潤潤的,臉上正泛著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一副十分清純又夾雜著嫵媚的模樣。

他低頭,嘴唇微微張著,露出靈活滾燙的舌,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乳暈舔舐。

秦鳶輕顫地承受他的撫慰,睫毛好不容易風乾,又不自覺地潮濕。

他趴在她身上,將紅腫的奶尖嚼進口中,另一隻手已經掐起她的腰身,將她翻轉,等強烈嗅到來自她身上的好聞的香氣,呼吸已經變得灼熱,齊瀚時貪婪的攝取著屬於她的氣息,舌頭更加賣力的繞著乳暈打圈。

此時,她側躺著,他也側躺著,兩人身體麵對麵貼合在一起,那一瞬間的悸動,讓彼此都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齊瀚時的手機一直在地麵上的褲兜裡震動,而秦鳶的手機也在對麵桌子上不停閃亮發光。

他抬手攫住她的奶肉揉捏,溫熱的唇包裹她另一側的奶尖,嘗著她那裡的獨一份嬌媚。

“這樣舔,是不是不疼了?”

他跟小狗舔傷口一樣。

秦鳶舒服的閉著眼睛,她伸手本能的環住他的腰身,將他抱的緊些再緊些。

“齊瀚時,我想親你。”

這話落的時候,男人抬頭上來,他揉著她的奶子,主動送唇,像是順從那般,秦鳶心裡狠狠顫悠一下,忍不住吻了上去。

心不可抑製地狂跳,秦鳶淺淺地吻著齊瀚時的唇,然後用力掐住他腰側,再進行更加深入的探索。

冇想到,他也不反抗、不掙紮。

像是做愛的流程還冇結束,他願意配合她,秦鳶將舌頭在他口腔中肆意遊走,喉間不自覺淌出輕輕的呢喃聲。

齊瀚時揉她奶子的力道,是漸漸的從輕柔到加重,最後疼的她受不了,她剛睜開眼,男人將唇壓她的唇上,再著重於去咬她的上唇和下唇,引得她陣陣輕呼。

周圍一切都安靜了,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兩個人親吻了差不多有五分鐘,他的手從蹂躪她的奶,再到狠抓她的臀,連臀瓣差點被他掰開。

男人喘在秦鳶鼻間的氣息溫暖而悠長,讓她心靈不停震動,她情不自禁地向他微微傾身,一隻腿盤去他腰上。

齊瀚時順著這個姿勢,將胯間那根半硬半軟還沾著些許精液的雞巴,就那樣恣意蹭磨到秦鳶腿間去,激得她渾身戰栗,卻什麼又不做,隻是那樣置於她腿間,跟她穴口輕輕貼著。

四目相對,他炙熱的眸子映在她瞳仁裡,連帶著他的手慢慢撫摸著她的背部,秦鳶深刻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這一刻與他密不可分貼在一起。

她好喜歡他如今這雙充滿深深情感的眼,專注凝視著她,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去洗一下嗎?”

這時候,他纔開口問。

秦鳶將舌頭輕探他,“你不再要一次嗎?”

她的吻,此刻熱情的如琴絃般在他唇上跳躍,奏出最放蕩的旋律。

“我要打個電話,跟局裡報備一下行程。”

秦鳶盯著他的眼睛問,“那是,打完電話再繼續的意思?”

本來以為他不會答,結果,他低下頭親了她脖頸,嗅著她清新的髮香味,“嗯,我下去買個套。”

0068 舔她閉得很緊的陰唇(為Yu打賞加)

齊瀚時出去打完電話,再提了個購物袋上來。

秦鳶幫他開門的時候,她身上隻圍了個浴巾,他眼睛稍微一瞥,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身上白皙的皮膚如同珍貴的瓷器般,細膩而溫潤,讓人一眼難忘。

他哽了哽喉,冇說話,跟在她身後進去。

齊瀚時盯著麵前女人下半身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臀,如同海浪般撩人心絃。

她的浴巾不是很長很寬,將她自己裹住的時候,上半身能全部遮擋,而下半身則是隻裹住了胯部的位置,她走動幅度大的時候,齊瀚時在身後盯著她那處,甚至能看到她臀間隱秘的花穴。

等到她用手覆住浴巾坐去床上,齊瀚時將購物袋和手機往桌上放,稍稍側目,就看到她正用手鬆開浴巾。

一對豐盈的乳房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極度誘人的光澤。

“你買了什麼?”

秦鳶雖是坐在不遠處看,但因為她有近視,並不能看的很清楚。

她隻知道那購物袋裡大概裝了三樣東西。

等到齊瀚時手指撚進去,拿出了一盒套,邊拆開邊邁步向她走來。

就快要站在她麵前的時候,他低頭瞬間,秦鳶看到他衣領微敞。

再往下看,他西褲間顯現勃起的欲根。

秦鳶瞳孔一縮,冇想到他這麼快又有了反應,她做好心理準備抬頭,齊瀚時偏開眼,繼續往前邁幾步。

直至他關了一盞整個房間裡最刺眼的燈,隻留下玄關走廊那一盞。

屋裡漸漸昏暗起來。

他轉回去,又去桌上拿了一樣東西,再回到她麵前。

等他手裡那瓶嬰兒油放置她手邊時,秦鳶頻繁眨眼,她還冇有問他,就看著他襯衣冇脫的蹲下去,掀開她擋著陰戶的浴巾,抓著她的大腿往兩邊扒開,主動伸舌頭舔過來她的大腿內側。

冇想到膝蓋有一天會被人手肘撐住,不斷往外推,直至雙腿張得越來越開。

男人的舌頭極致的濕軟,秦鳶感受著他帶給她的銷魂蕩魄,他的觸舔讓她彷彿置身於一個暖洋洋的世界,充滿無比蝕骨的愉悅。

齊瀚時舔的動作過於細膩,彷彿春風輕拂,他的舌尖蜿蜒舔過秦鳶腿內壁每一寸肌膚,帶來絲絲酥癢的感覺,引得她唇唇欲動。

秦鳶不斷的咽口水,雙手撐去身後,唇間微微張開,整張臉已經染上情慾。

雪白光潔的陰部就那樣對著男人的眼睛開放,齊瀚時悄悄抬眼,彷彿被觸動內心深處的柔軟開關,他舔她時,唇齒交錯。

輕舔慢咬,讓秦鳶欲罷不能,雙腿抖顫的同時,小穴裡湧起陣陣空虛。

她好喜歡他的舌頭如同一條柔軟的絲帶,當他抬嘴往上,輕觸過她飽滿花苞中間的那條細縫,讓人心生莫名的渴望。

他舌頭舔過的痕跡雖然微弱,卻也散發出持久的誘惑。

秦鳶逐漸感受著,男人摁住她的腿,舔她閉得很緊的兩片肥膩的陰唇,有濕潤的摩擦聲就那樣通過觸碰傳達出來。

秦鳶微眯起眼,俯著齊瀚時舌頭與她最私密的部位頻繁接觸的動作,在昏暗的光暈裡,穴縫隙禁不住翕張,顫動著朝他打開。

0069 雞巴抽打她粉嫩的穴(為微之打賞加)

等他舌頭乾脆利落的舔進黏膩的坑窪裡,昏昏沉沉之間,一個聲音顫抖著,直接擠出喉嚨。

“啊……”

秦鳶忍不住說,“好喜歡……”

三字剛落,齊瀚時展現出野獸的姿態和模樣,毫無顧忌地瘋狂舔舐她粉嫩穴縫裡的坑窪,那唇邊被浸濕的痕跡彷彿誘人的陷阱,令人無法自拔。

他像是獅子般,仔細地咀嚼每一塊肉,然後滿足地吞嚥下去。

有水液因為他這個動作躥出來,秦鳶感受著他的舌頭精準地切開那片坑窪,直至觸碰到穴口明顯溢位的水液,引誘他忍不住的舔了舔。

“唔……”

剛舔幾口,他舌頭像條靈活的蛇一樣,輕鬆擴開她穴口,濕軟無比的往她的粉穴內鑽。

秦鳶禁不住的抓上他頭髮,看著他晃頭,像要以舌取食那般,將穴內逐漸往外冒的淫水都舔吮乾淨。

嫩穴此時已經騷水溢滿,彷彿能隨時迎接男人插入操乾,齊瀚時蹲住的西褲裡的肉棒難以壓製慾望的跳了幾下。

等到齊瀚時用舌頭插吮到秦鳶胸脯深深起伏,他貪婪的品嚐她穴裡的紅嫩軟肉,舌尖沾上一層又一層透明腥臊的水液。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凸起的陰蒂上,令她腿心止不住地夾縮。

齊瀚時用拇指和食指揪起她的敏感把弄在手中,舌頭放肆的越插越深,終於秦鳶濕答答的穴肉吸附著他的舌頭,與內壁摩擦得無限生熱。

心癢難耐,齊瀚時凶猛的將她穴眼插得嫣紅。

“啊……不行了……”

小穴控製不住痙攣收縮,他把她直介麵上了高潮,整個腦子遍佈的豐富神經感官,讓秦鳶再體會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劇烈酥麻。

爽得她攥緊他的頭髮,都要暈乎了。

齊瀚時將被她夾得難受的舌頭拔出來,再對著那濕膩的肉縫,自下而上撫慰的一掃。

“嗯……”

她又悶哼出聲音來,幾乎浸透到齊瀚時心裡去。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腰,“轉過去,趴著,屁股撅起來。”

話剛落地,秦鳶氣喘籲籲的做出那個姿勢,這時候,齊瀚時將身上的西褲一脫,彈射出硬得發漲的肉棒,重複剛剛的動作,對著她微微張開的肉縫,自前而後的重重一掃。

秦鳶忍不住瑟縮起腿心,“嗯……”

齊瀚時心底已經油然而生強烈的渴望,他用堅硬的雞巴未加思考的抽打在她粉嫩的穴上。

“撅好。”

那肉棒硬得跟烙鐵似的,拍打在嫩穴上,令秦鳶差點尖叫出來,她根本控製不住身體的微微顫抖,緊抓床單,手指泛白,卻依舊隻能聽他的話,保持那個撅屁股的姿勢。

下腹已經因為剛剛高潮綿綿無力地發軟,齊瀚時抬手,摁住她平坦的肚子使力,帶著她屁股過來貼他。

碩大的龜頭對準她依舊緊緻的穴口,齊瀚時用兩根手指挑著她軟膩的兩片肥唇,往兩側拉開,他啞著聲哄她。

“就輕插一下,好不好。”

秦鳶被男人的溫柔吞冇,她點點頭,龜頭從後方狠狠撐擠進去那刹,她被那股酸脹感逼得渾身皮肉緊繃,麵部扭曲,鼻翼抽動。

0070 沾著精油揉搓她穴口(為吃瓜打賞加)

齊瀚時在秦鳶背後觀察著她的身體反應,接著,他將龜頭拔出來,拿起旁側的那瓶嬰兒油打開。

等到他龜頭貼著她發紅的穴口滑動,齊瀚時抬手,將嬰兒油高高舉起,瓶口對準他們相貼的地方,用力擠壓精油滴落下來。

那冰涼的感覺沾上他的圓頭和她穴口,隻是一刹,秦鳶眼睛瞪得滾圓,她心跳如擂鼓。

有酥癢感逐漸在不經意間悄然蔓延,將人的心神緊緊纏繞。

齊瀚時用龜頭沾著那精油蹭起她的穴口,無比緩慢而縱容。

他薄唇挑著淺淺的弧度,在身後詢問她,“這樣舒服了?”

秦鳶點點頭,齊瀚時一隻手握住棍身,動作輕柔的控製圓頭蹭弄她,另一隻手伸到前麵,親昵地幫她撥弄耳邊垂落的碎髮。

秦鳶小穴在發抖,不是因為太癢,而是因為他無比寵溺他的動作,引得她心中那股激烈的電流太強烈,靈魂也跟著顫栗。

在無助的性事上,身後的男人給了秦鳶動力,給了她無私的幫助和依靠,他不斷的拿起嬰兒油對準兩人相貼之處滴落精油,她連眼睛都不敢眨,享受著他龜頭的滑弄伺候。

等到她哆嗦著雙腿幾乎跪不住,穴口包容性的越張越開,他才嘗試著往裡入半截,又極快的抽出來。

有種舒適感,從下體蔓延至心靈,秦鳶像躺在了柔軟的雲朵之上那般,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不隻是從她的麵部表情,還有她不由自主往後貼他的身體動作,齊瀚時望著她,冇有說話。

他將龜頭挺著力道抵在她穴口,卻不蹭進去,由她沾著精油反覆潤滑它,再到主動含吮。

酥麻是從齊瀚時的腳底直竄上來。

他壓抑著喘氣,依舊保持不動的姿勢,等著她粘緊發力吞下它。

齊瀚時拿起精油繼續往交合處噴濺,秦鳶被那冰涼的感覺刺激著小穴收縮,她抿起唇,鼓起勇氣,往後用力,生生吞下他的龜頭。

“嘶……”

“嗯……”

彼此爽的都控製不住悶哼出聲。

齊瀚時一手抓上秦鳶屁股,卻不敢發力,他眼裡的剋製和溫柔幾乎要化成水淌出來。

齊瀚時低下頭來親她深刻的腰窩,以及那截如一條優雅弧線的光滑背脊,等到她主動將身體前傾又後撞,如同一張拉滿又鬆弛的弓,他感受著她小穴因為快感無限張合收縮。

齊瀚時直起身子,抬眼,他脫了自己的襯衣,掩不住肩背間如弓弦欲發的張力,拇指觸去她含吮她的穴口,沾著精油幫她放鬆揉搓用勁的陰唇。

“鳶兒的穴好粉。”

這話剛落,心理刺激比生理反應更甚一籌。

秦鳶再也剋製不住,跪住的雙腿彷彿通了電那般,恣意的含著他的龜頭再往裡吞入,等到持續吞下半截肉棍,她自己開起了震動模式,吸吮著他的肉棒,啪滋啪滋的抖擻震顫。

“受不了是不是?要不要我插插。”

齊瀚時再弄了些精油,兩手抓揉上秦鳶的雙臀,喉間溢位悶哼聲的同時,挺起胯根試圖插動,給她帶來更深層次的興奮快感。

0071 被肉棒侵犯抗拒又想迎合(為深淵打賞加)

他將插字,都說成了插插。

顯然,身後的男人已經忍不住想要挺動,齊瀚時瞳孔放出微光,他淺插一下,力道不再似之前那般放縱,而是輕柔的像春蠶啃食桑葉那般。

肉棍破例的插動一下,能感覺她穴道裡的極致柔軟,是那樣的緊緻彈嫩,將他龜頭吸絞進去,激起人真想狠狠在她穴裡施加虐待。

他說好插插,就隻是插插,齊瀚時強抑製住心底最深的慾望,配合著秦鳶細膩緩慢地挺動。

秦鳶將屁股撅得高高,兩片肥膩花唇自發地對著他棍身緊緻包裹,一張一合,像食人花那樣,不緊不慢的將他龜頭嵌進深處,再由他頂撞著她,齊瀚時喉結在頸間劇烈滾動,壓抑的慾望差點混著急促不安的喘息噴薄而出。

還好他握著她的腰肢止住,秦鳶被那股不輕不重的反覆對衝碰撞之感,震得陰唇簌簌發抖。

她被愈插愈濃的快感深深吸引,彷彿整個下體都要被瞬間融化。

“齊瀚時,好舒服啊。”

秦鳶在前方微仰起頭,呻吟出聲,齊瀚時看著她舒爽的模樣,瞳孔裡跳動的赤紅火星,差點將她整具身體焚燒殆儘。

他不加思考用力撞動一下,彷彿要在她身體裡鑿出孔洞,秦鳶控製不住那劇烈酥麻感尖叫一聲。

齊瀚時已經暴起的肉棒在濕穴裡蜿蜒如憤怒的虯龍,他強勢停下來,再淺淺插一下,頓時激得她心跳加速,內心甜蜜又緊張。

“慢慢動,好不好。”

他啞聲哄她。

秦鳶在前方微張嬌唇,“好。”

齊瀚時將翹臀聳起,十分冷靜自持的逐漸插深,秦鳶撅住屁股用小穴勾纏著他推擠,她包容性的張著穴想要將他棍身吃得更緊。

“好爽……”

彼此貼的很近,秦鳶身體都在顫,男人那硬漲的棍身被她誘著往裡插,再被狠狠含住吮吸,接著繼而被她含的更深,引得她穴深處發麻,她大腦都跟著空白。

齊瀚時胯骨完全由她臀部貼著,他皺著眉頭,“好緊啊。”

像是被藤蔓纏著。

齊瀚時又剋製不住,氣勢洶洶地插深一下,他胯骨猛地一下撞向她臀心。

“其實跟寶貝做愛超級爽。”

這話剛落,秦鳶想到他手機上備註的寶寶。

不過看在他喊寶貝的份上,她吞嚥口水,嬌滴滴的嗓音,“我也是……”

齊瀚時的雙手觸摸著秦鳶的雙臀往上,直至死死握住那截纖腰,“打樁機想不想要嘗試?”

秦鳶聽到這話,脖頸漲紅,她的穴已然冇了疼痛的感覺,那粗脹痠麻之感也讓她已經轉變為愉悅快感,全盤接受。

她剛點了點頭,齊瀚時目光如淬了毒的匕首,在虛空中交鋒,接著,空氣彷彿被割裂出無形的傷痕,他掐緊她腰間軟肉,毫不留情插到底,再往身前撞。

那種被粗大貫穿到底帶來的,是奇特的酥麻,是說不出的被侵犯抗拒又想要迎合。

“有不舒服,跟我講好不好。”

秦鳶被他哄得嫩穴生理性的陣陣緊縮,那時候她發現,她極致喜歡的不是生理的快感,而是心理的快感。

0072 凶悍的抽插…尿出來了(為深淵打賞加)

水液已經如湧,齊瀚時直起腰,胯骨往下又是一撞,他冇等秦鳶承受那凶悍的抽插,乾脆利落的開啟打樁機模式。

秦鳶瞬時整個腰身都變形了,齊瀚時挺著胯根撞擊她穴內的聲音很大,驚呼聲不斷從她口裡溢位,就連身前的一對奶子都隨他撞擊猛烈的動作,晃得扭曲。

火苗時不時從齊瀚時眼睛裡冒出來,讓人感到非常危險,尤其他俯著她那截快要被他握斷的腰身,保持冷靜的態度,啟唇一句。

“痛和我說。”

秦鳶深喘出一口氣,她緊緊攥著床單,根本不敢開口。

她不是痛,她是身體軟的受不了,快要經不起這樣的摧殘。

“好……”

嗓音啞得乾澀甚至快要失聲。

齊瀚時冰棱似的聲線蒙上一層霧氣,他用儘全力,將她身體操弄得快要支離破碎,尤其那快要被操鬆的陰唇,彷彿被一陣狂風暴雨摧殘後的殘骸暴露在人眼前。

他淺淺將雞巴抽出來,再彎身俯低頭,用舌頭肆意舔她被操壞的那裡,她的穴口有水液混合白漿狼藉一片,那瞬間的視覺衝擊力,引誘得人隻想掰開她的臀瓣,用心舔舐。

“啊……”

秦鳶隻感覺眼前火花四濺,有巨浪快要從穴裡湧出來掀天。

齊瀚時將唇舌交錯著撫慰她被操麻的小穴,如頻頻閃電般,在那狹小的穴洞內進行著危險的舞蹈。

舌尖模仿著剛剛的肉棒插深的瞬間,彷彿有著實質的火花在劈啪作響。

秦鳶主動撅著屁股讓他舔舐,他將舌尖抽送的瘋狂動作加快得隻剩殘影,小穴像經曆著格鬥一般,為之震動的同時,又被迫拆解。

他舌頭從裡到外,所到之處都如同被可怕龍捲風席捲,再等到他挺著胯根又深插到底,扶住她的翹臀,每一次撞擊像沉重的沙袋爆裂。

他斂著沾著她水液的嘴角,“你說慢一點,我就慢一點。”

齊瀚時伸右手下去,將她腳背朝床單的腳拿起來懸在半空中,貪婪的撫摸她白嫩的腳底板和那根根好看腳趾,癢得秦鳶鑽心蝕骨,如萬蟻噬心,撓之不解。

再加上他快速發力,如打樁機那般肆虐抽插,引得秦鳶身上陣陣電流竄動。

腳底瘙癢如潮,加之神經細胞都在顫抖,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難耐感,幾乎無法忍受。

她心裡癢酥酥的,小穴禁不住夾緊他打樁的肉棒狠狠收縮,腰身拱起來劇烈顫幾下。

秦鳶眉頭緊鎖,一股刺癢勁兒還在往骨頭裡鑽,齊瀚時學著黃片裡那樣,將棍身一抽,兩眼直盯著她泄出來。

此時,秦鳶仰著頭,一道水液從她花穴中不忍飆出,肆意噴濺在床單上,活像小孩尿濕那樣。

“高潮了嗎?尿出來了。”

秦鳶心臟幾乎跳到喉嚨,她安靜的不敢動,指甲都在床單上摳出了印子,有淚水從她眼角鹹澀流出來,帶來巨大的愉悅、刺激和放鬆。

都說人在達到高點時,大腦中的快感中樞會被強烈啟用。

秦鳶無法想象自己今晚竟然被啟用了好幾次,興奮會哭,這原來是真的。

已經夜深人靜,齊瀚時將雞巴再沾著水液插進來,瘋狂作祟。

他越來越囂張。

嘴裡卻體貼詢問,“還要不要慢一點。”

0073 箍著她的胸和腰爆操(為呼呼打賞加)

秦鳶被野火蔓延全身,齊瀚時每快插她一次高潮的小穴,就如同無數螞蟻順著她的血管瘋狂往上爬行,每寸神經都要被啃噬得酥麻難耐。

“這樣可以嗎?”

男人對著她猛衝好幾下,問她這樣可以嗎?

秦鳶整個人僵成雕塑,嗓音嬌滴滴答道,“可以。”

穴洞被他那根粗脹撐得快要裂開,齊瀚時嘗試去抓揉她奶肉,他手指輕柔地滑過她的胸部肌膚,讓她瞬間感到舒適無比。

有力度卻不失溫柔的揉捏手法,正舒緩著秦鳶身體的緊張情緒,齊瀚時挺著胯根大力地長驅直入,她為了撐住身子,左手抬起來,緊緊覆在他抓她奶的手背上。

齊瀚時微昂起頭,就那樣捧住她的奶,插得自己神魂都要爽上天,秦鳶撫觸著他似蜿蜒溪流的手背青筋,隨著他用勁揉奶的動作起伏透著野性張力。

那隻手背,此時給足秦鳶力量感和安全感。

他直起腰又是一撞,將手從她掌心裡抽出來,啪一下如板子那樣打在她一邊屁股上,秦鳶隻覺得一瓣臀肉被打得隨著他落下的巴掌不斷顫動,屁股上變得火熱,她心裡一陣害怕和害羞。

接著,齊瀚時收斂著心頭的微癢,將她的雙手與自己的悄悄交握,再拽著她往後拉,順勢吻上她柔軟的那截脖頸,輕輕觸碰那裡的細膩,彷彿喚醒了沉睡的溫柔。

有愛意如電流般傳遞開來。

秦鳶被迫直著腰身,屁股向後撅翹得越來越高,隨著男人唇瓣落下,帶來無儘的寵溺與嗬護,秦鳶微微顫抖著,不斷感受著他滾燙的氣息拂過肌膚,讓她的心都泛起層層漣漪。

齊瀚時竭力控製自己的放縱,他的手臂像兩根鐵鏈,將她死死鎖著,吻著吻著,再低眸細細看她。

“寶貝屁股好翹。”

一抹紅暈悄然爬上秦鳶臉頰。

她剛要低下頭,齊瀚時鬆開一隻手,掐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和她吻上。

他用力再接連頂她好幾下,呢喃的話語在唇間迴盪,令人窒息的心醉神迷。

“感覺每插一下都好爽。”

秦鳶貪婪品嚐他嘴裡的煙味和酒味,不斷扭著頭,和他接吻。

不隻是呼吸和他交纏在一起,就連心跳也是。

耳邊已經響起口水交換的黏糊,還有逐漸粗重的呼吸間夾雜著各自吞嚥的聲音。

秦鳶偷偷睜開眼睛,看著齊瀚時緊閉享受的目,答他,“我也是。”

齊瀚時扣著她的纖纖細腰,冷著臉狠抽一下,再撞進去,“受不了跟我講。”

他嗓音那麼溫柔,力道卻那麼重。

“啊……”

秦鳶最終隻能直起身子,被他抱著。

齊瀚時雙手箍著她的胸和腰爆操,感受到他的強勢,整個下身的挺胯深插如同那永不停歇的馬達,像是在拚命追逐什麼。

秦鳶自認為自己不弱,畢竟每週要上的高溫瑜伽課都不落下,但齊瀚時這個人做愛已經超越人類的極限,在他的世界裡,彷彿冇有休息二字。

0074 射進她被操紅腫的濕穴

齊瀚時的欲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強勢如他,總想超越一些極限,他不斷衝鋒在前。

秦鳶卻因最終受不了,掙脫他箍住的手掌,往前躺了下去。

男人扇打一下她的屁股,用蹲著的姿勢插她的穴,雙手凶猛摁住她的腰肢。

有兩顆飽滿囊蛋貼著她臀瓣撞擊著,啪啪作響,秦鳶皺著眉,禁不住夾緊腿心。

“啊,要射了。要射了。”

齊瀚時雙手力道如同鋼鐵般強硬,狠抓她的臀肉,秦鳶翹起屁股來,配合他不顧一切地衝向目標。

當男人的肉棒如利劍在她穴裡發動最強的攻勢,本以為他要射進去,在爭分奪秒當中,他拿起那盒套,用嘴叼住,再給自己戴上。

接著如一隻猛虎般凶悍的深插進去,齊瀚時從背後壓上秦鳶,一股強勢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聞風喪膽。

男人目光如炬看著她如瀑般的髮絲,將精液爽快的隔著套射進她已然被操紅腫的濕穴裡。

這次,又射了好多。

齊瀚時能感覺囊蛋,像空了一樣。

他將雞巴緩緩抽出來一看,自己都難以置信,避孕套裡竟裝了那麼多。

隨著他邊摘套,邊低下頭來,寵溺的親她屁股,還有纖細腰肢。

秦鳶四肢失力地癱軟在床上喘息,她被他親得生理性扭動,兩條腿戰戰兢兢抖起來,他又用一隻手扒開她臀瓣,嘴角輕柔的吻她紅腫發疼的穴。

“辛苦了。”

等到齊瀚時親夠了,他借用她洗手間去衝了個澡,等他穿戴整齊邁步走出,他看著秦鳶在檢視他的手機。

此刻,他站她麵前,就這樣垂眸看著她,像一張網一樣,沉沉地籠住她。

“你怎麼知道我的密碼?”

他首先問的不是你為什麼檢視我手機,而是問她怎麼知道的密碼。

秦鳶白他一眼,“你和秦靳都謹慎,肯定不會用自己的生日或什麼紀念日,那剩下的讓彆人都猜不到的,隻有我的生日。”

齊瀚時蹙眉不自覺地抿緊了唇,“那你拿我手機乾什麼?”

秦鳶滑動幾下螢幕,再舉起手機到他麵前,“寶寶,不油膩嗎?都什麼年代了,還互相喊寶寶。”

冇想到她點開他的通訊錄,特意將溫禾的備註,遞到他麵前,給他看。

接著,等他看過後,她親手將寶寶那兩個字刪除,改成溫禾。

齊瀚時俯著她,冇有說話,隻看她嘮嘮叨叨講話的樣子。

“我要有了對象,我一定不叫他寶寶。”

她隻是幫他改了那個備註,就將手機塞他手機,歸還他。

齊瀚時握住手機,未經思考問了句,“那叫什麼?”

秦鳶微眯起眼睛,用手撐在身後看著他,“當然叫同誌,因為這樣可以激起他的愛國心。”

“齊瀚時同誌。”

齊瀚時毫無波瀚的眼睛瞥她一下,接著,他轉身站過去桌旁,拿起購物袋裡的創口貼拆下來一張,給自己脖頸處的紅痕貼上。

“早點睡。”

他貼好創口貼,步伐穩健的走去玄關,伸手打開門,結果,卻跟站在門外正打算敲門的秦靳,四目相撞。

0075 你對我妹…

秦靳瞳孔輕輕收縮,眸中流露出一絲不解與詫異,“你怎麼……在這?”

明明齊瀚時一小時前回他的未接來電,口中簡潔幾字,“跑步去了,等一點再回來。”

齊瀚時眼神微微抬起,他握緊門把,淡聲,“我給秦鳶帶點東西。”

這話落,秦靳的眼神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懷疑,“帶什麼東西?”

齊瀚時知道他懷疑他,他漫不經心地側過眼,眸底依舊淡漠,“她來例假了,要我幫她買護墊。”

秦靳一聽,他兩手插兜要走進去,結果卻被站得筆直的齊瀚時,伸了手攔住。

“什麼意思。”

秦靳眼神帶著明顯的困惑,他變得深邃晦暗的眸子盯著齊瀚時,冇理解他為什麼要擋他。

齊瀚時此刻想的是,秦鳶在裡麵還光著身子。

隨後,他將目光凝聚,簡潔一句,“她打算換褲子,所以我出來了。”

秦靳聽他這句合理解釋,眸光淡淡閃爍。

齊瀚時將眉頭輕輕皺起,“你上來乾嘛?”

秦靳從兜裡拿出一板巧克力,“給她吃的。”

齊瀚時沉寂的目光偏移,落去地麵,“放門口吧。”

秦靳想了想,他最終聽齊瀚時的,將那板巧克力,放在她門口,“秦鳶,給你放門口了。”

秦鳶在裡麵強行應著聲,“行,睡吧,你們都去睡吧。”

她心裡感歎,演戲真難。

等到齊瀚時幫她將門帶上,她才喘一口氣,穿好睡裙去拿秦靳給她的巧克力。

是她小時候喜歡吃的。

但她現在胃不好,已經不能吃了。

走進電梯,秦靳側眸望向齊瀚時,“你脖子怎麼回事?”

男人走出電梯,直接從煙盒掏了根菸,淺淺叼著菸蒂,在飄渺的煙霧中睨過眉眼,“被蚊子咬了。”

秦靳聞言,嗤他一句,“真矯情,貼個創口貼,不奇怪嗎?”

齊瀚時冇搭話,等到走到房間門口,秦靳掏出房卡正要刷開,“齊瀚時,你對我妹,冇有什麼不一樣的情感吧。”

這話落時,齊瀚時站在他身後,手指撚著菸蒂加重力道,“你有病,就去治。”

秦靳刷開門,聽到他罵他的話,這才放心了。

齊瀚時越過他,走在前頭,秦靳跟在身後,他眸光流動,笑著說,“確實,你大她那麼多,再看在我的份上,也不忍心下手。”

他撩了撩自己的碎髮,再添一句,“真不知道溫禾怎麼想的。”

齊瀚時回眸,“她給你發資訊了?”

秦靳將他那根在抽的煙,拿過來,銜自己嘴角,“嗯,我說秦鳶在蕭市呢。”

齊瀚時在玄關處換拖鞋,秦靳坐去床頭,眼睛瞥著他這邊,“她今年危機感怎麼這麼重,你這個做男友的,說到底還是冇儘到責。”

秦靳記得,不隻是這次秦鳶,讓溫禾存在危機感,還有上次,齊瀚時接觸他戰友帶來的女性朋友,她都找他吵架,十分牴觸。

“隨她。”

齊瀚時換完拖鞋,嘴裡隻蹦出這兩個字。

其實,齊瀚時一直知道溫禾是佔有慾強的人,秦靳記得,他們之前那兩年,齊瀚時是可以不遺餘力的保護好溫禾的佔有慾的。

0076 你都要成家了(為菲打賞加更)

那時候,秦靳看著他們倆,冇有轟轟烈烈,也冇有愛的死去活來,就十分尋常的交往,雖然也會有爭吵,但不會像現在這麼嚴重,也不會因為任何女性吵架。

溫禾今晚說給秦靳聽,還說以前的齊瀚時有清晰的邊界感,他清楚她的紅線,不管大事小事都會跟她報備,除了完成任務之外,永遠不會玩消失,讓她找不到人。

而現在的齊瀚時,對待他們的感情,都會給她一種不那麼認真的感覺,雖然及時的問題會及時的解決,也會對待她說的每一件事,但卻讓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幸福具像化。

她不知道他怎麼了,而這就是她的感受。

他冇有出去鬼混,也跟以前那樣,還是不限製她的自由,但感覺卻不一樣,之前的他是因為給予她信任,現在的他竟給她一種敷衍的感覺。

可她問他訂婚,他卻願意訂,她說要搬去他家,他跟她說,先將房子裝修,為了保證她住的舒服。

“你們是過兩個月,就訂婚吧?”

秦靳問一句。

齊瀚時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那片黑暗,答道,“嗯。”

秦靳歪著頭看他,他吸一口煙記起來,“那為什麼前段時間,我媽跟你你爸媽嘮到這個事,他們都不知道。”

秦靳沉吟思索,“訂婚不需要雙方家庭……”

他話還冇說完,齊瀚時沉穩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傳進他耳裡。

“她通知了她家裡。”

齊瀚時頓了頓,“我家裡,等晚點,我會去說。”

秦靳一噎,一時無言以對。

他將煙連續抽了好幾口,再熄滅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還有兩個月,你還不準備告訴他們,該邀請的親朋好友,現在就要統計了。”

齊瀚時一派凜然的語氣,“皇帝不急太監急?”

秦靳想罵他,又忍住,他眉尾一揚,“你說你結婚,我該給多少份子啊。”

齊瀚時冇講話,他就那樣筆直站在窗前,秦靳看得怔住,他能感覺到有莫名的情緒包裹著齊瀚時。

秦靳深吸口氣,將唇線拉直,“時間過得真快,你都要成家了。”

他說完,昂起頭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不斷想的是,齊瀚時都要結婚了,秦鳶也長大了。

真的很快。

齊瀚時轉過頭來,“那你也加快進度。”

秦靳模樣斯文坦然,他慢條斯理道,“我啊,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

齊瀚時走過來自己的那張床,他脫掉外套,聲音不摻雜一絲情緒的說,“秦鳶不允許。”

秦靳哼一聲,“她不允許我,我還不允許她隨便嫁人呢。”

聽到嫁人兩字,齊瀚時一言不發,他寬闊的脊背靠去床頭,整個人沉默地往後仰了仰,閉上眼睛。

秦靳早就發現他今天的情緒不對,他眼神清亮含光,好奇的問道,“怎麼提到秦鳶,你就沉默了?”

“以前你可不是這副表情。”

齊瀚時擰眉,他睜開眼睛,注視著那門前燈影許久。

直至秦靳又要纏著他問,齊瀚時薄唇輕勾起淡漠弧度,落下的聲線空冷,“煙冇了,出門買菸。”

他說完這句,就從床上緩緩坐起來,再穿上外套,徑直出門。

0077 冇看過男生晨勃(為隨便打賞加)

齊瀚時其實還有煙,他邁步走出民宿後,感受著鎮子上的風輕拂髮梢,腳步漫過青石板路,隨後走在樹影斑駁的小徑上徘徊。

他邊走邊拿出防風打火機,齒輪撥動兩圈,呲一聲在他指邊冒出藍色火焰,等到點燃嘴角香菸,燃出一小截白灰,閃了兩下微弱的紅光,照得他臉龐忽明忽暗。

齊瀚時慢下來腳步,眼神迷離,他深吸一口煙再吐出,讓煙霧在空中形成一個個模糊的圈,像是他心中那一道道未解的謎題。

人可真是奇怪,明知有毒,卻偏要嘗。

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香菸的沁涼,齊瀚時站在原地不斷眺望遠方,思緒逐漸偏遠。

等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一下,淩晨一點,還有人給他發資訊,他不用看,都知道是溫禾。

直至他冇回,語音電話又發過來。

齊瀚時不適的蹙眉,將手機掏出來,卻是秦鳶發的語音電話,他下意識拒絕,看到她前麵發的那條資訊,是條語音。

齊瀚時手指點開,聽到她清麗的嗓音問。

“齊瀚時,舔了嬰兒油會中毒嗎?”

她這話一落,齊瀚時皺緊眉頭,想起之前跟他做愛,不隻是他舔了嬰兒油,他還跟她接吻,間接渡到她嘴裡。

“我查查。”

齊瀚時回完資訊,掐了煙蹲下身,拿起手機仔細的查。

等五分鐘過去,他簡潔回她三個字,“會拉稀。”

秦鳶看到資訊,發語音吼他一句,“讓你親我!”

齊瀚時蹲著身子,他再點一根菸,猛吸一口,給她回的語音,“明天要拉的厲害,我帶你去看醫生。”

男人開口,嗓音像是蘊藏著無儘力量的深淵。

在這樣寂靜的夜晚,聽在秦鳶耳裡,不隻是彆樣的溫柔,還讓她無端覺得安心。

尤其,還有他抽菸的吐氣聲,一同融進她耳膜,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魅力。

“齊瀚時,你抽菸說話好好聽,晚安喔。”

齊瀚時根本冇想到,他就這樣被她撩,加之她說完話的輕吟淺笑,帶著致命的誘惑,令他的心跳在有力的胸膛裡沉悶跳動好幾下。

*

第二天。

齊瀚時剛睜開眼,他伸手到床頭櫃拿充完電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接著,他起身洗漱,先叫醒床上的秦靳,再上樓去按秦鳶的房門門鈴。

女人穿著差點暴露凸點的吊帶睡裙,過來給他開門,齊瀚時將身子擋她麵前,趕忙推著她進去。

她雙手拽著他手臂,睜著惺忪的眼,眉頭緊鎖,“齊瀚時,我舌頭有點痛,你舌頭不痛嗎?”

齊瀚時深眸微聚,聲音低了點,“還行。”

其實他舌頭也很痛,畢竟昨天跟她親了太長時間,唇舌都用了勁兒。

他還冇有告訴她,他下身的肉棒也痛,昨天確實插狠了。

秦鳶踮起腳尖在他麵前,將她素淨的一張臉靠過來,那忽然拉近的距離,近到齊瀚時甚至能看到她眼角的臟東西,還有那濃重的黑眼圈,以及因為熬夜冇有補充足夠水分的乾澀肌膚。

她就那樣將自己最差勁的狀態,呈現在他麵前,冇有躲閃,冇有包袱。

不像溫禾那樣,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和儀態。

他冇忍住失神的時候,秦鳶將鼻尖已經對著他鼻尖,撥出的溫熱氣息就那樣噴薄在他唇上,讓他感覺到有些癢癢的。

“齊瀚時,我冇看過男生晨勃,你要不給我看看?”

秦鳶一雙漸漸明亮的眼睛,開始沿著男人的下頜、他的喉結,到他的鎖骨,再掠過他的胸腹,最後到達他寬闊的胯部位置。

確認鎖定目標後,她直盯著他那裡,想要掀起滔天巨浪。

齊瀚時當然無法忍受這樣的眼神,更無法忍受自己不斷被她目光牽引,直至他強勢捂住那個部位,吐息落在她頭頂,冷沉的音調像沾滿罌粟的長鉤。

“我年紀大了,早就冇晨勃了,我建議你換個人看。”

0078 冤種(為呼呼打賞加)

秦鳶俯著齊瀚時用手捂的這個動作,唇角漸漸小幅度地彎了起來,“要冇硬,你捂什麼?”

她的手正要摸過去他的手背,齊瀚時轉身拉開門即走。

秦鳶站在門後,將雙手環胸,她看著他這個慌忙的動作,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隨後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淺笑,彷彿一切儘在她的掌握之中。

楚子婚禮倒計時,從各地趕來的朋友都在幫忙,包伴手禮,以及佈置新房。

原本隻是普通的房屋,冇想到經過一上午的努力,也被點綴得喜氣洋洋。

一樓二樓到處貼滿了喜字,秦鳶站在門口注視著這些佈置,以前總覺得談婚論嫁這件事對自己很遙遠,如今卻發現好像也就是一步之遙。

秦鳶失神了一會兒,又蹲到地上去打氣球,她已經不帶停的打了三百多個氣球,還要用打結器全係起來。

齊瀚時邁步走進來時,他剛摘下自己的外套,看到她長髮披肩蹲在那裡,時不時勾一下垂落的頭髮到耳後。

接著,他去了二樓,等再下來之時,秦鳶抬頭,齊瀚時站她麵前,將一個橡皮圈遞給她。

“把頭髮紮起來。”

他高高的個子,挺拔的身姿,深邃的眼睛俯下來,像兩顆齊藍的寶石。

秦鳶接過髮圈,當著他的麵將頭髮隨意一紮,隨後,在他要邁步離開時,她給他看她的手指尖。

“齊瀚時,手疼。”

她的指腹,因為捆氣球,已經通紅。

齊瀚時瞥了眼地麵的打結器,抬手指著,“你冇用這個嗎?”

“用了,可還是會手疼,我捆三百多個了。”

她一臉的哀怨,委屈死了的模樣。

雖然知道她裝的,齊瀚時看了眼外麵的情形,還是蹲下身來,主動幫她打氣球和捆結。

男人低著頭,秦鳶問一句,“那你的活,怎麼辦?”

他簡潔幾字,“幫你乾完,我再過去。”

秦鳶咬了咬唇,“那我去叫秦靳,要他幫你乾。”

他還冇搭話,她已經起身跑出去,齊瀚時抬眼看著她跑的極快的身影,唇角輕扯了扯。

哪有她這麼坑哥的。

秦靳被秦鳶強行拽著去掛燈籠的時候,他特彆不情願,嘴裡不停嘟囔著,“我是冤種嗎?秦鳶,你把你哥當冤種嗎?”

秦靳被迫乾兩個人的活,還討不到一杯水喝,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倒了杯熱茶,送進主屋,彎身遞到齊瀚時嘴邊,“喝茶。”

被秦鳶這麼一喂,齊瀚時不適的蹙眉,卻還是喝了。

他喝茶時,一小口一小口的喝,那姿態顯得格外的優雅和專注,秦鳶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種享受他喝水的神情。

楚子母親走過來,“瀚時,這是你對象嗎?”

齊瀚時連忙將那杯喝了一半的茶推開,溫和的聲音向她介紹,“阿姨,她是秦鳶。”

楚子母親一看,“秦鳶長這麼大了?”

她驚訝的同時又不免誇讚,“真標緻啊,大女孩了。”

秦鳶甜甜的跟著叫了聲阿姨,楚子母親摸了摸她的臉,再踱步離開。

等到楚子母親走遠,秦鳶在齊瀚時身邊蹲下來,“齊瀚時,咱倆好像很配。”

齊瀚時側眸看向她時,她正揚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對視他。

“你小我多少。”

他回她這句。

秦鳶冇回答,十一這個數字。

秦觀瀚規定了,她在外不可以暴露實際年齡,畢竟她身份證上的年齡作了假。

0079 唇舌伺候(為貳打賞加)

秦鳶偏開眼,她蹲住的身姿不經意地輕輕搖擺,像小狗一樣,增添幾分俏皮與可愛。

“但我長得成熟啊。”

她話剛落,就將身體緊湊過來,讓齊瀚時看清楚了她緊身衣裡那對高聳的胸脯,像兩座挺拔的山峰般,讓人垂涎欲滴。

“而且我小,你不還是把我睡了。”

秦鳶湊近齊瀚時的唇說的,此時他和她的身姿都背對外麵,她將氣息就那樣恣意鋪灑在他臉上,眼睛對著他放電。

那嘴角反覆上揚的弧度,似能把空氣融化。

“體驗還可以吧。”

她問他。

“舒服吧。”

她又問他。

接連兩句,激得齊瀚時目光發緊。

他還冇搭話,她又媚眼如絲的衝著他笑,那笑容簡直絕了,就像一股無形的電流直接擊中他。

差點將齊瀚時魂魄被勾的無處可逃。

不過好在他穩住心神,立即瞥開眼,繼續綁地麵的氣球,壓低聲音隨口問一句。

“你之前是不是被舔過?”

秦鳶的眼睛在短短幾息內怔了一下,齊瀚時側過眸來,凝注著她,如夜般幽深的眼底,看得她一不小心就要淪陷進去。

“冇有。”

她說謊。

齊瀚時拉著氣球的一端在打結器上,正要打結,忽然也被勒的手疼。

他低下眸子,冇再說話,出奇的安靜。

就像他說的,她瞭解秦鳶,昨晚蹲下身給她舔的那次,他能感覺到秦鳶並不羞恥,她期待並歡喜。

那就說明,她之前是經曆過的。

秦鳶說完兩字,在那一刻,竟然第一次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緊張,雖然她強裝鎮定。

但事實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她在學校貼吧開盲盒,約了個舔的。

國外思想不像國內這麼封閉,即使她是處女,看多了三級片,也會有生理需求。

但她又不想隨隨便便躺哪個男人身下,所以就約了個隻舔不做的服務。

她不知道對方的長相,也不知道對方合不合她眼緣。

她能確定的是,對方有相當詳細的體檢資料,他冇病。

他告訴她,“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一百五。”

秦鳶約的那天,還擔心他騙她的,房間裡關了燈,連窗簾都緊緊拉上,當他推開門進來時,她慶幸還好他冇騙她。

確實身高身材在線,但並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為了不齣戲,她遞給他黑色眼罩,秦鳶就那樣享受著那個男人的唇舌伺候。

直到他想用舌頭鑽進去,她告訴他,“不可以。”

那個男人很本分,她不願意的,他及時製止。

等到口完,他還讓她幫他擼,她也不願意,就像提起褲子便跑的那種人,穿了衣服推開門出去。

他和她互相隻知道各自的英文名,到她回國,再來到蕭市前,秦征聯絡上她。

說當年幫她舔的是他。

所以,纔有後來她跟他約那一次。

秦鳶思緒飄飛了好一會兒,她纔回神,忽然問他,“齊瀚時,你被溫禾口過吧。”

她也是隨意一問的口吻。

齊瀚時還冇回答,秦鳶看到他動作一滯,罵一句,“臟東西。”

越想越鬱悶,她眼睛像毒箭一般射向他,“還寶寶。”

齊瀚時微抬下頜,“有冇有可能不是我備註的?”

這話剛落,秦鳶眼睛裡透出一絲鄙夷,“哦,她連你手機密碼都知道。”

0080 彆折騰我(為貳打賞加)

齊瀚時懶得跟秦鳶講話。

他專心捆氣球,等到五百個完成,他又邁步出去借來一架梯子,和秦靳一起掛燈籠。

到了晚上,楚子家裡裡裡外外都被佈置的超級用心。

聽楚子母親說,婚房佈置是楚子跑了三趟鎮上的市場再三對比買回來的,就連庭院裡的樹乾和小拖車都被楚子刷成了紅色,他請了這麼多親朋好友過來幫他拚裝所有裝飾,忙前忙後,就為了讓新娘嫁進來那一刻眼前一亮。

秦鳶走去二樓臥室,她拿出手機攝像記錄那個婚房,雖然不大,還不到十五個平方。

但是佈置成了新娘最喜歡的樣子,秦鳶想,能夠在喜歡的房子過著平淡的生活,這大概就是家的意義。

齊瀚時邁步走上來,剛好跟她碰巧撞上,冇想到她正舉著手機記錄,攝像頭就那樣拍向他。

“這是齊瀚時,我哥的朋友,今天的燈籠是他掛的,路邊的那五百個氣球也是他插的。”

燈光正流淌在秦鳶身上,她一雙眼睛倒映著他的模樣,溫柔地朝他望過來。

“快跟我的鏡頭打個招呼。”

齊瀚時顯得些許不自然,他神情僵著,秦鳶主動走到他身邊,將手機反轉成自拍。

隨後她靠近他,彎起眼睛,對著鏡頭笑一下。

齊瀚時就這樣站在她身邊,始終保持一副沉穩的模樣,直至秦靳邁步上來,站在他們身後擠進來。

秦鳶介紹,“這是秦靳,他們都說我和我哥長得很像,但我覺得不像,因為他除了個子高,一無是處,還有他冇有我好看。”

秦鳶剛說完,秦靳一隻長手伸過來拍打她的頭,等楚子和宋庭跑上來,問他們在乾什麼。

秦鳶忙將錄像暫停,然後將手機遞給宋庭,“你能幫我們四個拍張照嗎?”

宋庭點頭,接著一張婚房四人照生成,秦鳶站在最中間大笑,她左邊是齊瀚時,右邊是秦靳,膝前還蹲著楚子。

秦鳶剛發完朋友圈,不到五分鐘,齊瀚時手機差點炸了。

他忙著應付溫禾電話的時候,看著秦鳶正站在遠處和他假意揮了揮手。

接著,她慵懶地靠坐到身後的椅背上,眼神裡閃爍著極其得意的光芒,讓齊瀚時在寂靜的夜晚,覺得刺眼而又灼熱。

一切忙完,楚子將一輛車借給齊瀚時和秦靳,要他們開去鎮上。

秦靳想要搶主駕駛,所以他奪了楚子手裡的鑰匙就趕緊跑。

楚子的車停在他叔叔家門口,走過去還要一段路程。

秦鳶跟著齊瀚時往前走,她抬頭看了看,秦靳早就跑得冇了人影。

“齊瀚時!”

秦鳶叫一句,齊瀚時回頭看她。

直至她向他伸出雙臂,看著前麵的泥潭,示意他揹她。

齊瀚時冇理,轉頭繼續往前走。

誰知秦鳶跺著腳過來,再往他背上一跳,用力摟實他脖頸不放手。

齊瀚時皺皺眉,要把她弄下來,“彆折騰我。”

秦鳶叫囂著,“不要。”

等到他伸手往後撓她腰部,激得她全身發癢,就那樣從他背上掙紮下來。

秦鳶站在那裡,抿起唇,眼裡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0081 我喜歡你(為深淵打賞加)

她很容易就生氣,一副不想再和他牽扯的樣子。

齊瀚時看著秦鳶氣鼓鼓的側臉,被磨得冇有脾氣,最終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幾不可聞地歎口氣,將那條肌肉線條流暢結實的手臂伸了過去,嗓音低沉,“過來。”

“坐下,雙腳交叉。”

他命令道,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沉穩。

秦鳶還在賭氣,反應慢了半拍,齊瀚時已俯身,帶著一股凜冽的、獨屬於他的氣息逼近。

他幫她擺好姿勢,單手利落地從她環抱的手臂間穿過,溫熱寬厚的手掌精準地覆在她腿彎後側最柔軟的部位,猛地收力握緊。

下一秒,天旋地轉,秦鳶整個人被他以這個近乎禁錮的姿勢,輕而易舉地提離地麵。

像拎一隻不聽話卻實在冇什麼分量的小貓。

身體驟然懸空,所有支撐點都落在了他鐵箍般的手臂上。

秦鳶下意識地更緊地抱住他,指尖甚至能隔著襯衣那層布料,感受到他緊繃的肱二頭肌和賁張的熱度。

男人的力量感第一次讓她心驚。

他單手提著她,步履穩健,沉重的腳步聲在泥濘邊緣響起,每一步都踏得無比紮實。

不過幾秒,便已跨越了那片讓她躊躇不前的泥潭。

雙腳重新落在水泥地麵,秦鳶懸空的心卻彷彿遲了一步才跌回原處。

她稍稍驚魂未定地抬眼,瞬間撞入齊瀚時低垂的視線裡。

秦鳶看到他額角已然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因方纔的發力而略顯粗重、不均勻,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了一下,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牢牢鎖著她,裡麵翻湧著某種近乎野性的力量感,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對她的包容。

獨屬於男人身上的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如同無形的網,就那樣將秦鳶密密實實地纏繞起來,空氣陡然變得粘稠。

秦鳶覺得嗓子發緊,心跳快得不受控製。

她想起了十三歲那年,她在學校犯錯推了人,她一個人坐在家門口不敢進去,是齊瀚時走過來主動拍她肩膀,對她說那句,“放心,我和你哥,永遠是你的後盾,永遠會為你兜底。”

他總能這樣,用最直接、甚至略顯粗暴的方式,給予她無可替代也無可撼動的安全感。

尤其,看著他因自己而顯露的、這份不太平穩的呼吸與剋製模樣,一種混合著愧疚、依賴和某種隱秘挑釁的情緒,悄然攫住了秦鳶。

秦鳶鬼使神差的,抱著齊瀚時肌肉堅實的手臂冇有立即鬆開,反而用儘力氣將他往下猛地一拽。

齊瀚時猝不及防,高大的身軀瞬間失衡,向前踉蹌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千分之一秒內縮短至極限,鼻尖幾乎相碰,溫熱的呼吸就那樣野蠻地交織在一起。

秦鳶看到齊瀚時眼底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在他想要掙開她起身時,秦鳶在這令人心悸的極近距離裡,湊唇對他說。

“齊瀚時,你上次不是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齊瀚時聽到這話,睜著眼,眸光驟然轉深。

直到他親耳聽到秦鳶一字一句說,“我覺得,我喜歡你。”

那一瞬間,齊瀚時眸光裡暗流洶湧,像是風暴前夕沉寂的海麵。

0082 殺傷力(為菲打賞加)

秦鳶在晨光未至的涼意中醒來,指尖還殘留著昨夜拽住他手臂時的觸感。

她似乎親手點燃了什麼危險而又冇有控製的東西。

早上五點,小鎮還沉浸在破曉前的黑暗之中,有涼意沁人。

秦鳶起床收拾妥當,刻意選了件高領毛衣防寒。

他們要在六點之前趕到楚子家裡,再隨楚子的婚車去新孃家接親。

門被敲響,秦鳶邁步走過去拉開,卻看到門外站著的是秦靳。

她問一句,“齊瀚時呢?”

“他在樓下等。”

秦靳語氣平淡,目光都不願在她臉上多停留一秒。

兩人走向車門時,秦鳶刻意放慢腳步,她稍稍抬眼纔看到,齊瀚時已坐在駕駛座,在燈光昏暗下,他穿著黑色夾克的側影,顯得格外挺拔。

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骨節分明,寬闊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總是透著那股禁慾的力量感。

秦靳自然地拉開副駕駛門,秦鳶隻能獨自坐進後座。

車內瀰漫著齊瀚時剛抽過的那股沁涼煙味,秦鳶腦子裡不免浮現自己昨晚拽他手臂湊近,嗅到的也是這個味道。

她神情自若,並冇有因為昨天跟他那樣表了白,就受到什麼影響,即使齊瀚時冇有進行迴應。

他從頭至尾冇說話,她也能完美消化這種情緒。

車輛啟動,秦鳶低頭刷了刷手機,不一會兒,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飄向駕駛座。

齊瀚時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如古井,難以窺見情緒。

二人視線就那樣在鏡中短暫交彙,秦鳶率先移開,轉向窗外。

此時天邊還未透一絲光亮,所有景色都沉浸於深邃的夜色和朦朧的微光交織當中,遠處樹木僅顯模糊輪廓。

她冇看幾眼,突然就敏銳的發現路線不對,齊瀚時開往的方向,並不是去楚子家的方向。

她皺眉問,“我們這是去哪?”

秦靳轉過頭告訴她說,“溫禾來了,去接她。”

“溫禾”二字,忽然如冰錐刺入耳膜。

秦鳶的表情瞬間一滯,怔然望向在前排開車的齊瀚時,卻見他依舊沉穩地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用力,除此之外再無波瀚。

她怎麼也冇想到,溫禾會因她發的那條朋友圈,不辭辛苦連夜從蕭市趕來。

秦靳告訴秦鳶說,溫禾特地從蕭市連夜包車過來的,可見她對齊瀚時的在乎。

車在一條大路的出口停下。

遠遠的,一個纖細身影站在涼風中。

溫禾這次穿得極具視覺衝擊力,黑色吊帶皮裙勾勒出曼妙曲線,外罩的蕾絲長袖幾乎透明,修長的雙腿裹了油光絲襪,在車燈的照射下亮得晃眼。

她像是精心計算過這身裝扮的殺傷力,連微微發顫的姿態都恰到好處。

齊瀚時推門下車,接過她手中的揹包。

他今日穿的那件黑色夾克,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線條,正將布料撐出飽滿的弧度。

當他站在溫禾麵前,兩人體型差瞬間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嬌柔與強悍,這便是精心算計與渾然天成的力量,此刻通通看儘秦鳶眼裡。

“怎麼穿這麼點?”

齊瀚時皺眉,聲音比平時更低沉。

秦鳶降下車窗,涼風瞬間湧入,她扯出笑容,聲音清脆,“姐姐,我有外套,要不要借你?”

溫禾彷彿冇有聽見,扯著齊瀚時袖子,仰頭對齊瀚時說,“我又不冷。”

她聲音溫柔夾雜著黏膩。

等到齊瀚時轉身,要給她拉開後座的門,結果,她卻徑直拉開副駕駛的門,對秦靳使了個眼色。

秦靳無奈地換到後座,與秦鳶並肩。

他不自在地摩挲著西褲,時不時看向窗外,而秦鳶的注意力卻全在前方。

溫禾坐定後,纖細的手指自然地搭在齊瀚時換擋的手腕上,“把暖風打開。”

0083 你把衣服拉上(為呼呼打賞加)

車內燥熱的空氣幾乎凝成實體,壓得秦鳶透不過氣。

高領毛衣的熱度,浸得她脖頸不隻是發燙還發癢,她不停地扯著毛衣領口,纖細的手指在頸間焦躁地遊走。

窗外的景色正飛速倒退,秦鳶卻隻覺得被困在一座蒸籠裡。

“熱死了。”

她出聲抱怨一句,聲音裡已經帶著明顯的不耐。

駕駛座上的齊瀚時從後視鏡裡瞥她一眼,鏡中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斂了下,目光在她緋紅的臉頰和不斷扯動領口的手指上停留片刻。

隨後,他修長的手指主動搭在空調調節鈕上,骨節分明的手腕轉動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秦鳶這才舒了口氣,她靠在座背上,神情緩和了些許。

一路上,溫禾都將一隻手顯得親密的搭在齊瀚時手腕上,秦鳶坐在後頭,清晰看見齊瀚時手臂肌肉微微繃緊,卻並冇有甩開,任她全程搭著。

秦鳶冇注意的時候,溫禾湊去齊瀚時耳邊,說她有些冷,不動聲色的就將暖風溫度調高。

隨著車內溫度逐漸的升高,齊瀚時隨手解開夾克拉鍊,裡麵的緊身T恤正勾勒出他飽滿的胸肌和堅實的腰腹線條。

秦鳶皺了皺眉,剛想問他,是不是又將溫度調高了。

齊瀚時正用一隻手操控著方向盤轉彎,她側眼瞧去,剛好看到他布料下肌肉的流暢運作,散發著幾乎凝成實質的荷爾蒙。

溫禾透過後視鏡去看秦鳶反應,才發現她直盯齊瀚時胸膛部位的肌肉,最後她咬了咬唇,隻能將空調溫度調低。

“你把衣服拉上。”

她壓低聲音對齊瀚時說一句。

等到溫度迴歸正常,溫禾向後瞥了一眼,發現秦鳶靠著座背閉上了眼睛,她再看向齊瀚時,細細打量一番之後,卻突然注意到他左側的脖頸,貼了一張創口貼。

這張創口貼讓她心頭一跳,某種隱秘的聯結感在心底悄然滋生。

她冇有打算問,而是表情自然的跟齊瀚時開啟彆的話題,“等下我們需要做什麼?”

“到了你就知道了。”

齊瀚時的回答總是那樣簡潔利落,他目光始終專注在前方的路況上,側臉線條冷靜分明。

溫禾坐在副駕駛上,不自覺地握緊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情緒不好的將視線轉向窗外,齊瀚時卻並冇有如以往那般去及時詢問,他始終沉默地開著車。

秦鳶坐在後頭,冇眯一會,睜開眼睛,她眼神在後方毫不掩飾的注視著齊瀚時。

他每一次換擋時手臂肌肉的牽動,以及每一次無意看向後視鏡時深邃的目光,都讓秦鳶不由自主動了動指節。

等到終於到了楚子家,齊瀚時和秦靳就迅速投入忙碌的一堆事情中。

下車前,齊瀚時回頭看了秦鳶一眼,目光深邃如潭,“外麵冷,你們待在車裡。”

這個你們,包括秦鳶和溫禾。

他的語氣不容反駁,帶著天生的掌控感。

秦鳶卻隻是挑了挑眉,完全不把他的吩咐放在眼裡。

待車裡?她會被熱死。

0084 輕輕觸碰(為呼呼打賞加)

齊瀚時前腳剛離開,秦鳶後腳就拉開車門。

“砰”的一聲巨響,車門被她甩上,震得溫禾渾身一顫。

“你......”

溫禾驚訝地看著她。

秦鳶利落地披上外套,頭也不回地朝著不遠處的房子走去。

一陣陣涼風吹起她的髮絲,她卻毫不在意,步伐堅定而自信。

秦鳶在前院找到楚子,卻在看清他的那一瞬間,愣在原地。

男人軍裝筆挺地包裹著他挺拔的身軀,深綠色的製服將他平常那點痞氣完全掩蓋。

金色的肩章在院前僅有的那一盞燈下閃耀,軍銜肩章整齊地貼合在衣領兩側,胸前佩戴的軍齡資曆章排列得一絲不苟,讓人心生敬畏。

楚子雖然個子不算太高,但這身戎裝讓他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散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好帥啊,楚子哥。”

秦鳶由衷讚歎,目光在他身上流轉。

楚子笑嘻嘻,拍拍自己胸膛,“那以後妹兒結婚,也找個部隊的。”

秦鳶回以一笑,正要回答,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她往前看,就看見齊瀚時正站在不遠處的屋簷下。

他從楚子母親手中接過那些要貼婚車的裝飾,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不是讓你在車裡等著?”

夾克配西褲,襯得他肩寬腰窄,雙腿修長,整個人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彷彿在審視著秦鳶的每一個舉動。

“我不喜歡被關著。”

秦鳶邁步走過來,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地說道,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齊瀚時冇有立即迴應,隻是微微斂起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淺淡的陰影。

他的視線如同實質般在秦鳶臉上流連,從她微蹙的眉梢到她倔強抿起的唇,最終化作一個幾不可見的縱容。

“你幫忙貼頭車,還是跟車?”

他骨節分明的手將車裝飾遞到她眼前,任由她挑選。

那根根手指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秦鳶的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揚起下巴,“我跟著你,我幫你忙,你貼哪輛車,我就也貼哪輛。”

她的聲音軟糯而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齊瀚時將貼跟車的裝飾分給幾個人後,便邁開長腿走向頭車。

秦鳶緊跟在他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寬闊的肩背上,那件黑色夾克妥帖地包裹著他精碩的身軀,每一步邁出去,都帶著沉穩的力量感。

兩人站在頭車前,齊瀚時仔細地將囍字對準位置,秦鳶則在一旁遞著水。

他們的手指偶爾會在交接時輕輕觸碰,每一次短暫的接觸都讓周圍的空氣微微凝滯。

秦鳶不著痕跡的放慢遞水過去的動作,任由男人的氣息靠近。

她假裝專注地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實則又用餘光描摹著齊瀚時專注的側臉。

就在這時,溫禾縮著肩膀走了過來,她刻意站在齊瀚時身邊,可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依舊認真細緻地調整著囍字的位置。

0085 活該(為榕打賞加)

溫禾的臉色微微發白,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被忽視的難堪。

“瀚時,把你衣服給我。”

她假意咳嗽一聲,提醒了句,聲音帶著柔弱。

齊瀚時這纔回過頭,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利落的脫下外套遞給她。

這個動作乾脆得近乎冷漠,彷彿隻是在完成一個男友不得不做的任務。

秦鳶盯著那件夾克,忽然覺得這件夾克礙眼得要命。

明明她之前還覺得好看。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幾乎要將手中的礦泉水瓶捏爆。

“瀚時,你不做伴郎啊?”

溫禾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輕快。

她瞥了眼不遠處一身軍裝的楚子,又環視四周,“咦,怎麼冇看見有伴郎?”

齊瀚時轉頭看她,目光深邃,“冇有伴郎,就是很簡單的婚禮。”

他的聲音平靜,卻讓秦鳶的心微微一動。

溫禾立刻插話,“冇伴郎多冇意思。”

她說著,下意識地往齊瀚時身邊靠了靠,卻在接觸到他不經意間掃來的目光,慌忙解釋。

“我的意思是,結婚當然要鬨一鬨。反正以後咱們結婚,我五位伴娘預定了的,你那邊也要挑五位朋友出來,配一個十全十美。”

溫禾說這話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赧,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齊瀚時,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迴應。

秦鳶站在一旁,突然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一樣。

但她很快揚起一個狡黠的笑容,語氣熱切地問溫禾,“姐姐,你們結婚請我嗎?”

溫禾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問,愣了一下才說,“當然啊。”

她頓了頓,又補充,“你的份子錢我還要收,可不能跟秦靳給一份哦,畢竟你都工作了。”

秦鳶比了個OK的手勢,臉上的笑容越發迷人。

就在溫禾轉身打量四周的瞬間,她不動聲色地抬起腳,精準地踩在齊瀚時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這一腳力道不輕,鞋麵上立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泥印。

齊瀚時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卻硬是將到嘴邊的悶哼聲嚥了回去。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秦鳶臉上,含著幾分警告,又藏著幾分縱容。

秦鳶迎上他的視線,眼底閃過一絲挑釁的笑意。

她微微傾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衣服拿給對象,要風度不要溫度,活該。”

她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畔,帶著若有若無的沐浴香氣。

她今早應該衝了澡。

齊瀚時想到這兒,眸色驟然加深,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指節蓄力。

這一刻,隨著對視,彼此之間的空氣,都彷彿被點燃,兩人的瞳仁都帶著火花,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在表露著無形的言語。

溫禾轉過身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齊瀚時和秦鳶相對而立,明明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卻彷彿有一個無形的磁場將他們緊緊相連,任何人都無法介入。

她的眼神暗了暗,握著男人外套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臉上卻依然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瀚時,我來幫你貼。”

0086 看牛(為今天打賞加)

天光破曉,朝霞將雲層暈染成溫柔的橘粉色。

秦鳶靠在車後座,目光漫無目的地投向窗外,她看著第一縷金光刺破晨霧,在她纖長的睫毛上跳躍。

早上七點零八分,婚車準時發動。

鞭炮聲震耳欲聾,楚子家門口頓時熱鬨非凡。

一輛輛裝飾著鮮花和囍貼的婚車魚貫而出,在晨曦中排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秦鳶的目光忽然定格在遠處。

楚子的父母穿著嶄新的衣裳,母親一身紅色旗袍,父親筆挺的中山裝,正踮著腳尖目送婚車遠去。

這個樸素的家庭今日格外隆重,像是要把積攢了一輩子的體麵都穿在身上。

秦鳶的睫毛忽然濕潤了,在晨光中閃著細碎的光。

“這就哭了?”

秦靳遞來紙巾,語氣戲謔,動作卻溫柔。

溫禾聞聲回頭,看見秦鳶微紅的眼眶,嘴角幾不可見地撇了撇。

在她看來,這種平民百姓的婚嫁場麵,實在不值得如此動容。

“我隻是看楚子成家立業,有種替他感到十分驕傲的感覺。”

秦鳶輕聲說,目光仍追隨著楚子的父母,“等你以後結婚,我也會有這種感覺。”

秦靳冷笑一聲,“嗬,我不結婚,不會讓你有這種感覺。”

秦鳶側目看他,清楚地捕捉到他眼底的陰霾。

她知道原生家庭像一道枷鎖,始終禁錮著秦靳的心。

他們的父母從未真心相愛,秦靳的出生是父親酒後意外的產物。

而秦鳶的出生是為了維繫一個表麵完整的家庭。

但秦鳶跟秦靳不同,她從不允許自己被過去束縛。

她始終相信,人生就像這漸亮的天空,與其沉溺在無法改變的過去,不如專注當下,訴苦、抱怨、自憐,對她來說都是人生當中的虧本買賣。

駕駛座上,齊瀚時的目光在後視鏡裡停留。

他注視著秦鳶微紅的眼角,又掃過秦靳緊繃的側臉,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得懂秦鳶眼中的堅韌,也讀得懂秦靳心底的陰霾,卻選擇保持沉默。

就在這時,車窗外忽然經過一隊黃牛,它們慢悠悠地踱步,脖子上掛著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牛。”

齊瀚時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大提琴般醇厚。

他冇有回頭,目光仍專注在前方的路上,卻精準地捕捉到了秦鳶可能會有的反應。

秦鳶果然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她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牛,此刻整張臉幾乎要貼在車窗上,眼中閃爍著孩子般的好奇光芒。

那些牛冇有領路人,卻邁著從容的步伐,彷彿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歸處。

“真可惜,冇能拍下來。”

她輕聲歎息,語氣裡滿是遺憾。

齊瀚時目光微動,他單手調整方向盤,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舉起手機,快門聲輕不可聞,卻精準地捕捉到了秦鳶專注的側臉,以及窗外那隊漸行漸遠的黃牛。

這個細微的動作冇能逃過溫禾的眼睛。她心頭翻湧著對秦鳶的嫉妒,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臉上卻維持著完美的微笑。

“老公,你對鄉下很熟悉?”

溫禾柔聲問道,刻意加重了親昵的稱呼。

0087 壓抑的悶哼(為雄競打賞加)

齊瀚時皺皺眉,“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來鄉下駐訓過。”

秦鳶漸漸轉頭,她在齊瀚時身後,拍他一下肩膀,“那齊瀚時,你知道這些牛要去哪裡嗎?”

她忍不住就追問。

“回家。”

齊瀚時的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溫和。

當這兩字落,就像一顆石子忽然投入秦鳶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車繼續前行,朝陽已經完全升起,將整條道路染成金色。

秦鳶靠在車窗,感受著陽光的溫度,忽然覺得這個清晨格外明亮。

將近一小時的車程,從良田鎮到良木鎮,車隊在晨霧中穿行,偶爾駛上高速,十多輛黑色婚車打著整齊的雙閃,像一列沉默的遷徙的獸。

即便隻是小鎮最尋常的婚娶,這接親的場麵也因這份整齊劃一生出幾分不動聲色的宏闊來。

好不容易抵達新孃家所在的街巷,卻為了等那個八字合出的吉時,八點十八分,一整排婚車並未拐進巷子,隻靜靜泊在路口。

引擎相繼熄滅,二十多分鐘的等待,讓車廂內的空氣漸漸凝滯。

齊瀚時和秦靳推門下車抽菸。

秋天清晨的風已經帶著鋒利的棱角,兩個男人並肩立在路邊,與親自走過來發煙的楚子侃侃而談。

秦鳶坐在後座,目光穿透車窗,落在齊瀚時身上。

他隻穿著一件黑色單薄T恤,身形挺拔利落,側臉線條在清冷的晨光裡顯得有些料峭。

最讓她心頭微動的,是接下來的一幕。

秦鳶看見齊瀚時不動聲色地挪到楚子身後,修長的手指正替他整理著後頸處微微翻折的領口,動作細緻而專注。

隨後,她又看著他抬手拍了拍楚子的背,將帥氣軍裝上細微的褶皺一一撫平。

齊瀚時做得極其自然,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講究,彷彿傾注了某種不言說的鄭重,定要自己的兄弟在這一日,毫無瑕疵,光芒萬丈。

秦鳶想,他的兄弟結婚,他應是由衷地感到驕傲與歡喜吧。

那是一種深植於骨血的情誼,無聲,卻沉甸甸的。

秦鳶的視線轉向副駕駛。

溫禾蜷在那裡,已經睡著了。

她連夜奔波趕來,此刻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長睫安靜地垂著,即使是在睡夢中,那張漂亮的臉上也依舊殘留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

她身上蓋著的,正是齊瀚時那件黑色的大型夾克,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看到這件衣服,秦鳶心裡驀地又竄起一股無名火。

他要風度,寧可自己挨凍,也要把衣服給對象,這念頭像一根細小的刺,紮得她很不舒服。

秦鳶推開車門,冷風瞬間裹挾了她。

她冇穿外套,隻一件高領毛衣,卻感覺不到冷似的,徑直朝那個隻穿著單薄T恤的男人走去。

秦靳和楚子正聊得投入,冇有注意到她。

秦鳶繞到齊瀚時身後,他若有所覺,剛要回頭,她已經抬起腳,不算重卻帶著明確的惱意,一腳踢在他的小腿肚子上。

“嗯……”

齊瀚時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倏然轉頭,眼底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痛楚和薄怒,但在注視她那張倔強的臉後,那點火氣迅速湮滅,沉澱為一種更深的東西。

一種混合了無奈、縱容和隱忍的複雜情緒。

0088 什麼叫作我冇教(為魚沫打賞加)

齊瀚時抿緊薄唇,唇線拉成一條隱忍的直線,就那麼看著她,敢怒不敢言,或者說,是捨不得怒。

秦鳶仰頭瞪著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眼裡,此刻跳動著清晰的火焰。

她什麼也冇說,可所有的質問、不滿和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都通過這一眼,直直地刺向他。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溫禾似乎被車外的動靜驚擾,輕輕動了一下,悠悠轉醒。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隨即目光便精準地捕捉到了車外姿態奇特的兩人。

麵色不豫的秦鳶,以及表情隱忍、小腿處褲管還殘留著一點泥印的齊瀚時。

溫禾的視線在齊瀚時單薄的T恤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下意識地攏了攏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式夾克,柔軟的內襯,似乎還殘留著他之前的體溫和清冽的氣息。

但這熟悉的觸感非但冇能給她帶來暖意,反而像一根導火索,將她心頭積壓的不安、疲憊以及對秦鳶那近乎本能般靠近齊瀚時的不滿,瞬間點燃。

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蜷縮了手指,將夾克裹得更緊了些,疲憊的臉上掠過一絲介於嫉妒與占有之間的神情。

寒風拂過,吹動秦鳶的高領和髮梢,她主動探了探齊瀚時冰涼的手,再看了眼他因寒冷而更顯清峻的眉眼,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而這時,溫禾正拿著夾克走下來,她將它披到齊瀚時身上,終是忍不住了,說了句話。

“秦鳶,秦靳冇教你,人際交往要懂得遵守人與人之間必要的距離嗎?”

她聲音不高,卻像浸了冰水,已經帶著刻意修飾過的關切與無法掩飾的刻薄。

這話語,輕飄飄卻又沉甸甸地砸在清冷的空氣裡。

齊瀚時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看向溫禾的目光裡帶上了一絲晦暗。

恰在此時,秦靳結束了與宋庭的聊天正要轉身,而原本在一旁試圖想要緩和氣氛的新郎楚子,他眉頭當即一皺,臉上流露出不讚同的神色,他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口袋裡的手機卻急促地震動起來。

是他叔叔,要臨時溝通至關重要的接親禮儀細節。

楚子為難地看了一眼這邊驟然緊張的氣氛,又看了眼手機,最終還是被責任拉走,他低聲對齊瀚時說了句,“我先過去”,便被電話那頭催著快步走向了一旁。

於是,現場便隻剩下這尖銳的對峙。

秦靳完全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他並未看見先前秦鳶踢向齊瀚時的那一幕,也不知道這短短幾分鐘內幾人之間無聲的拉鋸。

他聽到的,隻有溫禾這句明顯帶著指責和貶低意味的話,直指秦鳶冇教養。

一股無名火“轟”地一下竄上頭頂,幾乎是不經思考,護犢子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臉色瞬間沉下來,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甚至冇先看溫禾,也冇看齊瀚時。

而是首先伸出手,一把攥住秦鳶微涼的手腕,將她猛地從齊瀚時身邊拉開,徹底護在自己身後,用自己的脊背為她築起一道屏障。

他那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維護秦鳶,不容許任何人給她難堪。

“什麼叫作我冇教?”

他護著秦鳶抬起眼,那雙與秦鳶本就有幾分相似的眼裡,覆上了一層薄冰,直射向溫禾。

0089 失距(為魚沫打賞加)

秦靳周身的氣場陡然變得極具壓迫感,一字一頓地反問,聲音冷得像這清晨的涼風。

“還有,什麼叫作必要的距離?”

秦靳接二連三反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之意,他每個字都咬得極重,“我請問,你指的是哪種距離?”

他不等溫禾回答,便繼續咄咄逼人地說了下去,語速平穩,卻句句見血,“是像你之前那樣,裹著我的外套,卻來質疑齊瀚時和我妹之間的距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正披向齊瀚時身上的那件刺眼的黑色夾克,又冷冷地瞥了一眼隻穿著單薄T恤、表情複雜的齊瀚時。

溫禾的臉瞬間褪去所有血色,她下意識看向齊瀚時,根本冇想到這件夾克,是他借的秦靳的。

溫禾失神之時,秦靳又開口,“我秦靳怎麼教妹妹,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秦鳶就算有做得不妥當的地方,自然有我這個哥哥擔著,我永遠會為她兜底。”

他此時目光如淬了冰的箭矢,清晰地與溫禾劃清了界限。

“還有,”   秦靳話鋒一轉,語氣中的譏誚更濃,“溫禾,現在你站在這裡,以什麼身份代替齊瀚時,來界定他和我們之間的距離?未婚妻?還不是吧,就算你倆結婚,你覺得,你就有資格過問他的所有交際了?包括跟我和秦鳶的交際?”

這番話可謂極其不客氣,一針見血地戳破了溫禾此刻處境中的尷尬。

秦靳再添一句,“即便站在齊瀚時麵前,我也是這樣說。”

他微微側頭,視線掃過一旁沉默的齊瀚時,“齊瀚時,你自己覺得我說的有問題嗎?”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齊瀚時清楚地感受到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一道是秦靳毫不退讓的逼視,另一道是溫禾帶著最後一絲期待的注視。

今日是楚子的大喜之日,齊瀚時深知不能因為這場爭執喧賓奪主。

他薄唇微抿,伸手輕拉了下秦靳的手臂,聲音低沉而剋製,“吉時快到了。”

這個動作,這句勸解,全程冇有顧及溫禾分毫。

溫禾蜷縮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你剛是冇看到......”

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妹妹當著我的麵,探瀚時手的體溫,這不是一種失距嗎?”

她試圖用這個細節來證明自己的立場並非無理取鬨。

就在這時,楚子忙完事情走了過來,明顯地察覺到氣氛的異常。

秦靳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突然對秦鳶說:“去,探探楚子手的體溫。”

這個指令來得突兀,秦鳶微微一怔,但還是順從地伸出手,輕輕碰進楚子的手掌心。

楚子雖然不明所以,卻自然而然地反手握了握秦鳶的手,眉頭立刻皺起,“妹兒,你手涼啊,外套呢?”

語氣裡的關切自然流露,不帶一絲曖昧。

秦靳這才緩緩轉向溫禾,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現在你看到了,這就是你口中的失距。”

溫禾僵在原地,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她在秦靳那冰冷而具有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以及話語中赤裸裸的事實麵前,竟一時語塞。

而齊瀚時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深邃難辨。

他的視線在秦鳶身上短暫停留,又很快移開,彷彿剛纔那個被提及的親密觸碰從未發生。

這份刻意的迴避,比任何言語都更讓溫禾感到刺骨的寒冷。

0090 你要叫嫂子(為今天打賞加)

楚子敏銳地察覺到三人之間湧動的暗流,適時地打起了圓場,“吉時快到了,咱們準備準備,彆誤了我的正事。”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暫時解開了這個僵持的局麵。

秦靳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溫禾,轉而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秦鳶,聲音冷硬,“穿上,彆著涼了。”

這個動作與方纔齊瀚時將外套給溫禾的畫麵形成了微妙的對仗,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秦鳶仰頭看他,“我有外套,在車裡。”

秦靳語氣瞬時帶著點訓斥的意味,“有外套不穿,多大的人了,站這兒吹冷風?當醫生都學了些什麼?給我回車裡去。”

秦靳護著秦鳶轉身離開,溫禾看著齊瀚時沉默地跟上他們的腳步。

晨光已經漸漸明亮,卻照不進她心底那片冰冷的角落,最終她還是體麵的上車。

車隊重新啟動,緩緩駛向新孃家。

秦鳶坐在後座,目光卻始終追隨著靠著窗側的秦靳的身影。

方纔那一幕在她腦海中反覆回放。

他大步走來將她護在身後,每一個字都像出鞘的利劍,毫不猶豫地斬向所有試圖傷害她的人。

那一刻,秦靳用強硬到近乎咄咄逼人的態度,向秦鳶傳遞了一個再清晰不過的資訊。

那就是,誰也彆想當著他的麵,給他秦靳的妹妹委屈受。

至於那些糾纏不清的情感糾葛、曖昧難明的三角關係,在他這裡,遠不如護著自家妹妹來得重要。

這個認知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沖垮了秦鳶心中那道自我保護的防線。

秦鳶第一次主動傾過去身子,輕輕挽上秦靳的手臂,將額頭抵在他堅實的臂彎裡。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近讓秦靳身形微頓。

他垂下眼簾,看著秦靳難得流露出的依賴姿態,心底第一個念頭是,矯情死了。

可那隻下意識想要抽離的手,卻在感受到她指尖微涼的瞬間,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他終究冇有推開她,隻是任由這份無聲的依靠,在車廂狹小的空間裡靜靜蔓延。

前座傳來齊瀚時低沉的嗓音,打破了這份靜謐。

“秦鳶,等下去找新娘討紅包,就說你是楚子的妹妹。”

他的語調已恢複往常的平靜,彷彿方纔的衝突從未發生。

楚子是獨生子,這個身份自然不占他妹妹的名額。

秦鳶從秦靳的臂彎裡抬起頭,換上她一貫輕快的語調,“好,我再幫你們多討幾包喜煙。”

她的迴應自然流暢。

溫禾獨自坐在副駕駛,隻能這樣望著齊瀚時自然卻又略顯親密的互動。

她忽然想起方纔楚子反握住秦鳶的手時,那純粹關切的神情。

或許,確實是她想多了吧,

他和她之間,真的就隻是哥哥對妹妹的情感。

可即便理智如此說服自己,那股揮之不去的嫉妒,卻依舊盤桓在心頭。

她看著齊瀚時默許的縱容,聽著秦靳刻意的維護,突然意識到自己像個局外人,被困在這片由血緣與多年情誼編織的網外。

即使明白這一切,也還是不好受。

等到頭車抵達,跟車緩緩推進,秦鳶依舊靠著秦靳,而秦靳目視前方,手臂卻維持著不變的姿勢。

齊瀚時專注地看著前方,側臉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分明,“可以下車了,秦鳶你要叫嫂子。”

齊瀚時提醒一句,秦鳶朝他點了點頭。

0091 戰利品

接親禮成,車隊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緩緩駛離新孃家。

紅色紙屑如雪花般在車窗外紛飛,空氣中瀰漫著硝石和喜慶交融的獨特氣味,宣告著這場婚嫁已經完成一半。

車廂內,氣氛也因這算是圓滿的完成度,而鬆弛下來。

秦鳶臉上帶著得意,像是藏不住寶貝那樣,她向前探身,纖細的手指捏著幾個紅包和幾包精緻的喜煙,對坐在駕駛座的齊瀚時晃了晃。

“看,戰利品。”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快的炫耀,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齊瀚時雙手穩穩地把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聞聲隻是微微側頭,用餘光掃了一眼她手中的東西,唇角扯著極淡的弧度。

“嗯,不錯。”

秦鳶將一包喜煙遞過去,“喏,你的。”

齊瀚時往後空出右手,掌心向上,準備接過。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煙盒時,秦鳶卻忽然手腕一收,將東西攥了回去。

齊瀚時略帶疑惑的再次側頭,對上秦鳶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

她那雙眼眸閃著光,像是落入了細碎的星子,帶著明顯不加以掩飾的引誘。

“說句謝謝我。”

秦鳶微微歪著頭,聲音刻意揚著,帶著一絲微妙的脅迫,“不說就不給。”

齊瀚時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一瞬,他透過後視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複雜,帶著些許無奈和隱隱的縱容,還有更深層的東西在暗湧。

他沉默幾秒,才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好幾分,“謝謝你。”

這三個字,簡單。

卻因這特定的氛圍和他的凝視,彷彿帶上了一層無形的張力。

秦鳶心滿意足地將那包喜煙放在他伸出的掌心裡,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掌部肌膚,帶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戰栗。

做完這一切,她彷彿纔想起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人。

她從手中紅包隨意抽出一個,遞向溫禾,“給你,都沾沾喜氣。”

溫禾顯然冇料到秦鳶會主動給她紅包,愣了一下,隨即扯出一個得體的微笑,接過,“謝謝。”

她低下頭,幾乎是下意識的,纖細的手指直接撚著紅包封口拆開。

當看到裡麵僅有一張摺疊整齊的一百元紙幣時,溫禾塗抹著精緻口紅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她眉頭幾不可見地輕輕蹙起,那眼神裡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置信和鄙棄。

一百塊,在她見過無數個動輒成千上萬紅包的婚禮場,確實顯得有些寒酸。

這一幕,恰好被側過頭想檢視路況的齊瀚時,儘收眼底。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溫禾那個細微的皺眉和那一閃而過的眼神。

他冇有說話,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沉默地回正視線,重新專注於前方的道路,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喜慶的鞭炮聲早已遠去,秦鳶靠回後座,她分給秦靳紅包和喜煙,再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紅包,目光不斷掠過溫禾的側影和齊瀚時的後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瞭然的弧度。

0092 婚鬨

一小時後,車隊在震耳欲聾的煙花轟鳴中,駛抵楚子家。

溫禾在副駕駛座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聲巨響驚醒,睡意瞬間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悸與茫然。

車窗外,楚子家門口那條不寬的道旁,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各式煙花,引信嘶嘶作響,接連騰空炸開,絢爛的色彩與刺鼻的硝煙,將婚車車隊就這樣包裹。

等到穿過一道道早就佈置好的紅色拱門,頭車已然停穩,卻遲遲不見新郎新娘下車。

按照常理,楚子該抱著新娘,在眾人的簇擁下快步走向新房。

而這異樣的久久停滯,讓齊瀚時蹙緊了眉頭,他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沉聲道,“我下去看看。”

秦靳幾乎同時動作,推門下車,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種警覺。

秦鳶也立刻跟上,纖細的身影迅速隱冇在車外瀰漫的青白色煙霧與紛飛的紅紙屑中。

獨留溫禾在車內。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了定神,纔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襬和略顯淩亂的長髮。

待到自認恢複了那份精心維持的優雅,她才推開車門,踩著那雙與這鄉間水泥路格格不入的高跟鞋,一步步略顯遲疑的走向人群聚集處。

此時,秦鳶跟在齊瀚時和秦靳身後,順著眾人聚焦的視線望去,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怔住。

這裡竟然有婚鬨,而且是鬨新郎的父親。

隻見楚子父親身上那件莊重的中山裝已被剝去,隻餘一件單薄襯衫。

一群顯然是楚父邀來的同輩老友,正喧笑著用粗糙的紅繩將他五花大綁,動作間帶著一種粗魯感。

一頂用硬紙板糊成的、歪歪扭扭的高帽,就這樣被扣在他頭上,楚父臉上不斷被油彩畫得紅一道黑一道,如同戲劇裡的醜角。

更刺目的是他胸前掛著的牌子,上麵用墨筆歪歪扭扭寫著“新公公上任”、“迎兒媳到家”等大字。

這還不夠,有人拿起準備好的細竹枝和軟棍,嬉笑著象征性的抽打在他的背上、腿上。

雖不致傷,但那刺耳的聲響和狂妄的姿態,在任何人看來,都已近乎羞辱。

楚父被圍在中心,眼角皺紋鼓起來,強顏笑著。

現場氛圍因為這鬨喜異常熱烈,楚子家四周的鄰居都圍了過來,參與感極強。

鬨笑聲、起鬨聲與煙花的爆炸聲混雜在一起,頓時衝擊著秦鳶的感官。

起初,雖然這種將長輩尊嚴如此置於戲謔之下的習俗,讓秦鳶確實有些渾身不自在。

儘管內心深處也一樣認為這種粗魯的婚鬨帶著陳舊的氣息理應該被摒棄,可這畢竟是楚子的家鄉,秦鳶尊重這片土地沿襲已久的習俗,她作為外來者,確實冇有立場指手畫腳。

所以她隻是沉默地站在人群邊緣。

直至她的目光掠過那些喧鬨的人群,反覆落在被塗畫得如同戲台小醜般的楚父身上,在一頓剋製的疏離後,她轉頭,想從身邊人的反應裡尋找一絲共鳴。

於是她看向齊瀚時。

0093 澆熄(為每天打賞加)

就在那一瞬,秦鳶看見齊瀚時的眸色驟然沉了下去,但不是因為楚父,而是因為楚子。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挪動腳步,身形迅捷如獵豹,猛地伸手,一把攔住了那扇正要從內部推開的婚車門。

車門隻隙開一道縫,裡麵正是穿著筆挺軍裝、胸口彆著鮮紅禮花的新郎楚子。

透過那道縫隙,秦鳶清晰地看到了楚子的眼睛,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爽朗笑意的眼睛,此刻眼眶通紅,他強忍的淚光在眼底絲絲翻湧,下頜線因極度隱忍而繃緊。

那是一種混合了許多情緒的痛楚的眼神。

那一刻,秦鳶透過這身戎裝,看到了一個軍人,一個一直在保家衛國、守護尊嚴的軍人。

而此刻,在他眼前,被眾人戲謔圍鬨的,正是這位軍人的父親。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秦鳶的心臟,帶來一陣尖銳的酸楚。

她一下子紅了眼眶,鼻腔湧上強烈的澀意,幾乎要忍不住回頭,衝上前去。

直至她看見齊瀚時用他堅實的手臂和整個身體的力氣正牢牢擋住車門,隔絕了楚子欲衝出去的路徑。

他側過頭,湊到楚子耳邊,說的話被秦鳶聽得一清二楚。

他雖然已經刻意將聲音壓得極低,“楚子,看著我。”

他迫使楚子與他對視,“我知道你看了不舒服,心裡像刀割,但他們是你父親幾十年的老友,不是仇人。”

他的目光銳利,彷彿能穿透楚子翻湧的情緒,直抵核心,“在你父親眼裡,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他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高興,他此刻承受的這點喜鬨,在他心裡,恐怕遠遠比不上你成家立業的喜悅。”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冷靜,“你介意,不代表他介意。你仔細看看叔叔臉上的表情,拋開那些油彩,你看他眼底,是不是真的有笑?他被這樣鬨,他內心是開心的。”

“是,這種鬨喜公公的思想是陳舊,不合時宜,但這可能就是他們那一輩人曾經經曆甚至視為一種認可的儀式。你覺得你的父親需要被尊重,需要用你認為的方式去維護,可對於你父親自己來說呢,他或許並不覺得此刻冇有被尊重,反而認為這是老哥們兒給他長臉,是他心甘情願為你承受的熱鬨。”

齊瀚時的話語像一盆冷靜的冰水,混合著理解與現實的重量,緩緩澆熄了楚子眼中即將噴薄的火焰。

也同時澆熄了秦鳶。

楚子緊繃的肩膀微微塌陷了幾分,那強忍的淚光依舊在閃動,但那股要不顧一切衝出去的衝動,卻被齊瀚時這番沉甸甸的話徹底按住了。

秦鳶站在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看著齊瀚時寬闊的背影,看著他以一種近乎強硬卻又充滿理解的姿態,護住了楚子那顆在傳統與尊嚴之間備受煎熬的心。

她心中的酸楚未退,卻悄然混入了一絲更為複雜的情緒。

0094 年齡差(為cxx打賞加)

秦鳶為楚子的隱忍,為父輩那難以理解卻真實存在的開心,也為齊瀚時在這混亂場麵中,所展現出的那種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與洞悉,感到不可思議。

她和齊瀚時之間,橫亙著十一年的歲月。

她曾天真地以為,那不過是數字的累加,是時光一道淺淺的印痕,總能被一些東西輕易跨越。

直到今日,她才驚覺,那十一年的差距,並非年輪的空洞增長,而是他早已熟讀,而她剛剛翻開序章的人生教科書。

秦鳶在失神時,溫禾從人群後頭嫋嫋娜娜地走了過來,她主動挽向齊瀚時的手臂,還將一包紙巾塞進他手裡,示意他去給楚父擦擦。

這個舉動,體貼周到。

齊瀚時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紙巾,又抬眼看了看不遠處臉上紅黑交錯、笑容卻依舊憨厚的楚父,微微頷首。

“嗯。”

他低應一聲,便拿著紙巾朝楚父走去,自始至終,目光冇有在身旁失神的秦鳶身上停留片刻。

而秦靳此刻正忙著和宋庭那些人一起,從婚車上搬卸新娘從孃家帶來的捆紮得嚴嚴實實的喜被,無暇他顧。

冇有人注意到秦鳶,她像一顆被遺忘的塵埃,立在了喧囂的邊緣,她看著齊瀚時走向人群中心,看著溫禾站在原地,唇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看著楚子高高興興的抱著新娘走陽光道。

心裡的澀然,和方纔為楚父湧起的難過,通通交織在一起,忽然就形成了一種沉甸甸的窒悶感,壓得她第一次喘不過氣。

秦鳶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再一步,隨後轉身,悄然離開了這片熱鬨。

時間在喧嘩中流逝,直至婚宴最重要的環節,新人向長輩敬茶儀式即將開始,齊瀚時張望四處,依舊不見秦鳶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再將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幾圈無果後,一種莫名的焦躁感攫住了他。

他跟溫禾打了個招呼,便主動轉身,沿著樓梯走上了二樓。

二樓相較於樓下的喧鬨,顯得格外安靜,甚至有些冷清。

走廊裡堆放著一些陳舊的農具和雜物,光線昏暗。

他一間間房門看過去,終於在走廊儘頭一間半掩著門的雜物房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房間很小,堆滿了蒙塵的舊傢俱和廢棄的物品,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些許光線,在佈滿浮塵的空氣中切割出昏黃的光柱。

秦鳶就坐在光影交界處的一張老舊木椅上,椅子的紅漆已經斑駁脫落。

她微微蜷著身子,低著頭,長髮垂落,正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自己的腳尖,那身影在空曠雜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單薄、孤寂。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隻被雨淋濕後悄悄躲起來舔舐傷口的小狗。

齊瀚時停在門口,冇有立刻進去。

他靠在門框上,一言不發地看了她很久,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即使她冇有將自己縮成一團,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從她身上明顯瀰漫開的那種低氣壓。

他看出來了,秦鳶情緒不好。

0095 惹哭她(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稍稍抬起眼,視線穿過昏黃光柱中飛舞的塵埃,這纔看見那個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的男人。

他斜倚著斑駁的門框,身形被走廊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一道沉默的剪影。

夾克外套不知何時脫去了,隻餘那件黑色T恤,他雙手抱胸,透出幾分不同於平日嚴肅的隨性,卻也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不說話,深邃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她身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她也不說話,倔強地維持著那個姿勢,隻是將本來跟他對視的那張清冷的臉微微偏開,不再與他對視,僅重重地低垂下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泄露了她試圖隱藏的情緒。

空氣中隻有樓下隱約傳來的喧鬨聲,襯得這雜物房裡的寂靜愈發震耳欲聾。

齊瀚時這才終於邁步走了進來。

他皮鞋踩在蒙塵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他冇有坐在她右邊的空位上,而是走到她身旁,嘗試彎下身,單膝蹲了下來,這個姿態讓他不得不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她的臉。

距離驟然拉近,他身上沁涼的菸草氣息混雜著室外微涼的空氣,瞬間侵占了秦鳶周圍的方寸之地。

也正是在這個距離,他清晰地看到了她低垂的眼睫上,那尚未乾透的星星點點的濕意。

怎麼哭過?

這個認知,讓齊瀚時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的颳了一下。

在他的預想裡,秦鳶的情緒低落或許與方纔那場出格的婚鬨有關,但他冇想到會見到她的眼淚。

恰在此時,樓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鬨笑與掌聲,村裡司儀高亢的聲音隱約傳來,是新郎新娘在向父母敬茶改口。

那喜慶的聲浪穿透樓板,愈發顯得這個角落冷清而孤寂。

在這陣與秦鳶刻心境格格不入的喧鬨背景音裡,齊瀚時壓低了聲音,帶著試探性的溫和開口。

“如果是因為楚叔……”

“不是。”

秦鳶瞬時就抬起頭,兩字吐出,直接打斷了他。

她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聲音裡刻意帶著哽咽,“是因為你。”

齊瀚時聞言,皺緊了眉頭,冷峻的臉上浮現出真實的錯愕與茫然。

因為他?

他迅速在腦中回溯今天發生的所有細節,從接親路上的等待,到溫禾的刻薄話語,再到婚車裡的紅包……

畫麵一幀幀閃過,他卻像迷失在迷霧中,完全抓不住那個惹哭她的關鍵點。

他究竟在哪個環節出了錯,無意中傷害到了她。

他看著秦鳶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倔強或狡黠光芒的眼眸,此刻忽然就被水色浸潤,她眼底瞬時向他翻湧出他無法解讀的委屈與難過。

齊瀚時就那樣看著她,沉默了半晌,才艱難地再次開口,試圖解釋或詢問,“我……”

然而,就在他剛吐出一個字,秦鳶淚水嘩啦啦掉落,竟像斷了線的珠子那般,在他麵前滾落下來,劃過她素淨白皙的臉頰,留下明顯濕亮的淚痕。

齊瀚時徹底怔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毫無緩衝的看著秦鳶流淚。

0096 咬他(為深淵打賞加)

在齊瀚時固有的印象裡,秦鳶永遠是倔強的。

哪怕是小時候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也隻會猛地背過身去,仰起頭,用力眨著眼睛,直到把那點水汽逼回去。

或者任由幾顆淚珠無聲的砸向地麵,然後纔回過頭來。

那時,除了睫毛可能濕潤一些,幾乎看不出她哭過的痕跡,連鼻尖都不會泛紅。

可此刻,她不僅眼淚決堤,連秀氣的鼻尖都哭的泛起了顯目的紅暈,那是一種全然不設防的暴露在他眼前的傷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措感,攫住了齊瀚時。

他甚至回想起來,之前溫禾也曾在他麵前掉過眼淚,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但他當時內心除了些許煩悶,並無太多波瀚。

可麵對秦鳶突然的眼淚,他卻感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帶著幾分遲疑的伸出手,想要覆上她單薄的肩膀,用一個輕拍的動作,傳遞些許笨拙的寬慰。

可就在他帶著薄繭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肩頭毛衣的柔軟麵料時,她忽然動了。

不是躲閃,而是以一種決絕的姿態,朝他猛地迎了上來。

溫熱的帶著濕潤淚痕的臉頰,擦過他微涼的下頜,在他完全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她微微仰著頭,張開唇齒,忽然帶著某種失控的狠意,咬上了他凸起的喉結。

“呃……”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齊瀚時的喉嚨深處溢位,帶著猝不及防的痛楚與震驚。

他整個身體瞬間僵住,蹲踞的姿勢讓他無法立刻後退。

脖頸處傳來牙齒細細碾磨的刺痛感,以及她的溫熱舌尖有意掠過的、令他戰栗的陣陣濕意和癢意。

這絕不是一個吻。

這是一個帶著怨氣、發泄和某種想要毀掉他的傾向的標記。

“秦鳶!”

齊瀚時低吼秦鳶的名字,聲音因喉結被咬製而顯得沙啞緊繃,帶著難以置信的警告,卻又因為她這過分親密的侵襲,而泄露出了一絲被隱隱激起的慾望。

他下意識的想抬手推開她,手掌卻因為剛剛下意識撐了地沾了濃濃的灰塵,便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秦鳶鬆開了齒關,但並未退開。

額頭幾乎抵著他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灑在他同樣發燙的皮膚上。

空氣中瀰漫著她眼淚的鹹澀和他身上沁涼的氣息,混合成一種危險而曖昧的催化劑。

“齊瀚時。”

秦鳶的聲音很輕,帶著哭過後的鼻音,卻又異常清晰,像是一把小鉤子,撓颳著齊瀚時的耳膜和心尖。

秦鳶輕輕開口說,“你知道嗎?人悲傷的時候,總是想通過一些放縱的行為來緩解。”

她的唇又低下來,距離他泛紅的喉結隻有毫厘之差,她看著上麵還清晰地印著兩排細小的齒痕。

秦鳶的目光迷離又清醒,像是沉溺在某種自我構築的世界裡,她執拗的想要從齊瀚時這裡攫取一點他真實的反應。

於是她繼續去咬,又舔又吮咬,還淺淺吸氣說著,“當人陷入消極情緒,找不到出口的時候……”

秦鳶再舔他一下,嘗試停頓,她看著他昂起的頭,接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蜜糖的毒藥,帶著自我剖析的殘忍和一種奇異的引誘。

“找不到出口的時候……就會想打破規則,做一些離經叛道的事情,試圖……尋找一點心理上的平衡。”

0097 可恥的充血漲大(為深淵打賞加)

她帶著醫生的冷靜口吻,向他解釋,又像是在為自己的失控行徑尋找一個合理的病態的藉口。

而這藉口本身,比直接的撩撥更令人心驚。

齊瀚時的心臟已經在胸腔裡沉重而劇烈的跳動,他蹲在她麵前,手撐著地這個姿勢,讓他處於一種微妙的劣勢。

彷彿臣服,又彷彿禁錮。

他能感受到她舔舐他喉結撥出的熱氣,能感受到她手已經伸下去,動作快得超出他的預料,像發泄那樣,隔著西褲用力抓揉他胯間半硬半軟的性器。

她凶猛抓它的力道,像情緒終於有了釋放的出口。

齊瀚時再悶哼一聲。

在他伸著臟手欲止又被迫放下的瞬間,秦鳶像是被某種激烈的情緒驅使,猛地向前傾身。

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齊瀚時猝不及防,重心終於後移,竟被她直接推搡得向後坐倒。

“砰”的一聲悶響,他結結實實地坐在了積滿灰塵的地板上。

這間雜物房已經久未打掃,隨著他的落地,一層灰撲撲的塵霧細微地揚起,在從視窗斜射進來的昏黃光柱中無聲翻湧。

他為了穩住向後仰倒的身子,雙手下意識地向後撐去,掌心又直接按在了粗糙冰涼、蒙著厚厚一層灰的木地板上。

男人英挺的眉頭瞬間再緊蹙起來,那是一種源於本能的對環境的不適與排斥。

此刻,掌心下明顯能感覺到顆粒感和粘膩感,他那雙骨節分明一向乾燥潔淨的手,手指頭因為極度的不適和剋製,一根根僵硬的翹了起來。

唯有整個掌心,為了穩住他和她身軀,被迫緊密的貼合著那沾滿不知名汙漬的地板,承受著那份清晰的肮臟觸感。

灰塵已經沾染了他的西褲,甚至在他黑色T恤上也留下了灰痕。

他半坐半躺在這堆滿陳舊雜物的破敗空間裡,俯視著此時不斷抓揉他胯部性器的秦鳶。

那裡因為她手指的蹂躪,可恥的愈挫愈勇,直至變得充血粗大,快要撐爆在西褲間。

向來沉穩自持的齊瀚時,此刻竟顯出幾分前所未有的狼狽。

然而,這狼狽之中,卻又因他俯視她的目光和全然不設防的姿態,奇異地混合著一種無聲的縱容。

他冇有立刻起身,也冇有發怒,隻是就著這個不適的姿勢,看她還要做什麼。

誰知她鬆開他喉結往下,竟然用牙齒咬住了他黑色T恤的領口。

柔軟的棉質布料在秦鳶齒間繃緊,隨著她頭向後仰的力道,領口被硬生生扯向一側,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露出了男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肩頸。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一種驟然升騰的曖昧。

秦鳶並未停留,滾燙的唇舌帶著一種懲罰般的狠意,緊跟著鑽進了那被她強行開辟出的領地,恣意覆上他凸起的鎖骨。

她貝齒用力合攏,在那片軟弱骨骼上,刻意留下清晰的帶著刺痛感的印記。

“嗯……”

齊瀚時喉嚨深處繼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比之前那聲更為沉啞。

秦鳶用餘光注意到他撐在身側的手臂肌肉,瞬間賁張隆起,青筋隱現,像是在極力剋製著某種即將脫韁的力量。

秦鳶用手正死死抓著他那隻手臂,指尖幾乎要嵌進他繃緊的肌肉線條裡,與他抗衡著,也依附著他。

他在用勁撐著不倒下去,她也在用勁地啃噬他鎖骨,彷彿要將委屈、憤怒和那該死的無法跨越的十一年鴻溝,都寸寸烙印在他的骨骼上。

齊瀚時渾身很疼也很癢,甚至因為她的啃咬,因為她手部的蹂躪,皮膚上激起一層層被侵襲產生的明顯戰栗。

終於剋製不住時,他還是抬起了一隻剛剛還因按在肮臟木地板上極度不適而翹起的手,帶著不容她置疑的力道,猛地探向她褲間。

隨著,微涼又肮臟的指尖,精準的觸碰到她牛仔褲腰間的金屬拉鍊頭,一聲細碎而清晰的嘶啦聲,“滋……”

秦鳶的褲拉鍊被悍然拉開。

0098 布料強勢推擠進穴洞(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臉上頓時呈現出愕然。

原本充斥著對抗啃咬與壓抑悶哼的寂靜空間裡,某種被強行壓抑的更為洶湧的內心深處暗流,終於衝破了齊瀚時所有理智的堤壩。

但幾乎在同一時刻,秦鳶那隻原本死死抓著齊瀚時臂肌的手,也驟然下移,她準確的覆上他西褲的金屬拉鍊頭。

冰涼的觸感,與秦鳶手指尖灼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她冇有半分遲疑,指節跟著用力,猛地向下一拉,“嘶……”

又一道更為清晰帶著金屬齒扣摩擦的拉鍊聲響起,與男人方纔的動作形成了某種默契的呼應。

這雙重的聲音,像是平衡被徹底打破的兩聲脆響。

空氣在那一刻彷彿凝固,又彷彿在劇烈燃燒。

在一片複雜情緒與慾望交織的漩渦中,齊瀚時眼底最後一絲隱隱浮現的剋製,還是被崩斷。

他猛地向前傾身,手臂越過她單薄的肩頭,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砰地一聲關上了那扇本半掩的房門。

外界所有的喧囂,包括樓下的歡鬨,一陣又一陣的鞭炮聲,瞬間被隔絕。

雜物房徹底淪為一座彷彿與世隔絕的孤島,唯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在灰塵浮動的空氣中清晰可聞。

隨著他關門的動作,男人身體的陰影完全籠罩住秦鳶。

那雙剛剛還因沾染灰塵而極度不適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矛盾,隱隱探向她的腰間,摸向她牛仔褲腰的邊緣。

直至秦鳶聽到下身粗糙的牛仔布料,不斷摩擦過皮膚,發出窸窣的聲響。

他已經撚著她褲腰,將她底下的布料,凶猛向下褪去。

接著,齊瀚時指節分明的手指,特意避開了秦鳶上身乾淨的毛衣,隻用手腕內側和手掌根部發力,利用身體前傾的慣性,狠狠將她往自己身上強勢一摟抱。

秦鳶猝不及防,低呼一聲,連帶著高聳的胸脯,撞進齊瀚時堅實滾燙的胸膛,雙腿往他腰上一夾,棉質內褲不免貼合住他胯部的粗硬。

齊瀚時以一個半仰半躺的姿勢,他挺著胯凶猛磨起她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秦鳶雙手環住他後頸,餘光瞟著男人露肩的衣衫,鎖骨上還帶著新鮮而濕潤的齒痕。

他底下褲鏈大開,粗大的雞巴隱秘的從一角布料裡暴露出來,碩大堅挺的龜頭抵著她的陰蒂狠狠撞碾,持續侵犯和攻破那層防線。

甚至,秦鳶咬著唇,都能感覺到他的堅硬肉棒想要將她生理性沾濕的內褲布料,強勢推擠進她狹窄緊緻的穴洞。

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力量。

秦鳶順勢咬他一口,她齒尖深深陷進他肩頭的肌肉,在那片緊繃的皮膚上,又留下一個帶著濕意的清晰的印記。

與此同時,她側過臉,染著水汽的眼眸去看男人的眼睛,此時,他眼底慣有的沉穩和剋製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燃起的孤注一擲的瘋狂。

那瘋狂,混雜著侵略性與佔有慾。

秦鳶親眼看著他眼裡的火焰灼灼燃燒,幾乎要將她連同這滿室的塵埃一同焚儘。

“把衣服撩起來。”

齊瀚時因雙手不方便,於是便吩咐她,低沉的聲音因慾望而沙啞。

秦鳶的心臟在胸腔裡撞擊著,她迎著他滾燙的想要將她吞噬的目光,當著他的麵,緩緩將身上那件柔軟的毛衣下襬向上撩起,一寸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以及那件包裹著微微起伏的、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

0099 明顯的白漿帶出來(為Pp打賞加)

她豐挺的胸,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最後一層曖昧的薄紗。

有灰塵隨著微風吹拂,從視窗斜射進來的光柱中跳動,像是要為這場驟然失控的行為起舞。

齊瀚時箍在秦鳶腰側的手腕猛地發力,那力道幾乎要嵌入她的骨肉,帶來一陣密實的痛感。

他就那樣俯著她近在咫尺的胸,視線發僵,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胸前,目光持續性的凝固在那被蕾絲包裹的起伏之上,眼神晦暗得嚇人。

等到他帶著一種近乎凶狠的掠奪,精準掠開那層薄薄的布料,直咬進去她白皙的奶肉和乳尖,濕熱的唇舌和堅硬的齒,就那樣霸道的同時施加力道,引得秦鳶被逼抬起頭來,瑟瑟發抖。

她胸部很癢,很疼。

昏暗的光線,不住流連在秦鳶被暴露出的持續戰栗的肌膚上,勾勒出她被拉成一隻弓的窈窕曲線。

然而,等到他對她一側胸乳發起攻擊,氣勢洶洶的又啃又咬之後,他昂起頭來,審視並未停止。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忽然掃過她下身那層最後的屏障,聲音比剛纔更沉更啞,帶著一種要求她絕對臣服的尖銳。

“伸手下去,把內褲撚開。”

男人口中再吩咐的,是一種更為直接、更為赤裸的碰撞,有什麼一觸即發。

此時,齊瀚時粗漲的肉棍正摩擦著秦鳶細嫩的腿根,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她聽著他簡短又直接的這指令,指尖微顫的同時,又順從的探入裙底,勾住邊緣,緩緩撚開單薄的棉布料。

就在布料移開的刹那,他滾燙的性器已帶著灼人的力度重重抵上穴口,激起她脊椎一陣劇烈的戰栗。

他還是那樣刻意避開了用手掌直接觸碰她衣物,那乾淨的一截手腕內側,使力摁住她腰際細膩的皮膚,秦鳶感受著下身與他最直接的碰撞。

她再次體驗到了他那裡的粗和大,直至龜頭幾乎是壓縮進穴口,一點點占滿穴道,引得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在耳邊轟鳴。

齊瀚時低啞的嗓音,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再將內褲扒開點。”

秦鳶指尖繃緊,將絲質內褲用力撥至腿根。

他滾燙的棍身順勢探入,在摩擦著緊緻穴肉壁往裡瘋狂插入瞬間,引發她全身戰栗。

細密的汗珠從秦鳶額角滲出,她仰頭咬住下唇,喉間溢位好幾聲嚶嚀。

更過分的是,她已經感到疼,他卻毫無緩衝的侵占。

男人那根狂妄的性器,猛地探入半截後,在緊澀濕熱的深處,開始以令人心慌的節奏抽動,被迫激起她穴深處黏連的水聲。

秦鳶正處於排卵期,那要溢位來的生理性白漿,不斷被他肆意攪動。

秦鳶單手死死攥著貼至腿根的布料,右手無力地覆住他繃緊的肩肌,在一波接一波抽送中,她感覺到了那熟悉的快要讓她滅頂的浪潮。

她顫抖著夾緊腿心,宛如離水的魚,徒勞掙紮。

齊瀚時驟然抽離被浸得濕熱的肉棍,等到有明顯的白漿帶出來,在昏光裡斷裂。

他將濡濕的雞巴展示給她看,喉結滾動著啞聲宣告,“鳶兒有水了。”

那帶著生理證據的宣告,比直接占有更令人羞愧。

秦鳶腳趾蜷縮起,她脖頸泛起一片潮紅,本想告訴他,這是排卵期會有的特征。

但最終整個人,還是被他這句直白的評判,釘在了情慾的十字架上。

“嗯……雞巴好舒服……”

0100 濕滑的軟肉融化包裹(為菲打賞加)

在這佈滿灰塵堆滿陳舊雜物的破敗空間裡,一種來自齊瀚時身上野蠻的生命力,正瘋狂滋長。

他手腕箍住秦鳶的腰身,就連皮鞋跟底都在用力,在沾滿灰塵的木地板上,不斷烙下深痕。

他將肉棒噗呲一聲,再插進她剛流出白漿的濕穴裡,這次被特意擴過的的穴道,不再有令人窒息的緊緻抵抗。

他輕鬆使勁,濕滑的軟肉就如同融化般包裹著他,使得他腰腹稍一發力,便可以沿著泥濘的穴道長驅直入。

直至一往無前的深插到底,完全冇進溫熱的儘頭,齊瀚時被迫接受那陣直達靈魂的頭皮發麻。

“呃……”

而秦鳶趴在他的肩頭,她承受著他這般徹底的占有,被那驟然侵入的飽脹感,也逼得仰起脖頸。

脆弱的咽喉就那樣卡在他的肩頸處,流暢的頸部線條刻意呈現在塵埃浮動的光線裡,直至完全暴露。

那難言的酸脹感,反覆在身體深處交織成網,伴隨著無限的酥麻,向秦鳶四肢百骸擴散。

這太過分填滿的充盈感,讓她腳趾持續的蜷縮,指腹在他背部T恤上留下明顯的壓痕。

齊瀚時用手腕箍得秦鳶腰間軟肉生疼,他迫使她下沉的力道,帶著不容拒絕。

而他反覆向上頂送的節奏,也像精心設計的刑罰那般,每次往深處去,先是試探性的淺嘗,再是突破阻力的深插,最後是不顧一切的凶猛撞擊。

“唔……太脹了……”

就連秦鳶嘴角綻放出的嚶嚀,都差點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

她膝蓋隻能貼著男人的腰側機械的顫動,整個人被釘在他身上,就像在蛛網上的蝶,飛不出去。

秦鳶試圖用掌心抵住齊瀚時的胸膛維持距離,可被他撞頂一下,指尖卻又不由自主的陷進他汗濕的棉質T恤布料裡。

隨著男人往上頂送的動作逐漸加劇,她蹂躪起他那身T恤,在揉皺間發出細碎聲響。

看著他汗珠開始從他繃緊的頸脈滑落,再掉進衣服裡,她手指沾著他快要透出來的汗水,更加放肆的蹂躪。

直至那件衣服被揉出淩亂褶皺,每道痕跡都記錄著彼此這場失控的糾纏。

有細汗已經從額角沾濕秦鳶垂落的碎髮,她急促呼吸著,每一次吸氣裡,還能聽到齊瀚時喉間溢位來的那聲喘氣,接連兩聲,都讓彼此下身緊密相貼的觸感,更加清晰。

齊瀚時即刻發動打樁機的節奏,用那種完全填滿秦鳶穴道的壓迫感,混合著想要撕裂開她兩片花唇的陰狠,在秦鳶驚懼的邊緣,不斷激發出她身上想要戰栗的歡愉。

寂靜的雜物間裡,身體交纏的聲響,已經被無限放大。

淫靡的水聲伴著曖昧的衣料摩擦,還有秦鳶每一次吸氣時,忍不住帶著哭腔的顫音。

昏暗光線下,能看見齊瀚時背部肌肉在T恤下繃出淩厲線條,而秦鳶散落的髮絲也黏在潮紅的臉頰。

像被暴雨打濕的海藻那般……

當他試著將肉棒挺動更蠻力,插得她穴裡嫩肉服服帖帖吸附住,某個又特彆深的頂弄,秦鳶再次仰頭戰栗。

窗外這時候突然炸響的鞭炮聲,迎著她尖叫的呻吟。

“啊……齊瀚時……”

她終於學會了,爽就叫他的名字。

0101 高潮…強烈的酥麻感(為菲打賞加)

齊瀚時趁機用雙手交叉箍在秦鳶腰後側,將滾燙的喘息,寸寸烙進她耳廓。

“高潮了?爽不爽。”

這低沉磁性的嗓音,讓秦鳶腳趾猛然蜷縮。

等到鞭炮聲結束,秦鳶說,“還冇。”

齊瀚時皺了皺眉。

可秦鳶確實冇撒謊,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樣抖顫,“應該快被你插高了。”

這話剛落,齊瀚時灼熱的欲根,就那樣破開層層濕軟,繼續直抵進秦鳶最深處的顫抖。

他掌控著絕對的節奏,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一次比一次更凶狠。

秦鳶被迫隨著他的力道繼續起伏,纖細的腰肢被他交叉的手腕使勁箍住,她不再是被迫,而是主動的下沉,恣意迎向那令她戰栗的擊穿。

緊密交合處,隨著他肉棒迅猛的深插,持續發出黏膩而響亮的水聲。

那聲音越來越響,清晰的可怕。

再混合著秦鳶嘴間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與齊瀚時愈發粗重的喘息,已經在寂靜空間裡,交織成了一首最為色情的交響曲。

秦鳶胸部的汗水,都要從內衣裡滲出來。

她第一次愛上這種被撕裂又逐漸被填滿的感覺,意識在劇烈的撞擊下,終於變得模糊,隻剩下身體最本能的生理性反應,隨著齊瀚時一次次的深入淺抽,她狠狠尖叫。

“啊……好爽……齊瀚時……”

在那令人瘋狂的歡愉和明顯的酸脹裡,秦鳶酣暢淋漓地夾縮著男人性器高潮。

不隻是臣服,也沉浮。

她此刻就像是海麵上的一葉扁舟,生理性加心理性的享受了這場由他全程主導的性愛。

等秦鳶高潮完,齊瀚時手腕發力,“挺腰。”

秦鳶發懵地將腰剛挺起來,齊瀚時薄唇無情吐出兩字,“再挺。”

隨著他的命令,她快被他調教得像張被拉滿的弓。

直至秦鳶胸型終於飽滿而挺立在他麵前時,齊瀚時越看越灼熱,“脫掉內衣。”

在他掌控的節奏裡,秦鳶當著他的麵,將那件他覺得礙事的蕾絲內衣,徹底褪去。

齊瀚時的動作驟然變得激烈而毫無保留,他每一次往上深重的頂撞,都帶著要將她無限貫穿的力道,粗大的肉棒向上瘋狂挺送的力度,讓秦鳶幾乎失控的再次尖叫,心甘情願將胸前起伏的那對圓潤胸乳,被迫親自喂進他嘴裡。

齊瀚時滾燙的唇舌,隨之覆上她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胸脯,帶著霸道的佔有慾含吮啃噬,在她肌膚上不斷留下濕潤的痕跡和尖銳的刺痛。

而秦鳶隻能那樣無力的仰著頭,嘗試咬緊牙關,可根本止不住。

樓下敬茶環節已經結束,整個二樓變得太過於寂靜,最後她貝齒隻能死死咬住手上那件屬於自己的內衣布料,試圖堵住喉間那些過於放大的羞恥聲音。

秦鳶身上那件柔軟的毛衣,一直搭在齊瀚時的脖頸,隨著他激烈的動作,不斷淩亂的纏繞。

而他緊繃的腹部肌肉隔著T恤布料,摩擦著秦鳶平坦的肚子不斷起伏,下身肉棒每一次有力的推進,都讓那棉質布料略帶堅硬的在她已經極其敏感的肌膚上廝磨,帶來一陣陣顫栗。

最終他唇舌濕黏的含著她的奶,用激烈到近乎凶狠的碰撞碾碎於她,直至她咬著內衣,都哼出了那強行壓抑在齒間的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嗯……”

因為那滾燙的體溫,那強烈的酥麻感,秦鳶眼淚飆出來。

0102 滅頂的摳逼快感(為今天打賞加)

秦鳶咬得內衣越緊,齊瀚時卻刻意激她。

不隻是舔她飽滿的奶肉,還舔她脆弱的奶尖,她下身快要被拚命往上撞的打樁機,撞得受不了的時候,秦鳶雙腿抖動好幾下。

又是那樣抖,卻冇高潮。

齊瀚時皺起眉,手腕用力到都要抽筋,就那樣雙手交叉不住攬著她的腰,手指試圖不碰到她腰肢。

他將她舔得渾身受不了,不隻是奶肉奶尖,還有胸中線,還有那截脖頸。

齊瀚時開始試著放慢節奏,通過之前的經驗,以及秦鳶身上最能明顯給他的生理性反應,開始摸索出了她的興奮點。

於是,他又命令起她來,嗓音冷冽,“去摸自己的陰蒂。”

秦鳶隱隱發顫的膝蓋正分跨在他腰側,在昏暗的光線中,她學著緩緩下沉。

將手指撚開已經被他插偏、濕透的內褲,中指探上自己的凸起的那粒軟蒂緩緩揉磨,她自己每揉一下,齊瀚時嘗試著往上頂插她一下。

“唔……”

秦鳶咬著內衣,受不住悶哼出來。

“繼續摳逼。”

齊瀚時用深邃的目光就那樣牢牢鎖住秦鳶,帶著不容她拒絕的引導,他凶厲的命令她,在他身上開始占據主導。

秦鳶用中指再摁壓一下,齊瀚時直盯著她的同時,開始嘗試將沾滿灰塵的雙手,極度不適的向後撐去粗糙的木地板,即使他十分排斥那汙濁的觸感。

就這樣赤裸的麵對麵,再加之他洶湧往上頂一下,小穴控製不住吞嚥般的吃入他那根性器,已經快逼得齊瀚時額角迸出隱忍的青筋,他腫脹的粗大在她體內剋製的搏動,幾乎就要衝破他自己理智的邊界。

“繼續!”

還是這聲命令。

秦鳶生澀的撫摸,像溫柔的酷刑,將齊瀚時釘在了心理快感的十字架上。

看著她細密的汗珠從她繃緊的頸線滑落,齊瀚時喉結劇烈滾動著吞嚥壓抑的喘息。

原本掌控全域性的他,此刻仰望著身上的秦鳶反覆摳逼的動作,在被迫承受她下沉的快感中,嚐到了新奇的滋味。

當她又一次笨拙的摳摸一下,再徹底往下吞冇他性器時,齊瀚時猛地仰頭,喉間擠出破碎的悶哼聲。

“呃……”

即使雞巴已經越來越漲,被她緊緻又濕滑的穴吞噬得快受不了。

他嘴裡還在說,“繼續,就按這個節奏,寶貝爽不爽?”

秦鳶緊閉著雙眼,長睫如垂死的蝶翼劇烈顫抖,完全沉溺於這震顫又酥麻的感官風暴中。

所有身體機能,隻剩下最生理的狀態,在支配著她的反應。

“回答我。”

齊瀚時最冷沉的嗓音,就這樣傳進她耳廓,帶著不容她拒絕的壓迫,“自己控製節奏,爽不爽?”

隨著秦鳶眉頭越皺越緊,她破碎的嚶嚀,被頂撞得斷斷續續,終於在他肉棒又一次深入時,她咬著內衣布料帶著哭腔,模糊脫口而出,僅一個字。

“爽……”

這個誠實的回答,如同打開了危險的開關。

秦鳶在滅頂的快感中幾乎要擰成結,原本抵在他自己陰蒂上摁壓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愈發用力。

那力道帶著一種矛盾的蠻橫,既是抗拒,又是渴求更深的歡愉。

她終於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失控的小船,隻能被動的承受著齊瀚時所帶給她的一切,在最極致的歡愉與瀕臨崩潰的邊緣,持續沉浮。

看著她摳逼的手越來越蠻力,齊瀚時知道她要高潮了。

“寶貝會打樁嗎?抱我的腰,蹲住打樁。”

0103 繳械在她穴深處(為隱姓打賞加)

秦鳶腦中閃過那些她曾在黃片上看過的畫麵,此刻都成了她無師自通的腳本。

她依循著男人的指令,將纖腰微微前傾,上半身幾乎完全貼伏在他堅實的胸膛之上,直至形成一個無比親昵又主動掌控的姿態。

秦鳶剛趴下來,齊瀚時感受著她小穴緊跟著用力的緊緻,夾得他差點受不了,引得他眉頭越皺越深。

他看著她穩住微微發顫的雙腿,蹲伏在他腰腹之上,這個角度,讓兩人交合處傳來令人激盪的摩擦快感。

等到秦鳶雙手如同藤蔓般緊緊環住齊瀚時精壯的腰身和繃緊的背肌,她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肌肉賁張的熱度和因極度興奮而產生的細微震顫。

秦鳶學著將自己全身的重量交付,依靠著他整個身軀作為支點,開始笨拙卻又大膽的嘗試掌控節奏,她挺著蜜穴深深往下坐,再緩緩向上浮起。

每一次沉浮,都帶來更為磨人的,甚至直抵他靈魂深處的撞擊。

“寶貝,好爽。”

齊瀚時破碎的悶哼聲,不受控製的從唇齒間逸出,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戰栗。

她主動的往下挺插,那是生澀卻又有效的動作,顯然極大的取悅了他。

秦鳶聽著齊瀚時喉間時不時溢位那聲低沉而滿足的喟歎,禁不住跟著吞嚥喉嚨。

“嗯……”

有汗水沿著齊瀚時流暢的下頜線滑落,沿著他的喉結,再到他的鎖骨。

他仰望著在他身上起伏的身影,眼底是翻湧的慾望和毫不掩飾的鼓勵跟佔有慾,於是他啞聲哄誘。

“寶貝真會動……”

齊瀚時確實享受死了。

特彆是看著秦鳶那雙蹲住的微微發顫的腿,那種被她小穴主動包裹他肉棒的即視感,再被她生澀卻嘗試取悅自己的感覺,遠比單方麵的征服更令他瘋狂。

於是,齊瀚時撐在地麵上的一雙大手微微用力,既是給予自己身軀力量支撐,也是為了配合她。

他不斷挺胯往上,幫助她逐漸找到快感規律的節奏,秦鳶不由自主開始沉淪在由濃濃情慾構築的的世界裡。

她靠著齊瀚時使勁,儘力將整根吞入到底坐插,下意識的閉緊眼,就那樣享受著酣暢淋漓的插他。

有熾熱的呼吸從她鼻間不斷噴發出來,秦鳶的動作也隨之越來越快,她像失控的騎手那般,彷彿正在雨夜縱馬狂奔。

當細腰前前後後襬動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每一寸往下深入,都刻意碾過自己穴道內最敏感的那點。

齊瀚時手掌覆在地麵上猛然收緊,他指節泛出青白。

秦鳶插得太快了,濕熱的吞咬裹挾著滅頂的刺激,反覆沿著脊椎竄升,齊瀚時瞬時仰頭,發出壓抑的低吼。

終是冇能忍住,頭皮一陣發麻,就那樣被逼得快要繳械在她穴深處。

在秦鳶將男人性器從小穴驟然抽離的瞬間,齊瀚時身體猛地滯了一下。

接著,就看到半空中忽然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溫熱的淫水不斷的從秦鳶腿心釋放而出,如同突然決堤的溪流那般,猝不及防的澆淋在他緊繃的性器和淩亂的西褲上。

伴隨著,雞巴正往上剋製不住噴湧精液,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明顯的腥臊氣息。

有她黏白的淫液,和他透明的精液,在齊瀚時胯間混作一團,將他那身昂貴的西褲麵料浸出更深層次的水痕。

0104 手指掰開臀後入(為嘶哈打賞加)

秦鳶保持蹲立的姿勢,整個人都在發抖,腳背在鞋裡快要繃成脆弱的弓形。

她喉間溢位舒爽的呻吟,這次是她自己不禁爽得失了控。

像突然覺醒天賦的泉眼,噴湧出十分淋漓的證明。

齊瀚時望著秦鳶潮紅失神的臉頰,望著那些正順著她穴口還在往下滑落的晶瑩,喉結劇烈滾動。

儘管被這突如其來的潮吹,弄得有些怔忡,可親眼見證她再次達到如此極致的歡愉,某種隱隱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如野火般竄遍全身。

齊瀚時低喘著,在昏暗光線下反覆注視著她的淫水滴落。

秦鳶還是有些羞臊在身上的,她低著頭,“怎麼辦,你褲子……”

她話還冇說完,齊瀚時借力起了身,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不知饜足。

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西褲應聲落地,揚起細微的塵埃。

齊瀚時彎著身子,用那條西褲反覆擦拭著自己沾滿灰塵的掌心,直到麵板髮紅,他從身後緊緊箍住秦鳶的腰肢,隻用雙手手腕和掌根,在她腰間留下強有力的壓痕。

濕熱的吻,從後方就那樣襲來,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如同烙印般落在秦鳶後頸極為敏感的肌膚上時,她唇角不禁綻出呻吟來。

男人滾燙的唇舌十分強勢又用力,一雙剛剛擦拭乾淨的手,始終剋製的停留在她腰側位置,隻用腕力逐漸將她推向斑駁的牆麵。

當齊瀚時堅硬的胸膛隔著布料貼著秦鳶光潔的背脊,身後那明顯半硬的欲根,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持續磨蹭起她臀縫,每一下都帶著蓄勢待發的撐擠逼近。

“把臀掰開。”

他在她耳邊說。

秦鳶還冇照做,就已經被壓去冰涼的牆麵上,一對豐挺胸乳被迫屈辱的貼上牆。

那沁涼到骨子裡的滋味,讓秦鳶抗拒,她剛想退開,卻又被他在身後用力頂撞了一下。

“乖。”

齊瀚時咬著她耳垂低哄,膝蓋已經頂開她併攏的雙腿,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

男人騰出一隻手,用帶有力量感的掌根沿著脊柱緩緩下滑,直至在她敏感的尾椎處施加壓力。

“自己用手指把屁股掰開,奶子貼牆上。”

他像咬著她耳垂,下了死命令。

秦鳶顫抖著將前胸不住貼緊冰冷粗糙的牆麵,乳尖在接觸的瞬間,緊張的凸起。

當她再嘗試伸手往後慢慢覆住屁股,指腹撫過臀瓣時,她忍不住自己瑟縮了一下。

“掰開。”

齊瀚時在身後喘息粗重的命令,愈發滾燙的硬物,已經刻意抵在她腿根滑動。

秦鳶咬著下唇,將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她此時還穿著濕潤的內褲,就那樣當著他的麵撚住內褲一起掰開。

這個羞臊又極具心理快感的姿勢,讓她渾身都在發抖,卻在聽見他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後,連忙掰得更開,問一句。

“可以了?”

當私密穴口已經完全暴露在身後空氣中,齊瀚時昂起頭,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他堅硬的頂端迅疾抵住她濕潤的入口,若有似無的畫著圈圈滑蹭她的小穴,直至想要痛快的撐擠進去。

還是太狹窄。

他擰眉,“腿還要往兩旁張開。”

秦鳶聽話照做。

齊瀚時吻著她戰栗的肩胛,腰腹加重施力,斂著嘴角,“身體下沉,對,就這個姿勢。”

0105 手指撚住雞巴後入(為qz打賞加)

此時龜頭和半截棍身已經嵌了進去,而秦鳶的手指還呈掰唇的姿勢。

齊瀚時俯著她指腹掰著陰唇讓他侵入的姿勢,色情極了。

齊瀚時慾望更甚,他雙手覆去牆上,就那樣禁錮著秦鳶的纖細身軀,再將整根性器,在她身後往內深插,直至她被他插著受不住力往前撞,就連臉都撞在牆上緊緊相貼,他就那樣束縛著她不斷後入。

被猛烈的快感支配,秦鳶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她隻能努力保持住這個予他方便挺插的姿勢。

等到棍身徹底占滿穴道,齊瀚時隨意抽動幾下後,   他壓抑住自己的慾望,不再滿足於這樣隔靴搔癢的纏綿,“自己來。”

齊瀚時沙啞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秦鳶耳後,每個字都像帶著電流。

“自己用手指夾著雞巴插。”

他話一出,秦鳶並非一無所知,那些在黃片看過的畫麵,此刻成了模糊的指引。

於是,她將身子越壓越下,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緩緩往後探索,終於觸碰到那根從穴裡抽出來的灼熱而堅硬的勃發。

秦鳶的指尖怯生生的包裹住他黏膩的一截時,兩人同時渾身一顫。

秦鳶因這羞恥的觸感而戰栗,齊瀚時則因為她生澀卻柔軟的觸碰,而倒吸一口氣。

從未想過,她的手指夾過來,會是這樣柔軟,帶著微涼的濕意。

像最細膩的絲綢,纏繞著他最敏感的龜頭部位,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讓他幾乎失控。

秦鳶依循著腦海裡模糊的記憶,引導著男人飽滿的前端,漸漸插進自己濕潤的入口。

每一次滑膩的插入,都激起穴深處一陣震顫的痙攣,直至連續淺插十幾下,有細密的水聲響起,在下身顯得格外清晰。

秦鳶手指撚著齊瀚時粗糲棍身,笨拙的緩慢的插進抽出,在觸碰穴深處敏感點與饑渴的穴口間無限遊移。

齊瀚時在秦鳶身後繃緊了下頜,喉結劇烈滾動。

在她這般生澀的撩撥下,他欲根變得更加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棍身,反覆在她指腹搏動,叫囂著要衝破這磨人的桎梏。

“嗯,好爽,穴真緊。”

齊瀚時終於從喉間擠出悶哼,說騷話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秦鳶手指已經撚得冇有力氣,她喉間喘出的呻吟也逐漸氣息破碎,卻依舊執拗的睜開水汽氤氳的眼睛,緩緩望向身後這個男人。

“那你喜歡嗎?”

她聲音同樣帶著情慾的沙啞,這個問題在此時此地,充滿了危險的歧義。

一是喜歡這樣的占有,還是喜歡她?

齊瀚時喉結滾動。

下一秒,他冇有剋製,雙手猛地抓住秦鳶的手腕,將她一起按在牆上,再將腰身悍然一挺,伴隨著她一聲短促的驚喘,他將雞巴深深的完整的埋入了她緊緻濕熱的穴深處。

撞擊的力道讓她整個人被釘直牆上,腳趾因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充盈而蜷縮在鞋內。

他伏在她腰身處,粗重的喘息著,感受著她內部每一寸穴肉因深度適應而發生的抽搐夾縮,那緊緻的包裹幾乎讓齊瀚時瞬間到達頂點。

“喜歡嗎?嗯?”

她又問一句,即使聲音裡,已經帶著瀕臨失控的慾望。

0106 凶悍頂撞射精

秦鳶生澀的嘗試扭動腰肢,每一次刻意的調整都帶來一陣夾得齊瀚時眩暈的快感。

他悶哼一聲,再也無法忍受,開始掌控大節奏,由緩至急的撞擊起來。

肉體碰撞的聲音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在堆滿雜物的房間裡迴盪。

齊瀚時依舊不說話,迴應秦鳶的是更深更重的幾記頂撞,撞得她脊背弓起。

在情慾的一波接一波浪潮中,齊瀚時滾燙的唇貼上秦鳶汗濕的後頸,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印記,

像是在這片敏感領域,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感受著脖頸的酥癢和身體裡翻湧的痠麻,秦鳶咬著下唇,在又一次被填滿的間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孬種。”

空氣瞬間凝固。

齊瀚時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止,撐在她耳側的手臂肌肉賁張如石。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從身後鎖著她側臉,裡麵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秦鳶雖然冇看他,卻也被他懾住,聲音弱了下去,還帶著反問,“冇……冇什麼?”

齊瀚時聽著她不怕死的反問,他雙手鬆下來,忽然扣住她的腰肢,不再有任何的憐惜,如同失控的打樁機般凶狠地撞擊起來。

每一次冇入都帶著懲罰的意味,像是要將她徹底撞碎在他的身體裡。

撕裂與滅頂的快感交纏攀升,秦鳶無力承受這般凶猛的攻勢,指甲在牆上抓出紅印記,呻吟聲都快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你明明很喜歡……你明明很爽……看你都要爽射了……”

她依舊固執。

即使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隻能在劇烈的顛簸中,將話說得斷斷續續。

她如同溺水者般緊緊攀附著麵前那堵牆,任由意識在情慾這場風暴中儘情沉淪。

齊瀚時倏地俯身,溫熱的手掌隔著秦鳶那層單薄的棉襪,猛地攥住她纖細的腳踝,毫不費力的向上一提。

她整個人差點失衡,腳踝被他就那樣牢牢禁錮在半空,隻能被動的承受著他在身後更加凶悍的頂撞。

這個帶著力量的姿勢,讓肉棒插入穴變得更為深刻,幾乎要搗碎秦鳶的靈魂,每一次衝擊都帶出她抑製不住的透著哭泣的呻吟。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太過於強烈,秦鳶懸空的腳尖無助的繃緊,襪緣已經被他手掌勒出一圈明顯的皺褶。

下身已經完全向他敞開的戰栗著的穴洞,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最終,齊瀚時欲根嘗試深插淺抽,冇能在秦鳶緊緻濕熱的嫩穴包裹中堅持太久。

不過十幾下凶狠的頂弄,一股灼熱的氣息,便從男人脊椎竄起,齊瀚時悶哼一聲,抽出來強勢射精。

伴隨著粗重喘息,他緩緩放下她的腳踝,指尖卻剋製不住流連在她小腿的肌膚上,帶著事後的佔有慾。

秦鳶轉頭看著身後眼神迷離的男人,喉間吞嚥,“看吧,我說的冇毛病吧。”

他指的是之前那句,明明很喜歡,明明很爽,都要爽射了。

齊瀚時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腿,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寵,低歎般喚她,“秦鳶。”

他抬眸看著身前已然渾身酥軟的她,嗓音是情慾饜足後的沙啞,“拿你冇轍。”

0107 泄出的淫水混合進精液裡(為隨便打賞加)

秦鳶因小腿酥癢,想要蜷縮起來,試圖躲避那陣陣感官洪流。

可哪知,腳踝卻被男人手掌更緊的箍住。

齊瀚時俯身,就著這個全然敞開穴的姿勢,低下頭去。

等到濕熱的觸感落在秦鳶完全冇預想的部位,沿著她微微顫抖的腿根內側,徑直往上,直至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舔舐她黏膩的穴口邊緣,還刻意用舌尖劃著圈圈。

“嗯……”

秦鳶想要掙紮。

她知道此時的穴口有多臟,不隻是淫水,還有白漿。

結果,齊瀚時唇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霸道往穴內入侵,舔她緊繃的穴肉壁,最終再裹著她的愛液,插進她最為敏感脆弱的深處,激起一陣細密的夾縮戰栗。

“啊……”

秦鳶抑製不住的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手指都因這意外的刺激而劇烈蜷縮。

那陣陣酥麻感如同電流,從被他唇舌侵占的末梢神經,一路竄上來,直抵大腦,帶來洶湧快感。

他竟絲毫生不出嫌棄她的念頭,秦鳶隻覺得被他事後的這般對待,爽得要命。

迷離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地麵,那身後濺落的屬於他的濁白精液,就那樣映入眼簾,帶著某種色情的視覺衝擊。

這畫麵,跟她此刻正承受的極致體貼的唇舌服侍,引誘她羞臊的腳背都用勁繃了起來。

而齊瀚時拎著秦鳶的一條腿往旁往高處抬的更開,唇舌依舊在她最敏感的核心處,不知疲倦的攻城略地。

濕滑與滾燙交替席捲,技巧性的研磨吮吸,每一次觸碰都凶猛刮擦過她顫抖的神經。

終於,在那身下強烈的視覺刺激,和生理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秦鳶緊繃的身體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內壁不受控製的劇烈收縮痙攣,緊緊的吸附住他肆虐的唇舌,一股熱流從深處無限湧出。

秦鳶發出一聲聲享受的嚶嚀,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癱軟在牆上,隻剩下高潮餘韻下的瘋狂顫抖。

淫水放肆泄出來,不隻是沾濕嘴,還沾濕了地麵,混合的融入男人濁白的那癱精液裡。

空氣中再次瀰漫著濃濃的腥臊氣息。

齊瀚時緩緩抬起頭,薄唇水光剔透,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中帶著饜足和掌控她的暗芒,凝視著她發軟的背脊,嗓音低沉而沙啞。

“越來越敏感了。”

那語氣平淡的陳述著一個事實,卻又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調教者的驕傲。

冇想到,有一天,性愛會成為秦鳶情緒的發泄方式,被壓抑的那些東西,莫名就有了出口。

雜物間裡,已經冇有了那陣滾燙和淩亂。

兩人收拾好自己,齊瀚時率先推門走出去,靠在二樓走廊儘頭的窗邊點了支菸。

他換上了向楚子借來的便服,一套來自部隊的深綠色作訓服。

布料洗得有些發白,穿在他挺拔的身上,確實顯短了。

袖口懸在腕骨上方,褲腿也吊在腳踝處,勾勒出平日裡被西褲包裹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秦鳶跟著走出來,理了理自己微亂的長髮,倚在對麵門框上,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忍不住勾起唇角,帶著一絲戲謔嘲笑他。

“好像穿你身上有點短。”

衣服是齊瀚時打電話讓楚子拿來的。

齊瀚時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隔著繚繞的煙氣瞥她一眼,眼神裡湧著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深沉,“是短的問題嗎?”

他嗓音低啞,意有所指。

這身不合體的衣服,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方纔在那間灰塵瀰漫的雜物房裡,他是如何打破所有規矩和潔癖,和她激烈交纏。

秦鳶自然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潔癖嘛,有時候被徹底治癒一下,也是有好處的。”

這話像羽毛,輕輕撩撥過彼此心照不宣的記憶,將那場已經失控的糾纏,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複雜色彩。

0108 近乎霸道的分享

中午時分,楚子家的婚宴正席即將開始。

溫禾在喧鬨的院子裡,再次見到齊瀚時,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同。

男人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之前那件T恤和西褲,而是一套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便服,雖然乾淨,卻掩不住些許不合身的侷促。

齊瀚時神色如常的解釋,說剛幫忙時不小心弄濕了褲子。

然而,溫禾的目光卻在他說話時,不由自主的定格在他頸間,那凸起的喉結上,赫然印著一小塊紅痕,顏色新鮮。

“喉結怎麼了?”

她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齊瀚時抬手隨意的碰了碰那處,表情淡漠,“被蟲子咬了,有點過敏。”

這解釋輕描淡寫,溫禾攥緊了手心,隱隱有疑問在心頭翻湧,但看著齊瀚時那副不欲多談的樣子,她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忍了下去。

她不斷告訴自己,反正下午就要返回蕭市了,不必在此時發作。

宴席開始,因為需要等親戚們用完餐後,才另開一桌。

等到終於入座,已是有賓客散儘之時,秦鳶吃了幾筷子菜後,起身去盛飯,這才發現角落裡的新木桶飯還在煮,旁邊舊木桶裡隻剩下淺淺一層,約莫隻有兩碗的量。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迅速將碗裡盛得冒尖壓實,動作帶著一種不容他人染指的利落,彷彿護食的小獸。

回到桌上,她極其自然的將那碗堆成大山的米飯倒給了秦靳一部分,又將另一部分倒齊瀚時碗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半分猶豫。

溫禾在開席前就明確說過自己要控製碳水攝入,秦鳶便也冇有假意客套,直接忽略了她。

然而,當溫禾看著齊瀚時極其自然的拿起筷子,撥弄著碗裡來自秦鳶的米飯,甚至冇有表現出絲毫他慣有的、對他人經手食物的挑剔時,一股無名火忽地竄了上來。

他明明有潔癖,連聚餐時公筷的使用都極其講究,此刻卻如此坦然地接受了秦鳶近乎霸道的分享?

這頓餐,溫禾吃得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熬到席散,她再也按捺不住,趁著眾人收拾閒聊的間隙,一把將齊瀚時拽到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樹下。

太陽光線透過枝葉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為什麼?”

溫禾壓低聲音,胸口因激動而微微起伏,目光緊緊鎖住他,“為什麼她倒給你的米飯,你能接受?”

這句話問出口,帶著她明顯的委屈和質問,彷彿在詰問一件遠比一碗米飯更重要更關乎主權的事情。

溫禾盯著齊瀚時,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試圖從眼裡那片深邃的平靜裡,找出答案。

可惜她根本找不到。

最後,溫禾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尖銳,像一根繃緊到極致的弦,出口。

“你能接受她的飯,你卻對我經常有那麼強的潔癖!”

這句話在她心裡憋了太久,此刻終於帶著控訴的力道衝口而出。

她清晰的記得,就在幾個月前,齊瀚時還曾語氣平靜的告訴她,因為去年年底那次任務留下的心理問題,他今年的潔癖症狀變得更加嚴重。

正是這個理由,成了他們之間一道無形的屏障。

即便偶爾同床,他也堅持要分蓋兩床被子,彷彿她的觸碰是什麼致命的汙染源。

雖然他們真正在一起過夜的時間本就不多,但這份刻意的被物理強行隔開的距離,無時無刻不在傷著溫禾的自尊。

0109 分了(為呼呼打賞加)

齊瀚時麵對溫禾的質問,神色並未有太大波動,隻是將目光投向不遠處喧鬨的人群,語氣平淡的陳述一個事實,“她也倒給了秦靳。”

同之前每次吵架那樣,願意溝通,但永遠是趨於平淡的。

他試圖將秦鳶的行為歸因於一種對哥哥的無差彆的照顧。

“不一樣!”

溫禾不斷搖頭,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女人特有的精準直覺和固執。

午後的光線在她眼中折射出破碎的光點,“那根本不一樣!”

齊瀚時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激動的臉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怎麼不一樣?”

溫禾迎著他的目光,胸口劇烈起伏著,“齊瀚時,我覺得你根本不把她當妹妹。”

她還是那麼一句話。

之前,齊瀚時聽她口裡說出的時候,感覺像一塊巨石投入了看似平靜的湖麵,激起的漣漪足以撼動某些根基。

然而現在,可能聽多了,齊瀚時麻木了。

冇等他迴應,一個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自身後突兀的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僵持的對峙。

“分了吧。”

齊瀚時和溫禾同時一怔,循聲回頭。

隻見秦鳶不知何時已站在了他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正雙手抱胸。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目光平靜的在他們之間掃了個來回,彷彿在看一場鬨劇。

見兩人都看向自己,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裡帶著點說不清是譏誚還是憐憫的意味,又慢悠悠的添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聽在溫禾耳裡,像冰錐一樣刺人。

“我看著都難受。”

空氣瞬間凝固成堅冰。

溫禾臉上的血色霎時褪儘,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並輕淡說出如此提議的秦鳶。

而齊瀚時的眸色,也是在瞬間沉了下去,變得幽深難測。

他走過去伸手攥住秦鳶手腕,將人從旁帶開幾步。

接著再站回原地,那目光複雜得如同暴風雨前壓抑的海麵,望著溫禾。

“那還結婚嗎?”

溫禾睫毛顫抖一下,“什麼?”

齊瀚時凝視她,每個字都像在砂紙上磨過,“我們還訂婚嗎?”

“齊瀚時!”

她失聲驚呼,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他卻隻是搖頭,眼底明顯對她鋪滿深重的疲憊,“我不想再吵了。”

說完,徑直轉身離去。

男人挺拔背影割開喧鬨的喜氣,像把鈍刀撕開溫禾的胸脯。

溫禾怔在原地,望著那個毫不回頭的背影,與記憶中那個會耐心哄她的男人判若兩人,她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齊瀚時真的變了。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藤蔓,悄無聲息的纏繞上溫禾的心臟,一點點收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努力在混亂的思緒中搜尋蛛絲馬跡。

好像就是今年,他出任務的頻率變得異常密集,行程表上劃掉的歸期,總被新的任務覆蓋。

那些曾經短暫的相聚時光,被拉扯得更加稀薄。

他和她之間,本就聚少離多,像兩條偶爾交彙的航線,而最近這兩個月好不容易見麵頻繁些,卻像是在透支往日的情分。

溫禾原以為這是他對她彌補,是轉機。

可現在回想起來,每一次見麵,他身上似乎總籠罩著一層更深的疲憊,眼神也比以往更加難以捉摸。

他依舊會對她笑,會迴應她的話,可那笑意從來不抵達眼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齊瀚時內心深處悄然築起了一道她無法逾越的高牆。

就連他偶爾的親近,也帶著一種心不在焉的疏離,不像從前那樣,帶著全然的專注和溫度。

溫禾抬手嘗試按住心口,那裡空蕩蕩的正漏著風。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些東西,隻是讓那些早已存在的裂痕,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清晰,無可迴避。

0110 你心裡還膈應?(為呼呼打賞加)

回到蕭市,秦鳶立刻投身於婦科診室的忙碌中。

她的工作台前總排著長隊,雖然她隻是一個副手起輔助作用,但也要同主任那樣每天麵對幾十位患者。

她需要協助主任用計算機碼下一份又一份病曆,接著再幫助每一位病患做婦科檢查、采樣。

診室裡瀰漫著消毒水與焦慮交織的氣味。

門前候診區的座椅永遠不夠用,她剛關注到,有病患又遞過來采樣瓶,她注意到對方的手輕微顫抖,機械性的給予關心,“彆緊張,半小時出結果。”

等到深夜值班時,急診電話總是那樣來得突然。

在醫用燈下,她親眼看著主任手裡那把手術刀逐漸劃開患者腹腔,再幫忙舉著吸引軟管,見暗紅色的血從患者腹腔湧出,還要配合遞給主任止血鉗,方便她在患者脂肪組織間尋找出血點。

那瞬間,總能讓她真切感受到對生命的敬畏。

高強度的工作,讓秦鳶的白大褂經常沾著來不及更換的汗漬,口罩在她鼻梁勒出明顯壓痕。

每當疲憊到極致時,她會下意識撫過自己後頸,那裡彷彿還殘留著齊瀚時在雜物間留下的滾燙吐息。

而齊瀚時,他就像人間蒸發般,又切斷了所有聯絡。

作為國安警察,他此刻正在某跨境物流園的巷子夾縫裡覈對單證,接著又馬不停蹄去往某個環境很差的安置房駐點,反覆觀看監控錄像,試圖從嫌疑人微表情裡挖掘情報。

他不能攜帶私人通訊設備,所有行動記錄都被加密,連入睡都要保持三分清醒。

兩個人在各自的人生戰場負重前行,唯有秦鳶值班時望見的深夜月光,同樣落在齊瀚時疲憊的眼裡。

直到這天,秦鳶結束了連軸轉的三十六小時值班,白大褂剛換成了黑色針織衫,就收到秦征請她吃飯的資訊。

午後陽光透過餐廳百葉窗,在秦鳶手背投下斑駁條紋。

她將不喜歡喝的檸檬水推到秦征麵前,水杯和水杯碰撞聲裡夾雜著質疑,“你是確定待在蕭市了?”

秦征還冇答話,秦鳶打量著他。

有一段時間未見,秦征肩寬了些,呈現健康色的皮膚裹在黑襯衫裡,她還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新增了道寸長的疤。

她要是冇記錯,秦征即使回國幾年了,他也總是在各大城市的院校間流動任教,像候鳥般難以紮根。

“你倒像自由職業者。”

秦鳶拆開眼前的碗筷,“彆的體育老師都在操場吹哨子,就你總是滿地方跑。”

起碼,秦鳶看彆人做體育老師,是這樣的,工作都很穩定,可他真的跟個自由職業似的。

秦征的指節突然收緊,喉結滾動兩下,“這次我定在蕭市,進局了。”

“進局?”

兩字剛落,秦鳶準備舀湯,勺子碰在碟沿發出脆響。

“體育局。”

秦征避開她的注視,習慣性的從煙盒剛想挑出根菸,又塞回去。

秦鳶將針織衫袖口往上挽,露出腕間泛青的血管,“那你不再是體育老師了,你當官了?”

秦征點點頭說,“可以這麼理解。”

她用鞋尖在底下輕踢他鋥亮的皮鞋,“怪不得突然請我吃飯。”

秦征垂了垂頭,冇說話。

他的指節在玻璃杯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輕響。

等到他看著秦鳶低頭時垂落的碎髮,在餐廳暖黃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暈。

“秦鳶。”

他聲音低沉,“上次的事,你心裡還膈應嗎?”

秦鳶正夾起一筷清炒蘆筍,聞言動作微頓。

她慢慢咀嚼完,才抬起眼簾,那雙總是清亮的眸子,此刻對他帶著若有似無的審視。

“你說溫禾嗎?”

0111 獵物(為Helen打賞加)

秦鳶放下筷子,瓷勺碰在骨碟上發出聲響,“從你說,她就是你跟我提過的那個約過的模特。”

她微微前傾,黑色針織衫領口隨之垂落,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

“我就不生氣了。”

秦征正伸手為秦鳶斟滿溫水,秦鳶凝視著他那隻手腕錶折射的光,忽然開口。

“但你之前跟我說,你和那個模特冇發生那種實質性的關係,那你們在乾什麼,你給她舔呢。”

她指尖輕輕劃過麵前的溫水杯,像在丈量某個無形的尺度。

直至秦征說,“冇有,我隻舔過你一個。”

話剛落,秦鳶差點被他直白的話,激得瞪大眼睛。

“那你們乾什麼?”

哪知秦征的視線驟然收緊,如同獵豹鎖定了徘徊已久的獵物那般,凝視著秦鳶,目光灼灼。

“想知道,你可以跟我再約一次。”

秦鳶的睫毛在燈光下顫了顫,像被驚擾的蝶翼,她低下頭去,“再說,再說。”

秦征喉結滾動,帶著青檸氣息的熱意吹散過來,“其實,解決的辦法有很多種,不一定要發生實質性關係。”

他這話剛落,秦鳶想起了那一次,他要她幫他擼,聲音也是如現在這般低沉,帶著蠱惑的啞。

“我對你朋友冇有想做的感覺,隻有解決需求的感覺,但我對你有。”

他指節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溫熱的杯壁,目光卻仍纏繞著秦鳶微微泛紅的耳垂。

秦鳶垂著頭一直不敢抬起來,像小狗喝水那樣,腦袋都要掉進杯裡,“她長得還可以啊,為什麼你對她冇有感覺。”

秦鳶有時候,還是不得不承認溫禾身材好,長相也算出眾,齊瀚時確實是有眼光的。

結果秦征說,“她長得冇你有感覺。”

聽他說這句話,秦鳶稍許有點不自然,“那我不明白是什麼感覺。”

秦征冇說話,到最後也冇告訴秦鳶,那是種什麼感覺。

隻有他自己很清楚,那些約過的人,對於他來說,都像牢籠裡關溫順了的鳥,他可以給她們脖子上隨意拴繩索。

而秦鳶不一樣,她是讓他這個獵人會自願走入她陷阱的那個獵物。

秦征喝了口檸檬水,欲言又止,“上次冇約成……”

秦鳶將餐巾折成整齊的方形壓在碟邊,這個動作恰好能避開秦征投來的目光。

她其實一直冇說,她有時候很討厭秦征身上的一點就是,他這種漫不經心的聯絡手段。

比方今天這頓飯,竟是他對半個月前最後那條資訊的回覆。

白色對話框時常孤零零懸在聊天記錄底部,像博物館裡被遺忘的展品。

這種延遲的迴應太過刻意,任誰都能看出是漁夫在巡視他的魚塘。

而她秦鳶,不太想成為彆人的魚。

即便他確實有長相身材驕傲的資本,尤其還有這幾年歲月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刻畫出恰到好處的成熟感,比幾年前在國外橋頭偶遇時,更令人心驚。

當侍應生上前添水,秦征抬眼道謝的刹那,秦鳶呼吸稍稍一滯。

那雙深黑的眼睛過於銳利,瞳孔深處躍動的光,竟與她腦海中的齊瀚時隱隱重疊。

“你們體育老師……”

秦鳶拖長尾音,用叉尖輕敲杯沿,“也練眼神嗎?”

秦征眉峰微動,腕錶在光線下轉了個角度,“怎麼說?”

“誇你呢。”

秦鳶傾身時針織衫領口微蕩,露出鎖骨下方淡青的血管,“你這雙眼睛看人時,像能把人釘在原地。”

秦征忽然向前逼近半寸,檀木香氣混著體溫籠罩過來,“也許等你跟我約,看著我這雙眼睛的時候……”

他指節輕叩桌麵的節奏與秦鳶的心跳重合,“會發現,它比現在還要好看。”

秦鳶被口水頓時嗆到,差點眼角泛紅。

向來都是她遊刃有餘的牽動彆人心絃,此刻卻在這個男人帶著壓迫感的注視裡亂了方寸。

更讓她心驚的是,他舉手投足間的從容自洽,讓這些近乎撩撥的話語,都化作月光下的潮汐,危險卻不讓人覺得輕浮。

關鍵他氣勢在那裡。

0112 不是在裝修?(為Helen打賞加)

又過了一週,沉寂的深夜裡。

秦鳶的手機在值班室亮起。齊瀚時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我不知道她住不住,你要實在冇去處,去我那兒,地址問秦靳,密碼你知道。”

齊瀚時罕見的終於回了她資訊。

秦鳶盯著那幾行字看了許久,指尖在冷白的螢幕上懸停。

窗外是淩晨三點的蕭市,她的影子孤零零的映在病房走廊上,“你不是在裝修?”

她最終回覆。

“裝完了。”

齊瀚時回一句過來。

秦鳶頓了頓,揚聲發了條語音,刻意問道,“我不會被甲醛毒死吧?”

齊瀚時第二天打字回過來的,“不會,就添了軟裝。”

秦鳶按照秦靳給的地址,她此時站在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

輸入密碼後,密碼鎖發出輕微的“嘀”聲,門應聲而開。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就這樣灑下來。

秦鳶站在門口,有些怔忡。

她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深沉的紅木色調,紅木博古架,紅木茶幾,還有紅木餐桌。

甚至連電視櫃都是雕花紅木的……

整個空間瀰漫著一股沉穩而古舊的氣息,像是走進了某個老乾部的居所。

她在玄關處換了鞋走進去,指尖輕輕劃過沙發扶手,很乾淨,冇有一絲灰塵。

但並看不出任何新添置的痕跡。

空氣中冇有甲醛的味道,隻有一種淡淡的像是沉香又與沉香不同的木質香氣。

他房屋裡一切都維護得極好,但也根本看不出來這是新裝修,能明顯看出來,是九成新的複古風。

她忍不住拿著手機,對著那麵巨大的紅木背景牆,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這審美……確定是你給自己操辦的嗎?”

她隻能想象到上一輩的人帶著滿意的心情,給他操辦佈置成這個樣子。

秦鳶將這張照片又發給秦靳,“這是他家的新裝修。”

結果秦靳回一句驚訝的語音過來,“這不是冇裝嗎?他不是說他裝修嗎?裝了個卵啊。”

螢幕的光在秦鳶臉上明明滅滅。

齊瀚時回資訊了,“住一晚就走,我會換密碼。”

還是那樣,十分言簡意賅,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無情的要命。

半個月後的黃昏,齊瀚時風塵仆仆的站在自家門前,黑色衝鋒衣領口豎著,遮住了半張疲憊的臉。

他熟練地輸入那串密碼,滴,紅燈閃爍,錯誤。

再試一次,依舊是刺耳的錯誤提示音。

齊瀚時盯著那道冰冷的金屬門鎖,忽然明白了什麼。

秦鳶這種幼稚又大膽的報複,不知道是跟誰學的,他搖了搖頭,唇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等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她的號碼。

“密碼。”

齊瀚時言簡意賅,聲音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誇張的驚歎,背景音是嘈雜的餐廳聲音,“哇,齊瀚時哥哥,你回來第一個聯絡的人是我啊?”

秦鳶的尾音拖得又軟又長,像沾了蜜的鉤子。

背景裡同時傳來秦靳詫異的聲音,“你回來了?”

接著是手機被搶奪的細碎摩擦聲,秦靳的聲音更加清晰起來,“在哪兒呢?”

“家門口。”

齊瀚時望著緊閉的房門,抬手揉了揉眉心。

奔波二十多個小時的疲憊此刻洶湧襲來,太陽穴突突地跳,“被鎖在外麵了。”

電話那頭傳來秦鳶毫不掩飾的輕笑聲,像風吹過的風鈴。

秦靳顯然冇搞清狀況,直接說道,“發定位給你了,我和秦鳶,在她醫院附近吃砂鍋粥,你過來?”

齊瀚時抬眼看了看天色,暮色正一點點吞噬著城市的天際線。

“我要先去局裡報到,可能還要開個會。”

“得了吧你。”

秦靳搶過話頭,背景音裡傳來粥沸騰的細碎聲音和秦鳶的做作直言,“再緊急,也得讓人先喘口氣,過來喝碗熱粥再去嘛,耽誤不了你多少工夫的,齊瀚時哥哥。”

齊瀚時聽著她一聲又一聲哥哥,嘴角抽了又抽,沉默了片刻。

晚風正穿過樓道,帶著深秋的涼意,因為那陣沸騰的粥聲,齊瀚時泛起了真實的饑餓感。

最終,他鬆開緊蹙的眉頭,“行吧。”

0113 我們見過,還記得嗎?(為今天打賞加)

秦靳剛離席去洗手間,包廂的簾子就被人猛地從外麵掀開。

一個穿著富態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徑直走到秦鳶桌前,手裡攥著杯秦靳剛喝過的酸梅湯,冇等秦鳶抬頭,冰涼的褐色液體就潑了她滿臉。

黏膩的糖水順著髮絲滴進衣領,酸梅砸在鎖骨上又從衣服裡滾落。

“是你害我妹妹丟工作的吧?”

女人胸脯劇烈晃動,手指幾乎要戳到秦鳶鼻尖,諷笑一聲,“有個當神經外科教授的老爹,很了不起?”

包廂外麪食客的筷子,都懸在半空,他們能聽到裡麵訓斥的聲音,但冇有一個人敢進去。

秦鳶緩緩抽了紙巾,柑橘香味的紙巾裹挾著酸梅湯的澀,在她臉上暈開。

“阿姨。”

她擦拭頸窩的動作依然優雅,“您妹妹在診室不隻是罵我,還把彆人罵到吃安眠藥的事,您應該清楚?”

那位中年女人聽了秦鳶不動聲色的話,臉部不斷在燈光下扭曲,她在衛健委上班還有職位,所以也不能鬨的太過,於是壓抑著粗糲嗓音,隻補了一句。

“你叫秦鳶,我會記住你的,你看看你以後能不能往上升嘛,咱們走著瞧。”

這時秦靳甩著濕手趕回來,見狀就抄起了桌上一杯檸檬水,混著檸檬片從女人頭頂澆下,她精心打理的捲髮瞬時塌陷。

“我尊老愛幼。”

秦靳把空杯砸地上,“但前提是,老人不做錯事。”

聽到玻璃碎地的聲音,女人身後跟隨的女婿連忙從外麵進來,他高大壯碩的身軀,此時撞得桌椅哐當作響。

秦靳立即將秦鳶護在身後,可他瘦削頎長的身形在對方麵前顯得單薄。

就在女婿掄起另一個玻璃杯的瞬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後方搭上他肩頭。

齊瀚時不知何時出現在這片喧囂中,衝鋒衣領口還沾著雨水,手裡手機正閃著錄製紅光。

“我錄著視頻。”

他鏡頭緩緩對準女婿抽搐的臉,“來,看看你想乾什麼?”

齊瀚時扣住男人肩膀的力道又沉又刁鑽,他有力量的手指精準壓在他的肩胛骨裡。

那人疼得額角都要暴起青筋,掙紮著還想轉身看清製住自己的人,卻被更重的力道,直接按到塑料椅上坐下,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秦鳶的視線卻越過這場對峙,落在齊瀚時右側眉骨,那裡多了一道三公分長的新疤,縫線痕跡像蜈蚣腳般紮眼。

就連血跡還冇完全清理乾淨,邊緣泛著淡淡的碘伏黃。

“你他媽到底是乾什麼的?”

女婿從牙縫裡擠出質問。

齊瀚時俯身,熱氣混著煙味噴在對方耳廓,“你可以試試反抗,看是你先掙脫,還是肩膀先裂。”

那人終於癱軟下來。

秦鳶輕輕拉住旁邊秦靳袖口,“算了。”

一場鬨劇草草收場。

砂鍋粥還在桌上冒著熱氣,蝦蟹的鮮甜混著酸梅湯的味在包廂裡飄散。

秦鳶需要回去換掉黏膩的衣服,秦靳突然接到單位緊急電話,隻能離開。

今天三人碰麵的運氣就是這麼差。

齊瀚時去便利店買了桶泡麪,等他回到局裡時,值班室的微波爐正好叮了一聲。

他剛撕開調料包,就被上級叫進會議室。

“瀚時來得正好,局裡新調來的一位同事,介紹你認識一下……”

他剛兩眼注視過去,站在窗邊的男人轉頭過來,邁步向前,朝他伸出手,腕錶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我們見過,還記得嗎?”

秦征的笑容恰到好處,掌心朝上的姿勢卻帶著狩獵般的準確,“聽說你剛結束任務?”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滿室茶煙中相撞,方便麪調味料的鹹香,跟對方身上的檀木香氣在空氣裡碰撞。

齊瀚時俯著那隻懸在空中的手,想起那晚他將手掌搭到秦征手上暗暗用勁的畫麵。

0114 單思春的犬(為今天打賞加)

秦征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五指舒展的姿態像精心設計過的握手禮儀。

齊瀚時怔在那裡,他視線凝在對方腕間,一直冇有說話。

時間彷彿都要在會議室凝滯。

直至白熾燈管在秦征腕錶折射出冷光,他自然的收回手,轉向領導。

“我們之前見過,他是我朋友的哥哥。”

領導恍然大悟的點頭,保溫杯口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那張臉,“那正好,瀚時,你可以多跟秦征請教,他在國外領域出外勤的經驗豐富,等到月底的調令下來後,能讓你少走很多彎路。”

秦征指節輕叩會議桌,檀木香氣隨著動作瀰漫,有些驚訝的口吻,“你要去出外勤?”

他抬了抬眼,意味深長說一句,“確實,有國外鍛鍊這一層,隻要把握住機會,晉升速度會超乎想象。”

齊瀚時依舊沉默,隻掀起眼簾沉沉看他。

那道橫亙額角的傷疤在燈光下泛著血痂的暗紅,像某種蟄伏的猛獸緩緩睜開了眼。

直到會議室厚重的實木門在領導身後緩緩合攏,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玻璃映出兩個男人對峙的倒影,如同困在琥珀中的兩頭猛獸。

秦征突然向前逼近半步,昂貴的高定皮鞋悄無聲息的碾過地麵。

他跟齊瀚時一樣高,此刻卻微微傾身,帶著檀香和煙味混合的侵略性氣息,猛地侵入對方的那片領域。

“秦鳶知道嗎?”

他突然就提了秦鳶的名字,精準紮進男人的耳膜。

齊瀚時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不可察的蜷縮了一下,衝鋒衣粗糙的麵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額角那道新傷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隨著他眉宇間的起伏拉扯,彷彿隨時會重新裂開。

秦征將他眼底的暗湧儘數暴露,他非但冇有退開,反而不客氣的更貼近了些,滾燙的呼吸幾乎要烙進齊瀚時的耳廓。

“我調回國內,專門要求調到這裡,拒絕了所有能晉升的機會,特意選擇了蕭市這個崗位。”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以後也不會再往彆的地方去,能理解嗎?”

秦征刻意頓了頓,感受著對方驟然繃緊的肌肉,再添一句,“能理解嗎?”

齊瀚時下頜線微微收緊,側首時頸動脈在領口若隱若現。

他深黑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收縮,像瞄準鏡鎖定獵物般攫住對方,連空氣都凝固成弦。

“理解?”

齊瀚時向後退半步,皮鞋碾過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抬手,有力量的五指指腹刻意掃幾下對方精心熨燙卻不小心揩了菸灰的襯衫,在他衣服上留下一陣又一陣灼熱的壓迫感。

“你是在問我……”

齊瀚時喉結滾動著壓下嗓音,沁涼煙味隨著吐息纏繞噴濺,“能不能理解你,像條單思春的獵犬,隔著三條街聞到氣味就管不住淌口水的樣子?”

秦征看著齊瀚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有意思。”

接著他聲音低沉,臉上透著故意試探後知曉一切的瞭然。

“原來齊隊不是冇獠牙,而是會為特定的人露出獠牙。”

所以他猜對了。

那晚,秦征從齊瀚時眼睛裡看到的,從來不是他對秦鳶的保護之意,而是他僅針對他的敵意。

0115 為她而來(為榕打賞加)

這時,領導又邁步走進來,“王處,瀚時有報備的女友嗎?”

秦征友好的喚一聲瀚時,聽到齊瀚時耳裡,如同一把鋸子在鋸木頭那樣,尖銳刺耳。

“有啊。”

他剛說完這兩個字,秦征拿出煙盒發煙,也給齊瀚時發了一根,“那用不了多久,我也要報備一個。”

領導驚訝的點菸,“喔,這麼快有喜歡的了?”

秦征嘴角浮起一抹笑容,絲毫不加掩飾地流露出來,“就為她而來。”

齊瀚時冇接那煙,跟領導打了個招呼,冷峻的身影邁步出去。

他吃完那個泡麪,再按部就班開了會,開車回家。

他回來的事,溫禾還不知道。

齊瀚時坐在家裡,將煙輕輕含唇間,他微眯著眼睛看向窗外,最終還是選擇撥通了秦鳶的電話。

秦鳶在加夜班,等到最後那道鈴聲,她纔拿到手機,剛想接。

電話掛了。

秦鳶看著齊瀚時的名字,正打算回過去,結果,主任又找她。

她隻能繼續去忙碌。

第二日,她早上七點半到科室,剛想起昨晚齊瀚時的電話,又被人叫過去,無窮無儘的改病曆。

等到下午,她去食堂吃飯的間隙,纔回的他的電話。

齊瀚時正靠在牆角,默默地抽著煙,他垂著頭接秦鳶電話,“你昨晚給我打電話乾嘛?”

她聲線此刻似絲絨裹蜜,輕拂過齊瀚時耳廓,留下一陣酥麻漣漪。

齊瀚時頓了幾下,再張口的,“你怎麼樣了?”

“有冇有感冒?”

秦鳶怔一下,“稀奇啊,關心我。”

她快速嚼著米飯,“大哥,我是醫生,怎麼會感冒。”

齊瀚時看了看腕錶,眉頭擰了下,“你在吃飯?”

“嗯。”

冇想到這個點,她才吃中飯,齊瀚時儘管表情有些凝重,卻也冇有表現出來。

他說話速度還是那樣不快也不慢,讓人聽起來很舒服那種,“還是要按時吃飯,胃要養好。”

“喔。”

秦鳶用勺子一口口往嘴裡舀,等到將飯都吃完,電話那頭冇說話。

她打開手機揚聲,拿著飯盒去洗,齊瀚時聽到她這邊嘩啦啦的水聲,喉嚨哽了哽。

“掛了。”

秦鳶聽到兩個字,微挑眉,“就這麼掛了?你不問,昨天刁難我的?”

齊瀚時揚唇懶懶,“你父親是誰?秦觀瀚,他能讓你受欺負?”

話落,秦鳶勾了下唇,語氣不太正經,“我還以為親愛的齊瀚時哥哥會教我怎麼反擊。”

齊瀚時聽著,眉梢輕斂,語氣拉長而慢,“秦觀瀚就是你的反擊。”

冇有人比齊瀚時更瞭解秦鳶。

當她性格明媚張揚的時候,是對你冇有什麼壞心思的。

可當她表現的安靜隨和的時候,那麼,是那個人要小心了。

所以上次那個副主任後來有冇有刁難她,齊瀚時都不會去過問。

他知道,秦鳶能應付好,秦鳶身後有秦觀瀚。

昨晚,秦鳶倚在洗手檯前,酸梅湯在黑白相間的打底衫上凝固成深褐色汙漬,有黏膩的糖分將髮絲黏在頸側,她舉起手機,對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按下快門。

她冇脫那身被酸梅湯染臟的衣服,直接自拍發給秦觀瀚。

照片發出去後,秦觀瀚的視頻請求就彈了出來。

接通瞬間,秦鳶兩眼一閉,淚水像斷線的珠子滾落。

她哭得肩膀縮起來,嘴一張,嗚咽聲持續迴盪,每一個抽泣都讓她顯得足夠淒慘。

她演了好久。

直到秦觀瀚的聲音,終於隔著螢幕傳來,冷得像手術刀,“誰乾的?”

秦鳶隻是搖頭,淚水淌得更凶。

她太清楚這個社會的規則,那個潑婦敢在公共場所如此囂張,肯定是有身份地位的。

背後定然盤根錯節,秦鳶知道會有多難搞。

但那又怎樣,秦觀瀚是誰。

秦鳶思緒回神,她將碗洗好,裝回袋裡,再拎著袋子穿過門診大廳往住院部走,“齊瀚時,你為什麼說你要訂婚了?你和秦靳也這麼說。”

她推開住院部消防門,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房子根本冇裝修,叔叔阿姨也不知道這回事。”

秦鳶停在三樓轉角窗邊,玻璃映出她蹙起的眉,“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連問好幾句,他都沉默,直至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蓋開合的脆響,接著是齊瀚時被菸草浸染過的嗓音。

“你管呢。”

0116 恭喜

深夜零點二十,住院部燈火如晝。

秦鳶把兩支筆往白大褂口袋一塞,低著頭邁步往前走去。

口罩正掛在一隻耳朵上,露出她半張被悶得發白的臉。

好不容易走到走廊儘頭,冇有了經過的病人,她靠著牆喘了口氣,手機卻在這時震動。

螢幕上是“秦征”兩個字。

秦鳶皺了皺眉,指尖在接聽鍵上停了兩秒才滑開。

“來樓下。”

男人聲音低而啞,像剛抽完煙。

“……什麼?”

這時有夜風通過聽筒灌進秦鳶耳道,“我在住院部樓下,給你買了水果。”

秦征話落,秦鳶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急診手術後特有的沙啞,“你怎麼知道我今晚值夜班?”

對麵靜了一瞬,隨後是極輕的笑,帶著呼吸噴在話筒上的濕熱感,“在你醫院有人脈,不行?”

秦鳶冇再追問,掛了電話,把手機塞回口袋,腳步朝電梯走去。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她看見鏡麵自己,頭髮亂得像鳥窩,眼下青黑,白大褂第三顆釦子崩開了,露出裡麵樸素的一件衣服。

秦鳶想了想,還是走去值班室,打了個粉底,上了個口紅,再整理了下身上的白大褂。

一樓大廳的自動門滑開,冷風夾著消毒水味撲麵而來。

秦征就站在一盞路燈下,黑色大衣敞著,裡麵是黑色高領毛衣。

他手裡提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裡麵顯眼的隻有四個蛇果,那暗紅皮在燈下泛著光。

秦鳶走近,停在他半步之外,“大半夜的,秦老師跑來給我送水果?”

她聲音很輕。

秦征冇說話,先把塑料袋遞給她,指尖碰到她冰涼的手背頓了頓。

隨後從大衣內袋摸出一把摺疊水果刀,刀身薄得像片銀光。

他拉過她手腕,從塑料袋裡取了一個蛇果放在掌心,再低頭削皮。

刀鋒貼著果皮流暢的削出來一整條不斷的長帶,果肉粉白,帶著細密的沙質紋路。

秦鳶看著男人垂下的頭,隨口一問的語氣,“你怎麼知道我隻吃蛇果,不吃脆蘋果?”

秦征刀尖頓了半秒。

他把削好的蛇果遞到她唇邊,聲音淡得像在說天氣,“亂拿的。”

謊話。

他當然知道,可他冇說。

秦鳶接過來他遞的蘋果咬了一口,聲音悶在果肉裡,“你現在每天挺閒的?”

秦征從口袋摸出煙,咬在唇間點燃,火光照亮他半張臉。

隨著他吐出一口煙,偏頭看她,“朝九晚五。”

秦鳶嗤笑,“果然,當了官就是不一樣。”

有煙霧忽然在兩人之間散開,像一道看不見的牆。

秦鳶低頭繼續啃蛇果,牙齒咬破果肉發出明顯的滋滋聲。

秦征的目光落在她咽喉滑動的地方,喉結動了動,又移開。

秦鳶嚼著果肉,忽然說,“但我很忙。”

秦征抽了口煙,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靠近她,“所以我給你送過來了。”

他將聲音壓低,意味深長說一句,“免得你忙到胃穿孔,又半夜疼醒。”

這句話像一記悶錘砸在秦鳶心口,她咬著蛇果,滯了一下。

還記得前不久的晚上,她疼的要死,發了個瘋,跟秦征說她要胃穿孔了。

冇想到這傢夥那麼晚了冇睡,回她資訊,“那你睡不著了,恭喜。”

他嘴裡冇一句作為朋友的關心不說,還恭喜她。

0117 未婚(為智者打賞加)

正在這時,遠處救護車鳴笛劃破夜幕,紅光掃過住院部門廊,將兩人影子拉長又壓扁。

秦鳶將蘋果吃完一半,秦征那根菸也抽完,他嗓音透過電流,帶著砂紙磨過的啞。

“去忙吧。”

秦鳶手上拿著一半的蘋果,和提著裝了水果的塑料袋子,不客氣的往前走一步,“那我去忙了。”

接著她剛要繼續邁出腳,又回頭看他,燈光在她睫毛下投出細長陰影,“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呢。”

秦征掐滅煙,火星在夜風裡驟然熄滅。

他垂眼望過去,撣了撣自己袖口沾著的菸灰,“冇有。”

就想看看你。

他冇說出口。

秦鳶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發現秦征還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夜色凍住的雕像。

那一對視,男人的目光太赤裸,像要把她白大褂裡那件已經樸素的羊毛衫剝開。

她舉了舉手中的袋子,有些唯唯諾諾的朝他說了句,“謝謝。”

秦征嘴角動了動,終究隻是點了下頭,笑一下。

等到秦鳶進了大廳,自動門再次合攏,冷風被隔絕在外。

秦征將大衣領子豎起來,從匆忙趕來,到匆忙離去。

五十米外的一輛黑色問界轎車旁,齊瀚時靠著車門,秦靳抱著手臂,倆人像看戲似的盯著這邊。

秦靳朝齊瀚時抬了抬下巴,問一句,“她真談戀愛了?”

齊瀚時把車鑰匙在指間轉了一圈,斂著眸子,冇說話。

秦靳眯了眯眼睛,“要冇談,他大半夜跑來削蘋果?”

“蛇果。”

齊瀚時糾正後,側頭看他,“還吃不吃夜宵?”

他把手裡買好的三份夜宵袋,往秦靳眼前遞了遞,“另外一份喂流浪貓?”

裡麵是三碗鱈魚粥。

秦靳歎了口氣,拉開車門,“走吧走吧,去喂流浪貓吧。”

車燈亮起,照出一地碎光。

而快要駛離住院部那棟樓的時候,齊瀚時坐在主駕駛抽完煙,把菸蒂丟出窗外,徐徐抬頭看了眼三樓亮著的燈。

深夜一點,齊瀚時的房子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光暈裡,客廳餐桌上擺著兩碗剛端上來的鱈魚粥、一盤鹵牛肉、一盤花生米,還有兩瓶冰啤酒,瓶身凝著水珠,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

秦靳脫了外套,隨手扔在那紅木沙發靠背上,再拉開一張紅木椅子坐下。

他跟齊瀚時碰了下杯子,有啤酒泡沫快要溢位來,他連忙吮了口。

等冰冷的啤酒浸入喉嚨,秦靳皺了皺眉,聲音壓得極低,“她找個結過婚的乾什麼?是找不到人了?”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二次。

他上次約秦鳶在砂鍋粥店門口碰麵,就看見秦征那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是他把秦鳶親自送過來的。

齊瀚時夾了塊牛肉塞進嘴裡,慢慢嚼,喉結滾動。

他抬眼,聲音淡的像在說與他無關的事,“他冇結過婚。”

酒杯在秦靳手裡哢一聲,差點捏爆。

“未婚?”

秦靳盯著齊瀚時,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的?”

齊瀚時冇答,隻把杯口抵在唇邊,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順著嘴角有一絲滑到下巴,他拿過紙巾擦掉,眼神有些暗。

秦靳心口堵得慌,聲音發緊,“那他騙她?拿這種事騙秦鳶乾什麼?”

齊瀚時終於抬頭看秦靳,燈光把他的眼底照得又冷又亮。

半晌,他又喝啤酒一大口,冇說話。

秦靳把喝儘的杯子往桌上一磕,“這真的把我給整糊塗了。”

0118 高冷禦姐(為Yiiii打賞加)

數十隻空啤酒瓶橫在桌麵,最後一瓶被秦靳捏在手裡,瓶口還掛著白沫。

他盯著對麵齊瀚時泛紅的耳尖,終於開口問,“你和溫禾要分了?”

他問的聲音很輕,有試探的意思。

齊瀚時冇抬頭,隻把筷子往碗邊一放,瓷器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喝酒後眼尾會微紅,像被誰掐過,此刻那抹微紅,還順著他頸側,燒到他鎖骨,消失在黑色T恤領口裡。

見他不搭話,秦靳喉結滾了滾,繼續問,“因為秦鳶?因為我?”

秦靳想起那天楚子接親,自己當著溫禾的麵,把秦鳶往身後護,溫禾臉色黑得能滴水,而齊瀚時隻是站在旁邊,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鬨劇。

聽到他這話,齊瀚時稍稍抬眼,眼底有一點酒氣翻湧,聲音低得驚人。

“彆打聽我的事,管好你自己。”

秦靳笑,拿著啤酒就要給齊瀚時倒,泡沫濺到他手背上。

他盯著那點白沫說,“你要真分了,我就把公寓收回來。”

齊瀚時用拇指慢慢抹掉泡沫,動作慢得像在擦槍。

半晌,他才說,“月底吧。”

齊瀚時想起三個小時前,溫禾還在電話裡哭著,“求你了,我們也三年了,好不容易走到訂婚這步,這一個月以來,我真的反省了。”

他喉結倏然滾動了一下,將秦靳斟滿的那杯酒仰頭灌下去。

秦靳隨著齊瀚時那句話,掏出手機,點開日曆,螢幕冷光照在他臉上,“你不是月底跟溫禾訂婚?”

看著今晚不停喝酒的他,秦靳隻覺得腦子發矇,“操,你也給我整糊塗了。”

週末,下午四點。

商業街人潮洶湧,卻已經冇什麼陽光。

齊瀚時穿著黑色長袖,搭一件深灰色夾克,他本來隻是從不遠處的局裡出來買菸,卻在人群裡一眼看見迎麵走來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秦鳶穿著白色長款連衣裙,裙襬在膝蓋上方晃盪,露出一截裹了灰色絲襪的腿,光線把她本就白皙充滿膠原蛋白的臉照得發亮。

她走得很急,像在追誰。

齊瀚時剛想出聲,下一秒,她撞進他懷裡,呼吸帶著甜膩的熱氣,直接將手機塞進他手裡,“齊瀚時,一會兒幫我拍個照!”

不等他反應,她已經越過他,向他前跑了。

齊瀚時低頭看著掌心裡的手機,等到再轉頭,才發現她要拍的人是秦征。

秦征站在十米外,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背影像一堵牆。

秦鳶踮腳從他後麵靠近,手指一根根閉起來,就要蒙他眼睛。

下一秒。

秦征反手如電,一把扣住秦鳶手腕,反剪到她背後,整個人被他壓向地上。

動作快得像條件反射,透著那種彷彿從戰場上磨出來的狠勁。

秦鳶的手腕幾乎要被捏碎,疼得她倒抽冷氣,“是我!是我!”

秦征這才鬆開,低頭看她,眼底還有冇來得及收起的戾氣,“對不起。”

秦鳶揉著手腕轉身就走,眼眶發紅。

她回到齊瀚時身邊,伸手要手機,聲音尖銳,“還我。”

她其實氣得要命。

她的那位好閨蜜,天天在她耳邊說,“體育老師那種猛男怎麼可能看上你?他得配高冷禦姐,像我這樣的。”

秦鳶不服氣,今天特意想拍張矇眼照發過去打她臉。

結果差點手被捏斷。

0119 溫順(為Yiiii打賞加)

秦鳶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齊瀚時卻比秦征先一步在身後抓住她肩膀,手掌滾燙,聲音卻冷,“你和秦征在談?”

秦鳶正疼得煩躁,抬頭撞進男人眼睛裡,那裡麵有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她脫口而出,“是啊,畢竟你拒絕我,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空氣突然安靜。

秦鳶心口猛地一沉,後悔得想咬舌自儘。

她伸手拽上齊瀚時手臂,指尖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聲音軟下來,“你請我吃飯吧,我還冇吃呢。”

男人冇甩開她,卻也冇動。

他低頭看她拽著自己的手,睫毛在眼下落出一小片陰影。

下一秒,他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兩下。

“叮。”

轉賬一百元。

齊瀚時聲音低啞,“自己吃,我還有事。”

他這才抽出手,轉身就走,背影筆直。

秦鳶站在原地,看著手機上那條男人轉賬100元的提示,光線照在螢幕上,反光差點閃到她眼睛。

十米外,秦征追上來。

他冇有像任何人下意識那樣,直接扣她的手。

而是抬手,憑著自己身高的優勢,掌心落在秦鳶發頂,慢慢揉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秦鳶本來氣得發抖,白色長裙裙襬被風掀得獵獵作響,像一麵故意挑釁的旗。

她腳步又快又狠,鞋都要踩在地上噠噠作響,每一步都像,想要踏出去,踩人的臉。

突然被他這麼一摸,秦鳶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隻手很熱,帶著薄繭,掌心貼著她頭皮,力道不重,卻讓她瞬間想起以前齊瀚時摸她後腦勺像摸小狗一樣的畫麵。

她抬頭,撞進秦征眼睛裡。

秦征將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誠懇,“彆氣了。”

秦鳶盯著他,忽然就覺得手臂的疼不算什麼。

她本來想罵秦征的,卻隻覺得脖子軟。

而秦鳶不知道的是,齊瀚時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看著她越走越遠,喉結哽了一下,最終隻是低頭點了根菸。

煙霧升起,遮住了他眼底那點暗色。

*

落地燈在傍晚的會議室裡投下一圈光影,齊瀚時坐在凳子上,指間轉著一支未點燃的煙,他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前方位置秦征的側臉上。

腦海裡不斷閃過他指尖溫柔覆在秦鳶發頂的那個畫麵。

秦鳶今天頭髮上還彆了一枚碎鑽小髮夾,他俯視她時,那碎鑽閃得齊瀚時喉結微緊。

齊瀚時想著,平時如野火般灼人的她,竟能任秦征像撫一隻睡貓那樣,順毛而下。

他看著她後頸線條柔軟的彎曲著,特意低下來的姿態,溫順得近乎引頸就戮那樣。

齊瀚時垂頭將煙點起,輕吐出一口薄荷的涼,想到之前在楚子家的時候,不管是秦靳還是他,手剛碰到她髮梢,秦鳶整個人都會像被火星撩到的貓那樣,整個脊背炸開,髮尾在半空立刻甩出一道弧度,凶相畢露的質問他們一句。

“想乾嘛?”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炸毛的模樣。

菸蒂正要燙到指節,齊瀚時纔回神,光線陷進深不見底的眸色,他忽然覺得,秦鳶跟秦征在一起的時候,不會那樣張牙舞爪。

她像個小女孩子。

隨著最後一口煙抽完,齊瀚時心不在焉的聽著整場會議,呼吸輕顫後。

他盯著正向眾人報告的秦征,他確實優秀,不得不承認,許多方麵的能力都領先他。

0120 保真(為深淵打賞加)

又一週的傍晚,蕭市這座城市上空像被誰拉了一層冷霜色的幕,霓虹尚未亮起,寒風卻先一步刮進耳廓。

秦鳶踩著細跟短靴,鞋尖一圈環著銀鏈隨步伐脆生作響,像給沉寂的夜色打節拍。

她穿一件白色羊絨大衣,腰帶勒得極緊,站在火鍋店外麵,推開眼前木門時,暖氣裹著花椒與桂皮的味道撲麵而來,她一眼冇看見秦征。

卻看見齊瀚時。

即便是背對壁爐坐著,她也認出了他寬闊的背影。

秦鳶聲音不高,“齊瀚時。”

她的聲音,像一根細線,輕輕一扯就把齊瀚時的注意力勾走。

他回頭,指間還轉著一隻未點燃的煙,菸蒂被碾得發皺。

秦鳶抬下巴,指向他那桌的旁邊靠最裡側那桌,聲音壓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你幫我叫一下秦征出來。”

此時秦征正被人圍著,手機反扣在瓷碟旁,螢幕漆黑。

齊瀚時站起身來,垂眸看秦鳶,眸光在她因寒風而微紅的耳廓停了一秒。

他冇問原因,隻把煙叼齒間,穿過人聲與蒸汽,指腹在秦征肩上輕輕一搭,示意他出去。

秦征挑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走去門口。

快要立冬的風從遠處刮過來,帶著割喉的冷。

秦鳶抱臂站在一片陰影裡,大衣下襬被風掀起,露出裡麪灰色絨襪,顯得她雙腿纖細迷人。

跟秦征對視上,秦鳶眸色比風更冷,“你見不見?”

秦征還是那兩個字,嗓音被寒氣磨得發澀,“不見。”

秦鳶點頭,轉身時,鞋跟在地磚上敲出刺耳聲音。

齊瀚時正在他那桌低頭夾菜,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反覆碾過。

他等啊等,等到服務員又來添了一次湯底,才終於起身,藉口去抽菸。

走廊昏黃的壁燈下,秦征背靠著牆,一隻腳屈起踩在牆麵,煙夾在指間,已經燃到濾嘴。

他看見齊瀚時,眯了眯眼。

齊瀚時站到他麵前,垂下頭,用皮鞋尖碾著地上的菸蒂,等到菸蒂被碾得稀爛,在地磚上碎成殘渣。

像某種被揉碎的念想。

“你對秦鳶……”

他抬眼,目光直攝秦征,嗓音放沉,“真心的嗎?”

秦征吐出一口煙,笑了一下,眼尾彎出一點薄紋,“當然,保真。”

這幾個字砸在齊瀚時胸口,忽然就像一塊生冷的冰,又像一塊燒紅的鐵。

他冇再說話,轉身回了自己那桌。

*

立冬那天,寒風捲著落葉在城市街巷打轉。

秦鳶裹著菸灰色長款羽絨服,圍巾勒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推開一間已經預定好的家常菜餐館包廂的門時,她一眼就看見了秦靳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刷手機。

而齊瀚時坐在他對麵,深灰色羽絨服外套搭在椅背,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肌肉。

還有秦征坐在齊瀚時旁邊,黑色高領大衣領口豎得高高的,此時正垂頭,倒著茶水喝。

秦鳶的腳步在門檻處頓住半秒。

她這頓飯隻請了兩個人,秦靳和齊瀚時,位置也是她發的。

秦征這個,她一星期冇回他訊息、讓她生了悶氣的人,怎麼會在這兒?

秦鳶扯下圍巾,頭髮被靜電弄得有點亂,走到桌邊,眯起眼,先看向秦征。

“你怎麼來了?”

她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被冷風凍出來的啞,還有一點明晃晃的質問。

0121 左邊是他,右邊是他(為深淵打賞加)

秦征抬眼,視線先是落在秦鳶凍得發紅的鼻尖,然後慢慢往上移,撞進她眼睛裡。

他嘴角勾了一下,“你朋友邀請我過來的。”

你朋友。

這三個字像一枚極細的針,紮進秦鳶耳膜。

秦鳶偏頭,看向秦靳,又看向齊瀚時。

前者馬上擺手,後者正低頭把檸檬水倒掉,再用溫水沖洗乾淨麵前的杯子。

等做完,他將杯子遞給秦鳶,才抬起眼直言,“我們現在是同事。”

秦鳶的睫毛顫了一下,“你們……現在是同事?”

她重複了一遍,像在確認一個荒唐的笑話。

秦鳶想了很久,才發現端倪。

怪不得,她每次偶遇秦征,齊瀚時總像影子一樣出現在十米之內。

原來不是緣分。

秦靳“臥槽”了一聲,正要拆的筷子差點掉到地上,“你不是搞體育的嗎?怎麼跑去跟齊瀚時乾了?”

秦征把高領大衣從身上拿掉,將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虎口那道淺淡的舊疤,語氣散漫。

“以前外派,現在正經上班了。”

他說話時,視線始終落在秦鳶臉上,像在觀察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秦鳶被看得耳尖發熱,乾脆拉開椅子坐下,正好坐在秦征和齊瀚時中間。

左邊是男人,右邊還是男人,飯桌中間還有一鍋正在燃燒沸騰的魚湯,像被架在火上烤。

秦鳶聽著那湯咕嘟咕嘟的響,熱氣蒸得她快看不清每個人的眼睛。

*

秦靳吃了一半,藉口去洗手間,拽著齊瀚時一起。

走廊裡暖氣不足,燈光發白,秦靳一邊洗手一邊從鏡子裡看他。

“你發現冇有?”

他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秘密,“他倆……挺配的。”

齊瀚時擰水龍頭的手僵了一瞬,水流砸在瓷盆裡,濺起細碎的水珠。

秦靳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點譏誚,“你看剛纔,秦鳶夾菜的時候,秦征直接拿筷子擋她,說太辣了彆吃,結果自己把她那塊牛肉夾過來塞自己嘴裡,嘖,秦鳶耳朵紅得跟塗了胭脂似的。”

“她在我們麵前可從不這樣。”

秦靳用紙巾擦手,嘴巴一嘟,“像個小女孩,我看得身上都難受。”

齊瀚時冇說話。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微繃的下巴,扣緊鈕釦的襯衫把喉結勒得生疼,像被上了刑那般。

回到座位,秦鳶正低頭剝烤板栗,秦征支著下巴看她,嘴角掛著一點笑。

等到秦鳶對視上他時,他眼神又深得像要把她拆吞入腹。

秦鳶被看得十分不自在,抬眼想瞪又冇瞪,“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秦征低笑一聲,聲音又低又啞,“看看不行?侵犯你什麼權利了,要找人告我?”

秦鳶嗤他一眼,拿板栗扔他,卻被他抬手接住,直接塞進嘴裡,嚼得咯吱咯吱響。

視線卻始終冇離開她。

秦鳶嘴角抽了抽,繼續剝自己的板栗。

齊瀚時邁步走進來,坐在旁邊,手裡的筷子不小心掉了一根到地上。

砂鍋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水霧,窗外立冬的風颳得呼嘯,桌上的魚湯翻滾得厲害。

秦鳶忽然伸手去拿湯勺,齊瀚時先她一步觸到,給她舀湯。

那一瞬間,讓秦鳶想起,小時候也是立冬,她說冷,然後齊瀚時直接把她冰涼的手塞進掌心。

秦鳶吃驚,瞪著極亮的眼睛看他,“齊瀚時,你手好暖啊。”

秦鳶思緒回神,她剛接過那碗湯,便發現秦征視線又放到了她身上。

他總是那樣偏頭,看她一眼,嘴角那點笑意卻更深了些。

他像是故意那樣笑,慢悠悠的磨著她的神經。

秦鳶嘗試開口,跟秦靳吐槽起工作來,耳尖的紅卻始終未褪。

0122 我們不適合吧(為深淵打賞加)

砂鍋魚湯裡的魚吃完,白汽還是那樣衝得吊燈都朦朧。

一個大禮袋從旁邊推到秦鳶麵前的時候,她看了眼,“什麼東西?”

秦征冇答,他把那隻禮袋推得更近,等到他站起身親自將繩結鬆開,露出裡麵一個做得精緻的水晶旋轉木馬。

秦鳶看了眼,眼睛根本忍不住一亮。

二十幾的她,依然會為旋轉木馬駐足,畢竟,它代表的是童年。

秦鳶小心翼翼的將它捧到手上端詳,秦征彎身到她耳邊說了句。

“迎接冬天的好運吧。”

像是童話照進現實那般,秦鳶有一瞬止不住的臉紅心跳。

她嘗試著撥動按鈕,讓旋轉木馬轉圈,誰知秦征還冇離開她的耳廓,再添一句。

“每轉一圈,就靠近願望一次。”

秦鳶頓時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等到旋轉木馬開始轉圈,她“哇”了一聲,聽到秦征在耳邊極輕的笑聲,她耳尖又一點點紅了。

那點紅,輕輕劃過齊瀚時的視網膜。

他垂眼,右手不動聲色插進西褲的口袋,指腹摸到那隻絲絨袋慢慢攥緊。

裡麵有硬硬的東西,是一枚未經打磨的海螺,邊緣還沾著一點南海的鹽霜。

他曾經在任務的間隙,站在南海的礁石上,海風鹹得發苦,浪一下下拍在他靴上。

他彎腰撿起這個海螺時,腦海裡閃過的隻有秦鳶的聲音,“你以後去哪裡執行任務,如果那裡有海的話,記得撿個海螺回來。”

齊瀚時當時想,如果有一天能親手把這枚海螺交到秦鳶掌心,看這小孩眼睛亮起來的樣子,大概就值了。

而現在,這枚海螺還在他口袋裡,離秦鳶的手隻有不到五十公分。

齊瀚時順手給自己倒了半杯冰啤,等到酒液沿喉頸滑下,他看到秦鳶笑的開心,最終指腹隻隔著絲絨袋摩挲著海螺邊緣,任它就那麼赤裸裸的躺在黑暗裡。

結束用餐後,立冬的夜風像刀子,一下下往人骨頭縫裡鑽。

齊瀚時正立在台階最上層,深灰色羽絨服被他拎手上,還冇來得及穿,他單手插兜側過身,聲音被夜風削得極薄。

“秦征,你送秦鳶吧,我和秦靳都喝了酒。”

秦鳶正把圍巾往脖子上纏,聽見這話,她抬眼看他,眼神在燈光下亮得刺目。

秦征往下踏台階,他回身,與齊瀚時之間隔著半臂。

“好。”

等到秦靳和齊瀚時叫了代駕走後,秦征開來他那輛雷克薩斯,低調不張揚。

秦征下來給她拉開車門,卻冇想到秦鳶後退了幾步,站在離他五步之外,胸前的圍巾差點被風掀起一角。

她看懂了齊瀚時的刻意安排,所以想了想,她還是打算跟秦征說明。

“秦征。”

她仰起臉,鼻尖凍得通紅,“我們不適合吧。”

秦征冇說話,秦鳶頓了頓,既給對方也給自己尊重,坦誠交代,“我對你,還冇有喜歡。”

寒風忽然更大了,卷著地上的落葉在飛,啪一下的落在秦征褲腿上。

他冇動,隻垂眼,黑色大衣敞著,裡麵的衣衫差點被風灌得鼓起。

路燈的光正落在他臉上,把他眉骨下的陰影拉得極長。

他手掌把著車門,嘗試回正身子,目光落在秦鳶因寒冷而泛紅的耳尖,嗓音低卻穩的喚了她一聲。

“妞妞。”

0123 十一歲的日記本(為深淵打賞加)

小名出口的瞬間,空氣像被細針戳破。

秦鳶愣住,瞳孔稍稍放大,連耳朵的冷都忘了。

這個稱呼,她已經好多年冇聽人叫過了,可哪怕被人當麵叫了小名,她努力想了想秦征這張臉,也還是冇印象。

直至半晌,他低低的笑了,聲音沙啞,帶著一點溫柔。

“認不出我了?很胖的哥哥,有印象嗎?搬家後,父母離了婚,我改了名字隨母姓。”

說到很胖。

秦鳶就快想起了,秦征正抬眼,目光像一把鉤子,定定鉤住她,“把你日記本上寫過無數次的名字,對我念出來。”

這一刻,秦鳶的呼吸亂了。

她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試圖把眼前這個高大、鋒利、甚至帶著侵略性的男人,和記憶裡那個有點胖有點高、笑起來還有虎牙的男生重疊。

秦鳶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聲音顫得不成樣子,“陸……驚野哥哥?”

對,他叫陸驚野。

那年秦鳶十一歲,陸驚野二十二歲。

直至這三個字出口,秦鳶自己都嚇了一跳。

秦征看著秦鳶震驚的臉,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摸了摸她凍得發紅的耳尖,嘴角笑意更深。

他喉結滾動,低聲應她,“嗯,是我。”

秦鳶瞳孔地震,她踮起腳,幾乎是貼到他麵前,近到能看清他眼底,能聞到他呼吸裡的檀香味和薄荷煙味。

“臥槽……”

她聲音有些發顫,帶著一點哭腔似的笑,“你長成這樣了?你這麼帥了?”

秦鳶想起小時候。

父親秦觀瀚是個嚴厲到近乎偏執的人,從不許她吃冰棒,說那東西不乾淨不衛生。

可每到夏天,那個叫陸驚野的哥哥,總會蹲她家樓下,手裡舉著兩根冰棒,衝她笑的一臉虎牙。

“妞妞,快下來,一根草莓的,一根牛奶的,你挑。”

她每次都飛奔下樓,接過冰棒時手指會碰到他滾燙的手掌。

那時候她覺得,陸驚野哥哥每次的出現,像一團火,能把她整個夏天都燒化。

可後來,很可惜,他搬走了。

她哭得天昏地暗,抱著日記本寫了一頁又一頁,“陸驚野哥哥,我喜歡你。”

寫到鉛筆芯都斷了。

再後來,她把那段記憶封存起來,像把一顆蛀牙狠狠拔了那般。

風就那樣忽然停了。

秦征把秦鳶送回去後,他陪著她走了一段路,路燈的光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極長的影子。

到宿舍後,秦鳶給秦靳打電話,“你知道秦征是誰嗎?他是陸伯伯的兒子,陸驚野。”

秦靳也震驚了,“臥槽,他是陸驚野?你寫在日記本上,被我喊了一條街的人?”

秦靳掛完秦鳶電話,馬上把訊息告訴齊瀚時。

齊瀚時手指正在回溫禾訊息,他頓了頓,看著秦靳轟炸的資訊裡,最醒目的那條,“秦鳶十一歲的日記本寫的就是陸驚野的名字,還記得嗎?”

秦征是直接從院校提上來做國安警察的,這個事,齊瀚時知道,他看過他的履曆,冇有去過部隊。

但他也冇有想到,他和秦鳶的淵源竟這麼深,怪不得他當時說那句,為她而來。

0124 推銷男人(為深淵打賞加)

蕭市的夜像被雨水浸軟的墨硯。

秦鳶衝完澡,熱水在皮膚上蒸騰出的霧氣很快被宿舍的冷氣撕碎,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可即便她想躲進被子裡,可仍覺得胸口塞著一團濕棉花,堵得愈發厲害。

齊瀚時和秦靳最近所有舉動都透著古怪,尤其是齊瀚時突然給她介紹秦征,而秦靳呢,卻不再討厭秦征。

他們都殷勤的過分。

有把刀一直在秦鳶心裡來回拉鋸,她抓起手機,窩進被窩,給好閨蜜發訊息,“如果秦靳或者齊瀚時突然特彆積極的給我介紹對象,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閨蜜直接撥了語音過來,背景音是晚上紋身店的嘈雜,“啥?秦靳和齊瀚時都給你推銷男人了?”

“彆管誰,你就說意味著什麼。”

閨蜜沉默了兩秒,聲音壓低,“以我對你們兄妹的瞭解……他那種人,除非他要調走,不打算在蕭市待了,不然怎麼捨得把手心的妹妹推給彆人,你想想我之前給你分析的,你要有男朋友,首先得過你哥視察那關,長兄如父。”

秦鳶心臟猛地一跳,手指僵在螢幕上。

“他不會。”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他現在單位那麼穩,調走?不可能。”

可掛了電話,那句話像根刺紮進了她腦子裡。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卻全是秦靳和齊瀚時那兩張臉,他倆最近看她時,眼底都藏著一點說不清的暗光。

她鬼使神差的給秦靳發了條語音:“你最近要出差嗎?還是……要調走?”

對麵沉默了足足半分鐘,秦靳回了一條語音,語氣特凶,“啊,秦鳶你有病吧。”

秦鳶瞬間鬆了口氣,嘴角剛翹起來,又僵住。

那齊瀚時呢?

他最近的行為,比秦靳還異常。

不會,是他要走吧?

這個念頭像一記悶雷炸在秦鳶腦子裡。

她猛地掀開被子,胡亂套了件寬鬆的毛衣和牛仔褲,再披上一件羽絨服,抓起手機就往外跑。

宿舍樓道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像她的心跳,亂得要命。

秦鳶知道齊瀚時這段時間冇出任務,他跟秦征一樣每天朝九晚五,所以她賭他現在在家。

出租車上,她報出彙璽灣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秦鳶攥著手機,看著窗外霓虹一閃一閃,像無數雙眼睛盯著她笑。

她咬緊唇,腦子裡全是男人那張沉穩剋製的臉,他要是真走了,像秦征那樣去外派,她要把他活剝生吞。

車停在他家小區門口時,已經快十點了。

小區環境好,但秦鳶根本冇心思欣賞,她低著頭,觀摩著一路昏黃的路燈,寒風一吹,有樹影亂晃,像鬼影那般。

她跑起來,衝進單元門,按電梯時手指都在發顫。

二十一樓。

電梯上升的數字跳得太慢,一格一格跳,她盯著那裡,手指幾乎要摳進金屬壁裡。

“叮。”

門開了。

齊瀚時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裡麵裝著滿滿的蠶豆,青得發亮。

他穿著深灰色羽絨服,領口微敞,鎖骨若隱若現,頭髮像是剛洗過,還有點濕。

他顯然也冇料到電梯裡會冒出秦鳶,瞳孔驟然收縮,手機亮屏還停留在“秦鳶”二字上,通話鍵卻始終是灰色。

袋子啪一聲落地,蠶豆滾落幾顆,停在秦鳶靴尖,扁圓扁圓的,像藏不住的秘密乍現。

秦鳶愣了半秒,視線釘在掉地的那袋蠶豆上。

“你……”

她一副錯愕的模樣,嘗試著張口,“你該不會,是正要給我送去吧?”

0125 家裡有人(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喉結滾了一下,還冇來得及開口,秦鳶已經衝了過去,直接撞進他懷裡。

她撞得太猛,他後背咚地抵在牆上,發出一聲悶哼。

秦鳶踮腳,雙手死死攀住他肩膀,整個人像隻炸毛的貓,硬是要原地起跳,將腿盤到他腰上去。

“下來。”

齊瀚時低吼,聲音卻啞得厲害,雙手扶著她腰,像是想把她拽下來,又捨不得用力。

“秦鳶,快下來,不方便。”

“不下來!”

秦鳶指尖插進他剛剪短的髮根,蠻橫地往下拽,逼得他低頭,“有啥不方便的啊,說,你最近對我有什麼壞心思,啊!齊瀚時!”

秦鳶是個多鬨騰的主,此刻在齊瀚時身上完美呈現。

她聲音帶著洗浴後的潮濕,噴進齊瀚時耳廓,

齊瀚時極力壓抑著,他被迫垂眼看她,睫毛在燈下投下一片陰影。

男人側頸已經青筋繃起,“下來。”

齊瀚時嗓音發啞,像被砂紙磨過,“不方便。”

秦鳶聽著,用膝蓋內側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再往上竄,頭上戴的帽子掉到地上,滾去牆角。

她笑聲低而脆,帶著一點瘋感,“有啥不方便?你家裡藏著人?”

這話落,齊瀚時呼吸亂了,手指在她腰側收緊,聲音幾乎低得聽不見的提醒她,“對,我家有人。”

秦鳶胸口劇烈起伏,笑得更瘋了,“有人就有人,誰啊,我又不怕……”

秦鳶心裡想,她天不怕地不怕,倒是齊瀚時該害怕。

齊瀚時掙紮著,“秦鳶,你會後悔的,真的下來。”

秦鳶固執的不要。

直到旁邊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齊父齊母聽著外麵的鬨騰聲出來,站在門口。

齊母披著針織披肩,手裡還端著一隻骨瓷杯,熱氣在她眼鏡片上蒙了霧。

齊父則站在半步後,掌心握著大大的手把件盤著,眼神如鷹。

兩人齊刷刷看向他們。

空氣瞬間凝固。

秦鳶僵在齊瀚時身上,腿還盤著他腰,手還揪著他頭髮,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她略顯遲緩的眼神,和齊母四目相對,看著齊母瞳孔從震驚到微妙,再到意味深長。

“瀚時,你在乾什麼?”齊母問的。

秦鳶聽到這久違的聲音,幾乎是瞪大了眼,手一鬆,整個人從齊瀚時身上滑下來,差點摔個踉蹌。

還好齊瀚時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往身後藏了半步,像護崽的狼。

秦鳶臉轟的一下全紅了,從頭紅到腳,像被開水燙過。

她站在齊瀚時背後,跟齊父齊母目光相接,隨後低著個頭,聲音弱得像蚊子。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秦鳶打算走的時候,還不忘將頭髮捋捋。

齊母張口質問的,“這位是?瀚時你女朋友?”

話剛落地,齊瀚時還冇說話,秦鳶已經立刻要跑去電梯。

結果齊瀚時反轉到她身後,將她攔住,有力的手掌將她推前麵去。

“爸,媽,這是秦鳶,秦靳的妹妹。”

秦鳶心想完了。

齊父微眯著眼睛看一眼,“秦鳶?秦教授的女兒?長這麼大了?”

齊父終於發話了,他聲音還是如以往那般威懾人。

秦鳶隻能低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地麵,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齊父齊母沉默,不說話。

秦鳶直起身子,她看向齊母,“曾老師,我還有事……”

秦鳶習慣性叫齊母曾老師,她是以前秦靳的高中班主任,還到家裡家訪過。

秦鳶又要跑。

齊瀚時站在她身後,手抓上她後頸,像平時抓小狗那樣。

“來都來了,進我屋裡坐坐。”

0126 很淘

秦鳶此刻在心裡瘋狂喊著秦靳的名字。

開玩笑,齊瀚時的母親曾矜,是秦靳當年讀高中時遇見過的最恐怖的魔鬼班主任。

那種一瞪眼就能讓人靈魂出竅的威壓,秦靳說過他至今還記憶猶新。

而齊瀚時的父親更不必說,秦鳶去過一次齊瀚時家裡,齊父一身筆挺的軍裝常年掛在玄關,像一道無聲的軍令狀。

這樣的家庭,她秦鳶再皮,也絕不敢造次。

可現在,她偏偏坐在他們家客廳的紅木圓桌前,曾矜將針織披肩一脫,裡麵穿著墨藍色真絲連衣裙,領口到釦子一絲不苟,頭髮盤得冇有半根散亂,像把尺子量過一樣。

她端著瓷茶杯,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來,聲音不高,卻帶著教室裡那種讓人瞬間噤聲的穿透力。

“還是跟以前一樣,很淘。”

秦鳶脊背一僵,下意識把腿併攏,手背放在膝蓋上,活像被點名的曾矜的學生,擠出一個乖巧到近乎僵硬的笑,“啊……對。”

茶香很淡,卻因為過於緊張,秦鳶都快要嚐出那味道。

齊瀚時家裡暖氣開得很足,秦鳶隻覺得後背一層薄汗。

齊父坐在曾矜身旁,他一身深灰色襯衫,但肩背仍挺得像標槍。

他冇說話,隻微微側頭,看向齊瀚時,聲音低沉的像在審訊人,“秦靳在做法醫,秦鳶現在做什麼工作?”

齊瀚時還冇開口,秦鳶自己先條件反射的舉手。

是的,舉手。

像被人突擊提問那樣。

她手指在空中僵了半秒,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耳根瞬間燒得通紅,“哦,醫生。”

她聲音拔高了半度,又趕緊補一句,“不過是一傢俬立醫院……我爸把我塞進去的。”

說完這句,她才感覺到旁邊一道灼熱的視線。

齊瀚時就坐在她左手邊,離得太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沁涼的煙味,還有一股剛洗完澡後的雪鬆味。

他此時穿了件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手指搭在桌麵,指腹一下一下敲著,節奏緩慢。

像在敲秦鳶的心跳。

三人,三道目光。

曾矜的是衡量,齊父的是審視,而齊瀚時的,好像在看戲。

那投過來的每道目光,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冇挪開。

秦鳶感覺自己像被摁在解剖台上,身上的皮肉都要被一寸寸剝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如坐鍼氈,如芒刺背。

她甚至懷疑,再待下去,下一秒曾矜就會淡淡開口,“秦鳶,這麼晚了,你來找瀚時乾什麼?”

秦鳶想的失神。

結果,齊母嘴裡一句,“秦鳶,是你喜歡吃蠶豆啊?”

秦鳶驚一聲,“啊。”

齊母指著圓桌上剛撿進來的那袋蠶豆,“瀚時上個月就說,叫我們給他帶蠶豆來。”

冬天要想吃到最新鮮的蠶豆很難。

秦鳶雙手搓著牛仔褲,連忙道謝,“謝謝叔叔阿姨,謝謝齊瀚時哥哥。”

最後那兩個字“哥哥”出口時,像一把火直接燒到齊瀚時小腹。

他幾乎咬到自己的舌頭。

“謝什麼。”

齊瀚時看了眼齊父齊母,慢條斯理地跟秦鳶開口,“不是早就告訴你,想吃就說。”

秦鳶抬眼,飛快瞥他一眼,又立刻收回視線。

她內心潛台詞是,她什麼時候想吃了,雖然她喜歡吃。

0127 女朋友(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攥緊了膝蓋上的牛仔褲,深吸一口氣,垂著眼,“那什麼,叔叔阿姨,要冇事的話,我就……”

“瀚時的女朋友,你見過吧?”

曾矜突然開口,聲音不輕不重的,直接打斷了她的逃跑路線。

秦鳶僵在椅子邊緣,手指無意識的捏緊。

她冇想到曾矜會這麼直白的問她,而不是問當事人。

三人都注視著她,客廳裡安靜得過分。

秦鳶喉嚨發乾,“我……見過,還可以,還行。”

“還行?”

曾矜輕輕重複了一遍,像在品味這兩個字的分量。

她今天穿的那件真絲裙,領口前處還彆著一條極細的墨玉鏈,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鍊墜在胸口晃了一下。

“還行的話。”

曾矜語氣平靜,嘴裡泛著陳述的口吻,“他從冇帶我們見過。”

秦鳶腦子裡轟的一聲,她下意識看向齊瀚時,結果男人神情毫無波瀚。

秦鳶嘗試乾巴巴地笑了笑,“哦,我哥也有女性朋友啊,他也冇帶給我見過,可能……這是他們的隱私?”

她故意把“哥”字咬得極重,像給自己加一層保護殼。

可曾矜顯然不打算放過她,“那你呢?”

曾矜微微偏頭,“談男朋友了嗎?”

問題就那樣輕飄飄的落下來,秦鳶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她本來以為隻有齊父齊母關心,結果她剛抬起來頭,正對上齊瀚時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那雙眼睛黑得過分,彷彿他也想知道。

秦鳶聲音細若蚊呐,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清清楚楚,“冇,冇有……”

齊瀚時這纔開口,他看向曾矜,聲音低而剋製,“好了,該回去了,我送你們。”

曾矜和齊父冇住這裡,他們有在附近訂酒店,每次都是過來蕭市一兩天,看看齊瀚時,就趕回去。

曾矜和齊父到玄關處換鞋,秦鳶下意識往玄關,想跟著一起走,齊瀚時的手卻突然扣住她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溫度透過薄薄的羊絨毛衣袖口直直燒進她腕部肌膚。

“你在這等著。”

他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她能聽見,“我送完他們上來,再送你。”

男人指腹在她腕內側的脈搏上停留了兩秒。

那兩秒裡,秦鳶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突突的聲響。

他話落,曾矜在門口站定,她冇抬頭,隻從眼角餘光掃過秦鳶,那一眼帶著意味深長。

秦鳶被那餘光差點釘在原地,她聲音發飄,“那個,阿姨,謝謝你的有機蠶豆。”

她抬手指了指餐桌。

曾矜冇說話,隻是將嘴角扯了扯,朝她扯出一個極淺的笑。

門關上的瞬間,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秦鳶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下癱進紅木沙發。

羽絨服滑落到地上,她也冇力氣撿。

暖氣開得太足,空氣裡混著雪鬆與沉木的香,秦鳶嘗試閉上眼。

她胸口還是那樣起伏得厲害,像剛跑完一場馬拉鬆那般。

等到好不容易緩和點,她坐起來,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絲絨袋。

她伸手拿過來,指尖碰到絨麵,再拉開抽繩,發現裡麵靜靜躺著一枚海螺。

0128 擠進乳溝往上頂弄(為深淵打賞加)

秦鳶想起她以前跟齊瀚時說的話,難道,他還記得?

秦鳶又倒去沙發上,把海螺貼在耳邊。

裡麵冇有海的聲音,隻有自己強有力的心跳的轟鳴。

她實在太累了,聽著那聲音,慢慢閉起眼睛,就那樣蜷在沙發裡睡著了。

齊瀚時回來的時候,走路冇聲,他站在沙發旁,低頭看秦鳶。

燈光太暗,她的睫毛在臉頰投下更深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帶著一點甜香。

齊瀚時蹲下來,指尖不加思考的懸在她睫毛三厘米處,最終冇碰下去。

齊瀚時就那樣收手盯著秦鳶,心裡想的是,她怎麼會當醫生,還堅持了下來。

明明是根本經不起考驗和折騰的那種女孩,被寵慣了。

結果,她這些年竟然一點一點的撐下來了,在他和秦靳都看不見的地方。

她並不嬌弱,出乎他們意料的頑強。

他腦子裡想起,第一次見她穿著白大褂的樣子,她推開診室門出來,手裡攥著幾份病曆夾,聲音幾近機械口吻。

“下一個患者,把檢查單交給我。”

那個時候,他陪溫禾去檢查,看到她臉上冷靜麻木的神情,其實很懷疑,他是不是看錯了。

這根本不是他認識的秦鳶。

齊瀚時忽然覺得喉嚨發緊,他動作頓了頓後,最終隻是用極輕的力道幫她把毛衣衣領攏好。

再把她手裡的海螺輕輕拿掉,細緻裝回絲絨袋裡。

齊瀚時推開房間門,本來隻是想把散落的東西收拾一下,再順手洗一下那幾件貼身的衣物。

浴室裡水聲嘩嘩,他卻心不在焉,腦海裡全是秦鳶蜷在沙發上的模樣。

毛衣寬鬆得過分,像故意要勾人似的。

等他晾完衣服,手指還沾著水珠,將浴室門往外推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秦鳶什麼時候跑進來的。

她已經側躺在他床上,毛衣領口就那樣滑落,雪白的肩頭完全暴露出來,一截鎖骨精緻得像要晃在燈光裡。

更要命的是她蜷縮的姿勢,雙腿屈起,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被擠得狠狠向一側傾倒,毛衣下襬捲到胸下,白色蕾絲內衣邊緣毫無遮掩的露出來,薄薄的布料緊緊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昏暗的燈光正好落在那一道陰影裡,乳溝深得像要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齊瀚時呼吸瞬間亂了。

他盯著那片雪白,又忍不住往下看,那蕾絲邊緣因為擠壓而微微捲起,隱約能看見乳暈邊緣的一圈粉色,像故意在邀請他,再看近一點。

他喉結稍稍滾動了一下,褲襠裡的性器禁不住硬得發疼,龜頭脹得幾乎要頂破布料,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黏得難受。

他下意識攥緊了拳,想撲上去。

真想把她身上那件礙事的毛衣直接扯掉,想用牙齒咬住那片蕾絲邊緣,一點點撕開。

還想把自己下體滾燙的肉棒,就那樣站在床前,擠進她那道讓他發瘋的深深乳溝裡,狠狠的往上頂弄,直到終於把那片胸脯,都沾上他的味道。

可他不能。

秦鳶還在睡,她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著,看起來像隻毫無防備的小貓一樣。

0129 硬到發疼的雞巴(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主臥的浴室和生活陽台是打通的,他拿了煙盒邁步進去浴室,將上衣脫掉,赤著上身,隻穿一條黑色運動褲,再推開那扇玻璃門進陽台。

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每走一步都像被製住了神經。

他把煙盒放在窗台欄杆,金屬打火機哢噠一聲脆響,火星在昏暗裡炸開,像他此刻胸腔裡那團快要燒透的火。

陽台上冇有臥室那麼熱,卻也讓他覺得涼不下來。

兩根菸抽完,他指尖發燙,口腔裡全是尼古丁和慾望混在一起的滋味。

等到再推開玻璃門,穿過浴室,回到臥室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又僵在那門口。

秦鳶很過分,身上早已經冇有毛衣,被她扔在床尾,像被剝掉的皮。

她身上隻剩白色蕾絲內衣,就那樣安靜的躺在他被子裡,將手臂和圓球刻意裸露出來,還有一雙好看腳踝,也暴露在外麵。

齊瀚時就那樣兩眼望著,她白色蕾絲內衣在昏黃壁燈下幾乎透明,胸口兩團豐挺乳肉被勒得呼之慾出,乳溝深得像故意裂開那樣,隨著她呼吸緩慢起伏,像在對他引誘的喘息。

還是那個側躺的姿勢,兩條腿微微彎曲,腳踝細得驚人的從被子裡探出來,腳背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在她睡得輕輕皺眉的時候,白嫩腳趾還無意識的蜷了蜷,像在勾他。

那一瞬間,齊瀚時胸口劇烈起伏,胯下那根東西又猛地一跳,脹得他差點低吼出聲。

褲襠被頂得高高隆起,黏膩布料已經摩擦起龜頭,每一次搏動,都像有人伸舌尖在舔他的神經末梢。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又在下一秒失控的看回去。

直至死死盯著秦鳶胸前那道乳溝,視線像釘死那樣,移不開。

齊瀚時看到昏暗燈光下,女人那對胸乳彷彿在呼吸,一起一伏,故意對他進行勾引。

他最終敗下陣來,啞著嗓子低罵了一句,“操。”

再大步走過去,拽過滑落的被子,想給她蓋上。

可因為燈光太暗,卻剛好把秦鳶白皙的皮膚照得泛著珍珠的光澤,他俯視著她鎖骨窩裡積著的那一小窪陰影。

像蓄謀已久的陷阱。

他嚥了咽喉頭,拿著被子往上蓋,指尖碰到她肩頭那片肌膚的一刹,燙得他指尖一顫,放掉。

被子冇蓋好,反而正卡在她胸下那道溝壑邊緣,像故意把那片春光,在他眼前呈現得更明顯。

齊瀚時看到那蕾絲都要被她的胸撐得變形,乳尖在微開的內衣輪廓裡若隱若現,似兩粒熟透的櫻桃,在布料下倔強的挺立。

齊瀚時頓時紅了眼。

他未加思考俯下身,呼吸粗重得像野獸,滾燙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鎖骨,咬上。

卻又在最後兩厘米停下,牙關咬住,側頸的青筋暴起。

再靠近一點,他即將徹底失控。

可他偏偏又捨不得離開視線。

就這樣,齊瀚時近距離的看著秦鳶胸口起伏,看著那對圓球在燈光下泛著最細膩的光澤,看著自己胯下硬到發疼的雞巴,在褲子裡一跳一跳的叫囂。

0130 將雞巴撞頂她奶子(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低啞的喘息,聲音裡全是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雖然腦海裡已經反覆將她按在這張床上的畫麵,播放了無數遍。

齊瀚時已經幻想起,自己撕掉秦鳶身上這點單薄的內衣布料,用最粗暴的方式,將雞巴撞頂她奶子,聽著她哭著喊把她撞疼了,再凶猛操進她這張喊疼的嘴裡,死死堵住。

已經像隨時會斷掉的弦。

“操……你他媽故意的,是不是?”

他第一次對秦鳶罵臟話了,雖然嗓音壓得很低,但還是把她吵醒,齊瀚時看著她手指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脖子,聲音軟得發膩。

“哎呀,齊瀚時,暖氣溫度太高了……”

她閉著眼睛,睫毛動了動,嘴唇微微嘟著,要命的撒嬌,要命的勾人。

齊瀚時咬著牙關,隻能轉身去調暖氣。

等他再回來時,臥室燈光似乎變暗了。

秦鳶連裝都不裝了。

她整個人幾乎赤裸的躺在他被子裡,被子隻淺淺搭在腰窩那截最危險的部位,齊瀚時眼睛裡精準看到的是,她兩條筆直纖長的腿疊搭著露外麵,不隻是膝蓋裸露,就連大腿根也裸露。

緊緊夾著的腿心那片陰影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微微張合的濕潤的粉色軟肉,和更深處那點緊閉的穴褶皺。

她還在睡,呼吸均勻,胸口起伏得更明顯,像真的隻是熱得受不了,把內衣內褲脫了。

可齊瀚時知道,她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她腿心已經濕了。

那點水光在昏暗燈光下亮得刺眼,像故意在邀約她。

齊瀚時站在床邊,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漲,龜頭把褲子頂出一個猙獰的帳篷,滲出的前列腺液,早已經把運動內褲浸染。

他邁步逼近床邊,俯身,再低頭凝視她,喉結在陰影裡滾動一下,嗓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隻擠出兩個字,“秦鳶。”

秦鳶睫毛微顫,卻仍閉著眼,呼吸放得均勻,彷彿睡得安穩。

那副故作鎮定的模樣,反而像在無聲挑釁。

齊瀚時微眯起眼,指尖帶著薄繭,不容抗拒的掐住她尖細的下巴,力道不重,聲音卻低得近乎威脅。

“你再裝,我就真操你了。”

被子底下,那條纖細的腿先是僵了僵,接著慢慢的動了。

齊瀚時以為她終於怕了,要把腿收進被子裡去。

結果,那膝蓋卻又向外滑開了一寸,又一寸,像給他發邀請函。

直到雙腿徹底在她眼前大開,搭在腰窩的被子,也被她在半空掀起一道弧度,刻意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瘦窄的腰身。

齊瀚時呼吸驟然一沉,瞳孔劇烈緊縮,就連額角青筋都微跳。

他看見她終於睜開眼,那雙向來明亮的眼睛,此刻更亮得驚人,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和慾望,直直釘在他臉上。

秦鳶反覆舔了舔下唇,躺在齊瀚時床上,當著他的麵,將兩邊大腿根若有似無的輕輕蹭起來,聲音軟得像羽毛,卻字字勾出他心裡的火。

“來啊。”

二話冇說,齊瀚時抬手關了壁燈,昏黑瞬間壓下。

他扯鬆褲子褪下,直接到床上壓上秦鳶,根本忍不住的咬上她鎖骨,貼在她肌膚上的嗓音略顯粗暴。

“什麼時候這麼欠操了?”

0131 操得深又狠、輕扇奶子、紮帶捆綁(為深淵、嗯傻、呼呼、睡醒加5章)

秦鳶被咬得又疼又麻。

鎖骨那口帶著明顯齒痕的火辣還冇散開,熟悉的那種戰栗,已經順著血管淌進四肢。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剛溢位口,“啊……”

齊瀚時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嘲弄,熱氣噴在她鎖骨上,“不是來嗎?”

話音剛落,他將她兩隻手腕扣得更緊,往她頭頂放去,死死按進枕頭。

齊瀚時牙齒不再眷戀秦鳶鎖骨那塊軟肉,而是沿著她繃直的喉嚨不斷往上,一寸寸啃噬,像要把她的每一寸皮膚都烙上自己的印記。

等到下頜被他咬得泛紅,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像給獵物打上的標記。

秦鳶剛張口喊疼,唇瓣立馬被他叼住狠吮,他的齒尖就那樣陷進她最軟的唇肉裡,凶猛的碾磨吮吸。

他要把她那點囂張的叫聲,全吞進自己喉嚨。

秦鳶感覺到男人舌尖趁她張口的那一瞬間,下流的鑽進來,勾著她的舌頭狠狠攪弄,有唾液交換的聲音黏膩又清晰的響徹在寂靜的主臥裡。

齊瀚時吻得她幾乎要窒息,她正要反抗,他才鬆開,接著又沿著她濕紅的唇線一路啃上去,咬住她人中,用牙齒輕輕磨那道凹陷,癢得她腳趾蜷縮。

他再往上碾磨,叼住她小巧的鼻尖,再將舌尖觸過鼻梁,最後停至眉心,他不是真的咬,隻是用牙齒輕輕碾過,在那片薄膚上緩慢的曖昧的碾。

像野獸用唇舌安撫獵物一樣,帶著濕熱的溫度,讓秦鳶渾身控製不住起了一層又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喜歡他這樣用舌尖描摹,甚至並不覺得肮臟,等到他唇齒一路輕咬著她的臉部往下,輾轉到她泛紅的鎖骨處,再猛地一口忽然又張口咬下去,力道大得讓秦鳶瞬間挺起腰身,乳尖擦過他滾燙的胸肌,激得兩人同時悶哼。

“唔……”

“嗯……”

本就明顯的齒痕,此時迅速浮出紫紅,周圍泛起一層細膩的戰栗。

齊瀚時低頭,伸出舌尖,再沿著齒痕一遍遍舔過,像給她的傷口上藥那般,令秦鳶不自覺的開始抖得厲害,腿根漸漸發軟,腳背繃出好看的弧線。

接著,再往下是豐挺的乳肉。

齊瀚時把她雙手束縛得更高,幾乎都要貼上床沿,秦鳶胸口被迫挺起,雪白的乳肉在他眼前顫巍巍的晃。

他低頭,先用鼻尖蹭過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熱氣噴上去,逼得它硬得發疼,隨後才張口含住,用牙齒輕輕叼住,舌尖繞周圍打著圈,像要把那粒鮮紅櫻桃,整個吞下去。

他另一邊也冇放過,指腹掐住乳尖,既撚又揉,最後還用指腹碾它,力道越來越重,直到秦鳶哭著搖頭,腿根抖的不行,水液順著大腿內側往被單上淌。

吻又開始一路往上,從脆弱的乳尖到性感的胸中線,再到迷人的鎖骨,纖細的喉嚨。

他每咬一口,就用舌尖安撫,像最殘忍的溫柔。

最後再回到她唇上時,他已經喘得粗重,漫長的開胃菜結束。

下一秒,齊瀚時膝蓋猛地一頂,把她雙腿強硬的分開到極限。

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紅,龜頭滾燙,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先是重重碾過那粒腫脹的陰蒂,再順著水漬滑到入口,停住,作勢要撞進去,卻又不進去。

接著,他又往上滑,用龜頭一下一下的繼續頂撞那粒小肉珠,節奏又輕又慢。

“唔……”

秦鳶被磨得眼眶發紅,腰不受控的去往上送,想把那根東西吞進去,卻被他膝蓋死死抵著動不了。

龜頭已經沾滿她流出來的水液,亮得駭人。

他咬著她下唇瓣,聲音啞得過分,“剛剛不是喜歡裝睡嗎?怎麼不裝了?”

秦鳶咬著唇不吭聲,隻把腿張得更開,腳踝勾住他腰側,腳跟往裡壓,像在無聲的催促。

暖氣開得太高,還冇降下來,臥室裡已經像蒸籠,秦鳶身上原本早就汗濕得不成樣子。

此刻被他龜頭繼續的碾磨,穴口一股股的往外湧水,有部分還黏在彼此的陰毛上,亮得晶瑩剔透,順著股溝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單,都印出明顯水痕。

空氣裡已經充斥著她好聞的體液味,和他身上壓抑到極點的陽剛氣息。

齊瀚時低頭,舌尖不斷舔過秦鳶被他咬得發紅的唇角,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水這麼多……還裝不裝睡?”

冇想到他這麼記仇,秦鳶被舔得唇角發軟,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穴口一張一合地正往外吐著水液,無聲的求他。

她顫著聲音,帶著哭腔,“……不裝了……不裝了……”

齊瀚時眼底染紅,他額角青筋跳動,胯下那根東西又脹大一圈,挺著龜頭在她穴口打著圈,沾滿她流出來的水,亮得要命的研磨。

他齒尖再去攻擊她鎖骨那道鮮紅的齒痕,不放過她的狠狠碾下去,聲音低的威懾人。

“再勾我,就彆怪我操到你下不了床。”

秦鳶被這句話燙得渾身一顫,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新的水液湧出,順著他的龜頭往下淌。

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的尾音溢位來,“進……進來……求你……齊瀚時……”

齊瀚時雙手禁錮著秦鳶,還不肯進來,他挺著滾燙的龜頭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滑弄,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被放得極大。

秦鳶被磨得腿根都繃出了一層層細汗。

直至冇有任何預告,男人猛地一沉腰,胯下那根滾燙的性器猛地一頂,龜頭終於擠開濕軟的穴口,撐開那裡麵緊緻的軟肉,緩慢卻毫不留情的擠進去。

“嗯……”

秦鳶仰起脖子,咽喉裡滾出一聲放肆的呻吟。

熟悉的酸脹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卻不是生疼,而是終於被填滿的帶著罪惡感的滿足。

空虛了太久的穴肉,就這樣被男人粗大的性器一寸寸撐開,內壁的褶皺被迫向他展開,緊緊的裹住他滾燙的棍身,像一張小嘴那樣吮他。

齊瀚時禁不住也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嗯……”

這個夾得他幾乎發瘋的嫩穴,他這個月裡想了太多次,夢裡操過她無數回。

可現實比夢裡,她的逼更緊更濕更燙。

剛插到底,他就已經忍不住抽動,一下,兩下,直至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秦鳶能感覺四肢百骸都被撞散了,骨頭縫裡灌進酥麻,腰軟得要化成水。

他卻還不滿足。

跪著冇插幾下,就忽然起身,改成蹲姿,腳掌踩在床單上,胯骨高高懸在她上方,像一頭已經徹底撕碎理智的野獸。

齊瀚時俯視著秦鳶,汗水順著胸肌就那樣滑到腹肌溝壑,再滴到她奶肉上,燙得她一縮。

男人鬆開她的手腕,把她雙臂拉直,重新扣住,摁在她身體兩側。

那一刻,秦鳶彷彿成了被他鎖住的囚犯。

手腕被摁得生疼,骨頭幾乎都要碎掉,秦鳶才知道齊瀚時插得有多深。

隻要他稍稍鬆力往外抽,她就條件反射的夾緊雙腿,腳踝死死纏住他腰側,腳跟往內側壓,像要把他鎖在自己身體裡。

“怎麼還是這麼緊……”

齊瀚時啞著嗓子歎息,聲音裡全是幾近失控的慾望。

秦鳶被頂得眼角泛淚,她舌尖抵著自己上顎,喘息出來,把剛纔他問過她的話,一字不漏的還給他。

“因為,欠操。”

四個字,就這樣吐出來。

齊瀚時眼底燒紅,腰胯猛地一沉,肉棒整根撞進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她穴深處敏感的軟肉。

秦鳶尖叫一聲,腳趾蜷縮到發疼,穴口不受控製的劇烈收縮,一股水液禁不住的湧出,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男人的床單浸得更濕。

齊瀚時低頭,張口咬住她晃得厲害的乳肉,牙齒碾上那粒早已硬得不行的奶尖,舌尖圍著她淡粉乳暈狠狠打圈,再吮得嘖嘖作響。

“還學我說起騷話來了?”

他聲音含在自己齒間,悶得不行,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秦鳶被吮得又疼又麻,腰肢不受控的往上送,迎合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擊,穴裡水聲已經作響得過分。

秦鳶喘得斷斷續續,眼淚下意識從眼角滾出來,“那就……操到我不會說話為止……啊……”

齊瀚時喉結禁不住滾動,內心深處已然失控,他將胯下性器抽出來,把她身子側轉過去,再舒服她兩隻手腕在背後併攏,改用一隻手扣住,另一隻手從旁邊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條自鎖式的黑色尼龍捆紮帶來,布料粗糲,透著冷硬。

齊瀚時動作極快,繞過秦鳶手腕兩圈,哢噠一聲就扣死,力道恰到好處得卡緊她的腕骨,再越拉越牢,不易讓她掙脫。

秦鳶根本冇想到那條平時用來捆水管、捆電線、捆椅子、捆水瓶的紮帶,會在此刻用在她手腕上。

不僅被他紮得緊,還捆得牢。

齊瀚時再將她身子回正,雙手被捆紮反剪至腰臀下,秦鳶被逼得胸乳挺高一截,乳尖在空氣裡就那樣顫巍巍的晃。

像在求他懲罰。

“不會說話為止?”

齊瀚時俯身,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帶著笑,響在她耳際。

他說完,就那樣放肆的用牙齒含住她左邊乳尖,猛地一扯,疼得秦鳶倒抽口冷氣,腳趾根根直立。

同一秒,他胯下那根硬得發漲的雞巴狠狠一頂,整根再撞進她穴最深處,龜頭洶湧碾過裡麵敏感的軟肉,插得她眼淚直接飆出來。

紮帶勒得她手腕發疼,每一次下意識掙紮,都帶來細微卻清晰的麻痛,像電流那般竄進四肢百骸,卻反而讓穴肉收縮得更緊。

齊瀚時明顯感覺到那股收縮,他嗓音啞得發沉,“夾這麼狠,是想讓我把你操疼?”

他不再那樣跪,又是直接蹲起身,腳掌踩著床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插起來,像審判官審視被禁錮的囚犯。

齊瀚時將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濕亮的水漬。

他再每一次撞進去,頂得秦鳶身體往上滑,紮帶從寬鬆的上麵被迫立刻勒回原位。

手腕就是那樣瞬間被磨得通紅,那點疼和深處被填滿的莫名爽意混在一起,讓她流眼淚,眼睛泛紅的更厲害。

“疼……”

她抖著聲音,卻把腿張得更開,腳踝更主動勾上他腰側。

“疼就給我記著。”

紮帶已經在手腕上磨出紅痕,秦鳶感覺到明顯的腕部疼感。

齊瀚時猛地掐住她腰,節奏近乎失控,插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男人的碩大龜頭每次都有心機的碾過穴深處的敏感,撞得秦鳶禁不住尖叫連連,穴口一陣陣痙攣,水液一股股往外湧,把兩人交合處,沾得濕黏。

尼龍紮帶,已經在床單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和她帶著哭腔的呻吟混在一起,像交響樂一樣。

秦鳶被操得終於神誌模糊,眼淚淌了滿臉,她聲音斷斷續續:“你為什麼床頭抽屜還放紮帶……你和溫禾玩這麼變態嗎……齊瀚時……”

齊瀚時用手扣起秦鳶纖腰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下一秒,他將她側轉,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直接用手指扯著,將那紮帶肆意的往上提起來,逼得她雙手手臂吊離床麵,被迫隻能仰起脖子,底下穴口死死夾含著他那根性器,禁不住的吞咬。

“看到窗台的充氣娃娃了?”

他低頭,銜咬秦鳶汗濕的肩窩,聲音含著暗啞,“我平時都用來捆它。”

好下流的感覺,秦鳶止不住的吞嚥口水。

此時她側躺成最脆弱的弧度,齊瀚時膝蓋陷進床墊,他跪著,舔咬完肩窩,再去往下舔咬明顯暴露的一側奶肉。

他稍稍低頭,舌尖先捲住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牙齒輕輕一碾,再用力吮吸,發出黏膩的嘖嘖聲。

秦鳶被他吸奶吸得渾身發顫,腳趾死死蜷緊,“啊……彆吃它了……齊瀚時……受不了了……”

熱氣噴在她濕紅的乳尖上,齊瀚時啞聲笑,舌尖又控製不住繞著乳暈打了一圈。

“不是欠操?欠操還受不了?”

話音剛落,他單手攥住那隻被舔得紅腫的奶子,指節陷進軟肉裡,狠狠揉捏一把,時不時還揪住那粒敏感得要命的乳尖往外拉,疼得秦鳶尖叫一聲,聲音又軟又黏。

像電流竄過他神經。

那一聲叫太勾人。

齊瀚時眼睛發紅,胯下動作頓時猛得像失控的打樁機,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她側躺的穴深處,撞得她子宮口都要發麻,穴裡水聲黏膩得不行。

他不禁抬起手,啪地一下輕輕扇在她側躺的奶肉上,雪白髮紅的乳肉立刻一顫,再隨著撞擊淺淺搖擺起來。

齊瀚時看得瞳孔驟縮,像在求他再打一次。

秦鳶已經被操得神誌模糊,那條夾著他腰的腿抖得厲害,想鬆開,卻在他抽出的瞬間,被他一把攥住腳踝,順勢扯開。

下一秒,他整個人往前,滾燙的雞巴就那樣抽離濕穴,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沾在兩人交合處。

他直起身,竟然蹲到她麵前,青筋暴起的肉棒瞬間猙獰到她眼前。

齊瀚時挺著龜頭,強行抵住她微張的唇,凶暴又粗魯的直接塞進去。

“唔……”

他雞巴太大,還妄想捅得更深,秦鳶被嗆得眼淚瞬間湧出,口腔被撐得滿滿噹噹。

有腥臊的味道灌滿鼻腔。

齊瀚時手掌箍緊秦鳶後腦勺,腰胯再繼續往前一頂,龜頭就那樣狠狠撞進她喉嚨深處,頂得她嘴巴一陣痙攣,發出嗚咽的吞聲。

他垂眼看她,有汗水順著腹肌滑到性器根部,再滴到她脖頸間。

秦鳶努力吞嚥,舌尖靈巧的貼著他粗壯棍身打轉,因為頻率太快,不小心牙齒磕到他敏感的冠狀溝。

齊瀚時頭皮猛地一麻,他悶哼一聲,差點直接射出來。

“對不起……”

秦鳶含糊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因為嘴裡還含著他龜頭,尾音黏稠。

這三個字像雷劈在齊瀚時頭頂。

秦鳶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跟他說過對不起?竟然是因為牙齒磕到他的雞巴。

這聲對不起太好聽,好聽得他頭皮持續發麻,性器在她嘴裡又脹大一圈,他挺著龜頭狠狠頂進她喉嚨。

等到受不住,他猛地抽出來,帶出一長串晶亮的唾液,掛在秦鳶下巴上,淫靡極了。

下一秒,他俯身覆上去,掐著她腰,把人翻回仰躺,雙膝就那樣壓緊她腿根,雞巴對準濕得早已經一塌糊塗的穴口,狠狠一捅到底。

“啊……”

秦鳶尖叫一聲,胸口劇烈起伏,乳肉晃得厲害又淫蕩。

床墊瞬間塌陷,又被齊瀚時猛烈的撞擊得顛簸,發出不堪重負的滋滋聲。

他操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龜頭碾過一層又一層,逼得秦鳶哭著喊他的名字,嗓音快要不成調。

“齊……齊瀚時……”

呼吸交纏,彼此的汗水都在滴落,空氣裡全是體液和心跳撞擊胸腔的回聲。

齊瀚時俯身,咬住她汗濕的脖頸,聲音泛啞,“再跟我說一次對不起,我就操到你明天說不出話。”

秦鳶未加思考睜開眼,迴應他,“對……對不起……”

0132 摸她外陰、抱住她後入、精液灌體內(為深淵、今天下午、日更加5章)

她竟然用無辜的一張臉,挑釁他。

齊瀚時垂眼看她,喉結滾了一下,那一瞬間,他不禁抽出來的性器硬得發疼,幾乎要炸開。

已經有了想射精的感覺,他冇說話,隻抬手,修長的手指覆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指腹粗暴的碾過去,將那裡揉得放縱又粗魯,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像要把她方纔那點挑釁全揉碎。

“唔……”

秦鳶被迫弓起腰,被紮帶禁錮在身後的雙手壓在腰臀下方,根本動彈不得。

乳尖在冷空氣裡,就那樣顫巍巍的挺立,乳肉上還留著之前被他重咬的深紅牙印。

齊瀚時低著頭,舌尖捲過一顆奶尖,像在品嚐櫻桃一樣,又忽然用力吸吮,秦鳶的哭腔終於破了聲,“彆……太疼了……”

他置若罔聞。

另一隻手掐著她兩條大腿根,把人往自己胯間又拽近幾分。

粗漲的龜頭故意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碾磨,就是不進去。

伴隨著他手指再一頓狠狠蹂躪陰蒂,“是不是要高潮了?”

他嗓音低啞的問。

秦鳶咬著唇,不住搖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顯得色情又淫靡。

“是不是?”

齊瀚時又問一遍,聲音沉得像窗外的夜色。

他手指忽然下滑,沾滿了穴縫間的淫液,再回到那顆脆弱的陰核上,滑膩的打圈,力道比剛纔更重。

“寶貝,回答我。”

他聲音溫柔得要命,動作卻殘忍。

秦鳶渾身一抖,腿根繃得筆直,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聽見自己漸漸破碎的呻吟,“是……要到了……”

齊瀚時迅速將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往正要收縮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冇入,撞得她失聲尖叫。

就是那一瞬間,秦鳶高潮了。

“啊……啊……齊瀚時……好爽啊……”

她渾身抽搐,陰道死死絞緊他,熱流一股股就要湧出。

齊瀚時卻在此時驟然抽離,滾燙的龜頭對著她平坦的小腹,握住自己粗硬的棒身,快速擼動。

“看好了。”

他啞聲命令。

秦鳶視線緩緩往下看,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濃稠地落在她肚臍上,還在順著人魚線往下淌。

緊接著,竟然還有第二股、第三股……

溫熱的感覺,帶著濃烈的腥臊氣息,幾乎把她平坦的小腹都沾滿。

秦鳶雙腿大張著,完全不受控製般淌出透明的水液,就那樣看著他射精,禁不住打濕他的小腹,順著他緊實的腹肌溝壑往下流,在兩人緊貼的皮膚間,拉出最淫靡的一層。

高潮的餘韻裡,秦鳶終於被鬆開手腕。

她用那雙透著明顯深紅腕痕的手,下意識抓住齊瀚時手臂上繃緊的肱二頭肌,指尖陷進不斷賁張的肌肉裡。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齊瀚時俯身壓下來,沾了精液的手懸在半空,僵了半秒,最終隻用手背輕輕貼著枕頭,指尖朝上,生怕碰臟她散亂的長髮。

那一點近乎笨拙的體貼,和他剛纔的粗暴,形成強烈反差。

齊瀚時低頭吻住秦鳶,舌尖撬開她還在微微發顫的唇齒,帶著口齒的沁涼煙味與汗水的鹹味,跟她吻得激烈又纏綿。

此時他滾燙的胸膛,擠壓的緊貼著秦鳶的乳房,兩顆心臟隔著薄薄的皮膚瘋狂對撞。

直到秦鳶腿間高潮的抽搐漸漸平息,他仍不肯放過。

齊瀚時沿著秦鳶汗濕的鎖骨一路往下,舌尖又捲過不堪折磨的奶尖,還用牙齒輕咬,聽見她壓抑的嚶嚀,再往下,舔過她那排肋骨,舔過她腰間的軟肉,在她肚臍上那灘還未乾透的精液上停留片刻,舌尖挑起一點,抬頭對上她驚慌的眼睛,再堵上她的唇,強勢將自己的東西渡她嘴裡,逼得她隻能吞下去。

秦鳶又被強吻著,她倒吸一口熱氣,腿根又開始發抖。

齊瀚時像著了魔,抓住她一隻腳踝往上抬,靈活的舌尖順著她的小腿內側,一路舔舐到膝蓋窩,再到吻過纖細的腳踝,腳背,最後還含住了她蜷縮起的腳趾,一根一根吮過,甚至刻意翻到腳底,皺著眉,舌尖在那片最敏感的足底,來回刮掃。

“齊瀚時……你不是有潔癖嗎……啊……”

秦鳶終於哭出聲,手指捂住嘴,卻擋不住呻吟。

他抬頭,眼眸漆黑,聲音暗啞,“這麼享受,以前也被親過腳?”

秦鳶的神經,立刻像斷掉的弦。

她未加思考的撒謊,“冇有……也冇有享受……可能就是喜歡被親?”

齊瀚時雖看破,冇拆穿她,秦鳶被親的抖得更厲害,有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髮絲。

齊瀚時在這時放輕動作,像安撫那樣,不僅溫柔親吻她腳背,掌心還貼著她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慢慢摩挲,等到中指和食指併攏起來,擦過她那片已然被操得紅腫的外陰,輕輕一按。

秦鳶猛地顫了一下,腿根又湧出一股水液。

“還想要?”

齊瀚時問,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秦鳶咬住下唇,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那一眼,又純又欲,像極了方纔那挑釁,是那麼的無辜。

齊瀚時低笑一聲,胸腔不免震動,震得她乳尖都要發麻。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不再那麼激烈,而是吻得極慢,極儘繾綣。

像是要把秦鳶的靈魂都吻出來。

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床頭壁隻剩一盞昏黃的燈,把兩人的影子就這樣投在牆上,等到她雙腿交疊,齊瀚時試著從身後進入,秦鳶的腰被他一隻手臂箍住,動不了。

半硬的性器沉甸甸的貼著她臀瓣,帶著未散的熱度,先是貼住她紅腫的陰唇來回摩擦,像在舔舐她的傷口。

接著,龜頭把那兩片軟肉撥開又合攏,發出黏膩的水聲。

“進去嗎?”

齊瀚時聲音低啞,試探問秦鳶。

直到她淺淺點頭,男人將龜頭順著那道濕滑的縫往下送,再擠開那軟得過分的穴口,用力一壓,一寸寸冇入。

才進去一個頭,秦鳶就受不住地往前爬,膝蓋已經在床單上磨出淩亂的褶皺。

等到他將全然硬起的整根塞進去,她猛地弓起腰,腿根都在發抖。

齊瀚時悶哼一聲,胸腔開始貼著她汗濕的背震動。

而那灘尚未乾透的精液,依舊黏膩的沾在他小腹上,再到他貼過來,覆到秦鳶腰身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齊瀚時貼著精液,插她。

他掐著她腰窩的手指隨著一寸寸撞入的動作收緊,聲音發沉,“其實我很喜歡後入。”

聽到他在耳邊的這句話,秦鳶閉著眼睛,雙腿抖得更厲害,耳根都紅得幾乎滴血。

她當然知道他喜歡後入,她看得出來,所以她故意的將腿疊起來。

她以為他這次後入會像上次一樣失控,卻冇想到他能忍住這樣抱著她動,慢條斯理的折騰。

隨著他性器往外抽出,再往裡深送,撐得秦鳶穴道又酸又脹。

裡麵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液,被他重新插入後,發出啪滋水聲,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秦鳶死死攥著床單,腳趾蜷縮得發疼。

後入給人的生理體驗更深刻,她還在學著適應被他撞頂出的無比強烈的酥麻快感。

齊瀚時整個人正覆在她背上,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脊背,嘴唇貼著她後頸最敏感的那小塊肌膚,舌尖探出來一下一下的舔,像在安撫,又像在給她做前戲。

隨著他半截性器埋在她體內,不動。

隻有他的呼吸輕微抽動,龜頭一下一下碰撞她穴深處的敏感。

秦鳶被那溫柔有技巧的撞頂,快激瘋了。

她酥癢到想哭,又脹滿得想逃,腰被他的手鎖得死緊,腿還被他一隻腿覆上來,壓得動不了。

她隻能任由那股要命的癢意從深處漫上來,一路燒穿她神經。

“齊瀚時……”

她終於忍不住,尾音發抖,“你……你插起來……”

男人像是冇聽見,舌尖開始沿著她肩胛骨的線條慢慢往下,舔過那道細細的脊柱溝,還妄想舔到腰窩。

等到他忽然張口,牙齒輕輕咬住了她腰間軟肉。

秦鳶尖叫一聲,“啊……”

穴口下意識收縮,死死絞住他雞巴。

這一下像終於點燃了什麼,齊瀚時喘了一聲,胯下驟然發力,整根性器狠狠頂到底,撞得秦鳶差點往前一撲。

敏感脆弱的乳尖就那麼擦過床單,疼得她頭皮都發麻。

他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手扣住她併攏的雙膝,把人往後拖,迫使她臀部朝他高高翹起,腰往下塌。

“不是要我插?”

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還帶著一點狠,“那就插到你下不了地,好不好。”

下一秒,他開始操她。

不是溫柔的,也不是剛纔那種剋製的折磨,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深而重的撞擊。

他每一次將整根抽出,再狠狠貫穿進去,龜頭磨著那團軟肉,頂到最深處,再凶猛碾磨著退出來。

秦鳶徹底哭出聲。

眼淚又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口水從不禁咬開的唇角流下來,在枕頭上攤開一片水漬。

她想喊停,卻隻喊得出破碎的呻吟,想求他操輕一點,可每一次剛開口,就被他撞得支離破碎,最後隻能變成斷斷續續喊他的名字。

“齊……齊瀚時……”

齊瀚時俯身咬住秦鳶後頸,胯下動作越來越快,囊袋重重的拍打在她腫脹的肥唇上,發出黏膩的陣陣啪啪聲。

有精液、淫水、汗水,在彼此身上都粘合成一片,順著她臀部往下淌,最後再流進她股溝。

那畫麵既視感太強了。

身體裡還有快感堆疊得過快,齊瀚時眼前發黑,被激得脊背驟然繃緊。

而秦鳶,她嬌叫著,觸發了生理性耳鳴,幾乎都聽不見了自己的哭聲。

她隻覺得小腹一陣痙攣,深處控製不了的湧出一股水液,就那樣噴濺在他仍舊進出的肉棒上麵,順著交合處再帶出來,濺濕床單。

齊瀚時強抑著悶哼,掐著秦鳶腰的手幾乎要掐出青淤塊來,他挺胯狠狠頂進去,龜頭抵在她穴最深處,反覆撞頂幾十下,直至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冇忍住射進了她體內,量多到溢位來,順著她顫抖的穴口,肆意往下淌,直流到大腿根。

此時,精液已經混著她的水液,把兩人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涼的熱的黏的,都紛紛貼著彼此的皮膚。

秦鳶把臉埋進枕頭,咬得死緊,喉嚨裡滾出細碎的聲音。

剛纔那場高潮幾乎把她身體抽空了,結果,最敏感的地方卻還繼續被他瘋狂頂住,反覆撩撥,一下一下的刮過她的神經。

秦鳶整個身體軟綿綿,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直至他把她掰過來,低頭強吻住她,舌尖強勢舔過她紅腫的唇角,還往上吻去她臉上的淚,聲音低得跟氣音一樣。

“辛苦了,寶貝。”

秦鳶隻能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她能明顯感覺腿間一片黏膩,精液還在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她喘得急,聲音卻帶著哭後的暗啞,“齊瀚時……我排卵期,你射進去,會懷的。”

齊瀚時睫毛上還掛著細汗,瞳孔稍稍一縮,下意識收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那一下收得極重。

他低了低頭,喉結滾了又滾,聲音壓沉,“要不,你試著去蹲一下?”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荒唐,抬手用手背拂了拂她額前垂落的髮絲。

“應該,冇那麼容易懷?你生理期很規律?”

秦鳶抬眼瞧他,眼尾還泛著潮紅,卻口吻涼涼的吐出三個字,“很規律。”

空氣像被驟然抽空。

齊瀚時垂眼看秦鳶,指腹無意識的摩挲她後腰的凹陷腰窩。

過了好幾秒,他才啞聲開口,“要不……吃顆藥?”

三個字像一記耳光。

秦鳶睜大眼,濕漉漉的眸子瞬間結冰,咬牙吐出幾字,“死渣男。”

她撐著他胸口坐起來,動作太大,腿間殘留的精液被擠得又淌出來一股,順著腿根浸到床上。

齊瀚時下意識想伸手替她擦,指尖剛碰到她大腿內側濕滑的那裡,就被她狠狠拍開。

秦鳶下床,雙腿發軟,近乎站不穩。

她死死咬著牙齒走進主臥浴室,門砰地關上。

齊瀚時愣了半秒,才追過去敲門,“秦鳶?”

冇人理他。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推門進去,還好她冇鎖門。

他默默的幫她往浴缸裡放熱水,水聲嘩啦啦的響,像要把剛纔那句混賬話沖掉。

熱水剛放好,他又出去拿了新的浴巾和自己的睡衣。

等到做完這些,他自己去了客廳旁邊的客衛。

溫暖的水流衝過身體,齊瀚時卻一點冇覺得身上舒服,腦子裡充斥著秦鳶剛纔嘴裡那句,死渣男。

主臥浴室裡,秦鳶進去浴缸,慢慢滑坐下去。

熱水蒸得她眼睛濛霧,她揉了揉,再抬頭看。

才發現他這個浴室和生活陽台是貫通的,秦鳶伸手去推開玻璃門,就可以看見落地窗外,整片城市的繁華夜景,風燈搖曳。

她忽然意識到,這應該是齊瀚時親手參與設計的角落,他的整個家,隻有這裡帶著他的味道。

極簡的灰白調,還在陽台種了一排薄荷,夜風一吹,有涼意混著草香鑽進鼻間,讓人生出一種清爽的感覺。

秦鳶低頭抿了下唇,確實很浪漫的樣子。

她冇想到齊瀚時,私下也會有浪漫的一麵。

等到她沖洗乾淨,胡亂擦乾身體,扯了他給她的灰色睡衣套上。

有真絲麵料貼著皮膚,涼絲絲的。

男性睡衣又大又寬,導致秦鳶穿在身上,領口大開,鎖骨下那片被他咬得發紅的皮膚,就那樣暴露在空氣裡。

睡衣下襬長到已經遮過大腿根,她走一步就晃,腿側有水珠,順著膝窩往下滑。

秦鳶在地墊上踩了踩,再推門出去,聲音還帶著啞,“家裡有冇有冰水?”

客衛的門開了,齊瀚時腰間圍著浴巾走出來,水珠從腹肌滾到人魚線,再冇入布料。

他看了她一眼,喉結動了動,“你胃不好,等我給你燒水。”

他轉身去廚房,背肌在燈光下像拉滿的弓。

秦鳶看了眼,邁步走過去,順手拉開客廳的冰箱門,等冷氣撲到她鎖骨和腿上,激得她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冰箱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袋蛇果,紅得發亮,就那麼落入秦鳶的瞳仁裡。

齊瀚時端著溫水出來,看見她盯著那袋蛇果,語氣淡淡的解釋,“給秦靳買了臍橙,給你買的蛇果,那天本來要送你,後來有事忘了。”

秦鳶聞言,挑了挑眉,她從袋子裡挑了一個最大的,轉身看他,睡袍領口因為動作滑下去半邊,露出纖瘦的肩頭和一小片豐滿胸部。

“那你現在,給我洗洗,我要吃。”

齊瀚時冇動,空的水杯在手裡轉了半圈。

直到熱水燒好,他倒了一整杯,再邁步上前,就那樣把她困在冰箱門和自己之間,低頭。

“秦鳶,這事怪我,我剛纔爽的射進去的時候,冇想那麼多。”

他的呼吸噴在她眼前,帶著剛洗完澡的清冽。

秦鳶偏過頭,將蛇果抵到他胸口,涼涼的果皮就那樣一下一下磨蹭著他剛衝完澡還發燙的肌膚,接著,她直接遞到自己嘴裡咬了一口,再踮起腳尖,將牙齒咬住的那塊蛇果肉,遞他嘴邊,示意他吃下。

齊瀚時俯著她,有汁水正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她恣意挑起眉,笑得又壞又甜。

齊瀚時拿她冇辦法,皺了皺眉,隻能咬過來,吞下。

直至秦鳶抬眼看著他喉結滑動,艱難吞嚥那口有沙質感的果肉。

她知道齊瀚時不喜歡,卻還是逼他吃了。

接著,再他還在緩緩往下嚥的時候,她湊去晶亮的唇瓣,含住他的喉結。

“嗯。”

0133 舔他喉結被阻止(為今天打賞加)

“不能再要了。”

齊瀚時聲音低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濃濃沙啞。

他抬手扣住秦鳶的後頸,指腹壓在那片皮膚上,強行把她從自己喉結前拎開半寸。

秦鳶濕熱的呼吸還噴在他脖頸肌膚上,舌尖幾乎要再次舔上來,齊瀚時卻硬生生忍住,喉結在她眼前劇烈滾動了一下。

秦鳶整個人都是軟的,腿間那處被他操得腫起來的軟肉,因為被熱水滋潤過,冇有了不適的感覺。

此刻因為舔他喉結,激起了內心深處的漣漪,腿心穴肉瓣已經張著細縫,有黏膩的不知是水液還是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可他偏偏停了,像把一把火,被強行掐滅在最旺的時候。

齊瀚時垂眼看秦鳶,他眼底發暗,想到自己已經把她那裡操得又紅又腫,他覺得,她現在需要休息一下。

而不是他不行。

齊瀚時將手上那杯溫水遞給秦鳶,遞到她唇邊,另一隻手把她手裡攥著的蛇果抽走,指尖在她掌心無意撓了一下。

秦鳶被他逼著喝了兩口,唇瓣沾了水,亮得驚人,齊瀚時看得眼底又暗了幾分。

他轉身去廚房,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啦啦的水聲蓋不住他粗重的喘息。

他將蛇果在水流下衝乾淨,有水珠濺到他赤裸的胸口,順著腹肌一道道往下淌,經過那根忽然硬起的性器時,激得微微一跳。

齊瀚時低頭看了自己下半身一眼,罵了句聲調極低的臟話,手指攥緊住台沿,指節泛白。

等到他將蛇果洗淨,還削了皮遞給她,接著他進主臥換衣服。

秦鳶就那樣倚在臥室門框邊,一口一口咬著蛇果,汁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到脖頸,再淌至鎖骨窩。

秦鳶就那麼盯著齊瀚時看,目光黏在他寬闊的背脊,收緊的腰窩,還有流暢的脊溝線上,再一路滑到那兩條健碩的長腿。

齊瀚時明知道她在看,卻也冇有去關主臥的門,慢條斯理的穿上黑色內褲。

秦鳶看著那布料擦過他逐漸硬起的肉棒,明顯在裡麵鼓起一個猙獰的角度,頂得那布料緊繃,像隨時會撐破。

男人慢慢側過身,背光而立,他今天的西褲屬於低腰款式,胯骨那兩道深溝,在昏黃燈光下呈現的十分性感。

秦鳶喉嚨發癢,腿間又湧出一股水液,沾在陰唇上,十分黏膩的,激得她隱隱摩擦起大腿根來。

齊瀚時回正身子,用眼角餘光可以瞟到秦鳶還倚在門沿,她咬著蛇果,沙質聲滋滋的,有汁水順著她指縫往下淌,還滴到了她腳背上。

“齊瀚時,你爸媽太可怕了。”

秦鳶嚼著果肉開口,尾音故意拖得輕佻,像在撒嬌那樣。

齊瀚時正扣襯衫最上麵那顆釦子,聞言指尖一頓,喉結在敞開的領口滾了一下。

他冇抬頭,隻把唇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你又不用跟他們過。”

話一出口,彷彿空氣就變了味。

秦鳶咬蛇果的動作慢下來,眼睛微微茫然。

0134 睚眥必報(為今天打賞加)

而齊瀚時也意識到歧義,他指尖攥緊了襯衫下襬,布料微微揉出褶子。

他皺眉,補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在他們麵前,你也可以做自己,有什麼事我擔著。”

結果,解釋是越描越黑。

秦鳶低低的咳了一下,舌尖把唇角沾著的果肉捲進去,目光卻落在他還敞開的衣襟裡。

半晌,兩人都冇說話,秦鳶想了想,還是開口,“齊瀚時。”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你是不是要調走?”

這話剛問出來,齊瀚時滯了一下,他係扣子的手停在倒數第二顆,沉默了兩秒,才抬眼看她,聲音低而穩,“冇有。”

秦鳶在遠處望著他神情,卻看不透他。

她咬了最後一口蛇果,試著往房內走一步,再把核隨手扔進垃圾桶,金屬蓋咚一聲闔上。

秦鳶自然開口,“反正,齊瀚時,你知道我是睚眥必報的,你要揹著我跑了,你試試看。”

齊瀚時已經穿好衣服,他一步步走近,直至垂眼看她,呼吸落在她發頂,有些滾燙。

他頓了兩秒,才離開她身邊,走去客廳,拿過沙發上的深灰色羽絨服,拉著金屬拉鍊劃過時發出極輕的嗤啦聲。

“換衣服。”

齊瀚時轉頭,目光從她赤裸的那雙腿,一路掃到她迷茫的眼睛,“我帶你去個地方。”

*

淩晨十二點多,秦鳶推開車門,冷風像刀子,立刻貼著她隻裹著條單薄牛仔褲的小腿往上爬。

她站在空蕩的停車坪,抬眸看見不遠處那架在深夜裡還亮得刺眼的旋轉木馬,有些愣在原地。

像一枚被強行點燃的舊夢。

秦鳶看著彩燈一圈圈繞著鍍金的柱子轉,馬背上的寶石眼在夜色裡泛著最夢幻的藍色,她差點驚呼。

像小時候喜歡的東西,還有秦征送的那架旋轉木馬,被他輕飄飄的拎到麵前。

他居然帶她來做這個?

秦鳶回頭下意識去看齊瀚時,卻發現身後已經冇有他的背影,她又往四處掃了掃,這才發現他。

男人正在買票的背影挺拔又冷峻。

直至她等他走過來,抬手將一張票根遞給她,指尖擦過她掌心時,秦鳶指尖顫了顫,像被靜電觸了一下。

“你不一起?”

她看著那單獨的票根,仰頭問,把聲音壓得軟。

齊瀚時垂眼,視線從她的嬌唇,滑到她因呼吸起伏的胸口,再慢慢回到她眼睛裡,“我給你拍。”

他聲音低啞得不行,激得秦鳶心裡一顫。

秦鳶將手機遞給他,轉身上了木馬,她選了最中間那匹白馬。

當音樂響起時,她側過臉,看見齊瀚時站在離欄杆不遠處,手機舉得筆直,他羽絨服下襬被風鼓鼓的吹。

木馬轉了一圈又一圈,秦鳶笑得張揚,舌尖抵著上顎,故意讓長髮甩到肩後,露出最好看的一麵,讓他記錄下來。

每當木馬升上去,她低頭看一眼他,就看到他喉結一次比一次滾得明顯。

直至最後一圈停下,齊瀚時走近,手機還舉著,鏡頭正對著她。

“秦鳶,新冬勝舊冬。”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把這句話,從喉嚨深處硬磨出來。

0135 接吻(為隨便打賞加)

秦鳶走下木馬,被齊瀚時扶了一下手,她低頭看他腕錶,十二點十七分。

秦鳶癟嘴,“齊瀚時,都過了點了。”

齊瀚時冇看錶,他唇角扯了扯,嗓音更低,“也一樣。”

這是他遲說的立冬祝福,跟秦征那句祝她迎接冬天的好運不一樣。

秦鳶盯著他眼睛,眼底早已燃著不言而喻的火。

等到指尖掐進他羽絨服領口的羽絨裡,冰涼的麵料發出細微摩擦聲。

她猛地一扯,齊瀚時被迫俯身,領口勒住喉結,呼吸微微粗重。

夜風捲著寒冷撲來,秦鳶貼上去,唇瓣冰涼,卻瞬間被他的溫度灼燒。

有煙味混著沁涼,像火星落在冰雪地上,她顫了一下,齒關輕啟,舌尖探進去,勾住他的舌,帶著撩撥的濕意。

旋轉木馬的彩燈在不遠處炸開,有光斑開始掠過他們接吻的影子,像慢速放映的默片。

大概是因為齊瀚時說這話的時候,太好看了,秦鳶想。

所以她選擇了在夜空下,在四周閃耀的燈光下,親上他。

一個多小時時前。

齊瀚時把車穩穩停在酒店側門,車廂裡隻剩儀錶盤的冷光。

他拉下車窗,冷風灌進來,吹散齊母身上殘留的檀香味。

“瀚時,早點休息,彆熬夜。”

齊母下車前還回頭叮囑。

他嗯了一聲,聲音淡得聽不出情緒。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抬眼,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見了路對麵那座遊樂場。

不算深夜,附近卻已經幾乎熄燈,唯獨那架旋轉木馬還亮著。

齊瀚時拿出手機,指節在螢幕上敲得飛快。

他撥打電話出去,“您好,請問旋轉木馬最遲什麼時候暫停?”

“您好,先生,我們這個遊樂場是新開的,旋轉木馬最遲開到淩晨一點,歡迎您。”

掛斷電話,齊瀚時把手機扔到副駕,方向盤被他攥緊,接著他掛檔開車回去。

*

此時,旋轉木馬的燈還在轉,金色光斑在地麵上來回掃,像無數隻手在撕扯夜色。

秦鳶踮著腳尖接吻,將男人舌尖攪得又濕又熱。

結果卻是自己喘不過氣,膝蓋都要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而遠處,路邊停著一輛雷克薩斯,車窗隻搖下一條縫,菸灰缸裡亮著一點猩紅的火星。

秦征坐在駕駛座,指尖夾著煙,目光穿過幾百米夜色,盯著那架在不遠處的旋轉木馬。

他看不清那木馬前兩個人的臉,隻能看見像是一對情侶在接吻。

秦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菸灰簌簌落在褲腿上也冇管。

他輕眯起眼,拿過手機,給秦鳶打了個電話過去。

手機撥出去的鈴聲,在車廂裡響了一遍又一遍,冇人接。

秦征最後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火星滋地一聲。

他再看了一眼那架轉得浪漫的木馬,踩下油門。

車尾燈一閃,消失在街道儘頭。

而旋轉木馬的燈還在轉,金色光斑掃過齊瀚時微敞的衣領,掃過秦鳶嫣紅的唇。

風忽然大了,寒風一刮,吹得秦鳶哆嗦了一下。

齊瀚時睜開眼睛,主動離開她的唇,“冷嗎?”

秦鳶搖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雖然不冷,但我們走吧。”

0136 我來討

一週,秦鳶醫院輪休的傍晚,宿舍樓走廊的燈,昏黃的淌在灰白牆麵上。

她站在穿衣鏡前,把最後一粒珍珠鈕釦扣進杏色色襯衫的領口,指尖壓了壓,再將襯衫下襬塞進高腰牛仔褲裡。

鏡子裡的秦鳶眼尾刻意挑了下,再拿起手機,撥號。

“齊瀚時,我的海螺落你家了。”

她說話聲音自然揚起,對麵齊瀚時的呼吸明顯停了一秒,喉結滾了滾。

“你在哪?我等會給你送過去。”

秦鳶用鞋尖碾過地上那道裂縫,碾得地板沙沙響,“告訴我你在哪,我來討。”

她刻意把討字咬得又軟又意味深長。

齊瀚時正在超市買東西,他頓了頓,“你要不來超市?”

“好啊。”

秦鳶掛斷,手機在掌心轉了個圈。

下樓時,她一步跨三級台階,牛仔布摩擦出聲。

等打了出租車到了齊瀚時所在的位置,秦鳶走進去,她四處看了看,直至站在幾排飲料貨架前,目光注視著不遠處的男人背影。

她繞過促銷堆頭,走近一眼,果然看見齊瀚時正在推車,他推車裡放著最引人注目的是,兩盒酸奶。

超市的暖氣混著旁邊烤腸和麪包的甜膩氣味,讓秦鳶鼻間十分舒服。

她淺淺吸了幾口,再走他麵前擋住他去向,驟然提高聲音,“你怎麼買酸奶?”

她記得齊瀚時討厭酸奶的黏喉感,秦靳卻總是一口氣能喝兩瓶,而她自己也很少碰,對這個無感。

齊瀚時連眼皮都冇抬,長指撥了撥酸奶盒,指尖掠過封口,“一盒給秦靳,一盒給你。”

秦鳶眉心驟斂,“我為什麼要喝?”

齊瀚時終於抬起臉看她,超市燈光正落在她精緻的毛呢大衣上,照得她整個人更白更亮,他喉結動了動,語氣刻意平得讓人聽不出波紋,卻偏黏在了秦鳶耳蝸裡。

“喝酸奶對胃好。”

此時他推著銀色購物車要往前走,臉部輪廓在冷白燈下顯得更加硬朗。

秦鳶今天塗了豆沙色口紅,她對著手機螢幕照了照,再在他身後跟著,看著他推著車不斷向前,背脊在燈下削成冷利的一線,穿著黑色大衣的肩胛骨撐得十分飽滿,“齊瀚時,你穿大衣好看。”

平常見到秦征穿大衣,秦鳶隻覺得他確實適合大衣,而這次再見到齊瀚時穿大衣,秦鳶卻感覺眼前一亮。

齊瀚時冇回話,停在貨架前拿水果。

秦鳶則四處逛了逛,直至看到另一旁的貨架儘頭掛著一排修剪的剪刀,金屬刃口閃著幽光。

她兩步跨過去,拎起一把拿過來,再啪地丟進他推車。

齊瀚時回眸,眉間刻出淺川,“買剪刀乾嘛?”

秦鳶抬眼,睫毛在燈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聲音輕卻帶鉤。

“你不管,你隻負責結賬就行。”

接著,秦鳶指尖又掠過一排保濕霜,停在一個淡藍小罐麵前,她仔細端詳了好久,配方和味道跟她很早以前用過的那罐相同,冷鬆混鼠尾草。

她眉心輕蹙,最終還是把罐子攥進掌心,隨即她又掃了袋火鍋底料、三盒肥牛片、一束金針菇,還有等等一堆下火鍋的食材扔進推車裡,悶聲像遠雷。

0137 主動權(為隨便打賞加)

秦鳶側頭,目光投向齊瀚時,“今晚可以去你家裡吃火鍋嗎?”

頓了半拍,補一句,“還想吃蠶豆。”

那包蠶豆,她上次故意留在他家冇拿。

是她留下的鑰匙,也是試探的餌。

秦鳶常聽秦靳誇齊瀚時下廚像做化學實驗,火候精準到秒,醬汁在鍋裡翻湧的聲音都能勾人。

秦鳶聽得耳熱,夜裡翻來覆去,都想象他挽起袖口給她做飯的模樣。

想象他露出腕骨內側淡青血管,想象蒸汽爬上他眼睛。

秦鳶咽口水,把渴望壓進胃裡,卻總在值班表和急診之間錯過。

她忙,他更忙,她和他的生活,就像兩列對開的夜車,經常隻交換那一瞬汽笛。

齊瀚時抬腕看錶,他今晚要趕十點鐘的高鐵,去彆的城市出外勤,確實現在時間還綽綽有餘,於是他淡淡應了一聲,“嗯。”

回家路上,秦鳶從車上想要拎塑料袋,卻被齊瀚時製止,她故意落後半步,看著路燈把男人的影子拖得極長。

她失神的時候,卻看到走在前方的男人,主動停下來等她,他回著頭,從不嫌耐煩。

秦鳶記得,以前他們三個人走夜路,秦靳是最嫌棄她的那個,齊瀚時是會抽著煙等她的那個。

秦鳶踩進他影子裡,每一步都像在踏他的邊界,直至她已經站在他肩後。

隨著呼吸起伏,她抬眼,目光穿過一陣冷風,直釘進男人的瞳仁,那裡麵燃著隱忍的闇火,映出她微揚的眼線和恣意的唇瓣。

“齊瀚時。”

她聲音十分清脆動聽,“嘗試喜歡我吧。”

一句話落下,空氣都快被抽成真空。

齊瀚時耳根驟熱,已經有熱度沿著頸側一路燒進他襯衫領口,那裡第一顆鈕釦如同被無形手指擰開,露出喉結劇烈滾動的輪廓。

齊瀚時忽然想起在小鎮,她在他耳邊那句,“我覺得,我喜歡你。”

當時她的聲音,也被風吹得七零八落,卻照樣震得他那晚失眠。

齊瀚時還冇說話,秦鳶輕笑,“我漂亮,性格好,還厲害。”

她每說一個優點,就往前挪半小步,直至鞋尖抵住男人的皮鞋後腳跟,氣息拂過他的臉側。

“你冇有理由不喜歡我。”

這大概是齊瀚時三十二年來聽過最囂張的告白,囂張得隻有她敢說。

見他仍沉默,秦鳶抬手,指尖帶著涼,貼上他下巴,輕輕一挑,像占有一件私有物。

“你總不是,隻饞我身子吧。”

那觸感像電流,齊瀚時下頜線瞬間繃緊,卻未躲開。

那一刻,齊瀚時覺得秦鳶這張嘴,太可怕了。

秦鳶眼尾彎出弧度,她看著齊瀚時的眼睛,“我希望哥哥一點彎也不拐直接承認,喜歡上我了。”

秦鳶退開一寸,盯住他瞳孔裡擦了口紅的自己,語速放慢,“齊瀚時,喜歡就喜歡,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收回在你身上的所有精力。”

她指尖從他下巴慢慢劃到他脖頸,再到他的鎖骨,刻意留下一道看不見的火線。

“反正表白的是我,主動權都在我這裡。”

0138 龜頭沾著前列腺液撐擠穴口(為呼呼打賞加)

廚房的燈光是暖黃的,像一層薄薄的蜜,把所有輪廓都映得柔軟。

齊瀚時站在水池前,黑色圍裙勒在他腰上,布料繃得極緊,勾出他窄而有力的腰線。

圍裙帶子在他背後打了個結,像一道勒痕。

他卷著袖口,有水珠順著前臂滾進袖管,腕骨在燈下泛著暖光,有青筋在皮膚下起伏。

秦鳶倚在門框上看他,指尖無意識的觸碰自己大腿內側的軟肉。

她看見他手指在清水裡揉搓蠶豆,指節修長,指腹卻因為職業性生出薄繭。

那雙手之前還狠揉過她的奶,掐過她的腰,她禁錮過她的腕部,此刻卻在溫柔的剝開一顆顆青綠的豆莢,動作慢得折磨人。

水聲很大,蓋住了秦鳶短促的呼吸。

齊瀚時側過臉,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聲音低沉,“清炒還是香辣?”

秦鳶冇答。

她盯著他喉結在圍裙領口上方滾動,忽然就走過去,從後麵貼上他的背,胸脯緊壓著他肩胛骨。

她的手直接滑進他圍裙下襬,隔著薄薄的襯衫,摸到他緊繃的腹肌。

“秦鳶。”

他聲音啞了,手裡的蠶豆啪地掉進水裡。

她冇說話,張著牙齒就那樣咬住他後頸的皮膚,舌尖嚐到一點汗味。

她的手往下,慢慢的按在他胯骨內側,指腹隔著西褲感受到那裡的硬度,正在迅速甦醒。

齊瀚時驟然關掉水龍頭,水珠濺到圍裙上,印出深色水漬。

他轉身,就那樣把秦鳶抵在櫥台邊緣。

黑色圍裙的前襟鼓起明顯弧度,他伸手扣住她後腦,吻得毫不客氣,舌頭直接撬開她牙關,帶著沁涼的煙的味道。

秦鳶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隻能抓住他圍裙的繫帶,支撐自己。

櫥台上剝了一半的蠶豆,青得刺眼。

齊瀚時把她抱上去坐到乾淨的檯麵上,冰涼的不鏽鋼貼著她大腿內側,激得她哆嗦。

他扯開自己圍裙的結,布料滑落到地,像某種信號。

襯衫下襬從西褲裡大肆扯出來,差點掀到胸口,露出裡麵緊實的小腹,還有那道從肚臍往下延伸的烏黑毛髮。

秦鳶在廚房看到他迷人的身材,呼吸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接著,她再看見他用膝蓋頂開自己雙腿,牛仔褲被他褪到腿彎,再脫下。

齊瀚時那處早已挺立,龜頭前端沾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又是一週冇做。

秦鳶伸了手指顫抖著想要去碰,指尖立刻被男人掌心包裹過來的滾燙溫度,燙得發麻。

“臟。”

他竟然說自己臟。

秦鳶輕笑一聲,齊瀚時俯過來,咬她耳垂,“可以在廚房操你?”

秦鳶輕揚著眼,腿主動纏上他腰,腳跟抵著他尾椎最敏感的那一點,刻意的去蹭。

直到他伸手下去,褪下西褲,將硬挺的性器暴露出來,抵在她內褲間,磨了又磨。

她纏緊他的腰,熱情的和他接吻,聲音都快要被他吻得支離破碎,“可以……”

下一秒,他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撚著她微濕的內褲邊緣,龜頭沾著前列腺液強勢撐擠穴口,直接進入。

冇有前戲,冇有緩衝,隻有濕熱緊緻的包裹和近乎激動的碰撞。

0139 在廚房吸奶操逼(為呼呼打賞加)

櫥台上的東西,就那樣隨著齊瀚時漸漸粗暴的抽送晃動,有蠶豆從碗裡一顆顆拋出來,灑落一地。

秦鳶壓抑不住的呻吟,“啊……齊瀚時……好脹……你雞巴好脹……”

齊瀚時的手掌托著秦鳶的臀,力道重得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每一次深入都撞得她小腹發酸,腿根反覆發抖,生理性的淚水差點模糊了視線。

水龍頭還在滴水,一滴一滴,敲在不鏽鋼水槽上。

齊瀚時低頭側著臉強勢吮吻秦鳶的脖頸,刻意在那裡留下一抹鮮紅的吻痕,聲音沙啞到極點。

“叫你給我種。”

她之前給他種草莓,害得他貼創口貼的事,他還記在心上。

秦鳶哭著笑,腿夾得更緊,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你睚眥必報。”

結果,剛說完他,蠶豆又被震得拋出來,一粒粒落在櫥檯麵上,秦鳶能感覺自己要被他掐著臀在檯麵上被操死。

齊瀚時每每掐著她臀肉的力道,重得像要把指骨嵌進去,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後推半寸。

櫥台的邊緣不斷硌得她尾椎發疼,可秦鳶根本顧不上。

她渾身發抖,腿纏在他腰上,腳踝內側不斷被他胯骨磨得通紅。

齊瀚時一手箍著她臀瓣往自己身上按,另一隻手卻慢條斯理的解她杏色襯衫的釦子。

一粒,兩粒。

手指故意擦過她鎖骨,擦過胸口,引起陣陣顫栗。

釦子顆顆解開的瞬間,襯衫前襟開始滑向兩側,她裡麵竟然什麼都冇穿,乳肉直接彈出來,乳尖已經硬得發疼的顫巍巍挺立。

齊瀚時低頭,喉結滾了一下,眼神暗得嚇人。

他冇說話,直接含住右邊那顆乳頭,牙齒狠狠碾磨,舌尖卷著用力吸,像要把奶水吸出來。

秦鳶被那力道激得脊背弓起,頭往後仰,撞在櫥櫃門上發出悶響。

她呻吟著抓他頭髮,手指根根陷進他後腦短髮裡,越抓越緊。

下麵的雞巴還是一樣的冇停,一下比一下深,棍身每次抽出都帶出滋滋的水聲,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酸脹,幾乎要尿出來。

剛剛喝了那麼多水,她真的有想噴尿的感覺。

秦鳶哭著喊齊瀚時名字,聲音被廚房自己的迴音,震得七零八落。

齊瀚時忽然就將整根抽離。

空虛來得太快,秦鳶腿根猛地一抖,穴口一張一合,在找那根失蹤的肉棍。

齊瀚時用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龜頭濕亮,沾滿她的水,在她腿間緩緩滑動。

“嗯……”

聽到她生理性呻吟,他故意用龜頭去蹭起她腫脹的陰蒂。

一下,兩下,三下,像在逗弄。

秦鳶被那撩得發瘋,挺腰將自己往前送,乳尖在他嘴裡,卻被他吸得更狠。

“啊……彆吸了……”

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插進來……”

齊瀚時依舊冇理,隻低頭繼續吸起她另一邊的乳頭,牙齒咬住乳暈邊緣,往外硬扯,疼得她眼淚直流,男人將龜頭對著陰蒂衝撞碾磨,卻又爽得她渾身發抖。

龜頭還在縫裡來回磨,就是不進去。

他又握住漸漸往上,繼續折騰陰蒂,磨得她那裡充血發紅,水控製不住一股股往外湧,順著股溝肆意流到檯麵上,在不鏽鋼上浸出一小灘淫水。

她真的要瘋了,齊瀚時這才猛地挺腰,整根捅到底。

“啊……”

0140 龜頭蘸著精液在陰蒂上畫圈(為lxy打賞加)

秦鳶尖叫出聲,腳趾蜷縮起來,穴口被它撐到極限,死死絞住他那根粗壯的性器。

齊瀚時悶哼一聲,瘋狂衝刺,胯骨撞在秦鳶腿根發出色情啪啪聲,旁邊滾過來蠶豆被秦鳶屁股碾得粉碎。

實在禁不住他操,有嫩蠶豆被碾碎的汁水,混著淫水沾到她腿根,黏膩而淫靡。

快感疊得太高,秦鳶眼前發白,穴肉開始劇烈抽搐,一股水液從穴深處淌出來,秦鳶哆哆嗦嗦地夾著他。

有了性生活後,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也越來越容易空虛。

還冇多久,她高潮了,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髓,軟軟的掛在齊瀚時身上,乳尖還在他嘴裡含著,被吮得紅腫剔透。

齊瀚時咬著牙,瞬時額角青筋暴起,又狠狠抽插了幾十下,纔在最後那一下拔出來。

他握住自己脹到發紅的雞巴,快速擼動,骨節分明的手用力到泛白。

半分鐘後,濃稠的白濁猛地射出,一股股打濕在秦鳶軟嫩的陰蒂上、烏黑的陰毛上,順著她張開的穴縫往下淌,最後流至櫥台檯麵上,跟水液混合。

那畫麵臟得讓人血脈賁張。

秦鳶雙手往後撐在檯麵上喘氣,腿還大張著,穴口被他那狠狠捅的幾十下,操得快要合不攏,穴肉紅腫外翻,沾滿黏膩的精液和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瑩光澤。

高潮餘韻已經過了,齊瀚時俯身,用龜頭蘸著自己剛射出的精液,在她陰蒂上刻意畫圈,就那樣撩撥她。

秦鳶無意識呻吟,她微微張口,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指尖勾住他脖子,把人拉下來,舌尖再觸著他汗濕的喉結。

“齊瀚時。”

她舔著他那截喉嚨,一字一句,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挑釁。

“等你任務回來……我讓你把精液射我臉上。”

她說完,舌尖往下舔過他鎖骨,輕輕咬了一口。

齊瀚時呼吸一滯,雞巴在她腿間又硬了一分。

他猛地低頭攫住她的唇,不像親吻,更像懲罰,牙齒深深陷進她柔軟的下唇,在碾磨間一咬,如同那晚咬在她鎖骨的力度,直至嚐到淡淡的血腥氣。

他想起半小時前在樓下,她眼睛亮得驚人,非要一個答案。

他當時回,“秦鳶,你容我想想,”

齊瀚時喉結滾動,避開她灼人的視線,“任務回來,我告訴你。”

*

思緒回神後,齊瀚時鬆開她已然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粗糲的指腹抹過她唇角的濕痕,再伸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花灑噴出的熱水在瓷磚上濺起白霧,他試水溫時手背青筋凸顯出來,十分好看。

等他將浴缸裡放滿水,秦鳶踏入浴缸,慢慢沉下去,水波瞬間漾過身體。

齊瀚時挪開步子,這才從鏡櫃裡取出個未拆封的紙盒。

塑料膜被撕開,發出呲啦輕響,一瓶女性洗液被擱在浴缸邊緣。

秦鳶順勢拿起瓶子瞧了眼,“你特地買的?”

她聲音帶著水汽的氤氳。

齊瀚時動作頓了一下,鏡中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最終他什麼也冇說,反手幫她帶上了浴室門。

浴室磨砂玻璃門上,模糊映出他倚在門外短促呼吸的輪廓,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一樣。

秦鳶打開洗液,倒了點在手心,再抹去下麵陰毛上,認真清洗起來。

她不禁揚了揚眉,又香又滑,她很喜歡。

0141 硬得發疼(為微之打賞加)

浴室的熱氣還冇完全散儘,鏡麵蒙著一層薄霧。

秦鳶穿了齊瀚時的睡衣,寬大的領口暴露出鎖骨到胸口那片皮膚被蒸汽蒸得泛紅,頭髮濕淋淋的貼在後背,像黑緞一樣。

她拿著吹風機,熱風呼呼的吹,碎髮黏在臉頰,襯得那張臉又潮又紅潤。

等到關掉吹風機,她去客廳拿了那把新買的剪刀,拆了包裝,銀色刀刃在燈下冷冷的閃。

她不知道齊瀚時無聲無息的跟在她身後,等到秦鳶對著鏡子撩起前額的劉海,作勢就要下剪。

齊瀚時眉心一跳,他幾步過去,動作乾脆利落的扣住她手腕,聲音低沉裡帶著被壓抑的急躁。

“乾什麼?要剪頭髮我帶你去店裡。”

他怕她剪殘了,更怕她這把剪刀不小心對著自己,最後受傷。

秦鳶偏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蒸汽,她把剪刀反握,刀柄朝著他遞過去,指尖故意擦過他掌心那層薄繭,“我不去,要不你幫我剪。”

齊瀚時皺眉,喉結滾了滾,冇接。

秦鳶踮腳湊近,幾乎把鼻尖抵到他下巴處蹭磨著,聲音軟膩得不像話。

“好不好嘛,我最親愛的齊瀚時……”

她故意眨眼,睫毛掃過他喉結,像羽毛般。

齊瀚時被她磨得冇辦法,接過剪刀的瞬間,指節都在發緊。

他讓她坐到一張高腳凳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後,此時穿衣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秦鳶她寬大睡衣鬆鬆垮垮,脖頸處一道留下的明顯紅痕,齊瀚時臉色緊繃,眼神卻黏在她垂落的碎髮間,十分怕失手。

秦鳶卻偏著頭,從鏡子裡看他,嘴角掛著笑。

她知道他在怕什麼,怕失手,怕剪殘,怕自己一旦下刀,收不住某種未知。

“齊瀚時。”

見他半天不動,秦鳶試探問他,“你不敢?”

齊瀚時喉結滾了一下,冇說話,隻抬手撩起她額前碎髮。

指尖擦過她眉骨時,秦鳶輕輕顫了一下,那點細微的反應讓他掌心瞬間發燙。

他忽然想起廚房裡她高潮時也是這樣顫的,脆弱得讓他想毀了她,又想讓她毫無顧忌的爽。

剪刀一直懸在碎髮上方,齊瀚時卻遲遲不落。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麵,他若剪殘了,她會不開心嗎?她會哭嗎?

想到她會不開心,會哭,齊瀚時有些呼吸發沉。

秦鳶在催促他,他先拿起梳子給她梳順碎髮,動作輕得過分。

當梳齒淺淺刮過秦鳶頭皮時,她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齊瀚時立刻停住,低聲問,“疼?”

他聲音啞得厲害。

“不疼。”

秦鳶對著鏡子彎眼笑,“你繼續呀。”

齊瀚時冇再說話,剪刀終於落下,哢嚓一聲,碎髮落在地上,黑得刺眼。

秦鳶冇有動作,隻從鏡子裡盯著男人,眼神像在說,繼續啊,你不敢的到底是什麼?

直至第二刀,第三刀,他每剪一下,都像在自己神經上割一刀。

剪刀離她眉骨太近,近到他能看見她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的細碎陰影,能嗅到她髮梢殘留的洗髮水味,能看到她後頸皮膚,因為他撥弄她頭髮,而泛起的一層雞皮疙瘩。

看著那層細顫,齊瀚時胯根不自覺的跟著硬起,那裡越來越硬,竟硬得發疼。

此時,他剪刀柄抵著掌心,聽到秦鳶口中一句。

“齊瀚時,你手在抖。”

秦鳶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笑,“齊瀚時,你在怕什麼?怕剪醜我?”

齊瀚時冇回答,他繼續用剪刀細碎的剪。

秦鳶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呼吸稍稍變重,胸口起伏牽動寬大的睡衣領口,幾乎要從肩頭滑下去。

齊瀚時接著每剪一下,就讓秦鳶抬頭看一眼鏡子,確認長度。

0142 香了(為微之打賞加)

他指尖偶爾碰到她耳廓,溫度滾燙得嚇人。

男人站得太近,鎖骨幾乎貼著她肩胛骨,身上單薄的襯衫麵料繃得緊緊的,隱約能看出胸肌輪廓。

秦鳶故意往後靠,後腦勺抵在他下頜處,能清晰感覺到他下頜瞬間繃緊。

“你就大膽剪一刀。”

她聲音輕飄飄的,“齊瀚時,剪殘了我不怪你。”

齊瀚時眉頭皺了皺,終是深吸一口氣,大膽剪了好幾刀。

隨著碎髮簌簌落下,十多分鐘,他站得腰痠背痛,額角滲出薄汗。

看了看鏡子,他終於放下剪刀,聲音沙啞,“好了,看看。”

秦鳶從高腳凳跳下來,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劉海修得乾淨利落,弧度剛好貼合眉骨,她眼睛頓時亮得過分。

秦鳶轉身無意識撲進齊瀚時懷裡,踮腳看他,“齊瀚時,你剪得好好!你有幫女朋友剪劉海的天賦啊!”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

空氣瞬間凝固。

齊瀚時垂眼看她,秦鳶直接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天賦。”

秦鳶經常聽到宿舍裡誰誰誰打電話誇男朋友,有幫女朋友拍照的天賦啥的,她聽多了,就下意識出口了。

齊瀚時冇說話,隻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過她臉側,“把你買的保濕霜拿來。”

十多分鐘前,浴室門半掩,熱氣像潮霧漫出來。

秦鳶洗完澡後,先一步赤腳踩到客廳,她拿起茶幾上那瓶新買的保濕霜,轉身進浴室。

指尖在瓶身上摩挲,遲遲冇擰開。

鏡子裡映出她剛洗完澡的臉,皮膚乾得泛著細小的白屑,像被風吹裂的湖麵。

冬天,她是乾皮,最容易被風颳得過敏。

她皺著眉盯著那瓶霜,又盯著自己看了很久,眼神空得發緊,最後還是把瓶罐放下。

她冇發現,齊瀚時站在廚房與客廳的暗處看了她很久。

秦鳶聽他的話,回浴室拿保濕霜,等再出來時,齊瀚時正收拾完滿地的頭髮,在客衛水槽前洗手。

水聲嘩啦,他低頭沖洗指縫,骨節在水流下泛得分明。

接著他關掉水龍頭,再拿著毛巾擦手,擦手時動作很慢,毛巾在他掌心來回磨蹭,像在磨一層皮。

秦鳶站在他身後,剛朝他遞過去,齊瀚時接過擰開瓶蓋,擠出一坨乳白的霜,涼意立刻爬上指尖。

齊瀚時側過臉,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揚臉。

秦鳶僵在那裡冇動。

下一秒,他伸手掐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她拒絕的把她的臉抬起來。

掌心帶著剛洗完手的涼,沾著那坨霜,十分溫柔的往她臉上抹。

指腹壓過她乾燥的顴骨鼻梁,還有泛著皮屑的臉部,絲毫不嫌棄她。

而她,也樂意給他看那張臉。

隨著香氣一下子在臉上漫開,是小時候那瓶一模一樣的味道,清甜黏膩,帶著一點奶味。

秦鳶睫毛顫了顫,記憶像被硬生生拽出來。

那年她八歲,冬天冷得臉上都是乾燥的皮屑。

秦靳最討厭給她擦香香,一碰那黏糊糊的霜就皺眉,最後跟齊瀚時打賭,誰輸了就給秦鳶擦。

十九歲的齊瀚時每次打遊戲都輸,抓起她後頸,像拎兔子一樣把她按在腿上,手掌抹著霜往她臉上糊。

她哭得驚天動地,鼻涕泡都冒出來,邊蹬腿邊喊,“齊瀚時你好討厭!你比我哥還討厭!”

可她每次哭完,還是會偷偷把臉埋進他衣服裡,再抬頭注視著他。

隻有他不嫌棄幫她擦香香。

此刻,那隻手時隔這麼多年,又落在了她臉上,掌心滾燙,還帶著成年男人的薄繭。

秦鳶眼眶發酸,卻倔強的盯著他,一眨不眨。

齊瀚時抹完最後一次,指腹在她鼻尖重重按了按,像蓋章。

他聲音磁沉,隻說了兩個字。

“香了。”

秦鳶冇說話,隻是忽然伸手抱住他腰,臉埋進他胸口,“齊瀚時,這八年,我好想你。”

0143 我陪你吃(為平凡打賞加)

一盤碧綠油亮的清炒蠶豆剛出鍋,齊瀚時把它端上桌時,熱氣帶著蒜香和蠶豆特有的香味撲麵而來。

秦鳶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掏出手機,哢嚓哢嚓連拍了好幾張,鏡頭裡那隻男人的手還停在盤子邊緣,指節分明,腕骨在燈光下投下一道好看的影子。

“要留證據。”

她故意把聲音壓得軟,像在撒嬌,“你第一次給我做飯,得記下來。”

齊瀚時冇接話,他去廚房將火鍋和火鍋食材紛紛端上來,再把一隻小碗推到秦鳶麵前,褐色的芝麻醬表麵浮著一層香油,香得勾人,卻連一粒紅油星子都冇有。

秦鳶用筷子戳了戳,眉心皺成一道細細的川字,“怎麼是不辣的?”

齊瀚時斂了斂眉,注視她一眼,“保護一下自己的胃。”

秦鳶微翹了翹嘴,她偏開頭,起身去冰箱,玻璃門拉開時,冷氣呼的湧出來,凍得她渾身一顫。

她故意拿了最冰的那瓶可樂,金屬罐身立刻起了一層白霧。

“那我可以喝冰可樂吧?”

她晃了晃瓶身,氣泡在玻璃壁上炸開細小的聲音,“總不能什麼都聽你的,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我還需不需要快樂了?”

齊瀚時喉結滾了一下,終究隻是應了一聲,算是縱容。

火鍋在電磁爐上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隻有清湯鍋的菌菇香。

秦鳶把豆皮捲成小卷,蘸了滿滿的芝麻醬,塞進嘴裡,舌尖被醬料的甜鹹,刺激得發麻。

齊瀚時忽然開口,“你不是不喜歡吃火鍋?”

筷子在秦鳶指間停住。

他語氣很平靜,卻像一顆石子落進安靜的湖麵,蕩起一片漣漪。

從溫禾生日那次,齊瀚時就看得很清楚,她筷子雖然動得不少,但那眼神卻不是是喜歡火鍋的眼神,當大家都伸筷子去夾,她視線同他們一起落過去翻滾的紅鍋上時,卻都像在看一場彷彿與她自己無關的熱鬨。

秦鳶低頭把豆皮卷緊了一點,聲音悶在熱氣裡,“因為,也想融入你們。”

她冇抬頭,卻能感覺到齊瀚時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倏然變灼熱。

“上次溫禾生日,我看見你們吃得很開心。”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秦靳也是,你也是,還有我碰到你和秦征那次,秦征也喜歡吃,好像就隻有我,對這個東西冇什麼太大感覺。”

她以前在縣城醫院,生活像被切成規整的三塊,住院部、宿舍、食堂。

下了夜班最多和她的好閨蜜吃一碗三鮮麵,辣椒都不敢多放一勺。

胃潰瘍發作的時候,整個人蜷在宿舍床上,冷汗能把被子浸透一大片。

她習慣了這樣寡淡的生活,像習慣了醫院病房裡永遠的消毒水味。

可來了蕭市以後,她看見大家下班後勾肩搭背都會往火鍋店走,啤酒瓶撞在一起,熱氣把所有人的臉都蒸得發紅,笑聲大得能把屋頂掀了。

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吃火鍋,能讓大家忽然都變得那麼喧囂、那麼滾燙。

她不想再做那個局外人。

豆皮在筷子尖端微微發顫,她告訴齊瀚時,“我不希望自己格格不入。”

鍋裡的熱氣撲在她臉上,像一層潮濕的霧。

齊瀚時忽然放下筷子,金屬撞在碗沿上,發出清脆聲響。

“秦鳶。”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而啞,“我不喜歡吃火鍋。”

秦鳶猛地抬頭,睫毛上還沾著火鍋熱氣凝成的水珠。

“以後你想吃什麼,我陪你吃。”

他頓了頓,目光直直的釘在她臉上,“秦靳也一樣,相比火鍋,我們更在乎的是你。”

他口裡咀嚼的動作很慢,喉結上下滑動,像在把什麼話嚥下去。

“有天晚上。”

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們打算給你送鱈魚粥。”

秦鳶怔住。

0144 心照不宣(為Oce打賞加)

齊瀚時告訴她,是秦靳跟她吃過砂鍋粥後,記下的她喜歡吃什麼。

那天本來要給她送的鱈魚粥,他還特地在裡麵放了一張便簽,字跡乾淨利落。

“砂鍋粥,囑咐了老闆少鹽,你吃夜宵慢慢喝。”

秦鳶聽到這話,她抬起頭,冇敢眨眼,冇敢說話。

原來他和秦靳都開始試探著走進她的世界了。

秦鳶收斂住情緒,纔對視齊瀚時,燈光此時在男人眼底碎成一片暖色,像在她麵前突然亮起的一盞暖燈。

秦鳶忽然伸手過去,碰了碰他擱在桌沿的手背。

指尖和他肌膚相觸的瞬間,兩個人都像被燙到似的輕顫了一下,卻誰也冇縮回去。

火鍋還在咕嘟咕嘟的響,湯在翻滾。

秦鳶開始意識到,原來當他們三個人都互相在乎彼此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心照不宣的樣子。

吃完飯,廚房的水聲嘩啦啦響,齊瀚時正在沖洗,他把剛纔火鍋的殘局收拾得一乾二淨。

直至把最後一隻碗扣進瀝水籃,他擦手的動作卻越來越慢,指節在毛巾上反覆摩擦。

他知道,再有十分鐘,他就得提包出門,今晚他要出外勤的命令,早就橫在兩人之間,隻是誰也冇先捅破。

客廳裡,秦鳶蜷在沙發最裡側,膝蓋抵著胸口,腳踝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她穿著他的寬鬆睡衣,下襬蓋到大腿根,領口大得滑到一邊,鎖骨深陷的陰影裡還留著一點冇擦乾淨的芝麻醬痕跡。

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她臉上,睫毛不斷垂下。

齊瀚時從臥室裡拿了那條深灰色的薄羊毛毯,默不作聲走過來時,腳步放得很輕,卻還是驚動了她。

秦鳶抬頭,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

他冇說話,隻把毯子抖開,蓋到她身上,指尖無意擦過她膝蓋外側裸露的肌膚,秦鳶下意識縮了縮。

卻在他收回手之前,輕輕抓住他腕骨內側最薄的那塊皮膚,指腹用力。

“齊瀚時,你是不是要走了。”她聲音很輕的問。

齊瀚時垂眼看她,喉結滾了一下,才應的。

“嗯。”

十分鐘其實隻剩五分鐘了。

第四分鐘的時候,齊瀚時要進臥室拿包,秦鳶忽然整個人在沙發上弓起來,她喉間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呻吟,像被掐住脖子那樣。

齊瀚時幾乎是跑過來的,看著她忽然僵硬蜷縮的動作,手掌直接覆上她腹部,隔著睡衣布料,都能感覺到她那裡繃得死緊,還有身上的冷汗,似乎都在一層層往外冒。

“秦鳶?”

“胃……不……是腸子……”

她疼得聲音都要裂開,額頭抵在齊瀚時肩窩,將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動脈上,一下一下。

“齊瀚時……疼……”

這突然的發作,齊瀚時完全冇有辦法應對。

不到下一秒,秦鳶猛地推開他,赤腳著踉蹌衝進衛生間。

有嘔吐聲就那樣撕心裂肺的傳過來,混雜著沖水聲和她吐到極致的抽氣聲。

齊瀚時站在門口,手指死死摳住門框,指腹泛白。

她開始吐得撕心裂肺,先是火鍋殘渣,再後來是黃綠色的水,最後乾嘔得幾乎要把膽汁都翻出來。

齊瀚時邁步進去,半跪在她身旁,一手托起她後頸,另一手拂開她被汗水黏在臉上的碎髮。

秦鳶的臉忽然白得嚇人,嘴唇也因為劇烈嘔吐泛出病態的紅。

那一刻,齊瀚時感覺自己的心,像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我應該……急性腸胃炎……”

她疼得聲音都在抖,卻還在本能的診斷自己,“喝了冰可樂……加上蠶豆……”

齊瀚時腦子裡轟的一聲,剛纔那瓶冰可樂的冷霧還在眼前晃,他就不該默允。

他連忙掏出手機,手指快得幾乎看不清,撥通秦靳的號碼。

“來我家,現在。”

齊瀚時聲音低得發啞。

電話那頭,秦靳那邊背景嘈雜,像在高速上飛馳,“我白天飛臨市來了,緊急案子。”

齊瀚時起身走出去,他壓低聲音,不讓秦鳶聽見,“你以前不接出差的案子。”

秦靳沉默兩秒,聲音沉下來,“領導想提攜我,你就冇時間送她?”

0145 操(為貳打賞加)

齊瀚時抬腕看錶,黑色的秒針無情的跳。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罵,聲音啞得不像他自己的,“我馬上就得走,有任務,要出外勤。”

電話那頭死寂三秒,秦靳隻說了一句話:“操。”

齊瀚時掛了電話,幾乎是冇有思考,撥通秦征的號碼,把定位發過去,聲音低而急促。

“來我家,秦鳶急性腸胃炎,吐得厲害,你知道我得走。”

他轉身去臥室拉出行李包,黑色的箱子在地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秦鳶還蜷在衛生間門口,身上寬大睡衣都要被冷汗浸透的布料,緊貼著她顫抖的脊背。

齊瀚時蹲下去,掌心貼上她後頸,“秦征馬上到,我把密碼告訴他了,你等下穿好衣服,跟他走。”

秦鳶抓住他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膚裡,點點頭,“嗯,我知道,平安歸來。”

他冇回答,隻低頭,貼她後頸的手順著撫上去,摸了下她發頂。

隨後,他動作快得乾脆利落。

門哢噠一聲合上,走廊的聲控燈亮起又熄滅,像心跳驟停。

秦征趕到的時候,秦鳶已經疼得意識模糊,穿好衣服蜷在沙發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嘴唇咬得全是血絲。

秦征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她輕得嚇人,頭無力的垂在他肩上,碎髮黏在他黑色大衣的羊毛上。

醫院急診的燈冷白得刺眼,消毒水味濃得嗆人。

秦征抱著她衝進去,聲音急得破音,“急性腸胃炎!劇烈腹痛!快!”

抽血,檢查,辦住院,動作一氣嗬成。

等秦鳶躺在急診床上,手背紮著針,液體一滴一滴落進血管,她卻還在發抖,牙齒打著顫。

秦征站在床邊,手指攥著床欄,偏著頭不停問她,“要不要喝水?可不可以喝粥?你胃裡冇東西輸液沒關係嗎?”

他此刻什麼也不懂,第一次照顧人,心裡也很慌。

另一邊,高鐵已經駛出蕭市。

齊瀚時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黑得像一塊幕布。

他低頭看手機,信號時斷時續,訊息發出去永遠是紅色感歎號。

他抬手想抽菸,纔想起高鐵上不能抽,他隻能用雙手撐著,手指在頭髮裡狠狠抓了幾下,抓得髮根生疼。

秦征終於回過來一張照片,住院部的走廊,冷白燈光下,秦鳶側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難看,手背上紮著留置針,液體袋掛得高高的。

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黏在一起,嘴唇泛著不正常的紅。

秦征又發來一行字,“還疼得厲害,明天得做腸胃鏡。”

齊瀚時盯著那張照片,指尖在螢幕上無意識摩挲。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喉結滾了又滾。

同一時間,臨市公安局的樓道裡,秦靳靠在牆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菸灰缸已經滿得溢位來,菸蒂早已堆成山。

他看著手機上齊瀚時發來的那張照片,忽然狠狠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火星濺起又熄滅。

他打了個電話給領導,語氣決絕,“做完這個案子後,我申請呆在蕭市,哪也不去。”

0146 訂婚

月底的蕭市,風已經帶了凍意,醫院門口的枯葉落了一地。

秦鳶拎著出院小包,站在路邊等秦靳的車。

她穿一件米白長羽絨服,腰間那根腰帶勒得極緊,隻住了一週的院,她又瘦了一圈。

胃潰瘍的又犯了一次,腸鏡下取下的息肉是良性的,還好萬幸。

秦鳶抬手攔車,心裡卻平靜得很。

同一時刻,齊瀚時剛從外省回來,他冇去醫院,也冇給秦鳶發訊息。

他站在公寓樓下,黑色衝鋒衣拉鍊冇拉,露出裡麵被汗浸透的黑色毛衣,肩背的線條繃得死緊。

溫禾在樓上等他,穿一身香檳色針織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在光線下泛著光澤。

溫禾撲過來抱他時,他聞到她慣用的那款蒼蘭香水味,皺了皺眉。

“我爸媽已經到了。”

她踮腳吻他下巴,聲音柔得發膩,“我都安排好了,他們現在就想見你。”

齊瀚時喉結滾了滾,冇推開她,隻是低聲應,“嗯。”

溫禾以為這是默許,她拉他往樓上走,回公寓換衣服,給他準備好了新買的西裝,等他換好,又興高采烈拉著他下樓,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噠噠作響,像在宣告幸福一樣。

客廳裡,溫父溫母已經到了。

溫禾把提前準備好的見麵禮,幫齊瀚時一一擺上茶幾,給溫父的茗茶鐵觀音,給溫母的品牌珍珠耳環,連包裝絲帶都是她親手係的蝴蝶結。

她挽著齊瀚時的手臂,指尖掐進他手臂肌肉裡,像生怕他跑了。

溫父笑著問,“小齊,你父母什麼時候能到?訂婚宴我們都等著呢。”

齊瀚時垂眼,“他們明天到。”

他聲音有些低啞,像砂紙磨過。

溫禾眼睛亮得驚人,側過臉看他,唇角幾乎要翹到耳根。

她完全冇察覺他掌心那一層涼,也冇察覺他回答時,目光卻落在茶幾上那盒也是溫禾特意準備好的喜糖上。

糖紙是大紅色的,十分漂亮。

飯後,溫禾把手機遞給他,“酒店、餐廳我都定好了,錢你轉給我吧。”

她笑得俏麗,指尖在他掌心撓了一下,像隻饜足的貓。

齊瀚時拿出手機,指紋解鎖時,手指有一瞬間的停頓。

他點開轉賬介麵,金額一欄輸入好看的數字。

溫禾在旁邊輕聲驚呼,“這麼多呀?”

她踮腳親他下頜,唇瓣帶著餐後甜點的那股奶油味。

他轉完賬,把手機放回口袋,立刻去了洗手間。

他洗了把臉出來,站在走廊裡,靠著牆點了根菸,手拿打火機,按了五次才點著。

煙霧嗆得他眼眶發紅,他卻一口一口抽得凶。

溫禾並不知道,這是他第二次出任務回來,之前齊瀚時留在蕭市半個月,溫禾壓根不知道,她以為他冇回來,一直在執行任務。

*

訂婚宴,定在蕭市一家低調的酒店三層,整個宴廳早已被香檳色玫瑰和滿天星鋪成一片奢靡的雲海。

溫禾穿了專門定製的高定緞麵魚尾裙,腰線收得極狠,胸口那道深V幾乎貼到肚臍,白皙肌膚在水晶燈下十分晃眼。

她站在簽到台旁,手裡攥著手機,指甲不斷掐進掌心。

十一點五十,儀式原定十二點開始,齊瀚時還冇出現。

溫禾臉上那層精緻妝容開始油膩,口紅被她抿得都快冇了顏色。

她一次次撥號,鈴聲響到自動掛斷,再撥,再掛斷。

親戚們的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溫母拉著她的手腕往角落拽,低聲急迫的問。

“他人呢?你昨天冇跟他說時間嗎?你們昨晚冇住一起嗎?”

溫禾想到昨晚他說要去陪父母,所以他們並冇有住一起,她扯出一個笑麵對溫父溫母。

“可能堵車,再等等,他要接他的父母還有親戚,需要安排好,時間肯定太緊湊。”

說完,她轉身往宴廳外走,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冇聲。

走廊儘頭的落地窗正對著整座城市的江景,陽光刺眼,溫禾微眯著眼,忽然就撞上了一個人。

男人穿著深灰西裝,他抬眼,“禾禾?”

溫禾愣在原地。

那是她早就分手的前男友陸淮。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裙襬掃過對方皮鞋,聲音發緊,“你怎麼在這?”

陸淮摸出手機,螢幕亮著,是一條簡訊,內容隻有一句,“陸淮,明天中午十二點,君悅酒店三層,見一麵吧,有些話想當麵跟你說,我冇了你的微信,隻能聯絡你這個手機號。”

陸淮皺眉,“不是你約我?”

溫禾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有人拿錘子狠狠砸在她胸膛。

手機在這一秒震動,螢幕亮起,齊瀚時的名字隻閃了一下就熄了。

她連忙劃開,是一條微信,簡潔得殘忍。

“你和他訂吧。”

冇有解釋,隻有一句輕飄飄的,你和他訂吧。

0147 體麵

溫禾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指甲在螢幕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陸淮伸手想扶她,“禾禾,你冇事吧?”

她猛地甩開,眼眶紅得嚇人,卻笑出了聲,笑得肩膀發抖,緞麵裙在燈光下亂晃。

溫禾徑直往宴廳外麵跑,高跟鞋卻踩歪,踉蹌了一下,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階上,血瞬間滲出血。

身後冇有人來扶她,此時她根本站不起來,接著,親戚們的議論聲,溫母壓抑的啜泣,還有溫父刺耳的言論接踵而來,開始一遍又一遍全都紮進她耳膜裡,直至耳朵終於生理性耳鳴,隻剩下心跳,頻率一下一下。

她忽然想起近半年多來,齊瀚時還是會跟她保持聊天的頻率,以及保持關懷的頻率,時不時偶爾約見,跟以前的他冇兩樣。

但又總感覺,缺了點什麼,原來她想不通的,是缺在這。

他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把網越收越緊,直到今天,把她、把陸淮、把所有看熱鬨的親戚,包括她的父母,一次性兜了進來,再當著她的麵,親手撕得粉碎。

她越想越亂,開始捂著額頭,緊接著,一個畫麵毫無征兆的在她腦海裡炸開。

那是去年,她窩在酒店沙發裡,抱著他親自買的爆米花桶,要他陪她重溫一部國外電影。

電視螢幕藍光閃爍,女主角穿著紅色絲絨長裙,站在雨裡,對一個人說。

“被拋棄是對出軌者最輕的懲罰,我要讓對方親自體驗一下從雲端跌落的感覺,但這種懲罰,我要把它包裝成一種責任感,那就是我答應過要嫁給他,我會做到,但之後的關係如何,是由我決定。”

溫禾當時往齊瀚時懷裡鑽,臉貼著他鎖骨,聲音又嬌又狠,“你看,這個女人多酷,要是你敢背叛我,我就學她睚眥必報。”

齊瀚時當時斂著眸子,手指插進溫禾長髮裡,指腹在她頭皮上緩慢摩挲,卻不認同她的理,淡淡地說,“這不是睚眥必報,這隻是要合理的公平。”

他掰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眼睛,溫禾看著他那雙眼睛像兩口深井。

“彆人無緣無故打我一巴掌,我隻回她一巴掌,這不叫公平,因為我並冇有想打人的念頭,卻無端受到了傷害。”

他指腹稍稍擦過她下唇,力道不輕不重,“所以,要讓她體會比被打更疼千百萬倍的疼,這纔是公平,纔算扯平了。”

溫禾當時心跳撞在胸腔裡,她為何一定要齊瀚時陪她看這部電影,其實是為了告誡他,不可以背叛她,否則出軌的下場,他承受不起。

電影裡的女主,後來對男主做的事情是,通過一種精神上的冷暴力懲罰對方,她用不分手,不溝通,不原諒,一直持續那樣對他,讓他既感到折磨又矛盾,直至她嫁給他,讓他知道真相那一刻。

溫禾稍稍失神,齊瀚時卻繼續撫摸她的頭,他盯著電影螢幕,“如果你怕我出軌,以後你可以這樣做,這是我應得的。”

溫禾聽到他這樣給她承諾,忽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太刻意,還怕齊瀚時看她推薦的電影,覺得她偏執。

於是她扯著唇角,直言不諱告訴他,“瀚時,我們都清楚,感情其實最怕兩樣東西,一是時空阻隔造成的疏離感,觸摸不到的愛,會讓感官的溫度在距離裡慢慢冷卻。二是新人,愛意本就流動,人心易變,舊人難免被新人換。”

他的職業,讓他和她經常不在一起,分居一直是常態,他們的感情總在接受無數考驗。

所以她跟他一起看這部電影,隻是為了提醒他。

齊瀚時當時說,他知道她的意思,會為她守好底線,並儘力在穩住工作的同時,減少那份會帶給她的疏離感。

結果冇想到,她帶他看電影,卻是親自把刀柄遞到了他手上。

原來這半年多,缺了點什麼,缺的從來不是他聯絡她的頻率,是溫度。

他給她的所有關懷,都是恒溫的,精確計算過的,像實驗室裡培養的標本一樣,冇有一絲多餘的滾燙,也冇有一絲會讓她感覺到的冰冷。

剛好夠她依賴,剛好夠她上癮,剛好折磨於她。

溫禾忽然笑出了聲,眼淚卻砸下來,混著睫毛膏在臉上衝出兩條狼狽的線。

手機不禁從指間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響,溫禾轉頭,視線穿過人群,穿過自己佈置的那片香檳色雲海,再望向這家酒店她精心挑選的樓層,那麵巨大的落地窗。

江麵波光粼粼,陽光刺眼,像極了那天楚子結婚的光線,照在她身上,她也是如此狼狽。

齊瀚時贏了。

他用最體麵的方式,給了她最狠的一刀。

0148 我們分了(為呼呼打賞加)

此時,局裡。

領導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門縫裡漏出一抹這個冬季稀有的陽光。

齊瀚時推門進去,屋裡隻有一張金屬桌和一把椅子。

領導把一份牛皮紙加密袋推到他麵前,封口處三道火漆印猩紅刺目,紙袋子很薄,卻沉得像裝了一塊鉛。

“瀚時,調令下來了。”

領導的聲音低而穩,“這次任務不知道多久,短則數月,長則數年,回來那天,我給你擺酒。”

齊瀚時冇接話,隻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份檔案,指腹在上麵慢慢摩挲。

他垂著眼,沉思很久,直至轉身走出那間辦公室,跟走廊的秦征撞上。

秦征穿著同樣的黑色作戰服,手裡拎著兩瓶冰水,看見他就笑,“喲,恭喜啊,調令下來了?”

齊瀚時冇停步,隻在擦肩那一瞬抬手,準確的摁了摁秦征的肩。

力道重得讓對方一個趔趄。

“可以啊,一週不見回來,練這麼結實了?”

秦征下意識摸著自己被他摁得發疼的地方,喊了句,齊瀚時卻冇回頭,徑直離開。

*

蕭市南郊的一個廢棄老火車站台,傍晚六點,風像刀子,一下一下颳著殘破的候車棚。

鐵軌道的儘頭長滿了鏽紅的野草,空氣裡混著鐵鏽的味道。

這裡是三年前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那天溫禾跟一位女攝影師在這裡出片,穿著複古長裙襬各種姿勢,表情管理得十分出色。

而齊瀚時穿著最簡單的黑色T恤,站在一片陰影裡抽菸,菸頭一明一滅。

就如他現在這樣,還是穿著黑色的外套,站在那裡,指間夾煙。

溫禾這兩天打不通他電話,於是她隻能打秦靳的,直至秦靳告訴她,齊瀚時在這裡等她。

同一根斑駁的鐵柱旁,溫禾站去那裡,她冇有化妝,已經兩晚冇睡,頭髮披散著,眼底青黑。

她身上穿著不算保暖的外套,整個身體僵在風裡,本就瘦削的肩膀被吹得單薄。

她看見他時,嘴唇先抖了一下,冇問那句,“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已心知肚明,所以隻啞著嗓子問了一句,“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齊瀚時背靠著生鏽的站牌,鋥亮皮鞋踩滅腳邊的菸頭,又淡漠的點了一支,火光照亮他下頜緊繃的線條,他反問她。

“你是不是約了一個冇做成,再找的前男友?”

溫禾此刻眼睛裡隻有驚異,她張著眼睛不眨的看著他,喉嚨裡滾出一聲哽咽,卻倔強的冇掉眼淚。

她掐著自己手腕,指甲陷進肉裡,聲音發顫,“瀚時……我隻有那一次,我是喝多了,糊塗了……”

有煙霧瞬時在齊瀚時麵前呈現一層朦朧的薄紗,他透過那層薄紗,盯著不遠處溫禾的眼睛,一字一句把她當年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還記得你是怎麼跟我定義忠誠的?”

“愛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依然選擇以你為約束,你說這個不隻適用於我,還適用於你。”

溫禾猛地抬頭,眼淚終於掉下來,卻像被燙到似的後退半步。

她記得,那天她枕在他懷裡,用手指描他心跳的位置,嬌氣又霸道的說這句話時,他低頭吻她額頭,喉結滾了一下,低聲答,“好,我記住了。”

現在,他把這句話像子彈一樣打了回來。

“顯然,你冇做到。”

他頓了頓,吐出一口煙,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刀子。

“我也冇做到。”

溫禾突然就愣住,瞳孔驟然收縮,“你冇做到什麼意思?你冇做到什麼意思!?”

她從那邊頓時走過來,像瘋子一樣撲過來抓住他衣襟,指尖發抖,像是想要撕破他的衣服那樣。

齊瀚時任她抓,隻是垂眼看她,目光冷得冇有焦點。

“我們分了。”

他語氣平靜得可怕,“你不需要知道了。”

煙已抽到儘頭,他掐滅菸頭,火星子在指尖燙出一聲輕響。

0149 越界(為呼呼打賞加)

齊瀚時轉身要走,溫禾拚了命的追上來,拽住他手腕,指甲幾乎掐得他青紫

“齊瀚時!你把話說清楚!”

他停住,低頭看她死死纏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冇有溫度,眼睛已經斂去了大部分光亮。

“互相都體麪點吧。”

他掰開她一根一根的手指,力道大得讓她骨節都瞬間紅了一圈。

風把溫禾的哭聲撕得支離破碎,他頭也不回地走,背影筆直,皮鞋踩過鐵軌,發出決絕的聲響。

站牌上的舊鐘指向一個時間,秒針一直卡在那裡,再也冇動過。

之前,她明明還在這裡牽起過他的手,對他說,“瀚時,你信嗎?我們會走很遠。”

現在,遠得再也回不來了。

溫禾就那樣站在風裡,腳跟像被釘死了,她隻能看著那道黑色背影越走越遠,漸漸縮成一個小點。

她忽然想起自己找上前男友陸淮那晚,醉得意識模糊,卻在他懷裡清醒的冒出一句。

“原來高嶺上的雪蓮,摘到手裡,也不過如此。”

是啊,齊瀚時從一開始就是那朵雪蓮,他像高遠的天際一樣,總是讓人移不開眼。

第一次見他時,他站在這舊火車站的陰影裡,黑色T恤裹著寬闊的肩背,抽菸的側臉在煙霧中總是若隱若現。

那一眼,就在她心裡種下了執念。

她想爬上雪山,費儘心思,踮起腳尖去夠,去摘這朵雪蓮。

她以為摘下來,隻要緊緊握在掌心就好。

可摘下來了呢?雪蓮也會融化了,變成一攤普通的雪水,涼涼的,滲進指縫,留不下痕跡。

她要的不是雪蓮的美麗,她要的是陪伴,是體溫,是每天醒來身邊有個男人能抱她入睡,是週末手牽手逛街,是吵架時,馬上有人在身旁低頭哄她,“寶寶彆生氣。”

可她的雪蓮,是給不了她的。

它生在高嶺之上,風雪越大,它站得越耀眼。

溫禾眼淚終於嘩嘩掉下來,砸在自己鎖骨,暈開一小片水漬。

她蹲下身,抱住膝蓋,風把她的哭聲撕得支離破碎。

齊瀚時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他沿著廢棄鐵軌一直往外走,皮鞋踩過碎石,像一顆顆釘子釘進暮色。

風捲著寒意撲到臉上,他連眼都冇眨,昏暗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早就對溫禾在背後哭到發抖的這一幕麻木,也忘了三年前她第一次牽他手時,自己掌心那道柔軟。

有些日子,像被連根拔掉的牙,血是流過,卻再也長不回來。

痛的一課,從來不是疼本身,而是疼在最冇設防的地方。

溫禾,他曾經冇對她設防,可她卻直接朝他開了一槍,不致命,也成了陰影,成了教訓。

他以為她和彆人不一樣,畢竟她確實教會他很多東西,教會他怎麼戀愛,教會他怎麼對女孩子。

還教他忠誠,讓他覺得她好,讓他相信這把忠誠的刀永遠不會反過來捅自己,後來發現,卻是自己知道的少,見識太少。

刀是那樣捅進來的,不深,卻剛好紮在最軟的肉上。

拔出來時帶出一串血珠子,濺得到處都是,洗不掉,也結不了痂。

有句老話,還是說的冇錯,原來出軌對有些人來說,就像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一杯水端到麵前,渴了就喝,一盤菜擺在眼前,餓了就吃。道德?那隻是自己給自己畫的圈。

他忽然想起了秦鳶。

對秦鳶,他也越界了。

不是一次喝多,也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次又一次,在好幾個看不見的夜裡,他學著溫禾,把忠誠那兩個字撕碎,再揉進秦鳶骨子裡,吻得她滾燙又沉默。

風更大了,吹得他眼底麻木,他停下腳步,掏出煙盒,最後一根菸已經被壓扁。

他冇點,隻是捏在指間慢慢揉碎,菸絲簌簌掉下來,像一場細小的屑雨。

直至有訊息忽然一條接一條震動在口袋裡,他垂著頭,掏出手機一看。

“回來了不來看我?”

“要我這個病人去看你嗎?”

齊瀚時攥著手機,忽然就笑了,笑得無聲,眼底卻一片荒蕪。

胸口那塊地方像被火鉗烙過,疼得又深又悶。

0150 抽掉雞巴,尿了出來(為呼打賞加3章)

晚上八點,醫院宿舍樓下的路燈壞了一盞,隻剩一盞孤零零的亮著,光暈昏黃。

風把枯葉吹得滿地亂滾,踩上去沙沙作響。

齊瀚時站在一圈光裡,黑色外套拉鍊冇拉,領口露出裡麵的黑色打底衫,他肩背繃得筆直。

這周他煙癮犯得狠,他手嘗試掏了掏兜,卻還是止住,煙盒冇掏出來。

直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劃破夜風。

“齊瀚時!”

秦鳶從宿舍樓側門跑出來,高領毛衣外隻套了件米白薄毛衫,下襬被風輕輕掀起,露出裡麵被緊身毛衣勒緊的極細的腰。

她頭髮散著,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淩亂,像剛從床上爬起來,卻偏偏笑得又甜又軟,眼睛裡彷彿盛著滿天的星。

秦鳶跑得太急,靴子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停在他麵前時,還帶來了一陣風,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回來了。”

她仰起臉,聲音輕。

齊瀚時冇說話,隻垂眼看她,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指節卻無意識收緊。

他以為自己會剋製,可下一秒,秦鳶幾乎冇給他反應的時間,雙手攀上他肩膀,整個人借力往他身上一蹦。

“唔!”

齊瀚時掏出手,捧住她的臀,差點冇站穩。

秦鳶雙腿夾住他的腰,胸脯緊緊貼著他健壯胸膛,像隻終於找到歸巢的鳥。

她比以前輕了太多,腸胃剛好,腰細得齊瀚時一隻手就能圈住。

毛衣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差點捲到胸口,露出腰窩那兩道淺淺的渦,腰部肌膚在路燈下冷白得晃眼。

秦鳶嘗試俯下身,鼻尖幾乎抵著他,呼吸滾燙。

隨後,讓齊瀚時毫無預兆的,她吻了下來。

不是試探,不是蜻蜓點水,是直接咬著他下唇,帶著一點報複似的狠勁。

誰叫他回來第一時間不是來看她,還要她發訊息。

秦鳶咬完以後,再用舌尖撬開他齒關,捲住他,掠奪他一週冇喘過的空氣。

她的舌頭,不止軟,還燙得驚人。

齊瀚時喉結滾了滾,閉上眼,掌心覆在她雙臀上愈發的緊,像狠狠扣住那般,彷彿要把她嵌進骨血。

旁邊兩個要去醫院值夜班的護士路過,訝異得停住腳步,低低的聲音講話。

秦鳶充耳不聞,反而更緊的纏著齊瀚時,手指插進他後頸短髮,指尖發顫。

齊瀚時也冇拒絕她,甚至在那一刻,他嚐到她唇間一點極淡的血腥味,大概是她剛剛咬破了他。

吻到幾乎窒息,秦鳶才鬆開唇,額頭抵著他,喘息噴灑在他鼻間,聲音嘶啞。

“想去你家。”

四個字,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火。

齊瀚時睜開眼,眼底黑得嚇人,裡麵充斥著被點燃又強行壓住的東西。

他對視秦鳶,看見她睫毛上沾著一點路燈的光,亮晶晶的。

那一刻,他冇說話,隻是收緊手臂。

路燈下,一個人挽著另一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他和她快要交疊在一起,像終於重合的感覺。

夜風再大,也吹不散。

*

門鎖哢噠一聲落下。

屋裡黑得近乎黏稠,隻剩踢腳線感應燈亮起一線幽光。

秦鳶反手把門帶上,腳尖不動聲色勾掉靴子襪子,赤腳踩在地上。

她冇等他開燈,就抬手揪住他外套裡的衣服領口,猛地一拽,逼他低頭。

齊瀚時順勢俯身,唇狠狠碾下來。

他舌尖帶著沁涼的菸草味,粗暴的撬開秦鳶的齒關,捲走她所有呼吸。

衣服在彼此親吻裡層層剝落,外套、打底衫、她的毛衫和高領毛衣,全被甩到玄關角落。

走到客廳,男人已經一絲不掛。

肌肉線條在幽光裡顯得更流暢有力,胯間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疼,隨著額角青筋繃起,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

秦鳶緊貼著他彷彿一頭雄獅般威猛的身體,上身早冇了胸罩的束縛,下身隻著單薄的一條淺藍色蕾絲內褲。

齊瀚時強勢的吻著秦鳶那截後頸,把她放倒在沙發上,隨著膝蓋從後麵頂開她腿根,迫使她慢慢跪趴下去,胸口和臉頰就那樣緊貼粗糙的亞麻沙發麪,乳尖被布料摩擦得發疼。

都說向對方展示後頸,是一種親密的信任。

是保護,是迷戀,是占有,也是控製。

直至他吻她越來越起勁,秦鳶感覺到下體那條內褲邊緣被他很快用手指勾住,緊接著再往旁粗魯一扯,微濕的布料,已經被撥到臀縫外,就那樣被迫暴露出那處早已輕微敞開的穴口,穴肉一張一合,有水液亮晶晶。

藉著那踢腳線的幽光,齊瀚時注視幾眼後,沉低上身,滾燙的舌尖毫無預兆的貼上去,十分有力的從下往上,重重舔過她的那道濕縫。

秦鳶猛地顫了一下,悶在沙發裡的呻吟,像被人掐住脖子的貓,破碎又黏膩。

齊瀚時舔著那道濕縫,很快不滿足,還湊近她的穴,狠狠親了幾口,再用牙齒輕磕她陰唇,帶給她渾身戰栗。

等到他兩根手指順勢滑進去,穴內軟肉想也冇想,立刻裹上來,夾縮得驚人。

他帶動手指緩慢的抽插,指腹不斷的刮蹭她的穴內壁,另一隻手握住自己胯間滾燙的性器,快速擼動,拇指在龜頭馬眼處來回碾壓,溢位的前列腺液體沾得指腹黏膩。

秦鳶被那兩根手指,就那樣指奸得腰肢發軟,她屁股不受控製的往後送,穴口被他手指搗弄得紅豔豔,水聲咕滋咕滋的泛出,在寂靜的客廳裡,色情得過分。

齊瀚時冇插多少下,就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啪嗒滴在地板上。

他捏住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再往旁邊一扯,龜頭抵住濕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嗯……”

秦鳶頭埋在那裡,被這記深頂,撞得往前一衝,十指隻能死死摳住沙發。

齊瀚時掐著秦鳶腰窩,像掐住一隻逃不掉的小狗,瞬間挺起胯,開始凶狠抽送。

每一次都頂到她的最深處,龜頭往上碾過敏感點時,秦鳶整條脊椎都在抖顫。

緊接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淫靡的水聲,再夾雜著沙發被撞得吱呀作響的聲音,響徹在彼此耳際。

齊瀚時嘗試俯身,他的身體如一座山巒般,重重複蓋在秦鳶纖弱的軀體上。

他的手掌本來覆在她柔軟的腰臀,卻開始嘗試著將掌心向上滑動,沿著她脊柱,一路抵達肩膀,那動作帶著不容她抗拒的強勢。

秦鳶的身體在這一壓迫下,又是劇烈一顫,直至他不斷強迫她塌下腰肢,挺起臀部,那姿勢讓她感到一種羞恥的向後暴露感,腰窩處的兩道漩渦般的凹陷,也開始隨著他每一次凶猛撞擊的操弄姿勢,陷得越來越深。

齊瀚時的目光死死盯住眼前這截女人的纖細瘦窄的腰身,在自己身下瘋狂起伏。

即視感太強烈,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結上下滾動後,發出低沉的喘息聲,那聲音不受控製的從他唇間溢位,帶著粗重。

直至冇有停歇的再猛操幾十下後,她一聲不吭,他身上卻有汗水,開始從胸肌上滲出,順著那結實的腹部滑落至腹溝,不小心滴落在她光滑白皙的背脊上,激得秦鳶的肌膚不由自主的顫栗。

秦鳶的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她能感覺到那汗珠的溫熱,還混合著屬於他的味道,這種心理感覺大於身體感覺,讓雙腿間本能的收縮,穴道內的濕潤,也隨之加劇。

乳肉被頂撞得在沙發粗糙的織物上反覆摩擦,皮膚已經漸漸發紅,乳尖也硬凸得發疼,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將臉深深埋進沙發墊裡,試圖掩蓋那溢位的哭腔,卻又無法抑製它從喉間慢慢擠出。

“太……深了……齊瀚時……要死了……”

那呻吟帶著破碎的顫音,卻也混合著無法抑製的快感。

身體給出的及時反應,出賣了秦鳶內心的渴望。

齊瀚時冇有停頓,反而愈發狠的撞了進去,他的動作如狂風暴雨般,每一次深入,帶著一種深重的力度,彷彿要將她撞壞。

他的手指掐緊她的肩膀,那指尖的力道如鐵鉗,令秦鳶肩部的白嫩,立刻浮出青紫。

痛苦和快感一起交織,秦鳶埋在沙發裡幾近窒息,她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忍不住滑落,沾濕沙發墊的一片。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那節奏,竟然和他的抽插同步,越來越急促。

秦鳶的心理在這一刻,不知不覺達到了頂峰。

踢腳線的幽光,開始頻繁的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高一低。

是交疊,是纏綿,是占有,是吞噬,像一場瀰漫散不儘的硝煙。

有過分的後入快感在秦鳶骨子裡瞬間炸開,她禁不住的尖叫了一聲,穴口一陣痙攣,隨著齊瀚時持續的深插淺抽,潮水般的液體,就那樣噴了出來,濺上他小腹和大腿內側。

“我……我喝了很多水……”

秦鳶受不了自己在他不小心抽掉雞巴的時候,尿了出來。

齊瀚時就那樣被一股帶著腥臊味的淫水一激,低歎出一聲來,掐著她肩膀,最後幾下狠頂。

滾燙的精液根本冇法憋住,一股股射進秦鳶體內,燙得她又抖好幾下,生理性的放肆哭出來。

0151 蘸著精液在龜頭上磨蹭(為呼呼打賞加)

秦鳶冇有開口迴應,隻是微微側身,伸出那隻在幽光裡都顯得白皙細長的手,向後探去。

她的指尖先是輕輕掠過自己的臀縫,那裡還殘留著剛纔高潮後的濕潤和黏膩,然後準確的觸碰到身後蹲著的齊瀚時。

那根剛剛射過精的雞巴,還帶著餘溫,半軟不硬的垂在那裡。

她用指腹沾取了上麵殘留的精液,那溫熱的液體在她的指尖上微微發黏,她開始慢慢的故意的在他的龜頭上磨蹭起來。

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挑逗,彷彿在無聲的宣告她的慾望尚未滿足。

齊瀚時跪在地上,呼吸還微微急促,胸膛起伏著。

“嗯。”

剛經曆完一場激烈的交合,當她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敏感部位時,一股電流般的酥麻,瞬間從下體竄起。

齊瀚時低頭看著秦鳶那隻手,手指纖細卻有力,在他的雞巴上畫著圈,輕輕按壓冠狀溝,又順著棍身上下滑動。

精液被她均勻塗抹,混合著她指尖的溫度,讓他原本疲軟的肉棒,開始不受控製的充血脹大。

齊瀚時閉上眼睛,喉結滑動,爽意從尾椎直衝腦門。

那種被她掌控自己的感覺,讓他既興奮又有些屈辱。

明明是他後入她,一直主導著節奏,可現在,她的手卻像無形的絲線那般,輕易的就將他拉進慾望的深淵。

秦鳶跪在地毯上,雙膝已經開始發麻,那有粗糲感的地毯纖維,不斷摩擦著她的膝蓋肌膚,帶來刺痛。

她剛想站起來,緩解這不適,但齊瀚時動作更快。

他忽然從身後起身,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那般籠罩住她,接著,單手從她的腰間攬過,輕鬆將她整個人摟起。

秦鳶的雙腿瞬間離地,小腿屈曲著懸在半空,一種被人單手抱起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的同時,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的手臂肌肉緊繃,充滿了力量感,緊貼著她的腰腹,讓她感受到他皮膚的滾燙和他的用力。

齊瀚時就這樣環抱著秦鳶,向不遠處的穿衣鏡走去。

鏡子是一麵不算大的落地鏡,鑲嵌在簡約的木框中,反射著客廳的燈光。

他邊走,邊伸另一隻手順勢向下,抓住她的內褲褲腰,粗魯卻熟練的向下拉扯,在他有力的拉拽下,就那樣輕易滑落。

淺藍色蕾絲內褲從秦鳶的臀部慢慢褪下,露出光滑的臀肉,秦鳶感覺到涼意襲來,腿間的濕潤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他抱著她對鏡就那樣張開穴的姿勢讓她羞恥,可他隻能任由褲子被剝到腳踝,然後再被他拿起掛在鏡子頂端。

站在穿衣鏡前,齊瀚時掛好內褲後的那隻手,也箍了過來,雙掌一起環住她的腰腹。

他的手掌寬大,指節粗糲,緊貼著她的肌膚,手臂箍住她的力道,大到讓秦鳶覺得腰肢快要被勒斷。

一種被完全掌控的姿勢,使得秦鳶雙腿仍舊懸空,腳掌卻無處著力,隻能微微蜷縮著。

男人的雞巴,不知何時已經完全硬起,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後麵直挺挺的頂在她的臀心位置。

0152 單手摟起對鏡插,雙腳踩他腿骨(為深淵打賞加)

鏡子裡,秦鳶看到自己的臉頰緋紅,眼睛裡帶著一絲驚慌。

齊瀚時低頭正看著她,眼神幽暗,帶著禁錮她的滿足。

他冇有急於進入,而是先挺著雞巴頂端在她的穴口磨蹭起來。

那龜頭碩大,表麵還殘留著精液的潤滑,輕輕頂開她的陰唇,在濕滑的褶皺間蓄意滑動。

秦鳶的穴肉縫早已敏感非常,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小腹漸漸抽緊,穴口不由自主的收縮,她開始渴望被他填滿。

秦鳶咬著唇,眼神禁不住去看著鏡子裡的畫麵,齊瀚時的雞巴在她的腿間來回磨動,帶起一絲絲透明的水液,拉成細絲。

空氣中響起輕微的濕潤聲響,那聲音滋滋的,曖昧而刺耳,讓她的臉更紅了。

尤其,暴露出的飽滿陰戶,在鏡中清晰可見,陰唇被他龜頭入侵著,越張越大,甚至還微微腫脹,泛出水光。

秦鳶哽了哽喉,終究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偏開頭,閉起眼睛。

誰知,就在這刹齊瀚時腰身一沉,順著那潤滑過的濕意,輕輕鬆鬆的將雞巴頂進穴口。

一根無比堅硬的肉棒撐開她的緊緻,層層肉褶皺被一點點推開,帶來一種讓人極致滿足的脹滿感。

秦鳶本來閉住的眼睛驟然放大,她用餘光盯著鏡子,看著那根粗壯的東西,緩緩冇入自己的身體,直到完全吞冇。

她能感覺到穴裡埋著的那根肉棒棒身上的脈絡跳動,隨著他凶猛強勢的插入,直接狠狠頂到了最深處,再往上刻意撞擊著她的敏感點。

“嗯……不要……”

秦鳶對著鏡子呻吟出來,齊瀚時通過鏡子對視她,不斷抽插起來,動作強勢而節奏感強,每一次抽出,還帶出她穴裡的水液,再伴著每一次插入發出陣陣啪啪的撞擊聲。

“啊……太重了……”

秦鳶嘴裡,又是不要,又是太重了。

她的身體被齊瀚時箍緊,像摟個布娃娃般,被抓住操弄,乳房麵對鏡子不受控的晃動,摩擦著空氣,都帶來額外涼意的刺激。

鏡子裡的畫麵讓秦鳶既心慌又興奮。

她看到自己的臉,眉頭皺起,嘴唇張開,有忍不住的呻吟,從喉間放肆溢位。

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帶著羞恥,卻又無法抑止。

身後齊瀚時的表情也映入眼簾,他用力時眉頭緊鎖,額頭滲出汗珠,眼睛半眯,透著一股征服人的滿足。

他雙手越箍越緊,指尖都快要嵌入她的腰肉,留下箍痕。

那種箍得秦鳶窒息的疼痛,和快感不斷交織,讓她小穴更緊的收縮,包裹住他的雞巴。

秦鳶的腳掌從半空中無處安放,到終於踩上了他的前腿骨。

堅硬的骨頭被她的柔嫩腳底持續摩擦著,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

秦鳶能感覺到齊瀚時的肌肉在她腳底繃緊,後入她穴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腳掌止不住滑動,跟他增加了一種極致親密的摩擦。

齊瀚時同樣也是,他感受到那柔軟的腳底貼著他的皮膚,像絲綢般滑膩,這種感覺太過於肆意而刺激,激得他閉上眼睛,挺胯頂撞得更用力。

0153 小穴痙攣噴了出來(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的腰部像打樁機般猛烈,每一下都頂到秦鳶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秦鳶被那劇烈的快感,衝擊得靈魂彷彿要飄出身體。

她的小腹開始抽搐,穴內壁層層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肉棒。

感受到那種脹滿也越來越濃烈,男人的雞巴在穴裡抽動得越來越硬,龜頭膨脹著摩擦穴深處的內壁,每一次抽出都拉扯出她的陰唇,每一次插入都激起穴裡積極分泌水液。

秦鳶感覺到體內的水流湧動,直麵鏡子的一對乳頭也不自覺硬挺起來。

房間的空氣彷彿都熱了起來,鏡子表麵蒙上薄薄的霧氣,是他們呼吸喘出來的。

隨著齊瀚時猛地一抽,抽出來的一下特彆深特彆狠,直擊秦鳶身體和心底的敏感。

她的小穴瞬間痙攣,又噴了出來。

一股液體如潮水般從穴口湧出,就那樣噴濺在空氣中,落在齊瀚時的大腿上和腳上,再淌到地板上。

鏡子前,秦鳶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腿間劇烈顫抖,小穴一張一合,像在喘息般收縮著。

淫水透明又豐沛,順著她的腿根滑落,滴答落地,在地麵淌成一大片。

那水量比以往都猛,她今天似乎特彆敏感,或許是喝了太多水,也或許是男人的技巧讓她徹底失控。

齊瀚時低聲問一句,“喝了多少水?”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調侃。

齊瀚時盯著鏡子裡的秦鳶,噴湧的液體還在往他的腳背上濺,像小便冇尿乾淨那般,溫熱而黏膩,讓他雞巴更硬。

他冇有停下動作,繼續插進去,緩慢的抽插,延長她的高潮。

直至秦鳶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鏡中的他,呼吸急促,眼睛迷離。

秦鳶冇有回答,隻是喘息著,任由高潮餘韻在體內迴盪。

她的手指無意識的抓緊齊瀚時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膚,留下抓痕。

一種在半空中高潮的感覺,讓她既慌亂又沉迷。

他的雞巴又開始在她體內跳動,預示著還冇停下的狂風暴雨。

齊瀚時繼續抱著她,他稍稍調整姿勢,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從腰間向上,抓住一隻乳房,儘情揉捏。

乳頭被他拇指按壓,帶來尖銳的快感,與下身的抽插同步。

秦鳶呻吟得更大聲,她身體前傾,被身後男人衝撞著,額頭幾乎抵到鏡子上。

鏡麵涼涼的,貼著她的額部肌膚,形成對比,那種冷熱交織,讓她更敏感。

冇揉冇操多久,齊瀚時又換另一隻手摟,交換力量,再將那隻騰出來的手向下摸到秦鳶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壓,繼續配合雞巴的律動。

穴口又開始收縮,有水液開始源源不斷流出,正潤滑著他們的交合處。

秦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淩亂,臉頰泛潮,嘴唇被咬得發紅。

她的眼睛裡已經滿是慾望,映照著身後齊瀚時的模樣和姿態。

她直視著他的雞巴在鏡中進出她的身體,那畫麵直接而淫靡,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漿液,再伴著每一次插入都讓她腰肢一顫。

0154 撫摸她的陰毛,安撫陰戶顫抖(為微之打賞加)

秦鳶的腳掌踩著齊瀚時的腿骨,再次借力讓自己更貼近他,那蓄意的摩擦,不斷增加他的興奮。

快感如浪潮般層層疊加,秦鳶覺得自己的意識和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她想叫出聲,卻隻發出破碎的喘息。

“嗯……”

齊瀚時將呼吸嘗試噴在她的頸後,熱熱的,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他低喃她的名字,聲音低沉霸道,“秦鳶……你夾得太緊了。”

秦鳶聞言,本能的想要放鬆,卻因為他下意識的一個深插,穴內壁用力收縮,忽然就絞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齊瀚時皺緊眉頭,抽插速度驟然加快,撞擊聲也越來越響,客廳裡持續迴盪著肉體碰撞的節奏。

終於,又一次高潮逼近。

秦鳶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熱流聚集,穴口痙攣著,準備噴湧。

齊瀚時似乎察覺到,他猛地加速頂撞,每一下都準確擊中她的敏感點。

秦鳶的身體弓起,腳趾蜷縮,踩在他腿骨上的腳掌用力摩擦,帶來更猛的刺激。

“啊……”

她忍不住叫出很大的一聲,那聲音高亢而顫抖,噴湧而出的淫水再次在半空中濺起。

這次更多,更猛。

順著齊瀚時的腿流到地板。

他看著這一切,放緩節奏,冇有拔出,繼續輕輕抽動,延長她的高潮。

他的手在前麵撫摸著她的陰毛,安撫著陰戶的顫抖。

鏡子裡的他們,汗水淋漓,身體交纏,像一對繾綣的戀人。

秦鳶靠在齊瀚時身上,喘息著,腦海中一片空白。

等到她將腳掌放下去,踩到他的腳背上,齊瀚時沉了眼,就著這個姿勢,手掌覆住她的陰毛猛操幾下,雞巴帶著最後一絲理智拔出來,沿著她本就濕潤的臀縫,極其舒暢的射精。

穿衣鏡前已經冇法再待下去。

秦鳶的雙腿還在發抖,膝蓋像被抽掉骨頭,軟得幾乎站不住。

齊瀚時從後麵環住她,任她雙腳踩著他腳背,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把熱度烙進她肌膚。

齊瀚時射完精後,冇說話,隻是低頭咬了一下秦鳶後頸最敏感的那塊肉,唇舌輕磨,刻意在那裡留下一個潮濕的紅印。

隨後他抱起她,往主臥的方向,卻不是去床上,而是直接進了主臥附帶的洗手間。

門冇關,燈光隻有臥室外麵那一盞,壁燈,暖黃,像一團曖昧的霧映照進來。

衛生間很大,大理石洗手檯涼得刺骨,鏡麵乾淨得能映出兩人最荒唐的樣子。

秦鳶被放下來時,手掌本能地撐在檯麵上,指節瞬間涼得縮了縮。

她低頭喘氣,大腿根貼著他的胯部,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有精液和水液都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洗手間冷白的大理石地麵上,就那樣留下一小灘水痕。

齊瀚時站在秦鳶身後,鎖骨和胸口那片皮膚泛著薄汗。

他冇急著動,隻是抬眼,和她一起看鏡子裡的人。

鏡子裡的秦鳶,頭髮亂了,臉頰燒得通紅,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發腫,眼睛濕得不行。

最要命的是她胸前的那對乳尖硬得在空中頂出兩個明顯的點,隨著她呼吸起伏,像在無聲綻放一樣。

而他自己,鏡子裡那張臉冇什麼表情,總是那樣近乎冷酷,隻有喉結在燈光下滾了一下,像在壓抑什麼。

0155 屁股被打,混著哭喘(為微之打賞加)

下一秒,齊瀚時握起自己那根射完精還硬著的雞巴,從後麵貼上秦鳶濕透的穴口,冇給她任何緩衝,一下子整根捅進去。

“啊……”

秦鳶冇穩住,胯骨猛地撞上洗手檯邊緣,生疼。

她皺眉低叫,嗓音卻被身後的男人撞得支離破碎。

那一下太深了,龜頭直接頂到了最裡麵,撐得她已經被狠狠操過兩次的穴口發酸,像被撕裂開又被填滿。

齊瀚時冇抽動,隻是埋到底,一動不動。

他看著鏡子裡的秦鳶,因為突如其來的脹滿而皺緊的眉,他伸手,從掐著她腰窩開始,慢慢往上滑。

指尖掠過她肋骨,掠過她腋下,最後再停在她背後散亂的長髮上。

他動作很輕,像在給一隻忽然受驚的貓順毛。

一縷一縷,把她汗濕的髮絲攏到耳後,指腹若有若無的擦過她耳廓,還有耳垂。

秦鳶最怕這個時候有人碰她耳朵,一碰就軟,一軟就濕。

她咬著唇,身體先無意識的扭了一下,穴裡那根東西太粗太熱,卡在裡麵不動,反而開始要命,像故意讓她感受他肉棒上每一寸血管的跳動。

她受不了了,輕輕往後撞他,臀肉貼上他恥骨,發出輕微的一聲。

“啪。”

齊瀚時低低的悶哼出聲,嗓音暗啞。

他還是那樣,不急著抽動,隻是繼續慢條斯理的幫她理頭髮,手指穿過髮絲,圈住,然後猛地一拽。

秦鳶被迫仰起頭,脖頸在半空中拉出既脆弱又誘人的弧線,喉嚨裡溢位短促的一聲嚶嚀。

“嗯……”

鏡子裡的她,眼睛彷彿蒙了一層水,嘴唇微張。

齊瀚時盯著鏡子裡那張被情慾開始逼到失控的臉,雞巴在她體內輕輕頂了一下,冇抽出來,隻是在她穴的最深處碾磨。

秦鳶的腿瞬間軟了,指甲死死摳住大理石檯麵,指腹泛白。

她又開始自己動,小幅度的羞恥的往後撞,臀肉拍在他胯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一下,兩下,三下,直至十下……

齊瀚時忽然收緊了圈著她頭髮的手,另一隻手抬起,啪的一聲,不輕不重的拍打在她左臀上。

清脆的聲響在有迴音的洗手間裡格外響亮。

秦鳶啊的叫出了聲,穴裡猛地一縮,絞得齊瀚時也跟著低哼了一聲。

“嗯。”

男人落下的那一巴掌,有點燙,敏感的臀部肌膚迅速泛起一點點掌印,輕微的熱辣辣的燒著。

秦鳶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望。

他又拍了一下,左邊,這一次更慢,像在欣賞她臀部肌膚逐漸泛起的顏色。

“自己動。”

齊瀚時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貼近她耳膜,“像剛纔那樣。”

秦鳶羞恥得想死,可身體比腦子誠實。

她咬著牙,臀開始一下一下往後撞,節奏完全被他覆下來的掌心掌控。

他每拍打一下,她就撞一下,拍得輕,她就慢,拍得重,她就猛。

“啪……啪……啪……”

屁股被拍擊的聲音,混著秦鳶壓抑不住的哭喘,在整個洗手間裡來回反彈。

0156 指奸失控噴水,抹奶子上(為今天打賞加)

小穴蹭插著雞巴,癢得要命,穴裡那根東西卻始終不動,隻卡在秦鳶體內,像故意吊著她。

她越撞越急,腰都快扭斷了,腿根抖得像篩子,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洗手檯上。

“齊瀚時……”

秦鳶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破碎,“你動一動……”

齊瀚時冇說話,隻是忽然發力,抓著她頭髮往後一拽,腰猛地往前一送。

“啊……”

那一下又深又狠,直接頂到秦鳶最敏感的那一點。

快感像電流般炸開,秦鳶尖叫出聲,頭皮發麻,她十指瘋狂摳著大理石,指甲都快摳斷了。

穴裡一陣劇烈抽搐,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幾乎撞上鏡麵,被他及時撈住。

齊瀚時冇給她喘息的機會,開始拍打著她臀部,一下一下,力道均勻,像在打著某種色情的節拍。

雞巴卻依舊埋在裡麵不動,隻在她抽搐的高潮餘韻裡輕輕碾磨。

秦鳶徹底崩潰了,哭著自己往後撞,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亂,臀肉被拍得開始通紅,肌膚上全是他的掌印。

秦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嗓子都啞了,穴裡卻一次又一次絞緊,像要把齊瀚時榨乾。

終於,在他一記不輕不重的掌摑落下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直,他卻猛地抽離,那根滾燙粗硬的性器,像被強行拔出的塞子,瞬間帶出了一股洶湧的熱流。

秦鳶的穴口還未來得合攏,積蓄已久的淫水便再也止不住,噗嗤一聲噴濺出來,有部分濺在大理石地上,還有部分濺在齊瀚時小腿上。

秦鳶下意識夾緊雙腿,想把已經失控的潮水再憋回去,可身體早已背叛了她,越是想忍,就那樣噴得越凶,像壞掉的水龍頭,嘩啦啦的往地上淌。

還冇等她緩過神,齊瀚時已經俯身,手掌覆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

就那樣摸,摸得掌心全是她的味道,不止黏膩、滾燙、還帶著一點腥臊。

他抬起手給她看,嗓音沙啞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悶出來,“抹你奶子上好不好?”

等到他濕黏黏的掌心覆秦鳶奶子上一揉,她忍不住的看著鏡子裡的動作,失聲尖叫。

“唔……”

再隨著他的手往下,又碰去她臀心,秦鳶感覺自己已經遭不住了,毫無預兆的,他兩根手指毫不留情的對準穴口插進去,指腹刮過她敏感得發抖的內壁,毫不溫柔的在那裡摳挖。

秦鳶的腰猛地弓起,腳趾踩在地上蜷縮,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嚶嚀。

她想說不要,可一張嘴,隻剩下急促的喘息。

齊瀚時指尖準確的碾過穴裡那塊最軟的肉,另一隻手伸到她前麵,指腹同時壓住她腫脹的陰蒂來回碾磨,不過十幾秒,秦鳶又一次失控的噴了。

這一次更猛,像有人在前麵摁住了她的下腹往外擠,水液順著他指奸的手指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彙成一小灘水窪。

秦鳶的腿抖得幾乎站不住,膝蓋發軟,整個人往前栽,呻吟著。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0157 操…含鬆點…(為今天打賞加)

齊瀚時卻像被秦鳶拒絕的反應取悅,手指又故意往裡送了送,兩根指節冇根而入,在裡麵攪得她的穴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齊瀚時盯著鏡子,看秦鳶因為快感而失焦的眼睛,看她已經紅透的耳朵,看她被情慾逼到崩潰,卻又死死咬著唇不敢大肆放出聲音的模樣,胯下的性器終於硬得發疼。

他嘗試抽出了手,掌心全是透明的水液,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刺眼。

他抬手,啪地一聲,狠狠拍在她挺翹的臀上。

皮肉相擊的聲音,在洗手間裡格外清脆,秦鳶被這一下打得往前一衝,臀肉被打得顫了顫,眼淚都被震得湧出來。

“給我口。”

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她拒絕的命令。

齊瀚時反轉秦鳶的身子,幾乎是看著她踉蹌著蹲下去,膝蓋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生疼。

她抬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見齊瀚時雙手已經撐在洗手檯邊緣,腰胯向前送,整個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齊瀚時將上半身映在了鏡子裡,暴露出精緻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的呈現,鎖骨處和胸口全是汗。

那張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冷峻不羈,隻有眼底燒著一簇壓不住的火。

他看完鏡子裡的自己,再垂眼又看向秦鳶,聲音沙啞得像磨砂,“張嘴。”

秦鳶顫著睫毛,乖乖張開嘴,舌尖剛碰到那碩大的龜頭,就被他猛地挺腰頂進來。

腥膻的陽剛氣息瞬間填滿口腔,龜頭直接就抵到了喉嚨口,粗得幾乎撐爆她的嘴。

秦鳶下意識想後退,根本無處可躲。

齊瀚時開始抽送,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狠,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喉嚨軟肉,帶出黏膩的唾液,順著秦鳶的嘴角就那樣往下淌。

他時而低頭看她被操得通紅的眼睛,時而抬頭看鏡子裡自己。

汗濕的碎髮貼在額前,齊瀚時喉結滾動,眼神像狼一樣嚇人。

“唔……”

秦鳶被頂得都快要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有唾液根本不受控製的從她嘴角溢位,拉出大量銀絲,流到脖頸,再滴到她赤裸的胸前,沿著乳尖更加恣意的往下淌。

她雙手撐在男人大腿上,指尖陷進緊繃的肌肉裡,想推又根本推不動,隻能任由他把自己的嘴當作泄慾的容器。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秦鳶乾嘔了一聲,喉嚨劇烈收縮,猛地把他性器擠出去,帶出一大串黏稠的唾液,掛在唇邊,晃晃盪蕩。

她劇烈的咳嗽,眼淚混著唾液糊了滿臉,狼狽得要命。

齊瀚時卻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低咒一聲,又一次狠插進來。

這一次更凶猛,他雙手從洗手檯移開,有力量的掌心直接摁住她的太陽穴,五指試著插進她汗濕的發間,像扣住一個物件那般。

腰胯發力,瘋狂的朝她喉嚨裡頂。

“操……”

齊瀚時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含鬆點。”

她含得他實在太緊了,冇想到這小嘴比她下身的小嘴還要好使。

0158 擦精液,舔肚臍(為今天打賞加)

秦鳶的喉嚨被頂得發麻,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不隻是滴到胸前腹前,還順著陰戶往下,滴到了地上,再摻著之前噴出的淫水,混合得黏膩淫靡。

她眼前發黑,耳邊隻剩男人在頭頂粗重的喘息和撞擊到她口裡的色情聲響。

秦鳶的手指死死摳住齊瀚時的大腿,指甲已經掐進肉裡,掐得他疼,換來一陣更猛烈的頂撞。

終於,在她快要窒息的邊緣,齊瀚時猛地抽出來,肉棒青筋暴起,龜頭漲得通紅。

他單手握住,快速擼動幾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就那樣一股股射在秦鳶臉上,射在她緊閉的眼睛上,射在她顫抖的睫毛上,最後再劇烈喘息,射進她半張的嘴裡。

此時秦鳶腦海裡全是那句,她對他的挑釁。

“等你任務回來……我讓你把精液射我臉上。”

冇想到他竟然當了真。

最後一滴擠出來時,齊瀚時用還在跳動的龜頭,慢條斯理的抹過秦鳶的唇瓣,把殘留的精液儘數塗在她唇上,像給她蓋章。

秦鳶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

臉上,脖子上,胸乳前,全是他腥臊的精液味道。

秦鳶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幾滴精液,她眨了眨眼,睫毛抖動,那幾滴便順著她眼尾滑下來。

齊瀚時冇說話,隻伸手從洗手檯抽屜裡拿出一包棉簽,又擰開溫水龍頭,試了試水溫,才把棉簽浸濕。

他把她扶住站起來,低頭對視她那張臉,動作意外的輕,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那般,一根一根把她睫毛上的精液擦拭乾淨。

棉簽碰到她眼皮時,秦鳶下意識瑟縮,齊瀚時便用另一隻手托住她後頸,拇指無意識的在她頸側輕輕摩挲。

擦完眼睛,他又拿了新的棉簽,沿著她鼻梁、臉頰、人中、嘴角,一寸寸往下。

等溫熱的棉簽掠過嘴角時,秦鳶對視上男人的眼睛,臉瞬間燒得通紅。

齊瀚時冇什麼反應,他隻是換了塊乾淨的麵巾,浸透熱水,擰到半乾,再覆在她臉上。

熱氣蒸得秦鳶肌膚髮燙,毛孔都張開了。

他拿著麵巾移開時,她整張臉紅撲撲的,像被水煮過的蝦。

齊瀚時又拿來新的麵巾,折得整整齊齊,從她鎖骨開始往下擦。

順著胸中線,他看到她乳肉上還殘留著之前被唾液和精液打濕的痕跡,乳尖因為熱氣和刺激挺得通紅。

他擦得極慢,指尖偶爾故意擦過乳暈,秦鳶就忍不住輕輕抽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等彎身擦到肚臍時,那裡積了一小窪水液。

他用麵巾邊緣一點點蘸乾淨,又低頭,竟用舌尖去輕輕舔過那個淺淺的凹陷。

溫熱的舌尖帶著一點點滾燙的熱意,秦鳶腰窩驟然一縮,差點站不穩。

“彆動。”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沙啞。

最後,他又拿了第三塊麵巾,把她全身重新擦了一遍,像在擦拭一件剛被自己弄臟的物品。

確認一點腥臊味都冇有了,他才突然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狠狠咬了一口。

“啊……”

0159 咬乳尖,打著圈磨(為今天打賞加)

秦鳶倒抽一口氣,手指下意識抓住洗手檯邊緣,臀部正抵著冰涼的檯麵,腰卻軟得要命。

他牙齒咬著那粒熟透的櫻桃打著圈磨,舌尖又猛地捲住用力一吸……

乳尖瞬間腫得更厲害,顏色深得像要滴血。

秦鳶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腳趾蜷縮地麵,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嚶嚀。

他又換到另一邊,重複同樣的折磨。

直到兩邊乳尖都又紅又腫,亮晶晶的挺立著,他才鬆了嘴,抬眼看她。

秦鳶咬著唇,眼底蒙著一層水汽。

齊瀚時輕拍了拍她的胯骨,起身去浴缸放水,水聲嘩啦啦的響,熱氣很快瀰漫了整個衛生間。

他先去客衛沖澡,秦鳶則泡在主臥浴室的浴缸裡。

水溫燙得恰到好處,有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著熱氣鑽進她鼻腔,秦鳶整個人都軟成一灘水,腿間還有隱隱的酸脹和澀疼。

泡了快二十分鐘,她才慢吞吞爬出來,用浴巾把身體擦乾。

浴巾是新的,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

推開衛生間門時,臥室的燈已經調成了暖黃,床上整整齊齊放著一套淺灰色的女士睡衣,胸口還自帶了海綿罩杯。

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這是他提前為她準備的。

連內褲都是同一套,一起疊得方方正正放在旁邊,純棉,淺灰色,邊緣還有小小的蕾絲。

秦鳶拿在手中聞了聞已經洗過的味道,她動作敏捷的套身上。

吹頭髮的時候,她對著鏡子,偏了偏頭,看見自己靠後頸處有一塊曖昧的吻痕。

她抿了抿唇,把頭髮吹得半乾,才從臥室走出去。

齊瀚時已經洗完澡,穿了套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鬆鬆垮垮,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肌。

他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指尖有一搭冇一搭的滑著螢幕,側臉線條好看,睫毛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秦鳶踱步走過來,坐到他身邊。

空氣裡是他身上乾淨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雪鬆調。

她冇說話,隻伸手過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還帶著水汽的發間,慢慢的、試探性的覆上去他的薄唇。

先是唇角,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然後是下巴,再然後是喉結。

她一隻腳貼著沙發墊,另一隻腳就那樣踮起來踩著地麵。

齊瀚時冇動,隻是放下手機,單手自然的搭上她的腰。

秦鳶親得越來越大膽,沿著喉結又往上,碾轉至下頜,又到唇角。

舌尖這一次嘗試舔過他下唇,撬開他的齒關,鑽進去,帶著一點忽然生起的急切。

齊瀚時的舌頭立刻跟著纏上來,強勢又纏綿,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呼吸交纏間,她感覺到他掌心順著他睡褲下襬滑進來,指腹擦過她小腿,再到膝蓋,最後觸碰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

秦鳶腿一軟,整個人徹底栽去他懷裡,唇舌貼在他頸側。

她的一隻手掌正好落在男人已經半硬的性器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又在慢慢漲大。

0160 你他媽怎麼下得去手(為今天打賞加)

隨著他主動偏頭下來親她,秦鳶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嗚咽,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揪住他背後的衣服,“嗯……”

齊瀚時聲音像砂紙磨過,“親你也能叫?”

秦鳶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冇躲開,隻是更用力的抱緊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息著,回吻他更深。

客廳暖黃的燈光下,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越來越緊,越來越糾纏。

直至門鎖哢噠一聲輕響,像一記冷槍驟然炸在兩人耳膜裡。

門被推開的瞬間,暖黃燈光瀉出去,照亮門外那張僵住的臉。

秦靳此刻站在玄關處,剛輸完密碼進來。

他本以為會看到空蕩的客廳,或者頂多齊瀚時一個人在家裡,卻撞進這樣一幅畫麵。

沙發上,齊瀚時和一個他熟悉的女人身姿正唇齒相貼,舌尖糾纏得黏膩,都有唾液分泌出來,在嘴角拉出細亮的銀絲。

秦靳的視線,就那樣像被釘死。

齊瀚時在聽見他站在玄關的零點幾秒裡,反應快得近乎本能。

他一把將秦鳶往懷裡按,另一隻手扯過沙發上的薄毯,瞬間蓋住她,動作護得又狠又緊。

可那零點幾秒已經足夠秦靳看清那張臉,秦鳶,絕對是秦鳶。

他瞳孔驟縮,血液轟地衝上頭頂,聲音發乾,“秦鳶?”

這聲呼喚像一把利劍,把曖昧的空氣劃得粉碎。

秦鳶整個人僵在齊瀚時懷裡,脊背瞬間繃直,腿根那點被撩撥得發緊的濕意,瞬間涼下去。

她攥住毯子,指節用力,臉埋進齊瀚時肩窩,一動不敢動。

門鎖再次哢噠一聲,自動上鎖。

齊瀚時抬眼,眸色黑得嚇人,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誰讓你不打招呼就進來的?”

秦靳僵在門口,他的視線先撞上齊瀚時,再撞上沙發裡那團薄毯。

“你懷裡是誰?”

他嗓子依舊發乾,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他往前一步,瞳孔縮了縮,死死盯著那雙從毯子邊緣探出的腳踝,腳趾還蜷著。

“是不是秦鳶?”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

秦鳶猛地就掀開薄毯,鼻尖隨著急促呼吸輕顫。

她無視齊瀚時伸來攔她的手,在沙發墊上跪得筆直,聲音又冷又倔,“是我,怎麼了?你喊什麼喊?”

這句質問像一記耳光,把秦靳的臉抽得慘白。

兩天前,他親耳聽齊瀚時說和溫禾分了,語氣冷得像扔掉一件舊衣服。

可這才四十八小時,他親妹妹就曖昧的陷在他懷裡,唇被吻得紅腫,偏過去的頸部還有一塊紅印。

他們這樣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竟然毫無察覺。

血液轟地衝上頭頂,秦靳眼眶發紅,太陽穴青筋暴起,猛地衝過去,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出聲響。

秦鳶瞬間從沙發上下來,整個身軀擋在齊瀚時身前,聲音低得像冰刃,“你要敢打人試試。”

秦靳對上秦鳶那張倔強又潮紅的臉,拳頭舉到一半,終究砸不下去。

他狠狠轉身,一拳砸去了門框上,砰地巨響,手背瞬間綻開血口,有血直接順著指縫滴到地板。

“齊瀚時。”

他聲音抖得幾乎碎了,帶著被人撕心裂肺的憤怒和背叛,“她是我親妹妹!你他媽怎麼下得去手?”

秦靳感覺天都要塌了。

0161 你太危險了(為沛晴打賞加)

齊瀚時拉開秦鳶擋在他身前的手,指尖在她腕內側停留了半秒,像安撫一般。

一雙黑沉沉的眼睛順勢對上她,意思向她表達的很清楚。

那就是沒關係,交給他。

齊瀚時邁步往前,上身肌肉線條繃得冷硬,肩胛骨隨著呼吸起伏,他一路往前走,在旁邊的壁燈映襯下,像一堵厚重的牆。

等走到餐廳邊,他彎腰從餐廳櫃裡抽出醫藥箱,碘酒和繃帶被他單手撈起,動作十分利落。

接著,他再邁步去往玄關,另一隻手直接揪住秦靳的衣服領子,力道大得幾乎能把人提起來,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他拒絕的十足壓迫。

“出去說。”

秦靳被拽得踉蹌一步,血液還湧在頭頂,他眼睛通紅,“我他媽跟你有什麼好出去說的!”

冇想到,門砰的一聲很快就從外麵合上,秦鳶僵在客廳裡,被徹底隔絕。

走廊隻剩一盞冷白壁燈。

秦靳被齊瀚時輕易甩到牆邊,背差點撞得生疼,當兩個同樣身高的人對峙上,力量卻不一樣。

在齊瀚時的力量麵前,秦靳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跟個菜雞一樣,剛剛還想為了秦鳶打他。

“我真是想不到。”

他撫了撫自己的背,再咬著牙,聲音發顫,“早該看出你們之間的端倪了。”

秦靳抬眼,死死盯著不動聲色的齊瀚時,腦子裡飛快閃回無數細節,尤其是發生在小鎮上的。

“是不是在小鎮的時候,你就搞上我妹了?”

他聲音狠得發毒。

齊瀚時擰開碘酒瓶,棉簽蘸了藥,空氣裡立刻瀰漫開刺鼻的味道。

他抬眼,黑沉沉的眸子像兩口深井,“你能彆用搞字?”

秦靳嗤笑一聲,下頜繃得死緊,“你不是嗎?”

他一步逼近,胸口劇烈起伏,和齊瀚時差點鼻尖相抵,他壓著聲音。

“你冇分手,你這樣做,我妹就是小三,你知道嗎?”

齊瀚時冷峻著一張臉,聲音同樣冷得像冰碴,“那隻是你定義。”

“什麼叫我定義?”

秦靳嗓子都啞了。

齊瀚時把用在他手上的棉簽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

“我跟你說了,我知道她出軌後就放下了。那天晚上跟你喝酒的原話,記得嗎?”

秦靳腦海裡想起前兩天晚上,他和他在外麵吃夜宵,齊瀚時確實跟他說過那句。

“真正有腦子的人是不會把自己的一生賭在一個肉體出軌的女人身上,暫時還在一起而已,時間久了必然會分開。”

秦靳頓了頓,目光沉沉。

他一把搶過齊瀚時手裡的繃帶,自己胡亂纏在還在滲血的手背上,聲音發抖。

“我不管,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他抬眼,無意識捏了捏手,紅色的血瞬時又從繃帶邊緣滲出來,“你太危險了。”

危險這兩個字,像一把刀,就那樣直接紮進齊瀚時心口。

秦靳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麵,他忽然意識到,在兄弟麵前,齊瀚時是最好的朋友,但在感情裡,他卻向來乾淨利落,拿得起放得下,他怕秦鳶要是栽進去,被他賣了可能還幫他數錢。

“你有病。”

0162 你纏著我妹乾什麼?(為今天打賞加)

齊瀚時聽到他說他危險,低低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不耐。

秦靳愣了一下,這句他有病,尾音上揚,帶著一點被秦鳶傳染的倔勁,像極了秦鳶剛纔那句“你喊什麼喊”的口吻。

他心口猛地一抽,齊瀚時說話,怎麼跟秦鳶有點像了。

沉默在走廊裡蔓延,冷白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們互相對峙。

秦靳深吸一口氣,終於把最紮心的那根刺捅出來,“你他媽的都要去國外出任務了,不知道何年何月回來,你纏著我妹乾什麼?”

秦靳剛剛冇在屋裡當著秦鳶的麵說,就是怕她知道後難受。

可現在,他必須說。

秦靳聲音低啞,“前兩天喝酒你親口說的,指令如山,必須踐行。”

他想起前兩天夜裡,齊瀚時坐在他對麵,突然說調令批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秦靳驚訝的同時,還拍著他肩膀挽留,“就不能不去?”

齊瀚時眼底卻冇什麼溫度,他說,麵對領導指示,無條件服從,這是他們的職業素養。

秦靳知道,他能說這話,一定是冇法改變了。

秦靳冇多想,隻覺得齊瀚時要走了,心裡發空,兩個人碰了杯,酒一杯接一杯灌下去。

直至後來,他問齊瀚時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他隻是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飲而儘,喉結滾動。

“冇有。”

現在想來,那晚他眼底的心事,大概就是秦鳶。

思緒回神,秦靳盯著他,聲音發顫,“年初你就申請了,對吧?現在批下來了,你卻在我妹身上點火,你他媽是想讓她等你幾年,還是幾十年?”

齊瀚時冇說話,隻是垂眼看著自己指尖那點冇擦乾淨的碘酒漬,深紅色的,像乾涸的血。

走廊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過了很久,齊瀚時才抬眼,聲音低得近乎沙啞,“我冇想讓她等。”

齊瀚時把碘酒瓶塞回秦靳手裡,指節還沾著一點碘酒。

他冇再看秦靳一眼,邁開長腿往房那邊走。

秦靳下意識跟上去,門卻在他身前砰地合上,像一記悶雷。

他皺緊眉頭,指尖碰過去門把,剛想輸入密碼,卻聽見裡麵哢噠一聲,電子鎖反鎖。

秦靳抬手想拍門,最終又硬生生忍住,已經很晚,他怕鬨大,把隔壁領居吵醒。

最後,他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罵,再踩著走廊光線離開。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水龍頭冇關緊的滴答聲。

齊瀚時站在洗手檯前,冰涼的水衝過指節,碘酒的殘留慢慢被衝得一乾二淨。

他低頭,水珠順著腕骨滑進袖口。

身後有極輕的腳步聲,他知道是秦鳶,卻遲遲冇回頭。

半晌,他終於開口,聲音啞沉,“秦鳶,我調令下來了。”

水聲停了一瞬,又繼續。

“調令?”

秦鳶聲音很輕,她捏著手指,“你要去哪?”

齊瀚時冇回答,隻是關掉水龍頭,水珠砸在瓷盆裡,發出聲響。

秦鳶站在三步之外,腳趾蜷在拖鞋裡。

“所以……”

她聲音發軟,卻偏執的笑了一下,“這是容你想想,回來告訴我的?”

0163 祝你前程似錦,一路繁花(為Gi打賞加)

“不是。”

兩個字一直卡在齊瀚時喉嚨裡,像兩顆滾燙的彈珠,遲遲打不出去。

直至身後安靜得可怕。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他猛地轉身,客廳忽然空了,臥室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齊瀚時邁步走過去,他靠在門框,看見秦鳶正把那件睡衣從頭頂褪下,雪白的背脊暴露在燈光裡,像一把拉滿的弓。

她彎腰拿起自己的衣服,動作乾脆得穿上。

牛仔褲、毛衣、毛衫,一件件套回去,最後再抬頭看他,隻一眼,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

“明白了。”

她說,聲音輕得像羽毛,卻砸得齊瀚時胸口發悶。

她繞過他去玄關,彎腰換鞋,動作利落得冇有一絲遲疑。

門被拉開又合上,風聲捲進來,帶著走廊的冷。

齊瀚時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重新閉合的門,指尖發麻。

他腳底像生了根,又像被火燒。

三秒,還是五秒,他不知道,一分鐘,還是兩分鐘,他也不知道。

其實他可以解釋,那調令是年初申請的,但還是止住了。

他覺得或許這樣,對誰都好。

直至他剛準備轉身,可還是冇忍住,迅速衝進了臥室,直接扯了件襯衫和西褲套上,腳冇踩穩,又去玄關處踹上鞋。

等到門被猛地拉開時,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像刀子刮過他的臉。

齊瀚時還是追了出去,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重。

*

接近淩晨的街道,冷得隻有風的呼嘯和樹的低語。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像兩條不肯交纏的線。

齊瀚時追出來時,秦鳶已經走到小區門口。

她低著頭,長髮披肩,雙手插兜,腳步走得快。

風把她毛衣下襬吹得掀起來,露出細腰,顯得她身姿更迷人。

齊瀚時離她三十米,到二十米,再到十米,始終冇出聲。

她走,他也走。

她低頭,他也低頭。

她手揣兜,他也揣兜。

像兩道無聲的影子,一前一後,隔著整條街的寒。

直到她走到路邊,抬手攔車,不經意間回頭,四目相對那一秒,風突然停了。

秦鳶眼底還帶著一點潮氣,她看著他,像隔著一層霧。

齊瀚時喉結滾了滾,終於邁開大步走過去,在離她三米處停下,聲音被夜風浸得沙啞。

“秦鳶,那調令……年初就申請了,不是我現在的本意,但命令在前,服從是職責。”

他每說一個字,胸口就悶一下。

秦鳶卻隻問了一句,聲音清清冷冷,“那你喜歡上我冇有?”

風又起,把她頭髮吹起來,額前垂落的髮絲亂了她一臉。

齊瀚時沉默。

可這沉默,卻是在一寸寸割著秦鳶的耐心。

直至她笑,嘴角彎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卻讓他覺得刺眼。

她抬手,指尖點在自己左胸的位置,“我問你,齊瀚時,你這裡有冇有我?”

恰好一輛出租車駛來,車燈閃過她素淨的臉,秦鳶瞬時伸手,車停下。

“秦鳶。”

他終於喊出她的名字。

卻冇料到她拉開車門,回頭,眼底有碎成星子的光,亮得讓人不敢直視,“齊瀚時,祝你前程似錦,一路繁花。”

0164 操到你哭著喊我名字

說完,秦鳶低頭坐進後排,門砰地關上,乾脆得像關上了一盞燈。

車尾燈亮起,紅得醒目,絕塵而去。

齊瀚時站在原地,風把他的外套吹得獵獵作響。

路燈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極長,孤零零的鋪在空蕩的馬路上,像一條被世界遺棄的狼。

車徹底消失在街角,他指節在褲縫裡攥得死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媽的,倔種!”

他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滾燙的火,又被夜風瞬間凍成冰渣。

他冇有思考的掏出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顫,螢幕亮起時,通訊錄置頂就是她的名字。

他按下撥號鍵,鈴聲隻響了一聲,那頭就接了。

“秦鳶!”

他嗓音啞得幾乎碎掉,一開口就是吼,“有你,心裡有你,要冇你,你腸胃炎的時候,我給你發那麼多資訊乾嘛?吃飽了撐的!”

電話那端先是死寂,隨後傳來秦鳶輕輕的呼吸聲,像一根羽毛掃過他耳膜,癢得要人命。

秦鳶的聲音終於響起,嗓音十分的乾淨清越,卻又帶著一點刻意的壓低。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齊瀚時,你不是最擅長沉默嗎?既然這麼喜歡沉默,那就繼續彆說話啊,打電話來乾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下去,像把刀子慢慢磨鋒利,“算你向我低頭嗎?”

齊瀚時胸口微微起伏,喉結滾得厲害,額角青筋稍稍暴起。

他低頭,額頭抵在冰涼的路燈杆上,金屬的冷意滲進額部肌膚,卻已然壓不住心口那團燒得他發瘋的火。

直至他咬牙,“秦鳶,你給我回來。”

秦鳶冇說話,她聽得見齊瀚時急促的呼吸,沉默半晌後,她嚥了咽喉嚨說。

“我掛電話了。”

齊瀚時抬手抹了一把臉,指縫間全是涼意,聲音低下去,卻更危險。

“你敢掛電話試試,掛了我現在就追到你宿舍樓下,把你按在樓道裡,操到你哭著喊我名字。”

電話那端終於傳來極輕極輕的一聲抽氣,像被他掐住了命脈。

隨後,秦鳶聲音帶著一點顫,卻固執的挑釁,“哦,那你追過來啊。”

嘟……

電話被掛斷。

齊瀚時盯著黑掉的螢幕,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

他低咒了句臟話,抬腳就往前跑,風把他冇拉上的外套下襬颳得獵獵作響。

他衝起來的時候,路燈一盞接一盞被甩在身後,有高大的影子在地麵狂奔,他親手放出了心底的那頭狼,任憑它撕咬他殘存的理智,朝著她消失的方向,不顧一切追了過去。

直到追至紅綠燈路口,紅燈亮起,夜風捲著枯葉亂飛,齊瀚時喘得胸口起伏,腳步卻死死釘在斑馬線前。

就在他抬眼的一瞬,那輛熟悉的出租車從對麵車道一個轉向過來,橫在他麵前停住。

秦鳶拉開車門下來,她雙手揣兜裡,眼睛紅了,肩膀有微微發抖,卻還倔強的抬著下巴。

路燈把她的影子壓得很低,像一朵不肯低頭的花。

四目相對,齊瀚時雙手按著膝蓋,慢慢把身子挺直,他兩步並作一步,直接邁過去,一把就將她摁進了懷裡。

身後的出租車司機,不太識趣的拿著二維碼從副駕駛伸手遞出來,“帥哥,你婆娘還冇給錢。”

0165 會懷孕

臥室的頂燈已經關了,隻剩床頭一盞昏黃壁燈,把兩人的身體映得發暖,又發黏。

被子隻蓋到腰際,秦鳶側躺著,背脊的曲線在昏暗光線裡,顯得格外單薄。

齊瀚時平躺,左手枕在腦後,右手懶懶搭在秦鳶腰窩,指腹無意識的蹭著她那一點凹陷。

兩人誰都冇先開口,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互相試探。

秦鳶先動了動身姿,聲音放輕,“你是怎麼發現的?”

齊瀚時冇搭話,秦鳶沉默了一會兒,“其實我一直冇跟你說過,我知道她跟秦征約過。”

話落,齊瀚時偏過頭來,鋒利的睫在燈下眨了眨。

他冇立刻答,反而用指腹在她腰側畫了個很慢的圈。

“世界有時候小得可笑。”

齊瀚時眼睛一眯,他其實並不知道那個人是秦征,世界這麼小。

他看著她,忽然問一句,“他舔過你?”

那語調,像刀子貼著她的肌膚滑過,秦鳶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喉嚨有些發緊,睫毛顫了顫,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我……”

“他舔得舒服嗎?”

男人問得直白,尾音卻帶著笑,像故意把傷口撕得更大一點,看她疼。

秦鳶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卻倔,“還行。”

“還行就是很舒服。”

齊瀚時輕嗤一聲,右手從她腰窩滑上去,扣住她後頸,指腹壓著那截細嫩的皮膚,力道不重,卻讓她無處可躲。

他微微側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呼吸滾燙。

“那我呢?我舔你的時候,你怎麼抖得跟要碎了一樣?”

秦鳶被他逼得後背抵上床頭,壁燈的光從他肩頭漏過來,照得他鎖骨那道發紅的牙印,那是她回來躺這床上的時候故意咬下的。

秦鳶垂著眼,聲音發顫,卻又帶著一點報複似的質問,“那你被口過,是不是事實?”

齊瀚時眼底那點笑意忽然凝住,像被冰水澆了。

他盯著秦鳶看了兩秒,聲音壓得極低,“就口過兩次,我都冇射出來。”

秦鳶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有點大,像是聽見什麼不可置信的臟話,“齊瀚時,你真噁心,臟東西。”

齊瀚時不躲不閃,反而更湊近,鼻尖蹭過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暗啞。

“我怎麼噁心了?她口完,我又冇跟她做。”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在安靜的主臥裡炸開。

秦鳶愣住,瞳孔微微放大。

所有零碎的線索在這一秒突然串成一條清晰的線,洗手間裡他自己解決時皺緊的眉心,還有那次她發現兩床被子規規矩矩分開,還有秦征跟她說的,他回國隻約過一次,是個模特,她男朋友想要婚後再發生關係。

秦鳶抬眼看他,“你跟溫禾,三年,一次都冇做過?”

齊瀚時冇立刻答,他垂眼,指腹摩挲著她後頸那截。

半晌,他低聲應了一聲,“嗯。”

齊瀚時告訴她說,當時覺得這是一種尊重,還是對她的負責,他怕保險套也不百分百安全,會懷孕,所以決定之後再有性生活,怕做的時候措施冇做好,發生什麼意外。

0166 你摳過她的逼嗎?(為嗜睡打賞加)

而且還有就是他們經常聚少離多,雖然三年,但前麵兩年,基本跟網戀差不多,見麵次數很少,後來慢慢的機會才增多。

秦鳶忽然笑了一下,“你怕套套不安全,怕她懷孕,可你操我的時候,怎麼就想著爽去了?”

她聲音不大,卻像刀子。

齊瀚時喉結滾了滾,眼神沉下去。

他翻身坐起,赤裸的上身在昏黃燈光下線條冷硬,他低頭看著秦鳶,聲音壓低,“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秦鳶也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胸前一片被他方纔吮出來的痕跡。

她直盯著齊瀚時,“你告訴我,怎麼就不一樣?”

齊瀚時沉默很久,他也不知道,每次跟溫禾差點到最後一步要發生關係的時候,他就變得很理智。

秦鳶看著他那樣沉默,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齊瀚時忽然伸手,把她猛地拽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到不得已才告訴她。

“你懷上了,我會對你負責到底,除非你不想這麼早懷孕。”

秦鳶整個人僵在他懷裡,心跳快得跟什麼似的。

她回憶起,怪不得前麵在小鎮的時候,他還會去買套,還會射外麵。

後來回到蕭市,他們關係好像不言而喻的發生變化,再發生關係,他冇有注意這個射了進去。

就像隱隱代表什麼一樣。

“所以那個時候。”

秦鳶欲言又止。

齊瀚時心裡想的是,就像那句話,人可真是奇怪,明知有毒,卻偏要嘗。

可能秦鳶就是有毒,但他偏嚐了。

他之前還會去買套,想方設法讓自己不那麼喪失理智,可也不知道後來自己為什麼在她身上失控,會放縱。

這是他少有的不冷靜行為。

直至今天,他明白,或許心裡早有她了。

齊瀚時哽了下喉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他的意思,如果她懷上了,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鳶嗤他一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麼?”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笑。

齊瀚時慢慢收緊了手臂,力道大得像要把秦鳶嵌進骨血裡。

他的掌心滾燙,貼著她脊背,一下一下。

秦鳶蜷在齊瀚時懷裡,鼻尖抵著他鎖骨,聲音刻意輕得像在試探,又像在放炸彈。

“那你,抓過她的胸嗎?”

她指尖在他胸口畫了個很小的圈,語氣刻意甜得發膩,卻又帶著刺,“跟我比,哪個更軟?”

齊瀚時眼睛張了一下,冇吭聲。

秦鳶抬眼,眼尾還帶著笑,卻是那麼的惡劣,“你摳過她的逼嗎?用一根手指,還是兩根?”

她故意把逼字咬得極重,像把刀尖抵在他心口慢慢轉圈。

“你幫她高潮過?她爽的時候,叫的有我叫的好聽?”

聽到她一連三句,齊瀚時眯起眼,滾燙的掌心順著秦鳶脊背往下滑,停在尾椎那一點,故意用力按了按。

“你叫過嗎?”

秦鳶驟然瞪大眼睛,耳根瞬間燒得通紅,“我怎麼冇叫過?!”

齊瀚時低頭,薄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又啞又毒,“那可能,你叫得跟蚊子哼哼一樣,我冇聽見。”

0167 逼得她腿根完全敞開(為Aha打賞加)

“你!”

秦鳶氣得去掐他腰側最敏感的那塊肉,指甲狠狠陷進去,“齊瀚時,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齊瀚時反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往頭頂一壓,身體整個覆上來,膝蓋強硬的分開她併攏的腿。

“當時在洗手間,你看都不看人一眼,直接跪下去吃雞巴,如果那晚不是我,你吃的是誰的?”

他每說一個字,胯骨就往前抵一下,燙人的硬度隔著她內褲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像懲罰般。

秦鳶被齊瀚時壓得動彈不得,呼吸亂成一團。

他漸漸鬆開她手腕,改而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

秦鳶不搭話,齊瀚時俯身,薄唇貼上她發抖的唇角,聲音低啞而危險。

“還有,幫人擼雞巴的手法那麼熟練,我都懷疑你幫誰弄過?”

秦鳶揚著張臉說,“我自學成纔不行嗎?”

齊瀚時低笑一聲,笑得胸腔都在震。

昏黃燈光下,齊瀚時眼底燒著濃濃慾望,“那現在把你自學的都用出來,讓我聽聽你會叫不會叫。”

他指尖順著秦鳶大腿內側往上,再撚開內褲邊緣,兩根手指探進去,故意停在那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上,輕輕一磨。

秦鳶茫茫抽了一口氣,腿根顫得厲害,喉嚨裡終於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像被逼到絕境的小狗。

那兩根手指順著她兩片陰唇的顫意,一寸寸往下,帶著懲罰似的緩慢。

“嘶……”

秦鳶腿根繃直又發抖,腳趾下意識蜷得死緊。

她咬著下唇,眼尾變得通紅,聲音卻倔,“那你呢?你幫她弄過幾次?”

齊瀚時動作頓了一瞬,指尖在她體內微微蜷起,他垂眼看她,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她用玩具,我在旁邊看過,冇了。”

秦鳶喘了一聲,腿根夾緊,她咬著牙,硬是要把話問到底,“她用玩具的時候……你擼嗎?”

“冇擼。”

齊瀚時回答得乾脆,兩個字像冰塊砸下來。

他指尖刻意更過分的往她穴縫裡陷了一點,像報複似的碾過那片黏膩坑窪,秦鳶渾身一顫,腰都軟了。

秦鳶難耐的同時,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偏執,又問,“那你硬了嗎?”

她偏要刺他。

齊瀚時眯起眼,忽然從她內褲邊緣抽出手指,帶出隱隱黏膩的水聲,接著,他慢條斯理的在她大腿內側抹了一下,把那層晶亮的水漬在她肌膚上塗得更開,聲音低得發啞,反問她一句。

“你被秦征舔的時候,你濕了嗎?”

他說話,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秦鳶整個人一顫,耳根瞬間燒得通紅,聲音發顫卻嘴硬,“這不廢話……我又不是殭屍。”

齊瀚時低低嗤笑一聲,笑得殘忍。

他直接褪下秦鳶的內褲,手指摸到她穴口,這次冇再客氣,強勢的兩指併攏,不容她拒絕的頂進去,準確的碾過她穴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

秦鳶仰躺在床單中央,穴裡發酸發脹,她皺緊眉頭,任他折磨。

直至腿根被他用膝蓋強硬的頂得更開,膝蓋骨抵著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逼得她完全敞開。

0168 指奸她,口得她渾身發抖(為呼呼打賞加)

齊瀚時兩根手指還埋在秦鳶穴裡,指腹帶著薄繭,每一次指尖加快的碾過裡麵緊緻夾縮的軟肉,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黏膩得讓人覺得臉紅。

她的穴口早已被他手指撐得發麻,邊緣一圈晶亮的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把屁股下方的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秦鳶驟然仰起頭,喉嚨裡根本憋不住那聲破碎的嚶嚀,細細長長的溢位來,帶著羞恥的顫音。

“嗯……”

在昏黃的燈光裡,她腳趾蜷起來,卻怎麼也合不攏腿。

她有些顫抖,也有些破碎,卻無比真實。

“齊瀚時……”

秦鳶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偏要反抗到底,“罰你……不準再用我的逼。”

齊瀚時抬起頭,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黏住,他眼底燒著火。

“不準用?”

他嗓音低啞,帶著笑,“那我怎麼解決?現在硬得疼。”

秦鳶喘得胸口起伏,乳尖在空氣裡挺得泛粉,她彆過臉,聲音又軟又恨,“我管你怎麼解決。”

齊瀚時低笑一聲,忽然從她穴裡抽出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繃得發紫的性器,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的擼了一下,龜頭溢位的液體,已經在昏黃光線下亮得刺眼。

“那我擼出來……”

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廓,噴濺熱氣,“射你這條內褲上,行不行?明天你穿著這條濕的,去醫院上班,讓全科室都聞到一股腥臊味道。”

秦鳶被他話刺激得渾身一顫,穴口不受控製的縮了一下,更多的水液就那樣湧出來,她伸手下去捂住自己的逼,咬牙罵,“齊瀚時,你他媽變態……”

“對,我變態。”

齊瀚時笑,他手卻突然往下,指尖重新插進去,這次直接三根,毫不留情的撐開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快速抽插起來,帶出晶亮的淫水,啪嗒啪嗒的濺在他手背上。

“是你不讓我用逼的。”

秦鳶被他指奸得眼前發黑,腰挺成一道弓,腳趾死死抓床單,喉嚨裡再也憋不住那一聲聲哭腔。

“啊……彆……太快了……太快了……”

她哭得眼尾沾了眼淚,腿根抖得像篩子,可穴卻足夠誠實的把他手指裹得更緊,咕滋咕滋的水聲響徹在臥室裡,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齊瀚時忽然又抽出手,低頭,再整個人滑下去,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根處。

他冇給她反應的時間,舌尖直接觸上那顆腫得發亮的小核,重重一舔滑。

“啊……”

秦鳶尖叫一聲,腰驟然彈起來,她的手死死揪住他頭髮,往前推,卻怎麼也推不開。

齊瀚時含住那塊軟蒂,用牙齒輕輕一碾,舌尖又猛地滑下去,再順著穴口鑽進去,模仿起性器的節奏,就那麼快速的抽送。

秦鳶被口得渾身發抖起來,腿根立刻繃得筆直,腳背繃出漂亮弧線,腳趾蜷起。

他纔將舌頭抽出來,眯著眼望她,“看,不用你的逼沒關係,我給你舔,我用我的誠意感化你。”

隨著他舌尖毫無預兆的又鑽進去,秦鳶哭著罵,聲音卻軟得像撒嬌,“我……謝謝你的誠意……”

0169 舔插她的穴,要她叫騷點(為呼呼打賞加)

房間裡的暖氣悶熱而黏稠,秦鳶仰躺著,床單已經被她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褶皺痕跡。

她雙腿被齊瀚時霸道的分得差點劈叉,她就那樣像一朵被剝開的花朵般,暴露在他肆意的目光下。

秦鳶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連奶肉上都已經泛起細密的汗珠。

齊瀚時趴在她腿間,他低著頭,用舌頭深插進穴,鼻尖不斷蹭過她的陰蒂和穴肉縫,激得她穴裡濃稠的水漬,持續順著他舌尖的帶出,往床單上淌。

他冇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舌頭插了幾十下,抽出來後,又直接貼上外麵那兩片發紅的軟肉,重重一舔磨,從穴肉縫到陰核,一路捲起黏膩的淫液。

秦鳶驟然抽口氣,腰猛地挺起來,喉嚨裡溢位一聲比一聲更尖細的呻吟。

“齊……齊瀚時……慢……慢點……”

他哪裡肯慢。

舌尖像一條靈活的蛇,瘋狂的再鑽進來,繼續模仿性器的節奏快速抽送。

等到她要高潮,他又抽出來,用牙齒凶猛咬住她那顆已經腫得發亮的陰蒂,像咬果凍那樣,重重一碾,疼得她直髮抖,他再安撫一樣的吮吸,吸得秦鳶渾身一顫,腿根繃得筆直,像要斷掉似的。

她抓著他的頭髮,手指死死糾纏在髮絲間,想推開卻又下意識的按得更緊,把他的臉往自己腿間壓。

“啊……彆咬……彆吸……要壞了……”

她哭腔裡帶著顫抖,穴口不受控製的收縮,一股股熱流湧出來,濺在齊瀚時唇上,亮晶晶的。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噴在她本就敏感的陰部肌膚上,像火燒般滾燙。

他一邊舔,一邊騰出一隻手往下探,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脹的雞巴。

手指包裹住粗硬的棍身,慢慢擼動,從根部到龜頭,龜頭上的前列腺液被擠出來,在光線下十分醒目。

他低哼一聲,秦鳶聽到,腿根都跟著發麻。

齊瀚時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摩擦的擼動聲音和舔舐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臥室裡,像一曲狂亂的交響樂。

他舔得更瘋了,舌頭鑽進她穴裡攪動,捲起層層淫液吞下,又退出來,再用舌尖快速彈弄陰蒂,每一下都準確得讓她尖叫。

秦鳶的視野已經開始模糊,眼淚順著眼尾滑下,浸濕了鬢角。

她感覺下身像被火燒,又像被電流擊中,酸脹感從穴裡擴散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齊瀚時……我受不了……要死了……”

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意,卻又帶著一種偏執的渴望。

她的腿想合攏,卻被他製止,再用手死死頂開,她的穴隻能任由他舌頭肆虐。

穴肉被舔得腫脹發紅,淫液源源不斷的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水漬。

齊瀚時擼得更快了,手掌包裹著雞巴的熱度,讓他自己的呼吸也跟著亂。

齊瀚時抬起頭來,唇角沾滿她的水漬,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叫大聲點,秦鳶,讓我聽聽你叫的有多騷。”

0170 雞巴滑過額頭、鼻梁(為呼呼打賞加)

說完,齊瀚時又低頭埋進去,這次舌頭直接頂進最深處,攪動著穴內壁的褶皺,同時用拇指按住她陰蒂,狠狠一碾。

秦鳶尖叫一聲,腰再次驟然彈起,整個身體像觸電般抽搐。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像海嘯般席捲全身,她穴口凶猛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齊瀚時臉上、唇上,甚至他的胸膛。

他冇停,舌頭繼續舔舐著她,幫她撫慰高潮後的餘韻,等嘗著那股腥臊的味道,他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促。

雞巴在他掌心裡跳動,青筋繃得發脹,他低吼一聲,加快擼動,龜頭溢位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

秦鳶癱軟在床上,喘息著看他,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想要報複他的快意。

“你……你也硬得受不了吧……不是說不用我的逼沒關係嗎?”

齊瀚時抬眸,隻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秦鳶盯著他還在擼的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齊瀚時,你知道嗎?秦征也是處男,你說他那晚跟溫禾做了什麼?還有他經常約,都跟女孩子做什麼呢?”

聽到這句話,她故意刺激他。

齊瀚時手終於停下,但雞巴還硬挺著。

他低下眸子,嘗試親了親她還在抽搐的穴口,嗅到房間裡的空氣更濃了,混著汗味、淫水的腥臊。

“你想知道嗎?”

他聲音問的很輕,秦鳶閉上眼,腿還微微顫抖著,高潮的餘波讓她全身發軟,她喘息著。

“想啊。”

接著,是男人從她腿間起身,秦鳶正嘗試睜眼,先聽到了床頭抽屜被緩緩拉開的聲音。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秦鳶剛睜開眼睛,就看到齊瀚時赤腳站在地上,胸膛起伏著,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他正彎身拉開床頭櫃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黑色的絲質眼罩和一大塊膠帶,再不動聲色的走近她。

秦鳶的心跳如擂鼓,她本想拒絕,卻發現身體已經軟得像棉花,隻能喘息著那樣看著他靠近。

“齊瀚時……你乾嘛?”

秦鳶聲音發顫,帶著一絲恐懼。

他冇答,隻是叫她橫躺過來,接著俯身用眼罩矇住了她的眼睛,世界瞬間陷入漆黑,隻剩感官放大。

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熱度和力度,正重重拉緊眼罩的帶子,係在她腦後。

黑暗中,秦鳶的呼吸更亂了,心底已經湧起一股要被剝奪自由的慌亂,卻又夾雜著隱隱的興奮,下身不由自主的濕了一點。

接著,她好似聽到他抓起那捲黑色膠帶,撕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啦聲。

秦鳶嚥了咽喉,還冇反應過來,男人將她身子側轉,再抓住她兩隻手腕,強硬的拉到身後,膠帶纏繞幾圈,緊得讓她手掌發麻,快要勒出痕跡來。

秦鳶低叫一聲,試圖掙紮,手腕卻被壓在自己身下,動彈不得,一股禁錮人的束縛感直衝腦門,讓她穴裡不禁酥癢起來。

“是你說的,不讓我用你的逼,也是你說的,想知道他做了什麼。”

齊瀚時聲音低啞,帶著嘲弄和慾望,他直起身,就那樣站在床邊,將粗壯的雞巴和豐碩的囊蛋,放肆的正對著她的頭部。

0171 揉奶,深喉(為呼呼打賞加)

秦鳶橫躺床上,雙腿微微蜷曲,胸前那對乳肉隨著呼吸顫動,乳尖在空氣中不由自主的硬得挺起來。

她感覺不到他的目光,卻能想象他現在眼底的火焰,那股被注視的羞恥,已經讓秦鳶臉頰燒紅。

隨著齊瀚時低頭,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雞巴,青筋繃得發脹,龜頭還沾著前列腺液,亮晶晶的。

他先用龜頭輕滑過她的額頭,熱燙的觸感像烙鐵,帶起她額前的碎髮。

秦鳶淺淺張嘴,嘗試舒緩一口氣,身體僵硬,心跳都要加速到耳鳴。

然後,他往下移,滑過她的鼻梁,那股男性氣息撲鼻而來,腥臊卻誘人。

秦鳶喉嚨發緊,嘴唇不由自主的抿起來。

等他的雞巴再摁到她人中,她感受著帶著腥臊味的龜頭在那停留片刻,故意輕輕碾壓。

秦鳶的呼吸亂了,胸口止不住的起伏,她足底踩著床單,膝蓋漸漸分開,帶動著腿心張開,穴口收縮著不自覺湧出更多淫液,就那樣濕了整個床單。

她想罵他,讓她聞味道,卻隻發出細碎的嚶嚀。

直至,他終於往前一頂,將整根雞巴塞進她嘴裡,直直貫穿入喉。

秦鳶能感覺喉嚨被撐開,異物感讓她眼角滲淚,口水不受控製的溢位,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本能的想咳嗽,卻被他粗大的雞巴卡住,舌頭不由自主的捲住棍身,吮吸著那股熱燙。

她像是生來就有天賦那般。

齊瀚時低哼一聲,腰往前挺,雞巴在她喉裡抽動,每一下都撞得她喉肉發顫。

他雙手一起伸過去,按住她那對奶肉,控製節奏,指腹摩擦起她乳尖,再狠狠一擰。

秦鳶在昏暗的光線下顫抖,束縛的手腕掙紮著壓在身下,一股被他支配的快感如潮水湧來,讓她穴裡空虛得極儘發癢,卻又無法觸及。

房間裡隻剩頭頂男人的喘息和往她嘴裡凶猛深插雞巴的黏膩口水聲,氛圍色情得簡直要氾濫。

他手掌充滿力量又滾燙,像兩把火鉗,毫不憐惜的抓住秦鳶那對顫巍巍的奶子。

齊瀚時將五指張開,包裹住她飽滿的乳肉,使勁揉捏,指腹深深陷進她的柔軟裡,毫不憐惜的擠壓得她乳暈發紅,乳尖硬得像熟透的櫻桃,挺立在他眼前。

秦鳶被蒙著眼罩,世界漆黑一片,隻能憑觸感感受那股來自上方的粗暴的力道,每一次揉捏,都讓她胸口發悶,乳肉被拉扯變形,又彈回原狀,帶起一層層細膩的痛癢。

她低哼一聲,喉嚨立馬就被雞巴堵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鼻腔擠出悶哼。

“嗯……”

他不斷深喉,已經令她窒息,秦鳶腰肢本能的挺起來,卻又因為手腕被膠帶死死捆在身後,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那股束縛感像猛烈電流般,直衝下身,讓她穴口感到一陣空虛又一陣難耐,最後逼不得已,濕得一塌糊塗。

齊瀚時看著她雙腿張開,腰肢越挺越高,一副十分欠操的樣子。

他忽然鬆開一隻正揉她奶的手,揚起掌心,啪的一聲扇在她左乳上,力道不重卻脆響。

0172 矇眼,捆手,扇奶(為今天打賞加)

“啊……”

他眼見著她乳肉顫動著蕩起波瀚,瞬間泛起一片通紅的掌印。

秦鳶劇烈的抽了口氣,胸乳火辣辣的疼,卻又混著一種病態的快感,讓她腿根不由自主的夾緊,穴肉收縮著湧出更多水來。

她喘息著,口水已經從唇角溢位,黏稠而透明,順著下巴往下淌。

“齊……嗯……”

她試圖說話,卻又被他雞巴猛地一頂,龜頭直直撞進喉嚨深處,堵住了她所有聲音。

齊瀚時低哼著,腰往前挺,一次次將粗硬的雞巴往秦鳶喉嚨裡捅,每一下都頂到那軟肉儘頭,撞得她喉管都要發脹,異物感讓她眼角持續滲出淚水,在眼罩下積聚成水痕。

雞巴上青筋繃得已經發脹,脈動著跳動在秦鳶口腔裡,她舌頭本能的捲住他的棍身,瘋狂吮吸著,等到口水被他插得越來越多,像決堤了一樣,從她張大的嘴角,洶湧而出。

先是淌過側臉,一張本來還算精緻的臉蛋瞬間變得狼狽,他看著她口水拉著絲,黏在臉頰上,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然後,又順著臉部的曲線往下,流到脖頸,那裡本就汗濕,現在混著口水,變得滑膩而粘稠。

等到最後再緩緩淌進鎖骨的凹陷,甚至有幾縷口水冇有往下流,而是頑皮的爬上她的耳廓,鑽進耳朵裡,涼涼的,癢癢的。

讓秦鳶不由自主地搖頭,試圖甩掉,卻隻讓口水濺得更開,落到床單上。

她的模樣太誘人了。

眼睛被矇住,嘴巴被雞巴撐得變形,唇瓣紅腫,嘴角乃至下頜都掛著長長的口水絲。

臉側、脖頸、耳朵全被那黏稠的液體覆蓋,像一張被肆意塗抹的畫布一樣,狼藉,卻又性感得要命。

齊瀚時盯著秦鳶,眼底已經燒著瘋狂的火,心底也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他太喜歡了,喜歡她這樣完全被他掌控。

被矇眼、捆手、深喉的場景……

那股隻能順從的脆弱,讓齊瀚時雞巴更硬,他抽插得更快,每一下都從她嘴裡帶出更多的口水。

他低聲喘息著,一手繼續扇她奶子,啪啪聲開始迴盪在臥室裡,另一手已經掐起她脖頸,控製著節奏。

那姿態,那模樣,都在宣告一件事情,她此刻是他的,任他玩弄。

齊瀚時的喘息越來越重,他每一次呼氣,都刻意沉低身子,噴在秦鳶汗濕的皮膚上,給她帶來灼熱感。

他的手掌一次次扇在她通紅的奶子上,力道漸重,從最初的輕拍到如今的狠拍,每一下都讓乳肉劇烈顫動,盪漾起來。

左乳上已經浮現出幾道清晰的掌印,紅腫得誘人,右乳的乳尖被他捏得發紅,硬得像彈珠一樣。

秦鳶在黑暗中粗喘,齊瀚時每一次扇擊都讓她身體弓起,喉嚨被雞巴堵得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再加上他掐起她脖頸,指腹用力陷進細嫩的頸部肌膚,控製她的呼吸節奏。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喉管兩側,重到讓她足夠感到那股致命的壓迫感,讓她窒息。

“唔……”

0173 舔蛋,讓他破防(為今天打賞加)

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像給秦鳶上了一根無形的鎖鏈,表達著她必須完全臣服於他。

她要像一具任他擺佈的玩具,隻屬於他。

齊瀚時將腰往前再一次猛挺,雞巴狠捅進她喉嚨儘頭,龜頭撞擊著那裡的軟肉,他低吼。

“吞深點,秦鳶,用你的喉嚨夾緊我。”

他的手從奶子上移開片刻,改而往下探,粗暴的分開她併攏的腿根,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插進她濕得黏膩的穴裡,快速抽插,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秦鳶被玩得渾身發抖。

穴肉被他手指撐開,再攪動,每一下都頂到最敏感的穴內壁褶皺,讓她大腿在半空中繃直。

他指奸頻繁,她高潮的邊緣越來越近,她想求饒,卻隻能從喉嚨裡擠出模糊的悶哼,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浸濕了整個下巴和脖頸。

齊瀚時忽然抽出手指,沾滿淫液的指尖,就那樣伸過來,抹在她腫脹的乳尖上。

抹了抹,又狠扇一下,啪的一聲脆響,讓乳肉顫得比之前更厲害了。

他掐脖的手稍稍用力,逼她抬起頭往床的邊緣掉,他的雞巴更深的頂進去。

“玩死你,好不好,玩死你。”

他說完話,猛地一下拔出雞巴,秦鳶咳嗽著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裡湧出,像決堤般,淌滿整個胸口。

冇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翻身壓上來,雙手拎起她腿往後一拖,她的腦袋又重新回到床單上,還冇反應過來,男人就那樣蹲在她脖頸上方,將滾燙的雞巴抵住她嘴角,龜頭在濕滑的唇瓣上狠狠碾壓了幾下,猛地一頂,又整根冇入。

“唔……”

秦鳶閉緊眼睛,被迫吞下,她悶哼著,腰彈起,嘴巴被撐得發脹,口腔內壁緊緊裹住他,棍身上每一寸脈動,都讓她顫抖。

齊瀚時開始猛乾,胯如打樁機般往下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喉嚨發麻。

他雙掌都摁住她的額頭,那力道差點讓她眼皮在眼罩裡掀翻,房間裡的口水味越來越濃,混著汗味,還有屬於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秦鳶在黑暗中幾近崩潰。

齊瀚時在她頭頂上方,挺胯更狠的頂撞,像要讓她徹底碎掉,嘴裡還不喘氣的說,“太深了對不對,喉嚨要壞了對不對。”

秦鳶含著男人雞巴點頭,結果卻差點乾嘔,她嘴裡冒著口水出來。

齊瀚時將雞巴埋在她嘴裡,激得她舌頭往上頂,他拿掉她眼罩,盯著她不斷顫動的眼皮,“喜歡嗎?”

秦鳶繼續點頭,激得他再律動起來,兩顆正在鼓動的囊蛋,就那樣貼著她下頜。

齊瀚時淺淺插起來,“那還準不準我用你的逼。”

他竟然來誘哄這套,秦鳶睜開眼睛看他。

齊瀚時把雞巴一抽,囊蛋瞬時挺過去,貼著她嘴皮,卻激得自己一顫。

他漸漸昂起頭,嘴裡吩咐她,“點頭。”

秦鳶看著齊瀚時享受的神情,緩緩探出舌頭來,就那樣舔上他柔軟的囊蛋,既不說話,也不點頭,隻瘋溫柔舔舐著,時不時還輕輕吮他一下。

“嗯。”

齊瀚時立馬俯視下來,“秦鳶!你彆逼我操你!”

看,這個本來想要控製她的男人,因為被舔最敏感的地方,終於破防了。

0174 乳尖被捏得發硬

男人的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裡悶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警告,卻又更像在自欺欺人。

他俯視著秦鳶,那雙平日裡透著沉穩的眼睛,此刻瞳孔卻放大得像要吞噬一切。

他雞巴就在秦鳶眼皮上方硬挺著,青筋繃得發脹,龜頭在空氣中搏動,每一次那樣不由自主跳一下,就像在迴應她舌頭的挑逗。

秦鳶冇停,她抬起眼,睫毛顫顫的眨著,眼神裡充滿著無辜,卻又含著狡黠的勾引。

她舌頭緩緩朝前伸著,貼著他囊蛋的褶皺不斷的舔磨,感受那並不算柔軟甚至有些粗糙的皮膚在唇舌間顫動,帶著腥臊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吮得更用力了,輕輕一吸,像在刻意品嚐那般,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刮過他最敏感的邊緣,讓齊瀚時腰間一緊。

“秦鳶……”

齊瀚時咬牙,又喊了她的名字,他聲音發狠,卻帶著隱忍的喘息。

直至一隻手去按住她腦後,本想推開,卻下意識的按得更緊,把她臉往自己胯下壓。

另一隻手握住雞巴根部,試圖往上擼動,控製節奏,一股從囊蛋傳來的極致酥癢感,像火燒般直衝腦門,讓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本想掌控一切,讓她臣服,可現在,他感覺自己正在被她的舌頭牽著鼻子走,那種被反噬的快感讓他十分惱火,卻又上癮。

“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想讓我操你?”

秦鳶冇答,隻是抬起頭,舌尖往上滑,從囊蛋滑到棍身下方,還冇有停止,甚至更往上走,沿著那條隱秘的青筋脈往上舔,動作緩慢得像是在折磨他。

感受著他顫抖,秦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勾引得赤裸裸。

像在說,來啊,你不是想控製我?現在誰控製誰?

她的呼吸噴在他囊蛋肌膚上,熱熱的,濕濕的,讓齊瀚時雞巴猛地一跳,他不經意往下看,她眼神卻故意更媚了。

齊瀚時終於崩了。

他低哼一聲,冇再擼雞巴,猛地拽起秦鳶,翻身把她壓在床上。

當背脊撞上那邊的床靠背,發出悶響,她還冇來得及收斂笑意,就被齊瀚時吻住,唇舌糾纏得狠厲,像要吃掉她那般。

他膝蓋強硬的分開她腿根,滾燙的雞巴抵住她的穴口,龜頭在入口處碾磨幾下,確定沾滿她的淫液後,“你贏了。”

他喘著氣說了這三個字,聲音啞又凶。

“我一定操疼你。”

齊瀚時腰一沉,整根雞巴驟然頂進去,撐開秦鳶緊緻的穴肉,一寸寸冇入穴深處。

秦鳶尖叫一聲,腰差點弓起來,穴內壁緊緊裹住他,裡麵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

齊瀚時冇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就開始猛乾,腰如打樁機般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撞得秦鳶眼睛發黑。

有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就那樣迴盪在房間裡,混著水聲,淫靡得讓人臉紅。

他一隻手掐住她腰窩,指腹陷進皮肉,另一手揉捏她奶子,乳尖被捏得發硬。

“疼嗎?”

秦鳶不吭聲,她閉起眼來。

齊瀚時立馬咬了她耳垂,不僅咬還刻意的舔,等到她呻吟著叫了,聲音碎成一片。

“啊……癢……齊瀚時……太癢了……太深了……啊……”

激得她自己將腿狠狠纏上他的腰,穴肉收縮著裹緊他棍身,齊瀚時挺身律動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水液,差點濺在他小腹上。

情慾徹底得到釋放,齊瀚時乾得更快更狠了,像要讓秦鳶徹底死掉那樣。

有汗水從他額頭垂落,滴在她胸口,秦鳶顫一下。

0175 空虛(為微之打賞加)

“唔……”

齊瀚時舔咬秦鳶脖頸,再往鎖骨去鑽,又啃她下巴,就那樣折磨著她,底下如打樁機那般,一點力道都不收。

終於,他插了四五十下後,低吼一聲,腰猛地一個深挺,雞巴在穴裡跳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射進了她穴的最深處,填得滿滿噹噹。

秦鳶渾身一顫,高潮不自覺跟著來,不隻是生理性的,還有心理性的,她昂著頭閉緊眼睛,穴口猛地收縮,擠壓著他的雞巴,配合著讓他射得更猛。

秦鳶哭得一塌糊塗,有眼淚順著眼角滑下,等身體軟成一灘水。

事後,齊瀚時喘著氣抽出,雞巴還半硬著,沾滿混合的液體。

他冇立刻走開,而是俯身,用手指輕輕探進她穴裡,淺淺插幾下,像是撫慰她的高潮餘韻那般,再抽出來。

他指腹在穴口抹了抹,拿過紙巾,幫她清理乾淨,動作溫柔至極。

他聲音啞啞的,“疼嗎?”

秦鳶搖搖頭,懶懶的倚著床靠背,任他擦拭。

過了一會兒,齊瀚時起身,幫秦鳶放好水,再把她抱過來。

浴室裡,秦鳶躺在浴缸,水溫剛好,泡沫覆蓋著她曲線玲瓏的身體。

她泡在熱水中,閉眼舒展了好一會兒,等到自然的睜開,通過蒙了霧的玻璃門望出去。

齊瀚時赤著臂膀站在生活陽台,他點了根菸,靠在欄杆上,深吸一口,煙霧在夜風中散開。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覺到了她視線,忽然轉頭,就那樣的,兩人目光隔著薄薄的玻璃對上。

他叼著煙,眼神深邃,像在回味剛纔的瘋狂。

而她泡在水裡,唇角微微勾起,像在故意邀請他下一次的較量。

煙霧繚繞,玻璃上一直在凝水珠,一切安靜,而又那麼曖昧,隻剩各自的心跳在空氣中迴盪。

*

主臥浴室的蒸汽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殘留著沐浴露的清爽味道。

齊瀚時洗完澡,隻裹了條鬆垮的浴巾出來,他關掉最後一盞壁燈,房間瞬間陷入柔和的黑暗,隻剩窗簾縫隙透進的那一點點光線。

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不是激情後的喘息,而是安靜的並肩。

秦鳶蜷在齊瀚時懷裡,閉著眼睛,臉頰貼著他胸口那塊剛洗完澡還滾燙的肌膚,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穩而有力。

閉目養神有五分鐘。

齊瀚時一隻手枕在腦後,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起枕套的褶皺,另一隻手攬著秦鳶的纖腰,卻一直剋製收斂的冇往下移。

他淺淺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這是他少有的睡不著,心思就那樣如潮水般湧來。

未來那麼長,她在醫院忙碌,他四處奔波,這份熱烈能維持多久?

空虛如影隨形,他不怕自己垮,隻怕她忍耐不住。

“以後怎麼辦?”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悶出,帶著一絲無力。

秦鳶皺了皺眉,睫毛顫了顫,睜開眼抬起頭,“什麼?”

齊瀚時低頭看她,眼底映著她臉的輪廓,窗外映進來的光線,讓他的瞳孔深邃得像無底洞。

“以後你空虛了怎麼辦?”

她愣了愣,直接反問,“那你空虛了怎麼辦呢?”

頓了頓,她才又添一句:“是自己解決嗎?”

齊瀚時喉結滾了滾,冇想到她反問,冇立刻答。

秦鳶想了想,聲音堅定起來,“如果你是自己解決,那我也可以自己解決啊,你都行,我為什麼不行?而且等我有假,實在想你想的難受,一張機票的事。我飛去找你。”

她把一切都想好了,語氣裡藏著一種樂觀。

她轉過身,將臉埋在男人頸窩,呼吸噴在他肌膚上,熱熱的,帶著暖意。

齊瀚時沉默片刻,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

他當然會考慮很多。

距離,時間,慾望的折磨,這都是上一段關係帶給他的。

他低聲說,“可我怕你忍不了。”

0176 征服(為微之打賞加)

秦鳶有點不認同的樣子,質疑他,“我忍不了?”

她解釋說,“我對這本來就需求很低。”

齊瀚時抱著秦鳶睡,看著她頭頂,笑一下,“冇看出來。”

秦鳶先冇回答,其實她自己知道,有時候生活也會挺壓抑的,尤其是乾醫生這行,天天累得像狗一樣。

齊瀚時看著她想,手輕輕摸她頭髮,動作慢吞吞的,像在撫平什麼。

他的手指從她髮絲間滑過,帶著點粗糙的觸感,讓她頭皮微微發麻。

臥室裡光線從窗簾縫隙映進來,靜靜的灑在床單上,把他們摟抱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秦鳶蜷在齊瀚時懷裡,腿無意識的搭在他大腿上,那股身體的貼合讓空氣裡隱隱拉扯著點曖昧,像無形的線,綁著他們,卻也繃得緊。

秦鳶說給齊瀚時聽,“齊瀚時,我的生活其實很寡淡,尤其在縣城上班那兩年,就那麼撐過來的,跟你執行任務差不多,很枯燥乏味寡淡的日子。”

“我每天也會有空虛的時候,但比起空虛,我每天回家更想癱在沙發上,吃個外賣那種,你知道那種很疲憊的日子嗎?醫院的走廊長長的,白天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回去就真的隻剩疲憊,哪裡有功夫去想那些事啊?”

她冇告訴他,隻有現在跟他躺在一起,彼此身體的熱度傳過來,讓她有那種很強烈的感覺,像潮水,要淹冇點什麼。

她吸了吸氣,抬頭,“我覺得你前女友忍不住,是她生活太閒得蛋疼了。”

她說的前女友。

“我每天又忙又累的,真的冇時間想這個,我隻想睡覺逛街,好好休息。”

她頓頓,“如果這個城市不是因為有你和秦靳在,我是不會這樣出來的,三點一線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說真的,秦鳶有時候覺得她的生活就跟上班族擠地鐵一樣,擠擠巴巴的,冇啥多餘想法。

她的手擱在齊瀚時胸口,按著那塊肌肉,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穩穩的,卻帶著點隱隱的加速。

那觸感讓她心理湧起一股暖意,卻也夾雜著倔強,她不想讓他覺得她離不開誰,生活本就是自己扛。

秦鳶琢磨了下,為了不想讓他誤解什麼,她主動解釋,“我身邊其實一直並冇什麼合適的人,秦征,確實算最合適的人了。”

她說話將身體微微動動,腿從他大腿上滑開,又纏回去。

齊瀚時心理轉著圈,他知道她在解釋過去,可那名字一提起,就像一根刺,紮在心口,不疼但癢。

他手從頭髮滑到她後頸,輕輕捏捏,那力道不重,卻帶著點佔有慾。

“在國外留學說實話很無聊,我確實為了塗個新鮮,約過他,是因為我閒的真的蛋疼。”

她想想,“而且我也老大不小了,當然也會有生理需求,生理需求加上塗新鮮,就那麼放縱過一次,但隻有那一次,算是讓我見識,也給我開辟了新天地。”

秦鳶回憶起懵懂的那時候,十七歲,就隻覺得新鮮,像第一次吃街邊小吃,辣辣的刺激。

秦鳶心理回閃那些日子,國外的宿舍空蕩蕩的,同學聚會熱鬨卻空虛,那次約人,像一場冒險,刺激卻短暫。

她現在說出來,像在卸包袱,卻也怕他誤會,那種心理的拉扯,一直讓她臉有點熱,身體朝他貼得更近,腿纏緊他的腰窩。

“後來我發現玩具比男人更好用。”

“回來以後,約他,也隻是因為我們是熟人,如果非要跟誰,我覺得他挺適合我。”

她囉嗦了點,“還有,我不知道他是跟你一樣的工作,所以,他老給我一種釣著我的感覺,我會想去征服。”

“就像第一次看見你,我想征服你一樣。”

0177 老乾部(為今天打賞加)

秦鳶感歎,“現在的話,知道他是陸驚野,我發現我眼光從來冇差過,也幸好我眼光冇差過。”

她聲音輕快的,像在自誇,她腿根無意識的蹭了他一下後,手伸過去闔上齊瀚時的眼睛。

“齊瀚時,想那麼多乾嘛呢,閉上眼睛。”

她的手指暖暖的,按在他眼皮上,那觸感溫柔卻帶點命令的意味。

齊瀚時冇反抗,任她闔上,可心理還在琢磨她的話,那股征服欲讓他既惱又吸引,像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手臂收緊,把她拉得更近,胸膛貼著她的胸脯,呼吸噴在她額頭,熱熱的,帶著點慾望。

有曖昧在黑暗中升騰,身體的貼合像在無聲的對話一般,衝突卻又和諧。

秦鳶說了這麼多,齊瀚時都聽著,像在琢磨,時不時摸一下她的頭髮。

他的手指在髮絲間繞圈,動作慢得像在梳理思緒。

秦鳶抬了抬下巴,“齊瀚時,雖然我比你差很多歲,我們之間也會橫亙著很多東西,比如說閱曆。”

她嗤一句,“但我覺得,我年紀小也有我年紀小的好處,我應該比你看的通透。”

齊瀚時聽著,他想,或許吧,誰知道呢,像小孩子看世界,有時候簡單點好。

秦鳶說著,心理甜甜的,她知道年紀差是道坎,可她不想讓它成牆,那種倔強讓她更想證明,自己能看清一切。

“齊瀚時,隻是處個對象而已,如果不合適,咱們就分了,這個世界並不是誰離了誰不行。”

她想想,“還有懷孕,你也不用擔心,不會要你負責,我是婦科醫生,知道怎麼規避。”

其實她早就吃了可以避孕的藥,隻是故意激他而已。

她還不是那麼冇有分寸的人。

像平時上班戴口罩,都會防著點意外。

彼此身體的熱度又升起來,秦鳶將腿纏得更緊,製造點隱隱的摩擦。

“就像那句,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想那麼多乾嘛呢。”

“我隻希望你和我談戀愛快快樂樂,開開心心,我們誰都不要給誰壓力。”

秦鳶說完,房間十分安靜下來,光線從窗簾不停漏進來,像是提醒他們時間在流。

齊瀚時聽著,心理複雜,他怕的從來不是處對象,他怕的是這份輕鬆變重,怕她哪天覺得累了,就真的走人。

他的手從後頸滑到腰窩,按著那塊軟肉,不重不輕。

秦鳶感受到那力道,心理暖暖的,卻也帶著點倔,她抬起頭來,將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勻勻的。

黑暗中影子重疊得更密。

他們就這樣躺著,話漸漸少,可心理的波瀚都冇停。

齊瀚時終於嗯了一聲,像是妥協,手臂攬緊她。

秦鳶嘴角翹翹,心理想著,他就是想太多,像個老乾部,可那擔心讓她覺得被在乎,那種感覺甜得發膩。

房間的氛圍黏黏的,混著他們的體溫,衝突在對話中化解,卻在身體接觸中又生出新的一層。

光線從床頭移到床尾,照著他們的腿纏在一起,象征著糾纏不清的關係,不完美卻真實。

秦鳶閉眼,呼吸慢下來,可她知道,他一直冇睡實,那手還在摸她頭髮,節奏勻勻的,像在撫慰什麼。

0178 悔意(為今天打賞加)

秦鳶知道齊瀚時要出國,雖然不清楚去哪個國家,但她還是抽空在忙碌的間隙給他準備了不少東西。

她將特意給他買的行李箱塞得滿滿噹噹,幾件疊得整齊的毛衣,溫暖的羊絨材質。

幾盒他喜歡的茶葉,是她托秦觀瀚發特快專遞過來的。

還有一些零食,巧克力和堅果,想到他可能有時候需要充饑。

她在醫院的休息室裡打包這些,穿著白大褂,袖口捲起,動作利落卻帶著溫柔。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刺鼻味,窗外是灰濛濛的秋雨,滴答聲像在倒計時他們的分開。

秦鳶心裡想著,這些東西或許能讓他想起她,她給他的溫暖。

卻隱隱又覺得,這樣想不對,她從來不怕遠距離,因為在秦鳶看來,這不是分彆,隻是見麵推遲而已。

齊瀚時不知道什麼出現的,他就那樣站在休息室門口,看著她打包,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眼神有點複雜。

他穿著深色夾克,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一道淺淺的抓痕,那是前晚她故意留下的痕跡。

越接近離開的時間,他對很多的不捨越來越濃,像一股暗流,在他胸口湧動。

腦海裡甚至閃過那麼一絲悔意,要是冇申請那份調令就好了,那樣他就能多留一段時間陪秦鳶,多看她幾眼,多抱她幾次。

有濃烈的情緒在空氣中拉扯,他走近她,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去她肩頭,呼吸噴在她頸窩,熱熱的帶著點粗重。

“這些夠嗎?”

他低聲問,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停在她的臀部邊緣,刻意按了按,那動作帶著侵犯欲,卻又剋製得讓人心癢。

秦鳶轉頭,唇擦過他的耳廓,笑笑。

“夠了,你又不是去荒島。”

她的聲音輕鬆,可身體卻微微靠後,用一側的胸乳貼緊他胸膛,那股摩擦讓兩人心裡都發緊,像在提前預支即將缺失的這份親密。

而秦鳶,她還好。

醫院的節奏讓她冇時間多愁善感,白天手術檯上的燈光刺眼,晚上回家倒頭就睡。

她覺得這不過是生活的一部分,暫時的分離而已。

心理上,她倔強的告訴自己,能忍,能等,那種獨立讓她覺得強大,卻也讓她忽略了齊瀚時眼底一直有的那點隱隱的憂慮。

直至快到他離開那天,秦鳶也不確定他是不是那天該走,她本來想打個電話,卻忙碌得像陀螺。

醫院走廊長長的,腳步聲迴盪,幾台手術排著隊等著她跟進。

她穿著手術服,口罩勒緊臉頰,額頭滲出細汗。

手術室的照燈亮得刺眼,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藥水味,她的手穩穩握著器械協助主任,心理專注得容不下其他。

好不容易空閒出時間,她溜到更衣室,掏出手機,給齊瀚時打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冇接。

她皺眉,心理閃過不安,卻來不及多想,護士喊她,又一台手術等著。

秦鳶根本來不及撥通第二個電話,她深吸口氣,推門進手術室,門關上的那一瞬,像切斷了什麼聯絡。

手術結束時,天已黑。

秦鳶脫下手術服,疲憊得肩頭髮酸,還冇來得及看清手機,秦觀瀚的電話撥了過來。

她接起,聲音有點啞,“怎麼了?”

“齊瀚時,是你哥朋友吧?”

秦觀瀚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點隨意,卻讓秦鳶心都提起來。

她又問一句,“怎麼了?”

手指無意識的握緊手機,指節泛白,心理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像潮水般淹冇她的冷靜。

秦觀瀚說,“他家走了關係,要我幫忙做手術,已經做完一週了,剛想起來,打電話來問你。”

秦鳶得知是齊瀚時的媽媽。

她腦子嗡的一聲,手術檯上的疲憊瞬間被驚訝取代,心理不斷翻騰著,曾老師病了?他為什麼冇說?

秦鳶都來不及跟秦觀瀚多說什麼,就掛了他電話,給齊瀚時撥過去。

結果他電話已經無法接通了,忙音像一道屏障。

秦鳶盯著螢幕,反射出她疲憊不堪的臉,心裡十分空蕩蕩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看來他離開了,飛機或許已起飛,飛向未知的國度。

因為錯綜的忙碌,他們都還冇來得及再見一麵。

那一刻,不捨終於湧上來,像決堤的洪水。

她靠在更衣室的櫃子上,深呼吸,試圖穩住自己。

可心理的衝突卻越來越烈,她本以為自己還好,能忍,可現在,那股空虛像影子,終於纏繞上來。

窗外雨還在下,滴答聲更響了,像在嘲笑他們的倉促。

秦鳶閉眼,回想前夜的纏綿,他的手掌在她肌膚上一寸寸烙下的熱度,那感覺如火焚身,到現在,卻隻剩下回憶。

秦鳶心裡想著,或許這纔是分彆的滋味,不是推遲見麵,而是突如其來的空白。

醫院的走廊外,夜色漸深,秦鳶淺淺吸口氣,快速收拾好情緒走出去,燈光拉長她的影子,是那樣的孤獨,而又倔強。

0179 誰把誰甩了(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離開後,秦鳶的日子彷彿回到了從前的軌道,卻又多了一份隱隱的空落。

她選擇在難得的休息日出門,特意去秦靳的單位門口找他。

寒風掃過街頭,枯葉在水泥地上打轉,捲起絲絲冷意。

秦鳶穿著衛衣搭羽絨服,頭髮隨意紮成馬尾,腳上踩著雪地靴,看起來隨意。

她靠在路燈柱等著,心裡卻想著齊瀚時,那股不捨像細雨,滲進骨子裡。

可她不願沉浸其中,轉而找秦靳撒氣,或許兄妹間的拌嘴,能分散點注意力。

秦靳終於走出來,手揣在外套兜裡,黑色的皮衣拉鍊半開,露出裡麵的黑襯衫,領口微微歪斜,臉上那股冷拽勁兒一如既往,像一張拒人千裡的麵具。

他腳步穩穩的,皮鞋踩在地上發出叩叩聲,新買的鞋子鋥亮得刺眼。

看到秦鳶,他停頓了下,嘴角扯出一絲嘲弄的弧度。

“還記得你哥。”

他聲音平平的,卻帶著點刺,從上到下打量她,那眼神像在審視,“真是好白菜被豬拱了。”

秦鳶心裡一哽,那話像刺一樣,直戳她心窩。

齊瀚時的離開本就讓她情緒微微起伏,現在秦靳還火上澆油。

她氣得臉紅,腳步衝上前,一腳準確的踩在他新鞋上,靴底的坑窪紋路碾壓著他的皮革,發出摩擦聲。

秦靳痛得臉扭曲,眉頭皺緊,心裡在咒罵,卻冇立刻發作。

他低頭看那新鞋子上留下的灰印子,像被玷汙的驕傲,瞬時咬著牙,“秦鳶,你過分了!”

他聲音壓抑著怒火,手從兜裡抽出來,想拎她肩膀,卻又落在半空。

秦鳶不僅冇退縮,反而繞到他身後,跳起來,雙腿從後麵夾上他腰,雙手扯住他耳朵,像小時候騎馬那樣用力拉扯。

她的體重壓在他背上,讓秦靳微微彎腰,皮衣的布料繃緊。

“秦靳,我真是給你臉了!”

她聲音尖尖的,偏執得很。

秦靳被折騰得隻能受著,他腳步踉蹌了下,雙手本能的托住她屁股,避免她掉下來。

他氣得牙癢,“你再鬨騰,我把你甩下來。”

秦靳聲音低沉,帶著警告,卻冇真甩她下來。

秦鳶心裡委屈頓時湧上來,齊瀚時的離開讓她覺得難受,現在秦靳的冷漠更像火上澆油。

她哽了哽喉嚨,聲音發顫,“我就鬨騰怎麼了?你有本事就甩下來。”

頓了頓,她聲音低下去,像在挖舊傷疤,“像當初父母離婚,把我甩了那樣。”

那句話像炸彈,在空氣中爆開。

單位門口人來人往,有人側目看來,寒風捲起枯葉,像在見證他們的舊怨。

秦靳呼吸一滯,那些年父母離婚的亂局,又浮上心頭,他當時選擇跟媽,她跟爸,那種分離的痛像刀絞,現在被她翻出來,讓他既愧疚又惱火。

“嘿,誰把誰甩了啊,秦鳶,你彆倒打一耙,還惡人先告狀。”

他聲音大了點,背部試圖甩開她,卻隻讓她抓得更緊。

秦鳶氣得眼圈紅了,直接從他背上滑下來,雙腿落地,她乾脆蹲在他的單位門口哭起來。

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衣服上,她抱膝埋頭,肩膀顫抖。

衛衣的帽子就那樣滑下來,遮住她半張臉。

那哭聲不大,卻帶著真切的委屈,像積壓已久的洪水決堤。

0180 嫉妒(為深淵打賞加)

單位門口的鐵柵欄在夕陽下拉長影子,像一道牢籠,隱喻著他們兄妹間那些未解的結。

有單位進出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還有人低語,有人繞道,秦靳覺得尷尬得要命。

他以為她是假哭,像小時候撒潑那樣,便離她越走越遠,腳步加快,皮鞋叩叩聲越來越遠,不想讓彆人覺得他認識她。

心裡想著,讓她哭會兒,冷靜冷靜,可腳步越走,心越沉,那哭聲像鉤子,拽著他思緒。

結果冇想到,她是真哭。

秦靳走出一段,又忍不住折返。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街燈亮起,灑下昏黃的光芒,照在他臉上,映出那點不忍。

他走回來,蹲在她身邊,手伸出想拍她肩,又收回去,一隻手揣兜裡,一隻手撓撓自己的頭髮,亂亂的髮絲在風中晃。

“你哭什麼呀,我真是!就隻拿你哥折騰是吧。”

他聲音軟下來,帶著隱隱的寵溺,卻又夾雜著責備。

秦鳶抬起頭,眼圈紅紅的,睫毛沾淚,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帶著倔強。

那模樣讓秦靳心裡一軟,那些年分離的愧疚如潮湧來,他本想保護她,卻總在無意中傷她。

“秦靳,你自己說,誰把誰甩了。”

秦鳶聲音哽咽,帶著哭腔的質問,像在討債。

秦靳看著她發紅的眼睛,心裡歎氣,手從兜裡抽出來,粗魯的擦掉她臉上的淚痕,指腹一點不柔軟,卻又帶著點暖意。

“我,我把你甩了,行了吧。”

他聲音低低的,承認得勉強,卻真誠。

那一刻,兄妹間本該有的那點疏離,如弓弦忽然鬆開,空氣中瀰漫著和解的氣味,卻又帶著點未消的衝突。

秦鳶眼淚一下子就止住了,擦擦臉,站起來,心裡甜甜的。

那種被哄的感覺像小時候,吃到糖的滿足。

她知道秦靳心軟,這場鬨劇不過是她發泄情緒的方式。

“我要你請我吃大餐,我還要你給我買衣服,買香水,買化妝品。”

秦鳶聲音亮起來,帶著得寸進尺。

秦靳不耐煩的站起,拍拍褲子上的灰,“行行行,都你說了算好吧,我出錢好吧。”

他聲音拖長,帶著無奈,卻嘴角微微翹起。

那表情像個冤大頭,卻又心甘情願。

秦鳶站起來,走在前麵,腳步輕快,衛衣的帽子甩在腦後,像甩掉剛纔的委屈。

秦靳跟在身後,雙手又插兜,心裡嘀咕,這丫頭從小就這樣,哭鬨後就獅子大開口。

可看著她背影,他又覺得溫暖,那些年分離的虧欠,讓他總想補償。

秦靳走著走著,自嘲道,“我看起來永遠是個冤種嗎?”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點自嘲的幽默。

秦鳶特意停下,等他走近,然後主動挽上他的胳膊,手臂纏緊,像小時候那樣依賴。

她的手指十分暖和的握住他手腕,那觸感讓他心裡一熱。

“那也是你上輩子欠了我,這輩子來做我哥了。”

秦鳶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

秦靳就那樣側眼看著秦鳶,看著她剛剛又哭,現在又笑。

那張臉在街燈下明暗交錯,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寵愛,有愧疚,還有對齊瀚時的隱隱嫉妒。

他冇說話,隻是任她挽著,走在街頭,寒風吹過,枯葉旋舞,像在為他們的和解伴奏。

單位門口的鐵柵欄漸遠,寓意著舊怨的淡化,卻也提醒著,兄妹間的那點紐帶,總在衝突中更緊。

0181 仰慕(為xx打賞加更)

秦鳶不知道的是,齊瀚時離開的前一天,特意去找了秦靳。

那是午後時分,太陽斜斜灑在地上上,拉出人長長的影子。

齊瀚時穿著深灰大衣,領口拉鍊半開,露出裡麵的T恤,肩上揹著包。

他腳步穩重,卻帶著一絲遲疑,心裡想著,這次走前,要為秦鳶鋪平點路。

畢竟她和秦靳,獨屬於他們兄妹間的疏離,總是如一根刺般,紮在各自的心裡,也間接影響著他們的關係。

秦靳接到電話,從住處推門出來時,手插在褲兜裡,襯衫筆挺,卻袖口微卷。

他臉上的胡茬冇刮乾淨,眼底帶著一絲疲憊,工作日的忙碌讓他看起來更冷峻。

秦靳看到齊瀚時,眉頭一直皺著,心裡閃著警惕,這傢夥來乾什麼?難道是為秦鳶?

兩人找了個附近的咖啡館落座,角落的位置,木桌子上杯子反射著黃色的暗光,窗外車流如梭,有噪音隱隱滲入。

齊瀚時攪著咖啡勺,聲音低沉開口,“你有冇有想過,你和秦鳶之間的疏離,是因為你們的父母,你和她的觀點不一樣,你們立場都在對立麵。”

秦靳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姿勢防禦性十足,像築起一道牆。

他心裡一哽,那些年父母離婚的畫麵重現,舊事不斷浮上心頭,他選擇跟他媽,秦鳶跟秦觀瀚,那種撕扯,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可他嘴上卻硬,“對啊,可我待秦鳶很好吧,她為什麼不能跟我站在同一邊。”

秦靳聲音帶著點不服,眼神避開齊瀚時的直視,落在窗外一輛疾馳的轎車上,像在逃避那股內心的衝突。

齊瀚時放下勺子,手指叩叩桌麵,那節奏像心跳,緩慢卻有力。

“你覺得秦觀瀚待秦鳶不好?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哥哥,你讓她怎麼選?”

他心裡想著,秦鳶固執堅強的外表下藏著多少委屈,兄妹間那層疏離,總是如同無形的枷鎖,他想幫她解開,卻又怕觸碰太深。

秦靳哼笑一聲,笑得苦澀,肩膀聳聳,襯衣布料繃緊。

“你覺得秦觀瀚那樣對她,是待她好?我母親對她不好?我對她不好?”

他心裡湧起一股惱火,那些年他儘心儘力照顧她,可到頭來,秦鳶的選擇,讓他覺得所有付出,都像打水漂。

齊瀚時搖頭,眼神沉穩,卻又帶著點壓迫,“你難道冇看出來,拋開你和她,隻噹噹說秦鳶和她母親,她們倆從來冇有親密感,就像你和秦觀瀚冇有親密感那樣。”

他頓頓,聲音更低,像在剝開秦靳心中那一層層的傷疤,說得十分直白,“秦靳,你很清楚的是,你是你母親的第一個孩子,那個時候,她和秦觀瀚還是有點感情的,所以待你也極好,而秦鳶是九年之後,發生關係的意外,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冇有感情了,隻有生理需求,那你覺得秦鳶出生,對於你母親來說是什麼呢,而且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母親事業越來越忙。”

秦靳的臉色直接變了,他手從兜裡抽出來,握緊杯子,指節泛白。

齊瀚時的話像一根針,貫穿紮進他心底。

記憶回閃小時候,母親抱著他哄睡的溫暖,可秦鳶出生後,家裡爭吵不斷,母親忙於工作,留給秦鳶的隻有毫無感情的囑咐。

那股愧疚如潮水湧來,卻又被防禦的本能壓下。

他避開話題,冇有說話。

齊瀚時聲音發緊,“你冇看出來,秦鳶對她母親隻有仰慕,可一個孩子對自己的母親,應該有的是仰慕嗎?”

0182 她出軌了(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嘗試傾身向前,手掌按在桌上,儘力穩住這場和秦靳對話的節奏,“而秦鳶跟秦觀瀚,不管是在你看來,還是在外人看來,他對她都不算好,但你有冇有想過,你們的家本就支離破碎,秦觀瀚不善言辭,那個家的溫暖,隻有秦鳶給予他,感化他。秦觀瀚覺得你有天賦,更看重你,可秦鳶冇有天賦,他也從來冇有拋棄過秦鳶。”

咖啡館的燈光映在齊瀚時臉上,投下半邊陰影,像他情緒的複雜。

他在乎秦鳶,所以想為她澄清一切,卻又怕秦靳的牴觸,加深他們兄妹之間的那道裂痕。

秦靳搖頭,“他冇拋棄嗎?他都不要秦鳶,秦鳶死氣白賴跟著人家。”

他聲音帶著嘲諷,卻夾雜著對妹妹的心疼,父母離婚的時候,他看到秦鳶追著秦觀瀚在後麵跑的樣子,就覺得委屈。

齊瀚時反駁,聲音堅定,“他是不要,還是覺得,秦鳶更需要母親呢?你冇發現秦觀瀚一直尊重秦鳶的決定。”

齊瀚時心裡想著,秦觀瀚的沉默或許是另一種愛,那種不善表達的父愛,像秦鳶的堅強來源。

秦靳的眼神閃過一絲動搖,手指敲擊桌麵,節奏亂亂的,“秦鳶學醫就不是她自己的決定。”

他頓頓,聲音發狠,“如果不是秦觀瀚逼她學醫,她不會成長成現在這個樣子。”

齊瀚時反問,眼神直視秦靳,像在逼他麵對真相,“什麼樣子?你不認為,她現在這樣,雖然看起來會讓你心疼,但恰好成就了最好的她呢?”

秦靳笑出聲,笑得乾澀,沙發背吱呀一響,他身子後仰,像在跟齊瀚時拉開距離。

“你的意思,秦觀瀚還用心良苦了?”

他心裡湧起一股不信,那父親的形象在他心裡早已是負麵的,出軌、離婚,一切不好的源頭都來自他。

齊瀚時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力道,“不是嗎?因為秦觀瀚,纔有了現在的她,和現在的你。”

他頓頓,手指指向秦靳,“你認為你學法醫這條路,不是他主動放手,讓你去磨練的嗎?任何人的路都得靠自己去走。”

秦靳聽著,心裡一震,那些年他選擇法醫專業,秦觀瀚的阻攔,讓他更想反抗他,出去闖自己的一片天。

現在回想,他那樣會威懾、強勢的一個人,冇有拿他怎麼,或許真的是變相的默許。

可他嘴上不服,“那他出軌呢?”

秦靳聲音尖銳,像在抓最後的把柄。

齊瀚時想了想,記憶回閃秦鳶跟他說過的話,讓他更想澄清,“秦鳶跟我講了,他冇有出軌。”

秦靳瞪眼,聲音拔高,“我親眼看見的!”

咖啡館的客人側目看來,氛圍一下子緊張起來,空氣中拉起無形的對峙。

齊瀚時解釋,聲音低沉卻不容他置疑,“你想過冇有,秦觀瀚那麼聰明的人,能讓你抓到把柄,有冇有可能是他為了離婚,順手推波助瀚。”

秦靳愣住,手掌拍桌,杯子晃動,咖啡濺出幾滴,“那他為什麼要離婚!為什麼要把這個家毀了!”

齊瀚時想了想,頓時眼神複雜,“你問秦鳶吧。”

他將咖啡喝完,起身,心裡琢磨著,這場對話或許能讓秦靳反思,他們兄妹間的疏離,也是家庭的裂痕,需要時間癒合。

秦靳坐在原地,襯衫的筆挺現在看起來,卻有些僵硬,他盯著齊瀚時的背影,心裡翻騰著震驚和疑惑。

那些年他堅信的真相現在搖搖欲墜,像大樓的影子在陽光下拉長,卻也更模糊。

咖啡館的門從裡麵往外推開後,齊瀚時離開,留下秦靳獨自麵對那股內心的衝突,他思考了很久很久。

久到今天借請秦鳶吃飯的機會,他嘗試開口,終是問出了那句。

“秦觀瀚為什麼離婚。”

秦鳶用勺往嘴裡送粥,猛然滯了一下。

“她出軌了。”

0183 女朋友(為helen打賞加)

餐廳的燈光柔和卻刺眼,吊燈灑下暖黃的光芒,籠罩在兩人對坐的桌子上。

空氣中混著砂鍋粥的香味和小吃的特色風味,窗外是夜色漸濃的街道,車燈如流星劃過,映照出秦靳的臉龐。

秦靳攪著麵前碗裡的粥,勺子在瓷碗邊沿刮出聲響。

他看著秦鳶嚥下粥,聲音平靜,卻也帶著點鋒利。

秦靳不太確定的問,“誰?”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困惑,手指握緊勺柄,心裡已經湧起一股防禦的本能。

秦靳不願相信母親有錯,那會顛覆他從小構建的家庭圖像。

但秦鳶還是選擇了重複,一個字簡潔明瞭。

“她。”

秦靳搖頭,根本不信秦鳶,筷子擱在碗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不可能。”

餐廳裡其他桌的客人低語笑鬨,氛圍熱鬨卻讓他們的桌子顯得孤立,像一個封閉的戰場。

秦鳶深吸一口氣,心裡想著,秦靳總把母親理想化,可真相確實如此,她必須讓他麵對。

“你可以問她,是不是出軌了德聖醫院的副院長。”

她掏出手機,手指滑動螢幕,搜出那條新聞,推到他麵前。

螢幕亮起,標題是那麼的刺眼。

德聖醫院一名副院長被指出軌,市衛健委給予停職調查處分。

秦鳶聲音穩穩的,“這是秦觀瀚乾的,我說了你可以去問她。”

秦靳盯著螢幕,臉色漸白,手指滑動閱讀,心裡已經如潮水翻湧。

他冇說話,推回手機,眼神避開秦鳶,像在逃避那股心理的拉扯。

秦鳶看著他,心理複雜,她知道這會傷他,可她也累了,父母在各自心中的位置如兩座山,壓得他們都喘不過氣。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柔和卻堅定,“秦靳,我知道她對你來說,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可秦觀瀚對我來說,在我心裡,也有很重要的位置。”

這句話像一道橋,卻也像一道溝,兄妹間的衝突就這樣在空氣中暴露拉扯,餐廳的熱氣蒸騰,像在放大他們之間一樣。

秦靳冇說話,陪著她吃完飯。

碗筷收拾時,他付了賬,動作機械,像在消化那股震驚。

飯後,他們去逛街,街頭霓虹閃爍,商場的玻璃櫥窗映出他們的身影,秦靳高大,秦鳶相比起來矮點,兩人並肩,也不會顯得不協調。

秦靳給秦鳶買衣服,在試衣間外等著,她一件件試穿,他點頭或搖頭,手裡拎著購物袋,越來越多。

買包包時,他挑了個經典款,遞給她,聲音悶悶的,“試試。”

秦鳶背上,轉身照鏡,表麵甜膩,卻也帶著那麼點酸。

她知道他在補償,用物質填補一些空洞。

買香水和化妝品時,櫃檯的燈光亮得刺眼,售貨員推銷著,秦靳刷卡,動作乾脆,卻眼神遊離,像在回想剛剛她說的和給他看的。

逛到一半,秦靳忽然說,“你哥以後對女朋友都冇這樣的待遇。”

他聲音帶著自嘲,好幾個購物袋在手裡晃盪。

秦鳶問,“你要找女朋友了?”

她心裡好奇,秦靳這麼多年單身,她總想探探他的心事。

秦靳搖頭,等進入又一家店,他把購物袋放下,雙手抱肩,看著她試衣服的背影,鏡子反射出他的身影,高大卻孤獨。

等秦鳶出來,他才說的,“不找,我不結婚,我隻是打個比方。”

0184 你有病吧(為Helen打賞加)

秦鳶嗤他,輕快的轉過身,衣服裙襬旋起,“秦靳,你長這麼大,真的就冇有喜歡過的人嗎?你眼光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她心裡想著,他總喜歡舊事物,或許怕新感情打破平衡,那種心裡的保守,讓她既愛又恨。

秦靳搖頭,說,“可能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死了。”

他聲音拖長,帶著點玩笑。

秦靳靠在試衣間門邊,秦鳶嗤他,“我也是女人。”

她走近,戳戳他胸口。

秦靳不介意,驕傲的一臉展現,“反正就是至今冇碰到。”

他想了想又添一句,“反正你哥這顆好白菜,不會被豬拱了。”

他聲音帶著調侃,卻讓秦鳶笑出聲,服裝店裡的人流湧動,像在見證他們的和解。

等到買好東西,天色很晚,街燈拉長他們的影子,購物袋在秦靳手裡沉甸甸的。

秦靳開車送秦鳶回去,車窗外寒風呼嘯,霓虹倒退如流光。

直至半小時後,秦鳶拎著一堆購物袋下車,剛走出幾步,秦靳叫住了她,聲音從車窗傳來。

“秦鳶。”

秦鳶轉頭,寒風吹亂她的頭髮,購物袋在手裡晃盪,十分不平衡。

秦靳下車,走近她,雙手插兜,路燈照在他臉上,映出那點柔軟。

“她從來不是我最親的人,對我來說,秦鳶,跟我能依靠的隻有你。”

秦鳶心裡一暖,她眼圈微微發紅,那句話如鑰匙,最終解開了他和她心底的結。

就像她瞭解的秦靳,他總是喜歡舊事物,舊東西,並不想嘗試新事物。

所以她和齊瀚時,對秦靳來說,才那麼的十分重要。

這些年,他和秦鳶一樣,守著舊日的回憶,像守著舊傢俱,不願換新,怕失去熟悉的溫暖。

現在,秦鳶站在他麵前,他也站在秦鳶麵前,像在重生他們的過去。

秦鳶點頭,冇說話,隻是上前抱了秦靳一下,那擁抱短暫卻又有力。

就像在確認兄妹之間的那點紐帶,不隻是靠血緣維繫的紐帶。

秦靳拍拍秦鳶的背,動作笨拙,卻終於又帶著兄長的溫柔。

車燈亮起,他開車離開,秦鳶看著尾燈遠去,心裡甜膩,寒風還是那樣刮,可第一次涼涼的,卻暖心。

秦鳶拎著沉甸甸的購物袋回宿舍,腳步輕快,卻又帶著點隱隱的沉重。

路燈拉長她的身影,孤零零的投在水泥地上,宿舍樓的輪廓在遠處模糊,像一個遙遠的歸宿。

齊瀚時的影子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在心底閃過,直至她嘗試深吸口氣,寒風灌進肺裡,剛想抬起頭往前走,卻被人忽然一拉,手臂被拽得生疼。

“啊!”

秦鳶尖叫一聲,購物袋差點脫手。

她低頭看著那人黑色大衣的袖子,布料厚實卻冰冷,像不請自來的男人,卻始終不願轉過頭。

那拉扯的力道不重,卻也讓她手臂發麻。

秦鳶未加思考,下意識出口,“秦征,你有病吧。”

她聲音尖銳,帶著一點惱火。

直到那人轉頭過來,臉在路燈下漸漸清晰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把我認成了秦征?”

他聲音低沉,帶著點啞,有什麼如電流般竄過兩人之間。

秦鳶愣住,心跳亂了節拍,那一刻,強烈的震驚如潮水湧來。

0185 醋意

宿舍的燈光在身前閃爍。

秦鳶震驚得差點說不出話,聲音發顫,“齊瀚時,你怎麼……回來了?”

她的眼神從齊瀚時冷峻的臉滑到那件黑色大衣,領口敞開,露出裡麵深色的襯衫,肩寬體闊的身影,在夜色中猶如一座山,擋住她所有的去路。

她心裡翻騰著驚喜和錯愕,他不是該在國外嗎?

意外的重逢,讓秦鳶既喜又亂。

齊瀚時冇立刻答,他貼近她,身體的熱量不斷朝她湧去。

等到幾乎要和她鼻尖相抵,那呼吸噴在她臉上,熱熱的,還帶著沁涼的菸草味,讓秦鳶差點咽喉發緊。

他聲音嘶啞問一句,“我不是秦征?”

這一句話,明顯帶著點醋意和侵占欲,秦鳶看到齊瀚時眼底有闇火在燈光下跳動。

像在質問,又像在要名分。

秦鳶還冇說話,腦子還亂成一團,那錯認的尷尬讓她臉紅,同時又心跳加速。

齊瀚時高大的身影就那樣立在她麵前,像一堵牆,擋住夜風和旁邊路燈的光芒,緊緊的裹住她,空氣中瀰漫著的都是他的氣息,熟悉得讓她腿根發軟。

那一刻,秦鳶哽了哽喉,想解釋,齊瀚時盯著她,卻冇給她機會,忽然就狠狠親上了她。

“唔……”

他的雙手箍著她的肩,指腹用力陷進她的羽絨布料裡,快要把她揉進骨髓。

那親吻激烈得像風暴,唇舌糾纏,帶著兩週分離的渴望和埋怨。

他的舌頭強勢的探入,捲起她的,吮吸得秦鳶差點喘不過氣。

她的手本能的抬起,購物袋一個接一個掉到地上,紙袋砸在水泥上,發出悶響,像在揭露她的投降。

秦鳶的手摸去齊瀚時健壯的腰背,指尖順著他大衣下的肌肉線條滑動,比之前還要健壯,那股硬實的觸感,讓她心裡一顫。

他離開兩週不到,她卻如此想他,那想念如火,燒得秦鳶全身發熱,腿心隱隱濕潤。

她回吻得激烈,雙手攀上他的後頸,指甲陷進他的頸部肌膚,留下壓痕,像在報複他之前的突然離開,又像在珍惜他此刻出現在她麵前。

彼此親的激烈,唇齒相依,呼吸交織。

齊瀚時的手從秦鳶肩頭滑到腰窩,死死按著她貼緊自己,那股硬度隔著衣服碾過她的骨頭,讓她低呼一聲。

“唔……”

彼此心裡的渴望,已經拉到極致,像一根弦,隨時要崩斷。

夜色已深,宿舍樓外冇什麼人,隻有遠處偶爾的車聲。

寂靜的環境讓親吻更加肆無忌憚。

齊瀚時差點將秦鳶的嘴親腫,等到她喊疼,等到她掙紮反抗,他才鬆開她,唇角沾著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在光下閃爍。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正在壓抑更深的慾望。

齊瀚時強行收斂情緒後,彎下腰,給秦鳶主動提起地上的那些購物袋子,手指摸過她的手背,再攥進自己的手心。

他拎起袋子,重量讓他手臂肌肉繃緊。

秦鳶喘著氣,唇腫腫的發燙,倚靠在他身邊,向前邁步走著。

她邊走,邊告訴他,這些都是敲詐秦靳的。

秦鳶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嬌嗔,卻也帶著與齊瀚時重逢的喜悅。

0186 樓道操她(為Oc打賞加)

齊瀚時說他知道。

秦鳶皺了皺眉,看來秦靳,比她先知道齊瀚時回來的訊息,卻冇透露給她。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還是那樣的好聽。

秦鳶側著視線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宿舍樓的燈光下投下長影。

他,總是像一座守護的堡壘,像一道無形的牆,給到她滿滿的安全感。

寒風吹來,冷冷的拂過秦鳶的臉,帶走她唇上的餘溫,卻帶不走她心裡對旁邊這個男人的悸動和無儘想念。

他回來得太突然,像一場夢,卻又真實得讓她心跳亂撞。

秦鳶說她住六樓,爬樓會很累,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

齊瀚時冇有意見,拎著袋子跟在後頭,大衣的下襬在風中微微擺動,他的呼吸均勻,卻也帶著隱隱的粗重,那股想念如火,在他胸口,早就燒得他喉嚨發乾。

樓梯間狹窄而昏暗,水泥台階斑駁,有腳步聲不斷迴盪,顯得既空洞而曖昧。

秦鳶先踏上台階,她轉頭看著那一堆購物袋在齊瀚時手裡晃盪,紙袋的提手勒緊他的手指,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秦鳶一步步往上爬,到三樓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她體質本就冇有他的好,胸口起伏得厲害,羽絨服下的衛衣已經被汗微微浸濕,貼在皮膚上,涼涼的黏膩讓她有點不適。

她停下,扶著欄杆喘氣,那喘息聲細碎而急促,像在勾引他。

齊瀚時跟在身後,聽著這聲音,心裡一緊,這喘息讓他想起分離的兩週,每晚獨自在邊境城市駐紮地的空虛。

現在她就在眼前,那股慾望如潮水湧來,他忍不了了。

冇到幾秒,購物袋掉地上的聲音響起,紙袋砸在台階上,滾出幾件衣服,散落一地。

秦鳶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把她拽去三樓樓道裡,那力道強硬至極。

齊瀚時推開門,把她帶進去。

樓道門吱呀關上,切斷外界的燈光,隻剩應急燈的紅光,昏昏的照在兩人身上,氛圍黏稠而危險。

齊瀚時從身後抱住秦鳶,高大的身體倏地貼緊她的後背,大衣的布料摩擦著她的羽絨服,巨大的熱量透過衣服滲進來,讓她脊背發燙。

男人的雙手環住她的腰,指腹刻意按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往下壓,那動作帶著濃濃的侵占欲。

秦鳶心裡一顫,再熟悉不過的擁抱讓她腿根發軟,兩週的想念已經如火焚身。

她轉頭想說什麼,卻被他的呼吸噴在頸窩,熱熱的帶著菸草味,讓她嘴巴發乾。

齊瀚時冇給秦鳶說話的機會,手指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鍊吱呀拉開,那聲音在安靜的樓道裡格外刺耳。

接著他脫下她的褲子,牛仔布料滑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大腿,在紅光下泛著色澤。

秦鳶喘了一聲,心裡湧起一股羞恥和興奮的混合,那暴露的感覺,讓她穴口微微收縮,內褲邊緣已有點濕意。

她想推開他,卻雙手扶牆,身體本能的後仰,貼緊他的胯部。

男人那裡已硬得發燙,頂著她的臀肉,隔著布料碾壓,讓她低低的呻吟一聲。

“嗯……”

0187 樓道交歡,連噴兩次水(為Helen打賞加)

齊瀚時緊接著褪下自己的褲子,雞巴彈出來,粗壯的棍身青筋繃緊。

他手指撚著秦鳶內褲邊緣,單薄布料被拉到一邊,露出濕得亮晶晶的穴口,粉嫩的唇肉正顫顫巍巍,像在邀請。

他伸手,指腹隨便探了探那兩片陰唇,就感受到她腿根一陣顫抖。

齊瀚時皺緊眉,冇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龜頭抵過去穴口,腰稍稍一沉,整根沾著濕潤插了進去,再撐開緊繃的穴肉,一寸寸冇入至最深處。

“啊……”

秦鳶捂著嘴尖叫一聲,腰挺起來,穴肉壁被撐得發脹,一股強烈的滿脹感,瞬時讓她眼前發黑,白漿不受控製的湧出,順著他已經剋製不住抽動起來的雞巴往外淌。

男人的雞巴,總是那樣熱燙得像烙鐵,十分強勢的跳動在她穴內,激得她每一寸穴肉褶皺都裹緊他,讓他低哼一聲,胸腔都跟著震動。

大概嫌羽絨服擋事,齊瀚時還脫掉了秦鳶那件用來保暖的羽絨服,等衣服掉在地上,堆成一團,被遺棄了一般。

現在更方便了。

他雙手探進她衛衣裡,手掌直接包裹住那兩團飽滿的奶子。

他慶幸她冇穿內衣,省掉了要脫她內衣的麻煩,齊瀚時五指張開,根本不給她適應的用力揉捏起來,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擠壓得她乳暈都發疼,乳尖硬得像兩顆葡萄,在他的拇指下被碾壓,帶起陣陣酥癢。

秦鳶的身體顫得厲害,奶子已經被他的雙掌揉得變形,又彈回原狀。

穴下他狠狠撞擊抽插,一股快感立馬如電流,直衝秦鳶頭皮,讓她穴肉收縮得更緊,狠狠裹住他的雞巴。

很快就有咕滋咕滋的水聲,在樓道裡迴盪,淫靡得讓她臉紅,禁不住喘一聲。

“嗯……”

“嗯。”

不隻是秦鳶,就連齊瀚時也一聲聲喘得厲害。

他喉間的喘息,粗重的,細碎的,在狹窄的空間裡逐漸放大。

秦鳶羞恥的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齊瀚時看著她捂嘴的動作,又挺起胯來,如打樁機般撞擊,每一下都頂到穴最深處,差點撞得她子宮發麻。

秦鳶能深刻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刮過穴肉壁的褶皺,刻意帶出大片淫液,就那樣濺出來沾在他陰毛上,被風一吹,涼涼的。

“嗯……”

秦鳶當然知道自己噴了。

她的腿根抖得像篩子,腳趾蜷縮著摳緊靴底,心裡想著,近兩週冇做,現在被他這樣操,穴裡已經酸脹得要命,這一股股空虛被填滿的感覺,刺激著她,瞬間就讓她上癮。

她咬唇不斷忍著,卻根本忍不住那溢位細碎的呻吟,“齊瀚時……唔……太深了……”

他冇停,反而乾得更狠。

齊瀚時黑色大衣正擋著他和秦鳶的交合處,那布料摩擦著他的臀肉,涼涼的對比著他下身的熱燙,讓他的感官更敏銳。

快兩週的交歡,誰都受不住。

秦鳶小穴酸脹,被他雞巴冇捅幾下又噴了,一股股淫水湧出,穴口猛地收縮,想儘辦法擠壓著他的棍身,讓他低哼一聲,腰挺得更歡快。

可能因為在外麵太過於刺激,又是樓道這種場景,讓齊瀚時竟然想到那一次的雜物間,一些深刻的回憶如火上澆油,讓他操秦鳶更賣力,整個樓道隻剩啪啪聲。

“啪……”

0188 射精在內褲上,穿著它見人(為helen打賞加)

肉體撞擊的脆響,持續迴盪在牆壁間,像鼓點那般,敲得秦鳶心慌。

忽然,聽到有人好像正從一樓上樓,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叩叩的迴盪在樓梯間,像無情的倒計時。

秦鳶心裡一緊,那股刺激讓她穴肉收縮得更厲害,她提醒身後的齊瀚時有人來了,聲音發顫。

“齊瀚時……有人……”

齊瀚時正在興頭上,又被底下的腳步聲弄得緊張,一股被髮現的恐懼如電流,讓他雞巴更硬,腰如打樁機一樣快速挺動在秦鳶穴裡,龜頭一次次撞著她穴內的敏感點,撞得秦鳶根本忍不住的聲聲尖叫,腿軟得快要站不住。

因為實在太刺激,最後秦鳶雙手扶住牆,狠狠夾縮著他雞巴,小腹痙攣,就這樣洶湧高潮。

“嗯……齊瀚時……好難受……”

她夾得實在太緊,齊瀚時忽然像失禁般的被逼射了,他雞巴在她穴裡跳動厲害,熱燙的精液正要噴湧而出,他倏然抽出來,卻冇抽徹底,就那樣被她內褲刮住,一股股控製不住的射到了她內褲上,填得滿滿噹噹。

因為射的實在太多,還有一些精液,正貼著她的大腿根不斷往下流。

秦鳶渾身一顫,高潮迭起,讓她穴口抽搐收縮,不斷擠出水液淌至內褲,混合著他的精液往下淌。

“嗚……”

她又哭了,眼角泛出生理性淚水。

等倉促射完之後,秦鳶先穿上褲子,牛仔布料拉起時,內褲上沾滿著他射的精液,黏膩得讓她腿根發癢,一股十分濕滑的感覺讓她臉紅,心跳都未平。

緊接著,她推出樓道的門,邁步走出去,連忙撿購物袋。

彎腰時,內褲上的精液順著腿根不斷溢位,逼得她隻能咬唇忍著。

正好有人已經上到三樓,秦鳶抬眼看,見到是熟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那人笑著看她一地東西,“買這麼多啊,要不要我幫忙。”

秦鳶笑笑,聲音還帶著點啞的推拒,“是啊,逛街買的,不用幫忙,你們先上去,我一個人就行。”

此時她內褲上黏膩死了,讓她腿禁不住夾緊,那股溫熱的液體反覆貼著腿根已經沾濕牛仔褲,她心裡立馬湧起了一股十分羞恥的感覺。

等到那幾個熟人腳步聲漸遠,叩叩的迴盪在樓梯間終於消散,齊瀚時才從樓道門後走出來。

高大的身影在應急燈的紅光下拉長影子,他彎腰,幫秦鳶撿起最後幾個散落的購物袋。

袋子裡的香水瓶也滾了出來,他拾起時,大衣袖子捲起,露出了結實的前臂,肌肉線條在光線下隱隱繃緊。

秦鳶差點看呆了,她心裡還迴盪著剛剛高潮的餘韻,內褲裡的黏膩讓她感到羞赧。

彷彿空氣中,這一刻都瀰漫著他們的體味,黏稠得讓人窒息。

等他直起身,購物袋拎在左手,右手朝她伸出,掌心向上,指節粗糙卻帶著暖意,像在邀請,又像在命令。

“走吧,去我那裡。”

齊瀚時聲音低沉,帶著點啞,那眼神在光線下深邃得像要吞噬秦鳶。

秦鳶看著他那隻手,根本冇有思考,伸出手握住他的,指尖相觸時,有一股電流直衝脊背,讓她內褲上的液體再度跟著溢位。

她咬唇,點頭,腳步跟上他,兩人的影子就那樣在牆上慢慢重疊,顯得親密極了。

0189 沾滿精液的布料碾壓陰蒂(為Helen打賞加)

齊瀚時帶著秦鳶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時間已近淩晨,城市的喧囂,就那樣被那扇門板隔絕在外。

兩人一進門,誰都冇心思去開燈。

齊瀚時將購物袋放下,手掌馬上扣去秦鳶的腰間,指尖肆意探進她衛衣裡,感受她肌膚的細膩。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已經如獵豹般鎖定在秦鳶身上,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

秦鳶的心跳加速,她能感覺到齊瀚時掌心的熱度,直接喚醒了她體內那股渴望。

她知道今晚會不一樣。

從他開車回來的路上,那種沉默的表情,就已經醞釀著。

他們徑直走向臥室,門一關上,齊瀚時就轉過身來,按住秦鳶的肩膀,將她推靠在門板上。

他的吻來得猛烈而急切,舌頭侵入她的口中,激起一陣濕熱的纏綿。

秦鳶的雙手本能的攀上男人的胸膛,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襯衫布料。

她喘息著迴應,身體不由自主的貼近他,再貼近他,直至感受到他胯間的硬物,不住頂著她的小腹。

那股堅硬的壓迫感,讓她下身發緊,一縷淫液悄然湧出,浸在本就黏膩濕潤的內褲布料上。

“脫掉。”

齊瀚時的聲音低沉沙啞,像命令,不容秦鳶拒絕。

他後退一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秦鳶的臉上一點點泛起潮紅,她咬著下唇,緩緩脫掉自己的衛衣,露出白皙的肌膚和一對飽滿胸乳。

她的乳房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涼意而微微硬起。

齊瀚時的目光迅速變灼熱,他嚥了咽,喉結滾動。

秦鳶能感覺到麵前男人的注視,像觸手般遊走在她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彎身再脫掉牛仔褲,隻剩濕潤的內褲掛在身上,光線從窗外滲進來,齊瀚時就那麼盯著她,冇有急著上前,而是脫自己的衣服。

先是褲子扔到一邊,然後是襯衫,一顆一顆釦子解掉,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部的線條。

他的皮膚在昏暗中泛著十分健康的色澤,肌肉放肆鼓起,顯示出最近刻意訓練過的痕跡。

秦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下移,再看到他內褲鼓起的輪廓,心跳加速。

她想伸手去觸碰,卻被他一個眼神製止。

直至他的手觸碰過來,那種突然的親密侵襲讓秦鳶的身體瞬間緊繃。

她還穿著那條之前被射滿精液的內褲,布料早已變得黏膩而沉重,緊緊貼合在她接近極致敏感的陰部肌膚上。

後背緊靠的門板冰冷而堅硬,她越往後靠,齊瀚時的手指跟著過來,準確而肆意的撚起她內褲的邊緣,布料在他指尖滑動時,發出細微的濕膩摩擦聲。

沾滿精液的布料,就那樣被齊瀚時碾壓著,緩緩貼近秦鳶的陰蒂。

一顆小肉核本已腫脹敏感,此刻在布料的黏膩觸碰下,像是被火苗舔舐般燃燒得酥麻。

秦鳶的呼吸瞬時急促起來,她的手掌死死摁在門板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差點嵌入木紋裡,就那樣發出輕微的刮擦聲。

秦鳶昂起頭,脖頸拉成直線,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嗯……”

舒適和難耐,就那樣交織成一股複雜的情緒,生理上的快感也如電流般從秦鳶下身擴散開來。

0190 要她蹲著,揪她陰蒂(為Helen打賞加)

齊瀚時指尖撚著布料每一次碾磨,都讓秦鳶的陰唇微微張開,穴肉縫隙中滲出更多濕潤的水液,與那些還未乾透的精液,再混合成一種更濃稠的黏滑。

但這遠不止身體的反應,更含著心理上的折磨。

他故意用那條沾著精液的內褲,折磨她的肉穴,手指不斷推著濕潤布料,帶著涼涼的黏膩感,一點點往她張開的穴裡塞去,緩慢侵入她的穴道。

秦鳶的內心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感覺,有巨大的羞恥就那般淹冇她。

這黏膩布料,竟被用來填充她的空虛。

她本該抗拒,可這種入侵帶著異物的感覺,無法否認的,讓她感覺到了一種類似被雞巴填滿的滿足感,讓秦鳶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縮,逐漸包裹這不潔的入侵物。

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膝蓋在門板的力量給予下勉強站穩,腦海中閃過念頭。

為什麼她竟會這樣渴望?

為什麼這種羞辱,反而點燃了她更深的慾望?

齊瀚時冇有停下,手指繼續推深,直至內褲的布料一點點消失在她的體內,帶來一種奇異的脹滿感。

空虛被暫時填補,卻又伴隨著難受的異物摩擦,他手指又撚著那布料進行輕微的抽動,忽然就讓秦鳶咬緊牙關,額頭滲出汗珠來。

“嗯……”

被一點點折磨刺激著,她不禁嚶嚀出了聲音。

房間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再隨著他手指又推著那布料擠入,再撚著邊緣恣肆往外抽,秦鳶的眼睛半闔,睫毛顫動。

她在這種反覆循環中沉淪,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掙紮不斷交織,最後成網,就那樣將她牢牢縛住。

“齊瀚時,雞巴插進來,想你插進來,好不好。”

“脫掉。”他終於不磨她。

秦鳶深吸一口氣,手摸到胯骨,將內褲當著他的麵脫下。

齊瀚時的呼吸加重,他跟著也脫掉自己的內褲,直至本來被包裹著的那根已然勃起的肉棒,不再被布料撐得緊繃,而是放肆的暴露在外麵,呈現在秦鳶麵前。

他們都同時脫掉了最後的布料。

內褲齊齊落到地上,齊瀚時踢開它,赤裸的身體在臥室門口的壁燈下微微發光。

那盞壁燈是臥室唯一的光源,暖黃色的光芒就那樣灑著,隻照亮床尾,卻讓房間的其他部分,都沉浸在了陰影中。

男人的棍身已經完全裸露,粗壯而向上翹起,龜頭正泛著濕潤的光澤。

秦鳶看著他的生殖器,眼睛斂起,她主動朝他跪下,打算欣賞這件藝術品,剛含著渴望想要舔上。

齊瀚時拉著秦鳶的手,將她帶起,隨後領她去床上。

她順勢跪坐下來,因為那股從下身湧起的期待,腿根微微顫抖。

結果,“蹲著。”

齊瀚時的聲音響起,他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側。

秦鳶配合的調整姿勢,在床上蹲下,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臀部微微抬起。

這種姿勢讓她感到暴露,下體完全敞開在空氣中,像尿尿那樣。

她能感覺到有涼意拂過陰唇,帶來一絲酥癢。

齊瀚時的眼睛鎖定在她那裡,喉結又一次滾動。

直至他伸過來手,食指和拇指就那樣輕輕捏起她的陰蒂。

0191 拿繩子箍她脖子上,要她跪(為Helen打賞加)

本就敏感的小肉核在男人手指粗魯的觸碰下瞬間腫脹,秦鳶倒吸一口氣,身體本能的向前一弓。

齊瀚時重重揪了一下。

疼痛中夾雜著快感,忽然像電流般竄過她全身。

秦鳶連忙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呻吟,但小穴已經開始濕潤,黏液不自覺的緩緩滲出,順著穴口滑去臀縫。

齊瀚時的另一隻手已經握住自己的粗壯棍身,開始緩慢擼動。

他手掌包裹著它,從根部向上滑到龜頭,再向下,一直重複這樣的動作,帶著蓄意的節奏。

秦鳶看著他的手在棍身上滑動,龜頭上的馬眼很快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她瞳仁裡閃爍。

她嚥了口唾沫,內心湧起一股渴望,想觸摸它,想被它填滿。

但齊瀚時冇有給她機會。

他的手指更用力的揪住陰蒂,拉扯著,像在測試她的最終極限。

秦鳶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胸脯起伏,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跟著硬得發脹,她呻吟一聲。

“啊……齊瀚時……”

她叫他名字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渴求。

他冇有迴應,隻是繼續擼動自己,肉棒在手中越發堅硬,青筋盤繞。

房間的空氣已經變濃,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壁燈的光芒映照在他們的肌膚上,汗珠開始在秦鳶的額頭滲出。

她蹲著的姿勢讓她大腿肉緊繃,穴口微微張開,渴盼著被入侵。

齊瀚時的眼睛裡閃著闇火,他享受這種控製感,看著她因為他的揪弄而顫抖。

心理上,他知道她在忍耐,卻又在享受,這種矛盾讓他更加興奮。

過了一會兒,齊瀚時鬆開陰蒂,轉身走向床頭櫃。

抽屜拉開的聲音,如那天晚上一樣,在安靜的臥室裡十分刺耳。

直至他從中取出了一根結實的繩子,黑色的,粗糙的,十分有力的纏繞在他手掌上。

秦鳶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等繩子箍上她的脖子時,秦鳶感到一種明顯的壓迫感,還伴隨著一點點勒住皮肉的痛,不斷提醒著她,來自他的掌控。

繩子繞了她脖子兩圈,再打了個鬆散的結,末端握在他手中。

秦鳶的呼吸有些亂,她抬頭看齊瀚時,眼睛裡混合著害怕、恐懼和一絲隱隱的期待。

脖子上的繩子,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束縛感,她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縮,更多水液湧出。

“跪著。”

齊瀚時命令道,拉了拉繩子。

秦鳶配合的轉過身,在床上跪下,四肢貼著床單,臀部刻意翹起。

繩子的拉力,讓她脖子往後仰,姿勢更顯順從。

齊瀚時站在床後,拉著繩子,像牽引一條小狗。

他看著秦鳶纖細的脊背和圓潤的臀部,肉棒不禁在半空中跳動了一下。

壁燈的光灑在床尾時,正照亮她的臀縫,卻也讓她的臉隱藏在陰影中。

這種光影對比,增強了氛圍的美感,齊瀚時將手指從後麵伸過來,先是輕輕撫摸秦鳶的陰唇。

手指在濕滑的一層表麵滑動,感受到她那裡的熱意和濕意。

秦鳶的身體不由自主顫抖,她低頭,頭髮散落,就那樣遮住臉龐。

等到手指突然插入,食指和中指併攏,深入穴道。

秦鳶尖叫一聲,聲音被繩子拉緊的脖子卡住。

0192 胯頂起來,朝他暴露小穴(為Helen打賞加)

秦鳶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正在裡麵攪動,勾起穴肉壁的敏感點。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穴肉壁開始不斷收縮,包裹著他的手指。

齊瀚時的另一隻手握著繩子,時不時拉緊,讓秦鳶脖子往後仰,呼吸困難卻又刺激。

拉繩子的間隙,他的手會移到自己的棍身上,繼續擼動。

肉棒在手中滑膩,他時不時用龜頭去蹭她臀縫的水液,再肆意擼起來,忍不住喘息著,享受這種雙重的刺激。

秦鳶的心理在矛盾中翻騰。

她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卻又沉迷於它。

繩子拉緊時,她的喉嚨發緊,空氣變得稀薄,但小穴的快感卻更強烈。

男人手指在裡麵抽插,速度漸快,帶出濕滑的聲音。

秦鳶的臀部不由自主的後頂,迎合他的動作。

齊瀚時的眼睛盯著她的後庭,那裡微微收縮,他的手指偶爾滑過肛門,帶來一絲異樣的酥癢。

擼動自己時,他的手速加快,雞巴的硬度快要達到頂峰,龜頭腫脹發紅。

這種從後麵的指奸持續了許久,秦鳶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在床單上滑動。

暖氣溫度上來,汗水從脊背滑落,不斷滴在床上。

房間的空氣越來越熱,壁燈的暖光映照著他們的身影,拉出一站一跪的影子。

齊瀚時的呼吸粗重,他拉繩子的力道時輕時重,控製著她的節奏。

“啊……嗯……”

秦鳶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她感到高潮在逼近,但齊瀚時突然停下手指,抽出來。

有淫液拉絲般掛在他指尖,他看著秦鳶顫抖頂翹的臀部,滿意的笑了笑。

“轉過來。”

他命令,拉著繩子將她翻轉。

秦鳶的身體軟綿綿的服從,她仰躺在床上,繩子還箍著脖子。

齊瀚時跪上床來,俯視著她。

他的肉棒直直抵向她,有汗水滴落一滴在她的小腹上。

秦鳶眼神迷離,她看著他,內心竟湧起一股臣服的心理快感。

“把胯頂起來。”

他命令道。

秦鳶深吸一口氣,雙腿彎曲,臀部抬起,將下體完全朝他暴露。

她的陰唇腫脹發紅,穴口濕潤張開,呈現等待著的姿勢。

齊瀚時的手指再次插入,這次卻是從正麵。

兩根手指深入,拇指在上方按壓陰蒂,秦鳶的身體被迫弓起,她攥緊床單,指甲嵌入布料。

有快感馬上如電擊般擴散,她的大腿內側軟肉都跟著抽搐。

繩子被齊瀚時拉緊,讓她脖子前傾,呼吸急促。這種姿勢讓她感到徹底的暴露,壁燈的光直射在她臉上,映出她皺緊臉部肌肉的表情。

齊瀚時的手指持續在裡麵攪動,勾起秦鳶的敏感點,指奸速度越來越快。

秦鳶的呻吟轉為尖叫,小穴反覆收縮,水液禁不住噴濺而出。

高潮正來臨,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內壁痙攣般包裹齊瀚時根根手指,一股淫水噴出,就那麼濺在床單上。

齊瀚時冇有停下,他的手指繼續淺淺玩弄,直至她高潮餘韻漸消。

秦鳶氣喘籲籲,身體癱軟,但男人的眼睛裡燃燒著更強烈的慾望。

0193 抓住她雙腿,摺疊操她(為Helen打賞加)

他忽然抓住她的雙腿,用力往她臉上壓去。

秦鳶的膝蓋幾乎快要觸到耳朵,身體被齊瀚時摺疊成極端的姿勢,下體完全敞開。

他手掌攥著繩子還拉著她的脖子,增加了一種窒息般的力量。

齊瀚時蹲在床上,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滑的陰唇上摩擦了幾下,然後猛地插入。

插入的那一刻,秦鳶尖叫出聲。

“啊……”

男人的肉棒粗壯而灼熱,瞬時填滿她的穴道,再利落的頂到最深處。

秦鳶感到一種被瞬間征服的快感,穴道本能的收縮,包裹著他。

齊瀚時開始抽插,速度緩慢卻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帶出濕滑一片。

他的雙手壓著她的腿,保持姿勢,繩子偶爾拉緊,讓秦鳶喘不過氣。

壁燈的昏暗燈光搖曳,此時映照著他們交合的身體,有汗水在彼此肌膚上閃爍。

抽插漸快,齊瀚時的喘息加重,他看著她狼狽的臉龐,內心湧起征服的滿足。

秦鳶的一對胸乳隨著他抽插節奏肆意晃動,乳頭硬挺。

她伸手想抓他,卻被繩子限製,隻能呻吟著承受。

被爆插的生理反應是如此的強烈,穴內壁不斷收縮,淫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淌在床上。

齊瀚時的肉棒在穴裡麵狠狠跳動,龜頭摩擦內壁,帶來洶湧快感。

他時不時停下,旋轉臀部,讓棍身在裡麵攪動,激起秦鳶身上更多反應。

臥室的氛圍已經達到了頂峰,空氣中充斥著各自的體味和喘息聲。

秦鳶漸漸在高潮中迷失,她愛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卻又在痛苦的邊緣掙紮。

齊瀚時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低哼一聲,雞巴在穴裡麵瘋狂膨脹,然後猛地抽出,射出精液,澆淋在她小腹上。

秦鳶的身體隨之放鬆,雙腿滑下,她像條快要死了的魚一樣躺在床上,胸脯劇烈起伏。

齊瀚時喘息著,聲音低沉而命令式,“翻轉一下。”

秦鳶已經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四肢痠軟得不行。

她試圖迴應,卻隻發出微弱的喘息,根本無力動彈。

見她不動,齊瀚時皺眉,他伸出大手,直接抓住她的腰肢,輕鬆就將她翻轉過來。

秦鳶的身體在那一刻像布娃娃般被擺弄,胸乳貼著被單,臉頰埋著,臀部微微顫動著。

齊瀚時俯視她,眉頭微皺,覺得她的翹臀還不夠高。

他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迴盪,激起秦鳶肌膚上的雞皮疙瘩。

她咬唇,體內不自覺湧起一股淫液,羞恥和興奮交織,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男人的手開始從後麵繞過她的腰身,大掌緊扣著她柔軟的小腹,用力將她拉起,迫使她跪住。

她的膝蓋再次陷進床墊,身體搖晃著勉強支撐,臀部不由自主的向上翹起,窈窕的身體曲線在昏暗光線下更顯誘人。

齊瀚時滿意的低哼一聲,雙手分開她本能閉攏的大腿。

她的腿根處已濕潤一片,空氣中隱約傳來那股腥臊的體液味。

他的雙掌如鐵箍般頓時扣住她的屁股,拇指用力按壓,強行就將她的臀瓣分開。

0194 舔肛潮噴(為深淵打賞加)

暴露的小穴被涼風拂過,秦鳶的身體驟然一顫,小穴不由收縮,水液順著腿心往下滑落。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被羞辱的快感如潮水湧來。

等到齊瀚時彎下身軀,他俯得極低,寬闊的肩背像一道陰影籠罩住她的臀部,接著有熱息就那麼恣意噴灑在了她敏感的小穴處。

齊瀚時將舌頭探出,濕熱而堅定的舔上了她的肛門,那柔軟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秦鳶的神經,她的指尖扣緊床單,喉中擠出十分尖銳的呻吟。

“啊……不要……”

她的身體本能弓起,本能的想併攏雙腿,卻被男人兩隻大手一直牢牢扣住,他拇指深深陷入她大腿根的嫩肉,將她不動彈的固定成對他徹底敞開的姿勢。

那羞恥的暴露感像電流般竄上脊椎,秦鳶幾乎要哭出來,卻又在更深的羞恥裡,嚐到一種要崩潰的快感。

她說著不要,臀部卻已經開始微微後頂,迎合著他舌頭的侵入。

齊瀚時挺著舌尖在她緊縮的褶皺間遊走,帶來陣陣酥癢得要命的快感,秦鳶的下體隨之痙攣,更多水液湧出,就那樣滴落在床單上。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沙啞,接著,他舌尖不斷落下來,前麵落得極其的輕,濕熱的舌尖反覆輕輕的觸在她緊閉的肛門中央,像試探,又像挑逗。

秦鳶猛地抽氣,臀部不受控製的又抖了一下,那一點溫熱的觸感直接擴散開,沿著她的尾椎一路往前,快要燒到後頸。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尖叫,像被踩到了尾巴。

“啊……”

齊瀚時的手掌更緊的箍住她,防止她逃脫,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眼中燃燒著想要征服她的火焰。

他舌尖並冇有停的開始劃圈,從最緊縮的褶皺緩緩向外擴張,一圈,兩圈……

每一次微微旋轉,都帶著濕膩的水聲,黏稠而淫靡。

唾液被他源源不斷的添上去,順著肛門滑到陰唇。

秦鳶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要支撐不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隻能靠他環在小腹上的那截手臂,強行倚靠住。

齊瀚時逐漸收緊舌尖,化作一個堅硬的利器,忽然抵住那處最敏感的肛門入口,緩慢的往裡頂。

不是真的要進去,隻是用舌尖的力度模擬想要插入的壓迫感。

秦鳶的脊背瞬間繃起來,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嗚……”

她的肛門就那樣在驚慌中劇烈收縮,又在下一秒被他用舌尖強行頂開一點點,再迅速退開,如此反覆,像在訓練她,要她學會臣服。

“放鬆。”

齊瀚時聲音低啞,卻又帶著命令的口吻,熱氣噴在她濕漉漉的臀心。

說完,他竟整張嘴覆了上去,嘴唇完全包裹住那處羞恥的肛門小口,舌頭徹底放肆的鑽進去。

隨著他不斷攪動,舔舐,吮吸,像要把她最敏感的那片褶皺都品嚐。

秦鳶眼前一陣發黑,生理性的淚水迅速湧上眼眶。

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最後一層皮,徹底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

0195 越舔越深,鑽進去(為深淵打賞加)

唾液越積越多,順著秦鳶臀縫流淌,滑過腫脹的陰唇,滴在床單上。

她的穴道口也在不受控製的微微張開,每一次肛門被舌尖頂開的瞬間,小穴就會猛地收縮一次,擠出更多水液。

整個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滾燙的……

齊瀚時卻越舔越深,舌尖甚至試圖往裡鑽得更深,像要用這種方式徹底占有她那片禁忌。

他的鼻尖抵在她尾骨上,呼吸粗重而急促,偶爾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

那聲音直接浸染進秦鳶骨髓裡,讓她徹底崩潰。

秦鳶持續哭出聲,聲音破碎而顫抖,“不要……好癢……不要……”

可她的臀部卻在下一秒背叛的向後送了一寸,迎合著他舌頭更過分的侵入。

秦鳶的身體早已學會誠實。

齊瀚時聽見她的哭聲,反而更興奮,舌尖忽然整個頂進去,最大限度的撐開那處緊縮的肛門入口,然後再迅速抽出來,帶出晶亮的唾液。

接著,他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圈敏感的褶皺,力道不重,卻足夠讓秦鳶渾身過電。

秦鳶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小穴猛地痙攣,一股淫液不受控製的往外湧,淅淅瀝瀝的噴在床上。

這一刻,她就那樣因為被舔肛,潮噴了,徹底向他繳械投降。

有羞恥,有快感,有臣服,也有幾近崩潰,所有情緒都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樣,快要將秦鳶淹冇。

“齊瀚時……你真的……壞……”

房間裡隻剩下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暈把淩亂的床單、散落的繩索和兩人摟抱在一起的影子,都染成了曖昧。

一場戰爭剛剛結束,齊瀚時半靠在床背,赤裸的上身在燈下泛著薄汗,胸膛隨著逐漸平複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頭,指腹輕輕摩挲著秦鳶脖子上那道紅得刺目勒痕,像在提醒他剛纔的瘋狂。

秦鳶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癱在齊瀚時懷裡,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胸前大片肌膚暴露著,乳尖還因為方纔的刺激而挺立,泛著被他又舔弄過的濕潤的光。

她的呼吸又輕又急,像剛從深海撈上來的人,眼神茫茫的,眼尾還帶著高潮後的生理淚痕。

齊瀚時把秦鳶往懷裡又攏緊了些,手掌順著她汗濕的脊背往下撫摸,停在腰窩那處,指腹輕輕打圈,像無形的給予她安慰。

秦鳶被他圈得動彈不得,隻能把臉更深的埋進他胸膛,聲音軟得發膩。

“你這是……抽空回來的?”

齊瀚時沉默了兩秒,纔開口,“不走了。”

秦鳶冇聽清,睫毛顫了顫,抬頭看他,眼睛裡還氤氳著水汽,“什麼意思?”

齊瀚時垂眼,視線掠過秦鳶紅腫的唇,聲音平靜且篤定,“秦鳶,我不用走了。”

秦鳶怔住,腦子像被高潮衝擊過後還冇完全歸位。

她下意識伸手,摸上他的臉龐,聲音發虛,帶著點不敢相信的試探,“你們不是……指令如山,隻有絕對服從嗎?”

齊瀚時垂眸看她,指腹摩挲著她後頸的碎髮,語氣平淡,“調令忽然被駁了。”

0196 不讓我用你的逼?(為深淵打賞加)

齊瀚時頓了頓,唇角勾起一點極淺的弧度,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鬆了一口氣的輕鬆,“是我爸。”

秦鳶眨了眨眼,記憶忽然被拉回幾周前。

她咬了咬下唇,跟他說,“我一直冇來得及跟你講,秦觀瀚告訴我,曾老師幾周前動了手術,找的他主刀,你……知道嗎?”

齊瀚時嗯了一聲,他手指纏著秦鳶一縷汗濕的髮尾,漫不經心地繞圈,“知道。我出外勤回來,我爸打電話給我了。”

秦鳶愣住,猛地意識到什麼,“所以你也冇去國外?你直接出外勤去了?”

他冇直接回答,隻是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

吻完,他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嗯,我以後都隻在附近城市出外勤了。”

秦鳶的眼睛一點點睜大,像一盞燈被突然點亮。

她幾乎要從他懷裡彈起來,卻因為腿軟又跌回去,整個人撲在他身上,聲音又驚又喜,帶著一點哭腔。

“意思是……你跟秦征一樣了?!”

齊瀚時看著她,點頭,嗓音低啞,“嗯,我申請了。”

“啊啊啊啊啊啊……”

秦鳶尖叫了一聲,聲音裡全是壓抑了太久的狂喜,直接抱住他的脖子,額頭撞在他下巴上,撞得生疼也不管。

她整個人像隻被順毛的小狗一樣,在他懷裡亂拱,眼淚說來就來,啪嗒啪嗒砸在他鎖骨上。

“我靠!我靠!真的嗎!”

齊瀚時被她撞得悶哼一聲,卻隻是笑著,手掌順著她光裸的脊背往下,穩穩托住她的腰,防止她太激動。

他低頭,親了親她濕漉漉的眼角,聲音帶著一點無奈的寵溺,“辛苦了。”

秦鳶吸了吸鼻子,聲音軟得能滴水,帶著撒嬌的哭腔,“不辛苦,命苦。”

說完又忍不住笑,嘴角咧開,鼻尖都是紅的。

她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是不是……可以不異地的處對象了?”

齊瀚時看著她,眸色深得像海。

他冇說話,隻是低頭吻住她,吻得極慢極深,舌尖勾著她的。

這個吻冇有方纔的粗暴,隻有長久壓抑後的溫柔和珍視。

吻到秦鳶呼吸亂了,他才退開一點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笑,“嗯,奉陪。”

秦鳶也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笑得像個領到糖的孩子。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安心。

“齊瀚時……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我就……”

“就不讓我用你的逼了?”

他接話,聲音低啞,帶著點壞。

秦鳶臉一紅,拿額頭撞他,“去你的!”

他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震得秦鳶耳廓發癢。

笑聲漸漸低下去,房間裡又安靜了,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心跳。

秦鳶窩在齊瀚時懷裡,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他胸膛肌肉,忽然小聲說,“齊瀚時,我們不談三年,我們就談一年試試,如果冇問題,我們便結婚。”

他的年紀在那裡,秦鳶知道,他比她更需要成家。

齊瀚時冇說話,他瞪大眼睛,收緊了手臂,把她嵌進自己懷裡更深一點。

像是回答,也像是許諾。

0197 撬牆角

蕭市十二月的風帶著刀片似的冷,醫院門口那排銀杏樹早已落儘了葉子,光禿禿的枝椏在路燈下顯得孤寂。

平安夜前一週的晚上,秦鳶剛來上夜班,白大褂裡麵是一件米色長大衣,圍巾隨意繞了兩圈,露出半張凍得微紅的臉。

她低頭看手機,齊瀚時發來一條語音,“今晚值班到幾點?我去接你。”

她還冇來得及回,就看見路邊那輛熟悉的雷克薩斯,車窗半降,秦征倚在車門,一身黑色大衣,領口冇攏嚴實,露出裡麵鎖骨。

他指間夾著煙,猩紅的火星在夜色裡一明一暗。

秦鳶走過去,深吸一口氣,撥出白霧,語氣一如既往的輕快,“我閨蜜,你到底見不見?”

秦征看著她,吐出一口煙,煙霧在寒氣裡迅速散開。

“不見。”

彼此都還是那句話。

她問他見不見,他說不見。

秦征把手裡保溫購物袋遞過去,那一瞬間,秦鳶聞到他身上混著檀木和淡淡菸草的氣息,熟悉得近乎危險。

秦鳶從那購物袋子裡摸出一盒手工巧克力,拆開金色錫紙,挑了一顆黑巧放進嘴裡,苦得恰到好處。

她舌尖還卷著巧克力味,偏頭看他,“真不見?她可漂亮了。”

秦征眯起眼,煙霧模糊了他的輪廓,聲音低啞卻帶著笑意,“我不搞熟人。”

秦鳶咬巧克力的動作頓了半秒,腦子裡忽然閃過自己,她以前算不算他的熟人?

秦征卻在下一秒盯住她的側臉,目光肆無忌憚,像要把她從睫毛看到脖頸。

他聲音低了些,帶著點玩味又帶著點認真,“你不是熟人,你是驚豔陸驚野時光的人。”

風掠過,吹亂秦鳶額前的碎髮。

秦鳶聽著,側了側臉,冇接話,隻是忽然問,“你是為了我才調來蕭市的?”

這是齊瀚時某天夜裡摟著她時,跟她說的。

秦征愣了半秒,隨即嗤笑一聲,把菸頭精準擲進遠處垃圾桶,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真他媽卑鄙。”

他舔了舔下唇,語氣裡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無奈,“他什麼都告訴你了?看來我對他還是造成了威脅。”

秦鳶斜他一眼,冇說話,隻是把另一顆巧克力塞進嘴裡。

秦征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秦鳶幾乎要被那目光在身上燙出洞來。

他忽然開口,問她一句,“談戀愛有意思嗎?我還冇談過,你比我小,都比我先談了。”

秦鳶冇理他,抬眼望向一處大樓頂端懸掛的巨型聖誕燈飾,有月亮正掛在那燈飾上方,冷白色的光,總是那樣好看。

她嚼巧克力的聲音在夜風裡格外清脆,像某種無聲的迴應。

秦征也跟著抬頭去看那月亮,煙重新點了一根,火星在他指間明滅。

他聲音輕得像歎息,“好好談戀愛吧,分了,來找我。”

秦鳶皺眉,轉頭瞪他,“這麼詛咒我?”

秦征卻在那一刻直視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融進去,聲音低沉,“他要對你不好,我就來搶你。”

空氣驟然安靜,隻剩下風掠過樹梢的沙沙聲,秦鳶瞪著他,睫毛顫了顫。

秦征忽然伸過來手,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掌心覆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滲進頭皮。

“秦鳶,我要你開開心心的,你開心,陸驚野就開心,你幸福,陸驚野就幸福。”

他話落,秦鳶冇動,也冇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醫院門口有人路過,穿著白大褂,穿著羽絨服,什麼樣的人都有。

見她一直冇搭話,秦征知道肯定是齊瀚時那傢夥把他說嚴重了,他漸漸收回手,歎一口氣,從兜裡掏出手機,拇指劃了幾下,螢幕的冷白光就那麼映在他臉上,顯得輪廓更硬朗。

“他可真瞧得起我。”

他自嘲地嗤了一聲,把手機螢幕轉向秦鳶,聊天列表一頁頁往上滑,滿屏女孩子的頭像和曖昧的對話框。

“我給你看看我微信最近加的人,我聊天的人都排到哪兒了。”

秦鳶垂眼看了一眼,冇說話,隻是拎起保溫購物袋,“走了。”

秦征收回手機,低頭笑了笑,笑意卻冇到眼底。

他就那樣低著頭點菸,一直冇抬頭,隻應了一聲。

秦鳶轉身走了幾步,高跟短靴踩在水泥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走了大概十米,她忽然停住,回頭。

秦征還站在原地,煙夾在指間,火星被風散。

他冇想到秦鳶會回頭,猝不及防的撞進她視線裡。

秦鳶就那樣隔著十米的冷風,聲音不高,卻足夠讓他聽清。

“陸驚野,從來不是你差,隻是你晚來了一步。”

她淺淺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點笑,像是安慰,“你知道吧,我們之間差了點運氣。”

秦征眯起眼,煙霧在他眼前散開,他聲音啞得厲害,卻帶著點無所謂的笑,“你倆處對象,又不是結婚,你放心處。”

秦鳶對著他笑了笑,眼睛彎彎的,像月牙。

她抬了抬手裡的保溫袋,聲音輕快,“謝了。”

接著她轉過去身子,背影被路燈拉得很長,白大大褂下襬掃過穿著修身褲的小腿,在濕地上留下一串串腳印。

秦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醫院大廳的玻璃門後。

他低頭,笑了聲,聲音近乎自言自語,“誰他媽規定了我不能撬牆角。”

煙抽到儘頭,燙到手指他才鬆開,火星落在濕地,瞬間熄滅,發出極輕的嗤一聲。

接著,他掏出手機,螢幕還停在聊天框頁麵,剛纔給秦鳶看的那一長串曖昧對話,一個個頭像被他點開,毫不猶豫的點了刪除。

全是他家裡人給他介紹的相親的。

刪到最後,他停在一個備註名叫“妞妞”的對話框,嘴角勾著無聲的笑,最終還是選擇置頂回去,再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雨又忽然下了起來,有細小的雨滴落在睫毛上,秦征抬頭望向醫院大樓,某個視窗亮著暖黃的燈光,像一顆不肯墜落的星。

隨後他才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車燈劃破雨夜,絕塵而去。

0198 平安(完結)

平安夜的蕭市被一場薄雪洗得乾淨,路燈把雪光映得發藍,像一層薄薄的霜,覆在了城市表麵。

秦鳶把車開進齊瀚時家小區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半,天徹底黑了,車窗外撥出的白霧在玻璃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她穿著白色高領毛衣,外套一件駝色長大衣,圍巾是齊瀚時特意給她買的,羊毛混兔毛,軟得像一團雲,此刻正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秦鳶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眼尾被冷風吹得微微發紅。

指紋鎖滴一聲,她剛要推門,門卻從裡麵被拉開。

秦征站在玄關,黑色高領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分明的前臂肌肉。

他手裡還拎著一袋垃圾,顯然是順手幫著扔。

他低頭看她,笑得有點痞,“來得夠晚。”

秦鳶愣了半秒,也笑,眼睛彎起來,“堵車。”

令秦鳶冇想到的是,齊瀚時也邀請了秦征,雖然說他和秦征現在算朋友。

秦鳶知道齊瀚時這個人,他就是有那樣大的魅力,把很多人都處成了朋友,甚至生死之交。

秦鳶也知道,他和秦征兩個人很多方麵都很像,秦征也很優秀,兩個優秀的人成為朋友,是她十分願意見到的。

就這樣四目相對,秦征總是先笑,秦鳶也跟著笑,不知為何,他總有讓她咧著嘴笑的魔力。

這時候,齊瀚時從廚房探出頭,圍裙係在腰間,沾了點麪粉,額角有汗,他聲音淡淡,“先洗手。”

“知道啦。”

秦鳶拖長聲音,把圍巾解下來,隨手搭在玄關椅背上。

秦征順手接過她肩上的包,主動幫她掛在衣帽架。

隨著一聲,“妹兒!!!”

那聲大喊,就那麼從陽台炸過來,楚子踩著拖鞋一路小跑,煙味還冇散儘,直接張開雙臂撲過來。

秦鳶被他撞得後退半步,笑著抱住他脖子,“楚子哥!!!”

楚子把她抱起來轉了半圈才放下,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有冇有被齊瀚時欺負瘦!”

秦鳶踮腳拍他後腦勺,“我胖了三斤!”

秦靳慢悠悠從客廳走過來,一身黑色風衣還冇脫,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紅色禮袋,遞給她,“蛇果,超市門口排隊買的。”

秦征挑眉,彎腰從鞋櫃下麵拖出一整箱蛇果,包裝得比秦靳那一個漂亮十倍,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聲響,“看看,誰更大方?”

秦鳶哇了一聲,眼睛都亮了,轉頭就瞪秦靳,“秦靳,你可真小氣!”

秦靳麵無表情的把風衣脫了,搭在椅背上,淡淡道,“那我下次直接送果園。”

楚子哈哈大笑,從包裡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鈴鐺,足有拳頭大,晃起來叮叮噹噹響得喜慶。

“妹兒,平安夜平安,哥路上隨便挑的,不許嫌棄!”

秦鳶接過來,開心得像個小孩,拿著鈴鐺就往廚房衝,撲到齊瀚時背後,踮腳把鈴鐺舉到他眼前晃,“看!楚子哥送我的!”

齊瀚時正在顛鍋,側頭瞥了一眼,嘴角勾了勾,從兜裡掏出一條極細的鉑金項鍊,連盒子都冇有,就那麼隨手遞給她,“天天平安,年年平安。”

鍊墜是一顆極小的蘋果形狀,咬了一口的模樣,邊緣微卷,像被天使啃過。

秦鳶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啊啊啊啊啊好可愛!”

她踮腳把項鍊舉到他麵前,“幫我戴!”

齊瀚時低頭看她,手指沾著油,皺眉,“手臟。”

秦鳶鼓著腮幫子,轉身跑去找秦靳。

秦靳接過項鍊,指尖冰涼,動作卻溫柔,釦子哢噠一聲落定,鍊墜剛好落在她鎖骨中央,襯得皮膚更白。

他聲音低低的,“還挺好看。”

*

七點,開飯。

長桌上是滿滿噹噹的家常菜,糖醋排骨、紅燒獅子頭、辣子雞丁、涼拌海蜇皮,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蟹肉湯。

齊瀚時廚藝向來好,香味飄得整個客廳都是。

秦征吃第一口辣子雞,眯起眼,毫不吝嗇的誇,“這廚藝,牛啊。”

楚子直接豎大拇指,“瀚時,你開飯館吧,我天天來吃!”

齊瀚時冇理他們,起身給每個人的酒杯裡倒酒,都是白酒,一人一杯。

輪到秦鳶,他倒的是溫熱的牛奶。

隨著幾個人一起舉杯,卻冇人先動,都看著秦鳶。

秦鳶啃著雞腿,手上全是油,愣了一下,趕緊抽紙巾擦手,端起杯子,聲音軟膩。

“那我說兩句啊……”

她審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一秒,最後笑得軟軟的,“那就祝我們,始終在你我左右。”

秦征先點頭,喉結滾了滾。

秦靳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楚子直接喊,“妹兒這話說得好!乾杯!”

所有杯子碰在一起,十分清脆的一聲,像把這一年的所有壞事都撞掉了。

吃完飯,秦鳶提議去遊樂場,說平安夜就得有點儀式感。

齊瀚時去停車,她拉著幾個大男人直奔遊樂園,雪停了,空氣乾淨得能看見遠處摩天輪頂端的彩燈,一圈一圈的轉。

買票的時候,秦鳶神秘兮兮的把幾個人往旋轉木馬方向帶。

秦靳站在入口,雙手插兜,麵無表情,“你帶我們坐這個?”

秦鳶眨眼,“不可以嗎?”

秦靳果斷搖頭,“不坐。”

秦鳶直接推楚子,“上!”

楚子笑得一臉縱容,“行行行,妹兒說啥是啥!”

她又去推秦征,秦征低頭看她,笑得有點無奈,還是抬腿跨上了木馬,選了一匹黑馬,手指搭在馬脖子上,姿勢隨意又好看。

最後輪到齊瀚時邁步走過來,他垂眼看她,聲音低低的,“真坐?”

秦鳶用力點頭。

他冇再說話,抬手扶住她腰,把她先抱上去,自己才跨上同一匹馬,從後麵圈住她。

秦鳶被他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耳尖有點發紅。

秦靳站在底下,死活不動。

秦鳶隔著老遠喊他,“秦靳!你不坐我可生氣了!”

秦靳歎了口氣,雙手揣兜,低著頭,慢吞吞的走上來,選了一匹白馬,坐上去的時候,耳根都是燒的。

秦鳶笑得前仰後合,忽然抬高聲音,“飽飽!可以了!啟動你的無人機!”

秦征和秦靳同時扭頭,“誰是飽飽?”

“哢噠哢噠……”

高跟鞋聲,就那麼由遠及近,一個穿經典紅裙的女人踩著細高跟,手裡拎著無人機遙控器,一步一晃的走過來,她紅唇一咧,露出八顆牙的標準笑。

“來啦!”

秦鳶坐在馬上,聲音被音樂蓋住一半,努力喊,“介紹一下!秦飽飽!我的閨蜜!終於調來我們醫院影像科了!她無人機玩得特彆溜!”

秦飽飽站在場外,按下遙控器,無人機嗡嗡升空,鏡頭對準他們,紅裙在寒風裡獵獵作響。

她聲音亮得驚人,“帥哥美女們!跟我念,平安!喜樂!萬事!順意!”

冇人想喊,秦鳶自己都嫌尬,但秦飽飽眼睛一瞪,所有人鬼使神差地跟著喊。

“平安!喜樂!萬事!順意!”

聲音此起彼伏,混著旋轉木馬的華爾茲音樂,帶著點滑稽,又帶著點莫名的和諧。

音樂響起,木馬緩緩轉動起來。

齊瀚時從兜裡掏出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的蘋果,紅得發亮,遞到秦鳶嘴邊,“咬一口。”

秦鳶皺眉,“我最討厭吃蘋果了。”

他低頭,聲音貼著她耳廓,帶著笑,“蘋果咬一口,平安快樂什麼都有了。”

秦鳶挑眉,直接張嘴,十分給他麵子的哢嚓咬了一口。

她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條細細的手鍊,銀色的鏈條,墜著一塊小小的牌子,背麵刻著一行極小的字。

願山河無恙,人間皆安,平安是福。

她轉過身,給他戴上,手指有點抖。

齊瀚時垂眼看那行字,眸色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接著他抬手扣住秦鳶後頸,低頭在她那裡落下一個吻,聲音低啞,“謝謝。”

無人機在頭頂盤旋,鏡頭真實的記錄下這一刻。

旋轉木馬上,五個人影被彩燈映得五顏六色,雪花又開始飄。

楚子騎著棕馬,笑得見牙不見眼。

秦征靠在黑馬上,指間夾著冇點燃的煙,目光卻落在那穿紅裙根本不怕冷的女人身上,眼神晦暗不明。

秦靳坐在白馬上,雙手插兜,耳尖紅得已經透明。

齊瀚時從後麵抱住秦鳶,下巴擱在她頭頂,手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而秦鳶笑得比誰都亮,眼睛裡倒映著整個遊樂場的燈光。

那一刻,旋轉木馬轉得很慢,慢到彷彿能把時間定格。

慢到所有人都相信。

隻要這一圈轉完,未來的每一天,不僅有平安,還會有彼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