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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7)

翌日。

百官驚聞陛下噩耗,趕忙奔去皇宮,卻在上朝的路上堵成一片。

好不容易到了皇宮,門口卻站了成群的太監們,見他們來了,一個個地領著他們去了前殿。

拓跋清妤也在,不止她,後宮裡的所有公主們,包括尚在繈褓中的小皇子都被奶孃帶著過來了。

所有人聚集在一起,這場麵著實盛大。

有大臣忍不住問領他們到此的太監,“公公,攝政王殿下為何叫我們來此,昨晚宮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大人,奴才也不知道呢。”太監們紛紛搖頭。

他們隻是聽命將他們帶到這裡,並不知道殿下究竟要做什麼。

百官們心中疑惑不已。

“攝政王殿下到——”

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大殿上的寂靜。

裴凜川來了!

拓跋清妤趕忙抬頭看去。

裴凜川身著華貴的紫色官服,邁著步子緩緩走了進來,淡漠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薄唇輕啟,“各位大人不必驚慌。”

他走到龍椅麵前,轉過身看著他們。

“昨夜二皇子帶兵謀反,幸好陛下留本王談事,這才及時撫平戰亂。”

“可惜,本王發覺的太遲,雖阻止了二皇子謀反,卻冇能救下陛下,可恨陛下居然崩於亂臣賊子之手。”

他聲音淡淡的,平和的聲線裡不摻一絲喜怒。

“不過請諸位放心,亂臣賊子已處千刀萬剮之刑,昨晚就已行刑。”

什麼?

百官們麵麵相覷,臉上皆露出驚疑之色。

皇家內部的謀朝篡位,就算失敗,左右不過終身拘禁,而且二皇子畢竟是陛下僅剩的能登基適齡皇子,陛下也已經冇了,就算再怎麼懲罰,也不該千刀萬剮啊。

實在太狠了些。

拓跋清妤倒是冇什麼表情,這就是裴凜川的手段,輕輕放下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風。

“攝政王殿下,”有文人氣骨的文官不畏“強權”,大膽詢問道:“您處死二皇子可是越俎代庖之舉,而且,二皇子死了,拓跋王朝又該由誰繼位?”

他在拓跋兩字上加了重音,有意警示裴凜川。

裴凜川看了他一眼,緩緩勾唇,“鄭大人錯了,下令的可不是本王。”

“嗬,除了攝政王殿下,還有何人有這樣滔天的本領啊?”鄭大人陰陽怪氣道。

旁邊的同僚趕緊往旁撤開一步,跟他拉開距離,心裡默默為他捏了一把汗。

然而,裴凜川被這般陰陽,臉上竟無一絲怒意。

“昨晚本王在陛下身邊,陛下駕崩時曾傳口諭給本王,”他微笑著,一字一句地道:“皇位傳於九公主,拓跋時漾。”

“不可能!”

女子刺耳的叫聲響徹整個宮殿。

拓跋清妤滿臉不可置信,心裡話就這麼喊了出來。

為什麼會是拓跋時漾?

那個她聽都冇聽說過的地位低下的公主?

難道今生,拓跋時漾趕在她之前,和裴凜川做了交易?

否則裴凜川為什麼會幫拓跋時漾?

拓跋清妤恨恨地咬了咬牙。

她居然晚了一步嗎?

心裡是滿滿的震驚,直到裴凜川冰冷的目光掃過來,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臉色刹那間變得蒼白。

完了,她居然敢反駁裴凜川。

肯定會被他記恨上的。

“本官也覺得不可能!”鄭大人也開口了,他怒哼一聲:“皇位曆來都是男人的事,如何能由女人來坐!”

“哦?”裴凜川冷笑一聲。

“鄭大人不愧是讀聖賢書的,這見底真如井底之蛙,讓人咋舌。帝王之位,向來注重德才兼具,未必隻有男子纔可心懷天下。”

裴凜川的話重重落地。

百官無一人敢插嘴,鄭大人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衣袖卻被身旁的同僚扯了下。

裴凜川就是拓跋王朝的天。

誰在位有影響嗎?還不是他裴凜川一人說了算。

況且陛下荒淫無道,若不是裴凜川撥亂反正,推行法度,隻怕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反正九公主說到底身上也是流著拓跋王朝的血,來日尋個駙馬生個皇子,再繼位也未嘗不可。

滿朝之下,文官武將皆低下了頭。

隻有拓跋清妤呆呆地看著裴凜川,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

裴凜川……他怎麼可能!

前世她被那些官員指著鼻子罵,他都冇出來幫她一下,永遠隻是淡淡地立於一旁,跟戲耍老鼠的貓一般,看她會如何反擊。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陛下駕到——”

“眾臣叩拜——”

太監的聲音再度劃破大殿。

時漾穿著裴凜川特地為她準備的黃袍,一步一步踏了上來。

黃袍是裴凜川精心設計過的,得體的裁剪和特殊的款式,不僅穿在身上無比合身,而且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霸氣側漏。

看到這樣的她,眾人腦海中的第一印象不再是她絕世無雙的美貌,而是雷霆萬鈞的威嚴。

她看向裴凜川,正好裴凜川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之時,裴凜川走過來,站定在她身前,他停下腳步,跪了下去。

“臣裴凜川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同於昨日,裴凜川這回行了個正經的叩拜禮。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回行這個禮。

見裴凜川此舉,百官們全都愣怔住了。

拓跋清妤更是驚掉了下巴。

“愛卿平身。”

時漾抬手,徑直走向龍椅。

立於高台之上,時漾目光如炬,俯瞰眾臣,金色的龍袍熠熠生輝,她緩緩垂眸,一一掃過眾臣,在鄭大人身上格外停留了幾秒。

“見朕,為何不跪。”

語氣十分慵懶,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渾身氣魄,比上任陛下更像個皇帝。

裴凜川眸底隱有震驚。

冇想到,他的小公主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

百官們恍然回過神,除了拓跋清妤,其他人皆同裴凜川一樣,行了跪拜之禮。

時漾淡淡掃了拓跋清妤一眼,拓跋清妤忽覺渾身一窒,腿不自覺地發軟,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收回視線,時漾這才坐上龍椅。

“父皇傳位於朕,諸位可有異議?”

她目光掃視一圈。

冇人敢說話。

接下來就不是她的活了。

時漾坦然坐著,聽太監宣讀完了所有流程。

終於可以退朝了。

時漾垂下眼眸,身上明晃晃的黃色龍袍實在晃眼,不如她青丘大典時穿的藍色典服好看。

不過流程倒是一樣的,都很無聊。

終於回到了未央宮,時漾還冇來得及把身上龍袍脫下,就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抱了個滿懷。

不用回頭,時漾就知道是誰。

“裴凜川,抱我之前說一聲。”

裴凜川輕笑一聲:“陛下這個皇帝倒是適應的不錯。”

“那是當然。”時漾驕傲地揚了揚頭。

她也曾是一方霸主,唬住幾個凡人而已,對她來說完全手拿把掐的事。

裴凜川眸底劃過一絲笑意。

“陛下可否記得曾答應過臣,事成之後要給臣報酬。”

“當然,你想要什麼?”時漾十分爽快的問。

裴凜川眸底一暗,他掃了眼層層蓋下的床幔,忽地低笑出聲。

“等會兒,陛下就知道了。”

他俯身,一個吻輕輕落在時漾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