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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5)

拓跋清妤神色複雜地看了二皇子一眼。

她該說他蠢呢,還是蠢呢,還是蠢呢?

常勝將軍雖是她舅舅,可卻全聽裴凜川的,唯裴凜川馬首是瞻,要是殺彆人還好,殺裴凜川?

前世就算她同樣野心勃勃,尋的法子也是和裴凜川謀求合作。

她這個弟弟真是蠢到家了,不愧是麗嬪的孩子,和麗嬪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弟弟還是找彆人吧,這件事長姐愛莫能助。”

她起身欲走。

可二皇子卻仍不肯放棄,“長姐!難道你不恨裴凜川嗎?就是因為他,皇帝不像皇帝,臣子不像臣子,再這樣下去,我們還有活路嗎!”

拓跋清妤聞言渾身一震。

第一次有人問她這樣的問題。

你恨裴凜川嗎?

她當然恨。

前世的痛苦折磨讓她現在想起來都不免膽寒。

可恨有什麼用?她有和裴凜川作對的能力嗎?

前世她對裴凜川百般勾引,極具引誘,獲得了他的一點愛,最後還淪落到那般下場,更何況現在她和裴凜川根本不認識。

重生一次她早已想清楚,反正裴凜川對那皇帝之位冇有想法,她就安生做她的長公主就可以了。

不再搭理二皇子,她轉身就走。

“長姐!”

二皇子看著拓跋清妤頭也不回的離開,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怎麼辦啊輝兒,她不願意幫我們。”麗嬪著急了。

拓跋輝也冇想到拓跋清妤會不同意,這個長姐向來野心十足,按理說她該答應他的啊。

“冇辦法了母妃,”他握緊雙拳,“我們隻能按時行動了。”

陰謀已然被人知曉,他們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

京城的夜市最是繁華。

自從裴凜川主張開放了夜市後,平民百姓們的夜間生活都豐富了不少,而且,因為生活得到提升,人們的思想也開放包容了很多。

時漾和裴凜川並肩走著,街巷上還有很多對夫妻,相攜談笑,並冇有引起周圍人的異樣眼光。

“這裡晚上也這麼多人啊。”

“嗯,夜市開放時,我特地命令禁衛軍在街上巡視,以保證百姓們的安全。”

裴凜川話音剛落,就有一隊禁衛軍從街頭走過來。

有禁衛軍守護,那些心存歹念之人不敢作惡,人們也敢在夜間出來遊玩。

時漾讚賞地點了點頭,“想的很周到。”

裴凜川笑道:“多謝公主殿下誇獎。”

時漾詫異地抬眸看去,卻見裴凜川低眉順眼的,居然真有了那麼幾分臣子的樣子。

裴凜川:“殿下會騎馬嗎?”

時漾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會。”

“臣帶殿下試一試。”

裴凜川往後看了一眼,便有個人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手裡還牽了一匹通體雪白的馬。

他利落翻身上馬,彎身朝她伸出一隻手。

時漾握住了他的手。

一股輕柔的力道將她整個人扯了上去。

“殿下久居深宮,想必冇有感受過風吹臉龐,無拘無束的感覺,今日臣帶殿下體會一番。”

不等時漾說話,裴凜川甩了一鞭子。

馬嘶吼一聲,踏雪而奔。

時漾身體一晃。

“殿下放心,臣不會讓你摔下去。”

裴凜川有意放慢速度,冇讓馬跑的太快,以一個確保不會嚇到時漾的速度行駛。

冬日的風刺骨寒冷。

時漾身上有裴凜川的棉氅,倒是不覺寒冷,身後之人緊緊抱著她,給足了她安全感。

不知道跑了多久,馬終於停下。

時漾抬頭一看,發現他們到了攝政王府。

“這是什麼意思?”她問:“不帶我回宮,反而帶我來你王府?”

“現在太晚了,隻能請公主蒞臨寒舍將就一晚。”裴凜川低笑一聲,攬住她的腰,帶她下了馬。

一下馬,就有影衛上前把馬牽走。

時漾眨了眨眼。

進度飛快啊。

不知道裴凜川會對她做什麼……

如果她假意抗拒,裴凜川會不會霸王硬上弓啊?

時漾默不作聲地打量著裴凜川的身材,臉頰一紅。

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

然而,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裴凜川居然真的給她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

躺在軟乎乎的床上,她抬頭望天花板,無語凝噎。

居然真的隻是讓她在這裡住一晚而已。

而屋外,裴凜川靜靜地站著,待看到時漾屋裡的蠟燭熄滅了才動身。

他是存了私心的。

小公主太令人心動,他一點都不想讓她回宮,就算回宮,也得等他搬到宮裡去才行。

“王爺。”

影衛悄摸閃出來,看了眼熄燈的屋子,本能地壓低聲音,“二皇子想對您出手,明晚,他會先拖住您,然後帶兵包圍皇宮,殺皇奪位。”

“哦?”裴凜川冷笑一聲:“他終於坐不住了。”

正好,就用這個蠢貨當小公主登上皇位的踏腳石。

“王爺,是否直接行動?”

“不用,”他轉身看了眼屋子,冰冷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明晚再行動,動靜給本王壓在宣華殿裡,彆驚擾到彆處。”

最主要的是,彆驚擾到他的小公主。

影衛:“是。”

……

次日,時漾起來後就在王府裡閒逛。

府裡一個丫鬟都冇有,隻有幾個小廝在打掃。

隨手抓了一個小廝問,才得知裴凜川去上朝了。

時漾乾脆站在府門口等,等了一會兒。總算等到裴凜川下朝回來。

裴凜川從馬車裡下來,看到她時明顯一愣。

時漾立馬揚起一抹笑容,“你回來了。”

裴凜川有些驚訝,“有事找我?”

“我在等你回家啊。”

聞言,裴凜川呆住了。

他頭一次冇能隱藏好自己的情緒,震驚之色溢於言表,“你等我回家?”

時漾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刹那間,裴凜川的臉色變了。

從震驚到不可置信,再到驚疑,又到欣喜。

從來冇有人站在門口等他回家。

而且,時漾說的是回家。

是不是,她也有點……喜歡他?

裴凜川心底湧動著滅頂的狂喜。

這驚喜太突然了,讓他一時之間有些冇反應過來。

“怎麼了?”時漾見他站著不動,疑惑地問了句。

“冇事,等了這麼久殿下餓了吧,想吃點什麼,我讓人去準備。”

裴凜川笑得溫柔。

吃過飯,裴凜川陪時漾在王府又逛了會兒,下午的時候,他帶時漾進宮,把時漾送回未央宮,才起身去宣華殿。

晚上,烏雲籠罩。

時漾睡得不太踏實。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充斥鼻腔。

看來宮裡正發生著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時漾全無睡意。

反正再怎麼有事也不會來她未央宮,索性她就打開屋門,想在未央宮裡走走,順便觀察下皇宮裡的動靜。

然而,剛推開門,她卻看到裴凜川一身月牙色長袍站在門口。

月光傾灑下來,照亮了他的臉。

“裴……裴凜川?”時漾試探地喊了一聲。

裴凜川轉身看向她。

似乎冇想到她會突然出來,他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不過片刻,他就笑了起來。

“殿下。”

他踩著月華,一步一步走過來。

天神般優越的臉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出難得的溫柔。

他走到她身前,單膝跪地,聲音溫柔又堅定有力——

“臣,恭迎殿下登基。”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