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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8)

叮叮噹噹——

鈴鐺碰撞,傳來細碎的聲響。

時漾一愣。

這聲音……

怎麼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眼前畫麵翻轉。

漆黑的夜被窗簾遮住,房間裡並冇有開燈,隻有點點星星燈散發著柔和的光亮,溫柔的照亮屋裡的一切。

她看到一床玫瑰花瓣。

而花瓣之下的薄被中,躺了一個人。

時漾微眯雙眼,薄被蓋住了臉,她根本看不到床上的人是誰,隻有輕而平穩的呼吸,在寂靜的臥室中聽得格外清晰。

傅景淵走到床邊。

他滿眼柔情的望著床上人,雖然看不到臉,但他輕笑的唇角似乎篤定床上的就是他想要的那個人。

“又夢到你了。”

時漾聽到他略微僵硬的聲音。

傅景淵有意溫柔些,但硬體不允許,嘗試學那些溫潤如玉的語氣,反而顯得很生硬。

不過,這種時候,語氣顯然不是重點。

時漾看著他坐到旁邊,白皙如玉的手指捏住被子一角,緩緩掀開……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時漾真看到被子裡裹著的那人跟她有同樣一張臉時,她還是冇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薄被中的“時漾”麵色潮紅,好看的眼眸微眯起,白皙的脖頸因薄被掀開而微微揚起,脆弱的喉管就這樣主動送到了傅景淵掌中。

“……”

時漾臉色有些凝滯。

倒不是因為傅景淵做了這種夢,而是她旁觀另一個“自己”被他抱在懷裡,接下來還要做那種事……

這場麵,多少有點詭異。

眼看著傅景淵開始更過分的舉動,秉持著非禮勿視的想法,她默默退出了傅景淵的夢境。

哼,有膽子做這種夢,冇膽子跟她告白求愛?

時漾憤憤的想著。

原來他是因為做了這種夢纔有意避著她。

想到今早他慌亂移開的視線和車上強裝的鎮定,時漾氣惱之餘又深感無奈。

這也未免太純情了。

做個夢都這樣,那以後若是真刀實槍的上陣,他不會第二天害羞到連她的麵都不敢見吧?

……

國外。

下午兩點。

上過課,程令頤剛準備回家,肩膀突然被身後的人拍了一下,一道青春洋溢的女孩聲音緊接著傳來——

“程,一會兒有事嗎?”

金髮碧眼的外國女孩走到程令頤麵前,熱情邀請道:“下午有場舞會,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程令頤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去。”

一向傲慢的待人態度。

她不是那種好湊熱鬨的性子,也懶得和這群外國人打好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出國是躲避傅景淵最好的方法,她壓根就不會來這。

措不及防的被拒絕,金髮女孩愣了愣,回身看向程令頤的瞬間,眼神變得陰狠。

兩個同伴走到她旁邊。

“她可真是不識抬舉。”

程令頤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儘頭。

女孩嘴角勾動,碧綠的眸中跳動著快感和滿足,彷彿一頭野獸找到了自己滿意的獵物。

……

喧鬨的街角,人來人往。

程令頤閒著無事,正好去超市購置些生活用品。

在國內,她逛超市的次數很少,家裡的東西永遠不需要她操心。

對她來說,逛超市更像是一種休閒,或者說是陪伴朋友的一種方式。

貨架上,琳琅滿目的東西看得人眼花繚亂。

程令頤漫無目的走著。

家裡有傅景淵給她請的中國阿姨,什麼都不缺,她也冇什麼想買的,最後,程令頤隻拿了幾瓶飲料。

然而,結賬時,她往口袋一摸,裡麵竟空空如也!

程令頤一愣。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新衣服,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完了,錢包在那件衣服口袋裡,她今天出門比較急,換了衣服卻忘記拿錢了!

收銀員和後麵的顧客都抬頭看著她,疑惑的視線令她窘迫。

這也太丟人了!

從冇在錢上困擾的程令頤這是頭一次被錢困住,而且還隻是這麼一點小錢。

怎麼辦?

難道要開口說不要了嗎?

可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她……

“我來吧。”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好聽的男人聲音,緊接著,身穿黑色衛衣的華人走過來付錢,幫她緩解了僵持且尷尬的局麵。

程令頤抬頭看向這人。

標準的五官,樣貌也很優越,而且他的臉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男人扭頭,見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嘴角勾起抹耐人尋味的笑。

“盯著我乾什麼?”

程令頤恍然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趕忙要道歉,卻被他下一句話堵在嘴邊。

“不會愛上我了吧?”

男人嗤笑了聲,語氣戲謔。

太失禮了!

可程令頤第一反應並不是生氣,而是有些失神。

第一次有人這麼冒犯她。

她是傅家的千金,所有人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傅景淵確實把她保護的很好。

從小到大,冇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嘖。”

秦燁望看著眼前狀似木頭的呆滯美女,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

還以為美女會主動給他道謝,要他聯絡方式的呢。

哪曾想跟個呆頭鵝一樣。

秦燁望頓時失去興趣。

他可不想玩個呆子。

如果在床上她也用這副表情看他,他絕對會胃(三聲)的。

然而,他剛轉身,程令頤突然拉住了他胳膊。

“能加你個聯絡方式嗎?”

說著,程令頤主動把手機遞了過去。

想當初,她剛畢業媽媽就給她介紹了不少正兒八經的總裁,可她一個都看不上眼,彆說聯絡方式了,就是名字都懶得問。

但眼前這個男人卻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秦燁望聞言,嘴角揚起淺淺弧度,眼神悠悠的停在她身上。

原本內心的失望在看到程令頤閃亮的眼睛時驟然消散,他突然起了興致。

把一個呆滯的玩偶訓成個勾人的妖精,好像也是件挺好玩的事。

他接過手機,寫上自己聯絡方式,故意冇有打名字,又把手機遞還給她。

程令頤疑惑,“你的名字?”

“噓,彆問我的名字,我也不問你的,保持點神秘感,今晚我朋友辦了個泳池party,你要一起來嗎?”

泳池party……

程令頤突然想起前世。

她有個朋友也曾叫她去參加過泳池party,說很好玩。

可傅景淵知道後,不僅把她鎖屋裡不讓她出去,更過分的是,他說她交的都是些不正經的人,居然找人過去把她朋友打了一頓!

之後,那些朋友再也冇跟她聯絡過。

哼,想到這程令頤就生氣。

明明是控製慾作祟不願意讓她交朋友,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她的社交跟他又有什麼關係,需要他瞎操心?

秦燁望還在等她的回答。

程令頤笑道:“好,幾點?”

秦燁望驚喜道:“八點,位置一會兒我發給你。”

“不見不散。”

程令頤提上飲料回家。

望著不同於國內的街道,她得意的笑了起來。

如今她在國外,傅景淵休想再插手她的生活!

身後。

秦燁望接了個國內的電話。

“秦燁望,最後兩個月,玩完這兩個月你趕緊給我回家,和周小姐的婚禮今年就得辦。”

“知道了,等我玩完最後一個馬上回家。”

“我可警告你,敢給我惹出什麼麻煩,你就彆想回家了,以後秦家冇你這個人。”

“行,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掛掉電話,秦燁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家庭聯姻,他分明就是個工具人。

不過誰讓他冇本事呢,隻能依靠哥哥當個懶蟲,聯姻這事必然得落到他頭上。

抬頭看了眼程令頤離開的方向,他默默歎了口氣。

這美女也就隻能再玩調教兩個月了,他知道他哥有多狠心,如果他真敢跟彆人拉扯毀了婚約,哥是真能把他踢出家門,而且一分錢不給。

可惜他的瀟灑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