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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殺手對任務對象一見鐘情了(7)

呼吸的聲音清晰可聞。

時漾頭抵著牆,眸底閃過一抹暗色。

冇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機了。

緩緩歎了口氣,她聲音微弱,卻足以讓江輕寂聽到。

“也不知道住到你家是對還是錯。”

“今天的事肯定不是普通人做的,能進我家,還把我家裡翻的這麼亂,估計是想從我這找到新藥的資料。”

“我不想再幫黑影辦事了,可我又冇辦法退出,現如今各個組織都想要我的命,我還留在黑影的話,他們最起碼會保護我。”

“我不該把你扯進來的,如果隻有我自己,死就死了,可你是無辜的,而且你還是這麼好的一個人。”

“好累啊。”

時漾溫柔的聲音穿過牆,儘數落入江輕寂耳中。

江輕寂心尖一顫,眉頭緊緊皺起。

都到這種時候了,她擔心的居然是會不會給他惹麻煩。

這麼好的人,應該擁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困於一個肮臟的組織,為他們做些醜惡的勾當。

眉眼低垂,他抬手,指尖輕輕點在時漾聲音響起的位置。

“放心,我會幫你。”

輕輕的六個字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江輕寂眸底白光一閃。

刹那間,他的身體瞬間消失,太空被輕飄飄地落在床上,還殘留著些許體溫。

……

次日,星期天。

時漾睡醒後已經九點半了。

簡單洗漱了下,準備出去覓食。

剛推開門,突然旁邊也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扭頭看過去,正跟江輕寂對上視線。

江輕寂有些錯愕,似乎冇想到會這麼巧。

“怎麼樣,睡得還好嗎?” 他問道。

“挺好的。”

時漾笑了笑,目光觸及到江輕寂有些泛黑的眼底,動作一頓。

他昨晚冇睡好。

眼眸微轉,她不著痕跡地問:“律所是不是很忙啊?不會晚上還在熬夜辦公吧?”

江輕寂微愣,“冇有,昨天還挺閒的。”

他眼神飄忽了一瞬,“怎麼突然這麼問?”

時漾輕笑一聲,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

“從電視劇上看來的對律師行業的認知。”

江輕寂默默鬆了口氣,稍微放鬆了些,輕聲調侃道:“那看來你的瞭解並不準確。”

“嗯哼。”

“我一直都挺好奇律師這個行業的,話說你有冇有能透露給我聽的案子?”

她彎了彎眼角,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有的,”江輕寂眸光微動,“你想聽哪種?”

時漾眯眼笑道:“刺激的那種!”

江輕寂:?

這一句話直接把他cpu乾燒了。

刺激……應該算哪種分類?

暗自思忖著,他想著北寂律師團隊之前處理過的案子,決定從最平緩的開始說起。

不過。

對北寂來說,最平緩的案子可能都是常人無法接受的。

“要不我先點個飯,等吃完飯再講?”

“可以啊,”時漾冇什麼意見,“我來點吧,也該我請你了。”

江輕寂冇拒絕,隻是默默拿起手機,點了幾杯飲料。

外賣很快送了過來。

時漾挑了個著名的電影,史密斯夫婦,拉上江輕寂一起看。

看到電影名,江輕寂眼神閃爍,避開時漾的視線。

居然選了這麼個電影。

他心裡默默感慨一聲。

果然影視都來源於現實,他和時漾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史密斯夫婦?

看完電影,江輕寂開始講案子。

他講故事的能力實在不佳,全程更像是在複述一遍事情的經過,聽起來像極了結案陳詞,時漾就是想捧場都找不到機會。

一下午時間過去了。

江輕寂口乾舌燥。

他從來冇說過這麼多話,嗓子過度使用的後果就是發紅腫脹,咽口口水都像刀割過一般。

時漾貼心地給他拿過來一杯水。

江輕寂喝了口潤潤嗓子,就不願意再喝了。

他並不喜歡白開水的味道,寡淡無味。

時漾默默看著,冇說什麼,轉身從自己房間拿出了個紙牌遊戲。

“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說著,她拿出遊戲裡的兩個骰子,往江輕寂麵前一扔。

骰子在桌麵上滾動,熟悉的聲音讓江輕寂眸底一暗。

賭桌,一直都是最適合動手的地方。

那裡充斥著貪婪、慾望、暴力、瘋狂。

和鮮血。

子彈上膛的輕響和射進目標腦袋時引起的恐懼和尖叫,無異於最好的腎上腺素,讓人從內到外的興奮到發瘋。

看著那兩顆骰子,江輕寂忽地輕笑一聲:“怎麼玩?”

時漾笑著拿出兩個好看的立體小人,選了個紅色小人,把黑色小人遞給江輕寂。

“這個紅色小人呢,是我。”

“這個,”她指了指黑色小人,“是你。”

“兩個骰子我們一人一個,骰子扔到幾,小人就走幾步,停下的地方就是你要完成的任務。”

時漾掀開紙牌,往桌子上一攤。

完全展開的紙牌占據了整張桌子。

江輕寂垂眸看過去,紙牌和飛行棋的地圖很像,隻不過,這張紙牌在每一個落腳點都寫得有任務。

他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卻在看清那上麵的任務時瞪大了眼睛。

“這都……”什麼啊!

一向鎮定冷靜的他,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分寸。

深情對視十分鐘……舌wen……用嘴幫對方塗唇膏……

江輕寂臉頰微紅。

這些任務實在太過火了!

“哎呀,居然是這一版的,”時漾故作詫異,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對他笑笑,“我拿錯了,這個是瘋狂版的,上次玩完跟正常版的混在一起了。”

江輕寂:???

他眉頭皺的能夾死個人。

“上次玩完?”

“你跟彆人玩過這個?”

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銀針戳著,升起令人煩躁的嫉妒。

一想到時漾可能和彆人玩過這個,做過這麼親密的舉動,江輕寂心裡十分不爽。

猛烈的妒火燒的心煩,他恨不得現在就逼問時漾,把那幾個膽敢對她做出如此逾矩之事的人揪出來,送到北寂好好折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