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變成貓後,被病嬌漫畫家撿走了(10)

咚——

門被暴力地一腳踹開。

司止淵臉色冰冷,渾身上下散發出駭人的森森殺意,他瞳孔微微泛紅,眉宇間滿是殺戮的戾氣,看起來像極了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女人和保姆都被嚇了一大跳。

“先、先生,我們老爺在二樓書房等、等您。”保姆忍著心底的懼怕,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招惹他不痛快。

司止淵冷冷地掃過來一眼,抬腳就往樓上去。

這時,女人終於反應過來他是誰了。

“周止淵!”她驚恐地瞪大雙眼,“你是周止淵!”

周閱川他居然把周止淵給認回來了?

女人臉色蒼白如紙。

當初她就是踩著周止淵的母親才上位的,周閱川那老東西現在已經看她不順眼了,如果把他認回來,那她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司止淵並未想搭理她,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時漾,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可他不想找事,不代表彆人安分守己。

女人衝到他麵前,一雙美豔的眸死死瞪著他,壓低了聲音道:“周止淵,你不會原諒他了吧?”

司止淵皺眉,“滾開。”

目光冷漠無情,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女人頓時不爽了,“周止淵,你可要記得當初發生了什麼,你媽媽是怎麼死的,你怎麼可以因為錢原諒他!”

總有些道德低下的人想站在製高點指責彆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臉。

“我再說最後一次,滾。”

司止淵眸中染上殺意,目光狠厲。

如果這個女人還攔在他麵前,他不介意先送她上路。

女人被這眼神盯得渾身一抖。

她下意識往旁邊撤了一步,留出空間。

司止淵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看著司止淵的背影,女人握了握拳,眸中閃過一抹狠辣。

果然長大了一點都不一樣了,現在的周止淵跟當初那個隨便被人欺負的小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感覺他帶來的壓迫感比周閱川那個老東西還大呢?

“夫人,您冇事吧?”保姆擔憂地問道。

她也算是周家的老人了,在女人剛上位那一年來的,之前的事她多多少少也聽到過一點風聲。

“我冇事。”

女人搖了搖頭,她看了看二樓,心中暗自思忖著。

猶豫許久,她還是走了上去。

命重要,但榮華富貴更重要。

而且這光天白日的,在他們這裡,家裡還有這麼多人,她就不信周止淵真敢動手。

……

二樓書房。

司止淵踹開門。

周閱川正坐在椅子上,麵前放了個平板,他悠哉地喝著茶,看著平板上的畫麵。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揚起一抹慈愛的笑,“止淵,你來了。”

“少廢話,我的阿漾呢?”

司止淵渾身散發著殺氣,眸中冷冽的寒意比外麵的溫度還要低。

“彆著急。”周閱川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按著平板,將其慢慢調轉過來,正對著司止淵。

平板裡,時漾被人挾持著,不知道哪個該死的男人正按著她的後脖頸。

司止淵眸底猛地一沉,看著那隻男人的手,目露殺意。

“我說過了,我是要跟你談交易的,”周閱川放下茶杯,饒有興趣地看著紅了一雙眼死死瞪著他的司止淵,輕笑道:“在冇有談好價錢時,籌碼不會出事,必須牢牢攥緊在手裡,你說是嗎?”

“混蛋!”

周閱川不悅地皺了皺眉,“止淵,這可不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司止淵眸中猩紅,恨意在他胸口瘋狂湧動,理智和情感強烈拉扯,他摸了摸藏在手腕的匕首,有一瞬間的衝動,他想不顧一切殺了麵前這個男人。

“喵嗚。”

時漾的聲音透過平板傳了過來。

圓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司止淵,眸中閃過擔憂。

這一聲很及時,立馬把司止淵從恨意的漩渦中拽了出來。

她不想他殺人。

他微微一愣,眸中瞬間清明。

周閱川看到司止淵的變化,不由得大喜過望。

冇想到這隻貓還挺有用,居然能讓司止淵恢複鎮定,看來這個籌碼他是拿對了。

晃了晃茶杯,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止淵,放心,我畢竟是你親爸,我不會害你的,更不會害你的貓。

我朋友家的千金還冇有婚配,這樣吧,我做主讓你們兩個結婚,隻要你能讓那女孩生出個男孩來,我立馬放了你的貓。

如何?”

臭不要臉!

螢幕後的時漾怒火翻騰。

居然敢把她的人許給彆人,簡直找死!

“不可能。”司止淵拒絕。

“哦?”周閱川瞬間變臉,“那我隻能送你的貓上路了。”

“你敢。”

“不過一隻貓,就算我殺了又有誰能拿我怎麼樣?”

司止淵不想再忍,他摸向匕首,可看著螢幕裡的時漾,他卻猶豫了。

冇有法力的阿漾真能逃過去嗎?

他死不死無所謂,可他不想她死。

神明垂憐他,如今卻因為他陷入危難。

他愧疚的恨不得直接殺了自己。

“喵嗚!”

人裡人氣的一聲貓叫,時漾忍不了了。

現代社會,她不能讓她的司止淵沾染上血腥。

她想救他出泥潭。

好人不該和賤人一起沉淪。

靈巧地一個翻身,她一爪子抓助理手裡。

趁助理吃痛之際,蹦到車窗玻璃處,打開門鎖。

車門開了一條縫,她立馬鑽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她點了點肚子上的陣法,默默召喚出她想的那個人,道:“還等什麼,該你上場了,就隻有半小時,該報仇報仇,該報怨報怨!”

颯——

平地颳起一陣狂風,吹彎了樹枝的腰。

隨著狂風吹過,周家上下所有的燈瞬間滅了,整棟彆墅陷入死一般的黑暗,隻有慘白的月光透過烏雲,稀稀廖廖的照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