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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9)

繞過一片雪山,在通過一個小孔後,時漾眼前豁然開朗。

視線由先前的狹窄驟然變得廣闊,她打量著眼前的風景,不由得嘖嘖驚歎。

好美。

層林儘染的雪山,清澈見底的溪流,乾枯的樹上綁滿了紅色的小木牌,溪流緩慢流動,托盤上放著各式各樣的甜點茶酒,順著小溪流緩緩向前。

岸邊坐滿了人,都是風雅的公子,哪怕是冬天,摺扇也不離手。

有姑娘彈奏琴瑟,悠揚的曲聲響徹整個山莊,儒雅公子們或手執酒杯,或手握茶杯,皆聽曲對詩,不亦樂乎。

從高處俯瞰下去,這場麵看著確實震撼。

“每年冬天都會有很多文人雅客到‘風來水榭’,在這裡,他們可以馳騁自己的思想,宣泄自己的情感,不需要擔心詩裡會不會隱射了什麼他們惹不起的人。”裴凜川道。

時漾若有所思。

“凜川。”

忽地,身後傳來一清潤的聲音。

時漾扭頭看去,青衫公子踏雪翩翩而至,三千青絲隨意披在身後,冇有玉冠束縛也不顯淩亂,精緻的五官貌美的堪比女子。

這張臉,她腦海裡隻浮現出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裴凜川察覺到時漾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梅晚尋,眉頭不悅地皺了下。

他開始懷疑自己把梅晚尋引薦給時漾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時漾莫名感受到一股哀怨氣息。

恍然回神對上裴凜川的目光,她才意識到自己盯梅晚尋盯太久了。

主動握上裴凜川的手,她安撫性的晃了晃。

她在哄他。

意識到這一點,裴凜川瞬間就不氣了。

滿意地勾了勾唇,他看向梅晚尋,“近來你事情多不多?”

“倒是不多,”梅晚尋冇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目光在時漾身上停留片刻,眸中玩味十足,“凜川,我可是頭一次見你帶姑娘來我這,這位是何方神聖啊?”

“我夫人。”裴凜川嘴角輕勾,驕傲地揚起頭。

“哦?”梅晚尋聞言,朝時漾溫潤一笑,“原來是……”

“也是當今聖上。”

梅晚尋:???

震驚地瞪大雙眼,梅晚尋目瞪口呆。

裴凜川十分得意。

梅晚尋永遠都是一副假麵,不管對誰,永遠都是麵不改色,笑盈盈的,哪怕在他麵前,梅晚尋都冇幾次表情崩裂的時候。

時漾看向梅晚尋,朝他笑了笑,雖然隔著麵紗看不見。

“梅晚尋,還不快點拜見陛下。”裴凜川笑著說道。

梅晚尋似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表情管理,時漾看著他的臉色由崩裂一點一點恢複如常,還能恭敬地朝她行禮。

“拜見陛下。”

“平身。”

“凜川,你帶陛下來我這,不會隻是單純的參加個詩會吧?”梅晚尋臉上掛著一抹假笑。

“嗯,主要是想讓我夫人認識一下我的朋友。”裴凜川道。

梅晚尋右眼皮一跳。

你、夫、人?

那可是當今陛下!

他下意識地抬眸看向時漾,可時漾臉上卻並無任何生氣或者羞澀的表情,甚至他還能從她臉上看出一絲興奮。

梅晚尋:……

打擾了。

“你帶我們欣賞下你這的風景。”裴凜川毫不客氣地開口說道。

“……哦。”

跟著梅晚尋,時漾賞遍了‘風來水榭’的風景,順便還瞭解了梅晚尋的身世以及他江湖第一神醫的身份。

“陛下,”裴凜川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那藥膏就是從他這拿的。”

藥膏……

今早的記憶浮上腦海,時漾臉頰紅了一大片。

聽力極好,外加餘光不小心掃到這邊的梅晚尋:……

得。

他這個兄弟不僅以下犯上,還犯的挺驕傲。

也不知道陛下被他灌什麼迷魂湯了。

晚上是‘風來水榭’最熱鬨的時候。

梅晚尋找了個最佳的位置,安排時漾和裴凜川坐下。

歌聲悠揚,流水曲觴。

時漾握著杯茶,感歎古人還真是會享受,喝個茶飲個酒都能弄出如此多的花樣。

猜完最後一首詩,詩會就結束了,各公子離席之前都會來向梅晚尋敬一杯酒。

天色晚了,他們也要回去了。

梅晚尋送他們到外麵,在他們快走時悄摸地往裴凜川手裡塞了好幾瓶藥。

裴凜川:?

梅晚尋意味深長地朝他笑了笑。

裴凜川:……

完全不需要的好嗎?

他的實力無須質疑。

不過,他還是把這些藥都收了起來。

馬車回了皇宮。

時漾簡單整理完剛躺上床,身後便貼上一個堅實的胸膛。

“裴凜川,不可以。”

好不容易脖子上的痕跡剛消,她纔不要再被種一圈草莓。

“我不動,陛下,我隻是想抱著你睡。”

裴凜川手圈在她腰上,還真不再動了,隻是緊緊地抱著她。

時漾翻過身,和裴凜川麵對麵的躺著。

裴凜川立馬伸出一隻胳膊讓她枕著。

“裴凜川,可以給我講講你的身世嗎?”時漾問道。

她想徹底瞭解裴凜川。

裴凜川神色微暗,並未回話。

“好吧,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了,”時漾窩在他懷裡,瘋狂汲取著他懷抱的溫度,“裴凜川,你之前說心悅我,但我當時被你撞得說不過話就冇回答。”

“正好,現在回答你吧。”

時漾湊近了些,一口親在裴凜川臉上。

“我也心悅你。”

裴凜川身體一僵。

被他強行壓下去的慾望隱約有冒頭的意思,他呼吸急促起來,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求保持清醒。

可時漾的告白並未結束。

“跟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很開心,所以裴凜川,你會一直陪我走下去的吧?”

時漾眼眸亮閃閃的,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當然,”裴凜川聲音沙啞,注視著時漾的雙眼,堅定地道:“臣這一生隻會愛你一人,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真好!”

時漾又湊上來親了他一口。

這一次,親在了唇上。

然而,這一吻,卻徹底擊潰了裴凜川的心理防線。

乾渴的唇逢甘露,他再也忍不了了。

“求陛下……”

“嗯?”

“恕罪。”

一陣天旋地轉,時漾被他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