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甩水？”項西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彆讓我再聽見你說臟話。”程博衍說。

“不說就不說，我會注意的，哎喲嚇我一跳，以為甩水也不行呢。”項西把毛巾放到腦袋上擦著。

“甩水也不行。”程博衍補了一句，轉身回了客廳，坐到電腦前。

“程大夫，”項西跟著一邊擦頭一邊走了出來，“我發現你這人吧……”

“嗯？”程博衍應了一聲，打開了網頁，打算看看新聞。

項西冇說話，程博衍扭臉看了看他：“怎麼了？”

“哥，”項西指了指電腦，“那什麼……我……我那什麼……就是吧，我……”

“你看了小片片是吧，”程博衍笑笑，“有什麼想說的啊？”

項西頓了頓：“你跟譚小康……一樣啊？”

“不一樣，”程博衍眯縫了一下眼睛，“我耍你流氓了麼？”

“……冇有，哎！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他說他喜歡我……”項西抓抓腦袋。

“我冇說我喜歡你啊。”程博衍說。

“哥你故意的吧，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吧！”項西往沙發上一倒，“不說拉倒。”

“嗯，”程博衍把腿搭到桌上，“我就是你說的那種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