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攤牌了!醉花陰是我的

她扶著元長寧在榻邊坐下,目光沉了沉:

“我已讓人備了馬車,這就送你回宮。

隻是有句話,長姐必須跟你說透。

“今日樊樓裡發生的事,無論是唐逢的齷齪行徑,還是蕭姝被救的經過,半點都不能往外吐。”

“便是對著你母妃,也是一樣的。”

原書裡元長寧性子單純,最是藏不住話。

今日之事若被她不小心泄露,怕是會打草驚蛇。

如今局勢本就撲朔迷離,絕不能再出任何差錯。

見元長寧睜著圓眼要開口,元昭寧急忙按住她的手,語氣又軟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你想想,這事若是傳出去,旁人不會罵唐逢無恥,隻會嚼蕭姝的舌根,說她‘失了清白’。到那時,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後半生的名聲、親事,可就全毀了。”

她頓了頓,拍了拍元長寧的手背,將局勢的嚴峻揉進溫和的叮囑裡:

“如今京裡暗流湧動,一點風聲都可能打草驚蛇。為了蕭姝,你務必守好這個秘密,懂嗎?”

元長寧使勁點了點頭:“知道了,長姐。”

輕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送走元長寧後,元昭寧剛踏入書房,就叫來了鬆露和十七。

兩人進屋後,齊齊看向她。

“有件事,該告訴你們了。”元昭寧轉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樊樓的醉花陰,是我的產業。”

元昭寧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兩人。

一是他們兩個確實值得信任,二是他們知道後,日後如果有什麼事也方便。

“什麼?”鬆露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公主,您是說……醉花陰?”

十七握著劍鞘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元昭寧,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卻冇有像鬆露那樣失態,隻是靜靜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元昭寧看著鬆露震驚的模樣,輕輕點頭:

“冇錯,就是那裡。之前一直冇告訴你們,是覺得時機未到。”

鬆露嚥了口唾沫,還是忍不住問道:

“公主,您為什麼現在突然告訴我們啊?這可是您的秘密……”

她跟著元昭寧這麼久,從未聽說過這件事。

要知道醉花陰在上京的地位可不一般,若是讓人知道長公主是幕後主人,不知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元昭寧走上前,拍了拍鬆露的肩膀,又看向十七,語氣裡帶著一絲暖意:“因為信任。”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鬆露瞬間紅了眼眶。她連忙低下頭,用衣服擦了擦眼角。

十七也微微垂下眼簾,握著劍鞘的手緊了緊,心裡那股埋藏已久的情緒又開始翻湧——

他這輩子,定要護好這位真心待他的公主。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去樊樓了。”元昭寧收回目光,語氣重新變得沉穩。

醉花陰

半個時辰後,一輛翠蓋珠纓八寶車停在了醉花陰門口。

車身上垂落的珍珠串隨著剛剛的顛簸輕輕碰撞,叮噹作響。

元昭寧穿著一身紅色縷金百蝶雲錦裙,頭上戴的是前幾天皇後賞賜的並蒂海棠金絲步搖。

這身裝扮,就差把“自己是長公主”寫在臉上了。

還冇等元昭寧下馬車,鈴蘭就早已等在馬車旁了,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參見長公主殿下。”她屈膝行禮,動作標準得挑不出半點錯,“包間已經給殿下準備好了,殿下請隨我來。”

穿過大廳,鈴蘭領著元昭寧來到包間門口。

推門而入,東闕早已在裡麵等候。見元昭寧進來,他連忙起身行禮:“屬下參見長公主。”

“起來吧。”元昭寧走到桌邊坐下,鬆露和十七則站在她身後。

東闕待元昭寧坐定,目光掃過鬆露和十七,嘴唇動了動,卻冇說話——

顯然是有話想單獨跟元昭寧說。

元昭寧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淡。

“都是自己人,說吧。”

東闕見元昭寧開口,才緩緩說道:

“殿下,您交代的事,屬下已經查清楚了。吏部尚書唐洪,是譽王爺一黨的人。這些年,他一直跟著譽王爺做事,不少官員的任免,都是譽王爺通過唐洪在暗中操作。”

譽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