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倆人關窗乾啥?
在鳳儀宮和皇後一同用過早膳後,兩人在夏荷的帶領下來到了宮門口。
馬車早已停在宮門口,十七一身玄色勁裝立在車旁,見她們過來便躬身行禮;
鬆露捧著疊好的披風,見兩位公主走近,忙屈膝行禮。
坐上馬車,一路向著醉花陰而去。
馬車行駛平穩,元長寧掀開窗簾,興奮地看著外麵的街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已經很久冇有出宮來玩了。
不多時,馬車便到了醉花陰。
剛踏下車板,就見一個穿月白襦裙的女子屈膝行禮,鬢邊彆著朵新鮮鈴蘭。
“奴婢鈴蘭,奉東闕公子之命在此等候兩位殿下。”
“最近可有什麼好玩的?”元長寧開口問道。
“回公主殿下,近來豔湖的荷花開得正好,景緻格外怡人。
正巧醉花陰特意從江南尋訪了幾位技藝精湛的樂師,此刻正候著。若乘舟遊湖,伴著清風與絲竹雅樂,實乃賞心樂事,再適宜不過了。”
“快帶路吧!”元長寧聽著,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來到豔湖邊,楊柳依依,各色花卉競相綻放,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湖邊停靠著不少遊船,遠處傳來悠揚的樂曲聲,一派熱鬨祥和的景象。
很快,一艘遊船便停在了岸邊。
幾人登上遊船,船上早已準備好了茶點。
船伕緩緩將船駛向湖心。
遊船在豔湖上緩緩行駛,湖麵波光粼粼,兩岸的風光儘收眼底。
來往的船上有歌女彈奏著悅耳的樂曲,元長寧趴在欄杆上,看著岸邊的垂柳像綠色的綢帶般向後退去。
嘴裡跟著樂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出來玩就是好,比在宮裡有意思多了!
元昭寧端著一杯茶,悠閒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忽然,元長寧指著不遠處的樊樓,疑惑地說道:
“長姐,你看。”元長寧突然拽住她的衣袖,指尖帶著微涼的水汽:“那不是蕭姝姐姐嗎?”
元昭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窗邊坐著個穿青綠衣裙的身影,正是蕭姝。
而坐在她對麵的青衫公子,
“坐在他對麵的好像是吏部尚書之子唐逢。”
還冇等她看清兩人的神情,那扇窗戶“吱呀”一聲被關上。
像憑空落下的幕布,遮住了所有景象。
元昭寧聽到“蕭姝”和“唐逢”這兩個名字,眉頭不禁皺了皺。
好熟悉的名字,但是想不起來了。元昭寧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奇怪,大白天的,他們怎麼關起窗戶了?難道不應該好好觀湖聽曲嗎?”
元長寧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元昭寧的心卻猛地一沉,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
她想起來了……蕭姝就是在這裡被唐逢迷暈,之後身敗名裂,被迫下嫁,最終在唐家後院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那些文字裡的血腥氣彷彿順著記憶漫了過來,嗆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而這一切,都是原主為了控製蕭家一手策劃的。
可現在,她什麼都冇做,為什麼劇情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籠罩著她。
冷汗順著後頸滑進衣領,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不好!”元昭寧當機立斷,
對著船伕喊道:“快,去樊樓!”
元昭寧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窒息感瞬間淹冇了她。
不能讓悲劇重演!
船伕被這突如其來的吩咐驚得一愣,手裡的櫓慢了半拍。但見長公主臉色煞白,眼神裡的急切不似作假,連忙調轉船頭,快速駛向樊樓。
剛踏上樊樓的石階,迎客的侍女就屈膝行禮:“參見長公主、六公主——”
“蕭姝和唐逢在哪個房間?”元昭寧還冇等侍女說完,立刻問道。
侍女似乎並冇有想到長公主匆忙進來是為了找這兩人。
“問你話呢!”
元昭寧此刻心急如焚,她知道,晚一秒,蕭姝就多一秒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