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解禁後要乾大事

“好棋!”旁邊一位書生忍不住讚歎,“白子這步‘挖’走得妙啊,不僅破了黑棋的包圍,還能順勢反擊,精彩!”

元澈指尖的黑子頓在半空。

他原本以為這場對弈不過是戲耍“不學無術”的長姐,還能順便兌現賭約拿捏她。

可此刻棋盤上的白子如銀蛇吐信,竟將他精心佈下的包圍圈撕出裂口。

這哪裡是他印象中隻會吃喝玩樂的元昭寧?

“長姐這步棋,倒是有些意思。”元澈的聲音裡多了幾分認真。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棋桌,目光在棋盤上逡巡時,眼底滿是驚疑:

她何時藏了這般本事?上次樊樓初見她反常,還以為是故作姿態,今日這步步緊逼的棋路,分明是浸淫多年的老手,難不成……她真的變了個人?

半晌,捏緊黑子緩緩落下,試圖用多年的棋力挽回頹勢,可心底那股不安卻像潮水般不斷往上湧。

元昭寧對周遭的讚歎與元澈的異樣渾然不覺,她的世界裡隻剩下棋盤與棋子。

此刻她早已忘了眼前的人是處處針對她的二皇子,也忘了這隻是一場關乎禁足令的對弈。

她彷彿又回到了穿越前的賽場,耳邊是裁判的落子提示音,眼前是熟悉的棋盤,每一步棋都承載著她多年的心血與熱愛。

她落子的速度越來越快,白子像一條靈活的銀蛇,在黑子的包圍中穿梭,漸漸占據了棋盤的主動權。

周圍觀棋的人也看出了端倪,原本低聲議論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棋盤上。

鬆露站在元昭寧身後,緊張得手心都出了汗,可看到自家公主的白子漸漸占了上風,又忍不住露出幾分驕傲。

誰能想到,一向被認為“不學無術”的長公主,竟有這般高超的棋藝?

棋局進入收官階段時,元澈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眉頭微微皺起,手指捏著黑子,卻遲遲冇有落下。

他竟不知自己這個長姐何時有如此高超的棋藝。

好像自從上次樊樓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

“長姐的棋藝,當真是神仙教的?”元澈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他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發出“哢嗒”一聲輕響。抬頭看向元昭寧時。

眼底冇了往日的戲謔,多了些探究與疑惑。

“我輸了。”

元昭寧愣了愣,明明隻要元澈能在最後幾步找到她的漏洞,說不定還能逆轉局勢。

他怎麼就認輸了?

“既然輸了,我自然會兌現承諾。”元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落在元昭寧臉上。

“不過,長姐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元昭寧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又出什麼幺蛾子。

元澈笑了笑,眼底的狡黠又回來了:“日後若是有空,再陪我下幾盤棋。畢竟,能贏我的人,可不多見。”

他說這話時,心裡忽然生出一種期待——

或許,通過棋盤,他能重新認識這位“陌生”的長姐。

元昭寧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她好像在元澈眼底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不再是全然的敵意,而是一種她讀不懂的複雜。

她點了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解除禁足後要做的事。

鬆露在一旁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拉著元昭寧的衣袖小聲道:“公主,您太厲害了!這下終於能出公主府了!”

元昭寧笑著拍了拍鬆露的手,目光再次落在棋盤上。

黑白棋子交錯縱橫,像極了她穿越後的人生——

看似處處是困境,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可隻要用心去觀察、去堅持,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出路。而這場與元澈的對弈,或許隻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棋局”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