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文不成武不就,李世民兩戰兩敗

楊安逼氣十足的斜睨李世民。

其實要是可以,他都懶得在這廢話,直接一刀殺了那不更好嗎?

都知道他以後會是自己對手,還不趕緊殺了留著乾啥?

但不能殺,至少現在不能殺。

他孃的現在天下纔剛剛大亂,所有的造反派都還在苟著等機會,就連李淵那廝也在猥瑣發育。

這時候殺了他兒子?

那估計老楊家造反大業就要胎死腹中了。

無他,商賈之家和關隴大族的差距啊。

你一個低賤的商賈之後,弄死了關隴大族,當朝國公的兒子?

那結果還有懸念嗎?

冇有。

既然冇有,那楊安就得跟他比比了。

最好是能給李世民來點精神層麵的打擊,讓他從小就懷疑人生。

反正精神戰也是戰術的一種,不是嗎?

當然就算這,楊安其實也是給自個留了退路的。

他冇立刻就答應,而是先問李世民要比啥?

若是比自己擅長的,那就乾他。

可要是比拳腳功夫這種他不擅長的,那……就謝邀,家裡母豬待產,吾還有事,先走一步?

不得不說,這逼是真雞賊啊。

“好,那咱就比比刀......”

李世民也這才大喝一聲,可話說到這,他卻愣住了,尤其是看著那個正拚命給他搖頭的下人,他才心裡一惱這自己怎麼就進山了?

這都進山了刀槍劍戟還怎麼比?

真當皇帝那邙山禁武的旨意是開玩笑的?

不過也隻瞬間,很快他就話鋒一轉,道:“那咱就比比到那山腰再折返回來,看誰用的時間最短?”

他這是要跟楊安比氣力了。

畢竟他從小習武,氣力還是很大的。

他也不認為楊安能在這方麵贏了他,誰讓楊安看著就是一文弱書生呢?

一襲白衣,風流倜儻,這種人李世民有信心能碾壓。

“李二郎,你怎的這般無恥?”

“跟我夫君比氣力,也虧你想的出來,你不知我夫君不通武藝嗎?”

可長孫無垢卻不答應了,漂亮的小鼻子立刻就皺了起來,隨後更是對著楊安道:“夫君,咱們走吧,咱不跟他比,他從小練武,咱不比這個。”

長孫無垢急的連平日隻會在心裡叫的夫君都喊出來了。

楊六五也眼神不善盯著李世民,心裡琢磨要是現在一刀宰了這貨,皇帝能不能赦他無罪?

這太欺負人了。

自家郎君那可是,文化人。

嗯對,就是文化人。

楊六五對楊安就是這樣定義的。

“夫君?”

但李世民聽到這一聲夫君,卻心都要碎了,然後立刻就無名火起的對著長孫無垢道:“男子漢大丈夫,自當提三尺長劍行走天下。”

“他若連跟某比氣力都不敢,還談何護佑長孫小姐?”

李世民說的好像他能保護長孫無垢一樣。

聽的楊安也嘴角抽搐,這才道:“行行行,彆扯了,某跟你比,不就是到那山腰再回來嗎?這點小事,某還是能做到的。”

楊安都懶得聽李世民在這扯淡了。

因為曆史上,李承乾那些孩子幾次遇險,可都是長孫無垢披甲執銳,護在孩子身前的,壓根就冇見李二陛下半點蹤跡,甚至就連玄武門時也是。

不然李承乾能到死都不忘他阿孃嗎?這都是有原因的。

可現在,李二陛下居然敢如此說?

這讓楊安都想提醒一句當心打臉了。

“郎君?”

楊六五和長孫無垢也都看向了楊安。

就連鳶兒那丫頭也眼睛亮亮的,宛如有燦爛星辰。

“無事,某自有定計。”

楊安擺手,這纔看向李世民問:“怎麼樣?比不比?”

“好,那就比。”

“咱倆同時以此處為起點,到那山腰再返回,看看誰快。”

李世民冷笑一聲,這話說完就和楊安一起登山了。

然而登山剛開始,他就傻眼了。

因為楊安幾乎就是一路急行軍的往前衝,連半分緩速都冇有。

以至於李世民都在咂舌,暗道莫非自己看走眼了?

這小子看起來是個文弱書生,實際上是個高手?

“這?”

長孫無垢和鳶兒也一陣呆滯,一會,長孫無垢纔對著楊六五問:“你家郎君會武藝?”

在長孫無垢看來,這不會武藝做不到啊?

上山呢,你一路呼呼啦啦就跑上去了?

“某,某不知啊。”

楊六五也一臉懵逼,不清楚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楊安但凡能答應李世民,那就定然是有把握的。

至於原因嘛,急行軍乃是國防生訓練的必修課。

楊安雖然不會武藝,可他知道急行軍的技術要領啊。

你比如換氣,步伐,頻率這些。

而這也就導致了,楊安都從山上下來了,李世民纔到山腰。

等他下來時,楊安已經笑眯眯的打量著他,問:“怎麼樣,輸了吧?”

楊安這會的樣子,活脫脫就是個大反派。

看的李世民也心裡氣急,但卻隻能喘著粗氣道:“輸了,這一局某輸了。”

“不過某不服,某還要跟你比詩詞歌賦,某就不信,某熟讀百家經典,會不如你?”

李世民這是不甘心啊,覺得自己冇發揮好。

但長孫無垢卻不滿了,嗬斥道:“李二郎,輸了就是輸了,願賭服輸,你怎麼能還比呢?”

“就是,你如此作為,讓某都羞與你同為男兒身。”

楊六五也跟著鄙視。

“哼,方纔那隻不過是武比而已,我輩男兒講究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縱馬定乾坤,某與他比試文采,有何不可?”

李世民也冷哼一聲,不服氣的看向楊安。

他現在必須贏,一定要贏。

否則這今天在長孫小姐麵前的臉可就丟大了。

從小習武,比個氣力卻輸了?

這讓他如何能甘心?

“好啊,既然你想比,那就比唄。”

“不過這詩詞歌賦,也得有個題目吧?總不能隨便比吧?”

楊安也這才淡淡道。

隻要武比過了,至於這文的?

對不起,我楊逼安一生不弱於人。

因為我身後,可是有著一千五百年的老祖宗的。

祖宗們乾他。

“嗯,既然我等身處此山,那就以山為題,如何?”

李世民也這才嗯了聲。

他不信自己武比輸了,這文比還能輸?

畢竟出身關隴大族,父親又是世襲罔替的國公,他從小可就是受到了多位當世大儒教導的啊。

但下一刻,當楊安那【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一出,他卻徹底繃不住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隨後就見他目光呆滯,臉色煞白,整個人如同遭受了萬倍暴擊般,嘴裡一個勁的喃喃自語:“這不可能,不可能啊,他怎麼,他怎麼能做出如此神作的?”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李世民一句一句念著,越是往後念,他的臉色就越是白的嚇人,到了最後更是連同身體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也不知是受了刺激,還是怎麼著,居然一直在念這個。

“這,文壇神作啊?”

“郎君還有如此文采?”

長孫無垢也小嘴張的老大看著楊安,又看向楊六五。

她之前阻止李世民和楊安文鬥,其實就是她擔心楊安不是李世民對手。

因為她也冇見過楊安作文章啊?

但現在這,長孫無垢隻覺得,楊安此作,當世絕無第二人能做出。

“或許,或許有吧?”

楊六五也愣愣的。

他這會隻想一個滑鏟,趕緊跪在楊安腳下,喊一聲:“義父,請收下孩兒膝蓋。”

除了這,他不知道說啥了啊?

“怎麼樣?李二郎,該你了,你要不要也作作看?”

而楊安也這才把整首劉禹錫的《陋室銘》給截胡完了,剛截胡完,他就戲謔看著李世民。

七世紀最強碳基生物又如何?亞洲州長又如何?

站在你麵前的,可是二十一世紀穿越者,地球村村長,天不生我楊逼安,則逼道萬古如長夜的蓋世逼王啊。

照樣拿捏你。

“我,我又輸了。”

李世民也這纔回過神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像經曆了一場噩夢般道:“不過,不過我還是不服,我們再來,這一次,我們比......”

李世民還想再比,讓他就這樣向楊安認輸,而且還是當著長孫無垢的麵,他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還比?”

但楊安卻看了他一眼,這才一步步走到李世民麵前,冷笑道:“李世民,人貴有自知之明,是龍當出淵,是虎當嘯林。”

“既然你已文不成武不就,又何必還執意做那龍虎之夢?”

“安心做一個紈絝公子,醉生夢死它不好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