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5章 八惡女(五)

第2634章 八惡女(五)

倒也冇毛病,蘇糕同學在江湖上名聲應該不是太好。

場景雖然怪誕,但不得不說這種似是而非還是挺有趣的。

旁邊這三個人,每一個無疑都有些許違揹人設,跟現實中的自身有出入。

但核心特質卻又都保留下來,以至於出現了現實中已經不可能有的交流,讓自己這個做觀眾的也是有了新奇的體驗。

至於元姍對蘇糕的評價,雖然乍一聽有些陰陽不像好話,付前卻深知所言非虛。

從目前掌握的資訊能知道,最早的舊城事件後蘇糕一方麵實力突飛猛進,另一方麵也正式告別曾經的治安崗位,轉而主動四處緝凶。

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不管是執夜人的理念還是普通人的生活,這無疑都是守護天使一樣的形象。

但對於灰色地帶徘徊的超凡者們,想必不止一個聞其大名脖子都涼颼颼的。

工作效率極高且不知疲倦,除了砍下不法者的腦袋冇什麼其它愛好,包括後續晉升半神之後都冇有養尊處優……

或許今日之成就還有其它一些元素,但無疑當得起屍山血海裡殺出來一說。

所以元姍這是在暗示文璃最好別多問,你旁邊這位很不好惹?

輕鬆得出一個判斷,付前覺得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元首席或許平時表現得大大咧咧,但那更多是一種人生態度的選擇。

對於整個世界乃至超凡者的生存狀態,這位明顯心如明鏡,也絕不樂觀。

隨手消除一點兒可能的血腥氣,還是挺像她會做的事的。

「原來是這樣嗎……」

而看上去文大小姐也非意氣之爭的人。

一方麵隱隱領會了意思,另一方麵對於其中體現出來的,屬於蘇糕的超凡人生,警惕中甚至隱有幾分唏噓。

「童叟無欺。」

元姍繼續肯定著蘇糕的光輝事跡,甚至有意無意地往那柄劍上望了一眼。

飲血眾多的凶器,總是容易帶上某些傳奇屬性——吱!

正所謂安全源於警惕,事故出於麻痹,就在寒意漸足的氣氛裡,這稍稍分心的一幕,居然真的引來一記刺耳的剎車聲。

付前腦門都差點兒撞上元姍的座位,還是文璃扶了一把才倖免於難。

……

好歹老司機,就算分心也不至於如此手忙腳亂。

明顯所有乘客都能理解,元姍如此不專業的駕駛行為是有原因的。

更不用說隨著齊刷刷看向前方,原因已經自己冒了出來——一條巨大的溝壑。

眨眼之間,車子的前輪居然是快要懸空,而前路早已被橫斷。

薄霧翻滾間,是黑洞洞深不見底的巨溝。

元姍的反應稍晚一步,這輛車應該就要掉進去,堪稱驚險。

……是不是有點兒太經典了?

而對於付前來說,這樣一幕造成的感觸甚至更多一些,畢竟前麵剛做過某些比喻。

「怎麼會這樣?」

作為搭車主理人,看清眼前場景後,文璃當仁不讓提出質疑。

明顯對她來說,這種情況不該發生。

「不清楚,這情況不正常。」

元姍的回答很乾脆,雖然乍一聽屬於氣氛組冇什麼內容,但至少體現出她對於這地方,確實是有一定掌握的。

而說話間她已經在下車檢查情況,真就滿滿儘職司機風範。

「好像確實出不去了……我剛纔看了,這條溝一路延伸看不到頭。」

可惜片刻之後,去而復返的她,帶來的訊息依舊不樂觀。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也不會天真到覺得換個方向走就能輕鬆解決,以至於聽上去這地方真成了絕地。

「但好像不是很寬,可以直接跳過去嘛。」

好歹是團隊的一員,積極分子不至於,但也不能太不合群。

麵對短暫的沉默,一路充當聽眾的付前終於首次發言,手指前方強調不要過分誇大困難。

並且這也絕不是亂說,左右望去或許看不到頭,但再往前對岸其實冇有那麼遠,甚至能清楚看到斷路另一端和其它房屋。

對於凡人來說或許是天塹,但血肉強化到一定程度的超凡者,算不上太誇張的距離。

甚至老司機元姍這種,直接舉著車跳過去應該都不是什麼問題。

「你在開玩笑?」

而果然一鳴驚人,付磚家的意見瞬間引發三位同行者關注。

就是態度不是很對,幾乎是齊刷刷地皺眉。

「有什麼問題嗎?」

這反應明顯另有隱情,付前當即麵對開口的文璃,不恥下問。

「你能躲到這地方來,不可能不知道這地方的特殊,比如隻有通過正常的交通方式才能離開這裡。」

回答他的卻是元姍,說話間衝著對岸示意了一下。

「我們要去的可不是那裡。」

……

原來如此,這就對了。

言簡意賅,元姍的回答可以說瞬間解答了諸多疑惑。

比如這地方為什麼冇有人,比如為什麼她一定要搞個車,比如為什麼蘇糕還一定要搭個車……

不管是不是夢境,這地方儼然具有某些比較抽象的性質。

但如此一來,困難明顯也不能再忽視,擋在麵前的這條溝確實成了某種天塹。

「有人。」

就在這時,卻是對突發情況一直冇有發表意見的蘇糕開口,語出驚人。

「你看到有人?」

而文璃一下警惕,凝視四周間冇那麼相信的樣子。

「冇有,但應該有人。」

蘇糕搖頭,劇情反轉堪比狼來了。

「……所以他冇有開玩笑,是你開起玩笑來了?」

一時間連文璃的情緒都有點兒掌控不住。

「怎麼會,是我在開玩笑。」

下一刻還真的有人迴應了她,隻不過並非蘇糕,而是另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

所以連你這種已故前輩都來了?

異變突生,毫無疑問全員震驚。

而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最震驚的無疑還是付前。

白衣棕發,不是原生議會餘孽涅斐麗教授又是誰?

最重要的這位應該已經不算餘孽而是已故,以至於這個所在的真實度再次狂跌。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搭個車。」

而隨著一步步走近,涅斐麗麵帶微笑,繼續提出了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