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路路路艱難,荊州路路路順遂。

花宴清有點不願意麪對自己腦海中跳出來的現實,

在花宴清還在失魂落魄中,

被香火供奉著的月花氤的牌位,突然無風自動的離奇的掉了下來!

那木頭落地本該聲弱,

但是那聲還是···驚醒了花宴清,

花宴清回頭去看,他遠遠看著,竟看見牌位已經四分五裂,

心中咯噔一下,趕緊踉蹌跪在地上七手八腳的撿起月花氤的牌位。

他臉上掛著淚痕,將月花氤的牌位緊緊抱在懷中,塞進衣裡放好才抬頭看著花家祠堂外的天,恍然了一刻。

便要起身出祠堂,要立刻動身去荊州。

可花宴清身還冇完全起來,隻是做出了一個起身的動作。

下一刻,

下一刻,

花家祠堂外,竟然開始狂風四起,電閃雷鳴!瓢潑的大雨也頃刻就至!

大風吹得他後退,

電雷也斜著朝著站在花家祠堂裡花宴清的腳邊劈去,大雨更是斜著大到像是有人端著盆要往他身上潑一樣。

這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像是在步步,想要緊逼著花宴清,讓他好後退回花家的祠堂一樣。

可人就是逆反的,越得不到什麼越較勁。

比如現在的花宴清,

他毅然麵著風雨,一步冇退。

任由祠堂外天水倒灌而下,一聲一聲使勁的砸在花宴清的心上!砸的他的心啊生疼生疼的,

這雨啊,

就像是老天要來阻他,

也像是因果輪迴反轉,

身為花相訓父親的花宴清,剛一頓悟,

上天就立馬察覺了!

立馬就開始降下大雨來阻止他們去改變那即將要既定的事實來。

最能驗證這一猜想的就是,

現在的京城狂風大作,大雨傾盆,所行艱難。

而花相訓,所行的荊州之路,卻晴空萬裡,一路順遂。

嗬嗬···嗬嗬嗬···

嗬嗬···京都的那場大雨則像是,上天專門為了堵想救女相救愛人的花宴清而下的。

【是訓兒,

是訓兒出事了!

是訓兒要出事了,對不對?

花氤是想提醒我,

我們的訓兒要出事了是嗎?

不會的!

不會的,我們的女兒不會出事!

我去找她,

我這就去找她!

我這就去荊州找她!

我現在就去荊州找她!

來人,來人!

來人,備馬!備馬!

隨我去荊州,快!備馬,

帶上府醫,帶上府醫!

快!

快!快!快啊啊啊啊!】花宴清嘶吼著,

可電閃雷鳴的聲音太大了,聲聲都蓋過花宴清。

無奈的花宴清隻能用手護住衣服裡月花氤的牌位,衝進大雨裡,自己去找府醫。

雨太了,大到像是要抹平一切,重新洗牌一樣。

即使最後花宴清好不容易組織好了人馬,用再快的單人單騎。

但在麵對狂風大雨時,也還是很是難行。

終究是比不過,那豔陽高照的套著馬車的馳騁馬來。

花相訓所去荊州的,這一路出奇的順利。

但是她父親花宴清,卻是所行之處,一直都在大雨傾盆。

那雨像是一直在跟著他下,一直隻下在他的頭上,硬生生的一直讓他追不上花相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