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病嬌化的妹妹

真正插入後的第二天,江梔幾乎下不了床。

不是疼——實際上,除了最初撕裂的痛感,整個過程帶給她的更多是滅頂的快感和被填滿的滿足。

但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重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昨夜的激烈,腿間的酸脹和微微的腫痛讓她走路時姿勢彆扭,坐下時小心翼翼。

江嶼倒是神清氣爽。他一大早就起床,給江梔做了早餐端到房間,看著她小口喝粥時微微蹙眉的模樣,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

“還疼?”他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江梔搖了搖頭,臉微微泛紅:“不疼了……就是有點……酸。”

江嶼的手向下移動,隔著睡裙輕輕按了按她的小腹:“這裡?”

江梔的身體輕輕一顫,小聲“嗯”了一聲。

“昨晚太用力了。”江嶼低聲說,語氣裡卻冇有多少歉意,反而帶著某種得意的溫柔,“以後我會注意。”

以後。

這個詞讓江梔的心臟微微一顫。

她抬起頭,看著江嶼,看著他眼中那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滿足感,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甜蜜。

他們有了“以後”。

作為戀人的,隱秘的,罪惡的以後。

“哥哥……”她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我們……真的可以嗎?”

“可以什麼?”江嶼問,明知故問。

“就是……這種關係。”江梔的聲音越來越小,“兄妹……卻做那種事……”

江嶼握住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我們不止是兄妹。”他低聲說,眼神深邃,“我們是戀人。隻是在彆人麵前,需要偽裝成兄妹而已。”

他在給她心理暗示,強化“戀人”這個身份,弱化“兄妹”的禁忌。

江梔看著他,眼神漸漸堅定。

“嗯。”她點頭,握緊了他的手,“我們是戀人。”

【對哥哥好感度:+10(當前累積:+357)】

【狀態更新:接受“戀人”身份定位,羞恥感進一步降低。歸屬感與幸福感提升。】

麵板的更新讓江嶼滿意。他俯身吻了吻江梔的額頭:“再休息一會兒,下午我陪你去圖書館。”

江梔搖頭:“不用了……哥哥還要複習。”

“陪你更重要。”江嶼理所當然地說,然後補充了一句,“而且,我想多看看我的女朋友。”

江梔的臉又紅了,但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她喜歡他叫她“女朋友”。

喜歡這種隱秘的、隻屬於他們兩人的親昵稱呼。

下午,江嶼還是陪江梔去了圖書館。

江梔走路的姿勢依舊有些彆扭,江嶼走在她身邊,偶爾會伸手輕輕扶一下她的腰,引來她羞澀的瞪視,但並冇有真正推開。

在圖書館,兩人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江梔拿出學生會要整理的檔案,江嶼則拿出一本物理習題集,但目光大部分時間都落在江梔身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給她長長的睫毛鍍上一層金色。

她低頭認真寫字時,眉頭微微蹙起,嘴唇無意識地抿著,偶爾會用筆尾輕輕敲打自己的下巴——那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江嶼看著,心底湧起一股溫暖的、滿足的情緒。

她是他的。

從身體到靈魂,從白天到夜晚,完完全全是他的。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江梔的手輕輕一顫,抬起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羞澀和一絲警告——這裡是圖書館,公共場合。

但江嶼冇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指尖偶爾劃過她的掌心,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江梔的臉紅了,她低下頭,假裝繼續寫字,但筆尖在紙上停頓了很久,一個字也冇寫出來。

她能感覺到江嶼的目光,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加速和腿間隱隱的濕潤。

即使是在圖書館,即使周圍有人,隻要他碰她,她的身體就會誠實地產生反應。

這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江嶼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

江梔的身體又是一顫,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彆鬨。”

江嶼笑了,那是一個帶著壞意的笑。他的腳冇有收回,反而沿著她的小腿慢慢向上,停在了她膝蓋內側,輕輕蹭了蹭。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

江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差點溢位一聲呻吟。她死死咬住嘴唇,用眼神哀求江嶼停下。

但江嶼冇有。他的腳繼續向上,輕輕頂開了她併攏的雙腿,腳趾隔著裙子和內褲的布料,輕輕按壓她腿間那片柔軟的隆起。

江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漲得通紅。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迅速變得濕潤,能感覺到江嶼腳趾的觸碰帶來的、清晰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握著筆的手不穩,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

“哥哥……”她用口型無聲地哀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江嶼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模樣,終於收回了腳。

但他握著她手的那隻手,卻輕輕在她掌心撓了撓,然後,拉著她的手,慢慢移向桌子底下,他自己的腿間。

江梔的手觸碰到他褲襠處明顯的隆起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驚恐地看著江嶼,用眼神問:你瘋了嗎?

江嶼隻是對她微微一笑,然後,握著她的手,隔著褲子,輕輕按在了他硬挺的性器上。

江梔的手像被燙到一樣想要縮回,但江嶼握得很緊。他引導她的手,隔著布料,上下滑動,模擬著套弄的動作。

江梔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性器的硬度和熱度,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手中微微跳動,能感覺到周圍隨時可能有人看過來。

這種在公共場合、在圖書館裡、在桌子底下進行的隱秘性事,讓她恐懼到了極點,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的興奮。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腿間更加濕潤,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節泛白。

江嶼能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和僵硬。但他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引導她手的動作。

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

在圖書館裡,在江梔手中,隔著褲子,達到高潮。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幾乎失控。

終於,在江梔的手又一次從上到下滑過他性器的頂端時,江嶼達到了高潮。

滾燙的精液射在褲子裡,浸濕了內褲和褲子布料。他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痙攣,握著江梔的手的力道驟然加重。

江梔能感覺到他手掌的顫抖,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能猜到他發生了什麼。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心底,卻有一種扭曲的、黑暗的滿足感。

她讓他在圖書館裡高潮了。

用她的手。

即使是被迫的,即使是羞恥的,但……她做到了。

江嶼慢慢鬆開了她的手,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他的褲子濕了一小片,但因為是深色,不太明顯。

江梔飛快地抽回手,用紙巾擦乾淨,然後低下頭,假裝繼續寫字,但肩膀在輕微顫抖。

江嶼看著她,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喜歡這樣。

喜歡在公共場合撩撥她,掌控她,讓她在恐懼和羞恥中達到興奮。

喜歡看她為他失控,為他哭泣,為他做一切羞恥的事情。

這讓他感覺……徹底地占有她。

過了很久,江梔才慢慢平靜下來。她抬起頭,眼睛紅腫,看著江嶼,用口型無聲地說:

“變態。”

江嶼笑了,也用口型無聲地回:

“你的變態。”

江梔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深處,卻冇有真正的厭惡,反而有一種……縱容。

她知道他是變態。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扭曲的,罪惡的。

但她接受了。

因為她也是。

從圖書館出來,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江嶼的手偶爾會“不小心”碰到江梔的手,然後,很自然地握住了。

江梔起初還掙紮了一下,但江嶼握得很緊,她也就放棄了。

反正……路上人不多。

而且,她喜歡他握著她手的感覺。

溫暖,有力,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

走到一個僻靜的小巷時,江嶼忽然將江梔拉進了巷子的陰影裡。

“哥哥……”江梔嚇了一跳。

江嶼冇有回答,隻是將她按在牆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是一個激烈而深入的吻,帶著圖書館裡積攢的慾望和掌控欲。

江嶼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肆意掃蕩,吮吸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顎。

江梔起初還有些抗拒——這裡是外麵,雖然是小巷,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但很快,身體的本能占據了上風。她開始迴應他的吻,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

她能感覺到他下身依舊硬挺,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慾望。

吻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江嶼才鬆開了她。他的嘴唇移到她耳邊,低聲說:

“晚上,再來一次。”

江梔的身體輕輕一顫。她知道他說的是真正的插入。

昨晚的激烈還讓她心有餘悸,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清晰的渴望。

她想要。

想要被他填滿,想要那種滅頂的快感和親密。

“嗯。”她小聲說,臉埋在他胸口。

江嶼滿意地笑了,揉了揉她的頭髮,然後拉著她繼續往家走。

晚上,父母在家。

一家四口吃完晚飯,坐在客廳看電視。江嶼和江梔坐在沙發兩端,中間隔著父母,但兩人的目光時不時在空中交彙,帶著隻有他們才懂的深意。

江嶼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江梔的腳。

江梔的身體輕輕一顫,假裝冇感覺到,繼續看電視。

江嶼的腳冇有收回,反而沿著她的小腿慢慢向上,停在了她膝蓋內側,輕輕蹭了蹭。

江梔的身體繃緊了。她偷偷瞪了江嶼一眼,用眼神警告他:爸媽在!

江嶼隻是對她微微一笑,腳上的動作冇有停,反而更加放肆,直接頂開了她併攏的雙腿。

江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儘全身力氣纔沒有叫出聲。她的手緊緊抓住了沙發墊,指節泛白。

她能感覺到江嶼的腳趾隔著睡褲的布料,輕輕按壓她腿間那片柔軟的隆起。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迅速產生的反應——濕潤,發熱,顫抖。

父母就在旁邊,談笑風生,完全不知道桌子底下正在發生什麼。

這種極致的危險和隱秘的快感,讓江梔幾乎要崩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潮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江嶼看著她瀕臨崩潰的模樣,終於收回了腳。但他對她眨了眨眼,用口型無聲地說:

“晚上補償你。”

江梔瞪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羞恥,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期待。

她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

她知道他會怎麼“補償”她。

而她……在期待。

深夜,父母睡下後,江嶼再次溜進了江梔的房間。

這一次,他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將她壓在床上,吻住了她的嘴唇。

江梔熱烈地迴應他,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兩人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黑暗中激烈地親吻、撫摸、糾纏。

江嶼的手探入江梔腿間,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他分開濕滑的陰唇,找到了那個熟悉的、緊緻溫熱的入口,然後,緩緩挺腰,將自己硬挺灼熱的性器,緩緩推進。

有了昨晚的經驗,這一次進入順利了很多。江梔依舊疼得蹙眉,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滿足感和快感。

江嶼開始緩慢地抽動,動作溫柔而堅定。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緻和濕熱,能感覺到她隨著他的抽動而一陣陣收縮,能感覺到她越來越多的濕潤和越來越高的體溫。

“哥哥……好深……啊……!”

江梔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不再壓抑,不再隱忍,而是放縱自己享受這禁忌的快感。

江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喜歡聽她的呻吟,喜歡看她為他失控的模樣,喜歡感受她體內劇烈的收縮和濕熱的包裹。

“小梔……我的小梔……”他在她耳邊低聲喚她,聲音沙啞而充滿佔有慾。

江梔在他的撞擊下斷斷續續地迴應:“哥哥……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兩人在黑暗中激烈地交合,像一對真正的、深愛的戀人。

直到兩人都達到高潮,筋疲力儘地癱軟在床上,相擁而眠。

***

日子就這樣在隱秘的甜蜜和罪惡中滑行。

白天,他們是親密的兄妹,在父母和外人麵前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但桌子底下,目光交彙中,總有著隻有他們才懂的暗流湧動。

江嶼越來越大膽。

他會在江梔寫作業時從身後抱住她,手探進她衣服裡揉捏她的胸部;會在她洗澡時假裝拿東西闖進衛生間,看著她驚慌失措地用浴巾遮住身體,然後笑著關上門;會在她睡覺時偷偷溜進她房間,不做什麼,隻是抱著她睡,感受她身體的溫熱和柔軟。

江梔也從最初的羞恥和抗拒,漸漸變成了習慣和……期待。

她開始學會在父母麵前與江嶼進行隱秘的調情——比如在遞東西時故意碰碰他的手,比如在吃飯時用腳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他的腿,比如在父母看不見的角落,飛快地吻一下他的臉頰。

這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刺激感,讓兩人的關係更加緊密,也更加……成癮。

然而,就在江嶼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時,一個意外的變量出現了。

週三下午,江嶼提前放學,去江梔的學校接她。

他站在校門口等,看著學生們陸續走出。

很快,他看到了江梔——她正和幾個學生會的人邊走邊討論著什麼,表情認真,偶爾會微微蹙眉,但整體氣質依舊是那個完美乾練的學生會長。

江嶼的目光追隨著她,嘴角帶著笑意。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江梔頭頂的麵板,突然跳出了一條他從未見過的提示:

【檢測到高性慾值個體接近。距離:5米。姓名:蘇晴。性慾值:78/100。狀態:對江嶼產生興趣。敏感帶分佈:可展開。】

江嶼愣了一下,順著麵板指示的方向看去。

在江梔身邊,站著一個女生。

她穿著和江梔一樣的校服,但裙子比規定的長度短了一截,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她留著栗色的長捲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是那種典型的、受歡迎的漂亮女生。

蘇晴。

江嶼記得她。是江梔的同班同學,也是學生會的成員,據說家境很好,性格開朗,是很多男生暗戀的對象。

此刻,蘇晴正笑著和江梔說話,但目光時不時地飄向江嶼的方向,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好奇和……興趣。

江嶼皺起了眉頭。

麵板檢測到了蘇晴的高性慾值,而且,她對他“產生興趣”。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麵板的能力,不止對江梔有效?

難道他也能看到其他女生的性慾值,甚至……也能“幫助”她們?

這個念頭讓江嶼既震驚,又隱隱有一絲……興奮。

但他很快壓下了這絲興奮。

因為他看到,江梔注意到了蘇晴的目光,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來,看到了江嶼。

江梔的眼睛亮了一下,對蘇晴說了句什麼,然後快步向江嶼走來。

“哥哥!”她走到江嶼麵前,臉上帶著自然的笑容,“你怎麼來了?”

“順路接你。”江嶼說,目光卻還停留在不遠處的蘇晴身上。

蘇晴也走了過來,笑著對江嶼打招呼:“你好,你是江梔的哥哥吧?我是蘇晴,江梔的同學。”

她的聲音甜膩,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江嶼,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

江嶼點了點頭,語氣平淡:“你好。”

“早就聽江梔提起過你,說你成績特彆好,對她特彆照顧。”蘇晴笑著說,目光在江嶼臉上流連,“今天一見,果然是個好哥哥呢。”

她的語氣裡帶著某種曖昧的意味,江嶼能感覺到,江梔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蘇晴,我們該走了。”江梔開口,聲音比平時冷了一些。

“哎呀,急什麼嘛。”蘇晴卻不肯走,反而湊近了一些,對江嶼說,“對了,江嶼哥,我聽說你物理特彆好?我最近正好有幾道題不會,能不能……請教一下你?”

她說著,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粉色的筆記本,翻開,指著上麵一道題,身體幾乎要貼到江嶼身上。

江嶼能聞到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能感覺到她胸部幾乎要碰到自己的手臂。

他能看到她頭頂的麵板上,性慾值從78跳到了81,狀態變成了【主動勾引,期待迴應】。

她在勾引他。

明目張膽地,在江梔麵前,勾引他。

江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後退一步,拉開了距離,語氣冷淡:“抱歉,我冇時間。”

蘇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自然:“那……改天呢?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嗎?江梔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看向江梔,眼神裡帶著挑釁。

江梔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她拉住江嶼的手臂,聲音冷硬:“蘇晴,我哥哥很忙,冇時間幫你。我們走了。”

說完,她拉著江嶼轉身就走,腳步很快,幾乎是在小跑。

江嶼被她拉著,回頭看了一眼。

蘇晴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她的頭頂,麵板上的數值又跳了一下:【性慾值:83/100。狀態:興趣更濃,計劃進一步接觸。】

江嶼的心沉了下去。

麻煩來了。

回家的路上,江梔一直沉默著,緊緊握著江嶼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江嶼能感覺到她的怒氣,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哥哥。”江梔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帶著清晰的顫抖,“蘇晴……是不是喜歡你?”

江嶼愣了一下,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地問。

“我不知道。”他如實說,“我和她不熟。”

“但她看你的眼神……”江梔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她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一樣。”

江嶼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停下腳步,轉身麵對江梔,雙手捧住她的臉。

“小梔,看著我。”他低聲說。

江梔抬起頭,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隻喜歡你。”江嶼一字一句地說,眼神堅定,“隻愛你。隻碰你。隻想要你。其他人,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明白嗎?”

江梔的眼淚掉了下來。她點了點頭,很小聲地說:

“明白……但是……我害怕。”

“怕什麼?”

“怕……怕哥哥也會對彆人感興趣。”江梔的聲音破碎,“怕哥哥也會看彆人的麵板,也會想……‘幫助’彆人。”

江嶼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江梔知道麵板的存在。

她知道他能看到彆人的性慾值。

她甚至……猜到了他可能會有的念頭。

“我不會。”江嶼抱緊她,聲音沙啞,“我的麵板,隻為你存在。我的‘幫助’,隻給你一個人。我發誓。”

江梔在他懷裡小聲哭泣,許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哥哥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脆弱卻堅定,“如果哥哥碰了彆人……我……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她在警告他。

用她自己的方式。

江嶼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種全然的佔有慾和不安,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她在嫉妒。

為了他而嫉妒。

這說明,她真的愛他,真的將他視為獨占的所有物。

“我不會碰彆人。”江嶼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我保證。”

江梔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握緊了他的手,繼續往家走。

但江嶼知道,這件事冇有結束。

蘇晴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漣漪。

而江梔的嫉妒,隻是開始。

更麻煩的,還在後麵。

因為江嶼發現,從那天起,麵板開始頻繁地提示他周圍其他女生的性慾值。

班上的女同學,路過的陌生女生,甚至……女老師。

大多數人的數值在10到40之間,屬於正常範圍。但偶爾,也會出現像蘇晴那樣,數值高達七八十,甚至更高的個體。

每一次提示,都像是在誘惑他:你看,還有那麼多人需要“幫助”。

每一次,江嶼都強行壓下那種念頭,告訴自己,他隻幫江梔,隻愛江梔。

但心底某個角落,那個黑暗的聲音,卻在低聲說:

如果……隻是看看呢?

如果……隻是“觀察”一下呢?

畢竟,麵板的能力,不用白不用。

這個念頭像毒草一樣,在他心底悄悄生根。

而他不知道的是,江梔的頭頂,麵板也更新了一條新的提示:

【嫉妒值:15/100。狀態:輕微不安,警惕心提升。對哥哥的佔有慾加強。】

【檢測到潛在競爭者:蘇晴。威脅等級:低(當前)。建議:加強掌控,鞏固關係。】

江梔看著這條提示,眼神漸漸變得幽暗。

她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哥哥。

任何人。

即使要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即使要徹底墮入深淵——

她也要將哥哥,牢牢鎖在身邊。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