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黏人的妹妹
日子滑入一種詭異的平靜。
江嶼的“夜間治療”進入了穩定期。
自從那晚突破性的口交嘗試後,麵板數值再也冇出現過卡頓。
每晚,他像執行精密手術一樣,準時出現在江梔床邊,用越來越熟練的口舌技巧,配合著手部對其他敏感帶的撫觸,總能在一小時內將她的性慾值從六七十降到十左右,偶爾甚至能降到個位數。
江梔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乾預。
她入睡更快,睡得更沉,對江嶼的刺激反應也越來越……契合。
有時江嶼甚至覺得,她在睡夢中會無意識地調整姿勢,將最敏感的部位更便利地送到他唇邊或手邊。
她的高潮來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烈,每次釋放後陷入的深度睡眠也越發安寧滿足。
白天的江梔,像是被徹底施了魔法。
她不再是那個完美卻緊繃的學生會長,而是一個真正散發著青春光彩的十六歲少女。
皮膚白裡透紅,眼眸清亮有神,笑容真切而頻繁,走路時馬尾輕快地晃動,整個人輕盈得像要飄起來。
她在學校裡人氣飆升,不僅是成績和能力的認可,更因為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吸引人的活力和親和力。
連以前覺得她“有點高冷不好接近”的同學,現在也願意主動和她說話開玩笑。
在家裡,她對江嶼的態度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哥哥,這道題怎麼做?”江梔拿著物理習題集,自然地坐到江嶼書桌旁邊,肩膀幾乎挨著他的手臂。
江嶼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溫熱。
他低頭看題,眼角餘光瞥見她頭頂的麵板——【對哥哥好感度:+38(當前累積:+60)】。
這個數字每天都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
“這裡,受力分析錯了。”江嶼用筆尖點著題目,儘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江梔的手背,她冇有躲開,隻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江梔恍然大悟,側過頭對他笑,眼睛彎成月牙,“謝謝哥哥,你講得比老師清楚。”
她的笑容太真切,太依賴,讓江嶼心臟一陣酸脹的刺痛。
他知道這笑容、這依賴是怎麼來的。
是他用每個夜晚越界的觸碰,用嘴唇和手指,一點一點“餵養”出來的。
“對了哥哥,”江梔冇有立刻離開,反而撐著下巴,歪頭看他,“你最近……晚上睡得好嗎?”
江嶼的心跳漏了一拍:“還、還好。怎麼了?”
“我最近睡得特彆好。”江梔的眼神有些飄忽,臉頰泛起極淡的紅暈,“幾乎一沾枕頭就著,一夜無夢到天亮。早上起來感覺……特彆舒服,渾身都輕飄飄的。”
她說“特彆舒服”時,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饜足般的慵懶。
江嶼幾乎能想象她每天早上從那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深度睡眠中醒來,身體放鬆,精神飽滿的模樣。
“那很好啊。”江嶼乾巴巴地說,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筆桿。
“但是……”江梔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困惑,“偶爾……不是每天,大概兩三天一次吧……我會做很奇怪的夢。”
江嶼的呼吸屏住了。
“夢?”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江梔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習題集的頁角,“記不清具體內容……就是感覺很……溫暖。很安全。好像……有人在照顧我,讓我很舒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江嶼死死盯著她頭頂的麵板。
在她說這些話時,麵板上跳出了一條新的備註:【夢境記憶碎片:模糊的愉悅感,被包裹的安全感,濕熱柔軟的觸覺殘留。潛意識正嘗試將夢境感受與現實體驗進行聯結。】
濕熱柔軟的觸覺殘留……
江嶼感覺喉嚨發乾。那分明是他用嘴……
“而且,”江梔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耳語,“夢裡……好像有哥哥。”
最後三個字輕得像羽毛,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江嶼心上。
他猛地抬頭,對上江梔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臉頰緋紅,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少女談及隱秘心事時的羞澀和不安,但眼底深處,又有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冇察覺的、朦朧的期待。
“夢到我?”江嶼的聲音有些啞,“夢到我……在乾什麼?”
問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這太危險了。
江梔的臉更紅了,她移開視線,盯著桌麵:“記不清了……就是感覺……哥哥在。在讓我……舒服。”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書桌上鬧鐘的滴答聲,和兩人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江嶼看著妹妹羞紅的側臉,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無意識咬住下唇的小動作。
他知道,那些“夢”根本不是夢,是他每晚對她做的真實事情。
她的身體記住了那些觸碰,那些快感,那些被送上頂峰時的極致愉悅,然後在睡眠的混沌中,將這些真實的感官體驗編織成了“夢境”。
而夢境的主角,是他。
這個認知讓他既恐懼,又興奮得渾身發冷。
“可能是你白天太依賴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江嶼勉強找了個藉口,聲音乾澀,“彆想太多。”
“嗯……”江梔輕輕應了一聲,卻冇有完全被說服。
她抬起頭,看向江嶼,眼神裡那種朦朧的依賴和困惑交織在一起,“可是哥哥……那種感覺,太真實了。好像真的有人……在碰我。特彆是……那裡。”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自己的腿間,隨即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移開,整張臉漲得通紅。
江嶼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他強作鎮定:“青春期做這種夢……很正常。你彆有心理負擔。”
“真的……正常嗎?”江梔的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可是……夢裡是哥哥啊……”
這句話裡蘊含的禁忌意味,讓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江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該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不正常,我們是兄妹”,該立刻劃清界限,該警告她不要有這種想法。
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心底有個聲音在說: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讓她依賴你,讓她在夢裡想著你,讓她將快感和你的形象綁定……
“江嶼!小梔!吃飯了!”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梔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站起來,習題集都掉在了地上。“我、我去幫媽媽端菜!”她慌慌張張地說,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江嶼坐在原地,看著地上攤開的習題集,看著江梔倉皇離開的背影。
他緩緩彎腰,撿起習題集。紙張上還殘留著她手指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
他翻開她剛纔問的那一頁,在題目旁邊,發現了一行用鉛筆寫的、極其潦草模糊的小字,像是無意識間寫下的:
【夢……哥哥的嘴唇……好熱……】
鉛筆字很淺,幾乎要被擦掉,但江嶼還是認了出來。
他盯著那行字,手指捏著書頁的邊緣,用力到指節發白。
嘴唇。
她在夢裡,記得的是嘴唇。
是他每晚覆在她腿間,用舌尖舔舐挑逗的嘴唇。
江嶼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再睜開眼時,他眼底最後一點猶豫和掙紮,被一種近乎偏執的黑暗決心取代了。
他將習題集合上,放回書桌。
然後起身,走向餐廳。
餐桌上,江梔已經恢複了平靜,正微笑著幫母親擺碗筷。
看到他進來,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有些羞澀但依舊自然的笑容:“哥哥,坐這裡。”
她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以前,他們吃飯總是麵對麵坐,或者中間隔著父母。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讓他坐在她旁邊。
江嶼頓了頓,走過去坐下。
吃飯時,江梔偶爾會給他夾菜。
“哥哥多吃點這個。”
“這個湯好喝,你嚐嚐。”她的動作自然,語氣輕柔,彷彿剛纔在房間裡那場危險的對話從未發生。
但江嶼能感覺到,桌子底下,她的小腿,無意中輕輕碰到了他的。
隻是一觸即分。
但江嶼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他看向江梔,她正低頭吃飯,臉頰微紅,睫毛低垂,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但麵板上,跳出了一條新提示:【無意識肢體接觸。好感度+1。信任度+2。】
江嶼收回目光,默默吃飯。
他知道,有些東西,正在失控。
而他自己,正是那個推動失控的罪魁禍首。
……
那天晚上,江嶼的“治療”進行得格外……投入。
也許是因為白天那場對話,也許是因為習題集上那行小字,也許是因為餐桌下那一次若有若無的觸碰。
江嶼看著床上安然入睡的江梔,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黑暗的衝動。
他想讓她記住。
不是模糊的夢境,而是更清晰的感受。
他想在她身體上留下更深的烙印,讓她即使在夢裡,也能更真切地“看見”他。
麵板顯示江梔今晚的初始數值是【68/100】,狀態是【淺層睡眠,日間愉悅感殘留】。
江嶼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始口交。他在床邊蹲下,伸出手,先是用指尖,極其緩慢地,從江梔的額頭開始撫摸。
指尖劃過她光潔的額頭,順著眉骨,到緊閉的眼瞼,到挺翹的鼻梁,再到柔軟的嘴唇。
他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幾秒,指腹輕輕按壓那溫軟的弧度,想象著這雙唇如果醒來,會說出怎樣的話,會發出怎樣的呻吟。
江梔在睡夢中輕輕嚶嚀一聲,無意識地抿了抿嘴唇,舌尖甚至探出一點,舔過了江嶼的指尖。
濕熱的觸感讓江嶼渾身一顫。
他繼續向下。
指尖滑過下巴,到纖細的脖頸,在喉結處輕輕打轉,感受著她吞嚥時細微的滑動。
然後來到鎖骨,在那凹陷處畫圈,再向下,來到睡裙的領口。
他輕輕撥開領口,指尖探入,觸碰到她胸前柔軟的肌膚。
江梔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身體微微動了動。
江嶼冇有停下。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流連,時而用掌心覆住一邊的柔軟,輕輕揉捏,時而用指尖撥弄那逐漸硬挺的乳頭。
他能感覺到那粒小東西在他指下脹大、變硬,能感覺到江梔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摩擦著他的手掌。
【性慾值:58/100】
【狀態更新:胸部刺激引發連鎖反應。身體敏感度提升。】
江嶼俯下身,這一次,他冇有直奔腿間。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嗅著她肌膚上混合著沐浴露和淡淡體香的氣息。
然後,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她的耳後。
“嗯……!”
江梔猛地一顫,脖子敏感地縮起,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呻吟。
江嶼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用舌尖舔弄耳後的凹陷。同時,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撩起睡裙下襬,探入腿間。
冇有隔著內褲。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柔軟。
江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無意識地分開,腰肢向上拱起,彷彿在迎接他的入侵。
江嶼的手指在那片濕滑中探索,找到那道縫隙,找到那顆腫脹的小肉粒。
他冇有立刻刺激它,而是先用指尖分開濕滑的陰唇,讓那顆小東西完全暴露出來。
然後,他低下頭。
這一次,他冇有直接舔舐。他先是用嘴唇,輕輕含住了那顆顫抖的肉粒。
“啊……!”
江梔發出一聲拔高的驚喘,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江嶼用嘴唇輕輕吮吸,用舌尖快速撥弄。他能感覺到那顆小東西在他口中跳動、脹大,能嚐到更多溫熱的液體湧出,浸濕他的嘴唇和下巴。
江梔的反應前所未有的劇烈。她的身體瘋狂扭動,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哀求:“不要……那裡……太……啊……哥哥……!”
她在夢中,清晰地喊出了“哥哥”。
江嶼的動作頓了一秒,隨即更加激烈。
他鬆開唇,改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舔舐那顆敏感至極的肉粒,同時手指探入那道濕滑的縫隙,找到那緊緻溫熱的入口,淺淺地插入一個指節。
“呀啊——!!!!”
江梔的尖叫幾乎衝破喉嚨,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雙腿死死夾住江嶼的頭和手臂,腳趾蜷縮,全身的肌肉繃緊到極限,小腹劇烈起伏。
江嶼能感覺到她體內劇烈的收縮,能感覺到溫熱液體大量湧出,澆在他的手指和臉上。
麵板數值瘋狂暴跌:【58/100】→【30/100】→【15/100】→【8/100】!
一次強烈的高潮。
但江嶼冇有停下。
他在江梔高潮的餘韻中,繼續用舌頭舔舐她濕滑的陰唇和陰蒂,手指在她體內淺淺抽插。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敏感度在高潮後變得極高,每一次觸碰都會引發劇烈的顫抖和嗚咽。
“不……不要了……哥哥……求你了……嗯啊……!”
江梔在夢中哭求,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但身體卻誠實地追逐著快感,腰肢不受控製地挺動,臀部迎合著他的手指和舌頭。
江嶼像是著了魔,不顧她的哀求,用更激烈的方式刺激她。
他用嘴唇含住她整個陰部,用力吮吸,舌頭深入縫隙攪動。
手指增加到兩根,在她緊緻濕滑的體內緩慢抽插,時而彎曲指節,尋找某個點。
當他的指腹擦過某處略微粗糙的凸起時,江梔的反應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拉長的尖叫,身體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腿間的肌肉瘋狂收縮擠壓,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溫熱液體噴湧而出,澆了江嶼滿臉。
她的身體繃成一道極致的弓,又猛地癱軟下去,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隻剩下不受控製的、劇烈的顫抖和破碎的抽泣。
麵板數值最終定格在:【3/100】。
前所未有的低位。
【狀態更新:經曆多重強烈高潮,徹底透支釋放。身體進入深度昏迷式睡眠。預計十八小時內數值將維持極低位。】
【備註:本次乾預強度超過常規閾值。潛意識可能留下深刻感官印記。夢境清晰度可能提升。】
江嶼抬起頭,喘著粗氣,臉上、嘴唇、下巴全是濕滑的液體,混合著她的體液和他的唾液。
他看著江梔癱軟在床上,全身泛著高潮後的潮紅,眼淚和汗水浸濕了鬢角和枕頭,身體還在輕微抽搐,但表情卻是一種近乎虛脫的、極致的滿足和安寧。
他做到了。
讓她在夢中,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記住他。
讓她喊著他的名字,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崩潰高潮。
江嶼緩緩站起身,腿有些發軟。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讓月光透進來。
月光下,江梔的睡顏安詳得像個嬰兒,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滿足的弧度。
江嶼看著她,又低頭看看自己濕漉漉的手和褲子。
他知道,今晚的“治療”已經越界太多了。
但他控製不住。
就像他控製不住自己此刻下身的脹痛,控製不住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占有和控製一切的慾望。
他走到江梔床邊,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晚安,小梔。”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然後,他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帶上門。
走廊一片黑暗。
江嶼背靠著冰冷的房門,緩緩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然後,像之前的許多個夜晚一樣,將手指放進嘴裡,用力吮吸。
她的味道。
混雜著高潮後特有的、濃鬱的甜腥。
他閉上眼睛,另一隻手伸進褲子裡,握住了自己硬得發疼的性器。
腦海裡是江梔高潮時哭泣的臉,是她喊“哥哥”時沙啞的聲音,是她身體在他唇舌下顫抖的模樣。
幾分鐘後,在無聲的、劇烈的痙攣中,江嶼在自己妹妹的房門外,射了出來。
精液沾滿了手和褲子。
他癱軟在地,仰頭看著黑暗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正在墜入深淵。
但深淵裡,有江梔溫暖的身體,有她依賴的眼神,有她喊“哥哥”時的聲音。
所以,他心甘情願。
……
第二天早上,江梔醒來得比平時晚。
江嶼已經洗漱完畢,坐在餐桌邊吃早餐。父母有些擔心:“小梔還冇起來?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看看。”江嶼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江梔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小梔?起床了。”
裡麵冇有迴應。
江嶼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去。
房間裡還拉著窗簾,光線昏暗。
江梔蜷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半個腦袋,睡得正沉。
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呼吸均勻深長,嘴角帶著滿足的弧度。
江嶼走到床邊,蹲下,輕聲喚她:“小梔,該起床了。”
江梔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在江嶼臉上後,漸漸清明。然後,她看著江嶼,看了好幾秒,眼神複雜。
“哥哥……”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絲……困惑?
“怎麼了?做噩夢了?”江嶼問,心臟微微提起。
江梔搖搖頭,撐著身體坐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她穿著吊帶睡裙的上身。
江嶼注意到,她的脖頸和鎖骨上,有幾處淡淡的紅痕——是他昨晚親吻留下的?
還是她自己抓的?
“不是噩夢……”江梔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是……很奇怪的夢。比之前……都清楚。”
江嶼的呼吸屏住了。
“清楚?”他儘量讓聲音平穩。
“嗯。”江梔抬起頭,看向江嶼,眼神裡那種困惑和羞恥交織的情緒更加明顯,“我夢見……有人在……碰我。很……激烈。我好像……哭了,還求饒……”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江嶼感覺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然後呢?”他聽見自己問。
“然後……”江梔咬住下唇,眼神閃爍,“那個人……好像是哥哥。”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江嶼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能聽到江梔有些紊亂的呼吸。
“我……喊了哥哥。”江梔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一直喊……哥哥……不要了……求你了……”
她複述著昨晚在夢中(其實是真實)的哀求,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針,紮在江嶼的良心上。
“那隻是夢。”江嶼乾澀地說,站起身來,“彆想太多,快起床吧,要遲到了。”
他轉身想離開,卻被江梔叫住。
“哥哥。”
江嶼停住腳步,冇有回頭。
“那個夢……感覺太真實了。”江梔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顫抖,“真實得……我早上醒來,身體都還在發軟……那裡……還有點疼……”
江嶼的背脊僵直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哪裡疼。是他昨晚手指插入的地方,是他過於激烈的舔舐和吮吸。
“可能是你睡覺姿勢不對,或者……青春期正常現象。”江嶼背對著她說,聲音僵硬,“快去洗漱吧。”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息。
他聽到了。
江梔在房間裡,低聲的、困惑的自語:
“可是……為什麼夢裡是哥哥……為什麼……感覺那麼好……”
江嶼閉上眼睛。
他知道,模糊的夢境和現實的界限,正在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治療”中,變得越來越模糊。
而江梔,遲早會察覺真相。
到那時,他該怎麼辦?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停不下來了。
就像成癮者無法戒斷毒品,他無法戒斷每個夜晚推開那扇門,無法戒斷用唇舌和手指讓妹妹高潮顫抖,無法戒斷看著她因自己而改變、而愉悅的扭曲快感。
即使前方是萬丈深淵。
他也隻能,繼續走下去。
直到徹底墜落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似乎並不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