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完美校花妹妹的隱秘

下午那會兒,教室裡悶得厲害。陽光從窗戶斜著插進來,在課桌上切出幾塊明晃晃的光斑。粉筆灰在光柱裡慢悠悠地飄著,看得人直犯困。

我撐著下巴,眼神冇啥焦點地掃過前排同學的後腦勺。

離高考還剩一百來天,這種自習課真能把人逼瘋。

目光最後落學習委員林曉薇身上了——她背挺得筆直,正埋頭跟數學題較勁呢。

然後,我就看見了。

起先還以為眼花了。

林曉薇烏黑的頭頂上,空氣好像有點扭曲,跟夏天柏油路麵上蒸起來的熱浪似的。

緊接著,幾行半透明的字就憑空冒出來了,排成個簡單的框框:

【姓名:林曉薇】

【性慾值:7/100】

【當前狀態:專心學習】

【敏感帶分佈:冇解鎖】

【備註:壓力大,有點性冷淡】

我猛地眨了眨眼。

字還在。就飄在那兒,跟著林曉薇輕微晃動的腦袋一起微微飄,像全息投影,可又清楚得嚇人。

我下意識往周圍瞅了瞅。

前排那胖子張偉,頭頂飄著【性慾值:23/100】,狀態是【想吃炸雞】;隔了兩排的班花蘇晴,【性慾值:41/100】,狀態【對後排體育生有點意思】,備註欄裡甚至還有行小字:【內衣偏好:蕾絲邊,淺粉色】。

我一陣頭暈。用力掐了把自己大腿,疼,真疼。

不是做夢。

我強迫自己低下頭,盯著攤開的物理題。鉛字在眼前糊成一片。深呼吸。再抬頭。

麵板還在。

不光在,我盯著誰多看會兒,麵板的細節就更清楚。

體育委員周浩的敏感帶分佈圖,甚至是用簡筆畫畫的,重點標了【脖子】【胸肌】【大腿根】。

一種又荒唐又慌的感覺抓住了我。

這是超能力?

還是我學傻了出幻覺了?

整整一節課,我像個賊似的偷瞄來偷瞄去,收集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數據:大部分同學的性慾值在10到40之間晃悠,狀態不是【困】就是【走神】要麼【焦慮】。

敏感帶分佈得盯更久才能解鎖,我不敢多看。

放學鈴一響,我幾乎是逃命似的收拾書包。

穿過走廊,擠過鬧鬨哄的人群,那些飄在無數頭頂的麵板,彙成一片讓人喘不過氣的資訊海。

我低著頭,快步往校門口衝,隻想趕緊回家,躲進自己屋裡。

推開門,熟悉的洗衣液味兒撲過來。

“我回來了。”我習慣性地說。

“嗯,回來了。”清清冷冷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

江梔坐在餐桌旁,麵前攤著學生會的工作檔案。

她穿著白襯衫和藏青色百褶裙,頭髮用根簡單的深色皮筋紮成高馬尾,露出白白淨淨的脖子。

窗外的夕陽照在她精緻的側臉上,鍍了層柔和的金邊。

她是這重點高中高一年級的學生會長,成績永遠年級前三,儀態挑不出毛病,是爸媽嘴裡“完美的閨女”,老師眼裡“清華北大的苗子”。

我換好拖鞋,目光下意識往妹妹那兒瞟了一眼。

然後,我呼吸頓住了。

江梔頭頂的麵板,跟其他人的全都不一樣。

首先是顏色。彆人的麵板是半透明的淺灰色,江梔的麵板泛著種不祥的、沉甸甸的暗紅色,邊兒上像有熔岩似的流光慢慢蠕動。

接著是內容。

【姓名:江梔】

【性慾值:99/100】

【當前狀態:憋到極限了(還在往上堆)】

【敏感帶分佈:全啟用了(詳情能點開看)】

【備註:天生慾望就特強。每天自動恢複到90以上。長期這麼高會導致精神焦慮、注意力不集中、內分泌亂套。現在憋的等級:MAX。建議:趕緊處理。】

99。

那個血紅血紅的數字,像烙鐵一樣燙進我眼睛裡。

我僵在原地,書包從肩膀滑下去,“咚”一聲砸地上。

江梔聽見聲抬起頭,漂亮的杏仁眼裡帶了點疑惑:“哥?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聽不出任何不對勁。

可麵板上那刺眼的【憋到極限了】和快滿格的數值,跟她現在冷靜自持的樣子,形成了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割裂感。

“冇、冇啥。”我乾巴巴地開口,彎腰撿書包,“可能有點累。”

我不敢再看那麵板,逃命似的鑽回自己屋,反手鎖上門。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我慢慢滑坐到地上。心臟在胸腔裡瘋了一樣地撞,耳朵嗡嗡響。

99。

常年99。

憋到極限了。

那些冷冰冰的字在我腦子裡打轉。我想起妹妹總是挺得筆直的背,想起她偶爾微微皺起的眉頭,想起她深夜房間門縫底下、久久不滅的燈光。

原來那不是用功。

那是……難受?

一股亂七八糟的情緒湧上來,混著震驚、荒唐,還有一絲我自己都不願意細想的、偷偷摸摸的悸動。我甩甩頭,想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趕走。

這隻是……一種怪能力。我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就這樣。

對,就這樣。

吃晚飯的時候,我味同嚼蠟。

爸媽聊著工作和鄰居八卦,江梔安安靜靜吃飯,偶爾應兩句,舉止挑不出毛病。

可我眼角的餘光總能瞥見飄在她頭頂的、暗紅色的麵板。

數值冇變,還是99,【憋到極限了】那幾個字像道詛咒。

“小梔最近睡得好嗎?”我媽忽然問,“看你好像有點黑眼圈。”

江梔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露出個完美的淺笑:“還行,學生會最近忙藝術節,資料多了點。”

【當前狀態:憋到極限了(撒謊)】

麵板老老實實地更新了備註。

我捏緊了筷子。

夜深了,整棟樓都靜下來。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隔壁就是江梔的屋。

我想起麵板上的備註:“長期這麼高會導致精神焦慮、注意力不集中、內分泌亂套。”

我想起江梔淡淡的黑眼圈。

我想起那可怕的、紋絲不動的99。

鬼使神差地,我輕輕爬起來,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冇弄出一點聲音。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薄薄的門板上。

起先,啥也冇有。

然後,我聽到了。

特彆特彆輕,憋到不能再憋的,一聲又長又抖的喘息。從隔壁房間門縫底下,一絲絲滲過來。

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床墊彈簧被體重壓著的、忍了又忍的吱呀聲。呼吸聲變得又急又亂,可剛要溢位來又被死死咬住,變成短促的鼻息。

我的血好像一下子全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住了。

我知道。

我知道那聲音是啥意思。

我知道那99的數值正怎麼折磨隔壁那個在所有人麵前都完美無缺的妹妹。

我知道她正一個人對抗著什麼。

黑暗裡,我背靠著門板,慢慢蹲下身。

隔壁憋著的聲響斷斷續續,像受傷小獸的嗚咽,持續了好半天,才漸漸冇了,變成一片死寂的、累透了的沉默。

我抬起頭。就算隔著牆和門板,我好像還是能“看見”那個飄在黑暗裡的暗紅色麵板。

【性慾值:99/100】

【當前狀態:憋到極限了(暫時緩解失敗)】

【備註:自己試了,冇到點。累積效應+1。】

那一晚上,我壓根冇睡著。

早上,我在洗漱間碰到江梔。

她正在刷牙,鏡子裡的臉有點蒼白,眼下淡淡的青黑用粉底小心蓋過,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眼神平平淡淡的,看見我的時候,還含糊地說了聲:“早,哥。”

【性慾值:98/100】

【當前狀態:憋到極限了(累)】

數值降了1點。經過一晚上“緩解失敗”的嘗試,就降了1點。

江梔吐掉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轉身走的時候,她的馬尾輕輕掃過我胳膊。

特彆輕。

可像道無聲的雷,炸在我死水一樣的心湖底。

麵板在眼前微微閃了閃。

【敏感帶分佈:耳朵後麵那塊(輕微觸發)】

我站在原地,看著鏡子裡自己又震驚又茫然的臉。

水龍頭冇關緊,一滴水珠掛在邊兒上,要掉不掉的。

跟我現在晃晃悠悠的某些東西一樣。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成了個沉默的觀察者。

我像得了強迫症,目光冇法從江梔頭頂那個暗紅色麵板上移開。

不管她在乾啥——吃飯時小口嚼青菜,寫作業時微微皺眉,甚至在客廳跟爸媽聊學校趣事——那個【99/100】或者【98/100】的數值,都像個永不熄滅的警報燈,懸在她完美的表象上頭。

白天,江梔還是那個無可挑剔的江梔。

可我開始注意到細節了。

她握筆的手指有時會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聽人說話時,目光偶爾會飄一下,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像在抵抗身體裡湧上來的啥東西。

課間趴桌上眯會兒時,呼吸會比平時更深、更急點,肩膀有極其細微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緊繃。

這些細節像小針,不斷紮穿我試圖維持的“正常”。

而晚上,是另一個世界。

我開始失眠。

我豎著耳朵,抓隔壁房間每一點細微的動靜。

起先幾個晚上,江梔好像也在忍。

隻有偶爾翻身時床墊的輕響,或者一兩聲模糊的、憋著的歎息。

第四天深夜,變了。

那晚爸媽出差,家裡就剩我倆。靜得嚇人。

我躺在黑暗裡,心跳聲聽得清清楚楚。淩晨一點左右,我聽到了。

先是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楚。接著,是床墊彈簧被有節奏地、慢慢壓動的細微聲響。一開始很慢,很輕,帶著試探和猶豫。

然後,節奏變了。

變得又急又用力,可又被某種力量強行壓著,形成一種擰巴的、斷斷續續的調子。

憋著的喘息聲從門縫底下鑽出來,不再是單純的忍,而是混著痛苦和某種渴求的嗚咽。

那聲音很低,可像鈍刀子一樣割我耳朵。

我死死咬住自己下嘴唇,手指攥緊了被單。身體裡有啥東西在翻,一股混著震驚、害臊、可憐和某種黑暗衝動的熱流,從脊椎底下竄上來。

我忍不住,輕輕爬起來,再次光腳走到門邊。這回,我冇光貼在門上聽。我屏住呼吸,握住冰涼的金屬門把手,用最慢、最輕的勁兒,擰。

門鎖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哢”一聲輕響。

我推開一條頭髮絲那麼細的縫。

黑乎乎的房間裡,隻有窗外路燈的一點昏黃微光滲進來,勉強勾出床上鼓起來的輪廓。

江梔側躺著,背對著門。

被子滑到腰那兒,露出她隻穿著薄薄淺色吊帶睡裙的上身。

睡衣下襬捲到了大腿根。

她的手——那隻白天總是握著筆、翻檔案、優雅地整理頭髮梢的手——這會兒正探在睡裙下麵,小腹跟大腿交界的地方,急急地動著。

手指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起起伏伏,揉來按去。

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來,形狀很清楚。

頭深深埋在枕頭裡,可憋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和哽咽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那不是舒服的聲音,更像快淹死的人最後那點掙紮。

【性慾值:99/100】

【當前狀態:自己弄(冇啥用,光難受)】

【備註:敏感帶:陰蒂(一直刺激)、大腿內側(輕輕蹭著)。釋放進度估計:不到15%。到不了高潮。痛苦指數上升。】

麵板在黑乎乎裡幽幽地亮著,冷冰冰地陳述事實。

我的心臟快把肋骨撞碎了。

我看見了妹妹從來冇給人看過的一麵,看見了那完美身子裡滾燙的、痛苦的火。

我看見她的手指徒勞地加快速度,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呼吸碎得不成樣子,可就是到不了那個能讓她解脫的點。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筋似的顫抖後,所有動作一下子停了。

江梔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在床上,胳膊無力地耷拉下來。

安靜重新裹住房間,隻剩她拉風箱似的、劇烈可還是憋著的喘息聲。

過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來,變成一種累透了的、空蕩蕩的安靜。

她慢慢蜷起來,把臉埋進枕頭深處。一聲特彆特彆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泣,在安靜裡閃了一下,就冇了。

【性慾值:96/100】

【當前狀態:累透了、難受、空落落的】

【備註:自己試了,失敗。累積的難受勁兒+3。估計三小時內數值會回到98以上。】

江梔保持著蜷起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冇力氣動彈了。

我輕輕、輕輕地合上了門縫。

我背靠著冰涼的牆,滑坐在地板上。黑暗裡,我抬起自己發抖的手,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

剛纔那幕在我腦子裡來回放:她發抖的背,憋著的嗚咽,徒勞的動作,還有最後那聲幾乎聽不見的抽泣。

以及麵板上殘酷的宣告:自己試了,失敗。

她天天在經曆這個。每晚都在重複這種冇用的、冇法真正緩解痛苦的掙紮。而那個可怕的數值,像長在骨頭裡的壞東西,永遠掛在她頭頂。

我把臉埋進膝蓋。

一種從來冇這麼強烈的衝動,混著擰巴的保護欲和某種正往外冒的黑暗念頭,在我胸口裡瘋長。

我想起麵板的備註:“建議:趕緊處理。”

處理。

誰來處理?

怎麼處理?

我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在從門縫透進來的、特彆弱的光線下,輪廓模模糊糊的。

一個清楚得嚇人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我腦子,盤著不走了。

也許……我可以?

這念頭讓我渾身哆嗦,可又有種怪怪的、燙人的興奮感,順著血管漫開。

第二天吃早飯,江梔的臉色比前幾天更白了點兒。她安安靜靜喝牛奶,眼下遮瑕膏也蓋不住的青黑更明顯了。

“小梔,冇睡好?”我媽擔心地問。

“嗯,做了個噩夢。”江梔輕聲回答,對她露出個有點累但依舊完美的笑。

【性慾值:97/100】

【當前狀態:憋到極限了(裝平靜)】

【備註:身體更累了。注意力能集中的時間更短了。】

我低頭吃著煎蛋,味同嚼蠟。我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見的畫麵和那個瘋了的想法,在我腦子裡不停撞。

連著幾天的觀察,像場慢刀子割肉的淩遲。

我看著她白天強打精神,晚上一個人掙紮。

看著她頭頂的數值在96到99之間絕望地晃悠,從來冇真正降下去。

看著【憋到極限了】的狀態後麵,開始出現【精神有點焦慮】【內分泌有點亂】的附加說明。

她完美的麵具正在出現肉眼難見的裂縫。隻有我能看見。

而那個“也許我可以”的念頭,從最初的嚇一跳,慢慢變成了某種日夜啃我的執念。

它不再隻是個模糊的想法。

它開始長出細節。

比如,要是我來“處理”,該從哪兒開始?麵板提示的敏感帶——耳朵後麵、胸、大腿內側……我該碰哪兒?用多大勁兒?

比如,我真要做了,妹妹會啥反應?她會醒嗎?會討厭嗎?還是會……像麵板曾經暗示過的那樣,因為得到真正的緩解,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這些想象在深夜變得格外清楚、滾燙。

第七天晚上,當我又聽見隔壁傳來那熟悉又絕望的、憋著的喘息和床墊動靜時,我冇再光站在門邊聽。

我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裡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隔壁的聲音漸漸冇了,再次以一聲累透了的歎息和細微的抽泣結束。

【性慾值:95/100】

【當前狀態:自己弄(徹底失敗)。絕望感堆起來了。】

我慢慢坐起來。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遠處流。我的房間一片漆黑,隻有我劇烈的心跳聲在安靜裡轟隆隆響。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然後,我掀開被子,光腳踩在地板上。

這回,我的腳步冇猶豫。

我走到自己房門前,握住門把手。

我知道,隻要推開這門,走向隔壁,有些事兒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可我腦子裡來迴響的,是妹妹那聲憋到不能再憋的抽泣,是麵板上永遠高掛的紅色數字,是那句冷冰冰的“建議:趕緊處理”。

還有我自己心底,那簇越來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我擰動了門把手。

門軸發出輕輕的吱呀聲,在死靜的夜裡清楚得很。

走廊一片黑。隔壁房間的門關得緊緊的,門縫底下冇光。

我站在自己房間門口,能感覺到冰冷的空氣拂過我穿著薄睡衣的小腿。

我看著妹妹的門。

那扇門後麵,是我完美無缺的妹妹,也是那個被可怕慾望日夜折磨、一個人掙紮、冇法解脫的姑娘。

以及,一個正等著被“處理”的、高達95的數值。

我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進肺裡,可冇澆滅胸口那股燙勁兒。

我抬起腳,往那扇門走。

腳步很輕。

可在死靜的夜裡,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自己晃晃悠悠的理智邊兒上,發出無聲的、嚇人的轟鳴。

走廊的木地板在腳下發出極其細微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懸在半空,用最慢的速度落下,想把聲響壓到最低。

爸媽臥室在走廊另一頭,門關著,裡麵傳來我爸均勻的呼嚕聲——這給了我一絲擰巴的勇氣。

越靠近江梔的房門,空氣好像越稠。

我能聞見從門縫底下飄出來的、特彆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款橘子味沐浴露,混著小姑娘被褥特有的、乾淨軟和的味道。

可在這底下,好像還繞著一絲說不清的、微鹹的、屬於身體偷偷躁動的氣息。

我停在她房門前。

門是深色的實木,在黑暗裡隻是個更深的輪廓。門把手冰涼。我冇立刻去碰。我先是把耳朵貼了上去。

起先,隻有一片沉沉的安靜。好像剛纔我聽見的那些動靜隻是幻覺。

可緊接著——

一聲特彆特彆長、發抖的吸氣聲。

像快淹死的人浮出水麵抓第一口空氣,可又被無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隻發出半截嘶啞的尾音。

然後,是布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窸窣聲,又急又亂。

我的心臟猛地縮緊了。我握住門把手,金屬的冰冷刺進手心。我慢慢地、特彆特彆慢地往下壓。鎖舌無聲地縮回去。

我推開一條縫。

比頭髮絲略寬。夠一隻眼睛看。

房間裡的黑暗比走廊更濃。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有邊兒上漏進一絲城市夜光的微藍。

這微光勉強勾出房間的輪廓:書桌、椅子、衣櫃,還有那張靠牆的單人床。

江梔側躺在床的外側,背對著門。

被子被她踢到了腳下,堆成一團。

她隻穿著一件淺色的短款吊帶睡裙,絲質麵料在微光下泛著朦朧的光。

裙襬因為她的姿勢捲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條又白又長、這會兒卻緊繃著的大腿。

她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冷的那種抖,是從裡頭迸出來的、細微可劇烈的抽動。

她的一條腿曲著,膝蓋頂在胸前,另一條腿微微伸開。

一隻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根根凸起來,泛著用力的白。

另一隻手——

我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另一隻手,正死死按在自己兩腿之間,睡裙薄薄的布料陷進去,勾出她手指用力揉按、甚至帶著點自虐般力度的輪廓。

她的屁股隨著手的動作無意識地、痛苦地微微抬起又落下,腰扭著,像在躲啥,又像在追啥。

她的頭深深埋在枕頭裡,烏黑的長髮散亂鋪開,遮住了大半張臉。可憋不住的聲響正從枕頭跟臉之間的縫裡不斷漏出來:

“嗯……唔……”

短促的鼻音,被牙齒死死咬住,碾碎在喉嚨深處。

“哈啊……哈……”

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像用儘了全力,每一次呼氣都抖得不成樣子。

還有細微的、近乎嗚咽的哽咽,時斷時續。

那不是舒服的哼哼。那是困獸在籠子裡撞鐵欄的聲音,是快淹死的人在海麵下最後的掙紮。裝滿了痛苦、焦躁、還有種近乎絕望的渴求。

【姓名:江梔】

【性慾值:98/100】(血紅,微微閃)

【當前狀態:自己弄(快崩了)】

【敏感帶分佈:陰蒂(刺激過度,疼得更敏感了)、大腿內側(蹭紅了)、小肚子(繃著)】

【備註:自己試進入惡性循環了。刺激不夠到不了高潮,刺激過頭了更疼更難受。身體因為長期憋著變得異常敏感。痛苦指數:高。建議馬上停手,好好疏導。】

麵板飄在江梔發抖的身體上頭,暗紅色的光照著她汗濕的鬢角和劇烈起伏的肩背。

那些冷冰冰的字描述著她正在受的罪,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我眼睛。

我看見江梔按在腿間的手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指節都泛青了。

她的身體弓起來,脊骨一節節凸起,像條快死的魚。

憋著的嗚咽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碎,混著痛苦的抽氣聲。

她在拚命地、徒勞地想把自個兒從這可怕的慾望浪裡撈出來。

可她做不到。

麵板上的數值紋絲不動,還是刺眼的98。甚至,在我盯的這幾秒裡,它微微晃了一下,變成了99。

【當前狀態:自己弄(徹底失敗,快失控了)】

【備註:到不了高潮。難受勁兒和自我討厭勁兒猛漲。精神防線出裂縫了。】

“嗚……!”

一聲更清楚、帶著哭腔的短促哀鳴從枕頭下迸出來。

江梔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劇烈抖著癱軟下去。

那隻一直用力揉按的手也頹然鬆開,無力地滑到身側的床單上,指尖還在微微抽。

她保持著這個癱軟的姿勢,一動不動。

隻有胸口劇烈地起伏,破碎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汗水浸濕了她脖子後麵的頭髮和睡裙後背的一小片,在微光下顯出深色的印子。

過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來,變成一種空蕩蕩的、精疲力儘的安靜。

她慢慢蜷起來,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肩膀細微地聳著。

她在哭。

冇聲音,可我能看見她單薄肩膀抖的弧度。

【性慾值:97/100】

【當前狀態:累透了、空落落的、討厭自己】

【備註:自己試徹底失敗。累積的痛苦和絕望到新高了。估計兩小時內數值會彈回99。身體進入強製休息期,可精神鬆不下來。】

麵板上的字句冷冰冰地宣告著她的失敗和後麵更深的折磨。

我站在門縫外,手指緊緊摳著門框,指甲陷進木頭裡。

剛纔看見的那幕——她痛苦掙紮的身體,絕望憋著的聲響,最後無聲的哭——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眼睛裡,燙在我腦子裡。

那股一直在我胸口裡翻、被我強行壓著的黑暗衝動,在這一刻轟然沖垮了所有晃晃悠悠的堤壩。

“建議馬上停手,好好疏導。”

麵板的建議在我腦子裡尖嘯。

好好疏導。

誰來疏導?

我看著妹妹蜷在床上微微發抖的、脆弱的背影。

看著那依舊高掛的97。

想著兩小時後,這數字會再次漲到99,然後她又得開始新一輪徒勞的、痛苦的自我折磨。

一個聲音在我心底響起來,清楚又冷酷:隻有你能看見。隻有你知道她正在經曆啥。隻有你……可能“處理”。

道德、倫理、兄妹的界限……所有這些東西在眼前這景象麵前,突然變得蒼白又遙遠。

占了我全部心思的,是那血紅的數字,是她痛苦的嗚咽,是她最後無聲的哭,還有那個“好好疏導”的冷冰冰建議。

我的呼吸變粗了。

我盯著門縫裡的景象,盯著那個毫無防備、精疲力儘、好像已經迷糊過去或麻木了的妹妹。

我的腳,不受控製地,往前挪了半步。

門縫被推得更開了些,發出極其細微的“吱”聲。

江梔好像完全冇察覺,依舊蜷著一動不動。

我的心臟在胸口裡瘋了一樣地撞,血衝上頭頂,耳朵裡一片嗡嗡響。我覺得口乾舌燥,手心冒出冰涼的汗。

可我冇停。

我像被那暗紅色的麵板,被妹妹痛苦的樣兒,被心底那股黑暗的洪流牽著,鬼使神差地,把整個身子,側著擠進了那扇被我推開的門縫。

我的影子,悄冇聲地,冇進了妹妹房間濃濃的黑暗裡。

房門在我身後,留下一條通往外頭世界的、細長的光縫。

而房間裡,隻剩我粗重的呼吸,妹妹累透了的吐息,還有那個飄在空氣裡、 silent screaming 的紅色數字——

97。

以及,一個正往床邊慢慢靠過去的、被慾望和擰巴保護欲吞了的哥哥。

我站在床邊。

離得這麼近,江梔身上那股混了汗濕、沐浴露清香和偷偷流出來的體液的味道更清楚了,幾乎把我裹住。

她蜷著的姿態像個嬰兒,脆弱得一碰就碎。

睡裙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小片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

裙襬更是亂糟糟堆在腿根,剛纔被她自己粗暴對待過的地方,在昏暗光線下隱約能看見布料底下濕漉漉的深色痕跡和微微發紅的皮膚。

【性慾值:96/100】(數值在慢慢往回漲)

【當前狀態:強製休眠(淺層,不穩)】

【備註:身體機能強製進入休息狀態好應付透支。潛意識層活躍,慾望暗流還在流。大概47分鐘後會自然醒,伴隨著更猛的需求反彈。】

麵板冷冰冰地提示著時間多緊。

我的呼吸頓住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瘋狂撕扯。

一個聲音又尖又厲:停!這是你妹妹!你想啥呢?!這是犯罪!是變態!趕緊滾出去!

另一個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的磁性:你看不見她在受罪嗎?

那個數字,那些備註……她天天在地獄裡。

你隻是‘幫她’。

就像大夫處理傷口,就像……解除痛苦。

你冇歪心思,就為了讓她好受點。

看,她都累得睡著了,啥都不會知道。

你在乾好事。

“乾好事……”我無聲地動了動嘴唇,舌尖嚐到苦味兒。

我的目光冇法從妹妹腿間那一片狼藉的痕跡上移開。

那兒剛經曆了一場絕望的自我搏鬥,可慘敗了。

而現在,更猛的反彈正在休眠的表象底下積蓄力量。

要是我啥也不做,大概一小時後,她又會被那可怕的慾望吞了,重複那痛苦的循環。

要是我……

我的喉結劇烈滾了一下。

我慢慢地、特彆特彆慢地,在床邊蹲了下來。

這高度,我的視線幾乎跟床墊平齊,能更清楚地看見江梔側躺的姿勢下,屁股微微翹起的曲線,還有兩腿之間被薄薄布料蓋著的、微微鼓起來的軟軟輪廓。

我的心跳聲大得快要震破耳膜。

**這是錯的。這是錯的。這是錯的。** 理智在尖叫。

可我的手,卻像被無形的線牽著,慢慢抬了起來,懸在了江梔身子上方幾厘米的空氣裡。指尖正對著她腿間那片濕乎乎的區域。

我能感覺到那兒散出來的、比周圍空氣更高的溫度。甚至能聞見一絲更濃的、甜腥的、屬於女的那啥了可又冇滿足的偷偷摸摸的氣息。

【敏感帶分佈(區域性放大):陰唇外麵(充血,敏感度極高)、陰蒂(有點紅腫,刺激過頭後更怕疼)、會陰(緊張)。建議:彆直接刺激陰蒂,可以從大陰唇外側輕輕摸開始,慢慢緩解肌肉緊張。】

麵板適時地提供了“專業”指導,像份冷酷的操作手冊。

我的指尖顫了一下。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種近乎偏執的豁出去了。

我對自己說:就一下。輕輕碰一下外麵。就像……不小心碰著了。隻要數值能降一點,隻要她能好受點……就一下。

這念頭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屏住呼吸,把所有注意力都聚在指尖。

然後,用最輕、最緩的速度,把微微發抖的食指,朝著江梔腿間那片濕乎乎布料的邊兒——大陰唇外側,輕輕落了下去。

隔著一層薄薄的、被體液浸得有點濕滑的純棉內褲布料。

指尖碰到的瞬間,我渾身猛地一僵。

好燙。

冇想到這麼軟。就算隔著一層布,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飽滿的、溫熱的肉肉輪廓。布料底下的皮膚微微陷下去,又帶著驚人的彈勁兒。

而幾乎在我指尖落下的同一刹那——

“嗯……唔……”

睡著的江梔,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模糊的鼻音。

她的身體無意識地微微動了一下,腰往我手指的方向極其輕微地蹭了蹭,好像在夢裡本能地追那一點突然來的、陌生的觸感。

我嚇得魂兒都快飛了,手指像被烙鐵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來,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我死死盯著江梔的臉,怕她下一秒就醒。

可江梔隻是睫毛顫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在夢裡遇到了啥煩心事兒,隨即又慢慢舒展開。

她的呼吸恢複了平穩,甚至比之前更深沉了點。

身體也放鬆下來,蜷著的姿勢稍微打開了點。

【性慾值:94/100】

【當前狀態:淺層睡眠(被輕輕安撫了)】

【備註:外麵低強度摸摸產生初步放鬆效果。肌肉緊張度降了5%。】

數值降了!

雖然隻降了2點,可那血紅的數字確實跳了一下,變成了94。而且“強製休眠”變成了“淺層睡眠”,備註也顯示“被輕輕安撫了”!

一股混著罪惡感、荒唐感和巨大成就感的狂潮衝上我頭頂。

我的手還在因為後怕和激動而發抖,可心底那個蠱惑的聲音瞬間變得響得嚇人:看!

有用!

你幫到她了!

她舒服一點了!

道德的聲音還在微弱地抗議,可已經被這“成功”的反饋衝得七零八落。

我看著妹妹好像稍微安穩點的睡臉,看著她頭頂那降了2點的數值。一種擰巴的責任感和掌控感冒出來了。

我又伸出手。

這回,少了點猶豫,多了點試探的膽子。

食指再次輕輕點上剛纔的位置——內褲邊兒上,大陰唇外側的布料上。

我冇立刻動,而是保持著輕觸的壓力,感覺著布料底下皮膚的溫熱和柔軟。

江梔的呼吸又微微頓了一下,可這回冇出聲。她的身體好像更放鬆了。

我開始試著,極其緩慢地、用指腹最軟的部分,沿著那飽滿鼓起來的邊兒,輕輕劃拉。

動作生澀又僵硬,幅度很小,隻是來回摩挲那一小片地方。

布料因為濕乎乎而帶著細微的阻力,摩擦時發出幾乎聽不見的沙沙聲。

指尖傳來的感覺越來越清楚:溫熱、柔軟、有彈勁兒,隨著我極輕的撫摸,好像還能感覺到布料底下那一點微微的、悸動般的搏動。

【性慾值:90/100】

【當前狀態:睡眠加深(持續安撫中)】

【敏感帶反饋:大陰唇外側(刺激有效,充血稍微緩解了)。陰蒂(紅腫稍微消了點)。】

【備註:持續低強度撫摸產生累積放鬆效果。性慾值進入穩定下降通道。建議保持現在這強度和範圍。】

數值又降了!而且降了4點!麵板的反饋變積極了!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和某種黑暗的愉悅抓住了我。

我不再滿足於隻輕輕碰邊兒。

我的手指稍微加了點勁兒,開始用指腹更慢、更堅定地揉按那片軟軟的鼓包,範圍也稍微擴大,從外側往更中心、更濕乎乎的地方試探性地挪。

指尖底下的感覺越發清楚。

布料濕滑,能感覺到底下飽滿的陰唇輪廓,甚至能隱約分出中間那道偷偷的縫兒的凹陷。

當我無意中劃過那道縫兒上方的、微微凸起的小點時(我根據麵板提示知道那是陰蒂,可這會兒紅腫已經消了),江梔的身體猛地一顫。

“哈啊……”

一聲比之前清楚得多的、帶著顫音的喘息從她嘴唇間溢位來。她的腰不受控製地向上拱起個細微的弧度,腿也無意中稍微分開了一點。

我嚇得立刻停手,指尖僵硬地停在原處。

可江梔並冇醒。

那聲喘息過後,她的呼吸反而變得更長更平穩,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甚至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滿足般的歎息。

分開的腿讓睡裙下襬滑落更多,幾乎把整個屁股和大腿根都露在昏暗光線下,也讓我手指跟她腿間的布料接觸麵積更大了。

【性慾值:85/100】

【當前狀態:深度睡眠(進入滿足性放鬆階段)】

【備註:陰蒂受到適度間接刺激,觸發初步快感傳導。累積放鬆效果明顯。性慾值加速下降。可以試試擴大撫摸範圍到大腿內側根兒,鞏固效果。】

麵板的提示越來越“專業”,越來越“鼓勵”。

我看著那猛降到85的數值,看著妹妹陷入深度睡眠的安寧側臉,看著自己停在她最私密處的手指。

罪惡感被一種更強烈的、近乎使命感的衝動淹了。

我是在治她。我是在把她從苦海裡撈出來。看,她睡得多香,數值降得多快。

帶著這種自我麻醉般的信念,我的手指又動了起來。

這回,我更大膽了。

我不再侷限於內褲邊兒,而是把整個手掌輕輕覆了上去,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包住妹妹整個陰阜。

手心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飽滿的、溫熱的鼓包,還有中心部位的濕乎乎和柔軟。

我緩緩地、帶著種生疏的探索味兒,用手掌輕輕地壓、揉。

時常用手心磨蹭整個地方,時常用指尖隔著布料劃過那道縫兒,偶爾輕輕擦過上方那顆已經不再紅腫的小小凸起。

每碰一下,江梔的身體都會有細微的反應:無意中輕顫,細微的扭動,喉嚨裡溢位模糊的、舒服的哼唧。

她的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吐出溫熱的氣息。

她好像在夢裡,嘗著從來冇體驗過的、被溫柔對待的快活勁兒。

而麵板上的數值,也在我生澀可持續的“處理”下,飛快往下掉。

80……75……70……65……

我全神貫注,眼睛死死盯著麵板數值的變化,手上的動作也跟著調。

數值降得快時,我稍微放輕放慢;數值停住時,我試著換位置或加勁兒。

我好像在進行一場精密可擰巴的實驗,而妹妹的身體就是我唯一的儀器和反饋源。

不知不覺,我另一隻手也抬起來了。

猶豫了一下,輕輕落在了江梔露出來的大腿內側。

那兒的皮膚又細又滑,微微發涼。

我學著麵板曾提示過的,用指尖極其輕柔地從膝蓋上頭,沿著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慢慢往上撫,一直撫到大腿根,跟我另一隻手隔著褲子摸的地方連上。

“嗯……”

江梔發出一聲長長的、黏糊糊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過電似的輕輕抽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合攏,可被我撫在大腿內側的手輕輕擋住。

她不再掙紮,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了點,好像在夢裡主動迎合這陌生的快活勁兒。

【性慾值:50/100】

【當前狀態:深度睡眠(伴隨著持續快感體驗)】

【備註:複合刺激效果明顯。身體進入良性釋放循環。建議引入週期性輕微高潮徹底釋放累積壓力。】

50了!

我看著那跌到一半的數值,心臟吵得發疼。我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極度的緊張、興奮和那種掌控一切的擰巴快活勁兒。

引入週期性輕微高潮?

這提示讓我口乾舌燥。

我看向自己隔著布料撫摸的手。

現在,妹妹那兒已經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出清楚的形狀,甚至能感覺到濕熱的濕氣透過布料氤到我手心。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微微曲起來,隔著那層濕透的薄布,找到那道縫兒的位置,然後用指腹,開始慢慢地、堅定地、沿著縫兒上下滑動。

動作越來越熟練,勁兒漸漸加重。

“啊……哥哥……?”

一聲模糊的、帶著濃濃睡意和情動沙啞的夢話,突然從江梔嘴裡溢位來。

我像被雷劈了,整個人瞬間石化,血幾乎凍住了!

她醒了?!她叫了“哥哥”?!

我驚恐地看向江梔的臉。她的眼睛還閉著,長睫顫動,眉頭微皺,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合,好像在說夢話。

“嗯……好舒服……繼續……”

又是一句模糊的夢話。她的腰無意中向上挺動,迎合著我隔著布料摩擦的手指。

【性慾值:45/100】

【當前狀態:深度睡眠(夢和快活勁兒混一塊兒了)】

【備註:夢話反映潛意識接受了。快活勁兒累積快到頭了。保持現在這刺激,馬上要引發睡夢中的輕微高潮釋放。】

她冇醒。她在做夢。夢裡有我,而且……感覺很好。

這認知像道驚雷劈開我最後的猶豫,也點燃了我心底最幽暗的火。最後一絲負罪感被這聲“哥哥”和“好舒服”徹底燒冇了。

我不再猶豫。

手指的動作猛地加快加重,隔著那層濕滑的布料,精準地摩擦按壓著妹妹最敏感的縫兒和上方的小點。

另一隻手也用力揉捏著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

“哈啊……!哥哥……嗯啊……!”

江梔的夢話變得又急又黏,身體劇烈地抖起來,腰瘋狂地向上挺送,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頭在枕頭上無意中左右擺動,長髮散亂,呼吸又碎又高。

我死死盯著麵板。

數值在劇烈波動:40……35……30……25……

就在數值跌破30的瞬間——

江梔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迸發出一聲被枕頭堵住大半的、短促又尖銳的泣鳴:“呀啊——!”

劇烈的抽筋從她腿根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抖。

她的小肚子劇烈起伏,腿間被我手掌蓋著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溫熱而劇烈的收縮蠕動,就算隔著布料也能清楚感覺到。

高潮了。

在睡夢裡,被我用手指隔著內褲,送上了高潮。

【性慾值:30/100】

【當前狀態:深度睡眠(高潮後徹底放鬆了)】

【備註:一次性釋放累積壓力的37%。身體進入徹底鬆弛狀態。精神快活勁兒留著。估計八小時內數值會保持低位並慢慢自然往回漲。】

30。

那個曾經高掛在99的恐怖數字,這會兒變成了溫和的、安全的30。

江梔在高潮的餘韻裡劇烈喘了幾下,隨後身體徹底軟下來,像灘化了的春水,陷入了無比深沉、安寧的睡眠。

臉頰上的紅潮冇褪,嘴角卻好像掛了絲極淡的、滿足的弧度。

我緩緩地、抖著,抽回了自己濕漉漉的手。

手心跟指尖都被妹妹的體液浸透了,在微光下反著暖昧的水光。

布料更是濕得一塌糊塗,緊緊貼在她皮膚上。

我看著妹妹從來冇有過的安詳睡臉,看著麵板上那個讓人安心的30。

成功了。

我真“處理”了。把她從99的痛苦深淵,拉到了30的平靜港灣。

一股巨大的累和虛脫感捲過來,混著還冇散儘的罪惡感、後怕,還有種說不清的、黑暗的滿足和佔有慾。

我踉蹌著後退一步,腿一軟,差點坐地上。我扶著床沿,大口喘著氣,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又看看床上毫無知覺的妹妹。

我做到了。

以哥哥的身份,越過了那條絕對不該越過的線。

而明天,江梔醒來,會覺得從來冇有過的輕鬆和精力十足。她會奇怪,可絕不會知道真相。

我慢慢站直身體,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睡著的妹妹和那個綠色的【30/100】,轉身,像來的時候一樣,悄冇聲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的黑暗裹住了我。

我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滑坐下去,把臉埋進那雙還留著妹妹體溫和氣息的手掌裡。

身體在發抖。

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你完了。

可另一個更大的聲音在說:這纔開始。她需要你。隻有你能“處理”。

而我的手指,無意中,輕輕撚了一下,回味著剛纔那濕滑、柔軟、滾燙的觸感。

以及,把她從痛苦裡“撈”出來的、冇法比的掌控感。

夜還長著呢。

可某個要緊的閥門,已經在江梔輕輕推開妹妹房門的那一刻,被徹底擰開了。

通往深淵的道兒,已經在他腳下展開,而他,已經邁出了回不了頭的第一步。

早上的陽光比平常更刺眼。

我幾乎一晚上冇閤眼。

後半夜我睜著眼躺在床上,腦子裡來回放著幾個小時前在妹妹屋裡發生的一切:指尖的觸感,她憋著的呻吟,身體抖的弧度,最後那聲短促的泣鳴,還有麵板上從99跌到30的血紅數字。

罪惡感像潮水似的間歇性湧上來,幾乎把我淹死,可緊跟著的,是一種更強烈的、擰巴的確認感——我做了對的事兒,我“幫”了她。

這種矛盾的撕扯讓我精疲力儘,直到天矇矇亮才勉強閉上眼。冇過多久,鬧鐘就響了。

我拖著沉甸甸的身子洗漱,眼下掛著濃濃的黑眼圈。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飄忽,帶著種做賊心虛的累。我用力搓了把臉,想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

走出衛生間時,正好碰見江梔從她屋裡出來。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我幾乎不敢直視她,目光躲閃著落在她腳上的拖鞋上。

“早,哥。”江梔的聲音響起來。

跟平常一樣清清冷冷平靜的調子,可好像……少了點啥。少了那種隱隱的、繃著的絃音。

我強迫自己抬起頭。

然後,我愣住了。

站在我麵前的江梔,好像被雨水徹底洗過的梔子花,散發著種從來冇有過的清新和光彩。

皮膚透出健康的紅潤光澤,眼底那困擾她好久的淡淡青黑冇了,眼睛清亮得像水,眼波流轉間甚至帶著絲罕見的、懶洋洋的柔和。

她還穿著校服襯衫和裙子,身姿挺拔,可那種挺拔不再顯得僵硬,而是帶著種舒展的、自然的優雅。

更讓我心頭一震的,是她頭頂的麵板:

【姓名:江梔】

【性慾值:32/100】(柔和的淺綠色,數值穩當)

【當前狀態:精力十足、徹底滿足後的鬆弛】

【敏感帶分佈:平靜期(敏感度恢複正常了)】

【備註:經曆了高質量睡眠和有效釋放。身體機能恢複到最佳狀態。情緒積極。對昨晚的夢還留著點模糊的快活勁兒。】

32。

不再是刺眼的紅,而是安穩的淺綠。

狀態是“精力十足”、“徹底滿足後的鬆弛”。

備註裡甚至提到了“昨晚的夢還留著點模糊的快活勁兒”。

我感到一陣暈乎乎的釋然,緊接著是更深的罪惡,可很快又被種近乎狂喜的“有效”感淹了。我的“處理”……真有用。而且效果嚇人。

“哥?”江梔見我發呆,微微偏頭,眼裡漾起一絲真實的疑惑,“你冇睡好嗎?臉色好難看。”

她的語氣裡,帶著我好久冇感受到的、自然的擔心。不是那種出於禮貌的、保持距離的關心,而是更近的、軟乎乎的詢問。

“啊……嗯,有點冇睡好。”我倉促地回答,聲音有點乾。

我注意到江梔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以前那種隔著完美麵具的、禮貌又疏遠的注視,而是更直接地落在我臉上,甚至在我眼下的黑眼圈上停了一下,眉頭輕輕皺起,帶著一絲……心疼?

“晚上彆熬太晚了。”江梔輕聲說,然後轉身往餐廳走,“早飯好了。”

我跟在她後頭,目光冇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走路的姿態都變了。

不再是不自覺的緊繃,而是輕快的、帶著某種節奏的步伐。

馬尾隨著步子輕輕晃,髮梢在晨光裡劃出柔和的弧線。

飯桌上,爸媽也注意到了江梔的不同。

“小梔今天氣色真好啊。”我媽笑著給她夾了個煎蛋,“昨晚睡得好吧?”

“嗯,睡得特沉,一個夢都冇做。”江梔咬了一口煎蛋,嘴角微微往上揚。

那是真正放鬆的、帶著滿足感的淺笑,不是平常練習過的完美弧度。

“早上起來覺得渾身都輕快了。”

【情緒反饋:高興度+15。對現在身體狀態滿意度高。】

麵板實時更新著她的心情。

“那就好,學習再忙也得注意休息。”我爸欣慰地點點頭。

我埋頭喝著粥,味蕾好像失靈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妹妹身上,抓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她吃飯的速度比平時慢了點兒,不再像完成任務一樣機械地吃,而是會偶爾停下來,感覺食物的味道。

她喝牛奶時,會在杯沿留下個淺淺的唇印,然後伸出舌尖無意中舔掉——這個帶點孩子氣的小動作,我已經好久冇見過了。

她跟爸媽聊天時,眼神更專注,反應也更自然機靈,不再有那種偶爾的、心不在焉的飄忽。

甚至當我媽提到個有點無聊的鄰居八卦時,她還會微微彎起眼睛,露出點真正覺得好玩的神情。

【社互動動:放鬆,投入。防禦性降了30%。】

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胸口裡酸酸脹脹地鼓動著。

我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江梔。

褪掉了那層因為長期憋著慾望而形成的、無形的僵硬外殼,她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軟和、生動起來了。

而這變化,是我帶來的。

是我用那越界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把她從痛苦的泥裡撈出來,擦乾淨,送到了這片陽光明媚的岸上。

這認知讓我痛苦,又讓我著迷。

“哥,”江梔忽然轉頭看我,手裡拿著喝了一半的牛奶杯,“你今天放學後……直接回家嗎?”

她的目光清澈,帶著絲幾乎看不出來的期待。

我心跳漏了一拍:“應、應該吧。咋了?”

“學生會下午有個小會,我可能會晚點兒。”江梔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要是你先到家……能幫我燒點熱水嗎?我想回來泡個腳,今天站久了有點酸。”

挺平常的請求。擱以前,江梔可能也會提,可語氣會是平靜的、陳述性的,甚至可能不會特意提,就自己默默做了。

可這會兒,她的語氣裡帶著絲罕見的、依賴般的軟和。不是命令,不是客套,而是種自然而然的、對哥哥的請托。

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行。”

江梔看著我,眼睛彎了彎,那個笑真切地到了眼底:“謝謝哥。”

【對哥哥好感度:+5(現在累積:+5)】

【狀態更新:對哥哥產生輕微依賴感和信任感。】

麵板的提示像最甜的毒藥,打進我血管裡。

整個吃早飯時間,江梔對我的態度都呈現出種明顯的軟化。

她會在我遞醬油時輕聲說謝謝,會在我說起學校一件小事時認真聽並給出迴應(而不是以前的敷衍),甚至在我不小心碰到她手背時,她冇像以前那樣立刻縮回去,隻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那種無形的、隔在我倆之間的冰層,好像在一夜之間化了好多。

去學校的路上,我倆並排走著。

往常,江梔總是會稍微走在前頭半步,保持著種禮貌又獨立的距離。

今天,她卻放慢了腳步,幾乎跟我並肩。

春天的風吹起她的頭髮絲,有幾縷拂過我胳膊。

“哥。”她忽然開口。

“嗯?”

“昨晚……”江梔看著前頭,聲音很輕,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迷茫,“我好像做了個特奇怪的夢。”

我的呼吸瞬間屏住,全身的血好像都湧向了耳朵。

“夢?”我竭力讓聲音保持平穩。

“嗯。記不清具體內容了……可是,”江梔頓了頓,臉頰好像泛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暈,“感覺特……暖和。特舒服。醒的時候,好像還笑了。”

她說著,自己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我前頭半步。

可我看見了。

她頭頂的麵板,在她說這些話時,數值微微波動了一下,從32變成了33。

【狀態更新:想起夢裡的快活勁兒了。情緒產生積極漣漪了。】

【備註:模糊的夢的記憶和醒後特好的身心狀態連一塊兒了,加強了潛意識裡的正向體驗。】

我走在妹妹後頭半步,看著她在晨光裡輕快的背影,看著她隨著步子微微晃的馬尾,看著她白白淨淨後脖子上細小的絨毛。

昨晚的一切——我越界的觸碰,她無意識的迎合,那濕滑的布料底下劇烈的收縮——都清楚地烙在我記憶裡,滾燙又罪惡。

可這會兒,走在我前頭的妹妹,精神煥發,態度軟和,甚至因為一個“暖和舒服”的夢而露出罕見的害臊。

我的“幫助”,確確實實,改變了她。

讓她從日夜煎熬的“憋到極限了”裡解脫出來,變成了眼前這個“精力十足”、“徹底滿足”的姑娘。

一種混著巨大罪惡感和同樣巨大成就感的複雜情緒,在我胸口裡翻騰。

我知道自己踏進了萬劫不複的深淵,可看著妹妹現在的樣兒,深淵的邊兒上好像開出了誘惑至極的花。

我加快腳步,重新跟江梔並肩。

“做了好夢是好事兒。”我聽見自己用儘可能自然的聲音說,“看來今天運氣會不錯。”

江梔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陽光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小片扇形的影子。她嘴角的弧度深了些,輕輕“嗯”了一聲。

【對哥哥好感度:+2(現在累積:+7)】

數值又跳了。

我移開目光,往遠處學校的輪廓看。

昨晚的決定,在那個瞬間,可能有猶豫,有掙紮,有罪惡。

可這會兒,看著妹妹從來冇有過的美好狀態,感覺著她對我態度的明顯軟化,我心底最後一點負罪的搖擺,被種近乎偏執的確信壓倒了。

我的“幫助”是有效的。

是必須的。

是為了她好。

那,就冇理由停。

甚至……應該再進一步?昨晚隻是隔著布料,要是……

一個更大膽、更黑暗的念頭悄悄生出來,迅速紮了根。

而走在我旁邊的江梔,對此一無所知。

她隻是享受好久冇嘗過的輕鬆和飽滿的精力,偶爾用眼角餘光瞥一眼身邊沉默的哥哥,心裡漾起一絲模糊的、連她自己都搞不明白的暖意和依賴。

新的一天開始了。

對江梔來說,這是擺脫了長期陰霾、充滿希望的一天。

對我而言,這是確認了“治療”效果、堅定了擰巴道路的一天。

兄妹倆,帶著完全不一樣的秘密和心情,並肩往學校走,往那已經開始傾斜的、回不了頭的未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