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在書桌底下當低賤的腳墊 大腳玩弄浪逼 開發女性尿穴 扇逼流水顏

謝淵這幾日可樂壞了,時時刻刻都戴著那桃花香囊。逢人就跟他炫耀一番,“你說這個香囊啊,是朕的小阿淮親手縫的。”

“是吧,是吧好看吧。”風淮看到謝淵這幅得瑟炫耀的神色,已經習以為常了。他甚至在想要不下次謝淵過生辰,再送一個香囊給他就好了。畢竟他這麼喜歡,送多幾個讓他輪著戴。收到禮物的謝淵為了禮尚往來,送給了風淮一隻金漸層。那隻貓格外的可愛,幾乎是一瞬間就抓住了風淮的全部心神。

少年的眼眸閃著一絲喜悅的光彩,叫謝淵的名字格外的親熱。他挽著謝淵的手晃了晃,好聽的甜言蜜語幾乎是一籮筐的往外丟。“小淵淵,寶貝,親愛的。你怎麼知道我一直想要養一隻貓。哎呀,你簡直就是太瞭解我了。我好喜歡這隻小貓。我們一起給他取個小名吧。”風淮蹲在地上仔細的撫摸著貓的肚皮,抬頭看著謝淵,暗示性的眨了眨眼睛。

“阿淵想喚這隻小貓什麼名字?”

“要不叫金子吧,你看他的毛跟金子一樣閃亮耀眼。”

謝淵:“……”行吧,金子就金子,風淮高興就好。

風淮把玩著金子的小爪子,學著他喵喵的叫。“小金子,你喜不喜歡這個名字呀。”風淮親昵的貼著貓貓臉,在謝淵的眼中。這一大一小的形象神奇的融合在了一起,風淮是大貓貓,愛撒嬌,金子是小貓貓,也嬌氣的不行。難怪都說貓隨主人,謝淵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抬起手摸了摸風淮,又摸了摸金子。

“小金子,我是爸爸哦。你麵前的是媽媽,你的媽媽叫謝淵。你的爸爸叫風淮,你知不知道啊?”風淮在教貓貓認人,惡趣味的將謝淵認成媽媽,他就想惡搞一下波瀾不驚的某人。謝淵倒是絲毫不在意,還逗了逗貓貓,“金子聽到,請出聲,乖喵喵。”小金子乖級了,對飼養他的兩個大人都十分關心,喵喵這個,喵喵那個的。

兩個人度過了溫馨的一天,過了許久,風淮在床上拉著謝淵的手小聲的說:“陛下,最近倒是溫柔可人。不符往日的粗魯,是不是在陛下的心裡。風淮越來越受陛下的喜歡了呢?”謝淵親了親風淮的額角,他抱著懷裡的人,讓他仔細的聽著他胸膛撲騰撲騰的心跳聲。半響,他才啞著聲音開口說道:“阿淮隻要在我的身邊,都一直為他心動。我喜歡你的,風淮,從小到大我都一直喜歡著你。”

風淮輕柔的吻上謝淵的臉頰,他認真看著謝淵的眼睛說道:“謝淵,我也喜歡你。一天比一天還要喜歡。”兩人互訴衷腸,時不時還說一些膩歪的情話,兩個小年輕還在討論著如何做愛,才更加的舒爽。嘰嘰喳喳討論了許久,風淮拍板說道:“竟然如此未來的幾天,我們就玩點刺激的,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啦,嘿嘿。”

謝淵自然是風淮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他原本一直走柔情戲碼就是害怕風淮不喜歡這麼惡劣的情事。如今風淮直接說他並不在乎這些,倒是讓謝淵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說句老實話他也想和風淮玩一些畫本子上的十八禁內容,謝淵這幾日和風淮細細的鑽研著,終於選了一個曖昧大戲。

今天禦書房裡麵,顯得格外的威嚴安靜。據說前些日子,丞相送來了一隻從青樓調教好的小性奴,送給了陛下。這隻小性奴又騷又甜,倒是非常贏得聖上的恩寵。誰人不知當今聖上放在心尖上的人乃是尊貴的嬌貴妃,嬌貴妃身體病弱,皇帝不捨得貴妃娘娘在情事裡吃苦。所以特意尋來這小奴,來泄慾。

書桌底下,傳來了那隻小騷奴稀稀疏疏的哭聲。小性奴軟白的肚皮上,寫滿了汙言穢語。昨晚,謝淵壓著小性奴在床上大乾特做的時候,順手拿過一支毛筆。軟乎乎的毫毛一筆一畫的寫著,“騷狗奴,婊子,蕩婦”等汙穢的語言。惡劣的壞男人,還每在小性奴的雞吧騷的滴滴答答出水的時候,就慢悠悠的在肚皮裡寫下一橫。

莫約一場情事做完,白皙的肚皮裡是腥燥的精液,濃濃的墨水。男人用了特質的墨水,一時半會哪肚皮裡的字跡竟然消除不掉。可憐的小性奴隻能可憐兮兮的帶著這些淫言淫語,委屈巴巴的繼續侍奉他的君王。現在君王讓他做一個做下賤的腳墊,小性奴也彆無他法,隻能捧著滿肚子精液,趴在桌子下扒開雙穴等著伺候。

高冷威嚴的君王此刻正在處理著天下事,誰也想不到就這樣敬業心繫子民的帝王,此刻正在玩弄著一隻騷奴。隻見帝王光著腳,那隻大腳毫不留情的碾壓著白玉一般的性器。朝著濕乎乎,頂端還在不停著冒騷水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無情的踩踏著。不過幾下原本硬的發疼的性器竟然越踩就越加的興奮,馬眼上溢位的透明的淫液都快將帝王的腳打濕,輕輕抬起還能看到幾根晶瑩剔透的淫絲。

“嘖嘖,誰家的騷狗這麼淫蕩,不過踩幾下就將朕的腳弄的滿是騷味。嗯?”

“不過一會就浪到發情了,真不愧是從青樓裡頭出來的下賤胚子。空有一張臉,身體倒是浪的冇邊了。”謝淵大手揪起那細軟的髮絲,讓深陷在情慾裡的騷奴正臉對著自己。他惡意的將那發騷的小事物,踩到射精。然後按著小性奴的頭,讓他屈辱的張開嘴。伸出那紅軟的小舌頭,舌尖稍稍一卷,變將自己射的濃精全部吃進自己的嘴巴裡。

小騷奴一口一口的將那些精液清理乾淨,過了一會抬起滿張濕漉漉又有點臟兮兮的小臉。嘴角上還帶著一絲精液,看上去可憐極了。“陛下,小騷奴想尿尿。嗯好脹啊。”風淮挺直腰桿,讓謝淵看清楚那圓鼓鼓的肚子,還有已經漲成小尿包的膀胱。他迷離著看著男人,眼底帶著些懇求,希望男人就這樣饒恕他。

“騷貨,不過一會。這個騷尿口就憋不住尿了,要不是朕賞了你一個尿道棒。你這小廢口豈不是要把尿都給噴出來,將朕的禦書房都給尿臟。”

“算了,朕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要是你這個騷貨能蹭朕的腳,讓朕玩的爽。陛下就賞賜你可以排泄,如何?”謝淵語氣一開始又些凶狠,後麵像是想到了好玩的點子又開始和顏悅色起來,好像真的十分通情達理,善解人意一般。小騷奴一聽到這話,立馬就感受到了希望的曙光,哭唧唧的將自己的騷穴掰開。

另外還記著謝淵的威脅,不敢將逼裡的濃精溢位來,手疾眼快的將那柔軟細膩的嫩逼套進那隻大腳上。軟嫩的陰蒂被男人的腳趾一夾,不斷的挑逗著那嫩生生的蒂珠。不過剛進去一會,風淮就爽的兩眼發直,渾身軟了下去。就像一團能任人肆意蹂躪的肉便器一般讓男人胡亂擺弄。

那雙大腳對於窄小的小逼來說,進去的十分苦難。原本水潤潤的小逼,也變得又些乾澀,好在小逼裡殘留著大量的精液,這倒是方便了那雙大腳進去。無情的主人操控著那隻腳不停的玩弄著小小的花苞,將它玩的不斷向外麵哭唧唧的噴水也不肯輕易放過。腳背一邊將稚嫩的小穴踩的就如雨天一般泥濘的爛泥,一邊玩弄著小小的女穴尿道,還有蒂珠。

“嗚嗚嗚,主人。小逼要被玩……玩壞了啊啊啊啊!”風淮全身蜷縮在一團,白嫩的肚皮有一絲凸起,還能看到他在胡亂的亂送著。狡猾的褻玩著身體裡每一個敏感的部位,一直玩弄到那嫩小的逼不斷的噗嗤噗嗤的流水投降才肯稍作休息。謝淵很喜歡這暖洋洋濕透了的花苞套子,踩上去格外的舒服。

“啊啊啊……噴了啊啊啊!”小騷奴止不住的尖叫著,他的眼神呆滯,風情的眸子不斷的滾落下一顆顆淚水。眼角一片潮紅,他好像哭得快背不過氣來,女穴尿口被男人玩的已經張開了一條小縫。男人如惡魔般的聲音在美人兒耳邊縈繞著。他命令著小騷奴學會用下麵的小逼尿尿,並且讓小騷奴捏住小小的尿口給予他絲絲許許的刺激,讓他全部尿出來。

風淮哭唧唧的捏住他從未觸碰過的嬌小玲瓏的尿道,抽泣著抓著他想要將他全部揉開。隻是他不敢怎麼用力,那尿道隻肯開一點點口子。當他看到他的陛下那一臉不耐的神色,隻能加快速度祈禱著能儘快的尿出來,很可惜終究是冇有做到。他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麵無表情的男人,心裡有著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男人狠戾的巴掌打在了嬌嫩的尿道上。風淮受不住刺激,整個花瓣都膽戰心驚的彈動著。“啪啪啪”好幾個巴掌打來,尿道口又疼又酥酥麻麻的。風淮哭的稀裡嘩啦嘩啦的,終於那嬌小的尿口終於忍不住尿了出來。黃色的尿液在從來冇有液體流過的女性器官流下,這要風淮臉上都滿是羞恥。

腥燥的尿液全部都淋在了小性奴身上,小性奴渾身臟兮兮的。等回過神來,他才忍不住罵謝淵這個混蛋。一口咬在謝淵的手上,謝淵感受著就像貓咪一樣的力道。

倒是不在乎,不停柔聲哄著他的小寶貝,一邊帶著他去洗澡。畢竟對於他來說,在床上他是主子,但是下了床這個小組宗纔是主子啊。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好久不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