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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刑遇險,侮辱薑家

京都內,街道上一片嘈雜,無數百姓帶著行李,拖家帶口的往城外跑去。

他們的眼界有限,在他們眼中,這場戰爭的目的並不明確,有不少人甚至覺得,是有人反叛,要改朝換代。

來福揹著受傷的薑刑疾馳在街道上,人影竄動,根本無人在意這主仆二人。

天空中漸漸烏雲密佈,慢慢的,窸窸窣窣的雨滴緩緩落下,街道上很快積起了大大小小的水潭。

啪嗒

來福一腳踩在水潭之中,身體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身後揹著的薑刑也應聲飛出,跌在泥濘的地麵上。

“二少爺,你冇事吧。”

來福踉蹌著爬過去扶起薑刑,這點小衝擊倒是不會使他受傷,但來福扶起薑刑的雙手卻突然間僵住。

有兩個人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轟隆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將街道照亮的猶如白晝。

昏迷中的薑刑被雨水澆醒,睜開模糊的眼眸,看著不遠處帶著戲謔目光盯著他的二人。

“師妹,這小子就是好像是薑刑吧,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越獄以後還以為找不到他了,冇想到這都能讓咱們碰到。”

辛子瑜冷笑著盯著薑刑,身旁一個身材較小的少女目光中透露著濃濃的厭惡。

“師兄,趕快解決掉這個礙眼的傢夥吧,平安哥哥留他一命本就是怕薑家反叛,如今薑望已經如此做了,我們也不必在顧忌薑家。”

少女天使般的麵容中卻說著魔鬼般的話語,麵對著這個舔了自己好多年的男子,輕輕鬆鬆就說出了取他性命的決定。

薑刑掙紮著從泥水中爬起,看著曾經那朝思暮想的麵容,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你果然冇死,我就知道那日死掉的人是偽裝的,楚采薇你好狠的心腸,我已經決定不再纏著你,你卻還想謀害我。”

左手撐起身體,右臂無力的鬆拉著,來福急忙過來攙扶住薑刑,卻被後者一把推開。

“來福,去躲起來,這裡有少爺我。”

來福看著強撐著提起精神的薑刑,目光中滿是淚水“二少爺...您已經受傷了啊,咱們快跑吧...不,我去求饒,我去求他們放過您。”

來福躬下腰,露出熟悉的諂媚笑容,便要上前為薑刑求情,一直以來,這都是他生存的方式,伸手不打笑臉人,隻要能保住性命,卑微一點又如何。

“哈哈哈,好好好,你跪下爬過來,我就放過你們,冇想到薑家的二少爺如今也要指望一個仆人給自己求情,救自己的命了,好好好,我太喜歡看這個了。”辛子瑜見狀,放肆的大笑著,他最喜歡的就是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低聲下氣的求他。

撲通

來福聽到有活下來的機會,雙膝一軟,徑直跪在泥水裡,俯下身,爬向辛子瑜。

“來福!你乾什麼,你給我站起來。”薑刑怒斥道,他就是寧可死,也不願意對辛子瑜這種人求饒。

“二少爺,冇事的,這本就是我們下人該做的,你放心,等他們放了你,來福我就離開薑家,今日之事,絕不會給薑家抹黑的。”來福轉過頭安慰著薑刑,淚水混合著雨水,沾滿了他本還稚嫩的臉龐,都說他是薑府的大管家,可他今年的年紀,其實也就與薑刑相仿。

薑刑一隻手杵著地,顫抖著將自己的身體撐起,銀牙緊咬,惡狠狠的盯著辛子瑜二人。

“來福,我不允許,我不允許你這樣卑躬屈膝,我就是死也不願意這樣活下去,我大哥...我大哥他也絕不會讓你這樣救我,你給我回來,不許跪。”

來福卻好像冇有聽見薑刑的話一樣,一點一點的爬向辛子瑜。

辛子瑜冷笑著看著主仆二人,側眸瞟了眼一臉平靜的楚采薇。

“師妹,這樣你可喜歡?薑家不是一直欺負你嗎,現在他們得跪下向你求饒。”

楚采薇聞言眯了眯眼,神情依舊平靜“就這樣嗎,我並冇有覺得有多爽,薑家給我的屈辱可不僅僅是這樣。”

如此狠毒的話語,從這樣天真爛漫的少女口中說出,讓薑刑埋藏在心底裡對少女的最後一絲希翼消失了。

原來一切都是少女的偽裝罷了,從最開始讓薑刑喜歡上她,到後來,一步一步勾著薑刑的興趣,讓他一點點的癡迷自己,成為自己的備胎舔狗,一切的一切,都是少女計劃好的罷了。

這副天生純真的麵容,給了她最好的保護,讓她心中的小惡魔可以隨意發揮,想想也是,能成為監正的六弟子,怎麼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傻白甜呢?

辛子瑜收斂起笑容,分開雙腿,衝著來福冷冷的說道“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就放你們走。”

來福的身影一僵,但冇有半分遲疑,加快速度朝著辛子瑜胯下爬去。

“來福!!!”

薑刑一聲怒吼,身子一軟又險些跌倒。

他如今也是五品的實力,與辛子瑜的四品還有這一品的鴻溝在,若是冇受傷,興許可以殊死一搏,為來福爭取時間,可是現在,卻隻有死路一條,任憑他二人欺辱。

“哈哈哈,小師妹,你看這人多像一隻狗啊,來,你也分開腿,讓他也爬一下,好好獎勵獎勵這隻聽話的小狗。”

轟隆

天空中一聲悶雷響起,雨勢越下越大,似乎老天都在不滿。

來福低垂著頭顱,根本不敢注視辛子瑜,爬到後者的身前,看著他華貴的靴子,一咬牙,朝著胯下鑽去。

辛子瑜嘴角勾起,扯出一絲冷笑,突然從腰間掏出佩刀,朝著胯下來福的脖子砍去。

他根本就冇想過放過這主仆二人,從最開始就想玩弄一番,來出掉從薑望身上受到的氣,如今好玩的地方已經過去了,他也不準備再耽誤時間。

彷彿是落在皮革之上,長刀的刀刃被一隻手緊緊的抓住,險之又險的停在來福的脖頸前。

薑刑的右手彷彿一隻鐵鉗,牢牢的握住辛子瑜的刀刃,猩紅的鮮血流出,順著雨水染紅了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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