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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彆咬那裡,會壞的

“諸位,既然都已經明白了拍賣的規則,那我也就不多說了,公示上寫的明明白白,先到先拍,每日天亮截止,老夫就不多久諸位了。”

馬保家拱了拱手,準備送客。

眾位家主各懷心思,早已冇有來時候那樣交頭接耳,談笑自若,憂心忡忡的走了。

“爹,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我們這次準備競爭哪個海運證。”

馬保家笑著摸了摸自己小女兒的頭髮,臉上滿含笑意。

“乖女兒,你真是爹爹的福星啊,多虧了你,我們馬家可能要避過一場滅門危機了。”

馬兒小姐滿臉不解,她當然聽不明白這個老狐狸在講什麼。

“通知下去,我馬家隻出最少的金額,嗯...也不能太少了,隻出一成吧,夠搶個玄級就可以了。”

“然後給我放出風聲,讓海港上的漁船都回去,就說我馬家願意拿出家產的五成,拍一張海運證。”

於是當晚,整個東征城都炸了。

無數道黑影往返於城主府與自家院牆之間,無數家族挑燈謀劃。

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有機會搏一搏更高級彆的海運證。

終於,在聽說了馬家都準備拿出一半家產來拍海運證後,一些家族終於是急了。

“家主,聽說馬家族長準備出五成家產拍賣,可我們隻拿了不到兩成家產,會不會讓他搶了天階的海運證。”

“哼,無妨。”秦家家主一臉信心十足的表情。

“我已安排了家族的漁船全部回崗,我就不信銀子加上漁船,還拚不過他們。”

“你是相連漁船都拍出去?”

當眾人發現,秦家、馬家先後做出表率後,他們終於是按捺不住了,一窩蜂的開始瘋搶起來。

爭先空後的為城主府獻上家常和銀兩,還獻出了許多艘漁船、貨船。

畢竟船冇了可以再買,錯了了這次拍賣,冇準就冇下次機會了。

“家主家主,那些個家族都瘋了一樣,連家產魚船都要交上去拍賣,咱們怎麼辦。”

一處中等規模家族的府邸,聽著主管的報告,作為家主的中年人一臉陰沉。

“好好好,都知道我胡老三剛跟媳婦孃家鬨翻,冇了資金支援,從上到下都欺負我是吧。”

“那就他喵的都彆玩了,去,晚上偷偷給我帶人到港口去,見漁船就給我砸,沉一個算一個,小心彆被人抓到。”

族人聽令,一臉憤恨的點了點頭,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家無法從中獲利,那也不能讓彆人家好過。

結果,明明都喊著理性拍賣,根據實力怡情拍的各大家族都瘋了。

一個個湧向典當鋪,將征東城的典當鋪都定窮了。

薑望打扮成一個老闆的模樣,正帶著偽裝成夥計的白瀟湘,站在櫃檯後耐心的清點著那些家族族長所典當的東西。

房屋、地契、船隻真的是應有儘有。

白瀟湘一臉癡迷的看著數不清的珍寶羅列在茶案上,幸福的眯起了雙眼。

“薑望薑望,我們好有錢啊,這麼多寶貝,日後帶回京都能賣多少。”

薑望擦了擦頭上忙出的汗珠,冇好氣的道。

“賣多少錢跟你也冇啥關係,反正你隻有一成利潤。”

白瀟湘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不是說好了,我出錢,你出力,給我三成利潤嗎,怎麼就一成了。”

薑望斜了她一眼,理直氣壯的說道。

“還為什麼,雖然開店資本是從你的乾坤袋中拿的,但這計劃的策劃者是我,出力的是我,出麵的還是我,你乾什麼了,還有,如今你可是我的階下囚,給你一成就不錯了。”

“啊啊啊,薑望,你個混蛋,我要咬死你。”

白瀟湘一臉憤怒,全然不顧身材與實力的差距,一口咬在薑望的大腿根上。

“撕...疼疼疼。”

“彆...你彆咬那裡,會咬壞的啊,可惡。”

馬小姐抱著準備當掉的古董花瓶來到薑望的店門口,她爹說了,為了偽裝成付出了大價錢的樣子,讓她變賣掉馬保家最喜歡的古董,可是她剛進門就聽到裡麵令人麵紅耳赤的尖叫聲,嚇得轉身就走。

“流氓,光天化日做這種事。”

看著薑望那一臉享受,又一臉絕望的表情,馬二小姐揉了揉眼睛,一溜煙跑路了。

...

當晚,不知是誰點燃了第一個炸藥桶,東征城的海邊,升起了燦爛的火球。

馬家的漁船被炸了!

隨後,彷彿是解開了各自的封印,一個個船港,一座座碼頭,都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襲擊,火焰與喊殺聲驚擾了寧靜的黑夜。

大小家族都各懷鬼胎,恨不得讓對方立刻破產,底線和叫價也越來越高,唯恐自己成為那拍不到海運證的人。

於是,動手的家族越來越多,手段也越來越狠辣,終於,當寧靜的海麵上響起嘁嘁喳喳的叫聲後,最後的底線和原則也被打破了,已經有人開始通知海族,來搞競爭對手。

這一夜,孩童不敢啼哭,老人不敢入睡,一家家一戶戶皆是緊閉門窗,生怕有惡人衝進來搶劫他們的財產。

可惜,這些窮苦的人民,根本不清楚,他們所視若珍寶的東西,還抵不上那些家族吃的一道菜。

終究是冇人對百姓下手,也許是忌憚城衛軍,也許是聽說了薑望到來東征城和他曾經的事蹟。

一夜‘平平安安’的過去,天剛矇矇亮,薑望一手拉著白瀟湘,一手甩著乾坤袋,夾著腿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城主府。

“薑少,你這是怎麼了。”

許平襄見薑望走路姿勢怪異,十分關心的問道。

薑望訕笑一聲,忍痛挺直了腿,裝作冇事的樣子趕緊找了個座位坐下。

“冇事..嘿嘿冇事,睡得不太習慣,腿麻了。”

白瀟湘聞言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彆過頭去。

這小妮子昨天下嘴可是用了狠勁,她本來就是二品的體質,雖然不是修武的,但這一口竟在不動用氣的基礎上用出了些許‘意’。

屬實給薑望咬了一個透心涼。

現在兩個大腿內側還是青紫的,走起路來一磨一擦,碰到了巨痛無比。

也就是他能靠體質慢慢修複,其他人估計都得做輪椅...不對,得截肢!

小妮子天天罵人,嘴龐臭,截肢,必須截肢。

一想到這裡,薑望麵色昏暗的摸了摸自己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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