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蔡氏聽到李靖的質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

她冷笑一聲：“認什麼罪？本宮何罪之有？”

“皇後孃娘還要狡辯？”顧清影擦去蕭景辰肩頭的血跡，轉身麵對皇後。

“剛纔您親口承認害死太子生母，殿中這麼多人都聽見了。”

皇後卻搖頭：“本宮什麼時候承認了？剛纔不過是被你這賤人用毒迷了心智，胡言亂語罷了。”

太子蕭承德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敢否認！”

“承德，你被這個女人蠱惑了。”皇後試圖重新獲得太子的信任。

“本宮對你視如己出，怎麼可能害你的生母？”

蕭景辰強忍疼痛站直身體：“皇後，你以為否認就有用？”

“七年前雨夜的事，我們掌握的證據可不止顧清影剛纔說的那些。”

李靖聞言，向蕭景辰投去詢問的眼色。

蕭景辰微微點頭，李靖立刻揮手。

幾個護衛押著一個瘦小的宮女走了進來。

皇後看到這個宮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翠…翠蓮？她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顧清影接過話頭。

“很可惜，她冇死。”

宮女翠蓮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奴婢參見皇後孃娘。”

皇後眼中閃過殺意：“你這個賤婢，怎麼還活著？”

翠蓮抬頭，眼中滿含淚水：“娘娘，您忘了嗎？七年前您讓奴婢去給德妃娘娘送安胎藥，實際上…”

“住口！”皇後厲聲打斷。

“你這個瘋婢女，在胡說什麼？”

翠蓮卻繼續說道：“實際上那藥裡有紅花和麝香，會讓孕婦流產難產。”

“娘娘說，隻要奴婢按您的吩咐去做，就放過奴婢的家人。”

太子蕭承德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說什麼？”

翠蓮轉向太子：“殿下，您的生母德妃娘娘，就是被皇後孃娘害死的。”

“那藥奴婢親手送過去，看著德妃娘娘喝下。”

“當晚德妃娘娘就開始腹痛，然後…然後就難產而死了。”

太子蕭承德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蕭景辰雖然受傷，但還是扶住了太子。

“承德，振作點。”

太子紅著眼睛轉向皇後：“這是真的嗎？”

皇後冷冷一笑：“承德，你相信一個宮女的話，不相信養育你長大的母後？”

“養育？”太子聲音顫抖。

“你殺了我的生母，然後來養育我？”

“為了什麼？為了控製我，讓我成為你的傀儡？”

皇後臉上的偽善麵具徹底撕破：“承德，你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這宮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的生母德妃當年太受皇上寵愛，不除掉她，本宮如何坐穩皇後之位？”

太子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衝向皇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我要為我母親報仇！”

皇後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色青紫。

“承…承德…鬆手…”

顧清影急忙上前：“殿下，不要！”

“她不值得您臟了手。”

蕭景辰也勸道：“承德，冷靜點。殺了她，你也要償命的。”

太子眼中滿含血絲：“我不在乎！她害死我母親，我要她償命！”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皇帝突然咳嗽了幾聲。

“朕…朕怎麼了？”

皇帝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殿中的混亂場麵。

“這是怎麼回事？”

太子聽到父皇的聲音，鬆開了掐住皇後的手。

皇後大口喘氣，脖子上留下明顯的手印。

“父皇，您醒了。”太子跪在皇帝麵前。

“剛纔…”蕭景辰簡單地向皇帝彙報了剛纔發生的事。

皇帝聽後，臉色變得鐵青。

“蔡氏，這些都是真的？”

皇後跪在地上，眼中閃過絕望。

事到如今，再否認也冇有用了。

她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對！都是真的！”

“德妃那個賤人搶走了你的寵愛，搶走了本應屬於本宮的一切！”

“本宮不過是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

皇帝氣得渾身發抖：“蔡氏！朕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個毒婦！”

“瞎了眼？”皇後嘲笑道。

“如果冇有本宮，你以為這江山能這麼穩固？”

“這些年來，暗中有多少威脅，都是本宮替你解決的！”

顧清影冷聲道：“解決威脅？娘娘說的是害死無辜的人吧？”

皇後轉向顧清影，眼中滿含恨意：“還有你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你多管閒事，本宮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什麼計劃？”蕭景辰質問。

皇後已經徹底瘋狂：“本宮要讓承德成為傀儡皇帝，然後本宮垂簾聽政！”

“這天下，終究要姓蔡！”

太子蕭承德聽到這話，眼中滿含失望和憤怒。

“原來…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

皇後冷笑：“利用？承德，你能坐上太子之位，不都是本宮的功勞？”

“你應該感謝本宮纔對！”

太子徹底憤怒了：“感謝？感謝你害死我母親？感謝你把我當成傀儡？”

皇帝這時開口了：“來人，廢除蔡氏皇後之位，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出來！”

皇後聽到這話，眼中閃過絕望。

但很快，她又露出詭異的笑容。

“想要廢掉本宮？”

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仰頭就要喝下。

蕭景辰眼疾手快，一腳踢飛了瓷瓶。

瓷瓶在地上摔碎，黑色液體流了一地。

“想死？冇那麼容易。”蕭景辰冷聲道。

“你害死了那麼多人，憑什麼一死了之？”

皇後癱坐在地上，徹底絕望。

李靖這時開口：“皇上，如何處置？”

皇帝沉思片刻：“蔡氏罪大惡極，但念在她曾是皇後，不處死刑。”

“廢其皇後之位，貶為庶人，終生囚禁於冷宮。”

“翠蓮作證有功，賞銀百兩，準其出宮。”

翠蓮激動地磕頭：“謝皇上恩典！”

皇後被兩個宮女拖了下去，臨走前還在不甘地怒罵。

殿中終於安靜下來。

顧清影這時想起蕭景辰的傷勢：“王爺，您的傷…”

蕭景辰擺手：“小傷而已。”

皇帝看向顧清影：“顧清影，今日若不是你，朕差點就被蔡氏那毒婦矇蔽了。”

“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顧清影跪下：“民女不敢要賞賜，隻求皇上為太子殿下做主。”

皇帝點頭：“朕會的。德妃的死，朕會給她一個交代。”

太子蕭承德這時也跪下：“父皇，兒臣請求為母妃平反，追封她為貴妃。”

皇帝歎息：“準了。”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時，李靖突然臉色大變。

“王爺，大事不好！”

“皇後的黨羽已經控製了皇宮各個要道，他們要…”

話還冇說完，殿外就傳來陣陣喊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