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菌子中毒者自帶信號發射器

【第151章 菌子中毒者自帶信號發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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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蘇良玉突然站了起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據圖,手指已經搭上了鍵盤。

“李所長,你剛纔說,這些失蹤者吃的菌子種類,包括見手青、紅蔥、小白菌?”

“對。”

“致幻型的?”

“大部分是,還有一部分因為人證不夠,所以冇有辦法證實。”

看著蘇博士跟李所長你一句我一句,邊上有人低聲說道:“蘇博士,你該不會覺得李所長說的是真的吧?”

“是不是真的,用數據來證實!科學的儘頭是實踐,而不是僅憑藉想象否定可能!”

“而且——從生物能量學的角度,這確實說得通。”

蘇博士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科學家麵對未知時的敬畏,“人的大腦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生物電磁場發生器。正常情況下,情緒波動會改變這個場的強度和頻率,但波形通常是隨機的、混沌的……等等!”

“波段!對!”

蘇博士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那般,頭也不抬地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我記得我之前讀過一篇論文。是哪個期刊來著……”

她的語速很快,像是在自言自語,“對了,想起來了,是《生物電磁學前沿!》”

說話間,螢幕上彈出一個PDF文檔,標題是《神經毒素對腦電波諧振模式的影響研究》。

“這篇論文的作者是昆華醫院的腦科學團隊,他們研究的是菌子中毒者的腦電波特征。”

蘇良玉一邊翻頁一邊說,“我當時隻是隨手掃了一眼,覺得跟我的研究方向不太相關,就冇細看。但是……”

她翻到一頁圖表,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但是……”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盯著她。

蘇良玉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半天冇動。

然後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李所長:“你那邊有菌子中毒者的腦電波數據嗎?哪怕一例也行。”

李所長愣了愣:“有。我們走訪的時候,正好去醫院要了一些腦電圖報告。我讓人掃描存檔了。”

“傳給我。立刻。”

幾秒鐘後,蘇良玉的螢幕上同時亮起了三個視窗。

左側是普通人在情緒劇烈波動時的腦電波圖譜——起伏劇烈,波形雜亂,像一團亂麻。

右側是李所長傳來的菌子中毒者腦電波圖譜——波形同樣劇烈,但仔細看,那起伏之間藏著極其規律的週期性脈衝,像是一串被加密過的摩斯電碼。

而中間那個視窗,是從徐亦瑤失蹤現場提取到的異常粒子殘餘信號的頻譜分析圖。

蘇良玉深吸一口氣,敲下了比對指令。

螢幕上,三條波形開始緩緩移動,重疊,比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塊螢幕。

1%……15%……37%……

數字跳動著,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62%……79%……85%……

“87%。”

蘇良玉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螢幕上,中間那條波形與右側的波形,幾乎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這不可能……”

蘇良玉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出半米遠。

她的聲音在發抖,

“生物電信號和異維度能量粒子,理論上屬於完全不同的物理範疇……”

“一個是生物大腦產生的電磁場,一個是跨維度空間殘留的能量痕跡。它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出現這種程度的諧振匹配?”

“不行……我得再試試……這怎麼可能呢?……”

蘇博士冇有停,手指再次敲擊鍵盤。

第二次比對結果:87.3%。

第三次比對結果:86.9%。

第四次比對結果:87.1%。

五次、六次、七次……

每一次的結果,都穩定地落在85%到88%之間。

這下子……幾乎是鐵證了!

蘇良玉終於停下手指,慢慢靠回椅背。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戴上,盯著螢幕上的數字,久久冇有說話。

“還真是這樣……”

“太不可思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所長站在螢幕旁,看著她這一連串的操作,表情也有些複雜。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他緩緩開口,“所以才需要蘇博士你來調查。我們搞走訪的,隻能發現‘是什麼’。至於‘為什麼’,那是你們科學家的事。”

蘇良玉點了點頭,目光仍然冇有離開螢幕:“我知道了。我會調查的。”

另一邊,陳組長一直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這時,他才緩緩開口,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從李所長移到蘇良玉,最後落在那三條幾乎重合的波形上。

“雲之南地區之所以出現異常高的失蹤比例,是因為當地人有食用野生菌的習慣。而這些毒素會導致人的腦電波發生某種特殊變化——這種變化,恰好與係統用來篩選目標的能量特征高度相似?”

“目前看來,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李所長點開另一份資料,“而且我們還發現一個規律:雲南的野生菌中毒高峰期,通常在每年的6月到10月,也就是雨季。”

“而我們在那19%的失蹤者中,有超過六成是在這個時間段失蹤的。這與菌子中毒的季節性分佈高度吻合。”

蘇良玉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終於還是做出了結論:

“我懷疑某些神經毒素,可能會強製性地‘鎖定’大腦的某些神經元集群,使其產生高度規律、高度穩定的諧振。”

“如果係統的篩選機製,正是基於對這種特定頻率的能量信號的捕捉,那麼一個菌子中毒者,就等於是一個‘自帶信號發射器’的活靶子。”

“而且這個信號,比普通情緒波動產生的信號更強、更清晰、更容易被遠距離捕捉。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雲之南地區的失蹤者數量遠超其他省份。”

陳組長聽完了之後,沉默了一下,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是不是能從這裡麵找出一些突破點。”

說著,陳組長站起來,走到了大螢幕前,拿著電容筆在上麵寫道:

“第一,按照我的理解,既然菌子中毒者的腦電波與係統能量特征高度相似,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反向利用這一點。”

蘇博士點了點頭,說道:“原則是這樣的。”

蘇博士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我們可以建立一套特征信號匹配模型。用徐亦瑤失蹤現場的異常粒子信號作為基準,再去比對全球其他失蹤案現場的能量殘餘——那些我們之前因為信號太弱而無法定位的案子,現在有了這個波形特征,就能篩出來了?”

“既然是這樣,那技術方麵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陳組長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優先級最高。徐亦瑤同誌的座標,可能就藏在這些被我們忽略的弱信號裡。”

說完,他轉向李所長:“第二,係統行為規律。你剛纔提到菌子中毒有季節性,這正好和我們之前發現的‘爆發週期’可以交叉驗證。”

李所長立刻會意:“您的意思是,把菌子中毒的季節性分佈,疊加上1500天的爆發週期,看看有冇有疊加效應?”

“對。”陳組長點頭,“如果係統的‘收割’行動有固定週期,而雲之南地區因為菌子中毒,在這個週期內‘優質信號’的密度遠高於其他地區——那這裡就是係統每次行動的首選目標區。我們可以通過分析曆年失蹤數據,反向推算出係統更精確的行動時間視窗。”

李所長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明白。我馬上組織人手,把雲之南十年的失蹤案例按日期、地點、菌子種類做三維建模,找出時間和空間上的雙重聚集點。我會儘量找出係統到底喜歡哪一種信號。”

“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至於第三件事情……”陳組長遲疑了一下,還是看向了蘇博士,說道:“蘇博士,第三件事還是需要你幫忙。”

“你之前分析過,徐亦瑤同誌能在失聯前打通那一分鐘電話,是因為她的求生意誌暫時突破了係統的遮蔽。”

蘇良玉點頭:“對,情緒峰值越強,通道穩定性越高。”

“那菌子中毒呢?”

陳組長問,“那種狀態下,人的情緒是紊亂的,但腦電波卻極度規律。這種規律效能不能也起到類似的作用——不是靠強度,而是靠‘頻率匹配度’,讓係統無法完全切斷宿主與外界的聯絡?”

蘇良玉沉吟片刻:“理論上……有可能。”

“如果把係統的遮蔽機製想象成一個‘濾波器’,它會過濾掉所有不符合它設定頻率的信號。”

“普通人的情緒波動是寬頻的、雜亂的,容易被遮蔽;但菌子中毒者的腦電波是窄頻的、規律的,正好卡在係統的‘接收頻段’上——那係統可能反而難以遮蔽它,因為遮蔽就等於切斷它自己的信號源。”

“也就是說,”李所長接過話頭,“如果我們能模擬出這種頻率,向徐亦瑤同誌定向發送,也許就能像‘同頻共振’一樣,重新建立起聯絡?”

“值得一試。”蘇良玉已經在腦中構建實驗方案,“我需要成立新的小組進行安全的、可控的中毒模擬實驗,用藥物誘導出類似的腦電波,然後測試不同頻率下的信號穿透能力。”

陳組長聞言,眉頭皺了皺,說道:“中毒模擬實驗?”

“是需要誌願者嗎?你看我可以嗎?”

蘇博士聞言,微微一愣,說道:“啊……菌子在中毒模擬實驗確實是需要誌願者,但……我們有很多小白鼠,目前是不需要用人來實驗的。”

頓了頓,蘇博士又補充道:“而且……就算是到了最後,真的需要人來實驗,那也是我先來,輪不到你這個老前輩!”

老·陳組長·前輩:……

陳組長最終還是妥協了,他開口說道:

“行吧,既然是這樣。這件事我來協調,給你批專項經費和實驗場地。但要絕對保密,安全第一。”

蘇博士點了點頭,“好的,我會安排下去。”

陳組長點了點頭,“蘇博士,你的任務重大,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組織上一定會給你協調到位的。”

蘇博士點了點頭,“好,有需要的東西,我會儘快列個清單的。”

“行,既然是這樣,那大家都動起來。”

“大家要記住,徐亦瑤同誌在那邊,不知道還能撐多久。那些被係統帶走的人,不知道還有多少活著。我們每慢一天,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是!”

今日的發現讓應對組的人員都十分激動,原本疲憊的身體像是被人打了雞血一樣,個個都恨不得回到自己的崗位怒乾三天三夜。

看著這群一直努力的人,陳組長欣慰之餘,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當然,在兼顧工作的同時,我也希望諸位能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吧,會議結束之後,通宵的人員趕緊回去休息一下,我也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說完這話,陳組長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而另一邊,本該回去休息的研究人員卻並冇有休息,而是頂著黑眼圈坐回了工作崗位上。

好不容易有了方向,他們自然是不願意錯過的。

隻要再努力一下,再一下,就能將同胞接回來。

這是多令人振奮的事情?

而回到辦公室的李所長則一邊接電話,一邊在牆上掛起一張巨大的雲之南地圖,開始用各色圖釘標記案例。

蘇良玉的實驗室裡,天河一號的螢幕上,無數條波形數據正在飛速重新整理,新的演算法模型正在載入。

而陳組長站在指揮中心的走廊儘頭,看著兩邊忙碌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他不知道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不知道徐亦瑤現在是否還活著,不知道這兩千多個失蹤者究竟遭遇了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隻要還有一線希望,華夏人就絕不會放棄。

事——在人為。

——

ps:疊個甲。

在醫學研究方麵,使用小白鼠當實驗動物是廣泛的。

可能有人會覺得這對小白鼠的鼠生不好,覺得醫學發展剝奪了鼠鼠的生命。

但凡事必有取捨,當醫學研究應用到我們家人、或者是億萬人民的身上的時候,這件事情就顯得很必要。

另外,應用於醫學方麵的實驗動物是應該被尊敬的。

這跟那種虐*待*是不同的,醫學方麵是會最大程度的減少動物的痛苦的。跟那種追求bt感覺是不一樣的。

我也希望在不遠的將來,有一個天才級彆的人物,發明一個超級牛逼的萬能治癒藥。

到時候,就不需要動物為醫學獻身了。

最後,感謝為醫學事業付出一切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