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愛(書桌下口交/狗爬/尿道擴張/高潮控製)

林家黑白通吃,大小公司遍佈全亞洲,家主一年裡在飛機上度過的時間比在家還多,但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他把工作能推則推,不能推的都儘量在老宅裡處理了。

如果說少主是家主的左膀,那阿豪就是家主的右臂。阿豪近來壓力山大,林晟推掉的工作有一半都推到了他身上,老大可以任性,他卻不行,隻能累死累活地工作,疑心家主這是要捧殺他。

把胳膊底下夾著的厚厚一遝檔案放在林晟桌上,阿豪心事重重,欲言又止。

林晟坐在自家工作間的柔軟辦公椅上,拿起一份檔案細細審閱,頭也不抬地道:“有事就說。”

阿豪支吾半天,問道:“大哥,您最近怎麼什麼事兒都讓我辦啊?您和少主都不出麵,我心裡慌。”

林晟筆尖一頓,簽在末頁的“晟”字的最後一點暈開了一塊墨跡。他似乎坐得不太舒服,調整了一下坐姿,“重用你還不高興?”

“也不是,”阿豪摳摳褲縫,說:“但有些項目一直都是少主負責的,我確實不懂,實在不敢接手。啊,說起來我有一陣子冇見到少主了,他之前說要找我喝酒來著……”

林晟垂眼,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是麼。林奕承有彆的事要忙,你有什麼拿不準的,多問問阿強。”

阿豪苦不堪言,但不敢再試探了,乖乖站在桌前等林晟批檔案。

樂謠不在家,老宅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阿豪覺得鋼筆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很悅耳,便仔細聽著。然而越聽越不對勁,他猶疑地問道:“老大,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林晟:“嗯?”

等他側耳再聽,聲音已經消失了。

阿豪撓頭,“呃,冇事,我聽錯了。”

房內於是又安靜下來。

那遝檔案不是光簽字就行,其中有些需要林晟給出對策,他細細思索,指尖有一下冇一下敲著桌子。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良久,工作處理得差不多了,林晟最後跟阿豪交代了幾句,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向後一靠,手自然而然搭在胯間,動了動腿。

“咚!”

阿豪本來已經走到門口,聞聲猛一回頭。

然而林晟隻是若無其事地目送他離開,那聲巨響好像隻是他不小心踢到了桌子。

房門重新關好,林晟長長地撥出口氣,薅著林奕承的長髮,讓他吐出自己的性器。

林奕承跪在桌下,髮梢勾在下巴上,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張開嘴,舌麵上赫然攤著一泡濃精。

隨著身體的挪動,林奕承揚起頭,陽光照在他頸間,反射出耀眼的金屬光澤。隻見他脖子上戴著一條皮質的細項圈,墜在下麵的鈴鐺正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晟摸摸林奕承通紅的臉頰,誇讚道:“好孩子。”

林奕承嚥下精水,蹭一蹭林晟的手掌,“謝父親賞賜。”

忙完工作,自然不需要再待在工作間裡,林晟起身,牽著狗鏈往屋外走,林奕承連忙跟上。他上身什麼都冇穿,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和尚未散去的淩亂鞭痕,下身則戴了一條貞操帶。不知為何,他爬得有點慢,幾乎是被林晟拽著走。

工作間在三樓,林晟已經明令禁止下人們上來,因此二人毫無顧忌,就保持著一人一狗的模樣出了門,林晟甚至牽著林奕承在走廊裡多溜了兩圈才進了工作室對麵的房間。

房間裡隻有一張大床和兩個床頭櫃,床上搭著類似蚊帳的架子,但是冇有紗網,多了一些奇怪的圓環。

林晟關上門,踢了踢林奕承的胯,看到他弓起腰,問:“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明知故問,自然是由於剛纔的口交。林奕承項圈上的鈴鐺稍有動靜就會響,阿豪進來後他隻能用手按住,但林晟的性器很長,深喉時幾乎要插進食道,讓林奕承有種自己在隔著脖頸撫摸父親性器的錯覺。

他呢喃著回答:“喜歡吃父親的雞巴……”

林晟有點被他蠱到,目光一凝,“賤狗,躺到床上去。”

林奕承爬到床邊才發現,這張床的床麵上有幾條束縛帶,不知道是綁在哪兒的。他躺上去,感覺自己像躺在了手術檯上。

林晟摸了摸林奕承的脖子,卸下狗鏈放在一邊。他用束縛帶把林奕承的手腳綁在床的四個角,又在他腰間扣了一根。

林奕承試著掙了掙,發現這玩意兒格外結實,靠蠻力很難掙脫,但又稍微有點彈性,可以被小幅度地拉動。

他偏頭,看到床頭櫃被打開了。那裡麵全是稀奇古怪的道具。林晟挑來挑去,決定簡單一點,隻拿了兩根細長的金屬棒,棒體有個折角,像被掰過。

聯想到之前的遭遇,林奕承有點不妙的猜想。他還冇來得及想好怎麼拒絕,林晟就打開了貞操帶。

憋了一上午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彈出,已經漲到發紫了。林晟用手擼了兩把,摸到鈴口處,捏住一根透明的短棍搓動起來。

“啊、啊!”那是晨勃時林晟放進來的尿道塞,表麵有毛刺,轉動起來又癢又疼,尿道火辣辣的。林奕承當即求饒起來,“不行,彆,父親,求您!”

林晟充耳不聞,牢牢把林奕承的性器握在手裡,眼神專注得彷彿在清洗試管。他捏著尿道塞又是抽插又是搓擰,直到肉棒開始抖動,才肯把那折磨人的物件兒拔出來。

積攢了半天的清液爭先恐後地從馬眼湧出,林奕承放鬆下來。

然而林晟的調教纔剛剛開始。

他把自己挑出來的金屬棒中較細的那根抵在了林奕承的馬眼上——儘管很細,但和帶著毛刺的尿道塞比起來,仍然粗了一圈。

林奕承睜大眼睛,嚇得有點結巴,“不、不行,父親,不行,太粗了,進不去的,父親!”

林晟把金屬棒插進去了一點。

撕裂般的痛感從人體最脆弱的部分傳來,林奕承痛苦地扭動腰肢,卻被束縛帶固定在原處,隻能任由林晟用擴張器操他的尿道。

插了一早上尿道塞,想把最細的擴張器塞進去絕非難事,但未知的恐懼加深了痛苦,林奕承感覺尿道已經撐到了極限,偏偏林晟還捏著它來回抽動,尿道口又酸又漲,冰涼的棒體無法帶來絲毫安慰。

“父親,不要……不要!要裂開了!”

林晟把擴張器插到深處,掐了掐林奕承因驚慌而翕張的馬眼,握著他的性器擼動起來,“喊什麼,這不是全部吃下去了嗎?”

林奕承看著隻留了一小截握柄的擴張器,眼前一陣陣發黑。他隻能在心裡祈禱林晟會循序漸進,不要再繼續了。

但事與願違,林晟隻是把他稍微軟下去的性器重新擼硬,冇有要停下的意思。他把擴張器慢慢從尿道裡拔出,拇指摩挲幾下龜頭,換上了更粗的那根。

林晟插得很慢,很小心地控製著角度,一邊觀察林奕承的反應,一邊變著法兒地撫慰他的性器。這種謹慎的插法保證了安全,但同時也延長了林奕承的痛苦,爽痛交織,他的內心一時間和尿道一樣脆弱。

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大腿和腹肌緊繃著,拚命搖頭,項圈上的鈴鐺叮鈴鈴地響。

眼看就要插到頭,林奕承正要鬆口氣,林晟又抽插起來。

有一瞬間,林奕承懷疑這是父親對強姦的懲罰。尿道好像真的裂了,他一低頭,卻發現隻是自己的錯覺,他的性器仍然興奮地勃動。

小幅度的掙紮無法影響林晟的操作,他很喜歡林奕承的肌肉,可惜騰不出手去摸,目光似舌,在兒子汗濕的胸腹間舔了一圈。

肉食動物飽含支配欲的眼神看得林奕承心裡一緊,他被擴張器抵著磨蹭的地方竄起一縷乾澀的快感。

“呃唔……”

林晟問:“有感覺了?”

冇等林奕承回答,金屬棒進進出出,林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他欲哭無淚,偏偏無法反駁。

尿道一點點被操開,痛感被沖刷掉,隻餘痠麻的尾調,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爽感。但與性交的感受不同,他有了排尿的衝動。

又插了一陣,那股衝動愈發強烈,林奕承難耐地攥緊拳頭,呼吸急促起來,嘴裡喊著父親。

林晟把擴張器插到最深,不再動了,轉而專心致誌地撫慰起性器來。林奕承的呻吟頓時變了調,一聲高過一聲。

眼見他快要高潮,林晟鬆開手,調笑道:“底下的人要被你喊過來了。”

林奕承咬住嘴唇,濕漉漉的雙眼一眨一眨,看上去有點可憐。

林晟假裝看不出他的請求,放著瀕臨射精的性器不管,手摸上了垂涎已久的大腿。林奕承的腿肉感十足,繃起時很有彈性,手感極好,林晟又捏又拍,玩兒得不亦樂乎,雪白的大腿很快紅了一片。

林奕承的慾望漸漸散去,他的注意力轉移到林晟臉上,用目光描摹著父親的五官。

但林晟偏偏在這時又握住了他的性器。

快感一波強過一波,林奕承極力忍耐,卻還是抵不過身體的本能反應,他感覺還差最後一下就要到達頂點,可林晟又鬆了手。

“嗯啊……哈啊……”他難耐地蹬著腿,腳踝被束縛帶勒紅了一圈。

林晟麵上看不出情緒,又如此反覆兩次,林奕承的性器在他手裡不住跳動,人也像一尾上岸的魚,隨著林晟手掌的撫弄,腰把床板砸得砰砰作響。

林晟讚歎著說:“真厲害,馬眼張得好開……想射?”

林奕承連忙點頭,“想,想,求您讓我射,我想射!”

林晟笑起來,“乖孩子。”

他彎下腰,手扶著林奕承通紅的肉棒從下往上緩慢而用力地搓動,伸舌在傘頭下的凹陷處掃了幾個來回,林奕承的腰猛地彈了下。

這孩子身體太敏感,被快感激得渾身都泛著粉,叫聲甚至帶上了哭腔。從他七歲開始,林晟再也冇見林奕承哭過,此時聽到哭腔不免驚奇,惡趣味地快速擼動起來。

林奕承的腰高高挺起,束縛帶勒進肉裡,他無法控製自己,隻能完全隨著林晟的步調走,眼眶一時燙紅。快感這次冇有中止,可擴張器還插在裡麵,精液迴流,他頸側暴起青筋,眼角滑下一滴淚。

林晟嘬了口龜頭,終於把擴張器抽了出來。

被強行撐大的尿道無法閉合,他欣賞了一會兒,張口含住龜頭輕輕吮吸。

“啊!啊!啊!”

林晟在最後關頭直起腰,精液噴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有幾滴濺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一連射了七八股,性器還冇有疲軟的跡象,但已經吐不出東西了,艱難地淌著水。林奕承扭著腰,陷入漫長的餘韻裡,然而林晟居然冇有停手,還在繼續擼。

舒爽的快樂變了味,林奕承頓時兩腿亂蹬,整個人向上竄,崩潰地哭叫著求父親停下。

“呃、不!啊啊啊不要了,不行了,父親,啊!父親,求您,求您……嗚嗯!”

最後一股精液已經不是射出,而是流出了,積在林奕承小腹上,被林晟用手抹開。

比高潮更恐怖的快感籠罩全身,林奕承一臉壞掉的表情,他抽泣著,在林晟解開束縛帶後蜷縮起來。

林晟坐在床邊,捋了捋他蹭得亂糟糟的頭髮,吻去他頰邊的淚痕。他輕聲問:“舒服嗎?”

林奕承把臉埋在父親掌中,冇有應聲。

他的睫毛不停顫動,掃過林晟掌心,癢到人心裡去。

林晟捏著他發燙的耳垂,又說:“如果討厭這樣,我仍然可以放你離開。”

林奕承轉過頭,同林晟對視片刻。

林晟眼裡既冇有愛,也冇有欲,冇有憐惜,也冇有嫌惡,他眼裡裝著一切,卻也映著虛無。

林奕承問:“我是您最滿意的孩子嗎?”

林晟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是。”

林奕承似有若無地笑了下。可他不再是林晟唯一的孩子了。他時常會想,如果樂謠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林晟的寵愛,那他這麼多年受儘苦楚,還有什麼意義?

但林晟從未變過,他一直站在林奕承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變的是林奕承。是林奕承癡心妄想,也是林奕承貪心不足。

林奕承放緩呼吸,吻了吻林晟的指尖。他說:“我愛您,父親。”

我愛您,愛您的所有。如果慾望也是您的一部分,那我甘願承受,絕無怨言。

【作家想說的話:】

小年快樂!大家都吃餃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