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自學的獎勵(口交/顏射吞精/鞭打)

林晟年過四旬,絲毫冇有發福的跡象。他平坦的腹部之下,腰帶的金屬扣反射著冰冷的光澤。

林奕承試探性地在林晟胯間親了一口,他抬頭,看到後者麵無表情,既不讚成也不反對,於是乾脆利索地解開腰帶,主動咬下了西褲拉鍊。

Zimmerli的內褲柔軟合身,完美勾勒出了林晟下體的形狀。林奕承把父親的性器含進嘴裡吮吸起來,口水很快把淺色的內褲打濕了一片。棉布的口感很糟糕,但微妙的腥氣透過布料散發出來,他覺得很刺激,忍不住埋首深深吸了一口。

這副癡態毫無保留地讓林晟收入眼底,他終於有了興致,性器在隔靴搔癢的撫慰中稍微起了反應。

這點反應對於林奕承而言就是最好的鼓勵,他更加賣力地服侍,又是舔吸又是揉搓,雖然技巧仍然生疏,但勝在足夠熱情,到底是“感化”成功,林晟的性器硬了一半。

林奕承把林晟的性器從內褲裡掏出來,半勃的肉根碩大一團,托在手裡有著沉甸甸的分量。他先上手擼了兩把,而後冇有半點猶豫,把鹹腥的男性器官送入口中。

軟肉漸漸硬挺,林奕承儘力張開嘴,用柔軟的腮肉包裹林晟的性器。記得某部教學片裡講到口交有時心理快感大於生理快感,要時刻注意同對方進行肢體或眼神上的交流,實際操作下來卻冇有那麼簡單,在不磕碰到林晟也不讓自己難受的情況下襬動頭頸就已經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一直吸著肉棒嘴巴實在發酸,林奕承卻又不願意露怯,一狠心直接深深把性器吞進喉口,吃到了底,利用無法自控的乾嘔去夾弄龜頭,又艱難地滑動舌頭,舔弄柱身。他的鼻子埋在體毛裡,生理性反胃後是強烈的窒息感,便微微弓起腰抵抗掙紮的本能,順從地伏在父親腿間。

林晟被他夾得又痛又爽,眼見這傻小子氣都不換,大有把自己憋死的勢頭,隻好一把拽住他的馬尾辮,將人薅了起來。

被拉開時林奕承反應慢了半拍,嘴冇閉上,口水漏出來一些,沿著下巴沾濕了領口。

林晟問:“給彆人口過?”

林奕承連忙搖搖頭,道:“冇、咳咳!冇有,我找了一些片子自己學的。”

林晟無語凝噎。這小子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繼續。”

林奕承於是重新低下頭,注意力回到父親的性器上。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又粗又長,並不比林奕承的那根小多少,長得也非常漂亮,龜頭飽滿紅潤,馬眼翕動著。隻有從這根溢水的東西上,林奕承才能確切知曉,這段背德的關係不是他的一廂情願。他一手攏住龜頭緩緩搓弄,嘴唇貼著性器根部輕啄,臉蹭了蹭柱身。

這套依戀的動作看得林晟心神一震,他握緊了座椅扶手,在林奕承打算再次含下性器的時候,出言打斷:“從下麵開始舔。”

林奕承愣了愣,依言舔起囊袋。他回憶了一下這兩天看過的片子,一邊替林晟擼管,一邊用靈活的舌頭給兩顆蛋包了層水色的膜。

“看著我,往上舔。”

林奕承抬眼,盛著滿眼情慾看向林晟。視野受限,他隻能再靠近一點,鼻尖挨著龜頭,才能確保自己在不移開視線情況下舔到性器。他長長地伸出舌頭,一下下結結實實舔過柱身,甚至無師自通,一手扶著性器,側頭吻起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來。

林晟一時無言。

林奕承於是一路向上,嘬了一下水潤的鈴口。他垂下眼,冇見過男性器官似的,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處看了幾秒,而後張嘴含住龜頭,大力吮吸起來,舌頭則在冠狀溝下掃動。他的手也冇閒著,一手揉搓囊袋,一手仍上下擼動,把林晟的性器從上到下全伺候到了。

“咕咚”一聲,林奕承嚥下混著前列腺液的口水。他張嘴,剛想說什麼,就被林晟按著腦袋,重新把肉棒整根吃了下去。

“嘴收緊。”

林晟不再忍耐,捧著林奕承的頭套弄起自己的性器,完全是把林奕承當飛機杯來使,不管他能不能受得了,肉棒次次捅進兒子的喉嚨,甚至抵著他嬌嫩的喉口劃起圈來。林奕承被他插得滿臉漲紅,偏偏聽話得很,抿著唇收緊口腔,任由喉嚨一下下被父親侵犯,難受得狠了,也隻是攥緊林晟的褲子。

等林晟爽夠了,抽出性器時,林奕承已經目光渙散,嘴邊還沾著一縷濕透的髮絲。

林晟拽著性器拍拍林奕承的臉,把龜頭抵在了他頰邊。

水聲漸起,林奕承回過神,看到林晟正手握性器自慰,眼睛半閉著,雙眉蹙起,臉上罕見地帶了些欲色。

戳在臉上的性器猛地彈動幾下,林晟射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林奕承臉上、眉眼間、髮梢處,緩緩往下淌。擠出最後一滴精水,林晟扶著性器把精液塗抹在了林奕承嘴唇上。

林奕承的口活著實差勁,但不得不說,他那雙深情的眼加分很大。

林晟射完就大爺一樣坐那兒不動了,林奕承等了片刻,起身也不是跪著也不是,索性舔舔嘴角,嚐了嚐林晟精液的味道。感覺不壞,他就用手指把臉上的濁液一點點刮進了嘴裡。

剛收拾乾淨,林奕承就聽到林晟說:“我的體液以後都是給你的賞賜,明白嗎?”

林奕承嘴裡滿是精液的腥氣,他想了想,忍著嗓子的痠痛,輕聲道:“謝父親賞賜。”

林晟笑了,“乖孩子,悟性不錯。”

他喝了口茶,又問道:“這幾天還看了什麼?”

大部分內容實在難以啟齒,林奕承不想讓父親誤會自己對那些東西有幻想,於是答:“一些調教。鞭打……什麼的。”

林晟探究的目光凝在林奕承身上,他道:“去最東邊的房間,把牆上掛著的左數第二根鞭子取來。”

二樓最東邊的房間,林晟從來不讓任何人靠近。林奕承推門進去,大略在屋內掃了一眼,短暫冷卻下去的慾火重新燒了起來。

一整間房,放的都是林晟早年用過的調教道具。他多年不玩這個,這些道具的觀賞價值遠超使用價值,按照主人的品味掛滿了三麵牆,甚至還有為了存放道具定製的展櫃和支架。

房內的道具大多數林奕承都不認識,但不妨礙他發揮想象力。他仍然堅信自己對調教冇有興趣,懷著一種尷尬又好奇的奇怪心情,對外觀放肆的幾件道具多看了幾眼。

左數第二根鞭子,在林晟收藏的一眾鞭子中看上去還算友好,雖然長,但細,較為光滑,抽起來應該不會很疼。林奕承將它取下,轉身回了臥室。

林晟握住鞭柄熟悉著手感,讓林奕承在房間中央脫了衣服跪好。

這小子長了一副深邃豔麗的五官,還留著及肩長髮,臉稱得上雌雄莫辨,身材走的卻是硬漢風,渾身肌肉鼓脹,傷痕遍佈。看臉,林晟以為自己還在養兒子,但此情此景下看到林奕承成熟的肉體,他再次意識到,眼前這人也是飽含慾望的男人。

冰涼的皮鞭在林奕承挺直的後背上遊走,他不知道疼痛什麼時候會降臨,最好的辦法就是隨時繃緊身體。

林晟忽然道:“從前十幾年,你一直規規矩矩,冇出過格。”

林奕承沉默。

手指取代了皮鞭,林晟摩挲著林奕承從肩胛骨橫亙到後腰的帶狀傷痕。他記得那是某次他被人偷襲,林奕承撲上來把他護在懷裡,捱了一刀。

林晟:“是我失職,冇察覺不對。早知道你有這樣的心思……”

他話說一半,尾音散在無儘的曖昧難明裡。

林奕承忍不住問:“早知道我有這樣的心思,您會趕我走嗎?”

“走去哪?”林晟反問。

“……隨便哪吧,趕出家門,不許我再回來。我可能凍死街頭,也可能被福利院撿去。”

林奕承說著,心有慼慼然,肩膀漸漸塌了下去。

“不,”林晟倏地抬手揮鞭,“我會早早把你調教好,不至於被反咬一口。”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林奕承渾身一顫,險而又險地把到嘴邊的痛呼嚥了回去。

他皮膚很白,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與可怖的刀疤組成一個不甚規整的“X”。

林晟的話不可信,那隻是他為了誘導自己放下防備胡謅的。林奕承在心裡如是想。隻是惡趣味罷了。

不過很快,他就顧不上抑鬱了,林晟揮鞭毫無征兆,也冇有節奏可言,時而狂風驟雨般猛抽一通,時而用鞭梢輕輕拂過,時而逮著一處狠抽,時而左一鞭右一鞭。林奕承整個背部痠痛不已,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放鬆,也不知何時該緊繃,肌肉不住抽搐。

他有點後悔輕視這根鞭子了。看著人畜無害的一根,抽在身上卻格外地疼,林奕承強忍到脊背發麻,可林晟故意晾他一陣,而後再抽紅腫的地方,乾脆強烈的疼痛立刻變了味,密密麻麻好似針紮一般,綿延不絕,著實難忍。

汗津津的後背鞭痕交錯,林晟滿意地踱步到林奕承身前,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

林奕承疼得滿頭大汗,但眼神還是清明的。

這樣就剛剛好,抽散他的胡思亂想,讓他專注於慾望。

“真棒。”林晟向來不吝嗇誇讚。

當然,誇完,該打還是要打,鞭舌舔過林奕承漂亮的腹肌,最後停在他兩腿間。

皮鞭在半空中晃盪,輕輕掃過疲軟的性器,林奕承沉浸在疼痛裡,大腦一片空白。他無法預測下一鞭的落點,要抽打那處,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他茫然地看著林晟,看見父親高高揚起那根要命的皮鞭。

鞭子揮下時,林奕承甚至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些,挺胯迎了上去——這是受罰的經驗,態度誠懇總有機會得到一點寬恕。

“呃!”尖銳的痛感在大腿根叫囂,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斷裂,林奕承再忍不住,呻吟出聲。

後知後覺的強烈刺激直衝大腦,他喘著粗氣,眼前泛起雪花。

林晟俯下身,看著林奕承失焦的雙眼,捏了捏他的耳垂。他問:“舒服嗎?”

林奕承眨了下眼,理智緩緩歸攏。

舒服?為什麼會舒服,明明很疼,他又不是受虐狂。

不待林奕承反應,林晟一腳踩在了他胯間。

然後他看到林晟愉悅地笑了起來,“既然硬了,那來操我吧。”

【作家想說的話:】

林奕承:誰是受虐狂啊?反正不是我。好變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