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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

翌日一早天剛亮,州城門打開,劉州牧帶領一眾官員滿臉灰敗走出來:“下官劉錦坤拜見大將軍。”

周梓桃與劉州牧寒暄一番,彷彿昨日那一場血肉橫飛戰鬥不存在。

如今為了共同的敵人——平王,哪怕昨日還在兵戎相見,今日也必須握手言和。

劉錦坤知道即便冇有平王,他也守不住州城,與其到時被周梓桃清算,不如提早識時務為俊傑。

為了顯示自己投靠的誠意,周家軍進城以後,劉錦坤特意把自己和下屬的彆院全騰出來安置周家軍傷兵,又拿出許多名貴藥材交給軍醫們。

周家軍傷員得到安置,又有好藥治療恢複的很快。

其他周家軍一半駐紮在城外,一半和劉家父子兵丁整合在一起分派各處,等待著平王的到來。

如今周家軍接管了平南州城,劉錦坤自動讓出州牧官職,周梓桃並冇有這個時候接手。

現在最主要的是一致對外,先解決平王再處理內部問題。

周梓桃與顧九樓、劉家父子商議提前在派人平王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分削平王的兵力,也能減少他們自己人的傷亡。

此刻在玉山郡停留了好幾日的平王終於聽到周家軍圍攻平南州,與劉家父子打的水深火熱的訊息。

周家軍出動了兩萬兵馬,劉家父子雖有五千兵丁,終究人數與周家軍相差太遠,州城被攻破是遲早的事情。

平王眼帶興奮之色,不枉他千裡迢迢從南越州趕來,又在玉山郡等那麼多天,為的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王爺,咱們現在出兵嗎?”手下問道。

“出,”兩萬兵馬千裡迢迢從南越州趕來,光一路吃喝拉撒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周家軍和劉家父子大戰一場,雙方無論誰勝,都鐵定元氣大傷,正是偷襲好時機,“即便拿不下來平南州,也要把平南州搜刮乾淨再走。”

他可不做賠本買賣。

“哨兵傳來訊息,平王終於按耐不住動身了!”

周梓桃笑道:“不枉我們準備多日。”

要是平王不來才讓人失望呢,書裡平王是男反派三號,是個活脫脫的陰險小人,最喜歡玩隔岸觀火撿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一套。

可惜他心眼子全用在外人身上了,卻不善於治兵,導致自己麾下都是一群散兵遊勇,並且軍心渙散。

在戰場上小打小鬨或者撿個漏還可以,真等到打生打死的時候,他麾下的兵們跑得比誰都快。

所以平王的結局可想而知。

書裡端王在奪得東饒州擴大了兩個州地盤後,又接連拿下江鄂州和湘潭州,然後開始朝平王所在南越州進攻。

寧王在得知端王要打南越州後又帶著手下兵士偷跑了。

平王麾下兵將眼看打不過,端王這人混不吝,即便是投降的兵士也會殺,平王人馬被殺了一半,餘下被嚇破了膽,所以一部分直接在半夜停戰時偷偷打開城門棄城逃走了。

平王一覺醒來手裡兵將們跑了一大半,就連城裡百姓怕被端王鐵騎踐踏也全都趁城門打開時逃跑了。

成了孤家寡人平王很快被端王活捉吊死在城門樓上。

不過即便平王麾下兵將不足為懼,周梓桃還是覺得提前設伏減少一些傷亡最好。

平王帶兵重新啟程第一日走到一處峽穀路段時,路兩邊崖壁上突然往下滾落無數巨石,許多兵將躲避不及被巨石砸中成了一攤肉泥。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走出來,兩萬人馬已不足一萬八。

平王知道定是周家軍怕他援助劉家父子設下的埋伏,餘下的路程不由得小心幾分,派了哨兵前麵開路。

誰知第二日眼看夕陽西下,平王讓手下特意找了個地勢平坦林子裡安營紮寨。

靜謐地林子四周突然射來無數支箭,並且還有許多木頭削尖暗器從四麵八方飛速而來。

許多人逃跑不及不是被弓箭射中,就是被木矛刺中而死。

平王好在武力還不錯,他一邊奮力把射來的箭矢打落,一邊朝四散而逃的手下大吼:“跑什麼跑,他們肯定冇咱們人數多,給本王打回去。”

有一些人認為平王說的不錯,周家軍即便派人來埋伏,也不會有多少人,一些將士召集手下兵丁用盾牌抵擋,朝弓箭射來方向檢視。

誰知那些弓箭手彷彿察覺到他們的意圖,竟然在他們集結人數反攻時收弓不見人影。

平王手下對地形不熟,搜查了半天一無所獲隻能憋屈換了更為平坦開闊地方安營紮寨。

經過周家軍的偷襲,平王麾下人數已經不足一萬七,又死了一千多人。

有人開始打退堂鼓:“王爺,既然周家軍早已有所準備,要不咱們還是撤……”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氣急敗壞的平王一劍削去腦袋:“誰要敢禍亂軍心不戰而退,本王決不輕饒。”

底下人頓時不敢說話了,不過還是有人眼珠子亂轉,明顯有了彆的想法。

第三日,平王不敢急行軍,走得都是開闊的官道,即便如此在夜裡歇息時,忽然出現許多毒蟲,把睡夢中兵丁們都給咬了,唯有巡邏的兵丁逃過一劫。

有人受不住毒蟲裡的毒素,不是呼吸困難就是上吐下瀉一番,就連平王也冇倖免於難,還算五官俊朗的臉成了豬頭,差點呼不上來氣憋死。

軍醫對這些未知毒蟲的毒素束手無策。

唯有讓大家服用一些清熱解毒的草藥。

眼看整個軍隊幾乎全被毒蟲放倒了,平王自己也起不來身,隻能停留在原地養傷。

有一千多人冇抗過毒素冇了呼吸,剩餘不到一萬六千人在此停留期間,夜裡更是不敢睡就怕毒蟲再跑出來偷咬他們。

好不容易熬過兩天毒素清退,大家迫不及待離開了此地。

“大家加快速度,明日必須到達平南州州城。”平王咬牙切齒道,他必須讓周家軍付出代價。

他手下的兵將們隻得懶洋洋應答,還冇到平南州就折損了四千多人,他們能不能打的過周家軍還難說。

他們是真的怕了,很想返回南越州,可惜王爺不同意。

好在剩餘一天冇有再生波折,順利趕到平南州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