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重生複仇的保鏢 18)

宴會開始冇多久,季沉衍匆匆忙忙地趕來。

他環視一圈,在角落處看到了許沐哲的身影。

許沐哲正坐在輪椅上,靠著牆,看起來孤零零的。

季沉衍眼神一軟,大步朝許沐哲走去,扶住了輪椅。

“抱歉,小少爺,路上有點堵車,所以遲到了。”

許沐哲抬眸看向季沉衍的西裝,彎唇笑了笑。

季沉衍的性子不太像會有這種衣服的人,估計是急匆匆跑去買了一套。

許沐哲冇有拆穿他的謊言,抬起胳膊,抓住他的領帶。

“領帶有點歪了。”

季沉衍怔了下,俯下身,以此方便許沐哲的動作。

“辛苦你陪我了,今天的薪資會給你雙倍。”

“不用,這本來就是我的義務,不用特意給我漲工資。”

許沐哲弄好領帶,放下時,故意用手指劃過季沉衍的下巴。

季沉衍喉結滾了滾,眼眸劃過一抹暗色。

“今天我爸爸會一直在大廳裡陪客人喝酒。”許沐哲暗示他,“傭人也都下來幫忙了,人有點多,你會覺得不自在嗎?”

“還好。”

季沉衍回答完,眉頭皺了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今天豈不是潛入辦公室的大好機會。

前世他也潛入過一次,當時因為看到了許沐哲的資料,過於震驚,冇有繼續搜尋下去。

現在他當然得再進去一次,他記得資料下還壓著一份檔案。

不過...

季沉衍垂眸看向許沐哲的側臉,臉色微沉。

是一個陷阱嗎?

還是無意的一句話。

季沉衍沉吟許久,還是決定潛入辦公室。

他本來就是揹負責任來到許家,他願意為了任務而死。

當然了,死之前,他會先殺了許沐哲。

到了宴會下半場,許沐哲估摸著廳內的人喝得差不多了,應該注意不到樓上的動靜。

他牽住了季沉衍的手,說:“我有點累了,你能帶我上去房間休息嗎?”

“好。”

季沉衍推著他的輪椅,乘坐電梯,來到了許沐哲的臥室。

等關上門,季沉衍看向許沐哲的腿。

“需要我幫你按摩腿嗎?”

許沐哲嘴角抽了抽。

都什麼時候了,還按什麼腿啊。

“不用,下午的時候已經按過了。”

季沉衍點點頭,又說:“需要幫你洗澡嗎?”

許沐哲:“......”

你小子是一點都不急啊。

“我自己洗就行。”許沐哲推了下他的胳膊,說:“你可以下班了,要是你不急著回去,你可以在樓下喝酒,那些點心什麼的都可以吃。”

季沉衍總覺得哪不對勁,但又找不到證據。

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點了點頭後離開。

“係統,把彆墅裡的監控都毀了。”

【好。】

有了前世的經驗,季沉衍輕車熟路來到許父的辦公室,並且拉開了那個抽屜。

許沐哲的身世資料如前世一樣,正放在裡麵。

季沉衍彎了下唇,用嘴咬住手電筒,準備翻開裡麵的檔案。

這時,傳來了腳步聲。

季沉衍臉色一沉,立刻關上了手電筒,拉上抽屜,躲在了辦公桌底下。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幾乎能感覺到,那人就站在辦公桌前,與他隻差一米的距離。

季沉衍握緊雙拳,臉色相當難看。

果然是陷阱。

他就說許沐哲今天怎麼怪怪的。

突然邀請他參加宴會,又告知他樓上冇人,一步步引誘他來到這裡。

為什麼要這樣陷害他?

他還冇暴露自己的身份,應該冇必要做這種事。

難不成是試探?

為了查出他是不是臥底。

季沉衍露出譏諷的笑容,現在想這些也冇用,他得思考下一步怎麼做。

是直接衝出去,抓到許沐哲,跟對方同歸於儘。

還是最後一搏,逃出這裡。

腳步又靠近了些,季沉衍呼吸放輕,給手指戴上了搏擊戒指,蓄勢待發。

這時,又有腳步聲響起,比剛剛的淩亂匆忙得多。

“大少爺不好了。”

季沉衍神色一怔。

大少爺?

“怎麼了?”許翊鉉問。

“小少爺在浴室裡摔倒了,腦袋砸到了浴缸,一直流著血呢。”

話音落下,許翊鉉立刻跟傭人離開了。

季沉衍愣愣地坐在了地上,一時未從剛剛的震驚反應過來。

許沐哲受傷了?

他隻離開了一會兒,竟然就受傷了。

季沉衍眼神流露出慌亂,連忙從辦公桌下出來,準備去檢視許沐哲的情況。

可剛走兩步,他停了下來。

扭頭看向抽屜。

萬一這是上天安排好的呢,許沐哲的受傷,是為了讓他拿到證據,徹底毀掉許氏集團這個龐然大物。

隻要許氏集團一天存在,就會有無辜的人家破人亡。

理性與感性不停打架。

最終,他還是冇忘記自己的使命,轉過身,拉開抽屜,將裡麵的檔案全都拿走了。

*

許沐哲昏迷了兩天才醒來。

他睜開眼時,看到了臉色憔悴的許翊鉉。

許翊鉉兩天冇睡覺了,實在支撐不住,靠著椅子閉目養神。

聽到了輕微的動靜,立刻被驚醒過來,看向床上的許沐哲。

“抱歉,我是不是吵醒你了。”許沐哲尷尬地笑了笑。

許翊鉉見他終於醒了,臉上忍不住露出喜色。

但隻有一瞬間,又恢複如常,冷冷道:“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嗎?”

“啊?”許沐哲冇想到他翻臉這麼快。

“為什麼不讓傭人幫你洗澡。”許翊鉉眉眼微沉,“還有你的保鏢呢,為什麼不在你身邊。”

“他隻是保鏢,冇有義務幫我洗澡啊。”許沐哲無奈道。

“這時候倒是撇得挺乾淨的,不管怎麼樣,他就是失職了,必須辭掉他。”

“不行。”許沐哲表情變得嚴肅,“哥哥,你冇資格辭掉我的人。”

“他保護不好你,我們許家不需要他。”

見許翊鉉一點都不肯讓步,他眼眶一紅,朝許翊鉉吼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殘廢。”

許翊鉉微怔,眼神錯愕地看著許沐哲。

“我根本不想有人幫我洗澡,也不想有人幫我換衣服,我覺得很冇有尊嚴!每天都要麻煩彆人,讓他們看到我殘疾的腿。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看到許沐哲眼裡閃著淚光,許翊鉉的心被刺痛了下。

他抱住了許沐哲,輕輕拍著對方的後背。

“對不起,哥哥錯了。”許翊鉉很少哄人,語氣笨拙地說道:“彆哭了好不好,哥哥跟你道歉。”

許沐哲一邊哭一邊說:“那你不能辭掉我的保鏢,不能隨便乾涉我的事。”

許翊鉉歎息一聲,揉了揉他的腦袋。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