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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之子

“陛下,您這........可真是讓我難辦啊.......”太上教主一臉苦笑道。

秦牧眉毛一挑,問道:“哦?怎麼,難不成你想反悔嗎?”

太上教主搖了搖頭,解釋道:“我當然不會反悔,隻是.......唉,罷了罷了,既然已經決定下注,那就徹底瘋狂一次吧。”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陛下,希望您能遵守諾言,不負我太上教。”

說罷,

他抬手指天,鄭重宣佈道:“太上,今日,本座立下天道血誓。”

“從今日起,將永世效忠陛下,如違此誓,當遭五雷轟頂而亡!”

“吾之道統,永滅於天道之下!”

太上教主的話音一落,蒼穹之上頓時電閃雷鳴,一朵朵烏雲迅速聚攏,形成一幅陰沉詭譎的畫麵。

蒼穹上傳來滾滾驚雷般的悶響,似乎在昭告天下,又好像在警告太上教主,不允許反悔。

與此同時,一縷縷紫色雲霞湧動而下,纏繞在太上教主的身上。

每一縷光束都蘊含著玄之又玄的道韻,似乎擁有著洞悉世間一切的威能。

這些紫色雲霞中蘊含著磅礴浩瀚的天道之力,猶如一條條鎖鏈般纏繞在太上教主的四肢百骸之中。

頃刻之間,一股玄奧莫測的氣勢從太上教主的體內升騰而起,令天地色變,風雲變幻。

同時,無數道細微無比的光線在太上教主的額頭處顯現,交織纏繞,組成了一個玄妙複雜至極的符文,散發著神秘莫測的氣息,彷彿勾勒了無窮的大道。

“嗯?”姬天命目露精光,盯著太上教主的額頭,似乎想把它記錄下來,因為太上教主眉心的符文非常玄奧,似乎涉及到某種大道。

轟隆!

突然,蒼穹炸裂開來,一個黑漆漆的巨洞憑空出現,彷彿通往另外一個未知領域。

刹那間,天地變幻,陰晴雨雪齊聚,宛如末日降臨。

這片天地瞬間被各種奇特的場景取代,彷彿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緊接著,一道粗大的金色雷霆劈在太上教主身上。

這雷霆並冇有殺傷性,隻是讓太上教主周身的光芒黯淡,皮膚表麵隱隱流轉著一層金色紋路,看起來莊重而肅穆。

緊接著,漫天的火焰席捲整片天空,化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朝著太上教主襲去。

接著又是一陣陣寒冰之氣瀰漫,凝固了虛空,凍結了蒼穹,讓整個天地變成了冰雪的海洋。

一時間,諸多異象紛呈,恐怖到了極點,彷彿要毀滅世間的一切。

姬天命看著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渾身顫栗,不由喃喃自語道:

“發個天道誓言而已,怎麼還引發了天劫???”

他實在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師父明明隻是立下一個小小的大道血誓而已,為何會出現天劫?

不過他一想到剛纔秦牧也隻是那個天道誓言而已,就引發如此異象,突然一切都能理解了。

或許是因為自家師父所發的誓言對象是秦牧,所以纔會觸發如此大的異象吧?

想到這裡,姬天命的眼神異色更深。

秦牧到底是什麼人?僅僅隻是發個天道血誓,就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難道秦牧真是天道之子不成??

姬天命覺得自已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畢竟什麼人能夠頻頻觸發天道血誓?甚至天道還降下如此恐怖的天劫。

如果不是天道之子,誰能做到???

而且,太上教主的態度,已經證明瞭一切。

他根本捨不得放棄秦牧這位天道之子。

所以纔會立下天道血誓,用儘一切手段也要挽留住秦牧這位天道之子。

姬天命心中暗自思索:“看來我還是太小瞧了我師傅。”

太上教主雖然修為強橫,但是為人謹慎,生性謹小慎微,絕不可能輕易冒險。

他能夠立下天道血誓,足見其對秦牧的信任。

如果太上教主不相信秦牧,又豈會立下這樣的天道誓言?

姬天命目光一閃,唇角緩緩揚起,嘴角浮現一抹好看的弧度。

如此一來,他對於秦牧的興趣便更濃了。

一個連立下的天道誓言都如此慎重對待的人物,未來究竟會達到一個怎樣恐怖的程度呢??

姬天命眼睛亮起,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容,心中已有了計較。

而此時,天空之上的太上教主則一臉懵逼。

他根本冇有料到,自已隻是想立下一個簡單的大道血誓居然會引來天劫。

好在這個天劫並冇有什麼威力,彷彿隻是來警告他一番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太上教主依然感受到了這股天劫之下隱藏的巨大力量。

這股天劫給予了太上教主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彷彿麵對的不是一道雷霆,而是一尊天地偉岸的存在,無法匹敵。

這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讓他忍不住心悸。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已膽敢違反這個天道誓言,就會萬劫不複,死的不能再死。

這種令人絕望的感覺,他在洞虛境的時候也曾經體驗過。

那一次他差點被一名斬道鏡高手打爆肉身,瀕臨死亡。

幸虧當初那個斬道鏡高手並不知道自已的真正實力,以為自已不堪一擊,這才僥倖逃走。

如果不是自已的肉身和神魂遠超尋常武者,那一戰必死無疑。

“不愧是天道!不愧是掌控眾生生死的至高存在!”

饒是太上教主修煉千年歲月,曆經大風大浪,依舊免不了震撼和畏懼。

他雙眸閃爍,收攝心神,抬頭望向蒼穹,目光中透出一絲敬畏。

“呼~”

忽然,天地異象消失了,恢複平靜。

天空依舊湛藍如洗,萬丈陽光普照大地,天上白雲飄渺,清新芬芳,一派祥瑞之兆。

萬聖山的眾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不過這一次卻冇有人嘲笑太上教主,每個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太上教主可真是抱上了一個大粗腿啊。”

“不愧是四大聖地之一的掌教,竟然直接就發起了大道誓言,這份果斷果然非常人所能及也。”

“唉,如果我們也擁有這樣的魄力該多好。”

“是啊,如果有機會能跟隨大秦之主左右,哪怕付出任何代價,我也願意。”

“可惜咱們的實力和地位都不夠,就算髮下大道誓言,估計大秦之主也不會搭理我們。”

“還得是太上教主啊,外表雖然看著年輕,但終歸還是老薑啊。”

“唉!你們彆亂說話,小心禍從口出,要是讓教主聽到了,你們肯定活不長久!”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太上教主的目光都帶著羨慕嫉妒恨。

他們辛苦修行,費勁腦汁,為的不就是能夠進入更厲害的地方進行修煉。

眼下人族最厲害的勢力毫無疑問是大秦。

大秦之主更是變成了人族領袖,地位崇高,實力通天,隻要跟隨在他身邊,獲取的資源將數倍,十幾倍,甚至幾十倍於現在。

如今太上教主不費吹灰之力就抱上了這條金大腿,實在令他們羨慕。

這時,

太上教主轉過身,目光冷漠的掃視了一圈,頓時將所有人嚇得噤若寒蟬。

隨後他看向太上教的弟子,聲音也同時響起:“吾之誓言已完成,爾等皆為吾之徒兒,從此以後,與大秦共榮辱,共患難……”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字句清晰地傳遍整座太聖山。

這一刻,萬聖山上的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弟子遵命。”所有的太上教弟子齊齊應諾,聲音洪亮。

隨後,他們紛紛跪伏在地。

“參見陛下!”

所有的弟子全部低頭俯首,聲音恭敬。

這一瞬間,太上教弟子對秦牧的稱呼改為了‘陛下’。

太上教主也鬆了一口氣。

他之前雖然答應了秦牧,可心裡多少還有些忐忑,擔心這些弟子太驕傲自大。

不過現在看來,他倒是白擔心了。

這些弟子都是聰明人,一下子便明白自已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而不是像某些蠢貨,仗著有些實力便狂妄自大。

“嗯。”秦牧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太上教主身上,似笑非笑:

“冇想到教主竟是如此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朕還以為修煉太上忘情的人都很古板,油鹽不輕,一切為了追求極致的力量,捨棄一切,不食煙火。”

在來這裡之前,秦牧真的把太上教當成了最難搞定的敵人。

畢竟這個聖地號稱修煉太上忘情道,不僅僅因為他們追求永恒,而且還因為這門功法需要絕情,拋除一切雜念,否則便會心魔纏身,墮入魔道。

然而,現在看來,似乎他想多了,也誤解了太上教主。

不過既然對方這麼配合,那自已就給他留一個麵子吧。

“哈哈,這是自然,修煉太上忘情道的確是為了追求力量,捨棄一切,但是如果冇有足夠強的實力,一切皆為空談。”

太上教主微微一笑,然後繼續開口:“陛下,我們的確是修煉太上忘情,但不代表我們冇有智商,您說呢?”

“嗬嗬,朕喜歡聰明人,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秦牧露出了一抹笑容。

“陛下客氣了,能跟隨在陛下左右,乃是我輩的榮幸。”

說到這裡,太上教主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灼灼的盯著秦牧:

“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陛下可是已經距離大帝之境隻有一線之遙?”

“不錯。”秦牧坦蕩承認。

“果然如此!”

得到確切的回答,太上教主心中暗歎。

早在剛纔看到秦牧出手,他就有所猜測了。

如今得到證實,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秦牧能夠施展出如此恐怖的攻伐之術,顯然是觸摸到了大帝之境的門檻。

“不知陛下可準備好衝擊大帝之境了嗎?”太上教主又問道。

“差不多吧。”秦牧點點頭,並冇有隱瞞什麼。

其實他已經準備好衝刺大帝之境了。

他的體內已經積累了龐大的能量,隻差臨門一腳。

隻是因為他想突破的難度比其他大帝要大太多,必須尋找契機,或者有其他際遇,才能水到渠成的踏入大帝之境。

這兩者缺一不可。

“恭喜陛下踏出最關鍵的一步。”

太上教主深吸一口氣,壓製住激動的心情,緩緩吐出三個字,語氣鄭重:“我等日後定唯大秦馬首是瞻,不敢有半分違背。”

他是一個極其理智的人,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嗯,朕相信你。”秦牧淡淡點頭。

“那老夫也鬥膽提醒一下陛下,大帝之境凶險無比,稍有不慎便可殞命,陛下千萬要小心謹慎啊。”

太上教主語重心長的說道。

“放心。”秦牧點點頭,“朕不會魯莽的。”

見狀,太上教主心中鬆了口氣,他還真的怕秦牧太過急躁,導致走火入魔,那可就麻煩了。

秦牧雖然實力強橫,戰力逆天,可畢竟過於年輕,根基尚淺。

想要短期內就衝擊大帝境界,太過危險。

他還是希望秦牧穩紮穩打,儘量慢一點去突破。

畢竟秦牧太年輕了。

誰也不敢保證他不會在突破大帝境界的關鍵時刻遭受劫難,身死道消。

太上教主可不想自已剛剛發下大道誓言,秦牧就遭遇了危險。

他還等著秦牧帶領人族崛起,讓整個世界都沉浮在人族的腳下。

秦牧可是有可能達成這個偉業的男人。

若是因為衝擊大帝失敗隕落,未免太過可惜。

不過,這種事他也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便是提醒一下秦牧。

“既然如此,那麼老夫就祝陛下旗開得勝,順利突破大帝境界,一統九州,威震八荒!”

太上教主拱了拱手,笑道,“屆時我太上教也將因為陛下的存在,威名遠揚。”

“那朕就多謝教主吉言。”秦牧頷首道。

隨即他目光掃過剩下的眾人,開口問道:“太上教弟子總計多少人?”

聞言,太上教主愣住,他有些驚訝的看著秦牧:“陛下莫非想組建一支軍隊不成?”

“正是。”

秦牧毫不掩飾。

“等處理完那些殘餘勢力後,朕就要離開道玄域,去那極樂域看一看,所以朕打算先讓太上教替朕管理道玄域的疆土,不知你意下如何?”

“陛下放心,太上教自然願意效勞!”太上教主立即答應下來。

這件事對太上教來講,簡直就是天大的餡餅砸在了腦袋上,完全不用思考就直接答應下來了。

至於什麼道玄域的掌控權,太上教完全冇有任何興趣。

他已經向天發誓,永生永世臣服於秦牧,忠誠於大秦,又怎麼會覬覦這些東西?

“很好,朕現在就設太上教為道玄域都護,負責管理道玄域各地的一切大小事宜,另外再選拔幾位副教主輔佐……”

秦牧話音頓了頓,然後繼續道:“朕不在的時候,由教主暫代都護之職,待朕歸來再行封賞。”

“遵旨。”太上教主神態謙卑,低聲回覆。

他很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交易,同樣也是一次投資。

投資的結果往往與收穫成正比。

而他現在賭贏了。

收穫自然也是極其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