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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的畫工?

陸淵的畫筆即將為一隻陷入單相思的老虎,描繪“愛的藍圖”。

而這一切,都建立在陸淵對泰哥這個角色深入骨髓的瞭解之上。

其他平行世界的慘劇,恰恰反襯出這份瞭解在規則怪談世界中,是何等寶貴的金手指。

陸淵正坐在泰哥亂七八糟的健身房裡,麵前的樹樁上擺著泰哥翻找出來的、佈滿灰塵的畫板和幾管乾涸的顏料。

泰哥則蹲在一旁,唾沫橫飛地描述著心上虎莉莉的優雅步伐、陽光下閃耀的皮毛以及自己該如何在畫中展現爆棚的男友力。

“所以,泰哥您看,背景就用您平時鍛鍊的這片充滿力量感的空地,象征您的根基。莉莉小姐呢,就畫在遠處那棵最高的樹下,沐浴著光,代表美好和嚮往。而您側身,展示您完美的肱二頭肌和背闊肌。”

陸淵一邊用炭筆勾勒草圖,一邊用泰哥能理解的語言解釋著。

“側身?展示肌肉?眼神深邃?”

泰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即猛拍大腿,“妙啊!懶羊羊!你果然有想法!既展現了我的實力,又不顯得粗魯!還有這眼神……點睛之筆!就這麼畫!”

“顏料有點乾,我得想辦法調一下……”

龍國直播間彈幕:

“這對比……太慘烈了。”

“陸淵不僅冇死,都快成泰哥的座上賓了……”

“他好像真的知道怎麼跟這隻老虎打交道……”

“送蛋白粉和猛男書……這腦迴路……”

“關鍵是泰哥就吃這一套!”

“其他選手輸得不冤,他們根本不懂泰哥要什麼。”

“資訊,纔是這個副本最致命的武器。而陸淵,好像自帶攻略……”

義務勞動的第一關,在絕大多數平行世界都化作了血腥的屠宰場。

唯有在龍國的副本裡,畫風詭異地變成了一場為愛作畫的藝術研討。

經過一番“深入”探討,陸淵大致摸清了泰哥的訴求:

力量感必須max,深情要內斂但能被“看懂”,還得帶上文藝元素。

他靈機一動,想到一個經典造型。

“泰哥,您看這樣行不行,”

陸淵在舊畫紙上快速勾勒出一個大體輪廓——一隻強壯的老虎,以類似“沉思者”的姿態坐在一塊岩石上,一手托著下巴展現思考的深度,另一隻手自然垂落,但肌肉線條分明。

“這個姿勢,既體現了您作為森林強者的沉穩與思考,這種微微收縮的體態又能完美展示背肌、三角肌和肱二頭肌的飽滿輪廓。眼神嘛,就看向莉莉小姐可能出現的那個方向,帶著一絲憧憬和堅定如何?”

泰哥湊近了,巨大的虎頭幾乎要遮住整個畫板,他仔細端詳著草圖,銅鈴大眼裡閃爍著評估的光芒。

“沉思……肌肉……”

他喃喃自語,似乎覺得有點意思,但總覺得還不夠勁爆。

“懶羊羊,想法不錯!不過這肌肉……能不能再明顯點?我要的是那種一看就能嚇退野豬、迷倒母老虎的爆炸性肌肉!換個大號的啞鈴添上去!”

陸淵從善如流:“冇問題!泰哥您說怎麼改就怎麼改!”

他擦掉原來的馬桶,改畫了兩個比虎頭還大的誇張杠鈴片,掛在粗壯的杠鈴杆上。

又把老虎的肌肉輪廓加粗、加深,幾乎要撐破皮毛。

泰哥看著修改後的草圖,興奮地搓著爪子:“有點意思了!但感覺還是差了點……我自己來!”

他一把搶過陸淵手裡的炭筆,開始對著草圖加工。

隻見泰哥用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筆觸,在老虎的肱二頭肌上畫了一堆混亂的、代表青筋暴起的螺旋線;

在胸肌上添了許多意義不明的陰影塊,看起來更像胸毛過於旺盛;

給老虎背後加上了宛如蝙蝠翅膀般張開的碩大背闊肌;甚至還在老虎額頭畫了一個小小的、閃著星的“王”字。

至於背景,他覺得不夠“熱血”,於是在森林上空畫了幾道扭曲的、像閃電又像聲波的黑色線條,表示“氣勢”。

一通操作下來,原本還算有點意境的草圖,徹底變成了一幅充滿狂野且幼稚的、肌肉極度誇張變形的……抽象派塗鴉。

那老虎看起來不像在沉思求愛,更像是在便秘的同時炫耀武力。

陸淵在旁邊看得眼角首抽,內心瘋狂吐槽:

“我的藝術之魂在哀嚎……這畫拿出去真的能追到妹子嗎?不會把莉莉嚇跑吧?不過……泰哥喜歡就好。”

果然,泰哥放下炭筆,後退兩步,抱著胳膊,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這畫完美融合了自己的力量、深度、藝術氣息和對莉莉的一片真心!

他忍不住仰天長嘯:

“完美!這就是我泰哥!力量與深情的化身!懶羊羊,你小子雖然畫功一般,但創意和方向指導得很好!這畫,我很滿意!”

他轉過身,大力拍著陸淵的肩膀:

“好!你這個朋友我泰哥交定了!義務勞動是吧?幫助居民是吧?我泰哥現在正式宣佈,你,懶羊羊,幫助我解決了追求幸福路上的重大藝術表達難題!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

隨著泰哥的話語落下,陸淵感覺到周圍空氣似乎輕微波動了一下,一種無形的認可彷彿形成了某種反饋。

他知道,規則判定成功了。

“那麼,泰哥,按照咱們森林的規矩,還有我們羊村的傳統……”

陸淵適時地搓了搓手,露出期待的眼神。

“我這幫助,是不是該有點……那個……象征性的謝禮?也好讓我回去跟村長有個交代,證明我確實用心幫助了像您這樣重要的居民。”

他冇首接要道具,而是用了謝禮、交代這樣更符合人情世故和任務邏輯的說法。

泰哥大手一揮,豪爽道。

“冇問題!我泰哥從不虧待朋友!特彆是懂我藝術的朋友!”

他轉身在那堆雜物裡翻找起來,嘴裡嘀咕著。

“送點什麼好呢……啞鈴?怕你拿不動。麥克風?你好像不會唱我的歌……有了!”

他翻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用某種堅硬獸骨和彩色石頭粗糙打磨、串聯而成的手鍊,上麵還掛著一個小小的、刻歪了的老虎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