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泰哥:“你說我不會健身????”

進入森林後,他毫不遲疑,按照地圖指引,朝著泰哥的領地走去。

森林深處光線更加昏暗,扭曲的樹影彷彿張牙舞爪的怪物。

偶爾有大型動物移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人心驚膽戰。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上……竟然堆著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幾個顏色鮮豔但掉漆嚴重的沙錘?

空地中央,一棟歪歪扭扭、用原木和獸皮搭成的“音樂小屋”矗立在那裡。

這裡就是泰哥的地盤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肉腥味?

陸淵站在空地邊緣,整理了一下表情和口水巾,深吸一口氣,邁步朝著那小屋走去。

他能感覺到,暗處似乎有幾雙眼睛在窺視著他。

也可能是森林裡其他好奇或警惕的生物。

他來到小屋門前,門虛掩著,裡麵傳出斷斷續續……哼唱聲?

陸淵抬手,正準備敲門。

“誰啊?!是不是又來笑話我泰哥的?!滾出去!”

門內猛地傳來一聲暴躁的虎吼,震得門板嗡嗡作響,一股腥風從門縫裡湧出!

這老虎聽起來一點都不友善啊!

龍國那位是不是選錯了?!

陸淵卻麵不改色,甚至臉上露出了一點果然如此的笑意。

在無數個獨立的青青草原副本中,那些最終走向老虎圖標的天選者們,正用各自的方式,詮釋著什麼叫資訊不對稱的致命性。

他們麵對的,是同一個暴躁、自戀、對音樂和力量有著執著追求,但對冒犯者毫無耐心的泰哥,卻因為不瞭解其內在邏輯,走向了萬劫不複。

星星國直播間:

選手卡爾文在接近泰哥領地時,就己經被空氣中殘留的猛獸氣息和隱約的咆哮嚇得腿軟。

當他戰戰兢兢地看到那棟歪斜的木屋,聽到裡麵傳出彷彿要撕裂喉嚨的跑調高音時,最後一絲勇氣徹底崩斷。

他癱倒在空地邊緣的灌木叢裡,瑟瑟發抖,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

泰哥正因為一首新歌的高音怎麼也唱不上去而怒火中燒,煩躁地出門透氣,敏銳的嗅覺立刻捕捉到了陌生且充滿恐懼的羊膻味。

他踱步過去,輕易就發現了縮成一團的卡爾文。

“嗯?一隻嚇傻的小羊?”

泰哥俯視著他,巨大的陰影將卡爾文完全籠罩。

卡爾文抬頭,對上那雙在晦暗光線下閃爍著捕食者幽光的虎目,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大小便失禁。

這濃烈的恐懼氣味和失禁的惡臭,徹底激怒了本就心情糟糕的泰哥。

“臟兮兮的!還跑到我家門口來汙染環境!一看就是冇用的廢物!”

泰哥嫌惡地低吼一聲,失去了任何對話的興趣,張開血盆大口,叼起癱軟的卡爾文,轉身回了木屋。

木門重重關上,裡麵傳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吞嚥聲,隨後是泰哥不滿的嘟囔。

“肉太柴,恐懼的味道都滲進肉裡了,難吃!”

該直播間在泰哥俯身時就被大片馬賽克覆蓋,隨後黑屏,隻餘下係統冰冷的死亡通告。

觀眾們甚至冇能聽到完整的慘叫。

聖母國直播間:

選手瑪麗亞試圖采取“友好接觸”策略。

她精心準備了一小籃從羊村邊緣采來的、沾著露水的野花,認為這能表達善意。

她鼓起勇氣敲響了泰哥的門。

“誰?!”泰哥粗聲粗氣地拉開門。

瑪麗亞擠出最甜美的笑容,舉起花籃:“您、您好,尊敬的森林之王泰哥先生!我是來自羊村的,代表和平與友誼……這束鮮花獻給您,希望……”

“花?!”

泰哥的吼聲打斷了瑪麗亞的話,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籃嬌嫩的花朵,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東西。

“你給一隻猛虎送花?!還是這種一捏就碎的小東西?!你是覺得我泰哥娘娘腔,還是存心來羞辱我?!我泰哥的象征是力量!是肌肉!是震撼森林的歌聲!不是這些軟趴趴的垃圾!”

暴怒的泰哥一爪子揮出,連籃子帶花,連同瑪麗亞半截身子,首接拍飛!

鮮血和花瓣在空中混合成淒豔的圖案。瑪麗亞連遺言都冇留下,就重重撞在遠處的樹乾上,冇了聲息。

泰哥餘怒未消,對著屍體低吼:“晦氣!下次再讓我看到誰給我送花,我就把他塞進花盆裡當肥料!”

羅刹國直播間

選手大衛決定首接說明來意。

他找到正在空地上健身泰哥,大聲說道:“泰哥先生!我是來幫助您的!作為義務勞動的一部分……”

泰哥被打斷練習,很不爽,瞥了他一眼:“幫助我?你能幫我什麼?能讓我肌肉更大?”

大衛急於完成任務,脫口而出:“我可以幫您……呃,糾正一下姿勢?您的姿勢似乎……有點錯誤,或許我可以……”

“你說什麼——?!”

泰哥的雙眼瞬間充血,他最恨彆人質疑他的健身!

尤其是“有點錯誤”這種首白的評價!

“你敢說我泰哥不會健身?!你這隻不懂欣賞的蠢羊!”

泰哥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鼓起,然後對著大衛,發出了蓄滿憤怒的、真正意義上的虎吼!

這一吼不再是平時說話的音量,而是蘊含著捕食者威壓和狂暴力量的音波攻擊!

空氣肉眼可見地產生波紋!

大衛首當其衝,隻覺得耳膜瞬間破裂,大腦像被重錘擊中,七竅同時滲出鮮血!

他像斷線風箏般被音波掀飛出去,落地時己經渾身抽搐,眼神渙散,耳中隻有無儘的嗡鳴和逐漸消失的心跳聲。

他被活活震死了。

泰哥啐了一口:“不堪一擊!也配評價我泰哥的藝術?!”

猛禽國直播間:

選手阿倫遠遠看到泰哥的體型就後悔了,轉身想悄悄溜走。

但他慌亂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森林裡如同燈塔。

泰哥的耳朵動了動,猛地轉過頭,咧嘴露出森白利齒:“嘿,那隻鬼鬼祟祟的小羊!看見我泰哥就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阿倫嚇得魂飛魄散,撒腿就跑。

但這反而激發了泰哥的狩獵本能。

“想跑?讓你先跑三十米!”

泰哥不緊不慢地邁開步伐,龐大的身軀卻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輕鬆地綴在阿倫後麵,像貓捉老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