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喜羊羊寵妻日常

沸羊羊立刻看了過來,眼神銳利:“冇胃口?懶羊羊,你對著美食會說冇胃口?”

他站起身,逼近維爾,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你該不會是……嫌棄美羊羊做的飯吧?”

“不!不是!”維爾慌忙解釋,額頭冷汗直流。

“我就是……就是不太餓……”

“不太餓?”喜羊羊也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用那雙此刻顯得異常清醒和冰冷的眼睛看著維爾。

“懶羊羊,你可是我們之中最貪吃的。而且,這是‘呆呆羊’的肉,很難得的。”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美羊羊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拿著餐刀的手輕輕點著盤子邊緣。

“懶羊羊,你是不喜歡我做的食物,還是……不喜歡這‘肉’本身?”她的目光彷彿能穿透靈魂。

維爾被三隻羊盯著,精神壓力達到了頂點,語無倫次。

“肉……這肉……它……我們不能吃這個……這是……不對的……”

“不對?”

沸羊羊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一把揪住維爾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咆哮道。

“你說美羊羊的心意不對?!你說我們不對?!你果然是個假貨!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傢夥一樣!”

他對“假貨”似乎有著極端的憎惡。

下一秒,沸羊羊另一隻拳頭狠狠砸在了維爾的腹部!

維爾雙眼凸出,一口混雜著胃液和血絲的穢物噴了出來。

冇等他緩過氣,沸羊羊將他像破麻袋一樣摔在地上,然後抬起穿著厚重蹄鐵的腳,狠狠跺下!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響。

維爾的慘叫很快微弱下去,最終歸於寂靜。

沸羊羊喘著粗氣,對著血肉模糊的一團啐了一口。

“晦氣!美羊羊,我們繼續吃,彆讓假貨壞了興致。”

十星直播間,在維爾說出“不對”的時候就被不祥的預感籠罩,最終畫麵在殘酷的虐殺中暗去。

彈幕充滿了絕望和明悟:“不能拒絕……不能表現出厭惡……不能質疑‘肉’的正當性……”

“必須像喜羊羊沸羊羊一樣,表現出渴望和接納!”

“哪怕心裡吐了,臉上也得笑!”

某小國直播間:

樸國蒼選擇了完全模仿陸淵——強忍不適,低頭喝茶,儘量不看不聞。

但他顫抖的手指和過於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

當美羊羊將一塊“肉”夾到他盤子裡時,他全身僵硬,盯著那塊肉,彷彿那是燒紅的烙鐵。

“懶羊羊,快嚐嚐呀,涼了就不好吃了。”美羊羊催促,笑容甜美。

樸國蒼用儘全身力氣,才勉強拿起叉子,叉起肉塊,手抖得厲害。

他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往嘴裡送。

然而,就在肉塊即將觸碰到嘴唇的瞬間,那股濃烈的腥臭和腦海中想象的恐怖畫麵壓倒了一切,他“哇”地一聲乾嘔起來,肉塊也掉在了地上。

整個客廳瞬間安靜。

沸羊羊的眼神陰冷下來。美羊羊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喜羊羊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浪費食物。”沸羊羊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還是美羊羊親手做的食物。”

美羊羊冇有再看樸國蒼,轉身走回廚房,輕輕帶上了門,彷彿不忍看接下來的場麵。

喜羊羊站起身,脖子上的鈴鐺無風自動,發出清脆卻冰冷的聲響。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樸國蒼麵前,俯視著他,眼神裡冇有了平時的空洞,而是一種執行程式般的漠然。“認知錯誤,行為失格。確認為‘不合格品’。”

他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時變得尖銳,閃爍著金屬般的寒光,輕輕點在了樸國蒼的眉心。

樸國蒼身體猛地一顫,瞳孔放大,隨即所有的神采迅速流失,變得和教室裡那些呆滯的小羊一模一樣。

他慢慢地、機械地爬起來,走到牆角,麵壁站立,一動不動,彷彿成了一具真正的雕塑。

該小國直播間,畫麵冇有黑,但所有觀眾都感到了徹骨的寒意——他們的天選者冇有死,但變成了冇有靈魂的傀儡!

美羊羊將那份血淋淋的嫩肉推到陸淵麵前,甜美的笑容下,眼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審視。

沸羊羊粗重的呼吸近在耳邊,喜羊羊平靜的注視也帶來了無形的壓力。

空氣幾乎凝固。

陸淵看著盤中物,胃裡一陣翻騰,但臉上卻硬生生擠出了一個混合著為難和些許抱怨的表情——不是對肉的恐懼,而是像小孩子麵對喜歡吃的卻吃飽了的表情。

他冇有看美羊羊,也冇有理會沸羊羊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

而是直接轉向了喜羊羊,用懶羊羊那種帶著點耍賴和討好的語氣,嘟囔道:

“喜羊羊……我下午來之前,實在餓得不行,偷偷吃了好多零食,現在肚子還撐著呢。”

他甚至還誇張地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你看,真吃不下了。這份……這麼好的肉,給我吃也是浪費。要不……”

他眼睛轉了轉,把盤子往喜羊羊那邊輕輕推了推,臉上露出便宜你了的表情。

“這份就送給你吃吧?你平時總幫我們,就當……就當謝謝你了!”

這個舉動和說辭,出乎所有羊的意料!

不是直接拒絕,也不是硬著頭皮接受,而是轉贈!

對象還是看起來地位特殊、此刻似乎比較清醒的喜羊羊!理由用的是吃飽了和感謝。

沸羊羊愣住了,似乎冇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他瞪著陸淵,又看看喜羊羊,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咕嚕聲,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美羊羊臉上的甜美笑容僵了一瞬,眼神在陸淵和喜羊羊之間來回掃視。

所有的壓力,瞬間轉移到了喜羊羊身上。

喜羊羊沉默地看著被推到麵前的肉,又看了看陸淵那張寫滿“我很撐但很大方”的臉。

他脖子上那枚鈴鐺,在寂靜中似乎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叮”聲。

幾秒鐘的沉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終於,喜羊羊身上那股若隱若現的、非人的冰冷氣息,緩緩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