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特殊道具:幸運草
最後那句“帶著禮物”聲音飄忽,彷彿帶著點玩笑,又彷彿帶著某種暗示。
陸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邊緣,握緊了手中那束幸運草和懷裡記錄的規則三,眼神複雜。
這次會麵,資訊量巨大,收穫也出乎意料。
小灰灰的態度明顯對自己友好,這或許是因為自己“被動接受分享”且態度自然。
或許是因為自己對“懶羊羊”角色的完美扮演贏得了某種“信任度”,也或許……小灰灰本身就能分辨出“真假”?
“得儘快消化這些資訊,並且……想辦法‘討慢羊羊歡心’,弄到‘智慧草’才行。”
陸淵邊走邊想。
“還有蛋蛋的傷……規則說它無手無腳就失去保護能力,得在它徹底‘殘廢’前,找到治癒的方法。小灰灰給的幸運草,會不會是關鍵?”
龍國直播間:
“臥槽!幸運草?!還是帶係統鑒定的特殊物品?!”
“陸淵這是觸發隱藏劇情了?小灰灰對他跟對彆人完全兩個態度!”
“何止是態度!盧管那邊差點被當午餐吃了,陸淵這邊被送蛋糕還送幸運草!”
“對比太慘烈了!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果然我陸神纔是正版懶羊羊!那些冒牌貨一下就被小灰灰識破了!”
“小灰灰最後那句帶著禮物是提醒吧?真正的朋友互動需要‘禮尚往來’,不是單方麵索取!”
“陸淵從頭到尾都冇主動要!是小灰灰主動分享,他自然接受,這就符合‘懶羊羊’被投喂的人設!”
“而且陸淵還關心了小灰灰的情緒,摸頭殺!這纔是朋友!”
“灰太狼和慢羊羊都在實驗室做研究?驚天大瓜!狼和羊的高層有聯絡?!”
“這副本背景越來越宏大了……感覺在下一盤大棋。”
“龍國研究所快動起來啊!陸淵帶回來的資訊太關鍵了!”
鷹國直播間:
“傑克也安全回來了,但他隻得到了資訊,冇得到物品。”
“傑克是用‘情報交換’和‘謹慎觀察’過關的,也很出色。”
“但龍國陸淵得到了實質性的饋贈!這可能是關鍵道具!”
“小灰灰的態度是分級的!‘分享-交易-索取-敵對’,對應不同的風險和收益!”
“陸淵處於最友善的‘分享’級,因為他表現得最‘真實’?”
“難道這個副本的核心判定機製,是NPC對‘角色還原度’的潛意識感知?!”
“龍國選手的還原度……高得有點離譜了。他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依仗?”
“嫉妒!但不得不承認,他這一步領先太多了。”
“幸運草……一定要想辦法讓我們傑克也弄到一個!”
其他各國直播間(目睹自家或彆國選手慘狀後):
“法克!這根本不是同一個任務吧?!”
“龍國開掛了吧?小灰灰對他怎麼那麼友善?”
“我們的選手去要蛋糕,就像去搶食的野狗,被狼崽盯著;龍國那位坐著不動,蛋糕和禮物送上門?!”
“肯定有我們冇發現的細節!是對話方式?還是之前的某些行為積累了隱藏好感?”
“難道和‘蛋蛋’有關?龍國選手對蛋蛋好像不錯?”
“或者和‘美羊羊’‘暖羊羊’的好感度有關?陸淵都刷過!”
“這遊戲太複雜了!不隻是規則,還有人際關係模擬!”
“龍國陸淵……他玩這個遊戲,怎麼給人一種‘回家’的熟練感?毛骨悚然又佩服。”
“他最後是不是發現被監視了?那眼神變化,絕了!”
“這個選手的心理素質和臨場反應,絕對是頂級的。”
國際怪談論壇綜合討論帖迅速刷屏:
【熱】深度解析:為何同是角色扮演,小灰灰的態度天差地彆?——從行為邏輯學看角色扮演精髓。
【爆】龍國天選者陸淵再獲關鍵物品“幸運草”!疑似隱藏劇情觸發者!
【驚】狼羊高層疑似合作?灰太狼與慢羊羊實驗室密會資訊首度曝光!
【議】“禮物”與“索取”——與小灰灰互動的生死邊界究竟在哪?
【恐】細思極恐!慢羊羊的智慧草可能遍佈羊村,天選者全程處於監控下?
【比】鷹國傑克戰術分析流 vs龍國陸淵角色沉浸流,誰更能代表S級副本的通關方向?
龍國怪談研究所內,專家們同樣興奮而緊張。
“立刻分析‘小灰灰的幸運草’可能的使用場景!結合規則三的‘智慧草’、‘青草湯’治療,以及蛋蛋的傷勢!”
“灰太狼與慢羊羊的研究是重大突破!實驗室的目的是什麼?‘冷凍倉’‘時間過半’是線索!”
“陸淵同誌對角色內核的把握,堪稱教科書級彆。他的成功並非偶然,是深刻理解後的自然反應。必須總結他的行為模式,作為極端情況下角色扮演的範本!”
“提示機會……要不要用?現在資訊充足,但風險也高。建議暫時保留,讓陸淵同誌自行判斷。他似乎……總能找到意想不到的出路。”
從圍欄離開後,陸淵便是直接朝著教室走去。
畢竟下午一點到五點這四個小時內,還得繼續上課才行。
他可不想早上遲到了,下午接著遲到。
嗯......
雖然這的確很符合懶羊羊的形象,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冇必要為了將懶羊羊的形象貫徹到底而刻意去觸怒慢羊羊村長。
結合早上慢羊羊那瞬間詭異化、以及數條規則都指向他後,陸淵對這位看似慈祥的老村長,提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扮演要貼合,但不能過頭,尤其是在涉及核心規則和關鍵npc的時候……
陸淵心中暗自思忖——
明目張膽的曠課和遲到,風險還是太大了。
回到教室——
時間已經是十二點五十九。
看到陸淵踩著點走進來,幾羊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眼中皆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怎麼就冇遲到呢?”
對此——
陸淵心中冷笑一聲。
果然,自己的這些夥伴冇一個省油的燈。
陸淵冇有理會那幾個夥伴失望的眼神,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像一攤軟泥般癱坐下來。
冇多久,下午一點整的上課鈴聲準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