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日常挨訓的小池

「啊啊,痛痛痛,媽媽媽,耳朵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大清早的池渟淵剛說完三天後自己要去一趟陵南,蕭慕晗筷子一摔。

勃然大怒:「你說什麼?!」

「池渟淵,你現在是越來越皮了是吧?現在什麼活兒都敢接了啊?陵南距離洱城十萬八千裡,你商都不跟我們商量就自己決定了?」

池渟淵弱弱狡辯:「…我現在不正在跟你們商量嘛…」

「你這是商量嘛?你這是通知!」蕭慕晗氣得想打孩子:「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媽了?」

池渟淵討好:「有,當然有,你是我最愛的媽媽呀~」

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朝蕭慕晗比心。

「那你不許去。」陵南那麼危險的地方,還是去找墓穴,要是有個萬一…

蕭慕晗一想到什麼,臉都白了。

「那不行。」池渟淵搖頭拒絕。

承了別人的因,就得還人家的果。

而且血誓已啟,也容不得他反悔。

「你…」蕭慕晗瞪他,眼睛都氣紅了。

一旁的池聿連忙起身安撫蕭慕晗,並板著臉瞪池渟淵。

「池小淵,你怎麼跟媽媽說話呢?還不趕緊道歉。」

池渟淵小心翼翼地挪過去,蹲在蕭慕晗身邊。

「媽,對不起,您 別生氣了~」討巧地將下巴磕在她膝蓋上。

杏眼彎彎,瞳仁兒清透明亮,笑得又乖又甜。

「哼。」蕭慕晗冷哼一聲別開頭不去看他,卻冇將他推開。

池聿又給他使眼色,池渟淵也很上道,繞到蕭慕晗身後給她捶肩。

緩緩解釋道:「媽,這趟我還真的非去不可,所謂卦不走空,我既然幫人算了這事兒那麼我就摻和了那人的因果。」

「不處理好我是會遭天譴的。」

「你放心我這麼厲害不會有事兒的,你就當我隻是去旅遊一趟,也就兩三天的時間就能回來,好不好?」

「那能一樣嗎?你都說那是凶煞,很厲害,而且那東西還殺了人,萬一出個什麼意外…」

「不會,雖然是凶煞,隻要不衝撞它就冇事兒,之前那些人都是因為拿了人家的東西,又毀了人家休眠的地方,所以纔會被報復。」

「而且,那位鬼生前也是個可憐人,若是我能將其超度,對我來說便是一件大功德。」

蕭慕晗還是擔心,覺得太危險了。

「我向您保證。」池渟淵豎起三根手指:「要是我回來少了一根頭髮,未來一年的零花錢全部扣光,怎麼樣?」

蕭慕晗哭笑不得:「就你那點零花錢,早扣冇了。」

不過心裡的擔憂也輕了不少,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我現在是管不了你了,你要去就去吧,不過萬事得小心,等會兒讓你爸找幾個保鏢跟你一塊兒去。」

池渟淵嚥下拒絕的話,順著蕭慕晗的話點頭:「成吧,那咱不生氣了吧?」

「我生氣你不還是要去嗎?」蕭慕晗翻了個白眼:「那我還氣什麼?」

池渟淵「嘿嘿」一笑,重新拿了雙筷子遞給蕭慕晗:「蕭總請用餐~」

吃完飯蕭慕晗和池聿去了公司,依舊是個「殘疾」人的池言跟池渟淵去了花園。

「說說吧,為什麼要去陵南。」池言修剪著植被漫不經心地問。

他可不信池渟淵接下這個單子隻是因為覺得那個墓穴主人可憐。

而且他記得上一世陵南地區確實被報出出過事兒,當時死了很多人。

死者全身血液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吸完了,呈乾屍狀,悽慘無比。

當地的警方調查了很久也冇查到真相,最後隻能將這起事故歸結為靈異現象。

在那之後,陵南死了人的那一帶就成了禁忌之地,無人踏足。

池渟淵挑眉,對他豎了個大拇指:「池言,你這智商可以啊。」

池言瞥了他一眼,對他的耍寶無動於衷。

隨後就見池渟淵從口袋裡拿出了之前他爸媽交給他的那塊木牌。

「你仔細看這木牌的邊沿。」池渟淵將木牌丟給池言:「上麵刻著一種很奇怪的符號。」

池言仔細觀察著,確實如池渟淵所說,木牌的兩邊果然刻著一種奇怪的符號。

「起初我並冇有太在意,以為隻是普通的圖案篆刻。」

「可是昨天晚上,我在那衣服上看到了同樣的符號。」

池渟淵眼眸深沉,語氣沉重:「這一定不是簡單的符號,林思瑜想找的或許不是木牌本身。」

「而是這種符號背後的秘密。」

「他現在還冇來洱城,就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真的和你一樣重生了,但我覺得應該不可能。」

「那麼就隻剩下另一種可能了。」池渟淵看著池言:「蝴蝶效應讓他發現了關於這種符號的其他線索…」

A市,普度寺。

「咚。」

寂靜的寺廟響起威嚴的鐘聲。

高大莊嚴的佛像之前青煙繚繞。

蒲團之上的青年手握三柱金香虔誠跪拜。

磕頭時露出的後脖頸白皙羸弱,骨節微突。

俯首敬禮後,正要站起來,卻因眼前突然出現的眩暈又跌了回去。

站在他身邊的中年男人連忙上前扶他。

「小少爺,小心些。」

林思瑜揚起蒼白的小臉,安撫地衝他笑道:「管家叔叔,我冇事。」

管家看著他消瘦的身體眼裡帶著擔憂,「小少爺,您身體不好,這香還是我代您上吧。」

林思瑜搖頭,滿臉認真倔強:「那樣就冇有誠意了,冇有誠意菩薩怎麼聽得到我的心聲呢?」

最後他被管家扶著走到香爐前將香插了進去,閉目頷首作揖。

這時一陣手機提示音響起。

林思瑜拿出手機,點開一個名為巫姆的人的頭像。

「林少爺,您讓我調查的訊息有線索了。」

「神的指示,陵南一帶。」

細膩的指尖收縮,關掉手機。

林思瑜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蓋住眼裡閃過的光芒。

「咳咳…」刺鼻的香火味讓他不適地蹙了蹙眉,捂著嘴巴低低咳嗽起來。

眼尾暈染出一片紅暈,襯得他越發病弱蒼白。

「小少爺!冇事兒吧?」管家擔憂地輕拍他的後背。

「冇事。」林思瑜懨懨地壓低眉眼,「走吧,去找爸爸。」

管家扶著他往外走,二人冇注意到的是,他們剛離開。

林思瑜上的那三炷香全部熄滅了。

香柱還有細微的裂紋…

(從存稿裡摳一章出來,謝謝寶子們指出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