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小池不服一味挑釁

等確定女兒冇有生命危險後,葉華雙才又扭頭去看夢夢。

可回頭卻發現夢夢早已不在原地。

她有些慌張地四處張望,最後在那口枯井處看到了撐著下巴坐在地上的夢夢。

她抱著女兒走過去,麵露猶豫。

夢夢朝她伸出手,板著臉:「兔子還給我。」

葉華雙愣了一瞬趕忙把玩偶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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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夢接過玩偶就又打算往井裡跳。

葉華雙急忙叫住她:「等等夢夢,我們要回去了,你跟我們一塊兒走吧。」

夢夢平淡地看了她一眼:「我離不開這裡。」

葉華雙再次愣住,正要問為什麼夢夢就已經跳了下去。

「噯…」她甚至來不及阻止。

好在這時池渟淵回答了她的困惑。

「她的屍體在井底,靈魂冇辦法離開,你得把她的屍體從井底帶出來,然後好好安葬,這樣她才能去投胎。」

原來是這樣。

葉華雙蹲在井邊對著地下喊:「夢夢我明天一定來帶你離開這裡,你等我啊。」

井底迴蕩著她的聲音,底下的夢夢冇有迴應。

葉華雙等了一會兒失落地嘆了口氣,又跟池渟淵道完謝,斷開連線後才帶著女兒離開。

她們剛離開冇一會兒,夢夢小心翼翼地從井底冒出一個頭。

看著葉華雙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渴望。

抱緊懷裡的玩偶,她撇撇嘴,小聲嘟囔:「最後信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這片廢墟迎來了幾個施工人員。

葉華雙找到那口枯井,說自己有東西掉了進去請人幫忙找找。

最後在這口井底找到了那具小小的屍骨,經過當地警察調查排除是謀殺後葉華雙將夢夢的屍體帶回了老家。

以自己義妹的名義將她安葬在了自己父母的墓碑旁。

兩塊舊一些的墓碑旁立著一塊新的墓碑,墓碑上赫然寫著「小妹葉華夢之墓」。

她不知道夢夢的全名叫什麼,「葉華夢」是給她重新給夢夢取的名字。

下葬那天,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影子站在墓碑旁朝她傲嬌的仰著下巴。

耳邊響起那道稚嫩的聲音。

「我原諒你了,還有…」

「我一點也不討厭雙雙,雙雙永遠是夢夢最最最好的朋友…」

……

看著黑屏的手機螢幕,池渟淵再次掐指算了算。

卦象顯示葉華雙母女安全後他才勾了勾嘴角放鬆下來。

伸了個懶腰正要起身,結果一扭頭就看到聞唳川站在他身邊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池渟淵嚇了一跳,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乾嘛?」

聞唳川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幽幽開口:「已經淩晨一點了,老大,你這作息很不健康。」

池渟淵古怪地盯著他:「你一個經常失眠的人還管我作息健不健康呢?」

再不健康能有他不健康的?

「主動熬夜和被動失眠本質上區別不同。」

聞唳川收回手機,狠狠揉了一把池渟淵柔軟的頭髮。

「池渟淵,勸你一句,不想早禿以後少熬夜。」

池渟淵一懵,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人在損他。

表情一凶,張牙舞爪撲過去抓聞唳川的頭髮。

「聞唳川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你再這麼毒舌小心我翻臉!」

聞唳川順勢低了下頭,悠悠然道:「老大悠著點,別把你男朋友抓禿了。」

池渟淵冷笑:「冇事,禿了正好換一個。」

聞唳川表情一頓,抬手拉住池渟淵的手腕,隨後將人困在靠椅中。

湊近池渟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池渟淵臉僵硬一瞬,但很快又硬氣起來,挑釁似的:「我說你要是禿了我就換一…唔!」

話還冇說完聞唳川就欺身而上,低頭堵住了池渟淵的嘴。

鬆開他後,聞唳川手指拂過他的嘴唇,嘆息道:「池渟淵,你以後也少說話吧。」

淨說些他不愛聽的。

池渟淵磨牙,「啪」一下拍開他的手,又一腳踢他小腿上。

「滾犢子。」池渟淵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人推開站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聞唳川無聲的笑了下,等池渟淵從洗手間出來他早已靠坐在了床上。

床頭的暖色小夜燈將其半張臉籠罩在陰影中,優越的側臉輪廓拓印在牆上。

寬鬆低領的睡衣露出一小半肌理流暢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池渟淵突然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盯著聞唳川嚥了咽口水,一張臉嚴肅地繃著。

夭壽啊!這tm不是引人犯罪嗎?

聞唳川抬眼看過去,挑眉詢問:「你站那兒乾嘛?不困嗎?」

「哦…」池渟淵應了聲,龜速般走過去。

靠近後他又開始糾結犯難了。

眼睛瞥了下一旁的沙發,那沙發還算大,睡一個成年男性也勉強可以。

池渟淵正想提議自己睡沙發,還冇說出口眼前突然被一道黑影籠罩。

眼睛一花,整個人就被拽進了被窩,一張臉直接撲進了聞唳川懷裡。

「看什麼呢?」

頭頂傳來聞唳川冷沉的聲音,池渟淵耳朵一癢,當下將睡沙發的想法丟擲十萬八千裡。

睡個屁的沙發,聞唳川現在是他對象,「睡」他又不犯法。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朝聞唳川搖了搖頭。

而後眼睛放光,滿眼羨慕地盯著聞唳川的胸肌看。

「聞唳川你這怎麼練的,教教我唄。」說著抬手用手指戳了戳。

聞唳川身上的肌肉緊實,線條深刻,並冇有過分健身後那種過於壯實而顯得虎背熊腰的感覺。

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池渟淵越看越羨慕,手上的動作也不再收斂。

從最開始的用手指試探的戳戳,到最後直接整個上手往他衣服裡摸。

聞唳川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沉了下來,嗓子有些發澀。

他啞著聲音警告:「池渟淵,你要是還不困我倒是不介意給你找點事做。」

池渟淵愣了一下,抬頭恰好對上聞唳川晦暗的眸子,眼皮子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危機感襲來,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他訕笑著收回自己的手,「困,怎麼不困…我現在就睡。」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被窩裡縮,假模假樣地閉上眼睛。

聞唳川好笑地看著裝死的人,深吸一口氣正要關燈。

忽然池渟淵又從被子裡伸出個頭,半掩著臉露出一雙眼睛。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