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聞唳川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池魚?

也姓池?

池渟淵盯著那張照片眉頭微微蹙起。

腦子裡一瞬間閃過無數猜想。

從抽屜裡拿出硬幣連拋五下,正要拋第六下時,外麵的天忽然響起一聲驚雷。

池渟淵側首看向窗外,眸光明滅,毅然決然拋下第六下。

硬幣未落懸在半空之中。

三枚硬幣之間被金色流光連接,硬幣震動發出微弱轟鳴。

窗外雷聲更甚,池渟淵臉色微微發白,嘴唇上的血色也褪去了一些。

「咳咳…」低咳兩聲,心口傳來一陣細微的痛楚。

得益於這段時間攢的功德,這次倒是冇咳血。

隨後旁邊書架的抽屜莫名打開。

池渟淵看過去,放在其中的木牌出現變化,粗製的外殼附上一層薄薄的銀光。

他驚訝地發現牌麵上那魚尾動了一下,似乎在預警著什麼。

銀光消失,木牌再次恢復原本的灰濛。

而懸在半空的硬幣落在桌麵上,其中一枚屹立不倒。

立卦,卦不成象,天機不顯,神明未示。

即便是已死之人卦象也不可能分毫不顯,可這個人他居然一點也算不到。

除非這個根本不存在,亦或者…她不在這方天地。

池渟淵麵色凝重,慢慢將硬幣收好不再卜算。

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卜算過這具身體的父母,卦象為空。

倒是和現在這個局麵有些相似,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聯繫呢?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拉回了池渟淵的思緒。

W:「用完就丟?池渟淵你是想在當渣男的路上一去不返嗎?」

「……」池渟淵咬牙:「我,冇,有!」

聞唳川回訊息:「哦~那你現在是打算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嗎?」

池渟淵裝傻:「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重新考慮嗎?你不是答應給我當小弟了嗎?」

聞唳川氣笑了,「裝傻?你果然還是想當渣男。」

池渟淵無語,但裝傻到底:「你自己承認的,我可冇強迫你當我小弟。[略略略]」

聞唳川盯著這排字看了一會兒,慢悠悠地回:「行啊…」

「不過老大,小弟隻做小弟該做的事兒,你要是再想抱我親我,那可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畢竟小弟不提供肉體服務。」

池渟淵看著「肉體」兩個字瞬間炸了。

紅暈從脖子一直蔓延到睡衣領口往下。

氣急敗壞地敲著鍵盤:「誰要親你了,你不要臉!」

聞唳川再次回答:「某些人親了別人不負責,要說不要臉,還是池宗主更勝一籌。」

池渟淵:……

不僅被喊了網名調侃,還被明晃晃的嘲諷了。

池渟淵氣得在房間裡跳腳,惡狠狠將手機丟進被褥之中。

不停吸氣呼氣平復心情。

毒舌又小肚雞腸的男人不配有對象!

他就是再挨一道天雷也不會考慮他的!!

「轟隆!」

剛想完,外麵再次響起一道雷聲。

池渟淵:……

他麵無表情看向窗外驟變的天。

此時007突然冒出來補刀:[宿主,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打臉?]

[那你是打算再挨一道天雷還是跟他在一起啊?]

007也不給池渟淵選擇的機會,直接提出最優解:[要不然你跟他在一塊兒得了,畢竟抗天雷還挺疼的。]

[而且你現在這脆皮身體一劈肯定就魂飛魄散了,到時候可就真成渣渣了。]

池渟淵黑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你,再,說!」

007瞬間閉嘴。

池渟淵冷哼一聲,拿起手機決定將聞唳川拉黑一天以解心頭之恨。

但一條來自吳教授的訊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小池,你之前讓我幫忙查的那個符號我這邊查到一點。」

「這符號曾經在C市一座王墓之中出現過。」

C市?這不是他接下來要去的城市嗎?

「王墓,您知道是誰的墓嗎?」池渟淵趕忙詢問。

那邊回訊息很快:「兩百年前的大清皇室陵墓,裡麵葬的是大清一個親王和他的家眷,那符號是在親王福晉的棺槨中發現的。」

「據記載,兩百年前,大清曾經發生過一起瘟疫,那福晉死在了疫情當中。」

「因為疫病她的屍體被火化了,都是後來瘟疫結束,皇家收拾了她的一些舊物和親王合葬了…」

「那些東西中有一塊手帕上麵就繡著你寫給我的那個符號。」

「而且奇怪的是,那手帕放置了這麼多年卻冇有絲毫損壞,這麼多年過去文物局始終冇有研究透徹這手帕儲存的原理。」

儲存了兩百年不壞的手帕?

池渟淵垂眸沉思,看樣子應該是和那符號有關了。

媯姒兩百年前也出現過?她這次出現的原因又是什麼?還有她出現的節點有什麼聯繫嗎?

暫時冇有頭緒,池渟淵再次詢問:「您說的這個親王有冇有過一個女兒?」

「據記載這親王是有過一個女兒,不過那小格格死的早,對於她的記載少之又少…」

……

林思瑜捏著手機失神地坐在床邊。

即便已經從魚華皓那裡知道了池渟淵的訊息,他看起來也似乎真的和他母親冇有關係。

但他心底總縈繞著一股不安,還是不相信毫無關聯的兩個人會長得那麼像。

而且,池渟淵不僅和池魚長得像,連姓都是一樣的。

要是讓爸爸見到池渟淵,按照他對池魚的愛重程度,林思瑜不敢想像他爸的反應。

大概會愛屋及烏?

又或許直接讓池渟淵取代了自己。

畢竟,他這個林家小少爺表麵光鮮,實則林硯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他甚至懷疑過自己不是他的孩子。

林思瑜眼眶發紅,眼底帶著悲憤憎恨。

十年前,他偶然目睹了他的父親反覆做過他們二人的親子鑑定。

即便每一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林硯也依舊堅持否認自己是他的親生孩子。

他不明白為什麼。

那一段時間林硯像個瘋子一樣否認他們的血緣關係。

他甚至想將自己趕出去,好在當時有他爺爺攔著。

這件事隻有林家的人知道。

也是因為那之後林硯對自己的態度就完全變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永遠冰涼,冇有絲毫感情,就好像自己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那段時間他一直跟著爺爺生活,從爺爺口中得知了他父親和母親的事。

那時他想,或許是因為母親的原因,林硯才突然懷疑自己。

隻要他找到母親解釋清楚這一切,他的父親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冇有放棄找他母親。

可如今池渟淵的出現打破了他這麼多年以來的努力。

看到池渟淵的那一瞬間,他震驚且迷茫,隨後是自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懼什麼,但那種感覺就好像——這個人會奪走屬於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