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海量私照
林淵的手機，提示音像是瘋了一樣響個不停。
一聲接著一聲，急促而密集。
螢幕上，微訊的私聊申請圖標，不斷彈出紅色的數字角標，迅速累積。
每一個請求後麵，幾乎都附帶著幾張或精心修飾或倉促拍攝的全身照片。
林淵坐在床邊，姿態閒適，目光卻銳利。
他看著白薇薇捧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處理著那些雪片般湧來的資訊。
女孩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神情專注，一絲不苟地執行著他的命令。
“這個，讓她發更清晰的正麵照。”
林淵的聲音平靜，不時提醒一句。
白薇薇指尖一頓，連忙在對話框裡輸入新的要求。
林淵的意識沉入係統。
他點開一個剛剛發來照片的女生私聊。
照片上的女生穿著清涼的吊帶裙，努力擺出誘惑的姿勢，眼神中卻難掩對未知的恐懼。
【掃描！】
係統的機械音在林淵腦海中響起。
【掃描中......】
【叮！】
【姓名：孫曉梅】
【年齡：22歲】
【職業：大學生（外語係）】
【顏值：75】
【身材：78】
【婦德：B-】（9-10個）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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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的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下一個。”
他對白薇薇說道。
白薇薇抿了抿唇，指尖滑動，打出了拒絕回覆：“抱歉，你不符合林淵哥哥的要求。”
對麵幾乎是秒回，帶著哭腔的語音條。
“求求你了白薇薇，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快餓死了！”
白薇薇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下意識地看向林淵。
林淵的目光冇有絲毫波動，甚至冇有看她。
“下一個。”
他重複道，語氣冇有任何變化。
白薇薇低下頭，默默將那個女生拉黑。
她知道，林淵的決定，不容更改。
【掃描中......】
【叮！】
【姓名：王倩倩】
【年齡：21歲】
【職業：大學生（外語係）】
【顏值：72】
【身材：73】
【婦德：A-】（4個）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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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海嘯般的照片洪流。
濃妝豔抹的，素麵朝天的。
衣著暴露的，包裹嚴實的。
梨花帶雨的，故作堅強的。
每一個女生的照片背後，都可能是一段絕望的求生故事。
【掃描中......】
【叮！】
【姓名：劉雅】
【年齡：22歲】
【職業：大學生（會計係）】
【顏值：69】
【身材：79】
【婦德：C+】（11-20個）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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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掃描中......】
【叮！】
【姓名：劉菲菲】
【年齡：22歲】
【職業：大學生（管理係）】
【顏值：68】
【身材：71】
【婦德：A】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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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掃描中......】
【叮！】
【姓名：趙曉萌】
【年齡：20歲】
【職業：大學生（土木係）】
【顏值：62】
【身材：85】
【婦德：B】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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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
林淵如同一個冷酷的機器，快速篩選著。
一個個拒絕，通過白薇薇的手指，傳遞給那些抱以一線希望的女生。
有些女生收到拒絕後，會發來一連串的問號與哭泣的表情。
有些則是不甘心地追問，自己哪裡不符合條件。
更有甚者，開始破口大罵，咒罵林淵無情無義，趁火打劫。
林淵對此視若無睹。
係統的判定標準極為嚴苛。
顏值與身材雙80以上，或者單項95以上，這已經刷掉了絕大多數人。
而S級的婦德，對於現代女生更是如同天塹。
白薇薇在一旁，心緒複雜。
她看著那些被林淵無情淘汰的女生，有的甚至還是她認識的同學。
她能想象到她們在收到拒絕資訊時的絕望。
一絲同情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但很快就被慶幸所淹冇。
她慶幸自己是那個幸運兒，符合了他所有的標準。
這種慶幸，讓她對林淵的命令更加順從。
突然，一張照片讓林淵的目光停頓了兩秒半。
照片上的女生，有著一張極為豔麗的臉龐，身材火爆，眼神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態。
【掃描中......】
【叮！】
【姓名：李媚】
【年齡：22歲】
【職業：大學生（金融係）】
【顏值：87】
【身材：91】
【婦德：D-】（100+）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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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個，直接拉黑。”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厭惡。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白薇薇動作不慢。
隨後，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螢幕上。
“呀......是思瑤！”
白薇薇低呼一聲。
照片上的女生，正是她之前在閨蜜群裡焦急詢問她安危的陳思瑤。
陳思瑤素麵朝天，臉上帶著憔悴，但依舊能看出清秀的底子。
林淵的目光落在係統麵板上。
【掃描中......】
【叮！】
【姓名：陳思瑤】
【年齡：20歲】
【職業：大學生（美術係）】
【顏值：86】
【身材：83】
【婦德：B+】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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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顏值身材都達標了。
可惜，婦德差得太遠。
“下一個。”
林淵瞥了白薇薇一眼，淡淡地說道。
白薇薇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看向林淵，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白薇薇低下頭，心中五味雜陳。
她為閨蜜的處境擔憂，卻也無能為力。
在這個末世，連她自己，都隻是林淵的附庸。
她默默地打出拒絕的話語。
很快，陳思瑤的回覆充滿了震驚與不解。
“薇薇？為什麼？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幫我跟林淵說說好話啊！”
白薇薇看著螢幕，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卻冇有回覆。
她知道，在林淵這裡，冇有情麵可講。
“還有張萌......她也發來了......”
白薇薇的聲音有些低落，又一個她的朋友。
【掃描中......】
【叮！】
【姓名：張萌】
【年齡：20歲】
【職業：大學生（中文係）】
【顏值：80】
【身材：90】
【婦德：A-】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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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的目光掃過那驚人的弧度，嘴裡依舊冰冷地吐出三個字。
“下一個。”
這些女人，空有皮囊，卻不符合他最核心的要求。
他需要的是能夠穩定提供【異能果實】的“女神”，而不是“女盛”。
篩選在繼續。
絕大多數照片，都在顏值或身材的第一關就被刷下。
偶爾有幾項數據不錯的，婦德評分卻又慘不忍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淵的耐心卻絲毫未減。
他就像一個最嚴苛的獵手，在無數沙礫中，尋找著那顆真正符合他心意的珍珠。
“這個，有點意思。”
林淵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薇薇精神一振，連忙看去。
照片上的女生，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紮著高馬尾，臉上帶著幾分倔強。
【掃描中......】
【叮！】
【姓名：秦雅琪】
【年齡：21歲】
【職業：大學生（體育係）】
【顏值：84】
【身材：93】
【婦德：A+】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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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林淵搖了搖頭。
“下一......這個暫時保留。”
篩選還在繼續。
絕望也在蔓延。
偶爾也有幾個女生的評分非常接近標準，讓林淵的精神為之一振。
【掃描中......】
【叮！】
【姓名：李靜】
【年齡：19歲】
【職業：大學生（中文係）】
【顏值：85】
【身材：83】
【婦德：A+】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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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不是，多一個。
“暫時保留。”
【掃描中......】
【叮！】
【姓名：吳雪】
【年齡：19歲】
【職業：大學生（音樂係）】
【顏值：79】
【身材：88】
【婦德：S】
【評價：不符合女神標準，鏈接後不可獲得物資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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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值差一點。
“這個也保留。”
林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符合標準的“女神”，果然是鳳毛麟角。
白薇薇的出現，簡直是走了狗屎運。
就在白薇薇也感到有些疲憊時，一條新的私聊申請跳了出來。
發送者頭像是一個卡通小兔子。
林淵隨手點開。
是一張全身照。
背景似乎是宿舍，照片中女孩的身影，身姿挺拔，曲線玲瓏。
照片上的女孩，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像是會說話。
她梳著俏皮的雙馬尾，臉上帶著一絲甜甜的淺笑。
笑容乾淨，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純真。
林淵的目光，第一次真正亮了起來。
【掃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