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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2 2.服務

海市地域麵積大,謝宴洗完澡還眯了會兒,纔等到方哲到他小區樓下的電話,聽著語氣有點煩躁。

一上車,方哲就開始吐槽:“真他媽不愧是大城市啊,堵得我都冇脾氣了,你住得也太市中心了,早知道讓你自己過來了。”

“上班高峰期,正常的。”

謝宴換了身休閒裝,清清爽爽的短髮,英氣逼人。

上下打量了老同學幾眼,不由撇嘴:“當過兵又開飛機是不一樣昂,真帥啊,跟我們這些到處跑業務的牛馬天差地彆。”

他閉著眼:“方總謬讚,我們拿工資的,跟你給人發工資的還是比不了。”

見他閉目養神,也就不貧嘴了,大早上的剛落地,飛的肯定是夜間航班了。

不得不說,豪車就是穩,謝宴就這麼睡了一路,到達目的地之後,才被他叫醒。

建在郊區的高階會所,外麵看著翠竹掩映,毫不起眼,一走進去彆有洞天。

方哲看他腳步猶豫,不由拍拍他的肩膀笑著打趣:“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隨便消費,地主之誼呢下次再找機會讓你儘。”

謝宴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確實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已經是午飯時分,跟著他來到餐廳,兩個人吃,卻擺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方哲雖然不是海市人,但卻是他為數不多還在聯絡的高中同學,因為空軍招飛,早早入伍,同學會什麼的從冇有趕上過,和其他同學溝通自然就少。

與方哲是他在退役轉飛民航後,在機場偶遇,才交流頻繁起來的。

“怎麼樣,上次給你推薦的那個專家,去看過了嗎?”

“勸她去看過了,還是一樣的說法。”

方哲交友多,人脈廣,謝宴也曾托他幫忙看看有冇有認識什麼專家,能夠解決妻子懷不上孩子的問題。

方哲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算了,想開點也冇啥的,冇孩子反倒輕鬆,我家那孩子……”

眼看著他臉上的鬱結,及時轉移了話題:“來,嚐嚐這個澳龍,說是早上剛空運來的。”

酒足飯飽,兩人談天說地聊得倒也愉快,最後讓他一起去做精油按摩的時候,被謝宴拒絕了。

方哲也冇勉強,掏出張房卡,遞到他手裡:“好好休息下,晚飯時候見。”

說著,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壓力不用太大,出來了就好好放鬆下,知道你平時不進這種地方,特意找了個冇開苞的,給你解解乏,肯定乾淨,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可彆嫌棄。”

他聲音放得輕,說得又快,冇等人反應過來,已經笑眯眯地揮著手走遠了。

謝宴怔怔地看著手裡的房卡,燙手似的揣進兜裡。

這都什麼不良風氣啊?

進入社會之後,人與人之間的分彆愈發清晰,一夜情,在很多男人眼裡見怪不怪的事情,在他身上從冇有發生過。

在服務員的引導下,來到套房門口,訓練有素的員工適時離開,留下他一個人。

刷開房門,就看見偌大的客廳裡坐著一道纖細的身影,聽到動靜後,像是受了驚嚇的小白兔,倏地站起身。

謝宴關上門,看見女孩拘謹地迎上來,及膝的奶白色連衣裙,露出一截又細又白的小腿,烏黑的長髮用髮箍束著,巴掌大的小臉白淨清秀,乍看這人並不打眼,走近了才發覺她其實很漂亮,像是一株靜悄悄盛開的小雛菊,氣質恬靜,純潔而精緻。

不得不說,方哲是瞭解他的,從高中時期起,他喜歡的就是這樣文靜清純的女孩,一如許多男生腦海中初戀的模樣。

與此同時,女孩也在偷偷看他,剛在房間裡坐著,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性,都無法和眼前這個男人重合。

第一感覺就是他好高,高到需要她仰起頭才能看清他的長相——

率先映入眼簾的周正麵部輪廓,這個歲數男人少有的寸頭,兩道毛色極深的英氣眉峰,在準備細看五官之前,和他目光相觸,瞬間敗下陣來,垂下腦袋不敢再看。

“先生……”

謝宴微微皺眉,他是第一次接觸出賣自己身體的女性,固有印象本是非常負麵的,但對眼前這個明顯尚稚嫩的女孩子,又討厭不起來。

“成年了嗎?”

一開口,就問出了他最好奇的問題,因為這孩子看起來真的年紀很小。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直叩心口,不是質問的語氣,卻足以讓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轉身從包裡找出身份證:“成年了的。”

畢竟這個問題,聽在她耳朵裡,是男人對她的挑剔。

謝宴接過身份證,比對了下照片和眼前耳朵微紅的小姑娘,是同一個人,也確實成年了,一週前剛成年。

“俞桃。”

他輕輕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看著她耳畔的紅暈蔓延到兩腮,小手緊張地交握著,小腿肚下是潔白的棉襪,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圓頭皮鞋裡秀氣的腳丫子估計也輕輕勾起來了吧。

遞還身份證的時候,女孩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緊接著,帶著淡淡不知名的香味,整個身體也靠了過來。

掌心的小手軟若無骨,溫熱的嬌軀也是柔軟的,謝宴冇想到她會這樣主動,下意識就推開了她。

驚惶間,俞桃睜大了雙眼望向他,水汪汪的眸子霎時蓄滿了淚花。

進來之前,那人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主動一些,不管男人對她做什麼都不可以拒絕。

可她主動了,他卻推開了她,是對她並不滿意的意思嗎?

眼看著小姑娘就要哭了,謝宴於心不忍,在她落淚之前,牽著她的小手在沙發上坐下:“先彆哭,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解釋一下,今天讓你過來,是我朋友安排的,我事先並不知情,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不用怕。”

不碰她?

俞桃微張著小嘴,瞳孔間的水霧朦朧了男人的麵頰:“可是……”

她一開口,謝宴就知道她在顧慮什麼,願意出賣肉體,甚至是初次,肯定是為錢:“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女孩垂下腦袋,咬了下唇:“答應給我兩萬,結束的時候……”

兩萬,就買下了她的第一次。

他不清楚行情,不知道這算是多還是少,至少在他看來是不值得的。

暗暗歎息一聲,神色複雜地看著臉上有愧色的女孩:“我不會說出去,現在你隨時可以出門把錢領了。”

她望向他,眼裡滿是難以置信,很快就輕輕搖了搖頭:“那我不能要。”

作話:本文最佳助攻是同學方總,冇他就冇有女鵝和宴哥的會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