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 0016 16.初現(H)

就像嬰兒麵對未知的世界,會用啼哭向外界展現內心不安全感,俞桃此刻的心境也與此類似。

禁受過性高潮的洗禮,本以為這已經足夠極致,冇想到還有更為失控的事情發生,整個人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滅頂的快感籠罩全身。

謝宴驚訝地看著清澈的尿液崩潰般噴灑,而她哭吟著,整個胴體都泛著異樣的粉色,美不勝收。

難以想象,這隻是一個第二次經曆性愛的女孩兒。

潮吹結束,俞桃脫力地癱軟下來,夾著他腰的雙腿也軟綿綿掉落,隻留下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謝宴把尚未遭罪的被子扔到一邊,床單上已經積了一灘水漬,哭笑不得俯身親了親抽抽搭搭的小東西,明明是她尿了,還要委屈地哭上一哭。

“桃桃表現很好,隻是叔叔弄得你太舒服纔會這樣,不哭了。”

俞桃實在羞極了,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讓他看。

耳邊響起他低啞的笑聲:“水那麼多,難怪叫桃桃,對不對啊?”

“叔叔……”

打趣過後,見她止住哭,才抱著她往乾燥的地方挪了挪。

扛起她兩條腿,放開來用力操乾,在小姑娘呻吟著再次抽搐著到達高潮時,龜頭猛地紮進稚嫩的宮腔,將新鮮的熱精大股大股慷慨地射給她。

聽著他快慰的悶哼聲,俞桃甚至能感覺到甬道裡陽具一下又一下清晰的搏動,精柱有力地沖刷著宮壁,肚子裡暖暖的,已經灌滿了他的精液。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會懷孕的,這樣真的會很快懷上的……

將她抱到沙發上,謝宴換下一片狼藉的床單,重新鋪好床,纔將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小姑娘抱回來。

“叔叔。”俞桃勾著他的脖子,嗓音有些啞。

“嗯?”

“明天飛短途,是不是晚上就可以回來了?”

謝宴擁著她蓋好被子,明白她期望明晚也能見麵的意思:“嗯,明晚大概六七點鐘能落地。”

“那明晚可以見到叔叔嗎?”

親了親她薄薄的眼皮子,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可以,明晚你直接在這裡等我,可以嗎?”

“嗯……”安心地合上眼,睏意席捲而來。

第二天陪著媽媽早早吃完晚飯,俞桃就藉口學校有事情往住處趕,生怕冇能趕上他回來的時間。

誰知剛進小區,就收到了謝宴的微信,說是航班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飛機到現在都冇能起飛,回家可能要大半夜了,還叮囑她早點休息,不用等他。

可是這話俞桃根本冇聽進去,謝宴開門進來的時候,發現客廳的電視還亮著,聲音很輕,熒光下,沙發角落裡蜷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聽見動靜,小姑娘身上穿著睡裙,揉著眼睛坐起身:“叔叔,你回來了?”

謝宴換了鞋走近,摸摸她粉撲撲的小臉,幸好他冇回自己家,否則她可能要等自己一整晚:“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快進去睡吧。”

俞桃搖搖頭,已經精神了,噔噔噔跑回臥室,把他換洗的衣服拿了出來,又匆匆跑進浴室開始放水,忙碌得不行。

他在沙發上坐著,有些愣神,直到浴室裡探出個腦袋:“叔叔,可以進來洗澡了。”

剛進浴室,她就積極地要替他脫衣服,謝宴有些無奈,攥住那隻小手:“桃桃,我自己來就行,實在太晚了,你快去休息吧。”

“我不困。”

“俞桃。”謝宴拿下她的手,連名帶姓喚她,“你不應該在我身上花這麼多精力,去睡吧。下次太晚,我就不會過來了。”

她卻仿若冇聽到般,繼續幫他解鈕釦:“叔叔,你們經常這樣工作到半夜嗎?”

謝宴冇答話,看著她脫去自己的襯衫後,又主動解他的皮帶,有了上次的經驗,這回倒是順利。

手來到褲子門襟上,拉開拉鍊,冇急著脫下來,而是隔著內褲,輕輕撫摸。

幾乎是瞬間,肉棒就充血硬挺起來,聽見她說:“叔叔硬了。”

謝宴皺眉,見她蹲下身,將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碩大飽滿,直直對著嫣紅的小嘴,天氣尚熱,捂了一整天,腥臊的汗味混雜著淡淡的尿騷味,以及男性特有的味道很快彌散開來。

這個味道,昨晚她就聞見過了。

兩頰坨紅地抬眸看了男人一眼,毫無征兆的,唇瓣就貼上了大得駭人的龜頭,怕被他拒絕般,粉嫩的小舌頭迫不及待地在赤黑光滑的表麵上毫無章法地舔著。

“俞桃!”

謝宴一把拉起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晶亮的唇色還有滿臉的春意。

如果說性愛前的親吻和調情,隻是為了更為順利的性交過程,那麼現在她的舉動,就已經徹底超越了那個範疇。

口交,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比做愛更親密也更私密的行為,根本不應該出現在他們這段關係中,所以他才如此震驚。

“哪裡學來的,還是誰教你的?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他的聲音發緊,帶著慍怒,俞桃被他嚇到,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倔強地咬住唇:“冇有人教我。”

謝宴深吸一口氣,鬆開她的手,冷聲道:“出去。”

俞桃卻在這時候犯了倔,一動不動。

“俞桃,我讓你出去。”

“我不!”

她紅著眼睛,剋製著不讓眼淚落下來,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作話:女鵝開始覺醒本性,老謝也開始卸去偽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