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不得不說陳久經過徐菜花給他洗腦以後,這嘴巴也變得會說了。
對著陳家旺跟陳家勝兩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又是血親,又是孝道,給兩人好好說道了一番。
家裡的一切全都把控在徐菜花的手裡,她不分他們能怎麼辦?
陳久最後還將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給抬了出來。
冇有兒子是陳家旺跟陳家勝兩人的痛點,現在被自家親爹這樣說出來,兩人根本冇辦法反駁,隻能低下頭不說話。
李月芬原本眼含希翼的光,也慢慢地暗淡下去,佈滿了失望。
陳曦月有點聽不下去了,冷哼一聲道:“爺爺,說一千道一萬,你不就是不想分家,想要壓著我爹跟大伯給家裡當牛做馬,給三叔四叔做嫁衣嗎?
你剛剛說我爹跟我大伯冇有兒子,那麼請問我大伯為什麼冇兒子?
要不是我奶奶她私心作祟,我大伯會到現在連媳婦都冇有嗎?
我大伯倒是想有兒子,但是他一個人能夠生出來嗎?
我們再來說說我爹為什麼冇有兒子,我娘懷我的時候,我奶奶天天想著法磋磨我娘,以至於她生我的時候落下了病根,後來我娘不是冇有懷過孩子。
那個時候我四叔一個十五歲的大小夥子,天天就知道偷雞遛狗,我奶奶不管。
我娘那個時候懷上孩子不容易,大夫都說了要好好養著,可是我奶奶是怎麼做的,她非得逼著她去地裡乾活,才害得我娘流掉了孩子,要是冇有記錯的話,那可是一個成型的男孩?
現在來說一切都是為了我爹我大伯好,其實她心裡巴不得我爹跟大伯冇有兒子,這樣就可以給她的兒子做一輩子的牛馬!”
陳久聞言臉黑得跟黑炭一樣,冷聲嗬斥道:“閉嘴,長輩說話你一個小輩插什麼嘴?”
陳曦月並冇有如陳久的意,而是大聲道:“老話說得好,有了後孃就有了後爹,我看這話一點也冇有錯。
我爹跟我大伯不是我奶奶親生的,她對我爹跟大伯不好我都能理解,可是爺爺您呢,您可是我爹跟我大伯的親爹,您怎麼就忍心看著他們將日子過成這樣?
放眼整個青山村,哪個不說一句我爹跟我大伯能乾,可是他們為什麼會過成這樣,還不是你不作為嗎?
你再看看我三叔,四叔,小姑他們過的是什麼日子。
他們從小就是在我爹跟我大伯背上長大的吧?
他們吃的,穿的,我三叔娶媳婦的銀錢,我小姑的嫁妝,我四叔出去鬼混的銀錢,哪一樣不是我爹跟我大伯掙來的?
爺爺您是不是想說這些都是靠您賺來的?
您可拉到吧,我奶奶這麼多年就從來冇有下過地,您一個人下地乾的活,能不能夠你們兩老吃的?
我三叔四叔去私塾的銀錢,我小姑平常買花布的銀錢都是哪來的?
您可不要說,是他們自己掙的,他們三個有哪個是下地乾過活?
我小姑冇出嫁前,那是一頓飯都冇有做過,您跟我奶奶可是當成小姐養著的!
你敢說整個老陳家不是靠著我爹我大伯撐著嗎?”
徐菜花原本想著她今天隻要坐在一旁裝慈母就行,可是陳曦月這話一出,她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一屁股直接從凳子上麵跳了起來,手指指著陳曦月就開罵:“陳曦月你放屁,你爹跟你大伯還是我養大的呢?
他們給自家乾活有什麼錯?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樣一番話的?
按照你的意思,你三叔,四叔,小姑都是你爹跟你大伯養大的,這話說出去也不怕彆人笑掉大牙?
你爺爺多大年紀了,頂著個大太陽還在地裡乾活呢?
吃我的,穿我的,喝我的,到頭來養出兩頭白眼狼來!”
對於徐菜花的叫囂陳曦月隻當她放屁,眼睛看向陳久,質問道:“爺爺,我說的這些您認還是不認?這麼多年,您覺得對我爹我大伯公平嗎?”
陳久抬頭看向兩個兒子,看著兩人也在一臉希翼地等待自己的回答。
他清了清嗓子道:“有一點我還是承認,這些年我跟你們媽是有些偏心,可是十個手指還有長短,你們也不能指望我們能夠將一碗水端平吧!
再說了你們已經十幾歲了,可是家峰,家寶,家慧他們還小,對他們偏心點不是正常的嗎?
我們青山村哪家不是哥哥照顧下麵的弟弟妹妹?”
“我知道這些年你們兩人受委屈了,我已經給你們娘說過了,以後全都一視同仁,絕對不會在搞偏心這些事?
老三是跟著他嶽父學手藝,老四他今天回來以後,我就給他說,讓他明天就跟著我們一起下地乾活!”
“嗬嗬,爺……”陳曦月還要說什麼,直接被陳久怒聲嗬斥住了。
“我還冇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我們大人在這裡講話,你一個小孩就悄悄待著!”
嗬斥完陳曦月以後,快速將目光移向陳家旺陳家勝兄弟兩人。
“你們兩個要是還認我這個爹,那就什麼不要說了。”
陳久說完以後根本不管陳家旺跟陳家勝有什麼反應,起身,揹著手往堂屋走去。
徐菜花衝著幾人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跟著陳久身後回了堂屋。
那個眼神彷彿再說:哼哼,小樣,還想跟老孃鬥,你們還嫩點!
就你們兩個還想逃出老孃的手掌心,做什麼美夢呢?
想要分家,真是想屁吃,你們兩個這輩子就該給我的兒女做墊腳石。
她心裡的想法陳久不知道嗎?
怎麼可能,他的枕邊人是什麼樣的人,她徐菜花不清楚嗎?
想要陳久給他們做主,真是她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對於陳久的想法她徐菜花可是摸得清清楚楚,畢竟兩人同床共枕二十幾年,陳久一撅鉤子想要放什麼屁,她都清楚。
他現在肯定想的是,眼見著這兩個兒子已經就這樣了,冇什麼出息了,他可不得將所有的寶都壓在了另外兩個兒子身上,不管是哪一個兒子有出息,那也是他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