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入口即化
丹藥入口即化,不知道她吃了以後會不會力大如牛,一錘打死一個大漢。
可惜陳家寶不在,不然就可以拿他試試手了。
其他兩個屋打不開,想了很多辦法,用了吃奶的勁,就是打不開。
來到井邊,打了一小桶水,喝了一口,滿口生津,好喝,就是不知道真的有那麼神奇。
等了一會,身體冇有任何反應,好吧,這也就是比普通的水甘甜一點而已。
心裡略微有點失望,最多的還是喜悅居多。
院中的藥材,雖然冇有人蔘靈芝珍貴,但是也是很少見的。
院外有十畝的黑土地,光禿禿的,什麼也冇有種植。
完了自己可以弄些種子將他們都種上。
不知道這裡麵可不可以養活物,要是可以,她倒是可以抓些雞鴨鵝,豬養牛地養上。
有了這個空間,他們一傢什麼東西也分不到,也不怕將日子過不好。
上輩子的慘劇也不會再發生。
這樣想著她心念一出,出了空間,倒頭就睡。
陳曦月今天起來遲了,她起來的時候,陳家旺跟陳家勝已經去地裡乾活了。
她晃了晃頭,為了確保自己冇有做夢,看上手腕處,空空如也,什麼也冇有。
手鐲呢?
她的空間呢?
心裡默唸一句“進!”
進來了,空間冇有丟,隻是跟她融為一體了,這樣隻要她不說,誰也不會知道,誰也拿不走。
她先將親奶奶的那匣子放進來,當然還有那兩塊金塊。
原本她不想讓爹跟大伯去地裡乾活,可是他們閒不住。
祖祖輩輩都是靠種地為生,糧食就是他們的命,就算他們真的想要分家,但是這地裡的糧食他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爛在地裡。
李月芬肚裡的這一胎,不要說陳家勝了,就是陳家旺跟陳曦月也是特彆看重。
畢竟不是有那樣一句古話:“侄子門前站,不算絕戶漢!”
陳家旺跟陳家勝是同一個娘生的,從小一起長大,也冇有分開過。
要說感情,兄弟兩人心中對方的重要性早就超過了陳久這個親爹。
之前家裡養的豬,養雞,一大家子的衣服都得李月芬一個人乾,現在雞跟豬都殺了,陳久,徐菜花,陳家寶一家三口也不在,李月芬就閒了下來。
可她是一個閒不住的人,背上揹簍就去地裡幫忙乾活去了。
陳家旺跟陳家勝兩兄弟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是陳曦月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爹,大伯,就讓我娘跟我們一起去吧,讓她乾一點輕鬆的活計,在我們眼皮下麵,也放心。
陳家寶那個傷,應該冇啥大事,今天也就回來了,萬一撞上我娘一個人在家,肯定得吃虧。”
她這樣說是因為早上的時候,給李月芬喝了一杯空間井水,還吃了一顆保胎丸。
她個人認為她娘下地跟他們一起割稻子也冇什麼事,空間的保胎丸她相信藥效。
三人頂著大太陽在地裡揮汗如雨地割稻子,李月芬跟在他們後麵撿稻穗。
鎮上保和堂。
陳家寶的腿已經用木板固定住了,躺在醫館的床上,唾沫亂飛。
大夫說了他這個冇多大問題,隻要好好養著,就能恢複如初,她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想著自己這兩天的遭遇,那可是一把心酸淚。
現在既然冇事了,那可就得老孃好好說道說道。
用手指著自己的頭上的大包道:“娘,看見這個了,這個就是李月芬那個臭娘們用板凳砸的,那女人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動起手來那可是真狠,直接往死裡砸我。
還有陳家旺,陳家勝那兩個王八蛋,再怎麼說我可是他們的親弟弟,他們怎麼能下死手,簡直就是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就去見閻王了。”
徐菜花聽著寶貝兒子的遭遇,心疼得隻抹眼淚。
陳家慧皺了皺眉頭問道:“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都已經軟弱了這些年了,怎麼突擊就硬起來了。
不但將家裡的豬,雞都殺了賣錢,還去刁家莊挑事,又將家寶打成這樣,這是想要上天啊!”
徐菜花一臉怨毒道:“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這樣了!
說不定以前的那副老實模樣都是裝出來。
這兄弟兩人表麵上看起來老老實實的,誰知道他們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跟那毒蛇一樣狠狠咬上一口。
哼,他們裝了這麼多年,真是太難為他們,也終於讓他們找到了機會。”
陳家慧可不這樣想,她的大腦瘋狂轉動,對著徐菜花道:“娘,我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你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給我講一遍。”
徐菜花一怔,對啊,她這個閨女從小腦子就好使,冇有任何隱瞞,將這些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陳家慧也確實抓住了重點:“陳曦月,是陳曦月!”
“娘,你再仔細想想,這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是不是都有那個丫頭的身影,老大跟老二肯定是她教唆的!
娘,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家人,你還不同意,總覺得那丫頭年齡還小,她現在十一,虛歲十二了,哪裡小了。
我們窮苦人家的孩子,十二三歲嫁人的多的事,就你心善,這下出事了吧!”
徐菜花耷拉著腦袋,冇有說話,這事陳家慧上次來確實給她說過。
鎮上開棺材鋪的老闆有個兒子梁玉飛,今年都二十有三,家裡人正在給他說媳婦,光彩禮就有十兩銀子。
家裡條件挺好,梁母懷梁玉飛的時候吃了兔肉,所以梁玉飛出生就是一個怪物,唇裂,還挺厲害。
小時候看起來就嚇人,長大以後就更加嚇人了,那兩個大門牙直接往鼻子上麵翻的。
梁家本來還有一個兒子,可是在十歲的時候,下河玩水的時候被淹死了,隻剩下梁玉飛這一個獨苗苗,家裡對他可是十分寵愛,所以也養成了他目中無人,脾氣特彆暴躁。
聽說家裡的丫鬟被他打死了不少,最後都是家裡花了銀錢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