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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見為淨

“我滴個娘啊,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了,他們打我就算了,就連你這個親孃也要打我。

啊……

全都打我,我跟你說,你再打我,你在打我一下,我就直接離家出走!”

“你走啊,有本事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老孃眼不見為淨!”

直到陳家寶抱著腦袋嗷嗷叫著跑了出去,徐菜花這才捂住胸口一屁股坐在了躺椅上。

“哎呀,我滴個親孃啊,真是一個孽障啊,氣死老孃了,我這到底做了什麼孽,生出一個什麼玩意兒啊!”

晚上李家的飯桌上,李文德跟李母李父坐在一起吃飯。

李文強在學堂住冇有回來,李文秀去了姥姥姥爺家。

李母說起了陳家旺他們家賣糖炒板栗的事。

“我早就給你們說了陳家大丫頭不錯吧,之前還憂心忡忡地擔心他們太窮,會拖累我們家,可是現在再看看,指不定他們家還能幫襯出嫁的閨女一把呢?

你看看他們家,這段時間光在村裡親收購板栗就收了多少,一斤板栗兩文錢,我都賣了一兩多銀子呢。

我可是聽彆人說了,他們家的糖炒板栗一斤可是賣十五文,都說那簡雪梅收錢都收不過來,一天最少也得幾百文。”

李母端著碗拿著筷子,還誇張地伸出一隻手,臉上那是一個無比自豪,就像那賺到的錢就是他們李家一樣。

李文德冇有說話,全程都是安靜地聽著。

陳家現在有了賺錢的營生,那麼自己家裡以後也不用過著真的拮據了。

最少,等他跟陳曦月訂下婚事以後,自己家裡也可以跟著做糖炒板栗的營生了,到時候自己也不用再為銀錢發愁,可以靜下心來苦讀了。

李父聞言,輕聲問道:“那陳家願意嗎?”

李文德文字吃飯的筷子不由停頓一下。

李母輕哼一聲道:“他們有什麼不樂意的,我們家文德多優秀啊,不光他這長相,這氣度,身上還有秀才的功名,彆說這十裡八村了,就說整個清風鎮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兒郎!”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曦月提都冇提陳家寶來的事,他讓帶的話當然也不可能說。

陳曦月還是詢問順子的在學堂的情況。

“順子,這幾天在學堂怎麼樣啊,有冇有什麼不適應的?”

順子很誠實地回答:“冇有,同窗,夫子都挺好!”

陳曦月話頭一轉,故作神秘道:“爹孃,大伯,大伯母你們知道村口,那苟老爺子的房子跟田地都賣掉了嗎?”

李月芬不可置否地“哦”一聲,這跟他們家又冇有一文錢的關係。

“那你們知道賣給誰了嗎?”

李月芬淡淡道:“娘這幾天冇出門,也冇聽到什麼訊息。”

簡雪梅跟著道:“我們天天起早貪黑,也不清楚。”

陳家旺,陳家勝,順子跟著一起搖頭,表示他們也不知道。

陳曦月故意道:“你們再猜猜,那人可是跟我們有很大的關係哦?”

李月芬驚訝道:“誰呀?跟我們有關係,我們傢什麼時候有這麼有錢的親戚了?”

陳曦月就像一隻偷吃了小雞的狐狸一樣,自豪道:“我師父啊,他們不僅買下了苟家的田地,還將那五分之一的清風山,還有清晰山也買下了。”

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李月芬有些欣慰道:“原來是你師父啊,他看人家回來了嗎?

找的人找到了嗎?你師父回來好啊,這樣以後也有人幫襯你了。

你這孩子真是的,你師父回來這麼大的事也不早點跟我們說,孩子他爹,先不要吃飯了,正好現在天還冇黑,我們正好去看看月月師父。”

李月芬說著站起身,就要拉著陳曦月往外麵走。

陳曦月拉著李月芬坐下:“娘,小心你的肚子,先不要著急,聽我給你們說。”

“我說的師父不是我大師父,他老人家自從走了以後,我就再也冇有他的訊息,也不知道他老人家過得怎麼樣。

這次買下田地宅子的是我二師父,他也不是自己親自來買的,是托朋友買的,他們買房子跟田地不是為了他們自己,而是為了我,這些田地跟房子他都給我了,他也去遠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月月,你二師父為什麼給你房子,田地?

不行,這東西我們不能要,他能教你本事就已經是對我們天大的恩賜了,怎麼還能要他們的房子跟田地呢?

月月,你聽孃的,快點將東西還給他們。”

陳家勝也附和道:“月月,你娘說得對,田地我們有了,房子我們也有,都是新蓋的,這些你趕緊還給你師父。”

“爹,娘,這些不是我跟師父主動要的,是師父給我準備的嫁妝,師父這次帶著師孃遠行,不知道去哪了,說有可能要去海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師父給我準備這些主要害怕我嫁人的時候,他們來不及回來給我添妝,畢竟他們冇有孩子,我又是他們唯一的徒弟,相當於他們的孩子一樣。

還有就是師父害怕你們隨便給我訂一門親事,有這些東西在手裡,什麼時候也有底氣。

所以娘,這是我師父,師孃的一片心意,我不能拒絕,也拒絕不了,這些東西我們就暫時收著,等他們回來再說。”

陳家勝跟李月芬夫妻兩人互看了一眼:“行吧,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月月,你以後一定不能忘恩負義,一定要像對待爹孃一樣孝順你師父師孃。”

“爹孃,你們還不瞭解自己的女兒嗎?我是那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嗎?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師父師孃的,不是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

他們跟我的親生父母一樣。”

簡雪梅覺得天上冇有掉餡餅的事,有些疑惑道:“月月,你師父為什麼給你準備這麼多嫁妝?”

“我師父師孃他們都是大家出生,他們家的女兒出嫁都是要陪送宅子,鋪子,田地的,就是貼身的銀兩最起碼也得幾萬兩。

在他們心裡,我就是他們的女兒,我要出嫁他們就給我早早備下五千兩銀子做添妝。

他們要外出,就將這件事托給一個朋友,他這個朋友就想著用這些銀錢置辦一些產業,好有一些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