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旁門左道

“Wryyyyyy——”

“衝啊!”

“衝你妹啊!”孫承清一腳把一個剛爬上來的又踹了下去,“這幫人到底啥情況啊?”

他一直都冇出過駐地範圍,唯一見到的本地人還是個正常人,此刻這幫瘋子也算是給他們帶來了一點小小的本地人震撼。

孫承清有兵器,但他不敢用。他總有種感覺,這一刀下去,他會失去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鞋底臟了好刷,劍臟了,那可就冇法要了。

“這地方也冇法要了,”阿鼎一臉心死的丟下去一顆炸彈,“回頭重新建一個吧。”

他們為什麼一副踩了屎的樣子?

因為他們真的踩了屎了。

正在襲擊駐地的這群人,就是張為人他們出門後第一次遇到的那群人。這群人在天亮之時複活,橫豎一尋思,這虧不能白吃,順著張為人他們來的方向就衝過來了。然後?然後就和守城的三個人打上了唄。

一開始,幾個人還樂樂嗬嗬,尋思那些人身上的顏色跟屎一樣。一打起來就不樂了,一打一個不吱聲。

膽哥身上一個遠程能力都冇有,阿鼎的射程也有限,孫承清倒是有不錯的遠程手段,他會禦劍,但你要他禦劍殺了這幫人還不如乾脆把他殺了,所以他們被迫要和這幫當世呂布打近戰,局麵一時間竟然還有些僵持。

僵持是好事嗎?這要看從哪個角度評價,至少局麵冇有變的更壞。可隨著時間推移,第二撥人很快就進場了。

這撥人來自於哪呢?自然是天陽城,眼下也冇彆的地方趕的過來。孫承清一開始還以為這些人和先前來的那群人是一夥的,但仔細一看,不對啊,這兩隊人怎麼打到一塊了?

“你先等會!”孫承清一把拉住了阿鼎,“情況不對,先彆急著扔炸彈了!”

“你鬆手啊!我引線都拉了!”

“臥槽……”

轟——

“咋的了咋的了?”剛回城的膽哥風風火火的跑了上來,“這邊怎麼炸了,那些人打上來……臥槽,你們這什麼造型?”

阿鼎做出來的道具,大多都是些子供向的風格。而子供向的炸彈爆炸後是什麼樣子自然不必多說,這兩個人現在都成了大黑臉加爆炸頭的造型。

“你這炸彈威力是不是小了點?”

孫承清也不光是在轉移話題,他說的也是實話,雖然看著被炸的挺慘,但他血量基本冇怎麼掉。

“我這邊是拚量的好吧?而且炸自己的威力比炸彆人大,你站那彆動,我跟你爆了。”

“不是,哥,你來真的?!我錯了,我錯了好吧!臥槽,你彆發光啊!”

還好膽哥回來了,他但凡晚回城一會,恐怕就來不及把架勸下來。可以看的出來,阿鼎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一向好說話的他真的差點就和孫承清同歸於儘。

而在膽哥勸架的這段時間裡,城牆下的戰鬥也已經有了結果。天陽城的人毫無疑問的取得了勝利,畢竟他們人更多,戰力儲存的更完好,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怕屎。

最後這點其實纔是最重要的,這直接導致了那幫山匪從呂布變成了小癟三。這群人本來就被消耗了大半,被衝了一次當場就散了,這一散就再也聚不起來了。

下麵的問題,解決的其實比上麵還快。三個人再往下探頭看的時候,天陽城的那群人已經重新列好了隊伍,打頭的那個人正抬頭看著城牆頂,正好和他們對上了視線。

“裡麵的朋友,方不方便商量商量?”

“商量什麼?”膽哥站在中間,所以這次也是他開的口,“你們難不成還要接著剛纔那夥人和我們打?”

“那自然是不會的,我們這幫子都是好人,打打殺殺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做的。”

膽哥下意識往他們的紅衣服上看了一眼,這衣服剛剛還不是紅的。

你說這話誰信啊?

下麵的那個人還在繼續喊著:“鄙人左道,在天陽城這一畝三分地內也算有些臉麵。今日偶然與各位相遇,也算是有了緣分。不知幾位朋友有冇有見過這幾個人?”

他朝著身後招了招手,幾個店夥計打扮的人走了上來,唰一下展開了四張畫。

“隔這麼遠,誰看的清啊?”

膽哥其實是在說謊,他看清了,旁邊倆人也都看清了,那上麵畫的就是張為人他們四個。

這幾個人乾啥了?

膽哥想了想,想不明白。兩次跳過去,他都冇問什麼細節上的問題。

好在左道很快也作出瞭解釋:“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要想把畫送上去,朋友估計也不會樂意。那我便口述一下好了,這些人兩男兩女,有一對男女應該還是兄妹,不知幾位朋友有冇有印象?”

“他們乾什麼了?”

“乾什麼了……”左道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把我們給殺了也就算了,還放火燒我們的房子,放完火就不管了。房子又不能複活,我們今晚上搞不好連住的地方都冇有,實在不行怕是隻能死在外麵了!你說,這事是不是他們做的不夠地道?”

“……”

啊?

牆頂三人都快不認識殺和死這兩個字了。

他們並不清楚複活的內幕,眼下聽這幫人說話隻覺得他們之間似乎在一些文字的用法上可能有一些小小的差距。

“你說的這些人,我們都冇啥印象,”孫承清搖了搖頭,繼續喊道,“我們平日裡也不怎麼離了寨子,外麵的事情都不大清楚。總之我們這地界這兩天下來也就見了你們這兩撥外人,冇彆的了,要不你去彆地看看呢?”

“當真嗎?”

“真的,比珍珠還真!”

“那我們就不打擾幾位朋友了,”左道又揮了揮手,他身後的人齊刷刷的回了頭,“江湖路遠,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這些人還真就走了。

孫承清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望了一會,小聲的問道:“……所以,他們真就隻是房子被燒了來尋仇的?”

“……可能?”膽哥也不太確定,“不過他們這死了活了的又是什麼意思?”

“彆想那麼多,就當是世界設定。”阿鼎鬆了口氣,“這仗算是打完了是吧?打完了,那我可就要收拾戰場了啊?”

雖然他合成物品靠的都是撿垃圾,但“垃圾”這個分類本身就有的說道。那些殘肢斷臂什麼的,難道就不能算是“垃圾”了嗎?

顯然是算的,阿鼎也並非完全冇有打怪的收益。

看著地麵上那些“可拾取”的標識,他是真的條件反射一樣的手癢。

膽哥忍不住善意的提醒道:“你想好了嗎,要不再好好想想?”

阿鼎當然……冇想好。他要是想好了,根本不需要和另外兩人商量,早就跑下去了。

那些人留下的生化武器還是給了阿鼎很大的心理壓力,他不得不再多想一想。

“你要是覺得煩惱的話,不如我幫你把這事給辦了?”

“謝了,不過這事必須我自己來……”

阿鼎愣了一下,膽哥是來勸架的,理所當然坐在了最中間,而他自己則坐在了膽哥右手邊,孫承清在另外一邊。可他剛剛聽到的聲音,明明還要在他的右邊。

“左道?!”

冇錯,看長相,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就是剛剛纔離開的左道。

“我不是左道,我是他哥哥,我叫旁門。”自稱旁門的男子搖了搖頭,“你搞錯了我的名字,按理來說,我應該給你兩巴掌。”

哪有叫這個的?

阿鼎的嘴角抽了抽,不過冇有多說什麼。

“那麼實際上呢?”

“實際上啊……”

嘭的一聲響,阿鼎冇事,但給他援護的膽哥直接從城牆上倒著栽了下去。

“實際上……我可不止要給你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