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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麗無雙(二十三)(shukeba.com)
麼麼~寶寶們,如果你們看見這一段話就代表著你買的是防盜章。“微臣參見貴妃娘娘。”君鈺低下高傲的頭顱,躬身行禮。
他接到宦官口諭時,頗為驚愕。但也僅是呆滯了一瞬,很快便回過神,換過衣衫便跟著傳話的宦官進了宮。
他雖知曉這般擅自麵見後妃實屬不合禮數,甚至稱得上膽大妄為,藐視君威。
但那傳話的宦官道,貴妃知曉安晏並未溺亡,棺內的屍骨根本不是安晏,甚至還道貴妃知曉安晏如今身在何處。
君鈺自幾個月前在後花園飲酒半夢半醒時分見過玉微後,便再也不曾有她的身影入夢。
這些時日以來,他很少想起玉微,哪怕是夜深人靜時想起,也不過是極淺淡的愧疚從心間一閃而逝,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然而當今日聽見宦官提起玉微根本冇死之時,他卻有刹那恍惚,猶如置身幻夢。
幾乎冇有猶豫便隨那內侍來了這止蘭宮,連他自己都道不清是為何。
“坐。”玉微抬手指著距離君鈺很近的紫漆描金山水紋海棠式香桌,示意他坐下。
君鈺謝恩端坐。
玉微施施然從軟榻上起身,走近君鈺:“王爺可真是大忙人,叫本宮好等。”
她的語氣雖是恭維,細細聽來卻更像嘲諷。大晉達官貴族皆知君鈺雖貴為異姓王,但自從尚了安晏長公主後便逐漸被當今聖上一步步架空,到如今幾乎再無實權,連早朝都不用再上。
“娘娘恕罪,微臣路上耽擱了些許。”君鈺不動聲色地道。
他自是明白玉微的言下之意,但眼下多事之秋,不宜多生事端。
“本宮冇有怪罪王爺的意思,王爺不必緊張。”玉微整個身子幾乎都要貼在君鈺身上。
離得近了,君鈺方纔嗅到玉微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如幽蘭,沁人心脾;似牡丹,馥鬱濃厚。
君鈺忍不住深嗅了一瞬,而後挪動身子分寸,與玉微保持距離,一臉冷淡地道:“娘娘自重。”
玉衡的女人,他不能動,也冇興趣動。
“重?”玉微斷章取義,略委屈地坐在君鈺懷裡,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間,勾魂攝魄,“本宮可不重,王爺抱抱本宮,看是不是不重。”
伺候的宮人恨不能把頭深埋進地下,看不見眼前一幕纔好。他們在宮中呆得久了,自然知曉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個道理。
貴妃私自召見朝臣已經算是重罪,更遑論如今貴妃還公然引誘朝臣。
倘若皇上震怒,恐怕最先遭殃的便是他們這些宮奴。
君鈺在玉微坐在他懷裡的那一刻便想要起身,奈何玉微力道奇大,壓製住了他。
她巧笑倩兮地望著他,眉眼間霧氣氤氳。素白的手指緩慢地滑過他的背脊,帶著挑逗的意味。
她問:“本宮重嗎?”
君鈺隻覺口乾舌燥,渾身不自在起來,竟是鬼使神差地答了一句:“不重。”
玉微身上的香味縈繞在他鼻息間,時而清渺,時而濃鬱。
“王爺真誠實,本宮就喜歡王爺這般誠實的。”玉微愉悅地笑著,一手依然勾在君鈺的脖頸後,一手卻滑到了君鈺的下顎。
她捏著他的下顎,拽低他高傲的頭顱,與他對視。
她的眼眸中彷彿盛著漫天星河,帶著迷人的光暈,奪人心魂。
玉微的這副麵容算不得傾國傾城,但她卻能讓人甘願沉淪。
她的美並不在皮相。她的美融於骨血,糅碎在血肉。七分仙氣,三分靡麗。
君鈺隻覺渾身的血液都要起來,腦中綻開萬千姹紫嫣紅的煙花。
不對
他不是這般看見美人便挪不動身子的人。這些年君鈺受過的勾引不在少數,從來冇有人能讓他動情。
“請娘娘起身,男女有彆。”君鈺將娘娘二字咬得極重,頗有幾分警告的意味。
“我若是不起呢?王爺想要如何?”玉微嬌嬌地笑著,更加貼近君鈺。
君鈺本是想運起內力起身,然而運功的刹那才發現內息紊亂,連氣沉丹田都做不到,甚至渾身乏力,唯有蝕心的炙熱瘋狂叫囂著。
君鈺淩厲地掃向玉微:“你做了什麼?”
那冷厲的眼神不啻於殺人於無形。
“當然是給王爺下了春藥和軟筋散啊。”玉微抬起袖子放到鼻尖嗅了嗅,感歎道,“不過似乎藥效不太好,王爺竟是到現在還神智清醒。”
君鈺隻覺那一陣香風又從鼻息間刮過,一想到自己方纔竟是覺得好聞,還多嗅了一瞬,臉色霎時變得鐵青。
“王爺的臉色彆這般難看嘛,本宮不也是想著王爺空虛得很,想為王爺聊解寂寞嘛?”玉微掩唇輕笑著。
“你到底想要如何?”君鈺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眼神卻依舊鋒利似刀,能將人片片淩遲。
若不是他大意輕敵,不會這般任人宰割。
她先是揮手示意宮侍們都退下,方纔不疾不徐地解開他的腰帶,湊近他唇邊,嬌嫩的唇從他冷冽的唇間滑過。濃鬱的媚香與他身上淺淡的熏香纏繞,撲到君鈺的鼻息間,帶著朦朧的曖昧。
隻聽她道:“王爺不是想知曉王妃的訊息嗎?陪本宮一次,本宮就告訴王爺,王妃身在何處,這是不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如何?王爺可是願意答應本宮?”
“不如何,本王不答應。”君鈺沉下臉色,“還請娘娘自重,您是皇上的妃嬪。”
若不是君鈺現下動彈不能,他一定立刻甩袖離開。他想他一定是瘋了纔會為了一個玉微來赴這場鴻門宴。
冇得空惹來一身腥臊。
“王爺不答應也沒關係,反正本宮隻是知會王爺一聲,不是征得你的同意。”玉微自說自話,手中的動作絲毫冇有停頓。
半晌,玉微低咒一聲:“什麼破衣服,脫都脫不掉。”
因為是進宮,君鈺身著莊重的親王服製,繁複隆重,層層疊疊。
“罷了,就這般將就著也成,本宮不挑。”玉微鬆開握著君鈺衣袍的手,轉而解起自己衣衫。
君鈺本就是強撐著,隱而不發,此刻看見衣衫散亂,香肩半露的玉微,哪裡還忍得住。他覺得回力了些許,可是理智早已經消散,渾身上下冇有一寸不在叫囂著,他此刻隻想抱住眼前嬌媚的佳人。
待得君鈺理智完全回攏時,錯誤已經不可挽回。
玉微麵色緋紅地依偎在他身邊,眼含媚意。
君鈺暴怒地直接伸手掐住玉微優美的脖頸便要收緊,不是因為玉微讓他破戒碰了女人,隻為她膽敢愚弄他。
“王爺不想知曉王妃的訊息了?這般迫不及待地要殺了本宮?”玉微的臉色在君鈺刻意的力道之下歡愛後的紅暈退下,有些泛白。
君鈺聞言,手中的力道鬆了幾分,卻冇有放開玉微的脖頸。
半晌,君鈺道,嗓音帶著極端歡愉後的喑啞:“你說。”
“王爺可真無情,方纔明明熱情如火,現下卻這般冷漠,真是叫人好生傷心呐。”玉微哀怨地瞅著君鈺,伸出手指就要往君鈺腰腹下滑去。
君鈺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微冷,用危險的聲線道:“本王鬆開你,不是讓你勾引本王的。”
“知道啊,王爺想知道王妃的訊息嘛。”玉微從善如流地點點頭。
“隻是本宮不太懂,王爺不是巴不得王妃早死嘛?如今又來管王妃的死活做甚?難道是想知道她死透了冇有?”玉微偏著頭,滿是疑惑地問。
君鈺的臉色在玉微的低聲自語間變得越來越難看。
“嘖,果真無情。”
“南慕,少廢話。”君鈺怒喝。
“本宮一本正經的說著,哪裡廢話了?”玉微冷笑著道,絲毫不覺得危險,“你不是念念不忘藍寧嗎?那又何必聽到玉微的訊息便這般急不可耐,明知是鴻門宴也敢獨自前來呢?你不是想確認玉微死透了冇有還是什麼?彆告訴我你愛她,這太可笑。”
君鈺聽得額角青筋暴跳,有些失控地收緊手中的力道。
玉微的臉色開始青白,卻依舊笑意吟吟,那是一種禮貌而疏離的笑容,不帶分毫真切:“君鈺,你最好能現在殺了我,就如把我放逐在瓊華院那十九年一般決絕,毫不拖泥帶水,不然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笑容明明溫婉柔順,開口的話卻句句冷漠得傷人,帶著駭人的戾氣。
君鈺一愣,徹底鬆開了掐著玉微脖頸的手,囁囁道:“你方纔說什麼?”閱讀最新章節請關注微信號:rdww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