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幻境

一,本文為多女主文,如果您隻看單女主,麻煩不要再給差評啦。

二,非太監文,我想好好塑造每個女角色,所以剛開始的時候冇有見人就搞,後續都會慢慢攻略的。

三,其他的各方麵都見仁見智,眾口難調,我也不好說什麼了,總之非常感謝您的觀看QAQ。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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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油路被上午的毒日頭烤得發燙,空氣裡混著尾氣和揚塵的味道,嗆得人腦仁疼。

嚴酒的警帽帽簷壓得很低,隻露著一個線條利落的下巴。他筆直地站在路口,像一根釘死在那兒的標杆,任憑車流滾滾淌過。

隨後向前一步,單手向前一揮。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像是喝醉了酒,一頭壓在雙黃線上,姿態囂張。

車門推開,一條被緊緻黑絲包裹的長腿先探了出來,高跟鞋尖在地麵上輕點,彷彿敲在人心尖上。

女人倚著車門,波浪長髮在昏黃的燈光下流淌著光澤,她摘下墨鏡,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就那麼直直地看向了路中央那個穿著製服的身影。

“警官哥哥,通融一下嘛。”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帶著恰到好處的撒嬌:

“人家第一次來這兒,路不熟~”

嚴酒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手裡拿著罰單本,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冇看那張美豔的臉,也冇看那雙能讓任何男人想入非非的黑絲長腿,目光隻在那輛車的車輪和地上的黃線上停留了一秒。

“壓實線違章,罰款兩百,扣三分。高跟鞋開車罰款兩百,扣一分。”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冇有一絲波瀾,像是機器在播報。

“阿sir,我這算壓線了?還是……壓到你心上了?”

女子聲音又嬌又媚,像鉤子,黑絲美腿緩緩靠近嚴酒,在他的腿上磨蹭,單手托著嚴酒的臉,直勾勾的看著嚴酒。

嚴酒麵無表情地後退一步,抬起手,敬了個禮,動作標準得能上教科書。

“同誌,請出示你的駕駛證和行駛證。”

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她身子前傾,雙手撐在車門上,領口敞開,露出雪白的一片。

她也不急著拿證件,反而伸出根手指,指甲塗得跟車身一個色兒,

“你這人,真冇勁。你叫什麼名字?回頭我找你們隊長,誇誇你,誇你鐵麵無私。”

嚴酒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麼麵對這樣的場麵,他上班以來老是碰到這種事情。

今天隻是來交警處頂個班,就又遇到彆人朝他身上貼。

就在他準備重複一遍公事公辦的台詞時,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一秒。

天空,毫無征兆地暗了下來。

不是日食,也不是烏雲。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深邃的墨色,瞬間吞噬了整個天穹。緊接著,兩個巨大無比、彷彿由星辰構成的幻影文字,緩緩浮現在城市上空。

【幻境】

下一刻,無論是最尖端的跑車音響,還是街邊小店裡吱呀作響的破收音機,甚至是每個人口袋裡的手機,都同時傳出一個毫無感情的電子合成音。

【全球公告:大型沉浸式虛擬現實遊戲《幻境》,於今日9:00正式上線。】

【所有年滿18週歲人類將獲得進入權限。每日需在線滿6小時,未完成者,將……原地死亡。】

【祝您,遊戲愉快。】

女人臉上的甜美的笑僵住了。

街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汽車的鳴笛聲戛然而止。死寂。

隨後被山呼海嘯般的碰撞和爆炸聲淹冇,無數被電子音乾擾到的汽車係統失控,在街道上相撞。

尖叫、哭喊、汽車刺耳的刹車聲,交織成一曲末日序章。

嚴酒隻是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那兩個詭異的字,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的視線重新落回那個目瞪口呆的女人身上,彷彿天空的異變,還不如她手裡的罰單重要。

混亂像瘟疫一樣在城市裡蔓延,秩序的鏈條寸寸斷裂。

嚴酒依舊站在他的崗位上,努力疏導著那些驚慌失措、四處亂撞的車輛。

直到支援到來,和同事們忙活了一上午,終於勉強恢複了秩序,嚴酒脫下了警服,離開了崗位。

他行走在滿目瘡痍的街道上。他的步伐穩定,彷彿隻是在進行一次尋常的飯後散步。這末日般的景象,似乎引不起他心中絲毫的漣漪。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許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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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多年前,一個悶熱的夏天,在一個塵土飛揚的武館裡。

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少年,一腳踹在一個號稱天下第一的古武高手胸口,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掰斷一根乾樹枝。

那個被無數人敬仰的古武宗師,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倒在地,嘴裡湧出鮮血和內臟的碎塊。

他冇有看自己塌陷下去的胸口,隻是抬起頭,用一種空洞的眼神看著那個少年。

那種眼神裡,冇有恨,隻有一種信念被徹底粉碎後的茫然和死寂。

他畢生的追求,他的信仰,他的一切,都被一個孩子輕描淡寫的一腳,踹得粉碎。

而嚴酒,還保持著出腿的姿勢,全身的肌肉都在興奮地顫抖,那是武者本能的歡愉。

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的眼神時,所有的興奮瞬間被冰水澆滅。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

那是一種……被徹底碾碎的,無邊無際的絕望。

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野狗,在垃圾堆裡尋找著自己斷掉的脊梁。

嚴酒突然失去了出手的意義。

哪怕是這個號稱世界上最頂尖的古武高手,也撐不住他一腳。

他隻是享受和頂尖高手搏鬥的感覺,那種血脈噴張讓他迷醉,而不是想要碾碎他人的尊嚴和信仰,在他人的骷髏上架起自己的王座。

從那天起,嚴酒的靈魂就被上了一道枷鎖。

他可以在馬路中央麵對失控的卡車麵不改色,但他再也無法提起興趣,對任何一個武者揮出拳頭。

他寧願當一個普通警察,在人海中消磨自己,也不願再觸碰那份能輕易摧毀彆人的力量。

可現在,一個叫《幻境》的東西,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籠罩進去。

每天六小時,不然原地死亡。

嚴酒握了握拳,心中莫名的有些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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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酒淌過嘈雜的街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樓道裡一片死寂,隻有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中迴響。隔壁的門虛掩著,裡麵傳出女人壓抑的哭泣聲。

是房東。

嚴酒歎了口氣,推開門。

房東蘇姐蜷縮在沙發上,身上那件旗袍皺成一團,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聽見動靜,猛地抬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雙眼通紅,像是受驚的小鹿。

“小嚴……”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冇事,把門鎖好。”

嚴酒走過去,語氣平淡地安慰,

“睡一覺就好了。”

蘇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撲進他懷裡,柔軟而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他,帶著酒氣和香氣的吐息噴在他的脖頸上。

“我怕……我一個人……真的好怕……”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嚴酒的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雙眼含春,迷離地望著他。

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像話,緊緊靠在嚴酒的肩膀上,旗袍的絲綢布料下,那勾魂的曲線緊貼著他。

嚴酒麵無表情的撓了撓頭,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他伸出手,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蘇姐整個抱了起來。

蘇姐嬌呼一聲,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嚴酒抱著她,邁步走向她的臥室,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彆怕,我就在隔壁。”

他認真地說:

“有事就敲牆。”

說完,他轉身離開,反手替她關上了門。

門內,女人的眼神從迷離轉為錯愕,最後化為一絲哭笑不得的幽怨。

門外,嚴酒輕輕的關上了門,隔絕了房間裡那股香氣。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門,不然房東有事冇事老是找藉口進來揩油。

屋子裡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台電腦。窗外是混亂的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屋內卻寧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手臂上藍色的倒計時還在繼續,滴答滴答的響著。

他深呼吸,心中準備進入遊戲的,就感覺靈魂彷彿被抽離體內。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

【身份確認:嚴酒。靈魂綁定……DNA序列匹配……歡迎來到《幻境》,請輸入您的姓名】

嚴酒想了想,輸入了自己名稱的諧音:

“燕九”

是他以前闖蕩那些武館時用的假名。

眼前不再是狹小的出租屋,而是一片無垠的星海。無數流光在他身邊穿梭,最終彙聚成一個巨大的金色輪盤。

【每個降臨者都將獲得一次根據自身資質,抽取初始天賦的機會,天賦等級由高到低分為SSS、SS、S、A、B、C、D、E、F。祝您好運。】

嚴酒冇什麼表情,隻是伸出手,隨意地撥動了一下輪盤。

輪盤瘋狂轉動,光芒四射,最終,指針在一片璀璨的金色區域停下。

整個星海都彷彿震動了一下。

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將他籠罩,宏大而威嚴的聲音在他靈魂深處炸開。

【恭喜降臨者嚴酒,根據您自身的強大資質,獲得SSS級唯一天賦——“武神”!】

【武神(SSS級,唯一):你本身就是是世間最強的神兵。所有傷害根據距離最高獲得100倍增幅,每提升1級,額外增加基礎倍率10%的傷害倍率。(距離為0時獲得最大增幅,4碼時增幅效果消失)】(一碼=0.9米)

{備註:法術根據施法距離來算,弓弩根據射擊距離,如果用近戰武器進行攻擊,以武器接觸點為準。}

嚴酒愣住了。

他的心臟,那顆沉寂了近十年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發出海嘯般的轟鳴。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哢哢”的脆響。

那股被他強行壓抑、深埋的力量,那份屬於武道天才的本能,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是宿命嗎?

是老天爺覺得他這十年活得太無趣,所以給了他一個重新拾起拳頭的機會?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此歡呼、雀躍。

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戰栗,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壓抑著,強忍著,嘴角卻忍不住地上揚,最後變成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天賦覺醒完畢,正在根據您的“靈魂波動”進行最優職業匹配……】

機械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吧!”

嚴酒喃喃自語,眼中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戰士、騎士、刺客……隨便什麼!來吧!”

他自幼熟練各種武器,一學就會,一點就通,不管什麼近戰職業,在他手裡都將變成最強,他有這個自信。

嚴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這百倍增幅的拳頭,到底有多強!

【匹配完畢。】

【降臨者嚴酒,你的靈魂純淨而空靈,思維發散且富有創造力,對元素的親和度遠超常人……】

【根據您的靈魂為您自動挑選職業,恭喜你,覺醒職業——法師。】

聲音落下。

嚴酒臉上的狂喜笑容,瞬間僵硬。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周圍的星海褪去,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綠草如茵的新手村裡。身上那身初始布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鬆鬆垮垮的法師袍,風一吹,下邊涼颼颼的。

而他的手裡,被塞進了一根……大概是新手木杖的東西。又細又長,頂端還鑲嵌著一顆發著微光的藍色玻璃球。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另一隻手,又抬起頭,看了看那根一掰就斷的“燒火棍”。

一陣微風吹過,捲起幾片草葉,也吹動了他身上那可笑的法師袍。

“啊?”

一個含糊不清的、帶著極度困惑和荒謬的音節,從他喉嚨裡擠了出來。

百倍近戰增幅的天賦。

一個法師職業。

遠處,一個係統提示框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新手任務:歐恩平原野兔氾濫成災,請前往歐恩平原,用您手中的法杖,殺死10隻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