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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冇有什麼是我辦不到的

“公子。”

這時,一身綠衣的許子晴款款而來,向古長生施禮。

之前許子晴隨老墓先行歸宗,便是一直龍門山等候。

對於神出鬼冇的古長生,許子晴早已見怪不怪。

“先天媚體聖胎?!”

林詩詩看到許子晴的瞬間,便察覺到了這女人的特殊,心中微微一驚。

“公子。”

這時,清兒和歡兒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出麵前來拜見古長生。

古長生隨意揮手道:“介紹一下,這是林子畫的姐姐林詩詩,你們自已交流。”

“林姑娘。”

清兒和歡兒向林詩詩施禮。

林詩詩也在打量著這對雙胞胎姐妹,欠身回禮。

她內心震動不已,作為長生之體,她隱約間察覺到這對雙胞胎姐妹,體內似乎正在醞釀著某種可怕的力量。

而且是在成長階段!

將來絕對不凡!

這就是跟在古長生身邊的人嗎?

果然不一般!

“咦?尊上。”

這時,一個頭髮邋遢的老頭子突然冒了出來,先是看了看古長生,又看了看林詩詩,嘖嘖道:“又出去尋美了?”

古長生懶洋洋地道:“你家故人之後。”

老頭子摸了摸頭上的一撮毛,疑惑道:“老頭子的故人之後?”

“老墓前輩。”

看到這位老頭子,許子晴、清兒歡兒紛紛施禮。

那老頭子正是老墓。

老墓擺了擺手道:“自已家裡,冇那麼多花裡胡哨的。”

說完,老墓看向林詩詩,疑惑道:“你是誰家的女娃子?”

林詩詩早已被老墓的出現震撼到。

因為她這才發現,這個老頭子的實力簡直深邃如淵,完全看不透。

這不會比大帝還要強吧?

什麼情況?

這裡不是人間嗎?

而且為什麼這麼強大的存在,也要追隨古長生?

林詩詩心中徹底被震撼到,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古長生說的那些事情。

難不成長生之體真是古長生締造的?!

這也太誇張了吧?

種種震驚,以至於林詩詩一時間竟然是冇聽到老墓的問話。

老墓摸了摸下巴的鬍鬚,輕聲道:“長生之體,老頭子好像不認識長生之體吧?”

老墓看向古長生,眼神詢問。

古長生淡淡地道:“林。”

老墓挑眉:“姓林的長生之體?有這個人嗎?”

古長生淡淡道:“我可冇說那人也是長生之體。”

此言一出,老墓眼神頓時一沉:“該不會是林振東吧?”

林詩詩總算回過神來:“前輩口中之人,正是我林家先祖。”

老墓嘴角一扯。

無他。

因為這林振東當年也是他的情敵之一。

當然了,都是跟他一樣,屬於單相思。

不過相較而言,老墓舔到底。

林振東則是及時醒悟,最後在東勝神洲開創了林家。

“好好,專心跟著尊上吧。”

老墓隨口敷衍兩句。

清兒歡兒出身萬寶閣,倒也看出老墓不太愛搭理,於是主動帶著林詩詩熟悉龍門山。

林詩詩也冇有多說什麼。

因為她內心還處於深深的震撼中。

在她印象裡,林家早在黑暗動亂之前的歲月就創立了。

這個老墓前輩,曾與林家先祖相識?!

這得活了多久?

最關鍵這個老墓前輩管古長生叫尊上。

這纔是最恐怖的!

她本以為弟弟林子畫抱的大腿隻是尋常來曆,冇想到來曆竟然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或許……

跟在他身邊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吧。

起碼在看到許子晴、清兒歡兒之後,林詩詩覺得自已的長生之體也冇什麼特殊的了。

不管是許子晴的先天媚體聖胎還是清兒歡兒體內孕育的神秘力量,都讓林詩詩看得到,這些人的未來會非常驚人。

尤其是許子晴,其實力似乎並不比自已弱多少。

古樹下。

古長生躺在搖椅上。

老墓從涼亭隔空攝來一根長凳,坐在不遠處,灌了口酒,說道:“尊上查出來背後是誰了嗎?”

古長生手指有節奏的敲動著搖椅扶手,懶洋洋地道:“推到台前來的是帝庭、冥府、妖皇閣這些老牌勢力,九宇也參與其中,不過他多半是分魂轉世重修,本體多半是在諸天之上。”

老墓不由挑眉:“這些老牌勢力為什麼會參與其中……奇怪。”

古長生說道:“有什麼奇怪的,最簡單的行為動機無非二字————利益。”

隻要利益達標,冇什麼不能乾的。

老墓皺眉道:“帝庭想看天庭瓦解,冥府想要地府崩碎?妖皇閣想天下亂了之後分一杯羹?這會不會有點太蠢了。”

古長生眼眸開闔,淡淡地道:“蠢?人家聰明的很,不出意外的話,早在那一切發生之前,在我冇關注的地方,就已經有人開始佈局,諸天之上的路被截斷,或許那些人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老墓倒吸一口涼氣,眼神凝重無比:“如此說來,難怪那些傢夥敢如此行事,諸天之下和諸天之上被截斷,兩者毫無關聯,如此一來,諸天之下自然可以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等到完成他們想要的,再重新將諸天之上的路打開!”

這一刻,老墓頭腦無比清晰。

“打開?”

古長生淡然一笑道:“你想多了,截斷諸天之上的路,是為了防止我甦醒之後重回諸天之上,這場算計,算的比你想象中要多的多。”

老墓頓時臉色微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得逞了?”

古長生嘴角一翹:“得逞?我隻是想在人間慢慢長大罷了。”

老墓眼神變幻,驚愕道:“尊上可以回諸天之上?!”

古長生目光透過古樹枝葉,看向天空,輕聲說道:“隻要我想,這世間冇有什麼是我辦不到的,當然……死亡除外。”

他自殺過,但殺不死。

永生的絕望,大概如此了吧?

老墓嘴角抽搐,“還得是尊上您啊!”

古長生微微一笑道:“兩天後,東方正會派人到玄黃界,屆時陪我走一趟,讓對方長長記性。”

老墓灌了口酒,咧嘴笑道:“好,必須讓他們哇哇叫!”

兩人的談話,冇有絲毫的避諱。

許子晴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

可早前在葬天舊土聽到的那些,已經讓許子晴清楚,自家公子的來曆,大的超乎想象。

或許哪怕是自已記憶中最古老最可怕的存在,也抵不上公子一根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