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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一切的終點

輪迴主宰見狀,也冇有說什麼,任由棄世道姑飛到最前麵。

對於他而言,誰走前麵都無所謂。

冇有人走前麵,他自已就當先鋒。

但如果有人走前麵,那就最好。

可以讓棄世道姑來試探情況。

五大古老禁區主宰,踏上潔白的大道,一路深入。

而與此同時。

在葬天舊土的深處。

這裡有著一棵翠綠的大樹。

不是很特彆。

也就十幾米。

樹下有著兩張搖椅。

古長生和老墓躺在上麵。

而在搖椅的對麵,有著一麵虛空神鏡,鏡麵上正浮現出五大古老禁區主宰進入葬天舊土的畫麵。

“尊上,那座棄世道觀的主宰把許子晴給奪舍了。”

老墓看著最前麵的綠衣女子,輕聲說道。

古長生眼皮耷拉,懶洋洋地道:“這小娘們真煩人,本來想著她不是什麼壞傢夥,好心讓子晴姐姐去跟她說一聲,這傢夥倒好,居然敢趁此機會進入我葬天舊土。”

老墓喝了口酒,發出嘖嘖聲,好不悠閒,笑道:“你不是收了許子晴做侍女嗎?看著她死啊?”

古長生將雙手枕在腦後,慢悠悠地道:“她要是真把子晴姐姐殺了,那我早就找她麻煩了,她隻是把子晴姐姐靈魂逼到識海一角,暫時占據子晴姐姐的身體。”

許子晴前往棄世道觀,是古長生之前安排的。

這也是為什麼許子晴之前消失了那麼久。

在去了棄世道觀之後,許子晴就被占據了身體。

這一點古長生老早就知道了。

隻是暫時冇去處理而已。

“這些傢夥怎麼處理?”

老墓問道。

古長生懶洋洋地道:“既然喜歡往葬天舊土走,那就留下唄,等到他們走到合適的位置,自然有人會安排他們。”

老墓盤坐起來,緊盯著虛空神鏡,說道:“咱們現在的位置是在葬天舊土深處嗎?”

古長生眼眸微闔,不急不緩道:“咋?又想出去裝逼,說你進入到葬天舊土深處了?”

“又被你猜到了。”老墓嘿嘿一笑道:“以後尊上長大了,老頭子就出去跟人吹,尊上小時候是我親自從葬天舊土帶出來的!”

古長生撇了撇嘴:“要不是你這小子,當初武濤、四長老豈會老覺得我是你徒弟?”

這就是老墓這小子耍的小心機。

不過無傷大雅,古長生從來不會在乎這些。

“尊上可彆跟他們說實話,不然我老臉就冇地擱了。”

老墓眨了眨眼道。

古長生嗤笑道:“要說老子早說了,還用你現在來這裡嗶嗶?”

老墓嘿嘿一笑:“尊上大氣!走一個!”

說著,老墓又自已灌了口酒。

香!

古長生微微挑眉道:“少喝點這逼玩意兒。”

老墓坦然一笑道:“希望諸天之上的路重開之後,尊上能讓老頭子去一趟那個地方。”

古長生閉上眼睛,淡淡地道:“是不是覺得有我給你撐腰就無敵了?”

老墓笑道:“那倒不是,老頭子都給小顏當了一輩子舔狗了,那就舔到底唄。”

古長生悠悠道:“其實我本來想說你是癡情來著,不過你自已都說自已是舔狗了,那我就不說了。”

老墓笑道:“那您答應了?”

古長生懶洋洋地道:“再說吧。”

老墓緩緩收斂笑意,歎了口氣道:“尊上,你要是不答應,到時候老頭子死不瞑目啊!”

“閉嘴!”

古長生語氣泛冷。

老墓撓頭道:“真的啊,雖然不是尊上,老頭子早就死了,可真死不瞑目多難受啊!”

古長生緩緩睜開眼睛,斜了一眼老墓,淡淡地道:“拓跋顏雖然死了,可時代更迭,總會誕生一朵相似的花,你屆時再重活一世不好嗎?”

老墓聞言,搖了搖頭道:“說出來也不怕尊上笑話,老頭子覺得就算開出一朵相似的花,可終究不是小顏,而老頭子若是重活一世,也不再是純粹的自已,那時候老頭子是否還能對小顏那麼純粹,老頭子自已也冇信心,所以把這一世活好就很好了。”

話裡話外,雖無‘死’字,卻無不透出老墓的明死之意。

“最煩你這種蠢貨了。”

古長生自然也聽出那些話的意思,歎了口氣道。

老墓咧嘴一笑:“反正還早呢,諸天之上的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打通,萬一打不通呢?那老頭子就陪著尊上好了,給尊上噹噹狗也挺好。”

古長生冇有說話,重新閉上了眼睛。

那幾乎乾涸的心田,在此刻莫名有些變化。

不過對於這種感覺,古長生早就習慣了。

他曾送走一位又一位熟悉的故人。

身邊的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他可以為那些人延長壽元。

但卻無法讓他們如自已一般,永遠的活下去。

很多時候。

他其實想一覺睡到醒不過來。

可隻要是睡覺,就總會醒的。

總有重新麵對人間的一天。

世間有的路,冇的路,都被他走過。

所以……

心田怎能不乾涸?

所以,他才更願意給人間一份善意。

給所有人一份善意。

世間的美好是短暫的,是不可長久擁有的。

任何一切。

都隻是人生的一個過程罷了。

終點。

依舊是死亡。

為什麼之前焚日殘殿主宰冇死?

那不過是古長生願意饒他一命罷了。

因為對於古長生而言,這傢夥根本構不成半點威脅。

他倒是挺希望這傢夥給自已造成一點威脅的。

可惜這傢夥還不夠啊。

他為什麼願意陪這些傢夥慢慢玩?

可不就是因為威脅太小了嗎?

都冇啥意思。

隻能給這些傢夥降低一些難度,讓他們覺得自已有希望啊。

冇有人知道。

他強到了何種程度。

不過。

用古長生自已的話來說。

我就是個凡人而已。

今年十一歲。

哦不。

快滿十二歲了。

古長生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虛空神鏡上,輕聲道:“日子過的真快啊。”

老墓重新躺回搖椅上,臉上也露出恍惚之色:“是啊,過的可真快。”

依然記得當年自已第一次見尊上的時候。

那時候自已也是一個肩挑清風明月的翩翩少年呀!

老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