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找哪個女妖生孩子去

雲慕櫻和枳實是一起找的,本來說是分散開,但枳實擔心雲慕櫻,還是選擇跟著她找。

找了一圈發現冇找到,道:“先回去。”

芙蓉也是找了冇找到,最後選擇了和大家彙合。

到達老地方彙合後,他們發現司空長澤正蹲在地上,逗弄著一隻小貓。

“長澤!”

林憶昕對著長澤喊了聲。

聽見聲音,司空長澤見他們回來了,起身剛準備說話,就見大家神情嚴肅的看著自己。

頓時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下頭,:“對不起。”

林憶昕雙手環胸,盯著他,道:“你知不知道你這般亂跑,很容易被那人盯上的!”

聞言,司空長澤委屈的低著頭,手捏著自己的衣角,道:“我隻是看見這隻小貓很餓,於是去給它買了一條小魚,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他誠懇的態度讓大家脾氣消了不少。

但還是將他教育了一頓。

在他們交易的時候,溪扭頭看向了彆處。

那是他們所處的地方的對麵。

橋的對岸有一道黑色的影子一直在盯著他們。

溪的眸子微眯,對著林憶昕道:“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回去。”

說完,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林憶昕對此覺得莫名。

她有同意他離開嗎?算了,反正這傢夥也死不掉,放他去吧。

他們逛到了天黑,纔回到藥閣。

這一回去,他們就覺得室內的氣壓很低。

這主要來源還是雲子明。

“仙女姐姐你們回來了!”雲纖宸熱情的上去迎接。

林憶昕將送給他的禮物拿了出來,道:“阿宸,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禮物!”雲纖宸嘴角揚起一抹笑,開心的打開了盒子。

見裡麵安靜的躺著一根簪子,伸手將其拿了出來。

雖說款式是很普通的雲紋圖案,但這玉石乃是他們大陸盛產的白玉,而此白玉中還帶有一抹紅色形似於霞光,算的上是白玉中的極品。

她剛剛看見的時候,覺得這根很適合雲纖宸。

“我給你戴上。”

拿過髮簪,給雲纖宸戴在了頭上。

雲纖宸摸了摸已經在頭上的東西,高興的對著她說道:“仙女姐姐!我很喜歡!”

“阿宸喜歡就好。”林憶昕捏了捏他的臉。

一旁的梨兒見狀,噘嘴,不高興的說道:“主人,我的呢?你不是說讓我看家,回來給我帶嗎?”

“有有有!”林憶昕拿出了一套裙子給了她,道:“這不是有嗎?”

梨兒見有自己的份,也高興的接過了衣服。

他們出去給屋裡的人都買了東西,除了雲子明。

畢竟他是皇帝,這些俗物定是入不了他的眼。

雲子明也冇在意,就坐在那靜靜地看著他們高興,然後冇事的時候喝兩口茶。

見芙蓉甚至都給何旭準備了禮物,也算是見怪不怪。

昨夜吵的那般凶,冇有他的份屬實正常。

然後……

“啪。”

芙蓉直接丟了個盒子在他桌子前麵,頭也不回的走了。

雲子明先是一愣,抬眸看了眼又去和雲慕櫻說話的芙蓉。

剛準備打開盒子時,溪就出現了。

他出現的時候,手上還提著一個人,哦不……

按理來說應該是成了惡魂的黑袍。

他被溪丟在地上,雖說靈魂摔著不疼,但也是奇恥大辱,扭頭看著溪,罵道:“你竟敢如此對我!”

溪挑眉,直接用靈力將他的嘴巴給封了。

抬眸看著還處於懵逼中的林憶昕,道:“你們找的人,給你們抓來了。”

這個時候,她們纔回神。

看著地上的黑袍,林憶昕皺眉,道:“你方纔就是去抓他的?”

“否則我應該去做什麼?”溪反問。

林憶昕答:“鬼知道你會不會又看上哪個美女,然後讓人家給自己生孩子。”

“不會。”溪直接說道:“我隻想和芙蓉生孩子。”

芙蓉:“………”

正在喝茶的雲子明手微微一頓,隨後又像是冇事人一樣繼續喝茶。

林憶昕挑眉,默默地給芙蓉讓了個位置。

芙蓉上前,二話不說想要給他一巴掌。

這次溪不是被綁著,所以很很輕鬆的就躲過了。

這麼一躲,芙蓉就越來越氣,咬著牙道:“你有本事彆躲!”

溪嗤笑。

不躲給她打?他又不傻。

雙手抱胸靠在牆上,道:“與其來打我,倒不如關心一下此人來曆。”

“說的倒是簡單。”林憶昕看著他,道:“難道你能讓他直接說出口,自己為什麼要想著禍害全城的人嗎?”

聞言,溪眨眨眼,抬手打了個響指。

頓時黑袍身體一顫,隨後他們就聽見了這麼一段話。

“我還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你冇有死,想複仇嗎?”

“想!想!我要複仇!我要讓洛城的人都陪葬!”

“好,那我成全你。”

這段對話剛落,就見黑袍魂魄的頭頂出現了一道類似於投影一樣的東西。

是在北山上,黑袍和前城主兩個人在那獵殺妖怪。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他們見到了山神的妻子和小玖。

也見到了山神妻子被活生生挖出妖丹的一幕。

“哈哈哈哈哈!”黑袍手上拿著妖丹,眼底的貪婪儘顯,:“很快!很快我就可以成神,很快我就可以讓宗門那些人知道,將我逐出師門乃是最蠢的決定!”

雲慕櫻看著這畫麵,皺起眉。

忍不住吐槽:這比她寫的還要離譜,這真的是她寫的劇情嗎?不是吧?她不是怎麼很想承認,這種狗血的東西是自己寫出來的。

不過,這玩意還是蠻高級的,居然可以投屏?高級高級!太高級了!

後麵的一幕是山神暴走,他掉進裂痕的時候,一隻手將他的魂魄給拽了出來。

隻是他們見不到那個手是誰的,隻知道這傢夥活了,以魂魄的狀態。

“抓住那個男孩,我將替你重塑肉身。”

“那個男孩?是那天晚上我抓到的那個?”

“正是。”

之後就是他被溪發現在不遠處偷窺,然後被他抓住暴打的事情。

溪收回靈力,靠在門上,雙手抱胸,道:“好了,你們可以決定這傢夥怎麼死了。”

林憶昕沉默了片刻,U解除了他的噤聲術,問道:“是誰在助你?”

黑袍“哼”了聲,道:“休想讓我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