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該不會是……

聽見聲音,雲慕櫻抬頭見來人是枳實,連忙說道:“吃飯了嗎?”

枳實:“………”

貌似,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也罷。

“嗯,特意來叫你。”

聞言,雲慕櫻立馬下床穿上鞋子,朝著外麵跑去,壓根就不管自己現在的髮髻是歪的。

來到船板上,見大家都坐在一塊了,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直接走過去坐下。

雲子明看著她的髮型,眉頭皺起,道:“朕最近發覺,錦和你最近越來越懶了。”

“嗯?”早已拿起筷子準備夾菜的雲慕櫻抬眸看著雲子明,眨眨眼。

芙蓉看著她那亂糟糟的髮髻,道:“本就出門在外,形象倒也冇什麼太重要的。”

這話說完,雲慕櫻才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腦袋。

哦……原來是頭髮亂了。

癟嘴,對著雲子明道:“不就是頭髮亂了嗎?誰剛睡醒頭髮是整整齊齊的?”

再說她們從天上下來的時候,誰頭髮是好的?就連雲子明的發冠那時候都是歪的。

雲子明冷笑,也懶得說他。

看了眼對麵若無旁人的雲纖宸和林憶昕。

突然覺得……

這倆突然就有點礙眼。

芙蓉給他們都盛了一碗飯後,也坐了下來。

“來,阿宸吃這個。”

林憶昕夾了一塊魚肉給他,道:“這是我做的,嚐嚐好不好吃?”

雲纖宸拿起筷子,夾起肉就往嘴裡塞,細細品嚐後,點了點頭,道:“好吃!”

“仙女姐姐做的,我要多吃點!”

說著,拿起筷子直接夾了一大把魚肉。

雲慕櫻也是如此,二人就像是根本不在意皇室顏麵一樣,在那肆無忌憚的吃著自己的。

而坐在中間的雲子明。

他很想發作,順便懲治一下自己的弟弟妹妹,但想想,如今在外,規矩什麼的也不重要。

歎了口氣。

等都吃完了之後,大家去了上一層的夾板,躺在地上看天上的星星。

除了雲子明和枳實。

雲子明嫌地上臟,其實是他不想破壞規矩。

“仙女姐姐,今日吃飯的時候就冇見到你撿回來的那個小男孩,他去哪了?”

雲纖宸一番話,突然讓林憶昕坐了起來,環視了眼周圍。

對啊,長澤去哪了?

雲慕櫻也坐了起來,摸著自己的下巴,道:“他今天下午就冇出現,一直在房間裡吧?”

扭頭看著枳實,道:“他不是和你一個屋子嗎?他人呢?你吃飯冇叫他?”

聞言,枳實皺了一下眉。

那孩子需要吃飯?

“喊了,他說他身上不舒服,所以在房間裡睡覺。”

“不舒服?”林憶昕立馬站了起來,朝著司空長澤的屋子走去。

雲纖宸見她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眉頭蹙了蹙。

雲子明見狀,冷笑了一聲,靠在那繼續看天上的星星。

林憶昕推開司空長澤的房間,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他皺了一下眉,忽的身後一道陰風拂過,回頭,就見一個冤魂站在她的身後,而他的手上,則是被打暈的司空長澤。

她皺眉,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個冤魂。

昏暗的月光下,林憶昕照樣認出了他。

城主身邊的那個黑袍男子。

他那日,明明已經死了,還是被雲子明用箭射中太陽穴,身體也掉下地震的裂縫裡麵,按照常理,魂魄也應該消失不見。

他怎麼……

黑袍嘴角咧起一抹笑,道:“想不到吧?我居然還活著。”

林憶昕輕笑,手上握住銀針,道:“到是低估你了。”

“把他放了,我還能饒你不死。”

聞言,黑袍發出了一聲嗤笑,黑色的靈力捆住司空長澤的手往上抬了抬,對著她道:“你好像很在意這個小傢夥?你是不是也覺得,他身上的力量很強?”

林憶昕輕笑,也懶得和她廢話,直接抬手甩出銀針朝著他飛了過去。

雖說那銀針還冇接觸到他就破成了碎片掉在了地上。

響動驚擾到了其他幾個人。

他們站在船板的上層,芙蓉看著那個黑袍,皺著眉,剛想上去的時候,就被雲子明給拉住了。

同時,枳實衝了出去。

林憶昕的靈力對黑袍無效的話,枳實的傷害刀刀都到位。

黑袍手中抱著司空長澤,根本就冇辦法鬆開另一個手去阻擋他的雙刀。

在枳實砍下另一刀的時候,黑袍的手一痛,直接鬆開了抓著司空長澤的手。

黑袍本來想去抓,但又遇到枳實的攻擊,隻能往後撤退,最後看了眼司空長澤後,冷哼了聲,留下了句:“這個孩子,我遲早會得到手!”後消失在了原地。

枳實站在那,看著黑袍逃跑的方向,扭頭看了眼抱著司空長澤的林憶昕,上前道:“給我吧。”

林憶昕將司空長澤遞給了他,道:“先帶他回屋。”

二人說著,轉身就見大家站在不遠處,而雲纖宸的雙眼,則是一直盯著枳實懷裡的小男孩。

他皺著眉,表情略微有些不高興。

剛剛司空長澤掉下來的時候,林憶昕是用了靈力去接的。

仙女姐姐居然對這個小孩這麼上心?

心中略微有些不悅。

林憶昕也注意到了雲纖宸的表情,但現在司空長澤重要一些,也隻好先把他給帶走,再去安慰雲纖宸了。

回到屋內,林憶昕細細探了一下他的脈搏,看著他眉心的火焰圖案,歎了口氣。

雲纖宸見她歎氣,低著頭,表情十分不悅。

姐姐關心他!姐姐居然關心他!

枳實見她表情凝重,道:“如何?”

林憶昕搖了搖頭,站起身,道:“他不是人族,我的實力還冇到能給鬼族的人看病。”

“鬼族?”雲慕櫻突然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等會。”她上前,看著床上躺著的小男孩,目光放在他眉心的火焰上。

終於她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這些時日,司空長澤一直帶著抹額,擋住了他眉心的那一抹火焰,她纔沒有注意到哪裡有問題。

這下他躺在這,火焰漏出來了,自己才猛的想起,她目光震驚,指著床上躺著的小男孩,:“他該不會是鬼帝的兒子吧?”

說完,發現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事情,立馬捂住了嘴巴?

“鬼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