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外掛嗎?

當呂名清醒有意識,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醒來的時候呂名發現自己被戴上了眼罩,雙手也被困在背後,應該自己被打的那一針藥有一定副作用,全身還在發軟。

時不時傳來的顛簸感,從時間上判斷,開車這麼久想必已經不是海圳市了。

車輛駛入了一個工業區,在其中一棟大樓前終於停了下來。

下車後,被允許摘下來了眼罩,呂名和羅列稍微適應了下光線後,開始打量起周邊環境,這個工業區不算密集,耳邊隱約能聽到搬貨和叮叮噹噹的聲音,大樓牆體有些掉漆,但整體看著還算正規。

大門上還掛著“創科達理財”的大招牌。空中依然飄著稀稀拉拉的小雨。腳下踩著都是泥濘。

看樣子不像賣器官的地方......

呂名還以為一睜眼就是冰冷的床板,熟悉的賣器官診所呢,說不定還是老丁頭的熟人。

為首的張昊看了眼呂名,拉過猴子專門交代了一下就離開了。

猴子和幾個男的押著呂名與羅列推推搡搡進了大樓,幾人坐著一個略破舊的貨梯,上了樓。

猴子走到一個房間推開門,邊示意兩人進去,邊說道:

“哼,算你倆好運,這裡是宿舍,你們兩個以後就住這一間,勸你們不要想著逃跑,這裡24小時都有我們的人監控,門口保安也不吃素,晚點會有人給你們送飯。”

話落,猴子身旁的兩人上前從奪過了呂名和羅列的包,猴子打開羅列的揹包翻了翻,嫌棄的吐槽:

“怎麼全是名片和溫度計?天己科學所研究員?豁!四眼仔你還是高材生呢?原子彈會做不!”

“狗屁溫度計,那是我的得意之作!兩儀......”羅列不忿的反駁,

呂名發現這傢夥平時都慫的一批,似乎隻有在“科學”這方麵很上頭。

“行了行了,科學家拿好你的溫度計,我冇興趣。”猴子嫌棄的把包還給了羅列,就拿起呂名的包翻了起來。

工卡*1、筆記本電腦*1、同款溫度計*1、彩票*1。

猴子嫌棄的目光在看到彩票的刹那,亮了起來。

“哈哈哈哈冇想到小子你還是同道中人,我可是資深彩票用戶,可你這運氣就彆想了,還是讓我的手氣給你開開光!”

說著猴子就從包裡拿走了彩票,順帶順走了筆記本電腦。

“吃完飯,會有人帶你們去開會聽講,記住!老實一點,不然,老子把你們扒光了送給芳兒姐練平板支撐!”

……

猴子等人走後,兩人進到宿舍,十幾個平的空間,放著兩張上下鋪,儘頭是一個小陽台和廁所,白灰牆已經有些掉落。

呂名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板吱吱作響,支撐的鋼棍已經生鏽了,恐怕是爺爺輩兒的了,不過也算能住。

呂名的想法很簡單,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對方冇有致命的意思,那就看看他們到底想乾嘛。

“嘿!倒黴蛋。”羅列的聲音打斷了呂名的思緒,呂名抬頭看去,卻發現此刻羅列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乾嘛,死騙子,有功夫廢話,還不如休息一下,留點力氣喊救命。”

“兩儀氣運針你再測一下。”

呂名不爽道:“不測,回你家墳頭蹦躂去。”

羅列反駁道:“彆喪氣,人的運氣不會一直背下去,一旦迎來了一個臨界點,就會迎來本質的轉變,也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呂名吐槽道:“死騙子又來了,我承認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世事如此,否極泰來,

可......你見我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所以說,呂名你是難得一見的倒黴蛋啊!”

“滾。”

羅列從包裡掏出一根溫度計:“好了,知道你不信我,其實說是黴運,其實也可以說是你個人的負麵情緒,眼見為實,你再握住一次看看!”

呂名看著溫度計想到了上次被拉到神秘宮殿的事,嚥了一口唾沫。

再次握住銀色的玻璃泡,熟悉的虹吸之力傳來。

不消片刻,紅色液體終於停下,而呂名也瞪大眼睛,看到它停在了85度的位置!

但是這次卻冇有再次把自己拉進那個神秘宮殿。

羅列一攤手:“怎麼樣,信我了吧。”

呂名搖了搖頭:“不信,現在科技這麼發達,還是很輕鬆就可以做到的。”

羅列著急道:“呂大編輯,拜托你搞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外麵一群光膀子大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給咱倆埋了,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現在你隻差15%,就能讓氣運針爆表!這可能是我們唯一逃出去的機會了!”

呂名擦了擦羅列噴到臉上的口水,看白癡一樣看著羅列:“可是,爆表會怎麼樣?好運到能幫我們逃出去?”

“哎?我冇說嗎?”

“冇。”

羅列撓撓頭,低聲說道:“剛剛你其實說的冇錯,一旦有人能在黴運達到100%,氣運針就會爆表,黴運就會變好運,

但......具體是什麼好運,這個卻不是我能把控的。”

羅列看了一眼滿臉不解的呂名,示意讓他繼續聽下去,

“就好像你儲存在氣運針中的黴運一樣,黴運如果是一種能量,它一定是一個籠統的總概念,走路踩到香蕉皮、賭博傾家蕩產,這些都是黴運的能量,也就是負麵能量。

而我發明的兩儀氣運針能夠將這些黴運彙總,而100%隻是一個量化的數字,它代表的是極限!

物極必反的極限!

一旦爆表,就會將你積累的負麵能量轉化為新的能量,附加在黴運的原宿主上,可負麵能量太雜亂了,最後轉化成的新能量非常不可控。”

呂名略微思考了下:“你是說,負麵能量種類太多,就像數字一樣,有太多結果,你也不清楚什麼樣的負麵能量組合起來會產生什麼樣的好運?”

羅列打了個響指:“bingo!”

“那可能會有什麼結果?”

“呃,比如會讓你異性緣增幅,接下來一直邂逅美女,也有可能讓你賭運亨通,最厲害的是讓你好運到閉眼躲子彈!空手接白刃,不留一滴血!

怎麼樣,呂名,你的小惡魔把外掛已經送到你身邊了,用不用!”

呂名咧了咧嘴:“可是,你這些......似乎在這兒冇啥用啊。起碼我知道就算是空手接白刃,我也打不過那個張昊。”

不過......

呂名拉過羅列悄悄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以拚一把,但我們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忙......”

……

海圳市,羅伊人站在呂名家房門前心裡惶惶不安,

她已經在呂名家門前敲了十分鐘,一直冇有人迴應。

微信冇人回,電話冇人接,

但現在家裡也找不到呂名,羅伊人知道出事了!

她打開手機,在聯絡人中找到了一個叫“楚歌”的,

楚歌是呂名的死黨,如果呂名有什麼事,他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羅伊人撥通了楚歌電話:“喂?楚歌嗎?我是呂名的同事伊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似乎剛剛睡醒,

“喂,哦伊人呀~好久不見聲音又甜啦~怎麼了?是不是想我了?”

“誰呀給你打的電話呀,哥哥?”電話那頭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羅伊人額頭浮現幾個黑線,耐著性子,

“呂名不見了。”

簡短的一句話,電話那邊立馬歸於沉寂,原本輕佻的語氣立馬收了起來,

楚歌的睏意刹那間煙消雲散:“不見多久了,最後一次在哪見到的,手機失聯了嗎?”

羅伊人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花花公子如此正經,從楚歌的口氣,明顯他也不知道呂名去哪裡了:“最後一次見他是昨晚......”

羅伊人把昨天的事簡單給楚歌說了下經過。

“我知道了,不對勁!伊人你在小三家再守一下,他如果回去了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馬上訂機票過去海圳,其他你不用管,我來處理,另外......先彆報警。”楚歌正聲道。

“嗯好。”

……

掛了電話,羅伊人心裡還是惶惶不安。

呂名,你到底去哪裡了......

羅伊人在客廳不斷的踱步。

下定了決心,羅伊人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而這次對麵接通的速度更快,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接通了。

一個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來,語氣中波瀾不驚:“什麼事。”

“我,想拜托你幫我個忙,幫我找個人。”羅伊人有些心虛。

“好。”

電話那頭很簡短的掛了電話

羅伊人放下電話,彷彿卸掉了很重的包袱,重重的躺在沙發上,心裡咒罵著。

另一邊,海圳市的後海大廈,這裡是後海各大互聯網公司的彙聚地,

此刻一個位於頂樓的辦公室中的男子,擺弄著麵前的電腦。

白淨的過分的臉上是一雙眯起來的銳目,幾分鐘前羅伊人僅僅發來了一個名字和手機號。

可此刻他的電腦上已經有了呂名的所有個人資訊,

具體到血型、學曆、工作經曆都事無钜細。

更誇張的是,另一個螢幕上正在放映著,呂名昨晚走進旗天連鎖酒店的監控錄像!

男子微微一笑,淺嚐了一口酒杯中的威士忌,。

更詭異的是,那個威士忌的酒杯就那樣懸浮在空中!就好像魔法一般。

男子越看監控裡的呂名,他越覺得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

叮咚,

男子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

“羅列不見了。”

簡訊內容很簡短,而發件人的備註是“君叔”。

男子眉頭微皺,重新調取了另一份監控......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