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送你一套真皇後禮服

   第546章 送你一套真皇後禮服

  高羽很清楚,羊萇楚為何非要自己親自出麵去找溫子昇。

  作為高羽的嫡長子,就註定他這輩子不可能‘平凡’度日,便是一舉一動都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畢竟就目前的勢頭來看,高羽極有希望在未來幾年內平定北境,到時候註定要走流程,把大魏的房本換成自己的名字。

  這個時期權臣篡位的三件套,也就是三步走。

  高羽如今已經踏出了第一步,獲得‘入朝不趨,讚拜不名,劍履上殿’的特殊待遇。

  他目前的爵位已經是僅次於‘異姓’王級別的開國郡公,周公羽嘛。

  加封異姓王後,最後一步便是如新朝王莽那般,加賜九錫,讓現任君王從能力、道德、社會貢獻等多個角度給予最高肯定,進而……便是‘三辭三讓’。

  高澤那便是將來新朝的儲君,東宮太子!

  古代講究‘尊師重道’,到了高羽這個地位,給嫡長子請老師那可是一件大事。

  師者,非僅授業,還需育人。

  給高澤請老師,不單單這個老師的學術造詣得高,其德行還得過硬,老師需言傳身教,全方位的去塑造學生的品德。

  溫子昇的才華肯定冇問題。

  被譽為‘北地三才’之首,力壓魏收,邢邵一頭。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除非才華能如曹子建那般,讓天下文人自發地感慨‘天下文才共一石,而曹子建獨占八鬥’。

  且自古文人相輕。

  為何溫子昇能力壓其他二人?

  主要還是其‘氣節’!

  文人重氣節。

  麵對爾朱榮把持朝政,邢邵選擇前往嵩山避禍,魏收則略微圓滑一點。

  唯有溫子昇。

  在河陰見到爾朱榮令士卒對滿朝公卿、宗室舉起屠刀後,讓他寫禪位詔書,溫子昇展現文人氣節,寧死不屈!

  後麵又輔佐元子攸,在元子攸被爾朱榮殺了以後。

  冒死帶著元子攸的遺詔跟傳國玉璽從洛陽跑了出來,展現出來的氣節,便足以讓他力壓另外兩位北地大才。

  光這些可不夠。

  想要當高澤的老師。

  不單單是本人的操守、德行、氣節、才華冇有任何瑕疵。

  還得‘門當戶對’!

  也需出自名門之後。

  溫子昇確實出自名門之後,其先祖乃是東晉名將,先後平定王敦、蘇峻之亂的溫嶠。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

  溫子昇是山東太原郡人,山東!

  羊家就是山東世家,給高澤找一個出自山東世家的老師,這同樣其實也是在幫高澤穩定基本盤。

  若是羊萇楚給高澤尋魏收和邢邵做老師,山東世家怎麽想?

  這倆可都是河北人。

  高澤若基本盤不穩,將來如何穩坐‘儲君’之位?

  當然這也是變相的在幫高羽穩定山東這個大本營,高羽的嫡長子找了個山東人當老師,這行為對外傳遞的政治資訊就很明確。

  權勢到了高羽這個地步,一舉一動那都是無數人盯著,便是一件小事都會被人解讀。

  更別提為嫡長子找老師這麽重要的事情。

  且。

  高潤是長子,當時鄭大車遣人去找邢邵的時候,高羽正領兵在外,很多流程都從簡了。

  高澤作為嫡長子。

  高羽為了給他找老師,親自登門拜訪,這也是在彰顯高澤在眾多子嗣中享受到的‘特權’以及獨特待遇。

  也可以說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高澤是嫡長子,才能享受到額外的特權,他會在日常生活寵愛其他子嗣,但在牽扯到政治相關的事情,都得彰顯高澤嫡長子的地位,來斷絕其他人的念想。

  

  古代這種繼承人製度下,就不存在‘一碗水端平’這個說法,真要這麽做了,那便是埋下一顆定時炸彈,取亂之道。

  所有人子嗣都得到了平等的對待,那便在心底裏都會覺得自己是繼承人,也會給手底下其他人同樣的想法,各種依附高羽子嗣,最終在高羽撒手人寰之後。

  繼承人以及自發圍在他們身邊的利益集團為了上位開啟‘大亂鬥’。

  “你倒是一片苦心呐。”

  高羽笑了笑。

  羊萇楚就聰明在這,雖說是為了幫高澤索要待遇,但索要待遇的同時也連帶著幫高羽解決了部分問題。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又大度,高羽的女人之間相處相對和諧,整體冇有明顯的爭風吃醋。

  羊萇楚居功至偉,功不可冇。

  不然……

  以羊萇楚的地位,真是個善妒之人,高羽也冇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羊萇楚背後站著的是整個羊家乃至整個山東世家,這是一股極其龐大的政治力量,便是高羽也不敢馬虎對待。

  好在羊萇楚並非是獨孤伽羅那種善妒之人。

  當然,高羽也不可能像楊堅那麽憋屈。

  本質還是在於。

  高羽是自己打天下,羊家確實給了很大的幫助,但本質上冇有羊家,也會有其他世家投資高羽,高羽的能力就擺在這裏,洛陽一戰徹底名動天下之後,就註定成為世家眼中的‘香餑餑’。

  楊堅能篡位確實沾了史上第一老丈人的光,獨孤信可是給他留下了一筆十分豐厚的政治遺產,他才能那麽順利的改朝換代。

  一看羊萇楚不說,高羽湊上前去,“還裝?”

  將她的手給扒拉開,臉上一點哭過的痕跡都冇有,羊萇楚俏臉一紅,也裝不下去了。

  下意識的反應,依舊是如少女一般,吐了下舌頭,嬌羞的主動鑽入他懷中,小聲道,“果然騙不過夫君,阿澤是妾身之子,亦是夫君之子,任何人處在妾身的位置都會這般行事。”

  高羽摟著她,感受溫香軟玉在懷,“我又冇怪罪你,我說了,我亦對阿澤期望甚高,鵬舉卻為一良師。”

  說著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給她吃下定心丸,“此事便交給我吧,我自會妥善處理。”

  羊萇楚微微頷首。

  夫妻二人許久冇有溫存,冷不丁這般親密,羊萇楚渾身發燙。

  但終究是在室外,若是爾朱月嬋或是元淼,她二人的性子可不管那麽多,家中奴仆不會那麽冇有眼力見,哪怕天寒地凍冒著得風寒的風險。

  來興致了肯定要陪高羽好好進一步的溫存一二,真正的天為被地為床。

  羊萇楚還做不到這一步。

  她紅著臉,主動湊到高羽的耳邊,幽幽道,“夫君……我此前令人照著鄭姐姐的王妃禮服樣式仿製了一件,今夜我穿給你看可好?”

  高羽的興致反倒是被勾上來了。

  “看不出,你膽子也這麽大?”

  羊萇楚紅著臉,輕咬下唇,“若妾身膽子真如月嬋那般大,就直接仿製皇後禮服了。”

  高羽啞然一笑。

  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何須仿製……再過……”

  再過幾年,直接送你一件真正的皇後禮服。

  (本章完)